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革命

All

Latest

剑客会|郭建龙:警察国家必死于脆断

政府为了维稳而建立庞大的警察队伍,但最终破坏社会稳定的必然还是这些政府仰仗的警察。 文|郭建龙(行者,自由作家) 我的研究课题之一,是总结世界上国家转型成功或失败的经验教训。 由于最近几年最大的教训来自于中东的阿拉伯革命,所以我对该地区进行过较为深入的访问学习,但学习的结果却让部分人士失望。我的结论是:在缺乏成熟反对派的地方实行革命,即便能够推翻原政府,也很难建立另一个稳定政权,很可能会陷入到混乱之中。从这个意义上,我对革命抱有深深的疑虑。...

端传媒 | 陈婉容:突尼西亚与埃及为何命运迥异?

(突尼斯2011年示威。摄:Christopher Furlong/GETTY) 四方会谈纵有瑕疵,仍然是后革命公民社会自发对话的一个成功案例,值得利比亚、叙利亚、埃及、伊拉克、也门等国家借镜。 诺贝尔和平奖今年颁给了突尼西亚四方对话机制(Tunisian National Dialogue Quartet),一个规模很小,也只是暂时成立的公民组织。突尼西亚是茉莉花革命燃起第一把火之地,独裁者本.阿里也是茉莉花革命浪潮中第一个狼狈下台的政治领袖。...

德国之声 | 第十届Bobs新媒体大赛奖项揭晓

今年德国之声Bobs新媒体大赛各个奖项出炉,20余个非同寻常的互联网项目被授予殊荣。王左中右的“字新闻”获最佳原创评委奖。“新公民运动”获最佳社会运动公众奖。艾晓明工作室博客获中文新媒体奖(公众奖)。 (德国之声中文网)评审团成员在推特上以关键词#thebobs14...

自由時報 | 他山之石︰暴力鎮壓 委內瑞拉15警被捕

他山之石︰暴力鎮壓 委內瑞拉15警被捕 〔編譯管淑平/綜合報導〕台灣警方日前對佔領行政院抗爭學生執行清場行動時被指控執法過當,以暴力手段對付手無寸鐵、高舉雙手要求和平的學生,近期在委內瑞拉、烏克蘭的反政府示威活動中也發生類似情況,委國檢方因此逮捕十五名員警,烏國鎮暴警察甚至當眾下跪,要求民眾原諒他們同僚射殺、毆打反政府示威者的行為。 委內瑞拉大學生不滿高通貨膨脹、基本物資短缺以及暴力犯罪而發起的反政府示威已持續數月,示威大致和平,但仍有部分激進人士與鎮暴部隊發生衝突。委內瑞拉檢察總長歐蒂嘉(Luisa Ortega)二十三日說,警方處理反政府示威時,確有部分員警使用的手段「過當」,檢方正調查六十起員警涉嫌違反人權案,二十三日已有十五人被捕。她說,逮捕行動旨在凸顯政府將懲處任何侵犯人權行徑。 血腥屠殺 烏克蘭警下跪 烏克蘭「金鷹」(Berkut)精英鎮暴警察部隊,今年二月間在前總統亞努科維奇政府令下,以實彈血腥鎮壓基輔獨立廣場的反政府示威者。事後一群曾參與鎮暴任務的「金鷹」員警返回利維夫市後,在支持加入歐盟派的示威群眾面前下跪,為同僚血腥暴行道歉。一名員警說,「我請求你們原諒我們」,並說下跪是為了哀悼那些遭射殺的人。 另外,在二○一一年埃及革命期間,因專門朝示威者眼睛開槍而惡名昭彰的鎮暴警察、「眼睛狙擊手」謝納維,去年三月遭開羅刑事法庭判處三年徒刑。二○一一年十二月也有一名俄羅斯警察因在二○一○年七月間以警棍毆打並辱罵示威者,而被判刑三年半。

