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东示威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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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经济报道|江苏启东10余冲击国家机关嫌犯月底受审

启东处理“7·28”事件打砸抢嫌犯十数人月底受审 本报记者 陈承 上海报道 备受关注的启东“7·28”群体事件,在事发半年后,将迎来最终结局。 本报获悉,10多名在2012年7月28日针对王子纸业的大规模群体性事件中进行“打砸抢”或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嫌疑人,将于1月底集中受审。在受审的犯罪嫌疑人中,还包括在群体性事件当天,将标有环保和抗议图案的T恤,套在启东市长徐锋身上的朱宝生。...

民不怕官自怕——启东群体事件新特征

牟传珩   中共十八大高层换届前夕,政局是越维稳却越不稳。北京暴雨,扬州地震;继四川什邡事件后,江苏启东再次爆发数万民众上街占领市政府事件 。有关启东事件,网上 热传一幅图片:一名90后女孩跳上办公桌,笑着向桌面文件倒水;其显示:对这个民心尽失的政府,民众表示极大的蔑视。 启东事件新特征 7月28日,启东市爆发抵制向附近海域排污工程的大规模群体事件。数万愤怒的民众掀翻警车,冲进市政府,占据大楼,扬散文件,市委书记也被扒光上身,被强迫换上环保衫。总之,启东市委成为民众发泄愤怒的对象,刷新了中国群体维权事件的纪录。事件中,启东当地警方开始并不积极镇压,甚至有的警察还小声鼓励抗议民众:“加油!”据说当地一些官员也同情民众的抗议,反对该项排污工程。然而到当日下午,当局开始从苏州等地调来的大批警力替换,镇压才加剧,并扬言秋后算账。该事件令北京当局震怒,江苏省委书记以及南通市委书记被紧急召京。 在这次启东公民维权抗争过程中,展示出一些新的特征:一是环保问题政治化。民众冲击政府,不仅针对排污工程,而且直逼腐败;他们占领政府大楼后,把官员们藏污纳垢的名酒、名烟、避孕套等展示于公共视野;二是愤怒的启东人民不再相信与政府的对话,而是直捣市委机关,昭示官民矛盾进一步激化;三是公民抗争心理发生了积极的新变化,即无畏无惧,展示了“民不怕官自怕”的新趋势。这些证明:当下中国公民抗争运动已经开始掌握主动权。 群体事件矛头直指政权 2009年,贵州德江县政府以“影响稳定”为由,强行禁止民众元宵节舞龙活动,致使近万群众抗议,并冲进政府大院,砸毁国徽和政府牌匾;去年广东乌坎事件,村民驱逐了村党组织,建立自己的政权,实行自治;两三个星期前,什邡事件中,青年们喊出“我们可以牺牲,因为我们是90后”的口号;而此次启东民众占领了县政府。这些显示大陆越来越多的群体事件将矛头直接指向统治政权,可谓一次又一次地对中共统治的合法性投了否定票。这是当前中国公民抗争运动的新动向。 在启东“7∙28”事件之前,当地民众要求停建排污工程的诉求就非常强烈,市民不仅向政府呼吁、上访,而且申请集会游行,但是他们的正当要求均被当局驳回。正是由于当局蔑视民意,这才导致了“7∙28”占领市政府事件。 德江、乌坎、什邡、启东事件中,群体抗争的壮举得到了全国民众的叫好和声援,显示了当今中国的民心所向。 今年民众抗争怒潮井喷 如今,民众抗争怒潮正伴随着官方“天价维稳”,在中国大地频频来袭。启东事件未了,7月29日,香港爆发反洗脑教育大游行,有9万多人参加,许多家长带着子女前往;7月30日,深圳嘉纪印刷厂全体员工发起罢工,抗议工厂搬迁东莞,却没有给员工合理补偿……之后群体事件更将是没完没了。 仅近几个月官媒报道的群体事件就有:4月18日,丽江市永胜县警民冲突,数名民警受伤,1名民警死亡;5月23日晚,石家庄城管与小贩爆发冲突,城管车被砸坏,群众围得水泄不通; 5月28日,温州瑞安市近千人冲击政府大楼,办公大楼玻璃被砸、官车受损;6月8日,四川巴中市警民冲突,万人围观,多人被捕;6月20日,上海访民在市高级人民法院门口聚集,高喊口号:“打倒腐败,打倒贪官”;6月25日,700多退役军人在广州市政府静坐请愿,要求落实退伍军人安置和优抚政策,并与警方冲突;7月2日,广东中山市沙溪镇近万外省民工包围了市政府,并与上千警察冲突,诸多民工被打伤住院;同日,广东汕尾陆丰大安镇数千人堵断省道,抗议官商勾结、污染水源,民众掀翻警车,并痛打镇长;等等等等。 综合今年各地的群体抗争事件来看,有规模越来越大、级别越来越高、程度越来越激烈的趋势。可谓,今日中国大地民众抗争风潮此起彼伏,烽火连天,猛烈冲击着“和谐社会”的根基。 政治大变革的前夜 如果一个国家统治者的统治仅依靠欺骗和暴力,并拒绝变革,那么人民就有权蔑视它。眼下,中共“十八大”权力大洗牌在即,高层纷争不断,政局动荡,经济滑坡;与此同时,各地井喷式的群体维权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这些对中共所需的政治稳定,构成了巨大的冲击力。 今春,官方《环球时报》英文版公布调查报道,根据对全中国1010 个有代表性的人进行民调:63%的受问者希望中国实行西方式民主;49%以上的人说,实际上或多或少地期待一场新的“革命”;15%以上的人认为,中国肯定处于“爆发一场革命的边缘”;34%的人认为,中国也许已经处于“一场新的革命的边缘”。由此可见,越来越多的社会群体事件表明,今天中国社会已经到了一个需要政治大变革的前夜。 由于当局拒绝正当的政治变革,死保一党的绝对统治权,必然导致官民冲突不断升级,以至到了今天局势难以控制的状况。日前,美国外交关系网上的一篇很有见地的文章说:“中国人民的力量已经显现。当中国最高层聚集在北戴河确认新的领导班子的最终人选时,一种别具一格、正在上升的政治势力——人民的力量让他们黯然失色。从北京到江苏到广东,中国公民正在通过互联网发出声音,走上街头发动抗议。”中国的“茉莉花”事实上已经在绽放了。 (《中国人权双周刊》第84期   2012年7月26日—8月8日)

