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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 | 上海十访民进京上访遭拘留 “安元鼎”改名“中京”重操旧业(图)

因设黑监狱关押访民而被关闭的北京“安元鼎”保安公司改名为“中京”保安公司正在紧锣密鼓招聘新人。熟悉内情的刘先生对本台说,该公司有公安背景,招募者自称公司前身是“安元鼎”。该公司员工对记者说,今年刚成立,但被追问前身是否“安元鼎”时,却吞吞吐吐。此外,“十一”进京的大批上海访民,约十人被拘留。 臭名昭著的北京“安元鼎”保安公司早已被当局关闭,去年9月,安元鼎董事长张军和总经理张杰被刑拘,公安以涉嫌“非法拘禁和非法经营”两项罪名,立案侦查。一年多来,不见处理结果。与该公司员工有联系的刘先生星期三告诉本台:“安元鼎”公司原址小红门88号又开了“中京”保安公司,业务包括遣送访民:“北京‘安源鼎’保安公司现在又改名了,叫中京保安公司。中国的中,北京的京,是北京市公安局跟甘肃兰州市警察学校合伙开的。保安公司现在的头是甘肃省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在这里挂职,叫黄宇明(音)”。 记者:现在还关押访民吗? 回答:对,主要还是遣送。 记者:什么时候开始运作的? 回答:他在这个劳务市场用这个名称。招人有20多天了,20多岁一个小伙、招工的人自己说是以前的安元鼎现在改名了。   刘先生说,该公司招聘人员刻意低调:“他不发名片。别的保安公司有招工的谁要去了给个名片,给地址。他这个有地址你记一下,是北京市朝阳区南四环小红门88号。别的保安公司,正规的黑保安公司负责招工的叫人力资源部的都有名片,他这个就不给名片”。 记者:知道这件事的人多吗? 回答:知道这件事的不太多。   记者致电中京保安公司相关负责人,接听人员承认正在招聘保安,对方对答如流,但被问及前身是否“安元鼎”保安公司,对方吞吞吐吐。 记者:是中京保安吗? 回答:对。 记者:问一下你们现在招人吗? 回答:招人。 记者:年龄有没有限制? 回答:18(岁)到45,(工资)在1500到2000(人民币)之间。 记者:你们公司成立多久了? 回答:公司是今年成立的,1月1号。 记者:原来是不是安源鼎? 回答:原来?我刚来没多长时间。   而网民则对“中京”公司发表评论。在百度贴吧,有网友称,“中京”是以前的“安元鼎”,相信不会长久。   北京的大批外地访民在“十一”期间被关“久敬庄”接济站,随后被地方政府交给保安公司,遣送原籍。一批上海访民遭到地方当局报复。王扣玛等一行44人“国庆日”当天在新华门前被抓后,约10人被上海警方拘留,他说:“好多人已经被拘留了,陈国贵刑事拘留,黃苏沪5天,徐秋琴5天,傅宇10天。我们10月1号到了天安门照相就回去了。刚走到长安街新华门突然他们把我们叫住,就叫我们等一等,结果警察就围上来,开着警车开到府右街派出所,就关到七、八点钟,中饭也没吃,晚饭也没吃,然后从府右街派出所去到久敬庄”。   他继续说,被押回上海后,公安如临大敌:“2号把我们44个人押回了上海。火车前门四、五个警察,后门三、四个警察。不管你男的女的,他们都要两到三个看住你。晚上也不给你盖被子睡觉,就睡在地上,我因为身体不好,当天晚上感冒伤风”。   上海海访民表示,目前还有谢金华、袁春生、管君丽等人没有消息。王志华、徐金芳受到警告,而王扣玛因为残疾逃过一劫。   而一批长期在北京的外省访民,生活环境日趋恶劣,有的因找不到工作,以捡破烂为生。长期在京的吉林访民徐女士说:“哎呀我们现在就对付着活着吧,没有办法,不解决怎么办?” 记者:现在工作不好找吗? 回答:春节找工作也没找到。一不给钱再不就是苛刻刁难,打工完之后不给钱要不就是工作12个小时,12个小时给的工资也不高。   福建访民林先生说,两百多位访民为了逃避黑保安追查,目前躲在北京洋桥里附近的廉价出租房,居住环境极差。他们等待假期结束后,继续上访。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中国/司法: “安元鼎”改名“中京保安”继续营业