爱思想 | 刘擎:民主:现代国家迟早将面临的考验

        三年多之前,突尼斯骚乱拉开了“阿拉伯之春”,在中东与北非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那些看似经久不衰的专制政权忽然纷纷倒台。当时,欢呼“民主必然胜利”的声浪占据了世界各大媒体。但最初的欣悦气氛很快平息,三年以来阿拉伯世界政治发展的曲折历程,尤其是埃及政局的动荡与困境,又激起“民主幻想破灭”的喧哗。然而,如果当初的“必胜论”失之仓促,又何以保证当下的“幻灭论”不是一种草率之言?政治观察与判断需要避开标题党式的断言,才可能把握具体事件的长程影响,并探索个案蕴含的理论意义。    埃及政局的演变受制于其社会政治力量的结构。埃及的政治光谱相当复杂,大体上可分为三种主要势力:(广义的)自由派、伊斯兰团体和军方。自由派以城市青年和中产阶级为主体,包括相当多的世俗主义者、社会民主主义者和基督教信徒。他们的政治理想接近西方主流的自由民主观念,主张信仰自由、宗教平等、政教分离、宪政民主、公民权利和社会正义,也有女性主义和民族主义的诉求。以穆斯林兄弟会(穆兄会)为主力的诸多伊斯兰团体具有广泛的社会影响力。穆巴拉克统治期间的现代化进程具有很强的世俗化倾向,也对穆兄会进行了残酷的打压,将其列为非法组织。但穆兄会的成员深入下层展开持久的体制外民间运动,通过提供救济、医疗和教育等福利获得了民众支持,他们主张的伊斯兰主义也符合埃及传统的文化和信仰。军队在埃及是极为特殊的阶层,大多数军人既信奉伊斯兰教又有很强的现代职业化特征。军队在抵抗美国与以色列的斗争中赢得了声誉,虽与穆巴拉克政权有复杂的关系,但仍然享有广泛的尊重和支持,被绝大多数民众信任(有民调显示信任度高达95%)。    2011年初爆发的大规模民众抗议最终导致穆巴拉克下台。但1月25日在解放广场聚集的并不是一个同质化群体,这场革命也不能简化为“全体人民”与“独裁者”的对垒。实际上,推翻旧政权的力量包括自由派、伊斯兰团体和其他社会力量,因为面对共同的敌人才形成了松散和暂时的联合。旧政权倒台之后,革命的联合很快分化解体,不同的诉求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冲突。由于伊斯兰力量具有更广泛的民意基础,穆兄会的自由与正义党,不仅在总统大选中获胜,也在议会赢得了多数。换言之,自由与正义党在新政权中具有一党独大的地位。而总统穆尔西的许多举措(尤其是2012年底出台的新宪法条文中,明显表现出“国家伊斯兰化”和赋予总统过大权力的倾向),不仅没弥合反而加剧了社会的裂痕。同时,旧政权遗留的大批官僚行事消极却又无法被及时更换,经济复苏计划很难在短期见效,民众生活水平明显下滑,社会治安问题日益严重。俗教冲突加上民怨沸腾,从2012年6月30日穆尔西就职以来,埃及发生了数千起抗议示威。    在自由派看来,穆尔西已经篡夺了埃及革命的成果,将一场民主革命变成了伊斯兰革命,必须罢免他的总统职位。然而,“一·二五革命”本身就具有双重性,既是自由派领导的“民主革命”,也是穆兄会支持的反对穆巴拉克世俗化的“伊斯兰革命”。况且,穆尔西是经由公平竞选合法当选的总统,按照自由派的理念,应当通过民主程序或下一次大选来决定他的去留。但自由派(其生力军是所谓的“革命青年”团体)没有耐心等待,他们要发动第二次革命,以“民主”压倒“伊斯兰主义”来捍卫“一·二五革命”的遗产。    如何可能罢免一位合法当选的总统?4月底,五名革命青年提出了一个颇有创意的“造反”(tamarrod)计划:广泛收集支持罢免动议的民众签名,将罢免合法化。