法广 | 上海视窗: 启东抗议事件背后的长江环境难题

当天下午,该事件已基本平息,官方也于当天上午发布公告称“永远取消有关王子制纸排海工程项目”。中国官方随后派出了数千名武警在当地维持秩序,中共中宣部也严令召回了在当地采访的全部国内记者,并严禁相关反思性报道。 本台记者获得的一份全国政协委员潘庆林在2005年初向温家宝总理的呈文中,他对日本造纸巨头王子制纸在南通的这个号称投资20亿美金的造纸基地的环保问题提出了质疑。 潘庆林曾留日学习,对日本政商颇为熟悉。 在函中潘庆林说,造纸行业是纯资源消耗,加上水污染、空气污染,在日本这个处处干净的国家,已经很不受到欢迎,几年前,王子制纸就着手推行就近(为了日本方便用纸)移向中国的策略。 据说,当时由于江苏地方政府违规批复工厂,被中央制止,现在,王子又多次派出诸多要人到中国进行访问,并通过国内各种途径打通关节,进行全方位游说。 他呼吁温家宝和国务院慎重对待审批这一项目,权威资料显示,2005年4月份温家宝批示要求,“发改委查告”,该文也转呈时任发改委主任的张平办理。 从后来项目审批推进来看,很难推断,潘庆林的这一呈文和温家宝的批示,对该项目是否有实质性的阻碍和延缓。 但事实是,南通王子造纸的项目在去年就已经投产,而目前的中水排放口设置在长江,正在上海目前自来水的主要取水口长兴岛青草沙水库的上游。 或者可以理解为对温家宝批示的一种交待,王子制纸规划了环保配套项目,污水“排海工程”。 这一项目从南通厂区出发,贯穿了整个启东,目标以把造纸厂的废水,通过上百公里的管道,排放到到启东塘芦港外海,这里是启东的吕四渔港所在地,自然引起了渔民和启东市民们的不满。 但客观的说,相对长江口来说,外海环境容量更大,相对更为环保。某种程度上,激怒保护家园这一无可厚非的诉求出发的启东市民,正是这一环保工程。 而这一项目在启东民众压力下的“永远取消”,事实上,使长江中下游流域区域环评缺失下,大规模工业发展带来的污染乱象进一步凸显。 事实上,有许多环保业内人士相信,相对于王子制纸这样的大型造纸工厂,遍布长三角的中小型造纸上,单位产品的污染更加严重,而且更加难以规范和管制。 《第一财经日报》的一篇报道描述了长三角一家小型造纸厂水处理的现状。 造纸厂的正规排污渠道只有一个,当地政府目前实行的是在线监控,也就是政府规定的在线排放口。排污环节中可以做的手脚很明白:“加暗排口,也就是偷排,绕过在线监测的排放口,偷排污水。” 以前管得松,偷排污水很普遍,但从去年开始严查了。他们厂里的偷排污水通道已经被封,被罚的款额也让他们意识到,作为污水量不高的小型造纸厂,偷排的利益算上被罚款的风险几乎为负。再加上处理污水的成本因为量小也并不算太高,所以偷排污水就没了动力。 2011年,这家工厂一共交了2.5万多元排污费。在当年大约200万的利润中,排污成本估计是5万。 中国的环保法规规定,造纸厂生产出的污水必须经过二次处理,达标后才能排入江河湖海。 类似的大小造纸厂,正在日夜排出经过处理的污水,这些污水如果达到了国家排放标准,就被称为中水。 清华大学化学工程系膜材料与工程中心教授王晓琳认为,企业说的中水有时候很可能是处理过后仍不达标的污水,并非真正意义上达了标的中水。 王晓琳说:“处理成合格达标的中水并不需要特别的先进技术,都是些常规的技术,一般造纸厂都可以做到。关键是要花钱,是费用上的问题。” 王晓琳进一步举例,比如江浙一带的精细化工厂,要将一吨污水处理成达标的中水,可能需要花费几十元甚至上百元的高昂费用,这可能是中小企业目前的利润水平所无法承担的。 事实上,即便是处理达标的中水排放,也有一个环境容量的问题。具体到对启东事件来说,一个很大的悖论是排江还是排海。 虽然人人痛恨污水,但现实是在现代工业经济环境下,工业废水是我们生活环境的一部分,我们必须与污水共处。 当污染物进入水体,通过物理、化学和生物作用,使污水中污染物的浓度得以降低,经过一段时间后,水体往往能恢复到受污染前的状态,这就是水体自净。流速、流量越大,水的自净能力越强,因此,海洋的自净能力必然大于一般的江河。 国家海洋局发布的《2011年中国海洋环境状况公报》指出,陆源排污仍是影响海洋的主要原因。 江苏、上海、浙江、福建所在的东海海域,59%的入海排污口邻近海域环境质量受到排污较重或严重影响;山东青岛88%的入海排污口邻近海域不能满足所处海域的海洋功能区要求,环境质量受到污染影响。 上海海洋局副局长朱石清认为,污水排海只是现阶段的一种过渡的办法,想要治理污染,根本措施还是从源头上收集污染源,并提高污水处理厂的处理程度。 但无论是收集污染源还是提高污水处理厂处理程度,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投资。同时往往还涉及拆迁、交通等市政问题。 当然,并非所有的污水都提倡排向海洋,毕竟海洋的环境容量也是有限的。尤其在环境敏感的海域,比如,在启东海域,就有知名的吕四渔港,启东海岸线上还有大量的海洋养殖分布,这里富饶的渔获,养活了沿岸的许多渔民,他们当然不愿成为污染的牺牲品。 他们的诉求也有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洋环境保护法》第三十条规定,在海洋自然保护区、重要渔业水域、海滨风景名胜区和其他需要特别保护的区域,不得新建排污口。 这样的冲突,也许短期之内没有终极的解决之道。 从经济学理论上,或者可以通过排放者向渔民支付一定费用,打成某种程度的均衡;从环境法制上看,长江中下游的环境容量是否达到了极限,新的大规模排放的工业的审批,需要规划环评,也需要公众的参与和权衡。 目前这种禁止报道,禁止诉讼,禁止抗争的做法,显然只是推迟和掩盖了冲突。

闾丘露薇 | 这些项目停了之后?