“安元鼎”改名“中京保安”继续营业 作者 上海特约记者 曹国星 2010年秋,《财经》、《南方都市报》等媒体披露北京安元鼎保安公司暴力截留、抓捕、非法拘禁并遣返北京的各地访民黑幕引发中国舆论哗然。但据最新一期《财经》杂志报道,相关调查“至今未有下文”,安元鼎公司改名“中京保安”,继续营业。 2010年秋,《财经》、《南方都市报》等媒体披露,北京安元鼎保安公司与各地地方政府签署合同,为其暴力截留、抓捕、非法拘禁并遣返往北京上访的各地访民。 报道一出,引发中国各界哗然。9月下旬,北京市公安局宣布,以涉嫌“非法拘禁和非法经营”两项罪名立案侦查此公司,并刑事拘留安元鼎董事长张军以及总经理张杰。 据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的报道,对安元鼎的调查“至今未有下文”,被打,被非法拘禁的访民迄今未获赔偿。而年初,安元鼎公司则已经改名“中京保安”,继续营业。 2010年12月13日,在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一宾馆,包括此前据称被“刑拘”的该公司董事长张军在内的所有投资人出席该公司董事会,讨论安元鼎改组问题。 1月4日,安元鼎公司办理了变更登记,更名为“中京保安”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军变更为刘相国,以前投资人员全部退出。 老的安元鼎公司的董事成员、监事成员和经理全部更新,目前经理变更为尹春平,股东张学新、张桂华和张志信分别出资760万元、120万元和120万元,持有全部股份,身份不明。 多位访民称,不少之前在安元鼎公司负责截访的保安员目前仍在重操旧业,而由“安元鼎”变更而来的“中京保安”公司是否仍在从事暴力截访业务还不清楚。 此前,北京警方在小红门派出所接受被关押访民报案,上万名访民前往登记。但迄今为止,未见有访民因被安元鼎公司关押而获得赔偿或补偿的案例。 安元鼎公司曾和19个省级政府有关部门签订了相关截访合作协议,它还曾是北京市公安局下属的北京保安服务总公司的特许加盟企业。在2010年底,北京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取消了特许加盟机制,改由北京市公安局直接管理。 根据《财经》的报道,按2010年1月1日生效的的《保安服务管理条例》,实行“管办分离”,公安机关不再直接经营保安服务公司,该为保安行业的监管者。 全国所有保安服务公司要在2010年7月前完成重新登记。但目前这项改革推进并不顺利。目前,北京和上海的保安公司承担了比较多的“维稳”任务,这也成为他们对改革担忧的理由。 关键词 中国 - 司法 - 社会

鄢烈山——公民行动的力量

70多年前,鲁迅先生感叹中国的“聪明人”太多。所谓“聪明人”无非市侩、禄蠹、奴才、顺民、明哲保身的犬儒主义者。如今,这样的“聪明人”未见减少。许多这样的“聪明人”自以为得计,恰是正气不彰、有人不惮于作恶的社会根源之一。

笑蜀:要用宪法和法律把维稳管起来

通常认为,我们的发展模式是传统发展模式,传统在哪?主要就传统在,它的内核还是过去的斯大林体制,即专政体制。即政府以事实上的发展商的身份,直接运用专政机器来宰制经济。发展经济靠专政机器开路,发展红利也靠专政机器保护。没有谁能与专政机器抗衡,所以无论是经济发展还是红利分配,政府都可以气贯长虹,不可阻挡,无往不前

五岳散人: 保安截访:权力外包就是黑社会

大概很多人都知道“维稳”,也有很多人知道“截访”,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北京曾经有过因为维稳需要而出现“截访”,然后出现了专门为截访所获的上访人士准备的“黑监狱”。其实这说得也不全对,黑监狱本身都是各种廉价招待所之类的地方,监禁的行为虽然在,但并非那 ...

