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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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观止】张宏良:这是一场党群一体化的伟大斗争!

目前网络上这场党和人民与汉奸极右势力的斗争,绝不仅仅是一般的政治斗争,而是一场决定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政治大决战。是美国在完成了对中国的战略包围和政治、经济和金融布局之后,全面动乱和肢解中国战略的开始。在不久前民族复兴网2016年元旦献词中我们曾经指出,2016年是许多重大历史事件交汇的一年,是国内外诸多矛盾有可能爆发的一年,是很可能充满危机、动荡和希望的一年。 现在2016年刚刚过去还不到两个月,我们所预言的暴风雨就要到来了!...

荷广 | 武之阳:陈鸣明的网络战争

2013-08-02 09:22 武之阳 陈鸣明,贵州省副省长,分管法制、公安、国安和维稳等。这位现年56岁知青出身的地方高官,于2009年11月入主新浪微博,成为中国迄今为数不多实名开微的地方高官之一,颇受网民捧足。但最近几天,陈鸣明心里有点堵,他没有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竟引发了舆论的轩然大波。 7月28日,陈鸣明转发了@瞭望一条“关于美佛州发生枪击案7人亡”的微博,后有网友谈及近期城管事件,陈脱口而出指责网友“不爱国”、“败类”、“人渣”、“有人巴不得祖国天天出事,出事就小题大做”、“天天骂祖国的人,又赖着不去米国!快去啊!去之前,先整形,不要让人家看出是中国人!”此言一出,网路哗然。多数网友认为陈鸣明辱骂网友言语欠妥,也有网友称官员也是人,人谁无过,没必要深究。还有网友则提出要人肉搜索陈鸣明,查一查他有没有贪腐和作风问题。对此,陈鸣明爽快应答称“求查”。 大批中外媒体随后纷纷报道此事。在舆论的炮轰之下,陈鸣明29日发布长微博表示歉意。他表示,网友对我“拍砖”,既是观点之争,也是因为我个别言词欠妥。对大家的意见,我虚心接受,有不妥的地方,请大家原谅,以后我会注意。有话好好说,从我做起。中国有些网友在无限放大一些个案的意义,否定中国社会的整体进步。极端事件哪个国家都有…但在中国的微博上不是只能说中国坏美国好吧…(网民)监督也需要理性,监督的目的是希望这个国家更好,不是希望这个国家垮掉。 陈鸣明的上述表态,并未成功平息舆情。多数网友对他的表态并不买账,指责他道歉没有诚意。有人搜出不少陈鸣明的戴表照片,但迄今无证据表明陈鸣明会重蹈杨达才老路。还有人搜出陈鸣明与染香、点子正等左派人士的合影,陈的微博关注名单也被揪出司马平邦、张宏良、司马南、戴旭等名字,陈鸣明的政治派别呼之欲出。一时之间,各路网络大军角逐微博,五毛水军推波助澜,公知大腕席卷其里,舆情热度直逼上海的烧烤天,成为2013年夏天最轰动的互联网公共事件之一。 陈鸣明PK网友看似简单,但若综观事态起因和发酵的全过程,我们看到的不只是陈鸣明一个人的网络战争,而是中国社会正在上演的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 它即是中外的意识形态之争,也是五毛与公知的左右之争;它即是自媒体时代官民对立的话语权之争,也是事关官员财产申报和言论自由的制度之争。 首先,陈鸣明的民族主义倾向有迹可循。 随手翻翻陈四年来发布的微博不难看出,他转发和评论了大量的有关美国负面新闻和钓鱼岛主权之争的微博。读他的微博,如看《新闻联播》,无非是“领导很忙国内很好国外很乱”的老调子。陈显然以政治正确为发微第一要义,把庙堂之上的那一套搬到网上,看似审慎有度,但实与当局一贯渲染敌我矛盾的意识形态教育同出一辙。近十几年来,中国政治中最引人注目的现象是民族主义的兴起。当局借助民族主义大旗,炒作民众排外仇外情绪,不仅可以转移国民的视线,也能安抚军方鹰派。一旦国内民怨沸腾,海监船马上出发巡航钓鱼岛,转移民众视线,但巡到何处,巡航何用,无从可知;当局要么声称有一小撮反华势力蓄谋造反,但这一小撮势力均系何人,为何反华又如何蓄谋,当局同样惜字如金。当有网友借美国枪击案指责中国城管之时,这位副省长终于坐不住了,大骂网友不爱国,但这种“不爱国论”又从何谈起?网民批评城管打人,或是出于对祖国的爱之深则言之厉,不见得是胳膊肘子外拐。这位网友或许不爱党,不爱政府,却不见得不爱国,而陈鸣明将党国混为一谈,认为不赞美强权就是汉奸,不歌颂专政就是媚外,莫非让所有网友齐呼打倒美帝国主义才称得上是爱国? 其次,中国民间左右之争日趋白炽化。 从几个月前的宪政姓资姓社之争,到解放军报的宇宙真理论,再到陈鸣明辱骂网友人渣,网友的跟帖和评论显示民间政见已极度分化。五毛党支持者攻击公知被反华势力收买,搅动民心欲颠覆社会主义;公知支持者则反击五毛党被宇宙真理洗脑,拥护专制且习惯暴力相向。民间政见的严重分化源自于上层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的模棱两可。