作者: 闾丘露薇   国际先驱导报专栏 _______________   一个星期前,开始接到启动网友的私信,希望能够关注南通的日资王子造纸厂,要把排废水的管道修到启东,排放入大海,之前,这些废水是排入长江的。   透过这些网友,我看到了制作非常详尽也很有创意的网络海报,也知道了启动人准备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上街,知道了他们之前已经尝试和政府进行接触,但是门从来没有被打开过,也知道了就在活动前两天,很多启东人透过不同的方式收到了政府的知会,希望他们不要走上街头。   我一直没有转发,因为我没有办法确认所有的这些消息,直到上街前有媒体记者发出了来自当地的报道。而就在这篇报道在网络上被传播之后,启动政府马上发布了一个视频,宣布暂停排放管项目,显然他们希望,民众能够接受这样的回应。   也因为这样,第二天早上,我差不多忘记了启东的事情,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各地太多,经常有来自全国各地的网友告诉我,自己的家乡又在建造一个化工厂或者是其他污染严重的企业,他们不满,但是政府不愿意倾听。所不同的,启东人准备行动起来,而街头行动在我看来,是向政府施加压力的筹码,同时我也清楚,不到最后一步,民众并不愿意走上街头,尤其是在不合法的情况之下。   结果,透过网络,知道启东人上街了,然后看到了市委书记被扒下衬衣的照片,看到了南通市政府宣布永久停止排水项目的决定,看到了网络上的批评赞美和争论,看到了警车,各种照片,各种传言。。。。。。从上午到下午,有种心情从晴转阴到暴雨的感觉,仔细想想,依然不明真相,就连市委书记的那张照片,都有不同的表述,有一种说法,只不过是迫使他换上要求停止项目的T恤而已,那张照片,只不过是行进中的一个瞬间。   因为缺乏资讯,我不想讨论这场环保诉求中的孰是孰非,我倒是关心这样一个问题:既然向海水排放的计划被迫取消,那向长江排放污水,有没有问题?启东或者下游的民众觉得水不会遭到污染,放心了,那长江边的人们呢?只要造纸厂依然存在,总是要排放污水的呀。   从厦门反对PX项目,到广州反对建设垃圾焚化炉,从大连,什邡到启东,事件的起因都是环保,政府从一开始的排斥,拖延,到最后不得不妥协,但是妥协的过程,显然越来越强硬,而且强硬的越来越由技巧。   厦门的PX其实搬去了漳州,大连的PX如果搬,搬去哪里?广州的垃圾总要处理,事实上,只要把垃圾分类做好,在社区建焚烧站已经被证明相当安全和高效,甚至更加环保,也因为这样,广州正在推广垃圾分类。造纸厂,化工项目,这些行业可以怎样发展?所有这些,不是随着民众上街,官方宣布停止或者暂停,或者搬迁就能够解决。   经济回报的吸引力,民众环保意识的缺乏,也许搬到偏僻贫穷的地方不会在城市那样麻烦,从发达国家搬到发展中国家,从城市搬到农村,都是这个道理。但是,环保问题却是不分地域的,空气会漂浮流动,农村受到污染的地下水灌溉出来的粮食,又回到了城市的餐桌。   民众上街之后,如果不借机建立一个机制,一套程序,真心让民众参与进来,在民众提出疑问的同时解释疑惑,只是简单的宣布停或者暂停,或者想办法更有技巧的阻止民众表达,那就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情,会此起彼伏。   毕竟民众的环保意识在不断增加,对于生活环境和生活质量的要求,只会上升,不会降低。

德国之声 | 启东抗议事件的启示

《南德意志报》相信,中国国内针对外国工业项目抗议事件数量增加是中国逐步走向公民社会的一个信号。《新苏黎世报》以叶诗文的佳绩为例,要求人们在评价体育领域不时创出的惊人成绩时不应采取双重标准。 通往公民社会 《南德意志报》8月2日发表一篇文章,谈及中国国内针对外国工业项目抗议事件数量增加。该文选题的起因是上周在江苏启东发生的抗议当地一家日本造纸厂群体事件。该文写道: “公民起来抗议了。他们不能再容忍和接受中国只重视经济增长而不顾公民的健康。这是迄今在这个国家还从所未见的大型工业项目所遇到的一种障碍。如果人们担心河流、地下水和空气会完全被污染,他们就会弄来推土机阻挡、推翻警车、占领政府机构”。 《南德意志报》认为,启东这一部分成功的民众抗议行动是通向公民社会的第一步: “人们的环境意识增强了,不过,这并非这个国家缓慢变化的唯一原因。环保人士可能是什邡和启东抗议运动的始作俑者,但运动过程中发生的暴力升级却有着其他原因:机会均等的缺失、收入的巨大差异、随处可见的极度贪污。所有这些都导致人们对公产党及其单独占有权力要求的不满”。 体育界现状观察 《新 苏黎世报》注意到围绕中国游泳女选手叶诗文在本届伦敦奥运上的比赛成绩所出现的争议,对体育界的现状作了详细分析。该报比较了叶诗文、美国“女飞鱼”弗兰克林(Missy Franklin)和立陶宛女选手梅卢提特(Ruta Meilutyte)在获胜后所引发的反应,惊讶于伦敦似乎实施双重标准。《新苏黎世报》提醒各方应有谨慎态度: “在游泳运动领域,有些国家可能没有中国那么严重的兴奋剂历史。上世纪的90年代,40多个兴奋剂事件曝光,该国整整一代游泳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就象当年的东德一样,兴奋剂被确凿证明属于国家大政”。反兴奋剂专家们也知道,另有一些国家的运动一贯来比其他人更青睐于兴奋剂。中国可能属于这样的国家,也可能不是。或许,叶诗文的成绩是一种精巧至极的兴奋剂方法的成果;或许,这一成绩纯粹是训练和个人牺牲的产物。··· “自行车、田径、游泳等讲求耐力的经典体育项目的历史教导我们,对每一位超人、每一位霸主都应提出质疑。多名国际奥委会成员、反兴奋剂组织负责人多日来表示,全面怀疑有害于体育事业。其实,正确的观点应该是:如果没有怀疑者和提问者,体育反会受到损害。不过,是提出问题,还是从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出发批评“畸形秀”,并无所顾忌地传播指控,这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对叶诗文在冲刺阶段成绩的反应,主要是体育界和社会在年轻人一再创造新纪录这一事实面前无所适从的表现。找黑羊(替罪羊)是简单的,找到后,谴责它,以便还能在白羊那里得到某种愉快。而问题也就恰恰出在这里:人们可不能过于轻率了。” 摘编:凝炼 责编:谢菲 [ 摘编自其它媒体的内容,不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