[个论]斯伟江专栏:安元鼎的四只脚

发于今日南方都市报,有删节。 http://gcontent.oeeee.com/c/35/c3570da56db15111/Blog/3c1/9f26e7.html   当上海话夸别人好时,有一个词叫一只鼎。而北京安元鼎保安公司或许正是地方政府眼中的一只鼎。据报道,北京安元鼎的主业为关押、押送到北京上访的民众。这家时间短却发展迅猛的保安公司据信在北京设立多处“黑监狱”,向地方政府收取佣金,以限制上访者自由并押送返乡,甚至以暴力手段向上访者施暴。一只鼎,起码三只脚才能稳定,而京城第一保安公司安元鼎,恐怕不只三只脚。   首先,一切都必须从市场开始,有需求才有供应。有了地方政府的截访需求,才有安元鼎公司的新业务。笔者虽也是法律圈内人,却对截访的产生比较费解。按理说,根据《信访条例》的规定,任何公民都有权上访,公民信访只要不违法,任何人无权干涉。即使公民越级上访,信访条例也没有规定地方政府可以截访。对于信访人员违法犯罪的,按照相关法律处理,也即,如果在北京有违法犯罪行为的,只有北京警方处理。而只是滞留在北京上访的,并不算违法。那么地方政府截访的权力来自哪里呢?答案只能是,默许。   因此,安元鼎的第一只脚是地方政府。即使如前所分析,截访是地方政府的行政任务之一,虽然不是正规的行政权力,却也是默许的行政权力。比照《行政处罚法》十八、十九条的规定,必须是法律、规则规定可以委托给他人,才可以委托,而且接受委托的单位必须是依法成立的管理公共事务的事业组织。截访本来非法,地方政府的委托显然没有法律依据,而安元鼎公司也不是什么管理公共事务的事业组织。或许本来就是默许的非法行为,再来一次非法委托也不会改变截访的法律飞地性质。且,地方政府的预算中都有一块安定团结支出,这个支出本来就是糊涂账,现通过委托合同,支持转化成安元鼎公司的服务收入,倒更似有发票可入账,简直可以来一个阳光财政。   安元鼎的第二只脚是司法制度的不力。照理说,司法制度才是明辨是非,定纷止争的正常渠道,然而,由于司法机构弊病百出,制造出很多冤假错案,据报道,上访的多数是针对司法不公的,毕竟,理论上基本上大部分行为都是可诉的,即使是拆迁纠纷。而司法机关的自我纠错能力也是非常薄弱的。现在很难通过正常的申请再审或者申诉程序来纠正错案。当然,板子全部打在司法机关也是不公的,毕竟,机构设置本来就是受地方政府影响极大,因此,板子似乎又打回了地方政府,但是,毕竟宪法、法律规定是独立审判,有法必依的,因此,这条鼎腿,名义上,也当在记在司法机关名下。   安元鼎的第三只脚,显然是北京地方公安机关。宪法、法律都规定,非经法定程序不能剥夺人身自由,然而,安元鼎私设监狱,恐怕在京城警方不是什么秘密。京城的警察对截访人员的呼救置之不理,显然不是因为心肠硬,而是有所指示,这个指示显然无法从北京公安局的网站上找到。地方政府肆意为之,显然也知道,北京虽然是天子脚下,截访却也是默许的,私设监狱也是默许的,这是一块法外飞地。警察不管,法院显然更不会受理。众所周知,保安公司是特许行业,国务院《保安服务条例》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保安服务活动的监督管理工作。要说此事,北京市公安机关没有责任,恐怕也说不过去,况且,有关媒体报道安元鼎的作为时,北京市公安局有关部门居然还带安元鼎公司去媒体找记者要说法。这只鼎脚,恐怕是很粗的。   安元鼎,这只鼎最大的支撑腿,其实应该是这个运作过程中所有人的人心,大家都不对宪法、法律负责,只对话事人负责。地方政府官员难道不知道羁押人需要公安机关负责?保安公司的人难道真不知道打人违法?北京警方难道不知道私设监狱有罪?面对访民求教,难道真没有恻隐之心?然而,一切都可以归结为,对人负责,而不对法律负责。有了领导指示,地方政府可以以学习班的名义剥夺访民自由,有了领导指示,警方可以面对法定职责不履行。人心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些不对法律负责的行为没有法律的惩罚,当有法必依,执法必严只存在于墙上宣传时,安元鼎之类的,在首都公然进行非法活动公司,恐怕永远不会绝迹。即使安元鼎公司绝迹了,地方政府的截访方式,仍将有所创新!   法律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总会有各种各样阴暗的事情发生!各种各样阴暗事情发生后,又以各种各样阴暗的方式治理。一个不敬畏法律的社会,谁都知道结果是什么!笔者无法料知,谁将为生受这个社会非法律化的恶果?