自十八大上台以来,习近平接连抛出“摸石头过河”、“苍蝇老虎论”、“中国梦”等论调,他一方面信誓旦旦捍卫宪法宪政,但同时却重申不照搬发达国家现代化模式;一方面号召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但同时却称中国梦和美国梦彼此相通;一方面承诺以科学的制度设计把权力关进笼子,同时却下发秘密文件收紧思想管控——习近平左右摇摆的中庸执政方针没有讨好左右两派中的任何一方,反而日益加重了中国社会的持续分裂。陈鸣明与网友之间,以及网友与网友之间的口舌之争,恰恰是这种民间政见严重分裂的缩影。共识缺失已日渐成为中国政治语境的常态。 再次,自媒体时代的官民话语权之争升级。 陈鸣明被骂,其实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而是因为他是谁。中国社会矛盾不断激化,民众自然将怨气归咎于政府和官员身上。民间仇官情绪蔓延的同时,不少官员出于维稳考虑将民众作为自己的假想敌。进入自媒体时代以来,越来越多的官员意识到欲控制微博必先占领微博,大批官员注册实名微博,以为能凭一己之力引导舆情,涤荡他们眼中所谓的乌烟瘴气的微博平台,杨达才在微笑事件后第一时间注册微博回应质疑就是一例。但这些官员无视了一个明显的事实,那就是微博的自媒体属性。在自媒体时代,人人都是记者,人人都是媒体,曝光、直播和揭露成为常态。个别极端的案例被无限放大,一些沉寂的权利缺失被彰显,一批不听话的异见人士被推崇,一群投诉无门的受害人被关怀。在这种情况下,批评无异成为微博的常态,而一贯容不下批评的达官贵人在微博上自然会水土不服,陈鸣明便是如此。 第四,官员财产公开是中国民间共识。 陈鸣明辱骂网友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引发如此大的反响,一个很大的原因并不在于骂人本身,而在于他说的“求查”两字。演员王小山就在微博中调侃道,陈副省长主动要求审查他的个人财产问题是该事件的最大亮点,民间要求官员公开财产已有经年,但一直没形成良好互动,陈副省长终于发出声音,宛如赤子初啼,让人看到希望。希望有无,我们不得而知,但陈鸣明主动“求查”后,网友一边倒支持副省长晒家底,可以从一个侧面折射出中国民众对于官员财产公开的民间共识。与这一共识背道而驰的,是当局对此的讳莫如深。自2010年以来,官方多次下发指令,禁止媒体私自报道官员财产公开;近几个月里,有赵长青等多位呼吁财产公开的民主人士被抓;目前财产申报虽在多地试点,但制度设计与外界期许差距不小,恐将最终流于表面,难有实效。 最后,网友批评之于中国是财富而非威胁。 陈鸣明在长微博里用了很大篇幅阐述网民不可一味批评政府,为了批评而批评,即便是批评也应该理性,但对官员言论自由的边界却绝口不提。陈鸣明以贵州副省长的身份认证微博,在正常工作时间发布微博,这不是个人行为而是职务行为。他的一句骂人话,彰显的是公权力在普通网友面前不可一世的傲慢,但名誉扫地的并非只有他本人,躺着中枪的还有贵州省政府的颜面。公众人物的气话骂人话,会对数量庞大的粉丝群体产生负影响,因为这种影响的实际存在,140字的微博会成为一种牵动社会的力量。目前全球有77%的政府官员开推特微博,官员骂人在言论自由度较高的西方国家也不罕见,但却鲜见有谁口不遮掩却安然自得的。2010年,英国工党成员麦克伦南在推特上骂反对党“娘们儿”、“私生子”,他不得不公开道歉,并被取消党籍和议会候选人资格;2012年,加拿大国库委员会主席甘礼民在推特上骂15岁高中生“蠢蛋”,经媒体曝光之后,甘礼民最后不得不亲自向高中生致歉,民众支持度急转日下。相比之下,陈鸣明既便是在道歉信里也不忘倒打网友一耙,他的道歉显然缺乏足够的诚意。在他眼中,网友的批评之声是维稳的大敌,是对官员权威的挑衅,殊不知容许空气中充满不和谐的声音,不是软弱的表现,而是力量的象征。因为批评的限度,恰恰就是民主的尺度。美国大法官布伦南曾说过,政府官员名誉受损,并不意味着我们要以压制言论自由为代价进行救济。这是包括陈鸣明在内的中国官员在自媒体时代亟待补上的一课。 据互联网实验室统计,2012年中国党政官员在新浪和腾讯上的实名微博数量达50579个,虽较2011年增长约200%,势头迅猛,但与数量庞大的党政官员基数相比尚属沧海一粟。据此,有网友建议不应过分谴责陈鸣明,否则以后恐无官员再敢开微博。此言虽不无道理,但却忽视了这样一个重要的事实,即便上千万官员人人开微博,但若都像陈鸣明一样只发些外国丑闻、官样简报或名人名言,不去回应敏感权利诉求,不去化解民生积怨戾气,不去倡导多元自由讨论,官员开微博又有何用?不是每一个陈鸣明,都能成为赵克罗。 陈鸣明的网络战争还将继续。无论支持他还是批评他,每一个声音都很重要。中国共识不是权威的选择,而应是多元声音的妥协。等陈鸣明把家底晒出来,我们到时再一起鼓掌也不迟。 (特约评论,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本文不代表本网观点。) 作者 武之阳,中国时政旁观者。期以慷慨激昂之辞,践行公民政治参与。

