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记

新浪微博:网友晒喝茶请帖

@dozenhuang:现在喝茶都发请柬了 @wangli0815:我旦化学系一留学生推特上较活跃,然后。。 原文转发(937)|原文评论(170) 收起 | 查看大图 | 向左转 向右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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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友翔肖喝茶记

从推特上记录的信息来看,我是5月17日晚21点57分警察正式登门的。在这20分钟前,派出所先派出协警直接到本人租住的住房借口搞人口登记。登记完我以为没事了,没想到20分钟后,警察正式上来并要求进门并带走我,但没有主动出示证件。但在我们的要求之下,民警出示了证件。 媳妇儿第一次见这场景,她表现得倒还冷静。她问民警是什么事由要带走我,民警以不方便说拒绝回答。这样,媳妇儿就拒绝开门。但民警一再要求进屋并说是口头传唤我到派出所,并威胁说不开门就回去搬救兵,可能是强行进入的意思。媳妇儿依然坚持要求对方出示书面的传唤通知书,对方说没有,并说“你是在中国”。这样来来回回僵持了大概5分钟左右。 于是我只好妥协,开门让民警进屋并答应跟他们走。民警进屋后,先取得媳妇儿的个人身份信息并作了简单的记录。在大约22点10分左右,我上了警车,其中一个协警坐在我身边。 在车上,民警说我媳妇儿真是天真,学法律的还那么不懂事。我说按法律来说她没错啊,互相理解一下,他笑笑。 22点20分,我被带到广州琶州会展派出所。一位便衣在沙发上坐着,看样子是在等我的到来。此人看起来长得挺英俊,是个40岁刚出头的男人。第一印象感觉还不错。 我没问这位便衣的姓名,也懒得问。他开门见山,并客气让我坐下。于是我们便在一个会议桌边开始对话,不过在他们眼里,这是询问或者其他名称吧。 在对话中,民警检查了我的手机,但我手机没电了,已经关机,可是还是拿给他们看一下,确认没开机。 具体的对话内容涉及最近流传很广的MLH革命(Jasmines),我直接告诉对方,我反对这样的东西,而且从来没有发表过支持这类活动的言论。我从申我的立场,我反对任何可能会危及人的生命的激烈变革。也和对方讨论了关于广州市相对于内地城市的开放状态,双方都对广州相对其他地方的开放都表示了赞同。 我还表示,这MLH革命(Jasmines)搞不起来的,因为现在虽然老百姓生活有些还很贫穷,但相对以前困苦的日子现在要好些。但并不是政府不要重视,不应该去强力压制,而是要解决可能参与的这些人所面临的不公正。 后来在对话中,一位长官模样年纪与前面便衣警察差不多的人也进来,我也没问他的身份,他们肯定是同事。他们主要还是反复问我关于MLH革命(Jasmines)的态度和看法,我反复重申我的观点。谈话中,双方的气氛还是比较好的。涉及信仰、经济、社会、政治等各方面的话题。我和他们在大多数的看法上有一致之处,分歧并不大。看得出,这次便衣的业务素质明显比去年找我的高一些。而且他们表示,这次是上头交待的任务,他们是负责执行。 听我在广州市呆了11年,他们说我对广州市作出了不小的贡献。虽然自己也是为了生活再说也是喜欢这里才一直呆着,但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比较爽。 他们多次向我暗示了他们自己的观点,并表示政治改革是必须的,而且现在明显经济与政治没有协调发展。说广州离香港很近,广州人的许多亲戚都在香港,平时都会带给他们许多资讯,从这方面来说广州的开放程度是有原因的。 