敏感词库|洗脑(教育)、启冬(东)及其他 2012-7-31

启东别称补充: 启冬 启西(截止发稿时,启南和启北暂且幸存) qi东 起东 王子纸业 洗脑(香港市民近日上街抗议所谓的国民教育,称其为“红色洗脑教育”。详情请见:妈妈说:迫小孩说谎的人是大坏蛋 ) 国家+军队(详情请见: 解放军既是党的军队也是国家军队 )

法广 | 中国: 江苏启东万人集会迫市府叫停排污工程

法新社驻京记者当日在启东街头也看到,数千市民当日清晨在市政府门前广场及附近道路上集结,并冲进市府大楼,涌入各个楼层。武装警察在当地时间上午9点后抵达现场。法新社记者在市政府门前广场上看到两辆汽车被掀翻。示威民众人数众多,有参加者称有5万人,还有人说人数接近十万。 冲突当天,启东警方在通过微博客发布消息,宣布南通市政府决定永久取消“南通排海工程”,请市民放心回家。 目前尚没有消息显示这次集会活动中有人员伤亡,或被捕,但周六,新浪微博上,启东已经成为敏感词,无法搜索。但推特微博上有网友称当地互联网被切断。 据法新社刚刚发自北京的报道,示威民众在市府宣布永久性取消排污工程计划后全部散去。 这次抗议示威活动起源于此前日本王子纸业集团计划在当地修建的排污设施计划。南通市此前批准开工建设「南通市达标尾水排海工程」,准备将南通开发区、启东市等地达标工业废水集中通过管道输送排入启东海岸,排污出口正是中国四大渔港之一吕四港。据法新社引述的中国官方媒体《环球时报》消息,日本王子纸业公司自2007年起开始建设的中国工厂全面启动后每天的污水排放量将达到15万吨。 启东市民强烈反对这项排污项目,并自发组织向政府请愿。但启东政府只表示将暂停排海管道建设工程,令民众十分不满。几天前,当地一万名中学生,通过QQ及交友网站,呼吁民众28日在启东市永安广场万人集会,反对工业废水排入启东海域。  

媒体札记:市委书记之裸

(2012年7月30日) 一、无与伦比 郭金龙鞠躬哀悼的瞬间刊登在周六每一份北京报纸上,通稿中,这位北京市委书记承诺“必须深刻反思,永远铭记这个教训”,并感谢社会各界“对我们工作的监督、批评和建议”。一场16个小时的狂风暴雨带来了狂风暴雨般的一个星期,在在“7.23”温州动车事故几乎没有什么周年祭的背景下,这是一年以来引发最强烈公众不满情绪的事件。 “头七”之后,正是周末。 虽然有人微博叹息“奥运会一开,北京大雨的事就被冲进下水道了”,虽然网易今晨还坚持把《北京红十字会首发遇难者慰问金》和《亲人遇难运尸被收620元,红会:收费于情不合已退》放在新闻首页头条,虽然《中国新闻周刊》、《新世纪周刊》、《看天下》等都在这个周末聚焦“北京逝者”——但是,铺天盖地的毕竟已是来自伦敦赛场的消息。 首先当然是开幕式。周六凌晨4点起床收看直播的中国人看到了与4年前张艺谋作品迥然不同的手法,赞美其“平民化”“展现自由”的声音陡然响起,2008年鸟巢里的那场盛大演出再次被贬为“团体操”。在陶醉于“女王”纵身跃下、摇滚乐队登台、“憨豆”插科打诨、无名青年点火的“英伦范”时,影评人谭飞突然醒悟:“看伦敦奥运开幕式重播,多元、开放、幽默、平实,每个细节都渗着人性,感觉四年前罗格在北京的预言成真了,他当时说,北京奥运无与伦比——就是无法跟伦敦比的意思。的确如此。” 这种赞美从网络延续到了周日的《新快报》上。虽然已经比电视直播晚了整整一天,这份广东报纸还是要用近乎整个封面的大图来表达立场:“它是平民的,很多人都喜欢”。编辑们在“深奥”、“壮观”、“严谨”、“神秘”、“华丽”这些通常用来形容北京奥运开幕式的词汇前面统统加上个“不”字,来介绍这场伦敦奥运的“温暖开幕”。 5个整版截取“莎士比亚”演讲、J•K•罗琳朗读童话以及披头士成员起身欢呼的场面,在那个伊丽莎白女王严肃到皱眉的肖像上方,这份广东报纸专门摘录一句台词:“我们生活在这个国家,并不是为了讨好别人,而是为了安静而有尊严地活着。” 胡锡进因为在微博上欣赏“英国人的幽默和自信,令中国知识分子们着迷的自由主义”而被杜建国、孔庆东们批为“糊涂”,但他预测“对它评价最高的,估计是中国舆论”看来是基本准确的。在那些倾心于英伦文化的“粉丝”们讲解带动下,这场开幕式征服了太多已经厌倦了大场面“集体美学”的中国人。 “伦敦开幕式在中国众口交赞,在境外却遭到不少吐槽”——不出媒体人信海光所料,他就此概括在中国讨论问题的大环境:“对伦敦开幕式的评价确实很多体现的是政治态度。右派表示赞扬,主要是因为对时局和京奥运作模式的反感;左派不以为然,是因为右派发出的赞扬。中国的右派混合着自由派(左)基因,左派混合着民族主义基因(右),所以中国的基本情况是分不出左右。”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即使是在“右派”知识分子主导风向的互联网上,也有一些人受不了对北京一面倒的贬损,认为“妄自尊大固然不对,妄自菲薄也要不得”。

