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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故事|我是范雨素

去年,我们曾发表过范雨素的文章《农民大哥》。范雨素是湖北人,来自襄阳市襄州区打伙村,44岁,初中毕业,在北京做育儿嫂。空闲时,她用纸笔写了十万字,是两个家庭的真实故事。...

腾讯文化|阎连科第三次入围国际布克奖

腾讯文化 吴永熹 3月15日,国际布克奖公布了2017年入围长名单,中国作家阎连科和该书译者卡洛斯·拉哈斯(Carlos Rojas)以作品《炸裂志》入围。这也是阎连科继2013、2016年之后,第三次入围国际布克奖。...

华夏文摘|徐星:用细节戳穿“文革”的谎言

“历史被层层的谎言覆盖着,其实只要有一些有力量的细节,就能戳穿这些谎言。”徐星说。 1米88的徐星,蜗居在京城北部某老小区不到60平米的小房子里。那是他去世的父亲留下来的。自从上世纪80年代后期失去“铁饭碗”后,徐星的档案也找不到了,他也因此办不了低保,连这间小房子的继承手续,跑过很多次“有关部门”,一直也都办不下来。他反复用“三无人员”来定义这几十年来的自己。...

东方历史评论|审查美学的进化,创造出柔滑的牢笼、体面的地狱

在2013年,大陆出版过一本谈论在审查下的读者生活的《民主德国的秘密读者——禁书的审查与传播》。在这本关于当东德禁书审查与传播的书中,作者说,在东德的图书管理学典范著作和文艺学专业字典里,读者被告知“审查在东德是不存在的”:“审查是一种特殊的资本主义文化政策,社会主义既不存在政治上的也不存在道德上的审查问题……对特殊文献设置使用权限通常是出于藏书保护的目的。”在禁忌遍布的东德境内,图书审查作为一种统治实践活动,不仅显示政府的公开强制及民众的顺应顺从,而且体现出一种以管教和征服为目的、细致入微的统治机制,其独特之处不在于实行压迫,而在于被统治者情愿接受的主观意志:“它不是统治集团的独角戏,而是一个全社会的工程……像一场众人参与的礼拜仪式。”

腾讯 | 金雁:总要有人站出来说话

虽然在政治紧箍咒下制造了多少人心口不一的人,让多少人变得扭曲丑陋,但总会有人站出来,把俄罗斯文学的财富还给它本身。 中国读者常常惊讶,是什么“神力”支撑着索尔仁尼琴、格罗斯曼等人具有“逆惯性潮流”而动的勇气和坚持,或者说,为什么俄罗斯总是有一些不识时务的作家,能在被整个文化界孤立的环境中坚持长达数十年里写作一部没有希望发表的著作呢?为什么中国的政治遗孀就写不出《曼德施塔姆夫人回忆录》这样的著作呢? ▍来自“命定角色”的信念...

微思客 | 高墙内的作家自白——《天鹅绒监狱》

作者:景凯旋 “审查制度”,这四个字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当我们不约而同地将审查制度比作利刃,既宰杀文化与思想,也切去灵魂与记忆的时候,一位匈牙利人却朝我们眨了眨眼睛说,不。在他的言说中,现代的审查制度早已成为一所天鹅绒铺就的监狱,在那高墙里,艺术家不反抗也不怨恨,相反,他们感激这所提供衣食与嘉奖的隐形又高明的牢笼,甚至,他们维护它,并且怀着憎恶斥责那些要拆除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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