陈行之:安元鼎:权力黑化的一个标本

恐惧,这是不合理政治导致的政治恐惧,这是阿伦特所说的极权主义造成的恐惧,它深入骨髓,破碎我们的心灵,它让我们失去人的本相,成为没有生命没有灵魂的孤魂野鬼,我们就在它所制造的荒原中孤独地徘徊,在这个冰冷黑暗,到处都是坎坷到处都是悬崖到处都 ...

浙江访民在黑监狱被驻京办主任打伤

杭州一位访民本周到北京上访,结果被浙江省驻京办主任为首的八人关在“黑监狱”殴打,多处受伤。伤者张宝珍向本台投诉,这位处长打她时,还说是“代表组织打你的,不准再上访”。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报道。

追问安元鼎的背后

     追问安元鼎的背后 文章提交者:鱼刺      现在舆论对于安元鼎“黑监狱”的痛斥和围剿,怎么也不过份。一个商业性的公司,竟然几乎公开地干着私自关押、拘禁、押送、暴力殴打公民的罪恶勾当。这在权利意识已经普及的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容忍,其行为触犯法律、违法犯罪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我们有必要往背后想一想,安元鼎公司为什么这么牛?是谁雇佣了安元鼎?这个市场是如何形成的?打掉安元鼎,是不是就解决了问题?就像肖传国雇凶锤击方舟子一样,打人者有罪,雇凶者更是有罪,如果仅仅惩罚了打人者,而肖传国却安然无恙,那么肯定会鼓励和增加社会上雇凶的罪恶。安元鼎的保安近乎执法者,近乎公开的非法行为,却得不到制止和惩处;而雇佣者,无论是驻京办还是地方信访办,显然就是地方政府。安元鼎公司保守的说每年几千万的利润,更巨大的收入,当然也都是地方政府给的钱。     那么,地方政府有权如此对待访民和公民吗?显然也没有。如果像舆论上普遍认为的:这个事件是执法权外包形成的黑社会。实际上,地方政府也没有这样的执法权,也没有限制自由,强制押送访民的权力。这种事即使地方政府来做,政府人员来这么做,显然也是非法的。公安执法机关有类似的权力,但是实际上也没有这样做的权力,因为他们面对的只是访民、是公民,并非罪犯或者嫌疑人;即使罪犯,也要法庭宣判才可以,公安机关限制公民自由的权力也是有限的。所以,安元鼎事件的问题并非执法权外包的问题,其实就是非法和违法犯罪的问题。任何政府机关、执法人员这么做,实际上都是违法和非法的,应该受到法律的制止和惩处。     在安元鼎曝光之前,其实一直是地方政府及人员在做着截访、押送访民这样的事。而从零碎曝光出来的一些事件看,雇佣和暴力的苗头,实际上早已不鲜见了。如此巨大的堵截、关押、押送访民的市场,显然是和庞大的上访、截访需求分不开的。从安元鼎与地方政府签订的协议上,我们看到“根据……《……要快速接领、快速劝返》”的约定,我们也可以从中看到地方政府的无奈,“不得越级上访,出现上访一票否决”等等,无疑造成和加重了地方政府截访、押送、限制自由等等的需求,我不是说地方政府可以这么做。但是,即使好吃好喝、好言相送,仍然改变不了截访的性质,也解决不了上访这个老大难问题。     仅仅痛骂显然是不够的,甚至法律惩了处安元鼎也是不够的,因为问题依然存在,需求依然存在,市场依然存在,我们不得不追问和反思。我们的信访制度、社会解决矛盾的制度和功能,几乎成了无解的老大难。地方政府权力包办一切、与民争利,造成大量的矛盾,由于权力通吃,毫无监督和制约,在当地根本无法解决,就造成访民越级上访;而中央和上级部门,实际上也无法处理,往往就再转回去,仍然是解决不了。但是,尽管如此渺茫,不上访又怎么办?社会没有合理通畅的渠道、甚至根本就没有解决渠道,于是就产生大量的、长年的上访者,不仅上访的问题解决不了,上访本身也已经成了一个重大的社会问题。所以就产生了地方政府截访、关押、押送访民等等的需求和非法行为,直到今天出现了市场化的安元鼎“黑监狱”。     在法治社会,严格的法律和独立的法院,承担着处理社会矛盾,解决纠纷,维护社会公正的职责。而我们的法律大不过权力,法院管不了政府,所以我们的一切都还是无解。总而言之,政府权力得不到真正、有效的限制和制约,公民权利得不到尊重和强有力的保护、社会缺乏合理通畅的化解矛盾、解决问题的制度……,这些才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也是造成安元鼎公然违法、几乎失控的原因。     我们再次看到:政府权力必须清晰分立,互相监督和制约;权力必须得到足够的限制和制约;权力必须来源于民,必须服从和服务于人民,否则就不会有真正的解决问题之道。即使我们骂倒了安元鼎,即使我们惩处了安元鼎,实际上仍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倒下一个安元鼎,可能还有无数个安元鼎站起来,就像撤销了驻京办,却站起来安元鼎一样,这绝非危言耸听。     鱼刺2010.9.26

