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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晖 | 叶利钦破旧有方但立新乏术

     本文摘自《十年沧桑》( 修订版)( 金雁、秦晖 著,东方出版社2012年8月出版)     作总结就有个价值基点的问题。叶利钦结束了苏联帝国,这在一些人看来是大功,另一些人则认为是大罪。功乎罪乎,未来的历史会作出判断。我们不妨用一种中性的眼光看,不谈“姓资姓社”,只说他在瓦解了一种体制而建立一套新体制的过程中,究竟取得了多大成功。毕竟现在连俄共也指出:叶利钦不仅没有给俄国人带来西方式生活,也没有给俄国人带来西方式的制度——无论是西方式的规范市场经济还是民主法治制度,他带来的只是一片混乱。换言之,在叶的政敌看来,叶利钦最糟糕的一点是能破旧而不能立新,而叶利钦的拥护者则认为他在“立新”上成就巨大。可见叶利钦在“立新”上干得如何是评价他的关键。至于这“新”姓社姓资,至少在大部分俄国人看来并不重要。另外,苏联解体不仅是一种制度的解体,也是一个大帝国及其势力范围(“大家庭”)的解体,原来帝国的各组成部分需要在另一种秩序下重新调整“经济空间”与“政治空间”,重建一种关系格局,在这方面叶利钦的成就又如何? 无疑,从体制转轨的角度看,叶利钦时代的特点是“破旧”有力而“立新”无术,不仅俄国经济一直没有走上市场经济的正常发展轨道,而且政治上也并没有建成完善的民主法治秩序,以完成向民主的过渡。于是俄国一直处于转型期危机之中,迄今未能自拔。 在经济方面,人们常提到俄罗斯在转轨时期经济滑坡的时间与程度,它不仅与经济持续增长的中国形成对比,也比大多数东欧国家的情况更糟糕。这些国家在一段“阵痛”之后多已恢复了持续增长。人们还提到不仅经济总量上不去,俄国的经济体制更新也远未到位:“私有化”进程并未真正地明晰了产权、改变软预算约束状况、产生创业激励;货币主义政策并未真正制止通货膨胀与现实预算平衡;农业中并未出现家庭农场制度的兴盛,而仍然是衰败中的“翻牌集体农庄”居优势;符合市场经济要求的税收、金融、社会保障体系也未能建立,国家收不上税,但仍然要维持旧体制下由国家包下来的那套“保障”体制,不出财政危机那才怪了;转轨近8年,俄国并没有形成像样的民间资产阶级与自由雇佣劳动者阶级。更谈不上中产阶层的发达,而仍然在很大程度上处于有权势者致富、无权势者贫困的状态。但在笔者看来,经济“立新”不成功的基本标志是:俄国经济至今形不成一种投资激励机制,以至于即使在俄其他经济指标出现“好转”苗头的时期,投资萎缩的趋势仍未能遏制。而无论什么“主义”的经济,没人想投资就不会有正常的再生产机制与要素配置功能,其他指标“好转”也只能是镜花水月。在社会结构方面,人们通常都以俄罗斯寡头金融工业集团的兴起作为首要的批评对象,但重要的还不在于“寡头”这一概念所显示的分配不公平,而在于这些“寡头”还远未形成按市场经济规则运作的大财团,如日本、韩国的财团那样。俄罗斯的“寡头”权贵色彩浓于其“大资产阶级”色彩,他们多是旧体制下的官僚出身,与政权的关系太密切,政治背景突出,因而与其说体现了“资本的权力”不如说更像是“以权力为资本”。如果他们真能演变为“大资产阶级”(虽然也有这种趋势)像日、韩的财团那样成为足以拉动经济的大规模投资者,那也算是以不公平为代价实现了转轨的成功。然而至少目前,情况还远非如此。     在政治方面,转轨的成就应当说比经济好些,然而也还谈不上完成,比多数东欧国家包括苏联的波罗的海三国也要差一截。1993年的炮打白宫表明俄国人还远未学会民主政治的游戏规则,其后的新宪法体现的总统集权也有违于民主制下的权力制衡原则。然而由于规则不健全,机构无效率,事务官的专业素质比政务官的民主素质更差,加上地方“诸侯化”的影响,使俄政府的实际行政能力低下,形成“集权的弱政府”畸形状况,这与现代法治民主国家实现的是“权力制衡的强政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时,俄目前政党政治的发展水平也很低,众多小党林立而缺乏有影响的大党(俄共除外,但实际上俄共影响也在下降之中),这与中东欧各国大都已从众党林立的初期阶段发展出成熟的两党(或数党)理性竞争的体制相比,差距甚大。俄国不少政党有浓厚的“会党”、“朋党”色彩,人际关系纽带重于思想、政纲纽带,奇里斯马魅力重于主义的影响,竞选主要是个人魅力的角逐,而非党及其纲领的较量。以致许多俄国政党在名称上就显得非“纲领化”且突出个人色彩,如“祖国”、“家园”、“我们的选择”、“亚博卢”等。显然,俄罗斯转轨即使在政治方面,也还有相当一段路要走。 除了经济、社会、政治以外,在民族关系上俄罗斯至今没有找到一条实现“瑞士式的多民族祖国”的路,在国际关系上至今无法给自己在冷战后的世界明确定位,在军事上也没有定下新的战略思想与军事体制。总之,说叶利钦“破旧”有方而“立新”无术,大体是对的。