不到两个月时间,“造反”运动收集到(据称)2213万个签名,大约是埃及人口的四分之一,也远远超过了穆尔西当选的得票数。6月30日,穆尔西执政一周年,埃及爆发了反对派的抗议活动,规模超过了“一·二五革命”。穆兄会一方也同时展开了声援穆尔西的活动。双方不断冲突,也出现了人员伤亡。    在相峙不下的时刻,有决断力的人物出场了。7月1日,国防部长塞西代表军方发出48小时最后通牒,要求各派势力就未来的政治发展达成一致,否则军方将提出自己的“路线图”。7月3日,塞西发表电视讲话,宣布罢免总统穆尔西,暂停宪法,成立过渡政府,由最高宪法法院院长曼苏尔任临时总统,并将提前举行总统大选。这被许多国际媒体称作“军事政变”(反对派曾聚集到CNN记者站抗议,谴责其报道将他们的革命污名化为政变)。埃及各主要政治派别的代表(包括“全国拯救阵线”领导人、爱资哈尔清真寺大教长、科普特基督教大主教、甚至比穆兄会更保守的伊斯兰萨拉菲派光明党秘书长)纷纷表示支持军方的政治发展路线图。    穆兄会誓言抗争到底,他们坚持在开罗吉萨复兴广场和阿达维亚清真寺广场静坐示威,抗议这场阴谋推翻合法总统的军事政变。8月14日,军方对穆兄会实施暴力“清场”,造成数百人死亡。联合国与国际社会纷纷予以谴责,许多媒体使用了血腥“屠杀”的字样。属于自由派的副总统巴拉迪立即辞职,不愿为流血事件承担罪责。令人意外的是,屠杀发生之后军事强人塞西仍然享有极高的威望,俨然成为恢复国家秩序的救星。他在一次记者访谈中表示,穆尔西不是埃及全民的总统,他只为穆兄会服务,企图“将埃及变成一个宗教帝国”。而军方的行动“控制了埃及的局面”,这是绝大多数民众的意愿,而他本人绝不会竞选总统。在军方的支持下,自由派的“二次革命”似乎获得了胜利。但围绕着“清场”事件等问题,自由派内部也出现了严重的分歧。更重要的是,自由派支持的政治路线图几乎排斥了穆兄会的力量,这将成为未来冲突的隐患。埃及社会仍然处在分裂之中。巴拉迪说,全国和解终将会达成,不过那是在付出高昂的代价之后。    埃及的民主化进程跌宕起伏,既没有胜利,也没有破灭,而是仍然“在路上”。但这一切都没有超出主流民主化理论的预期。首先,半个多世纪以来,从纳赛尔到穆巴拉克都致力于埃及的现代化发展,这促发了中产阶级与世俗化观念的兴起,改变了传统的社会传统结构,埃及已经从一个传统的伊斯兰社会转变为半宗教半世俗的混合社会。现代价值观念与政治理想诉求经由逐渐壮大的自由派阶层寻求公开的表达,最终体现为社会运动和革命。正如福山指出的那样,觉醒的政治意识使得他们无法继续忍受“缺乏政治和经济机会所造成的挫折感”,在他们的政治参与要求与体制所压制的政治机会之间出现了严重的裂痕。正是这种裂痕促发了抗议运动,爆发为革命。这应验了亨廷顿所谓的“现代化的逻辑”:政治民主化与现代化具有紧密的内在关联。    其次,对于民主化过程的艰难与复杂,政治学家普遍抱有十分清醒的认识。早在两三年前,政治学界对“阿拉伯之春”是否能推动民主化的“第四波”持有保守的看法。民主化理论的权威学者戴蒙德曾为此分析抗议运动与民主转型之间的多种可能关系,指出“阿拉伯之春”可能会在“冻结”与“融化”之间反复交替。福山多次告诫,旧制度的崩溃不会在短期内导向稳定的民主制,特别指出中产阶级与青年学生具有“自由派”的通病:善于发动示威抗议来瓦解旧制政权,但缺乏政治实践能力,难以联合普通民众展开有力活动。理论家都认为,在一个具有深刻“内在紧张”(无论是族裔矛盾、阶级对抗、城乡差别或宗教冲突)的社会,民主化的过程往往更曲折,会历经反复,甚至需要几代人才能完成。    “民主必胜论”或“民主幻灭论”都不是严肃的学术命题,却透露出值得讨论的立场分歧与争议。