德国之声 | 挺薄熙来潜流暗涌,“鸣冤”微博遭删除

官媒《北京日报》在其新浪官方微博账号上发出一条暗撑薄熙来微博,同行惊呼“北京日报要造反”。评论人士认为,尽管薄有很多支持力量,当局不会将此案“轻轻落下。” (德国之声中文网)自7月25日中国官方宣布对薄熙来提起公诉后,各大官媒纷纷表态支持中共决定。7月26日晚间,《北京日报》在其新浪官方认证微博上发出"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博文,立时激起网友惊呼,也向该报微博探询"龙虎指的是谁?虾狗又代表谁";媒体人文涛表示"这条微博是为薄都督鼓噪吧";另一青年作家、媒体人蒋方舟也称该条微博是"给薄主子和宣传主子唱咏叹调",该条信息不久后即被删除。《北京日报》去年3月31日曾发表题为"总书记不能凌驾中央"的文章,剑指时任总书记的胡锦涛;同年8月,该报原党组书记、社长梅宁华遭降职为党组副书记。 就在同一天(7月26日),北京京市委书记郭金龙发表对薄案评论:"要自觉维护中央权威,该案的依法处理,进一步体现了我们党从严治党的根本要求和依法治国的执政理念,以及建设廉洁政治和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鲜明立场和坚定决心"。对《北京日报》在此背景下发出挺薄言论,中青报记者曹林也发出微博:"北京日报想造反?" "谁还在支持薄熙来?" 薄熙来被公诉后,德国之声曾采访一直力挺薄的北京经济干部管理学院教师王铮,她表示一旦当局对薄熙来判罪,将把挺薄"职业化",德国之声今日拔打王铮电话,始终处在无法接通状态;目前左派代表人物之一的孔庆东也在微博上发表诗句"阴霾终有尽,壁上看龙泉",被外界普遍解读为对习近平的失望及对薄熙来的支持。7月25日当天,中国大陆各大微博对薄熙来事件短暂解禁后,再成"敏感话题",其中也包括挺薄声音和各种传言。曾获2013年德国之声博客大赛"最佳技术革新评委奖"的"自由微博"(Freeweibo)近日收录了数几千条遭到中国当局屏蔽的"薄熙来"的微博内容。 资深媒体人高瑜向德国之声表示,尽管薄熙来已经在政治生命终结的境地,但依然不乏支持者,而且这股力量不容小觑,除已被公众熟知的知名左派人物张宏良、孔庆东等人,还有为数不少的草根公众,这些人在中国改革开放35年后权贵集团垄断利益,社会矛盾突出的背景下,更愿意相信薄熙来的"反腐、共富"等主张;早前《华尔街日报》也表示在拥有3000万人口的重庆,薄的这些主张得到广泛拥护;另外高瑜也表示在中共高层和军队内部,不能否定还有一些薄的支持者,无论从曾经的利益联盟者的角度,还是愿意支持薄熙来主张的角度,特别是多为"红色后代"的中共军队高层,相信很多人还是暗中挺薄,这些也是中共当局在对薄判罪时必须要权衡的因素。 "习近平很难轻轻放过薄熙来" 7月28日,港媒《明报》发表评论认为,中共当局对薄案有太多政治考量,恐怕会"高举轻放" ;评论人士亦担忧薄案审理走过场,律师邓延林在微博上呼吁中国官媒央视能够对此案进行现场直播,以利于消除公众质疑。 但高瑜对此持不同意见,他认为中共高层尽管看到薄的支持力量有一定的社会基础,但薄熙来案由王立军"闯馆"开始,撕开了一道中共的硬伤伤口,几乎威胁到中共政权的稳定性及触及利益集团的核心利益,因此当局包括习近平本人不可能将此案"轻轻落地":"不可能轻轻落下,薄案中还有谷开来杀人案和王立军逃馆案,这个影响是空前的,这是中共建政64年来从来没有过的。薄案中也掺杂了左派势力,这些人的一个主张是'用毛泽东的方法清算邓小平改革开放造成的腐败和权贵资本主义',这其实是对政权一个很大的威胁,习近平想回到毛泽东是要取得合法性,而不是要清算我,薄客观上被捧成了毛泽东的代表人物。另外一个就是涉及到一党专政下的接政人遴选制度。" 作者:吴雨 责编:洪沙

【河蟹档案】一个连自己生日都不敢庆祝的执政党

以下被新浪审查删除的微博来自自由微博网站,数字时代编辑整理: 信王军:新疆乌鲁木齐很热闹 2013年07月02日 20:12 茅于轼:美国政府暗地里监视百姓的私人信息,爆发出斯诺登事件。这件事同样对中国政府十分重要。因为中国政府也在大规模监督私人信息,连政治局的领导都不能免,而且并非是为了防恐。不经过一定的法律程序,随便监视普通百姓的私人信息在我们这里已经见怪不怪了。 2013年06月30日 13:42...