墙外楼 | 《纽约时报》启东是“中国模式”的滑铁卢

上周六在江苏启东发生的抗议日本王子制纸南通工厂排海工程的骚乱事件,就其规模和烈度而言堪称空前,但并不出乎意料。前溯类似事件,有一个多月前 的四川什邡骚乱事件,约一年前的大连反福佳化工PX项目的“集体散步”和浙江海宁因污染引发的社会骚乱……事实上,从2005年浙江东阳画水镇 “4·10”骚乱以来,因污染引发的社会骚乱的规模、烈度和频度日益加大。此类基于生存权利的、非意识形态化、且极易引起全社会“共振”的社会骚乱,已经 逐渐成为中国政治和经济发展中影响日隆的变量。 因环境污染引发的社会骚乱,其实正是为所谓“中国模式”作出的最好脚注之一。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无论以怎样的方式进行,其成果都不可能平等地惠 及所有社会成员。但是,其为增长所付出的自然资源和环境资源的成本,却不可避免地为几乎所有社会成员所分摊。在当今的社会结构中,甚至可以说,得益于经济 增长成果越少的群体,就越是要更多地分摊经济增长的外部成本。显然,没有人可以不吸进和呼出空气,也没有人可以脱水而成活。但是,以现有制度对政治权力和 经济权利的安排,当下对社会资源支配权力更大的人,往往就是受益于经济增长成果最大的群体。相对而言,这些人无疑更有实力通过安装空气过滤机、购买清洁饮 用水、以及得到在“特辟”土地上生长的洁净食品,来最大限度地为自己免除增长的负面后果。 当然,社会的公正与正义,并不意味着社会成员必须等比例的分摊经济增长的成果与成本。不过,无论怎么讲,如果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竟可以让依偎在 太湖边上的居民抢空了超市中的瓶装饮用水,那么,这种不顾后果的经济增长模式无论如何难言公正。其实,又何止是太湖呢?中国第三大河淮河,早就成了一条污 水沟,治理淮河的几百亿巨资砸在粘稠的河水中,连个水漂都没让人看到。问题在于,这样的代价,是否为现有经济增长成果的必付成本? 2009年,是中国经济总量与日本最接近的一年。是时,中国的GDP占世界GDP总量的8.6%,日本的GDP占世界GDP总量的8.7%,中国 与日本的占比相差0.1%。然而,为了这差不多同等水平的GDP占比,中国消耗了当年世界47%的煤炭和11%的石油,而日本却只消耗了当年世界3.3% 的煤炭和5.1%的石油…… 还在2009年之前,我曾随中国经济实业界的一干人,参观过日本大阪附近的一家造纸厂,这家生产卫生纸类产品的造纸厂,是日本关西地区的最大卫生 纸供应商之一。该造纸厂极力炫耀并热切希望向中国推销的,正是其引以为豪的“零排放”工艺。在该造纸厂的最后一个废水池中,放养了一些热带鱼种,借以证明 其污水处理的技术能力。而距工厂车间十几米外的居民住房,则证实工厂降噪的宣示所言不虚…… 不知此次在南通投资设厂的日本“王子制纸”是否掌握同样的工艺,又是否用在了中国项目上;毕竟该技术的成本不菲,而中国的限排标准在实际执行中并 不严格。启东事件后,日本王子制纸发表声明,否认中国江苏南通工厂排污工程污染当地水源,称污水中含致癌物质的说法“毫无根据”;“已对(排入长江的)污 水进行足够处理,低于中国的标准限值,没有问题”。王子制纸的声明是否确实,由于没有第三方独立权威机构的核查,尚无法证实。但无论事实怎样,当地政府慑 于骚乱而中止项目的做法,正是其颟顸决策、始乱终弃的政治写照。 增长、发展,还是污染、骚乱,这是一个问题。实际上,在中国,哪里不都面临着与启东一样的问题?现时中国靠投资拉动,高污染、高排放并因此高速度 的经济增长模式不是遇到了瓶颈,而是遇到了瓶塞。中国的特殊国情在于,政治合法性对经济增长的过度依赖,以及经济发展对政治合法性的无以替代性,使得任何 地方的经济增长都难以获得片刻转型所必需的“松套”和喘息之机。在决议、文件上喊了几十年的“转型”还在喊,而且越喊越急迫,这个现象就是这种增长方式 “转也难”的权威证明。所以,在很大程度上建基于增加政治合法性资源的经济增长冲动,实则却正是以近似脱缰的经济增长速度,更快捷、更充分、更明显地消耗 和穷尽了政治合法性资源。 除了来自底层的社会骚乱,在中国现行的制度框架内,很难看到有力量来阻缓在既有模式下的经济增长。在更多官员那里,促进经济增长的动力不是来自增 进政治合法性的自觉,而是来自对独揽权力所能带来的超额租金的渴望。这也就是为什么以公众“幸福”为目的的经济增长,必然要碰壁于公众基本生存权的重要原 因,这也是为什么经济增速稍降,大小官员便焦虑不堪的部分原因。 经济增长,环境污染,社会骚乱,强制维稳,启东事件所展示的,并非单纯是一个地方政府放弃某个建设项目的过程。实际上,这种在社会骚乱的压力下, 被迫停止建设项目,并搭上高额政治成本,进而不得不放弃经济增长机会的“硬约束”,就是中国经济既有增长模式的止步之处。从这个意义上讲,前述东阳、大连、什邡,尤其是有民众冲进市政府之举的启东,都可以称作是“中国模式”的滑铁卢。