埃及政局的困境很容易被当作反面教训,用来支持反民主化的论述。一些论者常常将非西方国家出现的“民主渴望”解释为一种“思想迷信”,是少数人受到西方“精神污染”之后的中毒症,而埃及政治转型的创痛正是毒性发作而自食苦果的实例,恰好可以用作“解毒剂”来治疗“民主的迷思”。但这种论述本身恰恰陷入了唯心论的迷思,误以为“民主的渴望”仅仅是一种理念,只要纠正“错误理念”就得以平复。然而,任何理念(本土的或外来的)只有契合了特定社会的政治经济实践才会进入人们深层的自我理解,才可能转变为可见的政治力量。民主的渴望需要理念和语汇来表达,但在根本上是一种实在的力量,源自现代性的社会实践逻辑。在埃及,广义的自由派并不是传统的社会力量,但在几十年的世俗化和现代化的过程中兴起成长,已经成为不可忽视的本土力量,并且对年轻人具有相当强的吸引力。由于埃及人口的年轻化结构(一半人口在24岁以下),自由派将在未来获得更强的优势。在旁观者看来,眼下的埃及或许还不如穆巴拉克统治时期,“一个坏秩序也好过混乱无序”。但诸如此类的教训无法抑制自由派的民主渴望。一旦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力量足以撼动旧政权,那么民主即便是一枚苦果也决意要吞咽。    更为尖锐的问题是:如果在某种特定的(如埃及当前的)社会条件下,民主既不能保障稳定的政治秩序,又不能有效地解决经济问题,那么追求民主究竟有什么可取的价值?这难道不是某种意识形态的迷思?或者(更坏地)包藏着阴谋与祸心?一种惯常而方便的回答是“阵痛论”或“代价论”,认为民主政体最终具有更高的政治合法性和稳定性,因此民主化所经历的阵痛或付出的代价是值得的。这类似于“从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的思路,在笔者看来并不令人信服,因为我们很难在代价与最终成果之间做出确切的利弊权衡。更有说服力的回应或许是一种否定性论证,可称为“非民主政体不可维持论”。它并不需要假设民主的价值优越性(或者对此存而不论),而是论证当现代化与全球化的进程到达某个阶段,维持非民主政体需要付出越来越高的(社会、经济、政治和人道的)成本,最终达到难以承担的临界点而无法维系。如果拒绝为民主化做出积极的改革准备,就会导致突发性的激变,被迫进入代价更高的动荡转型路径。倘若如此,真正的问题就不是要不要民主化,而是在什么时机、以什么方式恰当地准备和推进民主转型。时机、策略、措施的优先性排序等等总是情景依赖的实践问题,而民主政体的类型也从未有独此一家的所谓“西方”(哪个西方?)模式。    在这个星球中,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有相当一部分地区,仍将处在不同政体的竞争之中。虽然高明而识时务的理论家会制造出各种新鲜的论述来否定民主与专制的本质差别,虽然民主的渴望有时可以被压抑、有时也可以拿来与其他需求(安全、秩序和生存)交换,虽然民主化进程可能经受创痛,但是,民主的意识(政治统治需要正当的理由)一旦觉醒便难以逆转,并终将会体现为实践性的政治力量。民主政治并不总是令人愉悦,因为民主从来不是一份礼物,而是一场挑战,是任何一个现代国家迟早都将面临的考验。    来源:《中国改革》2014年第1期。    本文责编: frank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 天益学术 > 政治学 > 政治时评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1794.html

