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亦武

All

Latest

巴丢草 | 自由的模样

7月10日,中国艺术家巴丢草为刘霞的重获自由而感到高兴,即兴创作漫画《自由的模样》。2016年起,巴丢草创作了许多为刘晓波及刘霞自由呼吁的画作,并发起了澳洲当地街头的“海报晓波”活动。...

中国数字时代 | 刘霞已抵达柏林(更新)

中国数字时代核实:刘霞已经于当地时间2018年7月10日中午抵达欧洲。前往赫尔辛基机场接机的朋友,为她拍摄了两张照片,发布于社交媒体。 目前刘霞已经抵达柏林。    ...

德国之声|廖亦武获2015年法国尼斯书展最高奖“抵抗诗人奖”

流亡德国的著名作家廖亦武获得2015年法国尼斯书展最高奖“抵抗诗人奖”,他在获奖致谢辞中再次为仍然在监狱中的诗人李必丰呼吁。九月二十八号,法国尼斯书展通过汉学家侯芷明教授通知廖亦武,他的法文版诗集《监狱诗歌》获得了该书展最高奖“抵抗诗人奖”。据记者了解,从二零一一年廖亦武流亡德国以来,他已经在欧洲获得了包括欧洲最高书展奖法兰克福和平奖在内的几十项奖项,但是诗歌奖还是第一次。为此,关于这个诗歌奖及廖亦武获奖,十月六号,记者采访了侯芷明教授。关于这个奖,侯芷明教授首先介绍说,“廖亦武年轻时代是一位有名的诗人。现在诗人在西方得不到很大的市场,不是因为读者不喜欢,而是因为读者很少买诗歌作品。所以这个奖的设立我觉得很有意义。第一当然是对于诗人,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利用这个奖去鼓励一些诗人去表达抵抗。”为此,关于“抵抗诗人奖”,侯芷明教授介绍说,“发这个奖的人介绍了他们的目标,他们说他们计划每两年把这个抵抗诗人的国际奖发给一位诗人。这些诗人用自己的生命和诗歌抵抗独裁政权,为言论自由奋斗,我们就把奖发给这种人。所以我觉得这种奖实在是难得和不多。”关于今年的评选情况,侯芷明教授介绍说,“今年有五位诗人的作品入选,这些诗人三位是女性,来自叙利亚、伊朗和哥伦比亚,两位男性,廖亦武和一位伊朗诗人。最后得到了这个奖的是廖亦武。我知道他得到了百分之三十的票,其他每位诗人得到的是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这可以说是一个激烈的比赛。”关于廖亦武为什么能够获奖,侯芷明教授介绍说,“廖亦武的获奖作品当然主要是他的‘大屠杀’。最有意思的是,天安门大屠杀开始的几个小时前廖亦武已经在朗诵这首诗。而这首诗描述的就是几个小时之后发生的大屠杀,它描写了进入北京的坦克车、军队一边走,一边开枪,无辜的孩子、老年人、学生等各种各样的人被杀死。所以不久之后廖亦武被抓,在监狱里被关押了四年。所以我觉得这个奖授予廖亦武非常符合他的行为。因为他不仅表示了对独裁制度的反抗,而且为了这首诗及写诗的自由在监狱中受了酷刑。”关于这首诗歌的法文翻译,她介绍说,“第一个想起用法文翻译这首诗的孙长山(?),他是四川人,是廖亦武的朋友。廖亦武被抓后,他和一位法国的女士一起翻译了这首诗。”侯芷明教授最后特别介绍了廖亦武获得这个奖后,利用这次获奖的致谢辞再次向欧洲社会呼吁,关注仍然在监狱中的四川诗人李必丰先生。“廖亦武听说得到这个抵抗诗人奖非常高兴,但是同时他说,有这种抵抗精神的在中国的诗人他特别想到李必丰。因为李必丰和他的情况类似,可现在还在坐牢。他又被判了十年徒刑。”(特约记者:天溢 )

胡平:失败者也能写历史

一有人说历史是胜利者写的。其实未必,因为失败者也能写历史。但历史肯定是活人写的,死人不可能写历史。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偏偏是那些死人最多的历史悲剧往往只留下很少历史记载的原因:因为那些最有资格的见证者们都默默地长眠于九泉之下了。中共的土改就是明证。一场土改,逾200万地主死于非命。在此后的20多年间,被迫害致死的地主又不知凡几。纳粹集中营的幸存者维克多·弗兰克(Viktor E.