人大代表进京,被“安元鼎”押送原回籍

   (注:李联炮是石狮市人大代表,今年两会期间,他与遇难者家属来到北京,遭遇“安元鼎”公司搜查、扣押、遣返,有访民遭到殴打,安元鼎公司负责人还吹嘘与国家信访局有关系。李联炮被押回石狮市后,公安机关对他治安拘留。李联炮不服处罚决定,向市政府申请复议。处罚决定被维持后,他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如今起诉三个月了,案件仍然没有开庭。也许法院碍于他人大代表的身份,才一直拖着不敢开庭审理吧?)     附李联炮的来信:     本人李联炮,系石狮市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0年3月8日中午12点半,我如常在石狮长汽车站购票搭乘大巴前往北京会友(本来因生意原因经常往来于石狮北京),在汽车上,我碰上“福远渔628”特大海难事件的12户中国死难者家属[“福远渔628”特大海难事件系2008年2月3日,由福建远洋渔渔业业集团派出的“福远渔628”在印尼海域沉没,造成包括12名中国船员在内的15号船员死亡的特大海难,事件发生后到目前已两年多,由于福建有关方面的不作为,甚至是为了掩盖真相,事件到目前为上仍然没有真相,遇难者家属仍没能得到任何一分的赔偿,为了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遇难者家属和船东李祥谋被逼多次上访问,甚至进京上访,但屡屡被打压,福建有关部门怀疑李祥谋组织家属上访,采用勿(莫)须有的罪名刑拘了李祥谋,但这并不能阻止家属们讨说法,仍多次自发组织上访,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因而同车前往,交谈中,家属告诉我要前往北京旅游。     2010年3月9日夜八点左右,当车到达北京丰台区木樨园长途车站,已有大量不明身份武装的人聚在那里,从着装看,这是一群标准的特警,包围并控制了我们所搭乘的车辆,随之所有的旅客都被这群“特警”查证,而我看到,这些人手里拿有我和12户家属的相片和我们的身份资料,被简单核对后,我一下车就被两名“特警”按倒,并不由分说架上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车辆,同时被强制架上的还有12户家属,透过车窗我看到现场有石狮市公安局人员,和石狮市锦尚镇工作人员,此时我看到这批“特警”佩戴的标识是“特勤”,在车上我提出了抗议并要求他们出示证件即受到四五名“特警”的殴打和谩骂,“操你妈,识相点,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北京,敢来上访,不老实老子弄死了,不信试试…..”被打最严重的要算遇难船长洪天良的妻子黄秀英,由于海难事件的发生,家中唯一的顶梁柱倒了,两个孩子还末成年,黄秀英本人有病在身,事件发生两年仍然没有任何解决的希望,她被逼多次上访,而多次被打压,而这次来京又再次受到如此对待,精神崩溃了,在车了哭了出来,惹火了这群”特警”,当即在车上受了殴打,头部被这群畜生重击了三次,直至休克,还不放过,”装死的人我们见多了,操你妈的,一个女人也跟着上什么访啊?以为女人老子就不打啊,照打,往死里打,你们听着,谁劝老子打谁……”并以此威胁其他家属,这群畜生让人发指,至此我再也写不下去了,天理何在啊?......这个过程一直到了我们被送到南四环。     