古奈姆演讲:埃及革命内幕

The power of people is much stronger than the people in power. 我们会赢,因为我们不懂政治,我们会赢,因为我们不玩它们那套肮脏的游戏;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没有政治野心;我们会赢,因为我们眼中的热泪来自于我们的心;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有梦想;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愿意为我们的梦想奋斗;

埃及在紧张气氛中纪念埃及革命一周年

埃及人今天在不稳定和紧张的气氛下庆祝埃及革命一周年。数以万计的埃及人当地时间今早涌向曾是埃及革命象征的解放广场,人群中既有伊斯兰分子,也有自由主义者、左翼人士和普通公民。 埃及茉莉花革命一周年之际,民众成千上万汇聚开罗解放广场。 照片来源:路透社REUTERS/Suhaib Salem

革命,是不是最坏的选择?

前几天,央视转播了埃及前总统穆巴拉克与他的两个儿子、前内政部长阿德利等共 10 人在开罗首次出庭受审的消息。世界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这个创造过无数奇迹的阿拉伯国家——埃及。镜头中的穆巴拉克躺在病床上,他成为埃及历史上首次被公审的前领导人。埃及检察官指控他的罪名是:在今年年初反政府示威期间同意时任内政部长下令安全部队朝示威者开枪,致使 850 多人死亡。在审判的法庭上,虽然穆巴拉克仍然坚持:“我完全否认对我的所有指控。”但是判决的权力似乎已经转移,他的否认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嫌疑犯的正常反应。 之后微博上有人这样精辟地评论这位前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在铁笼中受审:“在台上不把权力关在囚笼里,下台了只好把自己关进笼子里。”笔者认为或许统治者在台上还有些许的主动权实现对权力的制约,如果不抓住机遇,等到被愤怒的民众赶下台,等待他的命运可能已经不再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了。本次看点希望通过笔者有限的视角,反思应该从埃及革命中吸取的经验和教训。 台上台下两重天

译者 | 法新社 埃及众博主:埃及革命并不仅仅意味着发推

核心提示:穆巴拉克被推翻六个月后,埃及的博主们承认仅仅是发推和建立脸书主页不能彻底打败独裁 原文: Egypt's revolution not just about tweeting: Bloggers 来源:法新社 发表时间:2011年7月24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 @Freeman7777 翻译   【图:7月23日的开罗,示威者们举着的标语上写(阿拉伯文):烈士的权利不会失去。杀害示威者的凶手在哪里?狙击手们在哪里?】 来自开罗的报道——在埃及博主发动推翻穆巴拉克政权的革命六个月之后,他们已承认要推翻独裁者不止是在互联网上建立一个脸书主页而已。 “互联网在革命当中扮演了关键角色,但它并非是唯一的工具。革命真的属于人民,”Wael Abbas说道,这位埃及的资深博主自2004年以来一直在网络空间张贴自己的想法。 为期18天就让穆巴拉克总统30年统治告终的革命很大程度都是在街头上演,但博主们并没有低估脸书和推特的重要性。 