这次对话大概用了2个多小时,中间因茶喝多了和问询我的便衣一起上了WC,我夸他的对话素质对上次那个警官好多了。他说那个是北方人,可能是和南方人想法不一样的原因。 这个南方便衣自称是广州人,说话难得务实。许多问题都只讲现实,而没有像上次那样提高到意识形态上面。我说我喜欢这样交流问题,大家敞开,有啥话说啥话,没有任何保留。但是我要求对方下次别以这种方式,因为我不想我媳妇儿受惊吓,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别去打扰我的家人。 双方还对“革命”一词的概念作了讨论,我说我认为阿伦特对“革命”一词的介绍我比较认同,愿意大概是让事物回归原位,有一种循环的意思,这一词最初来自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但现在许多人的理解可不是这样。他说,大多数人认为是革命,就是要革掉谁的命。如果乱了,那么有房子的人就可能成为革命的对像。我说,我们的官方意识形态教育一直告诉我们,革命是好的,是被宣扬的,人们有这种看法也实在是与我们的教育有深刻的关系。我们总认为革命就是伴随着暴力,可革命就是被官方鼓吹的嘛!他们没表示反对意见。 在涉及消息管制方面,我说,新闻越封锁越不利,因为这会导致信息不畅通,也不利于培养理性的公民。有些事情官方不仿放开,让大家从各方面讨论问题,这样人们看清了事件的原本面目。年轻人本来就对新鲜事物敏感好奇,假如有天发现这个世界与官方宣传的东西不一样,那么他们愤怒也是情有可原的。正如我,十年前刚看国外新闻报道中国的时候,发现这世界黑白颠倒了,于是变得偏激了一段时间,但后来通过阅读对事物有更加周全的看法后,我变得相对理性许多。 在笔录结束,我提出打个电话给媳妇儿报个平安,他们允许我使用派出所的固定电话。 结束后签字确认了询问记录,并签了份保证书,保证不发表任何支持MLH革命(Jasmines)的言论,不发布任何反政府消息,虽然我之前也从来没发布过。我问他们,那我调侃MLH革命(Jasmines)行不行?他们笑笑说可以。 18日凌晨0:46分,我被他们用警车送至我居住的小区门口。历时两个多小时的第二次喝茶结束! 喝茶的最深的体会就是,一定要看书!多看书!对他们所说的一切内容心中有底,你才可以慢慢消除恐惧。 Tagged: 翔肖 , 茉莉花 , 喝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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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未未工作室大刚喝茶记(2011.5.18)

艾未未工作室大刚喝茶记 喝茶时间:2011.5.18 下午16点—21点20分 喝茶地点:苏州市公安局 这次喝茶在我意料之中。 之前两位警察叔叔分别跟我通过电话,唱双簧。一个好话说尽表示很关心我,一个严肃义正言辞,叫我把以前我在北京草场地的工作自己说清楚,老实交代,不要骗他。 问讯时长五个半小时,重点是茉莉花事件。 期间他们问起我怎么会去北京,怎么会去艾未未工作室。我说在推特上看到有人问起艾老师成为他的助手得具备什么素质,我就在后面跟推。后来艾老师回复让我过去他看看,我就去了,结果留在工作室了,是今年2月份去的,总共呆了一个多月。又问我做什么工作,有什么见闻。我说我学机械的,是高级钳工,正好这边有些艺术作品要用到机械加工,其他的我做过一些文档,有个《平安乐清》的纪录片,我把录音整理成文档。见闻嘛,平时工作室会有来访,多是学生,外地来京的来拜访一下。 