中国人权双周刊|廖亦武:当今世界最有权威的政治难民

2011年8月23日,我从中国逃出来不久,在德国小城威士巴登,受到十四世达赖喇嘛的私下会见。当时,有非常多的崇拜者迎候这位年近八旬的“政治难民”,可以说,他是当今世界最有权威的“政治难民”了。而我当时,心情复杂,虽然经历了曲折的渠道才辗转逃到德国,但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流亡了。我对媒体说,我是为了出版监狱自传《为了一首歌和一百首歌》,而暂时跑出来。达赖尊者身边的人,某一日看了美国《先驱论坛报》,上面正巧登载着我的故事,就向老人家提议:能不能找这位仁兄聊聊?尊者欣然点头。于是在威士巴登市政府楼中一间小屋内,尊者、我、廖天琪,还有藏语翻译,围绕一张小方桌,交谈了20多分钟。恍若梦中,我不知该说什么,倒是尊者主动问起中国,甚至问起我的家乡四川。我规规矩矩地回答,虽然尊者的温暖大手时不时盖在我的手背上,但依旧没彻底缓解我的局促。最后,我不由自主地说:“真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尊者收起笑容,若有所思:“前方是什么?我们都在摸索,我比你大那么多,还是需要摸索。只有共产党,既不怀疑,也不摸索,毛泽东说宗教是毒害人民的精神鸦片,他是皇帝,一言九鼎,没人敢怀疑,可是他死了,地球还在转动。中国经历了许多历史朝代,比较之下共产党统治算短暂的,很快就过去了。说不定你写的书都比他们寿命长呢。所以前方是什么?前方就是毛泽东几十年前鼓励年轻达赖喇嘛的话:‘要有信心!’”达赖尊者已经流亡50多年,随着他,还有1999年底十七世噶玛巴的流亡,整个西藏国土都沉沦了。一百四十多位无辜藏人的自焚,也不能撼动独裁政权的铁石心肠,但达赖尊者还是说“要有信心”——虽然我心中疑惑甚多,但从此却获得了一种源源不断的无形力量,佛教叫“加持”。为了获得达赖喇嘛和噶玛巴的“加持”,数不清的藏人翻越重重雪山,冒着被边防军射杀的危险,从自己的雪域祖国偷渡到印度。半个多世纪,600多万藏人,至少有六分之一流亡在世界各地。今年2月20日,在斯图加特的国际难民对话中,有位来自丹麦的西藏歌手,唱起了高亢的家乡民谣,两眼闪闪放光,似乎超越了所有的观众,从灵魂上回到冰封的世界屋脊,回到牦牛、经幡、庙宇和磕长头朝圣的藏胞之间。休息时,她对我和忆梅谈起献歌给达赖尊者的场景:“那是我人生最最幸福的时刻,可给尊者唱歌的人实在太多,轮到我,尊者听困了,打起瞌睡来,偶尔一睁眼,还冲我笑呢。嘿嘿,我们藏人嘛,达赖尊者在哪儿,祖国和家乡就在哪儿。”这一瞬间,我对这位歌手有一种说不出的羡慕。我不是藏人,我能说达赖尊者在哪儿,我的祖国和家乡就在哪儿吗?叙利亚内战难民,能以他们的语言,乌克兰的难民,能以他们的语言,朝鲜和阿富汗的难民,能以他们的语言——简单地说出类似的话吗?好像不能。每个难民的内心,都有不同深浅的刀伤。其他人的疗伤手段我不太清楚,可我的疗伤手段是写作。我使用汉字写作时,就暂时回到在现实中回不去的“纸上的故乡”。如此苦难、残暴和荒唐的故乡,但在回忆中,因为一层层时间面纱,又凸显出些许的悲凉诗意。比如20多年前,在监狱中教我吹箫的老和尚,他的岁数比达赖喇嘛更大,一生中,要么在老家的寺庙,要么在他乡的监狱——他内心没刀伤吗?好像是没有。因为对于和尚,监狱是另一种修炼的寺庙。他每日的功课是“得到自由”;因为心不自由,一个人无论在哪儿,都活在监狱里。在天人合一的中国传统中,流亡的达赖尊者可以是被囚禁的老和尚。被自己祖国驱赶的难民是人类抹不去的胎记吗?我的祖国为什么不可以在一本书、一首诗或一段音乐里?虽然这样的“祖国”很脆弱,随时可能被打断,被撕毁,被遗忘,但是“要有信心”。2015年3月5日于柏林
Loading

Tweets

支持中国数字时代

Google Ads 1

CDT EBOOKS

Giving Assistant

Amazon Smile

Google Ads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