嗨!歷史 | 历史上的7月10日:叶利钦就任俄罗斯首任总统

叶利钦 大事记 420年:刘裕废除东晋,建立宋,南朝开始。 645年:日本中大兄皇子发动政变,诛杀权臣苏我入鹿,改元大化,大化改新开始。 1104年:宋徽宗按照蔡京的提议,将司马光为首的反对王安石变法者共309人重定党籍,刻石于朝堂,即“元祐党人碑”。 1796年:德国数学家高斯在他的日记中记录下新发现:任何自然数是最多三个三角形数的和。 1890年:清政府改各省书院为学校。 1904年:巴拿马政府把运河区划给美国。 1908年:荷兰物理学家昂尼斯首次液化了氦气。 1912年:四川都督尹昌衡出征西藏。 1913年:俄国向保加利亚宣战。 1919年:广州各界集会要求废除对外密约,声讨卖国贼,由伍廷芳任广东省省长。 1925年:塔斯社在俄罗斯通讯社的基础上扩建成立,成为苏联国家通讯社。 1925年:美国田纳西州法院开始审讯一宗特别案件。 1929年:中国军阀张学良武力接管中东铁路,驱逐苏联管理人员,挑起中东路事件。 1938年:霍华德·休斯驾驶一架洛克西德Super Electra创造了91小时环球飞行的世界记录。 1938年:法国巴黎圣母院大教堂重开。 1940年:法国政府迁徙,维希法国成立。 1941年:冈村宁次提出三光政策。 1943年:盟军登陆西西里。 1951年:朝鲜战争停战谈判的首次会议在开城举行。 1953年:苏联内务部长贝利亚被解职。 1962年:世界首颗主动式通信卫星电星1号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发射升空。 1973年:巴哈马独立。 1976年:意大利塞韦索发生环境污染事故。 1985年: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特工将绿色和平组织停泊在新西兰奥克兰港口的一艘舰船彩虹勇士号炸沉。 1991年:鲍里斯·叶利钦正式就任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首任总统。 1996年: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发布木星最大卫星甘尼米(木卫三)照片。 2003年:香港一辆行走丽瑶邨至天恒邨之九龙巴士265M线双层巴士在早上于屯门公路被货柜车推至路边,不久即堕下数十米山坡,车长及20名乘客死亡,20名乘客受伤,成为香港史上最多人死亡的车祸。 2006年:著名电视足球评述员林尚义正式宣布退出电视及电影圈。 2006年:无线收费电视旗下之“娱乐新闻台”于当晚在中环四季酒店举行开幕盛典正式启播。 出生 1509年:加尔文,法国宗教改革活动家(1564年逝世) 1830年:卡米耶·毕沙罗,法国印象派画家 1856年:尼古拉·特斯拉,发明家、物理学家、电气工程师 1871年:普鲁斯特,法国作家 1931年:张忠谋,台积电董事长暨创办人 1933年:杨传广,台湾十项全能选手,绰号“亚洲铁人”(2007年逝世) 1946年:秦汉,台湾演员 1957年:辛迪·希恩,美国反战运动人物,被称为“和平母亲”(Peace Mom)或“反战母亲”。 1957年:朱玲,前中国女排副攻,现任四川省体育局局长 1961年:张学友,香港著名实力派歌手和著名电影演员,大中华区的乐坛巨星 1963年:许舒博,台湾政治人物,代表中国国民党任职立法委员 1978年:小泉孝太郎,日本演员、小泉纯一郎长子 1979年:孔侑,韩国演员及模特儿 1983年:金希澈,韩国男子组合Super Junior成员之一,有公主,花美男之称 1984年:曾文鼎,台湾篮球运动员 1988年:周美欣,2007年度香港小姐竞选季军 1991年:前田敦子,日本女偶像,AKB48 1993年:田村勇马,日本童星 逝世 138年:哈德良,古罗马君主(76年出生) 355年:苻健,十六国前秦国君 645年:苏我入鹿,日本权臣 649年:唐太宗李世民(599年出生) 1559年:亨利二世,法国瓦卢瓦王朝国王(1519年出生) 1932年:吉列,安全剃刀发明人 2006年:沙米尔·巴萨耶夫,被俄军击毙的车臣非法武装头目 2007年:郑筱萸,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后因受贿被判处死刑 节假日和习俗 巴哈马:独立日 日本:超人力霸王之日,今天是超人力霸王第一次在电视上出现的日子,一周后的17日才正式首播电视系列剧。

共识网 | 1997年6月20日叶利钦宣布俄核弹不再瞄准日本

   俄罗斯总统叶利钦1997年6月20日在8国首脑会议上宣布,俄战略核导弹将不再瞄准日本。他还建议与日本建立战略伙伴关系。   前来参加丹佛8国首脑会议的叶利钦和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当日举行了会晤。日本外交部一位发言人透露,叶利钦在会见中说,俄境内的一些战略导弹依然瞄准日本,现在他决定“不再瞄准日本”。但是这位发言人说,日本方面尚不清楚俄方这一决定以及有关建立战略伙伴关系建议的有关细节和具体目的。   据俄罗斯总统发言人说,俄战略核导弹目前仍瞄准日本,有关不瞄准日本的具体决定尚待根据叶利钦的命令做出。   日本发言人还说,叶利钦对目前的俄日关系“表示失望”,希望进一步发展两国关系,并呼吁日本增加对俄投资。桥本表示,日本将增加在俄东部地区的投资项目。