爱思想|辛允星:忆混在“乌有之乡”的那些日子

  引子:虽然还未到老年,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怀旧情怀还是日益严重,特别是在百无聊赖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回忆起在北京生活的7年时光,感觉那是我人生中最为关键的时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我从一位毛左转变成为了一位自由主义者(自认为)……   一、漂在北京的日子   在2004年6月大学毕业后,出于对京城的奇妙幻想,我毅然放弃了在县城工作的机会来到北京寻找就业机会,临时寄宿在一位近亲的工棚里。然而,在之后寻找工作的岁月里,我可谓是历经磨难,到处碰壁,可靠的工作岗位申请不到,主要是因为没有工作经验;那些被宣传的“神乎其神”的销售工作,又不是常人所能胜任的。在被迫无奈之下,我也曾尝试接受一些培训,也曾到职介所寻求机会,但最终发现要么是骗局,要么就是因完全不能接受某种工作方式而作罢。清晰地记得,在这段艰苦求职的时间里,我遭遇了很多的身体折磨,有一次被大雨淋透,只好躲在潘家园的天桥低下避雨,直得很晚才回到马驹桥的临时居所;还有一次因为囊中羞涩一整天没吃饭,直到晚上7点多才回到亲戚的职工餐厅填饱了肚子;更多的悲剧是,因为没钱坐公交车,我只能是把北京地图拿来使劲算计,以尽可能减少换乘机率,通常情况下只要不超过五站地的距离,我一定是选择步行前往某招聘单位,一次因为错误判断,结果从苏州桥一直走到了马甸桥附近,等于半个北三环!   经过近两个月的艰苦摸索,我终于通过报纸上的“前程无忧”信息栏找到了第一家工作单位,名曰“翰略经济研究院”,名字很威武,其实就是一家“招商引资”的中介机构,即通过电话联系全国各地方的政府部门,告知他们本单位手头有众多的投资商,鼓励地方官员缴纳一定的费用参加我们组织的投资洽谈话。我对这个领域根本就不了解,自然在从事电话业务的过程中显得十分稚嫩,结果工作两个多月的时间毫无收获,加之工资还不能及时发放,我于是在2004年国庆节前后毅然辞职,结束了两个多月的实习期,而这段时间所获的劳动回报还不到千元。很快我又寻找到了第二家工作单位“心知堂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老板是自主创业的女性成功人士,公司是心海软件的销售总代理,其主要业务就是通过电话将这个品牌各种型号的心理测量软件销售到全国各地的学校中去,因此主要的联系人就是各学校的心理质询中心负责人或者心理咨询老师。我对教育行业是有些感情,因此很快就适应了这份工作,成为公司“第一单”销售任务的完成者,并受到了老板的额外嘉奖近千元。我在这个公司工作了半年多,还是因为要准备考研而辞职了,我的理想还是没有离开大学。   从2004年7月到2005年5月,这是我在北京求职和工作的10个月,在这段时间里,我从北京东南六环的马驹桥镇物流企业工地迁居到了西北五环的肖家河公寓,又和两位高中时代的好友在肖家河村合租了房子,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北漂族。这段60于公里的距离,我居然靠自行车来回了三五次,最终才落脚在知名的北漂大本营——肖家河,并误打误撞般的走进了中国农业大学的校园。记得刚到肖家河,我们三位高中同学都没处于寻找工作的阶段,相互救济的能力都没有,所以经常合作在餐厅花3元钱买一盘土豆丝,共同享用,吃不饱是经常的事情,所以我们又自买了煤气罐和炊具做饭吃,以此节省饮食开支。之后,我经常会在傍晚走到路边的菜市场购买那些剩菜,整堆的买下来,这样价格会便宜特别多,但是发现这样的菜做出来十分难吃,但也没有办法。公寓不允许住户私自做饭,所以被发现之后我们很快就从东村搬家到了肖家河西村,过起了“三人行”的合租生活。   清楚地记得,我们三人搬家到肖家河西村的农户出租房之后,我们三人当中的一人因为吃不消这种艰苦的日子临时返回了山东老家,但两个多月之后又回来了。在这个时期,我们剩下的两人都有了相对稳定的工作,生活条件有所改善,至少可以偶尔买鸡蛋吃了,但是为节省开支,我们还是轮流到西苑的万泉河蔬菜批发市场集中买菜,算下来30元钱的菜可以够我们吃一个星期,加上280元钱的房子,我们两人的月生活费不过500元钱,即使我们的三人小组后来再次得以组合,我们的月生活开支一直也未超过1000元。因此,我当时虽然月收入仅1000于元,却还可以偶尔在旧书摊上买些书籍来读,一本80年代出版的《第三次浪潮》只花了5角钱就买了下来。为了省钱,我还是坚持只要非 “长途”就尽量步行外出,后来才发现这种的疯狂举动需要付出代价了,因为长期走急路,左脚的拇指甲钻进了肉里,最后不得不在肖家河的一个小诊所花了26元钱进行最简单的手术,直接把指甲拔掉,之后这条腿足足疼了一周的时间,当时正是夏季,现在每当想起这个事情,还会心有余悸!   从2005年6月起,我正式开始了专心复习考研的生活,每天进出中国农业大学西校区,睡在肖家河,读书在农大教室,逐渐对这个校园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经过半年的复习,我如期参加了年底的研究生考试,水到渠成地报考了中国农业大学的社会学专业。与此同时,我们三人小组的另外一位成员开始一边工作一边准备司法考试,我们的艰苦北漂生活就这样继续着……2006年春节之后,我们三人再次回到那间房租只要300元不到的小屋,又各自寻找着自己的新未来,很快我在东五环旁边的东方基业汽车城找到了新工作,并暂时搬家到那附近居住。正当我在为新的工作而发愁时,3月8日我收到了同学的短信,他告诉我查询考研成绩的结果出来了,我的成绩是:政治73分,英语69分,总分382分,他还安慰我说这个成绩一定没问题的。我于是很快就辞掉工作,专心准备复试,在离开一月之后再次回到肖家河的那间小屋,虽然率遇波折,我最终还是收到了中国农业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就这样,我在肖家河一直生活到2006年9月搬入中国农业大学研究生公寓,整两年的北漂生活才算基本结束;次年春,我们三人小组的另外一位同学也顺利通过了司法考试,成为了北京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并搬家到朝阳区居住,只剩下一位继续坚守肖家河阵地。时光在不停转动,我搬离肖家河的时刻已经恍然之间过去了七年,今年这位仁兄从北京告诉我说,肖家河也已经拆迁了,他已经于去年搬家到了离中关村更远的韩家川……可是我已经两年多没再回北京了,更没有机会再“瞟一眼”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肖家河!   二、结识“乌有之乡”   回想自己的北漂生活,其实最为重要的记忆恰恰不在于那些生活的艰辛,而在于那时候的精神世界,一个让我的人生观曾经激情四射又突然转向悲观失望的思想历程;这个历程与北京著名的“乌有之乡”(书店)紧密地缠绕在了一起。