他们特别提到二月二十号我在哪里,做了什么,知不知道茉莉花事件。 我说这个我记得很清楚,二十号那天我就是在村里买了些东西,然后又去了附近的乐天玛特超市。关于茉莉花集会,之前推上有看到过,有号召让北京、上海、广州等地的人去某些地点集会,北京我看到集会地点是王府井。这些信息当时遍布推特的时间线,据说是推上的秘密树洞首先发出来的。我说这个明明就是个玩笑,谁有这么大的号召力能召集起来这些大城市的集会。 他们对于我的陈述表示不相信,辱骂似的说我这天一定去过这些集会地点。他们重点提到一位推友魏强,问我认不认识、是否见过等等。我说二十号这天这位推友去过王府井,这天早上他给我发了很多彩信,第一张就是王府井地铁入口的照片,其他照片就是王府井当天的街景。警察叔叔问我认识魏强吗,我说推特上认识的,同在北京就相互留了电话,他说有时间来找我玩儿。他们问我是怎么处理那些彩信的,我说按照我的想法,我认为他应该是拍了照片无法用手机上传,让我帮忙传一下吧,就在推上发了,标注是这位推友拍摄。 他们反复问我这个是不是我和他之间的分工,我回答我已经明确说了,我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帮他上传的,没有分工的这种事情存在。 三位警察轮番问我,工作室的成员当天都去哪里做了些什么。我说当时是周末,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我们在就是把所谓的茉莉花集会当成一个笑话看的,怎么可能跑去集会。他们就是不相信我的说法,咬定我们有明确的分工,当天参加了集会,意在说明老艾是幕后主使。 我又把上述所言再说了一遍!他们问我说艾未未知不知道我上传魏强发来的彩信一事。我说他怎么可能知道,这是个人私事。以上所说,三位警察反复追问,同样一个问题他们三个人分别问、想起来就问,我还是同样的回答。问讯进行到这个部分他们是用的威逼恐吓、凶狠的语气。 问了几个小时下来,我始终是同样的说法。之后就语气和缓,循循善诱,聊了无关痛痒的话,劝我做个好孩子。看了笔录没问题,我画押走人了。 大刚 2011年5月19日 来源:http://goo.gl/UCkp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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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喝茶”的茶馆

平时杭州市拱墅区纪委不来时,钱运茶馆三楼的清风阁照常接客。 钱运茶馆暂无钱运,却依靠政府生存下来。 钱运茶馆虽占据地利,客流量却并不稳定,每年营业额只有三五十万。老板邱仁明期待着,等过两年,“条件成熟了”,便托人写个报告,向政府寻求一些政策扶持。 记者_郑文 浙江杭州报道  摄影_王毅 在杭州,大大小小的茶馆数以千计。随便捞几个杭州人,问起“钱运茶馆”,无人知晓。 论其功能和服务,普普通通:人均最低消费60元,含自助餐,最高档的茶也不超过两百块。为开张仅三年的钱运茶馆披上一层神秘面纱的,是其特殊身份—相传2010年7月开始,这里是杭州市拱墅区纪委监察局实施“喝茶”谈话制度的专用茶楼。 在网上,最近一个描述中国官场黑色幽默的段子正在流传,讲纪委要找些廉政典型接受采访,但发出的通知过于简洁:“请各局长明天到纪委来一趟”,吓得一帮局长死的死,逃的逃……当喝茶、纪委这两个词放在一起,不由让人遐想联翩。 大隐隐于市,南都周刊记者带着种种疑问,亲临这家神秘茶馆,一窥究竟。 初探清风阁 拱墅区位于杭州市区中部,东接江干区,西连西湖区,南邻下城区,北与余杭区相望。作为一个老纺织工业区,此地曾经破败,是杭州有名的“贫民窟”。