戈尔巴乔夫向叶利钦开启总统密档:二人当场震惊

  作者:王卉        前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承认,他在1991年12月23日阅读过密档第一卷,是在移交总统权力时同叶利钦一道阅读的。当时,协助戈尔巴乔夫的“苏联改革设计师”雅科夫列夫也在场。在开启封印看了文件之后,戈尔巴乔夫说,“我们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2010年4月10日,波兰这个坚强的国家,以最隆重的阵容踏上前往俄罗斯参加卡廷惨案70周年纪念活动的路途,不想却是一条不归路。卡廷二字,成为悲剧中的悲剧。        卡廷惨案迷雾:是德国人干的,还是苏联人干的?        在俄罗斯斯摩棱斯克城以西大约15公里、通往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的公路边有一个地方叫卡廷。要不是1943年在附近森林发现了4500具波兰军官尸体,谁都不会注意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        1943年春,德国作战工兵师为修复斯摩棱斯克及其附近遭到炸毁的铁路、公路以及其他工程,把强行招募来的罗、捷、匈、波、荷、法等国的劳工,驱赶到卡廷森林里干活。4月13日,几名劳工在掘地的时候,挖到一座埋着许多军官和士兵的大坟。德军发现这些官兵身上的军服既不是苏军制服,也不是德军制服。这些尸体大部分被用一种俄罗斯独特的方法捆绑着:双臂背后,大衣掀起过颈至头,另一个带子从颈部向背后勒在被绑上的腕部。大部分受害者都是跪着被从后面近距离开枪处决的。德国宣称,这些尸体是波兰军官。他们在1940年德军占领斯摩棱斯克之前被苏军杀掉后埋在该地。希特勒大肆渲染,柏林电台一公布,立刻震惊了世界。两天之后,苏联政府发表声明说,这一暴行是德国人干的,德国企图嫁祸于人。卡廷事件(又称“卡廷惨案”)由此得名。        当时,在伦敦的波兰流亡政府对纳粹德国公布的这一消息异常关注,认为埋在卡廷森林的4000军官即是1939—1940年在苏联“失踪”的波兰军官的一部分。苏军1939年9月曾占领波兰东部地区,俘虏25万波兰人。苏德战争爆发后,苏联与波兰流亡政府签署了恢复两国外交关系的协议,并就波兰战俘问题作出安排。但是战俘中有2万多人下落不明,波兰方面十分关注。因此要求国际红十字会前去实地调查,并要求苏联提出正式报告,说明流亡苏联的波兰军官的下落。在波兰流亡政府对此表态10天后,斯大林宣称因为这个政权听信法西斯的诽谤,正式断绝了和该政府的关系。此后,这件事一直是苏联和波兰两国关系中的禁忌。        就在德国以为“卡廷事件”可以让自己渔翁得利的时候,1943年10月苏联收复了西部失地,光复了斯摩棱斯克的卡廷森林。为了揭穿德国的“谎言”,苏联立刻组织记者和一些国际组织来到卡廷森林,调查所谓的事实真相。各国记者亲眼见到苏联人从庞大的坟冢中,现场挖出尸体,当着他们的面由医学专家进行尸体解剖。专家们还详细解释了1940年和1941年死者的内脏腐烂程度有何不同,以此表明德国人在战争中试图利用“卡廷事件”歪曲事实,嫁祸苏联的真实目的。        记者们对此问题的看法分成了两派:有的支持苏联,有的相信德国。有记者称,他注意到死者身上搜出的文件显示的是1941年,这从一个侧面证明了苏联人的话是对的;不过也有记者看到死者身上有1940年的身份证明,这表明他们在当时就已经死亡。        各种纷争为这一事件的真相抹上了一层谜一般的色彩。1945-1946年,在纽伦堡审判德国战犯时,苏联人旧事重提,希望将“卡廷事件”作为纳粹德国的罪证。只因双方都拿不出强有力的证据,此案成为二战以来悬而未决的谜。二战后,西方有关著述较普遍地认为,此事是苏联人干的,苏联则坚决否认。苏联史著对此始终讳莫如深,竭力闪避。        一份密档,揭开半世纪的弥天大谎:就是苏联人干的!        俄罗斯总统密档第一卷是关于卡廷事件的专卷。它开始存放在苏共中央总务部第六处,尔后转归为苏共中央政治局档案,1990年夏转归苏联总统档案馆,存放在克里姆林宫。1991年12月24日由俄罗斯总统接管。        当时,关于密封的档案袋内究竟装了什么文件,除了前苏联领导层中几位核心人物外,谁都不知道。俄罗斯总统档案馆工作人员非经特别批准也无权拆阅。在大部分档案袋上甚至标有“永不开启”的禁令。        前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承认,他在1991年12月23日阅读过密档第一卷,是在移交总统权力时同叶利钦一道阅读的。        戈尔巴乔夫讲述了这前前后后的情景:总统档案馆工作人员在得知戈尔巴乔夫即将向叶利钦交权后,对密档第一卷的命运感到担忧。他们认为戈尔巴乔夫事先应当了解密档的内容,因此,总统办公室主任向戈尔巴乔夫报告了情况,并将密档第一卷摆在总统办公桌上。数小时后,戈尔巴乔夫会见了叶利钦。当时,协助戈尔巴乔夫的“苏联改革设计师”雅科夫列夫也在场。        在开启封印看了文件之后,戈尔巴乔夫说,“我们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我们无权向波兰隐瞒事实,我们三个当即认为,不论后果如何,也应当向波兰方面通报”,“我对叶利钦说:‘鲍里斯,现在该由你做这件事了。’”        其实,在1990年4月波兰总统雅鲁泽尔斯基访苏时,在澄清卡廷事件真相问题上,戈尔巴乔夫已经向前迈了一步。他承认卡廷惨案是“斯大林主义的罪行”,并向雅鲁泽尔斯基转交了一部分有关卡廷事件的档案材料,但密档第一卷却紧锁在总统密档铁柜中。        