扒衣见君节操

历史 后天就是所谓的:扒衣见君节。 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共军发动了南昌起义,从此有了自己的武装力量。这个日子也就被定为一个节日。 一转眼快要85年过去了,回顾这85年来的历史,我们会发现,这一武装力量更多的时候是被用来对付自己国民,而不是外敌… 最近的一次就是上周六,在江苏南通的启东市。 上午,市民们兴高采烈地对市长“扒衣见君”,下午,我们的所谓子弟兵就对人民“扒衣见血”了。( 图片 , 视频 ) 原因据说是上午的时候本地军警消极工作,头头们从外地调武装力量进城,结果路上堵车,所以下午才到。然后下午就断网了,外地军警们肯定不只是过来的吃饭喝酒的嘛。 大家都懂的,不然没事断什么网。 当然现在技术这么发达,要封锁还是很难的,所以才有上面的图片和视频。 启东 我就不复述启东这事的前因后果了。也别跟我扯什么这个项目不是传说中的那啥啥,或者什么别有用心之人煽动什么,又或者别的什么含泪劝告之类。 貌似比较科学的说法见 这个长微博 。还有这篇《 启东事件若干疑点,及可能的真相 》。 不论个中阴谋到底是怎么回事,简单一句话,如果不是官僚们在私下里暗搓搓地拍板决策,事发后又不给人民一个说法,人民只好给你们一个说法。 微博上有人 说得好 : 转@穷不怕怕: 觉得背后有人?好办,全开放直播啊,谁有鬼全晒出来,为什么屏蔽删贴 。采访参与上街的人,调查他们为什么要去。再采访调查政府。 正是因为不公开透明才会有这么些妖蛾子的事情。 麦田这个大傻屄居然还说: 转 @麦田 : 什邡,启东,都是环保有关的社会群体事件。两个事件都相对比较“专业”(一般老百姓也不知道实情)。我好奇的是,这两次群体事件的组织者是谁呢?(不要和我说纯粹是老百姓自发的,没组织的)。 这话从逻辑上是完全没问题,的确是可以有这样的疑问,也可以有自己的猜测。但是丫说这P话明显夹着言外之意——那就是有人搞阴谋组织群众闹事。诛心这种事情,丫一向很拿手。 当然不排除有组织的可能性——不需要有明确的组织者,只要在暗处恰到好处地抛出一些材料就够了,网络推手们都是这么干的。至于可能这么干的幕后之人,也许是所谓的境外反动势力,也可能如前面那篇《疑点》文的分析。 但是即使没有组织,人们也可能因为共同的目标而走到一起。比如厦门PX,番禺垃圾,大连PX…… 帝都 上周末老板请客,一帮同事去巴厘岛玩了一圈。上飞机前刷微博,看到北京下暴雨了。 第二天在酒店里上网再看,已经死人了…… 后面的事情我也不复述了,大家都知道的。 上周六启东人民散步的时候,正是帝都水灾遇难者的头七。想当年魔都1115大火的头七,魔都人民自发非法献花,规模空前。 可惜帝都人民刚有这么点想法,就发现献上的花立即被便衣们丢进垃圾桶,然后人被跟踪抓捕喝茶,事后发个微博还被 秒删 。 于是这个头七就这么默默无闻地过去了。 有人拿这个跟启东对比,说这是因为北方人奴性多于南方人。 我觉得这不太厚道…也许只是因为帝都人曾经被坦克过,南方人还没有过罢了…当然现在已经有了警棍,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坦克。 奥运 热闹的奥运会又开始了。但是我很讨厌它——当然理由可能跟大多数人不同。我是因为现在所有的电视台都在转播奥运,看不到匈牙利站的F1比赛直播了…还好整个8月F1休赛。 对于很多人来说,奥运关我鸟事。举国体制的体育对改善人民的体质有毛帮助。当初北京奥运时还以为花大钱兴建的场馆以后真能成为市民运动场所,结果四年以后一看,大部分都成了废墟。 在官老爷看来,宁为废墟,不与家奴。 海外华人对国内批评奥运的言论有点受不了, 称 : 转 @陈家有爱: 真不明白为什么国内的一些人非要纠住08年的假唱和烧钱不放,而我们这些在外的游子却为北京奥运深感骄傲自豪,毕竟是第一次在中国举办,隆重点不可以吗? 想当年北京奥运开幕第二天身边的英国朋友和同事们都对中国刮眼相看交口相赞,可为何我们中国人非要妄自菲薄?!最讨厌外国的月亮就是圆的心态!!! 一楼回复正解: 转@Byford张碧仿:是啊。浪费的不是你的钱,长的却是你的脸。 