我还十分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听说乌有之乡这个“名词”是通过我在心知堂文化交流公司的老板,她在2004年的秋季的某天告诉我说,“北航西门那边有个书店,每周都有讲座,免费的,你可能比较适合去那,我去听过几次,感觉他们的思想太极端,接受不了。”在他这一席话的指引之下,我趁周末时间满怀憧憬地来到北航西门寻找,果然很顺利地找到了,正好是下午两点如期开讲,我早到了近两个小时,于是随手翻阅那里出售的图书,不禁对自己的知识匮乏深感焦虑,同时心里也不断泛起一种对知识的憧憬之念。我当时所听到的第一个讲座是杨帆教授的,他声音洪亮,言谈风格泼辣,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那些思想绝对是精神盛宴,尽管演讲的内容我如今已经不记得了;从此以后,我就成为了“乌有之乡”的常客和坚定支持者。   结识乌有之乡让我的精神世界猛然间获得了超级能量,从而很好的填补了物质生活上的极度困乏,这一点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想明白,最初的热情和满足感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获得的。在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之同时,我在工作方面的表现则日益衰落,主要是不再对那些电话业务有太多兴趣,甚至讨厌;记得有一次周末老板要求加班,我以参加乌有之乡的讲座活动为由给予了拒绝,她的那种无奈表情至今还停留在我的脑袋里。还有同事曾这样调侃地说:“她介绍你知道乌有之乡,现在肯定很后悔,你的精力都跑那边去了”,随之就是其他同事的一片大笑,他们都认为我属于不太正常的人——连自己的吃饭都成为问题,却对那些虚无缥缈的所谓国家大事感兴趣,多少有点不可理喻。当然,在我考取了研究生之后,老同事的这种看法有所改变,更多地认为我不适合吃“企业的饭”,注定要去“读书”云云,我对这些评价都表示认可,认为自己可能注定难以成为我们老板那样的人。   我结识乌有之乡一年多之后,它从北航西门搬迁到了北大西南门口的资源楼,离我居住的肖家河和中国农业大学西区更近了,因此去那里就更加方便,我经常会利用去北大逛旧书市场的机会甚至去中关村图书大厦的时候,都会顺便到乌有之乡看看,不管有没有讲座或者是不是喜欢某场讲座,因此355支线即后来的333路公交成为了我最经常乘坐的路线。听说后来乌有之乡又搬迁到了海淀桥南的一个高层写字楼,但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生了思想的重大转变,因此再也没有去乌有之乡的冲动,它的新家位置自然也不再属于我关心的事务。   三、听每周末的讲座   从2004年秋天开始接触乌有之乡起,我每周的周末时光几乎都是在那里度过的,甚至在没有讲座的情况下也会前往那里,看看书、找找熟悉的面孔;读研之后还多次带同学前往那里听讲座,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常客。截止到2007年底最后一次前往乌有之乡,我已经在那里倾听过近两百场讲座,认识了像杨帆、左大培、韩德强、韩毓海等这样的中国左派大腕,也认识了像黄季苏、郭松民、高梁、祝东力这样的温和左派;更是领教了巩献田、张宏良、杨晓青、孔庆东这样的“雷左”人士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同时也目睹了像黄平、汪晖、邓正来这样的学术牛人的尊荣。这些人给我的印象都十分深刻,杨帆的演讲以“气愤骂人”为的基本特点,张宏良的演讲则更具鼓动性,加上著名的孔庆东,他们三人都是“大嗓门”,可谓声如洪钟;韩德强则显得温文尔雅,很有江浙师爷气质(后来得知他在去年的一次游行中掌掴老人,这个印象才有所改变),但是做演讲思维敏捷并逻辑清晰,和祝东力、黄季苏具有相似的儒雅气质;高梁、郭松民两人的最大特色就是外表和言语都十分朴实,因此感觉很有亲和力;巩献田、杨晓青都来自法学界,在演讲中都流露出了“不得志”的哀愁,足见他们在高校法学园地里所遭遇的各种“不理解”(这也许是中国法学之幸)。   我在乌有之乡听讲座的记忆至今留存仍多,可以选其一二简单陈述。记得邓正来先生到乌有之乡做讲座,第一句话就是:“我来乌有之乡之前有朋友对我说,你怎么去那种地方啊?我就问他,那里为什么不能去?是吧,我感觉来这里没有什么嘛”,当初我不能理解邓先生这句话的含义,现在终于懂得其中的意蕴,因为现在连我自己也开始认为作为一个真做学问的人去那个地方确实容易被人误解为“毛左”,而这又确实具有很强的贬义!还记得有一次,杨帆教授做讲座结束,他向听众当中的一个人挥手,请他到演讲席也讲两句,结果这位仁兄无论如何也不登台,最后还是杨教授自己接受听众的“呼应式”提问,这位拒绝登台的牛人就是汪晖,我那是第一次目睹这位知名学者的尊荣。关于汪晖先生的这个拒绝举动,我现在的理解是:他可能需要保持所谓“新左”思想家的贞洁,防止自己“沦为”毛左的身份尴尬,当然,这种“诛心”式的无端揣度当然只能作为一种“笑谈”来看待。我还记得黄平先生到乌有之乡做演讲的场面,他身穿黑色中山装,脸上总是笑眯眯的,显得十分和蔼,演讲正式开始之前向大家道歉,说自己虽然是书店的顾问,但因为忙很少参与这里的事务,然后转入演讲的正题,他语言温润,娓娓道来,与左派知识分子的通常形象有不少的出入。   还记得,中国农业大学的何惠丽副教授前来乌有之乡做演讲,结果搞起了商品推介会,当场出售来自河南省南马庄合作社的有机大米,杨帆教授带头购买了两袋,随之又有不少的合作化支持者也慷慨解囊,现场情况十分热闹,何教授据说因此也名声远播。还有一次讲座也让我印象深刻,记得是苏铁山老师关于毛泽东思想和事迹方面的报告,现场来了很多白发苍苍的老同志,其中一位竟然是来自陕西的,衣服上挂满了各种荣誉奖章;讲座现场可谓是群情激昂,甚至有人满眼泪水地倾诉着中国人今天对毛主席的各种不理解乃至侮辱,可正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却有一位女士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在听众席当中突然站起来很大声地说到:“老毛的时代也该结束了!”这下子可惹恼了在座的一些听众,有人大呼:“把她轰出去,赶出去”,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机,( 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 本文责编: lizhenyu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 天益笔会 > 散文随笔 > 民权理念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65250.html 文章来源:爱思想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爱思想 | 闵远:坚持否定“文革”的政治底线