一年半后,苏联解体,戈尔巴乔夫向叶利钦交权,特地移交了这卷密档。又过了10个月,叶利钦决定将这卷密档的副本转交波方。叶利钦的特使、国家档案馆馆长鲁道尔夫·皮霍亚前往华沙,完成了这一使命。在1992年10月14日举行的转交仪式上,波兰总统瓦文萨手接密档,语音嘶哑地说,他“感到全身颤抖”。        至此,前苏联当权者坚持半个世纪的弥天大谎被戳穿。原来,枪杀成千上万名波兰战俘的人,不是苏联一口咬定的德国法西斯,而是苏联人自己。        密档第一卷内共有三份文件。第一份是斯大林等人签署的1940年3月5日联共(布)中央的决定;第二份是1940年3月5日贝利亚给斯大林的报告。        贝利亚的报告详细说明了自1939年9月17日苏联出兵波兰后,被苏联关押在三个大战俘营以及其他营地和监狱中的波军被俘军官及其他人员的人数、军阶、职业和政治态度。报告说他们是苏维埃“不共戴天的敌人”,因此建议按“特别程序”审理,处以极刑——枪决。据此,联共(布)政治局当日通过决定,授权内务人民委员会对报告中所列25700人执行枪决。        第三份文件是1959年3月3日克格勃头目谢列平给苏共总书记赫鲁晓夫的报告。报告核实卡廷惨案中被枪杀的总人数为21857人。报告强调档案馆继续保留这些人的人事档案对苏联和对“波兰朋友”已无必要和价值,而且“一旦泄密,必将危害国家”,因此建议全部销毁。这份文件无可争辩地表明,苏联领导人坚持将错就错,继续歪曲和隐瞒真相。        密档第一卷解密后,波兰总统瓦文萨致信叶利钦,称赞他的“勇气”,并说波俄两国人民之间的关系已掀开“面向未来,以相互谅解、合作和理解为基础的新的一页”。波兰报刊也称赞叶利钦做出的“悔罪的姿态”,“其伟大可同1970年12月德国总统勃兰特在华沙犹太人起义英雄纪念碑前的跪拜请罪相提并论”。        还原历史真相:惨案是这样制造出来的!        密档公之于世,真相告白天下。然而,人们不免疑惑卡廷惨案的来龙去脉。也许,镜头应该回到1939年……        1939年9月1日,纳粹德国对波兰发动闪击战,占领波兰西部地区。9月17日,苏联从东部进入波兰,占领寇松线以东的全部领土。18日波军总司令雷兹·西米格威元帅向波军发布命令说,苏联不是交战国,不要抵抗。苏波军方经十余小时谈判,苏军答应,如波军放下武器,可保证波军官兵人身自由。当时,波兰东部总数约为30万人的波军绝大多数都执行了这一命令,有一部分自动解散回家,一部分人去了立陶宛和罗马尼亚。有130242名官兵流亡到苏联,这批人到了苏联后身份立刻变成了战俘,失去了苏波协议规定的人身自由,统一交给由贝利亚签署的第0308号命令成立的内务部战俘局。9月19日在该局统辖下成立了138个转运站和8个分配集中营,每个集中营约集中万名波兰官兵。9月21日,苏一高级将领写信给斯大林、莫洛托夫、伏罗希洛夫,建议把波兰苏占区出生的普通士兵遣散,苏联最高领导同意这一建议。10月初,内务部长贝利亚签署命令,遣散4400名士兵。与此同时,在10月3日,贝利亚下令将波军中的宪兵、中高级军官、下级军官及士兵、波兰德占区出生人员分类分营集中管理。        10月中旬,德国提出,德苏双方应按出生地交换各自手中的波军官兵,苏联政府同意。10月24日至11月23日向德方移交42492名波军官兵,德方则于1939年底以前向苏方移交13757人,德方移交的人员经甄别后,大部被遣散回家。到1939年12月1日,在科泽尔集中营(卡廷森林附近)关押波军军官4727人,斯塔罗别尔和奥斯塔什科夫集中营关押5963名和3964名波兰军官和警官,三处相加,近15000人。其中以科泽尔集中营为最重要,关押将军4名,上校24名,中校79名,少校654名,下级军官及文职人员3000多名。此时,波兰军官中较为普遍的忧虑是怕苏方将他们移交纳粹德国,其中以犹太人为最。苏联政府则一方面通报伦敦波兰流亡政府,声称苏联准备解散集中营,按波兰军官志愿遣散他们,同时向波兰军官散发志愿去向的表格;另一方面又加紧向德方移交被拘留人员。1939年11月14日成立的德苏混合委员会,经过磋商,完成了被关押人员的互换任务。        此时的苏联政府认为波兰战俘是一个大包袱(一方面,苏联在紧张的备战中要为其消耗宝贵的人力和物力;另一方面,波兰战俘可能随时反抗苏军的监禁),遂决定先处理掉波兰战俘中的军官。除掉了军官,其余的士兵就会处于群龙无首的境地。苏联有关方面认为,最好的办法是从肉体上将他们消灭掉。1940年3月5日,苏联内务人民委员(内务部长)贝利亚专门就对2万余名以波兰军官为主的战俘和犯人实施枪决一事写出报告上交斯大林和联共(布)中央审批,随即获得批准。        1940年4月初,处决波兰战俘的行动正式开始。数百名被俘的波兰军官被从上述三个战俘营带上汽车,秘密运往行刑地卡廷森林。行刑人员站在波兰战俘身后,用手枪对着他们的后脑开枪。掩埋之后,苏方人员在上面铺上了厚厚一层土。不久,第二批战俘又被运到该地同样处理。直至当年5月中旬,苏联方面在卡廷森林共处决波兰战俘4421人。他们分别被埋入8个大坑,上面铺满松树和白桦树。除卡廷森林外,苏联方面还在斯塔罗别利斯克战俘营枪决3820人,奥斯塔什科夫集中营枪决6311人,乌克兰和西白俄罗斯的其他战俘营和监狱枪决了7305人。加上卡廷森林枪决的4421人,共计21857人,其中包括约1.5万名波兰官兵俘虏。        历史的真相只有一个。但是,在政治的棋盘上,一段历史会有许多种版本,那是因为政治家们的目的不一样,对人民的态度不一样。然而这段惨案告诉我们,伪装过的历史,在穿帮的那一天,当年的谎言制造者,将如何被世界唾弃。(摘自《看世界》)      http://bbs.21newyouth.net/thread-28401-1-1.html

