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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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厚之:生在一片光辉中的污秽

上个星期,基友的手机出了故障,因为他不方便,就吆喝我去找店主退掉。 结果是我和店主理论半天,手机没退成,最后我一脸烦心的走在路上。离我最近的车站在步行街旁,红灯还有一会,一群人站在斑马线的一边。我不需要过马路,就穿过了人群。 这时一幕画面出现在我眼前,我停下了脚步。 我看见两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应该是一对老伴,看样子都在七十岁左右。老奶奶瘫坐在路旁,面无表情。老爷爷翻着旁边的垃圾桶,找着被人遗弃浪费的食物。我开始以为是一对乞讨者,身上也没有钱,所以仅仅是视线多停留了几秒,就离开了,和众人一样。 我向前走了几步,又回了头,虽然面对着他们的正脸,但我却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我察觉到老奶奶看了我一眼,我盯着她的前方,那里什么也没有,我有点反映不过来。少了一个碗?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 他们也许并不是乞讨者,他们也许并不想接受别人的施舍,他们也许是被儿女所遗弃的人,他们也许是被这个社会所遗弃的人… 我的眼神不知不觉看到了老爷爷的眼睛,那个眼神很迷茫,把我的心也变得迷茫。 我快步离开,现在已经忘记那时心里是否平静。 只是我想起了曾看过一点的乌托邦,我曾天真的以为那是天堂。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的心也一点一点的不安,那个不安包含了很多。 我一直在想若是这个场景发生在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的街头,我一定会一笑而过。但我知道我们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我很难想象在一个以仙境而称的乌托邦,会有如此凄凉的场景,一个无力瘫坐的背影,一个努力翻着肮脏的地方,面目平静,眼神充满着期盼的背影。 那是一个被称为特色社会主义所带来的缩影。 我很难想象一群马克思主义者来管理一个资本主义国家,我更难想象一个个空想主义的强盗来呼喊他的优越性,然后把人民脑袋洗空。 也许当年的苏联都比我们要聪明,至少斯大林死后,赫鲁晓夫一上台便告诫了人民停止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而我们呢?也许到现在咱们身边的人还在崇拜着那个带来大饥荒大文革执政二十七年一件好事没干的毛BIANG。 我们真的是优越的,在新闻联播里我们首都的房价一个月的租金是八十块。那的大小是不是只够放一张床?在新闻联播里我们大学生的就业率是百分之九十五。大学生扫大街也算就业率里?在新闻联播里农民伯伯们每年的钱都花不完。然后我刚听说我枞阳老家的田被盖工厂了,有的人抢田还打了起来。 是的,我们所有优越的东西都在新闻联播里,我们所有美好的幻想都寄托在新闻联播里。 最后,昨天学(ZHENG)校(FU)发了一本册子,叫《2015初中,时事政治教育材料》。 那是个好东西。 我们的国家是一片冷漠的光辉。 那两个老人是生在这片光辉中的污秽。  

于建嵘:谁在扼杀中国底层知识青年的中国夢

第二代”农民工和“蚁族”大学生能否实现“中国梦”,能否靠自身努力发展事业,有没有机会实现向上流动的“希望”,是中国经济转型的关键所在。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社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于建嵘教授近日在接受早报记者专访时作出上述表示。   现年48岁的于建嵘7月6日专程来到中国浦东干部学院讲解社会稳定问题。在讲课间隙接受早报记者专访时,于建嵘强调,“中国梦”是指个人通过自己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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