  6月23日,张宏良在微博上就极“左”与“反革命”话题,称这是“在道义上抽调(掉)了共产党的筋,让共产党一直挺不起胸膛”,“把江青说得比蒋介石、汪精卫、日本鬼子还坏,目的就是让共产党抬不起头来”。 攻击中央“把极左当成了反革命,彻底颠倒了革命与反革命的本质区别”。   张宏良的微博涉及到《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我们在2011年纪念《历史决议》30周年的座谈会上肯定了《历史决议》,但也指出了当时《历史决议》制定的背景:当时中央面临着新的急迫的历史任务,要尽快开拓新局面,就把制定决议的时间提前了。于光远等同志曾提出,这个问题能不能再晚几年?《历史决议》肯定了建国以来的成绩,对“文革”前社会存在的阴暗面也没有回避。《历史决议》对我党犯的错误说得很严肃,但没有任何过头的话,只有说得不够的地方。   《历史决议》是改革开放新时期的政治基石。2011年7月1日,胡锦涛同志在建党九十周年大会上指出,“在历史上的一些时期,我们曾经犯过错误甚至遇到严重挫折,根本原因就在于当时的指导思想脱离了中国实际。我们党能够依靠自己和人民的力量纠正错误,在挫折中奋起,继续胜利前进,根本原因就在于重新恢复和坚持贯彻了实事求是。这方面的经验教训,我们党在《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和《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进行了系统总结,我们必须牢牢记取。”与中央的这个论断背道而驰的,薄熙来在重庆以唱红打黑的形式,大开历史倒车,践踏国家法制,最终搞得折戟沉沙。历史一次又一次昭告我们,必须守住彻底否定“文革”和对毛泽东同志的评价应该“一分为二”的底线。   张宏良极为仇恨《历史决议》,反对《历史决议》。其实,《历史决议》对历史的反思没有过度的地方,只有不到位的地方。比如说打倒刘少奇同志,“四人帮”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们是“推波助澜”,那起“主要作用”的是什么呢?再比如,《历史决议》说到毛泽东同志解放后的专断,个人取代党中央,凌驾中央之上,又说“文革”中形成了“四人帮”反革命集团;既然专断,怎么还能在共产党最高领导层中形成一个反革命集团?这些方面的原因,《历史决议》起码说得不充分。当然,今天来看,当年审判“四人帮”,是否存在着为了维护毛泽东的形象而加重江青刑责的地方呢?   张宏良说,批判江青“让共产党一直挺不起胸膛”、“抬不起头来”。中国共产党真的因此抬不起头来了?正是因为中国共产党否定举国同忾的“文革”极左势力,甩掉这个历史负资产,才形成了三中全会改革开放的路线,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恐怕只是极少数人,因否定了“四人帮”就如丧考妣,抬不起头来吧!   关于极左与反革命的提法,1981年《人民日报》社论曾指出:应当看到,“左”的思想和错误,不只是突出地表现在经济工作方面,而且表现在各条战线的工作上,因而是全局性的问题。二十多年来,“左”的思想和错误影响了全党。由于经常在“左”的指导思想下工作和生活,一般说来,我们每个同志尤其是领导干部,“左”的东西只有多少之分,深浅之分,觉悟迟早之分,而没有有无之分。……“左”的东西在我们这个国家里,有着深刻的社会根源和历史根源。中国革命主要是在克服了“左”的错误后才取得胜利的。我们的四个现代化建设,也只有在认真清理并纠正了“左”的错误后,才能走上健康发展的轨道。   至于 “四人帮”集团在十年内乱中所推行的那种极左的东西,就不但不是革命的,而是反革命的手段了。   《人民日报》的以上论断,对左倾、极左与反革命的关系,做了正确的科学的分析,代表了中央的意见,也体现了《历史决议》的原则。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不仅要用实践的标准来检验过去的历史,也要用实践标准来检验改革开放的历史。   胡德平在决议座谈会上谈到:毛泽东、刘少奇都是马克思主义者,刘少奇同志被平反后,当时群众就提出为何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要打倒另外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他又说:在久经考验的中国共产党的最高领导层中,为何竟能产生一个江青等人的反革命集团?希望决议能够向群众解释清楚。不知张宏良是否看过胡的发言,如看过,便是在拿江青的问题做文章,恶意发挥,同时否定决议。如没看过,是他自己的想法,但张宏良要批胡,就要先看看胡在这方面的说法。这是批判辩论的起码要求。我国的极左思潮造就了一批文痞,也就是鲁迅说的各类青皮。他们具备了流氓无产者的一切特征,没有任何政治信义和做人的底线,不要事实不要良知,攻击漫骂对方无所不用其极。胡耀邦同志反对一切形式的株连。张宏良的文章,就可以处处株连,没有起码的道德廉耻。这种现象在文革中达到高潮。这些文痞,破坏性极强的流氓无产者,竟能进入中央领导核心,还有什么正常的党内生活、党内斗争可言?张宏良的名字有“良”一字,良有良心、良知的意思,通观张宏良的言论,请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的良心、良知还有没有?还有多少?   可以告诉张宏良们一个事实,当年党内高层很多同志主张要杀江青,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胡耀邦明确表示不赞成这个做法。 本文责编: frank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 天益学术 > 政治学 > 政治时评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65290.html 文章来源:爱思想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爱思想 | 闵远:对张宏良攻击《历史决议》的回答