对于官老爷来说,也是这么回事。 但对于人民来说,奥运金牌就如朋友珞璃所 说 : 转@珞璃: 金牌又不能当下水道用…… 有人说伦敦奥运请500个工人参加开幕式没啥。 中国农民工的名字还被刻在鸟巢的钢梁上 。我虽然去过几次帝都,还从来没进过鸟巢,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很多人表示感动。只好求助网络,搜了一下,好像那些也不是全部工人的名字,只是焊接钢梁的电焊工的名字……当然,这在中国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名字 说到名字,这次CCAV在某个晚间新闻节目上, 欧阳夏丹把721水灾遇难者中66名已经确认的人的名字念了一遍 。人民日报还详细登出了66人的基本情况。 这值得表扬,只是有些人未免太过于乐观。 正如我在微博上说的: 1115,723,三鹿,512…非典,914…10年来,无数的生命终于换来了这微小的进步… 是的,这是一个进步没错,但仍然只是极其微小的进步。 光是看有关部门对723动车事故周年报道的严防死守就知道。还有非典,谁还记得这10年前的事情? 转 @鲁国平先生:凤凰卫视《非典后遗症患者》报道,北大人民医院护士许瑞琴03年于非典一线不幸被感染。逃过鬼门关后患上股骨头坏死。北大人民医院以许与医院仅存在“事实上的临时工”关系为由拒绝为其支付医疗费,她当年抗击非典也不再被认可!? [email protected]不明真真相 http://t.cn/zOWWbT2 更不用说《南方周末》的七位记者,在帝都奔波超过2000公里,采访了24位721遇难者家属,最后做出了8个版面的报道,却在付印前被紧急撤下…… 所以说,不要对这微小的进步太过乐观——甚至它都可能不是进步,只是一件装饰用的外衣而已。 扒衣 是时候扒去它们的外衣了。 兲朝的大都市都有如此光鲜的表面,一场大雨让人知道了这表面下面其实何其龌龊。仅仅只是下水道不力么?建设的时候不会没有下水道的预算吧……纳税人的钱去哪里了呢?还有没有其它看不到的地方也是这样的呢?黑天鹅显然不可能只有一只。 启东的事情也一样,冲进市政府大楼的人民掀开了这个政府华丽外衣的一角,恍然大悟。即使下午披上了断网的外衣,也掩盖不了衣服下渗出的鲜血。 还是那个道理,没有公开透明,各种妖蛾子就不会少。 微博上有个讨论: @李子暘: 说的很好。同样的钱,如果用于其他方面,可能会救更多人的命,但就因为某些人的声音大,于是,政府就把大笔的钱用来减少一点点他们遇险的可能性。 @代谢聚类谨:这种偏差的直接后果就是大量资金投入其实对生命威胁并不大的市区管道系统,而对郊区水利设施投资被延 @桔子树小窝 : 刚刚看了一下北京暴雨遇难者发现地分布图,发现真正因为城市排水问题遇难的仅为一人。绝大部分死难者是死于郊县的河水漫堤与山洪。顿时觉得大家之前的关注点是不是出了偏差…… 正是如此。 在兲朝声音的最大的当然是头头们,只是很多声音你我从未听到过,所以他们有特供,咱有地沟油。 其 次大声的是媒体,所以有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环球时报。它们的声音只会给头头们歌功颂德。问题是丫们干得好那是应该的,花着纳税的人钱呢。干得不好要被骂, 要下台,甚至要自绝于人民。那才正常。但是这在兲朝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埋在新闻联播里。 然后,人民有什么?大概就只有网络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武器,用网络扒去它们虚伪的外衣,直到中国得解放。 我很热衷于把那些官媒不会报道的事情传播给周围人。扒衣才能见君节操——其实丫们根本就没节操。 还是历史 据说历史上有三届奥运会的开幕式最为宏大。一是1936年的柏林,一是1980年的莫斯科,一是2008年的北京……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如此说来大概还有五年……