而今随着杭州市运河文化的欣欣向荣,运河广场地下建有大型超市,地面上有拱墅区图书馆和京杭大运河博物馆,但最惹眼的,当属拱墅区政府大楼,涵盖区政府、人大、政协、两院乃至纪委等。 运河广场西南角,钱运茶馆坐西朝东,中国美术学院设计,明清风格建筑外貌,青瓦顶,红砖墙,依傍京杭大运河,毗邻拱宸桥码头,脚下水路里货船穿梭,对岸小河直街传统风味十足,颇能还原百来年前的历史风貌。 初春时节,饮茶淡季。又逢天气阴沉的工作日,茶馆里生意并不多。 一楼在装修,二楼即大堂,里面摆满八人桌、四人桌,可容纳百余人;南侧设有小隔间,中厅则设有包厢,门口清一色遮挡着绿布帘。据老板邱仁明介绍,这茶馆的全部包厢约70间,满座500余人。 早晨10点,开门一小时后,除去一个大包厢里有公司在开会,稀稀拉拉只来过两拨客人,满堂里挑座位。等到下午3点多,早场将近结束(茶馆分早晚场,早场从开门持续到下午四点),大堂里也只有三拨客人。 临窗包厢可望见京杭大运河水,阴天里河水显得有些灰暗,但窗边采光尚好;踱到茶馆大门口的吧台处,反而黑成一片。六七个身着黄色套装的年轻服务员,在吧台旁嬉笑着,有客人来时,不免互相推托一番。 大堂里有三处木质楼梯,北侧角落楼梯可引工作人员经厨房到三楼,南侧旋梯引客人达到三楼。绕到茶楼侧面,一扇小门后面是单独的一道楼梯,可不经过大厅,直接出入茶馆。这楼梯蜿蜒向上到三楼,楼梯口赫然“清风阁”三字。 这间大包厢独踞三楼一角,层高3米余,面积20多平米,摆放三张长条木桌,平时一般可容纳20几人。出门转西即是一个硕大露台,天暖时常有散客搬出桌椅,饱览运河风景。转东,则可经楼梯避开大厅直接离开茶馆—此处正是纪委请“喝茶”的基地。 一盆文竹,两盆君子兰,外加纪委特意挂过来的三幅字,正是“清风阁”内全部装饰。其一是“清风阁”题字,其二是胡锦涛的廉政指示“常修为政之德,常思贪欲之害,常怀律己之心”,其三是“廉洁奉公 执政为民”。 三楼的包厢均以名茶命名:六安瓜片、信阳毛尖、黄山毛峰等,唯独“清风阁”这一雅号独树一帜,正是杭州拱墅区纪委书记蒋杭平的主意。另外,与二楼不同的是,三楼包厢不挂绿布帘,都有独立的木门,米黄色。 茶杯里的“风暴” 离开茶馆,只需步行5分钟,就可到拱墅区政府大楼。 得知记者来意后,杭州拱墅区纪委的接待人员并未表现得忸怩。 杭州拱墅区纪委信访室主任张路红解释说,将“喝茶”从办公室挪到了茶馆,一来想改变纪委办公楼严肃的工作环境,令干部放松心情,美景、清茶当前,能够畅所欲言;二来,相对纪委大楼里人来人往的熟面孔,茶馆尤其是“清风阁”相对清静,不致令某些干部成为别人观看的“风景”,避免他人不必要的猜疑;三来,“是为了关口前移,促使党员干部严格按照《廉政准则》行事,保持清醒是前提,严格自律是关键,干净干事是目的。” 拱墅区纪委书记蒋杭平从2009年起,便开始酝酿“喝茶”的想法。到2010年年初,正式确定由纪委信访室来起草文本,区纪委常委班子6人历经六次讨论、修订,终于将“喝茶”谈话修成一项制度,以文件形式下发到全区各个部门。 “喝茶”制度起草过程中,张路红等便来到钱运茶馆,与老板邱仁明说明意图。邱仁明一口答应。在邱仁明眼里,现在的干部都有些浮躁,“你在办公室里作报告,他们都听不进去了,说不定在底下偷偷拿笔记本电脑打游戏。” 纪委与钱运茶馆来回商量了几次,书记蒋杭平也上过门,最终敲定了一个优惠价格:每人28元,含一杯清茶和两三份小食,无自助餐点。纪委还特别印制了一些茶券,提前预付款项,领导和区管干部来“喝茶”时,持一人一券即可。 谈话时,纪委要求“尽量不要打扰”,所以服务员也不需上上下下跑。茶馆里的服务员流动性较大,一个叫圆圆的江苏姑娘,2010年10月来到钱运茶馆,已经是8个服务员中最资深的了。虽然到“清风阁”上过几次茶,但她仍搞不清楚里面的来头。 “清风阁”平日里照常营业,纪委若有意使用,需提前一至两天预订。约区管干部“喝茶”,也自有一套程序。相关工作人员进行事前登记,报备领导审批后,再电话通知被“喝茶”对象,商定时间。 通常是喝一杯龙井清茶,但也有人要喝菊花茶,当然,像香港廉政公署一样请喝咖啡亦可。张路红说,如果有人不愿到茶楼来,想约在其他清静地方,只要领导审批通过,纪委也会同意。 在群众看来,喝了茶谈了心,一定是有什么大问题,离“双规”不远了吧?但短则四十分钟、长则一个半天的茶局后,其实相当于打了一剂预防针,被“喝茶”的干部仍留在原来的工作岗位上。 《杭州日报》去年曾报道拱墅区某公务员购买了4套房,存在经济问题嫌疑;杭州《快报时间》电视栏目也提到了拱墅区一建设口干部存在工程管理方面的问题,遭群众举报……张路红说,这些都属于重大问题的可能性前哨,经纪委发现后,分别约了这两名干部到钱运喝了下茶,即把风暴的可能性浇灭在茶杯里。 生意差强人意 三年前拿下茶楼约四千平米地的租约时,连积蓄带借款,老板邱仁明共花了几千万元。三年后,茶馆收入支出刚实现“基本持平”,尚未盈利。现在邱仁明还欠着别人几百万元,而钱运茶馆一楼正在重新装修。 50来岁的邱仁明原是浙江温岭供销社的公务员。21世纪初供销社改制后,他选择下海。2005年,杭州拱墅区为开发运河休闲文化,将运河广场地块招标,原来商贸系统的朋友将其介绍给邱仁明。一看到效果图,邱仁明就定了下来,“我们胆子大,眼光很远。” 拱墅区经济并不太发达,钱运茶馆老板娘笑称:“杭州最穷的区。” 2003年,拱墅区新政府大楼建成,从珠儿潭巷搬到了运河边上的台州路1号。各政府机关单位陆续搬进,紧接着地下超市也开了起来。但邱仁明装修钱运茶馆时,运河对岸仍是一片农民房,刚拆成荒地,筹划建设博物馆等。周边商圈尚未配套,钱运茶馆伫立于运河广场一角,像一座孤岛。 直到2008年11月,拱墅区司法局将钱运茶馆作为全国首家普法茶楼推出,并定位为“运河法治文化茶楼”,才慢慢为它带来略多的客流。 与足够神秘的三楼包厢“清风阁”相比,钱运茶馆二楼大厅,是面向所有市民的杭州市法制宣传教育基地。不论社区干部、街道市民,还是外来创业者、青少年学生,都曾在相关机构的组织下,前往钱运茶馆接受普法教育。 大厅里陈设着两排羊皮卷灯,墙壁上挂着书法名家撰写的法言法语,吊灯一角悬着请灯谜协会等创作的法律用语灯谜,厅堂中央四根立柱掏空,摆放着司法局特别制作的一些纪念品,如普法扑克牌、陶罐、瓷盘等…… 拱墅区司法局选中茶馆,作为普法新载体、新平台,也已经历了两年多的实践。每年约30万的普法经费,这两年花在钱运茶馆上的就有约15万,包括邀请设计师在茶馆里布展,添置法律知识电子触摸屏、投影仪等设备,不定期放映《马背上的法庭》、《法官妈妈》类型的法律电影。 以坚持了两年多的猜灯谜活动为例,据统计,共吸引了近2000人参加,与三楼“清风阁”的半年11人次形成对比。 司法局吸引来的“客流”,人员类型复杂,茶馆给打了个八折,按每位48元标准收费,含自助餐。而纪委谈话倡导“廉洁”,只喝茶不吃饭。当被问及可有专门的服务员为三楼上茶时,老板娘忍不住抱怨道,每个人才收28元,哪有专门的服务员? 令她头痛的,还有90后服务员的“不卖力”。“漂亮的小姑娘都跑光了。”茶馆自早上9点营业至凌晨24点,她不到8点就要上门,“比上班的时候累多了!” 钱运茶馆虽占据地利,客流量却并不稳定,每年营业额只有三五十万。老板邱仁明期待着,等过两年,“条件成熟了”,便托人写个报告,向政府寻求一些政策扶持。 更多精彩内容,敬请访问 南都周刊官方网站www.NBweek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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