到达安元鼎保安公司,我们被强制安检(和机场安检一样的设备),并强身搜身,身份证、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全被扣押,我们完全失去了自由,而黄秀英因为在车上被打瘫了,甚至是被架着下车进安检的,由于黄秀英被打严重,在安检处家属们提出强烈的抗议,安元拿出DV机进行拍摄,并说这就是家属防碍公务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证据,回福建后要判个三五年,进入公司一个大厅里面关押着整整的一批人,估计在150以上,这些人都是来自己全国各地,据同车的南安上访人员说他们在此已经被6天,由于黄秀英被打严重,家属反映剧烈,安元鼎一位张姓总经理出面向家属了解情况,由于家属大多讲不了普通话,我受家属委托向他反映情况,张总明确的说,他们公司受国家信访局,中委纪等多个部门委托,家属如果要上访,材料他们会转交,凡由他们转交的都能引起重视,并附上他们的处理意见负责向各地方政府通报,更能引起地方政府的重视,他们的和各地方都是有业务往来,他们的行为都是通过授权的,请家属不必怀疑,并承诺查办打人者,请医生来为被打者看病,家属要求让黄秀英上医院检查当然不能得到同意,当时来了个医生模样的,检查了一会,几个人在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给包了几个药,说死不了…….在此谈话期间,安元鼎又押回了几批上访人员,也用车押送出来自己全国各地的五六车上访人员分发到各地去……  2010年3月10日凌晨一点,我们被强制押上一辆标有“安元鼎护送”挂有北京牌的车辆,并被核对了身份信息,队长用电话和有关部门再次核对了我们的身份信息,同车的有安徽的四名上访人员,和福建南安的三名上访人员,车上配有11名(其中一名队长,两名驾驶员,两名女“特警”)佩带“特勤”标识的武装人员24小时控制我们的自由,在车上,我们被要求不得交头接耳,不得打听信息,2010年3月10日中午先行到达安徽凤台县,在高速公路出口已有一台警车在等着,两名安徽上访问人员在当地政府官员交给队长押送费用和签了接收单后被当地警车带走,在交接过程中,只有队长一人可以下车,其他武装人员把车包得得严严实实,拉上窗帘,不准我们往外看,不准说话,随后又送另两安徽上访人员到寿县,在寿县高速路口一样有一台警车和当地官员的车在等着,车直接开到寿县县政府,由于县政府没有现金,我们在县政府等了两个小时他们才收完钱,移交完毕,直到下午五点才从寿县开往福建,次日中午车到福建连江高速口,连江有关部已一台警车等在高速口,连江家属交接完毕完,队长得到指示把全部家家属送住石狮市政府,2010年3月11日下午四点左右,我同12“福远渔628”特大海难事件的12户中国死难者家属,一同被押送到石狮市政府公务大楼,又转送到锦尚镇政府,锦尚镇政府又转送到锦尚镇派出所,在锦尚派出所,在派出所所有干警的见证下,锦尚镇党委副书记洪健承与安元鼎人员进行了交接,交给安元鼎费用,每人6400元,计76800元并签了接收单,非石狮藉的家属都由当地接回,我同四名石狮藉家属被用警车送往石狮公安局留置,当晚,公安机关以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我实行传唤,本人都一一提出质疑,本人要求明确那些不明身份人的真实身份时,工作人员表示他们会调查,2010年3月12日,石狮市公安局以“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对我实行行政拘留九天,并于当天执行,本人因此要求提出行政复议的书面材料同时进石狮市拘留所,直到2010年3月21日恢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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