在网络空间上以"3arabawy"或“阿拉伯”这个昵称而广为人知的Hossam al-Hamalawy说道,“互联网帮助实现了加速。” 他说,“但革命本来就可以在没有互联网的条件下发生。” 像Hamalawy这样的埃及博主利用了互联网动员数以千计的人民,但埃及革命并非仅仅是一场“脸书革命”或“推特革命”。 数百万没有接入互联网的埃及人还是涌上了开罗、亚历山大以及其他埃及城市的街头,通过集会和罢工表达他们的愤怒。 24岁的博主Rami Rauf说,“互联网被切断了数日但革命并没有停止,”穆巴拉克政权在1月镇压期间曾切断了互联网和手机通讯联络。 追随着推翻了本・阿里独裁政权的突尼斯革命的足迹,埃及的博主开始在1月25日利用社交网络来动员数以千计的埃及人民。 地点是开罗市中心的解放广场。 直到抗议者强烈撼动穆巴拉克政权迫使其下台为止,数以万计支持民主的埃及人民昼夜不停连续18个日日夜夜涌进了解放广场。 韦尔・戈尼姆(Wael Ghonim)是帮助点燃反对穆巴拉克起义的“我们都是萨义德”脸书主页管理员之一,他是谷歌公司中东及北非分公司行销主管,在他遭前政权的安全部队逮捕之后成了埃及的民族英雄。 这位30岁男子在被安全部门拘留12天之后被释放,出来之后不久在电视上的一次采访中他讲得声情并茂,就在抗议运动似乎要失去动能的时候,这次采访又给抗议运动注入了新的能量。 包括穆斯林兄弟会在内的反对派团体,在穆巴拉克统治期间曾被禁止,在观察到推特信息流之后也加入了起义大潮。 但Hamalawy却坚称,“想要推翻独裁者的话不能只是建立一个脸书主页。” 2004年的一场被称为“kefaya”(阿拉伯语“够了”)的运动为使穆巴拉克下台的18天大众街头抗议埋下了伏笔。 许多位博主说,Kefaya发动了第一场抗议。 他们坚持认为,埃及的著名博主——他们的话成为了让改变发生的引擎——甚至早在他们把焦点转向技术之前在现实中就是争取民主的激进分子。 Hamalawy说,“我们这些埃及博主的优势系于这样的事实——网络和现实,我们做到了两者兼顾。” 在穆巴拉克统治下媒体都由政府控制。 Rauf说,互联网提供了一种“实现自由的工具”。 截至2010年年底,阿拉伯之春萌芽的前夕,在8500万埃及的总人口中有2300万人经常上网。 在穆巴拉克政权消亡之后,“人们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转向互联网了,”Amr Gharbeya说道。 “现在我们可以依靠街头力量”以及人民力量去抗议,让我们的声音传出去,这位32岁的活动人士这样讲道。  但是随着从穆巴拉克政权朝向完全民主的转型进展极为缓慢,而埃及目前正由一个临时军事委员会统治,博主们说他们比以往更有决心“告知”埃及同胞。 埃及希望在年末的时候举行立法机关以及总统选举,起义的组织者正要求身处最高军事委员会的当前统治者更努力地推动对穆巴拉克及其党羽的处罚措施。 许多前政权的内阁部长正面临审判,而该国正屏息以待8月3日这个日子——83岁的穆巴拉克及其两个儿子阿拉和贾马尔被指控谋杀及腐败接受审判的日子。 媒体”仍然受到商人或来自前政权的人士的控制“,Abbas说道。 “互联网仍然是一个散布消息的有用工具。” 说明: 本文将收录在《译者合集 中东革命 Revolution in Middle East》之中。 《 译者合集 中东革命 Revolution in Middle East 》将在7月推出,届时可在多种主流电子阅读器上下载,敬请期待。 友情提示:您可以到 这里 看到推友们对该篇译文的评论和转发;欢迎参与!如果您的电脑可以翻墙,请到 这里 的左栏参加我们的一个小调查