中国报道周刊 | 温家宝离叶利钦有多远?

  近年来,常有人将溫家寶比之中國的“叶利钦”,近日更有文章指溫家寶在大连谈“以黨代政”、“黨政分开”,是“温的宣战书”,温“要当中共真正的‘叶利钦’”(详见《溫家寶批“以黨代政”透两大信息:老江病危  胡总失控 》)。   那么,溫家寶到底是是不叶利钦。要搞清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难,看看溫家寶离叶利钦有多远就知道了。   其一缺经验。   叶利钦生于俄罗斯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达里茨基区布特卡村一个农民家庭,父亲蹲地著名的“古拉格”集中营,家庭成分很不好。 30岁时加入苏联共產黨,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共產黨内渐露头角,1968年至1975年间任苏共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黨委建筑处处长;1976年至1981年间任苏共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黨委第一书记;1981年至1985年成为苏共中央委员会成员。   1985年4月起他领导中央委员会建筑处;6月至12月时任苏共中央委员会建筑问题的书记;同年获戈尔巴契夫调任为苏共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1987年11月至1989年5月任苏联国家建设委员会第一副主席。从地方小吏当主政首都的第一大员,典型的是从地方一步一个脚印上来的,履历比较完整。   而溫家寶的履历则相当简单,出身于小学教员家庭,出了校门就跑到甘肃搞地质,又被直接调到地质部门当副手,不久即调入中共中央办公厅,从此在高墙大内中再没有出来。比之叶利钦,温缺乏最基本的地方执政经验,尤其缺主政一部或一地的经验。   这份经验的缺乏,在其后两人的作为中影响很大。起自地方的叶利钦,对苏共体制及社会问题自是亲身感受,拥有第一手资料,所以在任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和苏联国家建设委员会第一副主席期间,能够直面问题,大胆改革,犹死不悔。这份经历中,叶练的是敢作敢为的性格和拯救乾纲的本事。   而温则在大内当中战战兢兢,历任三位總書記,期间更经过陆肆的血雨腥风。虽然说可以对民间疾苦、社会问题有间接经验,就算本人有关心天下疾苦的情怀,对一切问题能感同身受,但所干所学所悟,终究是搁靴搔痒,没有实践经验,就算有些感悟,顶多也是纸上谈兵,更何况在他当总理之前,是否能纸上谈兵我们都不知道。且大内之内,主要练就的是阿谀奉承,看脸色行事,投机取巧的本事。经陆肆血雨腥风而不倒,可见温在这份主业上的本事,的确也练到了家,等其突然熬到总理宝座,天下皆惊,说明其官场术已至化境了。对照叶利钦,温练得的偷取乾纲的本事。   其二缺担当。   缺经验很重要,但就算有经验,有情怀,也还是不够的,还得敢于担当。一般敢于担当的人,青少年时就表现出一种敢于挑战、敢于破除禁忌的性格来。叶利钦的相关传记都记述过他青年时代的一桩事,叶亦曾偷偷爬入红军的军火库,在偷手榴弹时被炸伤。典型一个坏孩子。   溫家寶正好相反,虽然他也爱好体育运动,并且在日本访问时打过棒球,与中学生打过蓝球,与市民一起打过太极。但所有这些,都是在镜头面前有意为之的“亲民表演”或“个人秀”,与红地毯上女演员们扭捏作态并无本质区别。所有关于温的传记中,也都把温写成一个家教甚严的乖孩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当然,他可能也很淘气,只不过传记作者为“总理讳”没有写罢了。但从他的性格看,再淘气也淘不到叶利钦那种逆反程度。   这种性格上的差异,导致在现实中,就是敢不敢于作为的问题。比如,叶利钦在莫斯科主政期间,以灵活大胆的作风著称,挑战当时僵化的黨政机构,但此举激怒保守派,亦受到戈尔巴契夫本人的谴责。   但叶利钦并没有因此收敛,而 是更加勇敢,1987年11月11日他批评戈尔巴契夫的政策而被免除莫斯科第一书记职务。1988年2月17日,又被进一步革除政治局候补委员职务,并于5月失去部长级职衔。   至此,叶利钦与苏共关系陷于谷底,但他依然秉性不改。1989年3月,他以89.4%得票率当选苏联国会议员,重返政坛,并成为“民主反对势力”实际领导人。1990年5月俄罗斯联邦举行第一次人民代表大会,他当选为俄联邦最高苏维埃主席,两个月后,在苏共二十八大上,叶代表的“民主纲领派”提出改造苏联社会的一系列措施,但未获大会接纳,会议结束后他随即宣布退出苏联共產黨,结束近30年的共黨生涯。   如此绝决,请问溫家寶有如此的担当和勇气吗?已经十谈“政改”的溫家寶,言论涉及政治改革的方方面面,但行动却永远是零。   但比之当年叶利钦头上的苏共保守势力,身为当今中國第二号实权人物的溫家寶,改革时机与改革环境,尤其是权力基础,要比叶利钦强得多了。   天时方面,叶利钦时代并不比中國 当今拥有政治改革的更多意愿,现在中國全民渴望民主政治改革远远多过当时观望、迷惑的苏联民众。   地利方面,中國30年经济改革积累的经济成果和造成的社会问题,都给政治改革积下积极因素。经济成果可以保证社会转型的成本负担,而社会问题彰显则为政治改革提供了多处突破口和明确的道路选择。作为国务院总理,只要他愿意,随便选一个社会问题深入改革下去,都有可能突破体制藩篱。叶利钦当年就是这么做的,而不是像温自己那样强调的,非要从上面全总体上改。   人和方面,溫家寶已经坐拥近10年总理宝座,手下精兵强将如林,除中共最高层以外,省部级及以下的中共官员,大多数是支持改革的,尤其是那些平民出身的官员,急欲突破各种因血缘、裙带造成的权利壁垒,希望通过公平公开的竞争上位。而举国百姓,无不被腐败利益集团、官官相护、官商勾结的现实弄得义愤填膺,政治改革只缺一位领袖,而不缺民心和社会条件。   这样的形势,比如叶利钦那时身旁观望的群众不知强过百倍。但溫家寶就是没有做,缺勇气,尤其是真正缺那种忧国为民的担当,大概是重要的一个原因。   其三缺清廉。   这个问题其实 余杰 已经在《中國影帝溫家寶》中说得很清楚了。 余杰 说,当时作为高级官员的叶利钦,尽管在共產制度下享有“超级共產主义”的优越生活,但他和家人并未深陷到腐败体系之中。这就使得叶利钦在倡导改革的时候理直气壮,有充裕的回应政敌攻击的回旋余地。而溫家寶家族早已参与了瓜分国有资产的竞技比赛,他的妻子和儿子都已经腰缠万贯,比起政治局的其他同僚的家族的腐败来毫不逊色。故而,溫家寶与政治局的同僚们在利益上有着更大的纠缠,遂使得其推动政治改革的动力不复存在。   需要补充的是,溫家寶不仅因此失去了真正推动政治改革的动力,甚至反此道而行,将“政治改革”作为一个掩盖家族腐败问题、对抗政敌以此攻击的手段。这方面国内外已多有评论,几近定调了。   其实最缺乏的,大概还有一份真诚。   两下比较,谁都不怀疑叶利钦当年的真诚,但很多人都怀疑溫家寶的真诚。这就是所有问题的症结所在。   社会对于溫家寶谈政改,有各种解读,或曰树立个人形象,如在深圳抢在胡錦濤前面先谈政改,风头出尽,令小胡难堪;或曰树立民主形象以掩盖家族腐败,如其子被爆搞私募凭内幕圈钱后,温又借胡出访之际发表纪念胡耀邦文章,撩拔人们对耀邦的记忆,以示自身为耀邦、紫阳传人。再如刘志军案发,其妻其亲信被传涉案,温在英国发表政改演讲;或曰推卸责任,如在美国借CNN大谈没有政治改革,经济成果将丧失,将中國经济及社会政策之失败,转推体制;或曰权力斗争,如是次公开批“以黨代政”,被认为矛头指向胡錦濤,同时趁江病危捞取政治分数……   如此等等,各方评论所言或有不确,但大体上反映了民间及舆论对温的基本看法。这些看法的背后,其实就透露出社会民众及精英人士对溫家寶真诚之心的普遍质疑。   一个还没有有所作为的政治人物,其真诚在没有作为之前就被普遍怀疑,大概只说明两种情况:   一是这个人物原本就不真诚,他的所作所为,本来就是演戏给大家看,每次演戏的目的可能有所不同,但都是把群众当猴耍。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更何况你天天演,重复演,一双破胶鞋有意补好几回,再傻的群众也看透了。   二是缺勇气,缺担当,又不甘心沉沦。于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言论,激起某种变化,然后静观待变,以图渔利。有了自己的小九九,希望把别人撺起来当炮灰,也就难怪显得不真诚了。   行文至此,溫家寶是不是叶利钦,其实也就有了答案了:中共肯定会出现一个叶利钦,但绝不是溫家寶。未来中共的叶利钦,肯定是要以溫家寶为反面教材,为靶子,来展现自己的勇气、担当和真诚的。   到那时,那些现今的政改大话王们,大概只有小丑的命运了。   作者:列支敦 中国报道周刊 , 2011-09-22. | 添加评论 | No comment 原文地址 温家宝离叶利钦有多远? 通过Google Buzz关注 中国报道周刊 通过Twitter关注 中国报道周刊 通过RSS 全文订阅 通过电子邮件 全文订阅 文章分类 百家争鸣 . 欢迎大家投稿, 点这里 发送投稿邮件 相关日志 邓小平的吐痰外交 (19) 邓小平与赵紫阳的悲剧 (0) 赵紫阳——盖棺未能定论 (3) 胡耀邦与中国改革 (1) 温总理要继续流泪的四大理由 (4) 温总理的诗作《仰望星空》 (1) 温家宝,中国人民的大英雄 (0) 温家宝,中国人民的大英雄 (3) 温家宝非叶利钦 (0) 江青等人如何制造诬陷刘少奇的三顶帽子 (5) 江泽民“逝世”代表什么? (1) 正确认识江泽民 (6) 朱镕基与俾斯麦的简单比较 (0) 我看朱德当主角 (1) 孙中山,近代政治文明的一束曙光 (0) 孙中山对民国的不满 (2) 周恩来的军事领导艺术 (1) 周恩来力举邓小平第二次复出 (1) 吴仪女士四年前的宏伟设想 (8) 写在一位中国强人入土十周年之际 (0) 关于刘晓波,别问我有什么意义 (4) 从卡斯特罗的露面想到的 (10) 为胡锦涛主义画像 (0) 不太地道的“访民秀” (0) “后伟人时代”的第一个十年 (0) “匹夫”话“伟人” (42) “军事林彪”和“政治林彪” (1) “二把手”刘少奇 (2)