奇闻录 | 我们可是最擅长抓造谣的

(江苏启东警方拘留散布“警察踩死人”谣言者) 江苏省启东市公安局官方微博发布通告,孙某某因散布“南通警察踩死人”等不实谣言,被行政拘留10天。 经启东市公安机关查证:孙某某于2012年7月28日晚在互联网上散布“南通警察踩死了一个9岁小姑娘,下午打死了一个18岁大学生”等不实谣言,孙某某对此行为已如实作出陈述。 通告称,孙某某的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一项“散布谣言,谎报险情、疫情、警情或者以其他方法故意扰乱公共秩序的”之规定,公安机关对此行为作出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伍佰元的处罚。 来源:人民网

法广 | 当今世界: 从乌坎到启东:揪出社会运动中的“黑手”?

和中国人一样,法国人也是雕饰文字的行家。法语中的“罢工”(grève)尽管并不是一个忌讳用语,但在新闻及正式文告中,它往往被另一个更加“政治正确”的词所取代——“社会运动”(mouvement social)。当旅客在巴黎地铁站内听到广播“由于社会运动的缘故,本线路暂时中止运行......”,其实意思很简单:司机(或调度员)撂挑子不干了!   在欧美各国历史背景中,“社会运动”已经成为罢工、示威、游行等各种抗议活动的集体代名词,政治学家查尔斯·蒂利曾在这一宏大的理论框架下,研究了从法国革命时期的旺代叛乱到新世纪初期的社交网络角色。相反,在罢工、游行、示威诸项权利缺失的体制下,中国人熟悉的则是暴乱、起义和“群体性事件”,“社会运动”这一不温不火的概念迄今未能得到统治者和舆论界的共鸣。   “社会运动”这一概念本身是“去价值化”的,它不像“暴乱”那样瞬间激起恐惧感,也不像“起义”那样蕴含着不言自明的正确性。它同时混杂着正义诉求和趁火打劫。事实上,2005年以来出现的具有鲜明中国特色的“群体性事件”同样表达了这种价值中立的趋势。大陆官方智囊社科院曾在同年《社会蓝皮书》中明言此类事件已经达到每年6万起之多,被广泛援引,但此后再无权威的翔实数据。   无论数据如何,在近年来在群体性事件中,不难观察到有两股趋势齐头并进:   一是《蓝皮书》所称的”非阶层性的、无直接利益的群体性冲突”,典型例证是2008年瓮安事件、2009年石首事件和2011年织里事件,反映出社会怨恨情绪的加剧。这种怨恨是弥散性的,一旦有导火索点燃,便呈现出喷涌之势。   另一种趋势是以环保、征地等具体诉求为导向的利益型冲突,与前者的区别在于,这种冲突并不是随机爆发的,而是有持续的核心诉求,其典型则是2007年厦门px事件、2011年乌坎事件及2012年连续爆发的什邡、启东事件。   当然,二者之间并非截然对立。最为常见的结合方式是,在事件初期,具有自觉意识的一部分人,针对直接利益提出特定诉求,但在参与规模急剧扩大的过程中,许多参与者对原始诉求并不足够了解,甚至缺乏兴趣,却借此机会发泄怨恨情绪。   尽管如此,第二种形式仍然是孕育现代意义上“社会运动”雏形的母体,乌坎事件中的官民博弈和内部协调甚至对立,最为明显地体现出这一特征。然而,并非所有事件都具备乌坎那种植根于潮汕地区深厚宗族背景的有利条件,甚至可以说,即便有所谓“乌坎模式”,对于其他地域而言,是否能够借鉴也并不确定。   二   最近发生在江苏南通的启东事件,则见证了中国大陆官民博弈中某些新的因素。   由于宣传部门一贯有效的信息控制措施,启东事件的全部真相并不容易还原。在各种版本的传言中,财新传媒勾勒出一个大致准确的事件前期轮廓:“至7月28日7时许,启东市政府门前已聚集有数千人,将江海中路市政府门前路段全部占满。之后,失控的人群冲入了市政府大院和办公楼,院内数辆汽车被掀翻。启东市主要领导出面和群众对话,也遭到推搡。微博上有照片显示,启东市委书记孙建华一度被群众扒去上衣。不过,启东官方保持了极大的克制。财新记者在现场看到,除受推搡的市领导外,启东群众、官员和警方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肢体冲突,警察始终在外围维持秩序。”   启东事件反映出的新现象之一是:它在仍然博得舆论同情的同时,引发了来自学界、媒体和商界人士力度前所未有的质疑。他们担心,原本具备道义基础、可能发展为“社会运动”的抗议,可能侧滑到发泄怨恨的暴力泥沼。和国家主义者坚决拥护政府(无论是铁腕还是妥协)的表态不同,他们同情民众的同时,开始担忧潜在的“暴民”倾向。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孩跳上办公桌,举起水桶浇湿文件的照片传遍网络,为这种担忧提供了戏剧性的注脚。   另一个新现象是,尽管政府方面此前竭力阻遏运动,事后也有武警清场,但在涉及核心诉求时,几乎只作象征性的抵抗便宣布了抗议者的胜利。这种息事宁人的姿态甚至引起了《环球时报》的不安,警告“虽然归于平静,但对全国的示范效应非常坏”。   事实上,《环球时报》并非一味喊打喊杀,只是呼吁更多的决策民主,而官媒这次也并没有祭出惯常使用的“境外敌对势力”措辞。但同样出乎意料的,这一次出面质疑什邡和启东事件背后另有其人的,是以指控韩寒“代笔”而著名的某网络写手,他声称“在现场串联,准备资料,口号,提出主要诉求”等行动都不是网上的公知或当地学生能做的;必然是“有专业操盘人员在现场和网上操盘”。   在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同情示威民众的氛围中,这种“炒作阴谋”式的心态和用语激怒了很多评论者。媒体人笑蜀斥其“要有多阴暗的心理才会这么想”,并称“在扫除别有用心、不明真相等污名之后,下一个要扫除的污名,就是有预谋有组织有目的。没预谋没组织没统一目标的乌合之众的突然爆发,才是最可怕破坏性最大的。要避免这最大破坏性,就必须让公民集体行动有预谋有组织有统一目标。”   该写手也不甘示弱,举出网络上流传的《抵制南通日本"王子"造纸排污启东大事记要》来证明自己此言不虚,的确有核心团体为抵制行动而长期活动。 然而事实上,此“操盘”却非彼“操盘”,以阴谋论方式提出的“黑手”,正是自由派学者和媒体人乐见其成的公民社会自我组织。此前致力于营救陈光诚的传知行研究所负责人郭玉闪在微博发文讽刺质疑者的混乱逻辑。当然,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被强行注销账号、再次“转世”。   这种围绕“抓黑手”的争论并不是意气之争和琐屑之谈,它已经触及到“社会运动”作为审慎的、正当的抗议的核心构成因素。正是在这样的讨论中,“幕后黑手”得以经历一个“去敏感化”的过程,现代社会中群体抗议运动的组织和动员者逐渐能够浮出水面,洗清“聚众闹事”的污名。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从群体性事件中的“幕后黑手”到社会运动中“组织者”,这种转变不仅是经济的(如参与听证并提供分析),甚至不仅是政治的,更是意识形态的。“社会运动”的正名转型,意味着传统上政府“爱民如子”、“明察秋毫”的全能神话日益瓦解。因为官民对等博弈的前提是,人们意识到执政者并非始终“为人民服务”,而是具有私心杂念的特殊利益集团,完全有可能因为贪腐和能力导致政策失当。而唯一可靠的保障,是强有力的民意制约。   但是同样,这种民意表达也绝非不言自明。法律学者仝宗锦针对启东事件归纳出三个值得警惕的逻辑:1、民众天然正当,因此对政府出格暴力也正当——这是大民主逻辑;2、民众暴力相比政府来说小巫见大巫,因此正当——这是抓大放小逻辑;3、要同仇敌忾,别批评民众——这是机会主义逻辑。   半个世纪前,思想家汉娜·阿伦特在比较美国与法国革命时看到,承受着贫困和腐化的双重苦难的法国人,绝不是“心灵自由的人民”,因此很难完成“以自由立国”的大业。从启东事件可以看出,今天中国的裂变正站在发展成为良性“社会运动”的门槛上,但是同样也站在滑入无组织的怨恨情绪发泄的门槛上,可能导致无套裤汉式的街头暴起,这或许是“改革与革命”赛跑的另一重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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