闵远:对张宏良攻击《历史决议》的回答 进入专题 : 历史决议    ● 闵远        近日,"微博名人"张宏良在微博上称《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以下简称《历史决议》)是"颠覆共产党的决议",现在学习《历史决议》是"要用这个决议去颠覆共产党"。对要求贯彻决议的人,称之为"百分之百反共人士"。还说"共产党真的变成了21世纪的杜十娘"。   对于这位张宏良先生的说法,我们坚决反对。   第一,《历史决议》不是颠覆共产党的决议,而是颠覆"文革"的决议。党中央秉承《历史决议》平反昭雪了数以百万计的冤假错案,得到了广大党员和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和认同。试想如果是一个颠覆共产党的决议,干嘛邓小平、陈云、叶剑英、胡耀邦、习仲勋这些老革命家都这么关心支持《历史决议》的制定?为什么《邓小平文选》中关于《历史决议》的谈话就占了20页?党中央哪里敢在制定的时候召集5600名党的高级干部讨论?哪可能30多年来党中央文献和主要领导人讲话不断地坚持《历史决议》的原则和底线?难道是党中央、广大党员和广大人民群众都错了,分不清这是不是颠覆共产党的决议?唯独你张宏良火眼金睛看出它是反共的。   第二,现在的共产党员哪有不反对文革、坚持改革的?当然改革会中会出现一些问题,这需要实践来检验。但用改革中出现的问题去否定改革、去歌颂"文革"是荒谬的。   第三,如果张宏良们觉得《历史决议》是不对的,你们可以给中央上书,详细说明你们的观点、理由,要求中央更改结论,在中央作出答复之前,不要随口就骂《历史决议》,骂要求贯彻《历史决议》的人。   第四,张宏良先生称共产党是"杜十娘",大家都知道杜十娘是明代文学家冯梦龙笔下的青楼女子。中国共产党是中国的执政党,岂能容你这样随意辱骂?竟然把共产党喻为任人蹂躏的妓女,实在是肆意损害党的威信和声誉。   张宏良是中央民族大学的教师,他的这些言论,民大的师生有多少人反对?有多少人支持?恐怕迎合者甚少吧?   最后,也是大家一贯最愤慨的是,请张宏良们不要随便给别人扣"反共分子"、"汉奸"的帽子,是谁给你们的权力?从《马恩全集》到《毛选》四卷,到宪法党章都没给你们这个权力吧。是谁真反共,请把观点都亮出来,诉诸公论,大家自有辨别。须知,我们生活在法治社会,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言行负政治责任和法律责任。   《历史决议》明确指出:"'文化大革命'不是也不可能是任何意义上的革命或社会进步。……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进行所谓'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政治大革命,既没有经济基础,也没有政治基础。它必然提不出任何建设性的纲领,而只能造成严重的混乱、破坏和倒退。历史已经判明,'文化大革命'是一场……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当然,这份决议是三十多年前作出的,还有很多值得去完善的地方,但是我们仍要坚持《历史决议》的原则和底线。某些人公然否定党的重要历史文献,歌颂"文革",鼓吹极"左"路线,这才是真正的"反共分子"所做的事情!      2013年5月20日    进入专题: 历史决议   