路透社 | 叶利钦前幕僚:俄罗斯若不改革可能面临解体

路透莫斯科8月16日电(记者 Timothy Heritage/Maria Tsvetkova)---一名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俄罗斯改革中发挥了重大作用的人士表示,俄罗斯如果不能完成现代化,可能会像20年前的前苏联那样解体。 1991年俄罗斯总统叶利钦爬上坦克,领导了抵抗共产党强硬派的政变,杰纳迪・布尔布利斯(Gennadi Burbulis)曾是叶利钦的重要幕僚。布尔布利斯表示,苏联解体後这20年,俄罗斯依然缺乏民主、公民社会和媒体自由。 布尔布利斯在一个围绕那场失败的政变20周年的访问中表示:“20年来我主要担心的是俄罗斯联邦解体。” “如果这个政权不能改革,危险将是巨大的,而这种危险最终就是俄罗斯的解体。” “现代化至关重要,”他说,“我肯定我们一定要推动制度现代化,重新捍卫我们在1991年那场艰难的斗争中所坚持的价值观。俄罗斯如果要发展,没有别的路。”(完) 编译:高虹 发稿:王燕焜 路透全新邮件产品服务——“每日财经荟萃”,让您在每日清晨收到路透全球财经资讯精华和最新投资动向。请点击此处( here )开通此服务。 This entry passed through the Full-Text RSS service — if this is your content and you're reading it on someone else's site, please read the FAQ at fivefilters.org/content-only/faq.php#publishers . Five Filters featured article: A 'Malign Intellectual Subculture' - George Monbiot Smears Chomsky, Herman, Peterson, Pilger And Media Lens .

俄各界纪念首位总统叶利钦

俄罗斯各界1号纪念俄罗斯首位总统叶利钦,总统梅德韦杰夫出席叶利钦纪念碑揭幕式,称叶利钦的精神帮助俄罗斯 度过艰难阶段。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周人发自俄罗斯的报道

[转载]中华民主不能寄希望于蒋经国叶利钦

原文地址: 中华民主不能寄希望于蒋经国叶利钦 作者: 熊飞骏 中华民主不能寄希望于蒋经国叶利钦 ——熊飞骏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是一个巨星闪耀的年代! 有两位“良心英雄”改变了人类世界历史的进程。 一个是蒋经国! 一个是叶利钦! 叶利钦是西方的骄傲;蒋经国则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蒋经国给长期生活在专制黑夜的中华民族带来了希望之光,探索出了一条中国人走出权力交接过程中以暴易暴恶性循环的光明之路。 叶利钦则极大改变了人类世界文明、野蛮力量的对比,使地球上与民为敌的野蛮专制集团沦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在人类世界民主宪政大趋势下,特色中国依旧坚持“官僚专制”不动摇,“绝不”和“坚决抵御”彻底