译者 | 《大西洋月刊》重振埃及革命的雄风?

核心提示:星期五,很多在广场上的人说,革命已经失去了冲劲,或者已经被拖延了。他们想把革命重新带回广场——尽管他们对“革命”究竟是什么分歧严重。 原文: Reinvigorating Egypt’s Revolution? 时间:2011.7.9 星期六 作者:THANASSIS CAMBANIS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阿拉伯的劳伦斯"翻译 【图:自2月份推翻总统胡思尼・穆巴拉克以来,在开罗发生的最大规模抗议的场景。】 埃及,开罗——星期五是“决心日”(或“坚持日”),解放广场上进行了彻夜的静坐活动,一直持续到周六。这是自穆巴拉克下台以来最大规模的抗议活动,而这标志着开始于1月25日的革命出现了某种转折点。 从2月中旬以来,人群再一次挤满了整个广场,大量的普通百姓(他们通常都不会自称为“活动人士”)都来了。因为组织者有意地避开政治,示威活动在很大程度上发展到了革命的规模。不过他们使用了一个最最普通的共同诉求来控告穆巴拉克和他的亲信。那就是要求对过去的罪行,对正在继续的罪行(包括警察暴行,不负责任的政府,和军队对示威者的拘留)实施审判。所有人都心中都在回响着两个词:正义和复仇。 这个简单的要求激发了抗议。对有些人来说,这也是阿喀琉斯之踵。 人群呼喊着:“烈士的鲜血不会白流。”抗议者们举着穆巴拉克被绞索吊着的照片(这是张常见的贴画,解放广场的墙上到处都有)。 一位名叫瓦利德・谢赫的表演者提着一个穆巴拉克牵线木偶【见右图】,木偶穿着埃及传统的死囚服,胸前是一颗六芒星。“我像他过去操纵我们那样来操纵他!”瓦利德一边说,一边让穆巴拉克玩偶跳起了舞,引发了围观者一阵热烈的掌声。 人群中有很多人说,自从2月以来,他们就没有参加过抗议活动了。但是因为军政府在对穆巴拉克亲信的审判和警察改革的问题上拖拖拉拉,他们被再次激发起来,举行抗议。 29岁的药剂师马哈茂德・法赛(Mahmoud Fathy)说,“我以为革命之后的政府会得到净化。但是他们只是在试图狡猾地战胜革命,等着我们自己停止行动,而不做任何改变。” 抗议吸引了之前的革命活动人士和普通支持者;伊斯兰主义者(从强硬的萨拉菲,到温和的穆斯林兄弟会的支持这)、自由主义者、社会主义者、马克思原教旨主义者和没有政治派别的年轻人。而这些年轻人所要求的只是在后穆巴拉克时代的埃及能有一点最低限度的公平。 跟革命早期的日子一样,解放广场上再次回响起热烈的政治辩论。两位来自世俗的自由正义行动(Movement for Freedom and Justice)的活动人士围绕着是政治组织优先,还是有关争议和经济的黄油面包等基本生活问题优先,展开了激烈的论战。胡赛因・阿卜杜勒拉迪夫(Hussein Abdellatif )说,“言论自由不是一切。”他的话激怒了他的朋友辛德・穆罕默德(Hind Mohammed)。来自所有主要青年运动的活动人士们合作进行了一项调查来确定示威者的最主要的要求。 一位萨拉菲主义者和一名穆斯林兄弟会成员在争论应该多大程度上地相信军政府,以及抗议的力度应该有多大。34岁的萨拉菲主义者穆罕默德・阿里也有一条给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的口信。 他说,“我们不是你手中的木偶。今天的人民,是会决定自己的命运的人民。无论你曾投入多少美元,做美国代理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我们不是恐怖分子,我们是穆斯林。” 穆斯林兄弟会有一项核心的政治要求:一部新宪法。当青年活动人士们同意在接下来的议会选举之前,而不是之后提出他们的这项要求之后,穆斯林兄弟会才在最后一刻同意了参与运动。到了半夜,兄弟会迅速地拆除了它的舞台——这也是广场中最大的五个舞台之一,它的成员也成群结队地回了家。 他们的离开没怎么影响广场上那如同一个政治舞会一样的气氛:欢乐的人群不断高喊着反对陆军元帅坦塔维(Tantawi)和其它埃及保守派人物的口号。 新左派分子的埃及社会民主党(Egyptian Social Democratic Party)的组织者巴塞姆・卡迈勒(Basem Kamel)说,“我们认为伊斯兰主义者已经对联合革命失去了兴趣。但是我们仍然会努力尝试。” 对一些在广场上的活动人士来说,7月8日标志着革命精神的回归,解放广场也自1月25日后再次成为一个全球性的象征。但是,自从穆巴拉克辞职到如今,革命者并未取得多少可以展示的切实的政治利益,这个事实是一个真正让人担忧的问题。反对派分裂成数十个政党。在5个月的时间里,把解放广场挤满的第一批示威者们只有一个很有限的,与政治无关的日程表。是谁在真正地反对正义,或者复仇? 星期五,很多在广场上的人说,革命已经失去了冲劲,或者已经被拖延了。他们想把革命重新带回广场——尽管他们对“革命”究竟是什么分歧严重。 24岁的阿曼・史贝尔(Amr Shiebl)整整一天都呆在炎热的广场,当太阳落山的时候,他愤怒了。在他看来——他不是唯一一个有这样不满情绪的人——革命被政治竞争,广大的埃及公众的冷漠束缚住了手脚。政治竞争可以从广场上五个竞争性的舞台看出来,而公众的冷漠则可能打消数万革命者充满激情的承诺。 “我很沮丧。今天,这里有很多的人都在讲话。但是没有人在听,”Shiebl说。“这里没有什么真正的精神。什么都没有改变。” 相关阅读: 赫芬顿邮报:哪些人参与了埃及的抗议? 友情提示:您可以到 这里 看到推友们对该篇译文的评论和转发;欢迎参与!如果您的电脑可以翻墙,请到 这里 的左栏参加我们的一个小调查

视频:古奈姆演讲:埃及革命内幕

“我们会赢,因为我们不懂政治,我们会赢,因为我们不玩它们那套肮脏的游戏;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没有政治野心;我们会赢,因为我们眼中的热泪来自于我们的心;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有梦想;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愿意为我们的梦想奋斗。” Youtube视频链接:http://www.youtube.com/watch?v=OT4dm6O7GF4 墙内视频链接:http://video.sina.com.cn/v/b/55355679-1494720324.html...

Loading

Tweets

支持中国数字时代

Google Ads 1

CDT EBOOKS

Giving Assistant

Amazon Smile

Google Ads 2

翻墙利器

请点击图片下载萤火虫翻墙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