作者赐稿: 温家宝非叶利钦 更像陈水扁、他信

温家宝非叶利钦 更像陈水扁、他信 本台选刊网友来稿及网上时评类稿件。所刊文稿为一家之言,期望大家评头品足,也希望大家推荐稿件。摘选文稿以文明、理性、独立、多元为准则,本栏以此自励,并同大家共勉。 —法广编辑部 � 温家宝非叶利钦 更像陈水扁、他信 赐稿作者:亚晦 温家宝屡谈政改的效果之一,是挑起了一些向往民主自由的中国小文人的癔想,认为他是"中国当代袁世凯,中共叶利钦"(1)。揆诸历史,中国历代的确不乏袁世凯之流,不提王弃篡汉,仅论公元五、六世纪的南北朝时期和公元十世纪的五代十国时期,几乎每一次国号更换,都有类似于袁世凯的身影。但我认为,温家宝之于当代中国,尚不足以成为袁世凯、叶利钦,他顶多也就是中国的他信、大陆的陈水扁。因为目前中共还不是当年苏共,中国也不是清末。温家宝纵是天纵英才,也不具备成为袁、叶的历史条件,而他走民粹路线树立形象,勾起社会幻想,与他信、陈水扁之崛起又有极为相同的历史背景。 只看现象,老大帝国的崩溃,往往于一夜之间。但放眼历史,帝国崩溃之路却往往漫长,僵而不死,败而不亡的时间,常常过半。清朝的崩溃远在乾隆时期就埋下自大锁国的因子。嘉庆帝和道光帝掌政风格日趋保守和僵化。官场中,结党营私、相互倾轧、买官售爵、贿赂成风。财政上,国库日益亏空、入不敷出。社会矛盾激化,相继爆发白莲教和天理教等农民起义。接着又是鸦片战争和太平天国运动。老大帝国已是日薄西山,有识之士多发国将不国的感叹。但谁曾想,同治年间又出现中兴之象,维新、洋务颇似今日之改革、开放。一时间帝国似乎告别残喘,大有重振之态。也如现今一样,当洋务等经济层面的改革进行到一定程度,清朝也进入了政治改革的深水区。百日维新便是当时政治改革急切心理和需求的典型说明。但随着"六君子"人头落地,老大帝国终于失去了一次政治变革的机会,一路奔向末日。但尽管如此,也还是又混了10多年才亡国。现在的大陆即使再差也至少是同治中兴的光景吧,即使当官的个个无能,没个二三十年的折腾,还到不了清末亡国的程度。那时,今日风光如温家宝者,大概也是黄土一抔了。 中共党内元气未伤。虽然目前胡温已经分道,但表面上还算和谐,中共大体上还算团结,还有一份长久执政的追求。而不像苏共倒台时,人民冷眼旁观,绝大多数党员也无动于衷,冷漠地静坐观虎斗。党内党外,除了一个看热闹的心情,对未来一片茫然,所谓党心民心尽失矣。所以才任由贪酒的老将军发动政变,也任由叶利钦炮打白宫。然中共体制内无论是左派批温,还是右派批胡,大概都还有一份向上的心思,还不缺一份为党为国的公心。不管是利益分肥,还是帮派轮庄、集体互保,中共总体上还是一个团结的中共,这是当时苏共没法比的。 最为重要的是通过30年的改革,中共手里有钱,这更是苏共所不具备的。中国社会是个奉行"有钱能使鬼推磨"的社会,就算政治改革无寸进之功,小范围的利益转让还是能让中共支撑好一阵子。进入21世纪后对大学知识分子的赎买便是典型说明。那么多大学教授,大多选择了听话过好日子的道路。不听话的,都走向边缘,甚至失去了生机。为了生计被迫拿美元的,又失去了道义支持。所以纵然刘晓波入狱,知识分子寒得透心凉,但那是党划的一条黑路,你若走,对不起,你进去。你若不走,另有一条光明路给你,那条路上有吃有喝有地位。为国家民族前途着想哪有为自己着想现实啊。何况投靠共产党难道不也是为国家民族着想吗?堡垒是从内部攻破的,我们进去,是为了更好地出来。文人心理的自我调适,是不用党做多少工作的。 稳住了绝大多数知识分子,民众没有了思想武器,也就是失去了方向,社会原子化了,成不了大气候。怨气实在无法伸的,顶多拿把菜刀去砍几个弱势儿童,将对社会的愤怒,转移到几个具体的倒霉家庭而已。就目前的社会怨气,若要聚集成几个具有当量的爆炸点,至少也要个十来年的功夫。那时的温家宝,又在哪里。 统而言之,目前之中国,"帝"虽弱,但权贵们正在成长期;国虽危,但似乎还有转寰的空间和可能,所以,温家宝不具备成为当代袁世凯、中共叶利钦的现实条件。他登高一呼就天下景从,只不过是小知识分子的春梦罢了。那么,为什么说他是当代他信、陈水扁呢?仔细比较一下他们成长路径,就会发现其一致性。这三个人能成一时翘楚的原因是相同的,即他们都在恰当的时候,找到了打开民众幻想之锁的钥匙。这个钥匙即不是民族主义,也不是民主主义,而是民粹主义。 民粹主义是在19世纪的俄国兴起的一股社会思潮。其基本理论包括:反对权威和精英主义,极端强调平民群众的价值和理想,把平民化和大众 化作为所有政治运动和政治制度合法性的最终来源;依靠平民大众对社会进行激进改革,并把普通群众当作政治改革的唯一决定性力量;通过强调诸如平民的统一、全民公决、人民的创制权等民粹主义价值,对平民大众从整体上实施有效的控制和操纵。 在当今世界里,"民粹主义"已成为一种世界性的现象,拉美一度成为民粹主义的大本营,庇隆主义就是民粹主义拉美化的写照。就是现在,民粹主义对拉美政治的影响仍然十分深远,查韦斯就是一个典型的民粹主义者。随着亚洲进入民粹主义时代,民粹主义的复兴已成为后冷战时代突出的意识形态现象。它已成为是一种与现代化进程中自上而下的不公正的转型过程密切相连的大众化运动。 大凡初次民主转型的国家和地区,常常掉进"民粹主义"的陷阱。这主要是因为,在上层主导的追赶战略中,一部分人享受改革的成果,而大部分民众承担改革的代价,这样一来原来的束缚-保护功能被打破,罩在个人头上的传统法规消失,独立无助的人群又无法在新环境下获得安全感,因此社会情绪中就会涌现出对改革的抵触和对过去非现代化社会的追念之情。而这种民粹主义一旦被政治人物所利用,由于社会新的契约尚未形成,随着政治人物变得强势,政治人物又会向威权体制进行一定程度的回归,往往会造成民主的变形,甚至是民对民主的反动,像拉丁美洲的庇隆主义和台湾陈水扁、泰国他信,都属于此类。 他信的上台,是亚洲民粹主义政治的一个典型案例。对于泰国上层人士以及不少人来说,他信是一个民粹主义的煽动者,为获得政权而操纵大量无知和愚昧的农民。以他信上台之前的三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泰国一直在军政府和政治强人统治之间摇摆不定。他信承诺将把基本权利从传统的政治中心(曼谷富裕阶层)转移到农村穷苦百姓身上。泰国农村居民占到全国总人口的80%。通过对农村选民的动员他信获得了泰国总理一职。当时他在农村地区获得创纪录的70%的支持率。他所率领的泰爱泰党是第一个接近获得议会多数席位的政党。当时,泰爱泰党获得500个席位中的248席,而排名第二位的政党只获得96席。 他信向农村发展项目提供了数十亿美元资金,包括设立总额达到23亿美元的农村基金,向泰国每个村庄(共80000个)提供25000美元的小额贷款和政府拨款,用于发展小型经济和帮助农户扩大农业生产。2001年他又提出一项全民医保计划,穷人只需要30泰铢就可以看病。他信将自由市场与带有民粹主义的债务延期偿付以及对农民的直接补贴政策相融合,使泰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在2001年至2006年间提高70%,而农村居民收入上升的幅度更高。(2) 但只向穷人提供政策支持并不会使他信在泰国民主进程中占据主导地位。在一个传统上被态度温和的宫廷阴谋和军队势力驱使的国家,社会精英并不喜欢他信没有外交辞令的风格和以企业方式管理国家的策略。他信在2003年实施的禁毒战争导致数千人死亡,同时他实施的军事攻击使泰国南部伊斯兰叛乱问题更为严重。除此以外,批评者还认为,他信向农民提供政府贴息贷款仅仅是为了获得选民支持,无法归还。他信的离去也说明民主主义终于战胜了民粹主义。而他信留给其继承者的任务,是如何在民粹主义与民主主义之间找到一条中间道路。 陈水扁更是一位善于抓住民众心理的政客,可以称得上是台湾的"庇隆"式人物。台湾的民粹主义曾经是对蒋介石专制统治的反动,包含了民主的内核,但是到了李登辉和陈水扁时代,这种民粹主义已经"被政客半路骑劫,成了操弄民众情绪的工具",变成了"一种基于精心预谋的诉诸民众利益或偏见的政治策略"(吴俊刚评语)。李登辉上台后推行"本土化",不断利用民众的历史悲情,制造省籍对立,对"中华民国"的正统价值进行破坏,鼓吹"台独"。以"民粹"起家的民进党陈水扁更是将民粹主义发展到极致,"二•二八手牵手护台湾","全民公投","公投制宪"等运动,将人民的道德直觉激化为一种宗教狂热。(3) 陈水扁总以"台湾之子"自居,以一种狭隘的"本土人"论述来煸动民意,言必称"代表台湾两千三百万同胞的利益"。陈水扁以"爱不爱台"来区分敌我,同时又垄断了"爱台"的解释权,谁不支持他谁就是"不爱台湾",谁不支持"公投"谁就是"中国人"。对"国家"的忠诚代替了民主的价值,要想取得民主的权利,必须先通过主政者的"政治法庭","政治法庭"操纵了一切黑白是非。民粹主义已经成为台湾一种重要的政治生态,成为摆布台湾政党政治的幽灵,任何政治势力都不能无视它的存在。(4) 在中国,没有任何人会把自己描述成"民粹主义者",但一些富于心机的政客看到了民粹主义的威力,已经开始利用这种威力在政治上呼风唤雨。他们刻意把自己打扮的很亲民,同情弱势甚至到了公开流泪的程度。他们采取了一系列讨好农民的政策,比如减免农业税,出面为农民工讨要工资等等。中国政治的民粹主义化,使中国一些知识分子和官方报纸卷入了一场炽烈的、至今还没有停止的关于民粹主义危害的辩论。 温家宝是不是搞民粹主义,几乎是一个不用争论的问题。对于十六大以后中国兴起的民粹主义热潮,国内外学者及研究机构多有论述,这里不再赘述。2010年3月两会期间,英国《金融时报》就直截了当地以"温家宝的民粹主义"为题,评述中央政府的政策,指出"不管是不是通过民选上台的,政治家们都很少能抵挡住展现一些民粹主义的诱惑"。如果这些论述有敌对势力污蔑之嫌,那么著名的挺温文章《温家宝是至今不知天命的好人》(作者冯崇义)对温家宝的民粹主义倾向表示担忧,就是必须正视的问题了。 该文在大赞"温家宝是来自民间的'布衣宰相'"、"温家宝与世袭权贵有隔阂"之后,也不无担忧地指出"温家宝在民粹主义和自由主义两者之间彷徨徘徊",认为"近年来温家宝对自由主义价值理念的赞赏,常常语惊四座",但"温家宝在落实这些自由主义价值理念的经济改革和政治改革方面,又几乎毫无建树。他似乎不明白,落实公平的财产权以及其它方面的平等权利,是全面改善民生的必要条件。因而,他在具体施政过程中往往沿着民粹主义的思路,将政府恩赐的福利抵消公民权利的落实。他可以在广大农民抗捐抗税的压力下减免农业税,却拒绝先进农民们对土地所有权的要求、拒绝废除取消极不平等的户口制度;由于屈从于保护'公有制'(实际上是体现权贵垄断经济"官府所有制")的民粹主义呼声,温家宝在总理任上不但没有努力推进市场化改革,反而为祸国殃民的'国进民退'推波助澜。他似乎也不明白,言论自由、结社自由等等是公民不可让渡、不可剥夺的神圣权利,而且为有效低监督和制约政府所必不可少,没有着手落实这些公民权利,而是热衷于'体察民情'的信访和'平息民愤'的表演性惩治腐败。" 事实已证明民粹主义不是亚洲的福音。亚洲的民粹主义是东方文化传统与向现代民主政治转型过程中出现的一种怪胎。在现代民主国家,公民权是一项基本制度,公民权是政治认同关系的重要表现。要建立民主政治,首先就必须确立公民权制度,建立一个健全的公民社会,培养公民意识。但除了少数几个国家和地区,亚洲转型国家普遍存在公民社会缺失的现象。这就给民粹主义提供了走向民主反面的土壤。以台湾为例,台湾社会仍然停留在传统的"族群社会",缺乏对公民权制度的体认和重视,公民意识淡薄,普通老百姓奉行的原则是"为乡不为国",这里的"乡"不仅指乡亲,而且还指血统、族群。台湾政治的民主化缺少相应的社会基础。一方面,公民社会和公民意识的缺失造成了人们对族群的认同更甚于对公民身份的认同,这为民进党操弄族群创造了条件,也为民粹主义的产生提供了基础。另一方面,公民社会和公民意识的缺失使人们看重民主的工具意义更甚于看重民主的价值意义,从而造成台湾政治的"功利化",真正的民主制衡机制始终无法建立完善。(5) 事实也表明,他信、陈水扁正是打着"人民"的旗号干着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勾当。由于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大都罩着民意的光环,具有更大的欺骗性,民众才放松了对自己领袖的警惕。尽管他信在执政方面的作为强陈水扁百倍,但他仍然无法摆脱家族腐败和任人唯亲的民粹主义政治通病。而陈水扁更是利用民众的信任,公然窃国为己有,直接把国库的钱往自己家中转移。 因为民粹主义毕竟不是民主主义,在现实中,政治人物除了极少数人之外,大都是理性的经济人,以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为主要考量。表面上,政客迎合民众的需要,唯民众是从,但是在选举过后或私底下却可能借助公权力谋取个人的私利,这恰恰是需要民众高度警惕的。 正像许多民主理论家所说的那样,民主政治的运行需要诸多的条件,其中尤以法治(以司法独立为特点)、言论和媒体自由、公民社会的发展等为必要条件。陈水扁、他信执政期间,大权独揽,多次利用行政权干涉司法公正和媒体自由,从而使得自己能够逃脱于法律之外,这反映了民粹主义的权威主义本质,在缺少公民社会的前提下,转型国家的民粹主义,更多地表现为一种新型民粹式威权统治。他们既有民主的成份,但也无法摆脱威权统治下贪污腐败的诸多弊端。 与泰国、台湾相比,中国公民社会的缺乏程度更加严重,在这样的背景下,威权主义的危害只能是更甚而不是更少。在没有民主制衡、政治透明、社会监督的前提下,因民粹主义而得到拥护的温家宝,除了道德自律,几乎没有什么再能制约他的腐败。权力越大,民望越高,离腐败就越近,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已经是被历史所证明的了。但指望温家宝的道德自律,无疑是与虎谋皮。现实中,与他信、陈水扁一样,靠民粹主义赢得支持的温家宝,也深受家族腐败和任人唯亲传言的困扰。 近年来,无论是网络还是国外的权威媒体,关于温氏家族腐败传言越来越多。他夫人"珠宝一姐"张蓓丽,他儿子"私募太子"温云松,他弟弟"地产大亨"温家宏,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成为反腐舆论的焦点。甚至党内有人公开提出质疑,要求温家宝公开个人财产,就家族腐败问题做出说明。这种质疑,其实也就是起个将军作用而已。对于温家宝而言,这样做,非不为也,实不能也。与其被动公布家族财产,不如赶紧利用民粹积累民望。任人唯亲方面,温家宝已完全掌控国务院各部门人事安排,如核心部门财政部、监察部、国土资源部、国资委、审计署、税务总局等都完全掌握在这些亲信手中。就连周恩来、李鹏、朱镕基这些前总理当政时期,都没有温家宝这么大的权力。可以说,中共当政60余年来,温是权力最大的一届"宰相"。 虽然不能说温家宝是为了民粹而民粹,但温家宝至少从他信、陈水扁的身上看到了民粹主义的好处,也从现实中体会到了民粹主义的好处。这个好处,就是利用民粹得到民望,通过强调普世价值和政改,他拥有了"平民总理"和"民主派"两个标签,这两个标签足以让他攫取更大的权和利,也足以使家族中腐败者遮风挡雨。 他信家族逃亡海外后,用资本指挥国内的农民"红衫军"与政府对抗的现实,对中国高层玩弄民粹主义者还一定有另一层启示:要加紧资产转移,以备非常之需。一旦天下大乱,或在权力斗争中失势,海外资产就会成为与新势力对抗的资源和组织政治力量进行政治交换的筹码。有什么理由,能证明中共高层那些从民粹主义中获得好处的人物,不会成为这样的乱源呢? (1)参见新世纪新闻网:《温家宝:当代袁世凯 中国叶利钦》 (2)参见搜狐网:《美刊:他信打民粹牌推动泰式民主 企业家治国法受精英排斥》 (3)(4)参见极秀网:《台湾民粹主义下泛蓝各政党核心价值的迷失》 (5)参见联合早报网:《威权主义、父爱主义和民粹主义》 � � tags: 作者赐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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