何清涟 | 谁支持“铁腕+特权”统治?——习近平的执政蓝图(2)

在前一篇文章中,我分析了习近平实施其政治蓝图将遇到的主客观条件限制。本文将分析中国社会各阶层当中,谁会拥戴习近平的“铁腕+特权”统治。 拥护习氏铁腕统治有哪些人? 任何权势者都会拥有追随者,中国这块土地更是盛产这类善于依附权力的人。庞大的公务员系统及各种国企高管本来就属于同一个利益集团,自然追随习总,本文只分析文化帮闲,这类人其实无所谓“左”或“右”的理论倾向,他们其实惯于揣摹上意而已。“9号文件”及“七不讲”流传开后,著名的网络幽灵“冼岩”立刻兴奋不已的发表“习近平的面目已经清晰”(后又更名为“看山”)。该文盛赞习近平那“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责任心”,即“自己不但必须保护政权不失,而且必须保证政权对于江山社稷的掌控力,主动粉碎一切颠覆和破坏行为,“他将是自邓小平以后首个敢于对思想界、舆论界‘动真格’的国家领导者”。“冼岩”幸灾乐祸地表示:“这种做法或许是国家之福——中国现在既然走不到另一条道路上,就应该专心致志走自己的路,最忌讳三心二意、左顾右盼”。至于习近平的“自信”有无现实基础,不是“冼岩”考虑的问题;在他眼中,权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只要有了权力,世界上任何人间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与“冼岩”属于同类项的还有中国社科院副院长李慎明,他立刻嗅到“不许谈党的历史错误”于他是个好机会,写了一篇《正确评价改革开放前后两个历史时期》,称所谓“斯大林在肃反中杀了三千万,毛泽东发动‘大跃进’饿死三千万,都是有人刻意编造的虚假数据”。 毛左当然也是中共总书记最积极的拥护者。毛左的特点是崇拜权力,相信权力无所不能,亟盼依附于权力的骥尾。习近平成了最高领导人,自然成为他们眼中的救星与领袖。此刻毛左或许还需要十天半月的时间调整“理论思路”,因为他们的特点是不反权力只反资本,不反皇权只反贪官,将社会不公、环境污染等所有罪过全部归罪于资本与贪官,尤其是美帝国主义为首的“西方反华势力”。这种立场既为当局所容忍,又获得一帮愚民喝彩。如今,“9号文件”与“七不讲”出台了,毛左们一片欢呼,认为从此中国不会再有普世价值、新闻自由、司法独立等的生存之地了。但他们发现,虽然借习总的“铁扫帚”将所有“敌人”——比如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等统统“扫除”了,但“七不讲“也明确指出,不准批评权贵资本主义,当局也借打击张宏良警告毛左:别拿什么毛爱护底层人民的话语说事,权贵资本主义在天朝根本不存在。因此,要想让习总允许毛左加入摇旗呐喊之行列,毛左们还得调整一下以往的立场。既然“七不讲”说“权贵资本主义”是别有用心者诬蔑改革的话,以后他们只谈西方资本主义与中国的民间资本如何剥削人民就行了。至于红二代、红三代的政治经济特权,毛左们从无异议;“老子打江山、儿子来接班”天经地义。 “七不讲”部分治愈政改期待症 没有毛左情结的底层民众及中产阶层对待习氏“铁腕+特权”,则另有立场。 先说社会底层。薄熙来在重庆的主题不是发展经济,而是“唱红打黑”,据说很受底层民众拥护。但那拥护其实是购买而来,据一些资料披露,一是下岗者只要参与唱红歌就发钱,二是给小学生提供免费午餐。薄在重庆主政4年,唱红歌与举办各种晚会研讨会,出版各种书籍并赞助有关重庆模式的研究,那钱是从哪里来的呢?有人说是“打黑”没收来的民间资产,但那点钱撑不起薄督西南那片天。后来终于看到确实消息,原来是中国国家开发银行的掌门人陈元贷了数百亿元支持其问鼎大业。 习总当然无法象薄督那样撒钱,因为两人位置不同。薄督当时处在“夺龙椅”的“投资”阶段,赢了,成了一国之主,还愁买不起单?输了,所有债务一风吹。现在,习总已经坐在“龙椅”上,天下之大,处处要钱。中国央行的印钞机连轴转,各地政府还是嗷嗷待哺,哪有余钱购买民众唱红歌? 习总当然不是小气舍不得花钱,而是无钱可花。他接过来的摊子实在太破,既无法模仿邓小平重新调整社会利益分配格局,也不能象胡温那样吃环境资源。邓时代通过放松政府管制、放权让利,让权贵阶层大获其利,民众也捡到了一些面包碎屑;江时代则释放国家资源,硬的有土地,软的有各种经营特权,留给民众的面包碎屑已经不多了;胡时代沿袭江的老路,但已经将家当兜底儿翻,弄得金木水土不是消耗殆尽,就是悉数污染。如今习李上台,再也找不到“发展经济的道路”,只得重走开发房地产、引进高污染企业的老路,这些不是与民争利,就是夺民之命。这十来年中国人也学乖了,他们明白,就算不问政治制度好坏,不争取新闻自由,但土地是农民最后的一点活命资本,环保则涉及到所有人能不能健康存活,你不争,政府决不关心。于是,被征地的农民以命相搏,高污染项目如PX先后遇到各大城市市民的集体抵制。 这些无权无势的中产阶层与底层,本来就面临住房、医疗、子女教育、养老等各种问题的煎熬(至少是其中两至三项),日子过得不轻松。他们对胡温放纵权贵资本主义肆虐早就严重不满,更何况习近平要勒住民众喉咙,以铁腕保卫伤害他们的权贵资本主义? 知识阶层是不是支持习总的“毛式铁腕+特权”?这里要作区分,一类是意识形态专家,即依靠研究教学马恩及毛邓三科的意识形态谋生的人。他们的兴衰荣辱与习近平的主张有关,表面基本持支持态度,但毕竟能够上《求是》、《党建》等杂志发文章的只是少数出乎其类、拔乎其萃者,大多数人只是端了这只饭碗;二是一些脑袋上安了轴承的灵活者,即不管习总说什么,总是无条件拥护,并想出一套“理论”来。除了这两类之外,我想,大多数知识阶层绝对不会拥护习近平以铁腕保护权贵资本主义。部分一直在尽言责的公知们,这次对“七不讲”就做出强烈反应,率先在互联网上放出这条消息,从而引发海外舆论对9号文件及“七不讲”大规模的批评。 中产阶级与知识阶层这两大类人,是希望中国和平转型、不要发生暴力革命的主体。他们盼望中共出一个开明领导人,接受“普世价值、新闻自由、公民社会、公民权利”,创造条件让中国走向司法独立,还权于民。但是,9号文件与“七不讲”让他们深感绝望。 习近平要恢复毛式统治,与当年袁世凯恢复帝制之情境相仿佛。中国此刻虽无护国讨袁之蔡锷,但山河破碎、人心离散已成定局,没有民意支撑的政权,这局险棋,又能玩多久?

德国之声 | 经济学家茅于轼驳《环球时报》

中国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于昨日发表博文,就中国官媒《环球时报》评论文章“做大众政治焦点,茅于轼的选择”予以反驳。质疑该文章对拥毛派反法治行为的立场。不久前茅于轼在沈阳和长沙两场活动中遭到“毛左”攻击。 (德国之声中文网)5月15日,中国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发表博文,驳斥了中国官媒《环球时报》在5月6日发表的评论文章"做大众政治焦点,茅于轼的选择",署名单仁平的这篇文章指"茅于轼成为舆论焦点,大多与经济关系不大,反而跟政治牵涉较深的言论有关"、"茅于轼不是普通学者,他的很多公开言论突破了社会通常理解的学术范畴。他的言论往往有强烈的价值取向,挑战中国主流政治观点。他对政治做了些能被社会'看得很清楚'的涉入,他的身份也因此比一般学者复杂得多。" 就此茅于轼在其博文中表明立场,表示作为学者从不隐瞒观点,写的文章都以事实为依据,自己只是选择了自己的发言权,成为"大众政治的焦点"绝非个人选择。自己的所有观点主张理性思考、平等对话、求同存异,因而激发冲突的不是自己,而是"拥毛分子";茅于轼也表示《环球时报》海外版记者曾亲自登门采访,也听到拥毛派对其进行的电话骚扰录音,而单仁平对其受到骚扰进行质疑、对其主流价值观质疑、对拥毛派的反法治行为轻描淡写,到底是一个什么立场? 茅于轼在博文的结尾发出疑问:"一般认为《环球时报》的文章代表官方的观点。不知道官方对拥毛派的观点如何认识?毛派认为改革后是毛主席所说的"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把中国人引导到反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去,他们否定改革开放的成果。当局是否认同这样的看法?其后果将是什么?想清楚了吗?" 回顾事件起因,德国之声早前曾报道茅于轼相继于4月25日和5月4日,分别在沈阳和长沙演讲时遭到拥毛派人士的攻击。抗议者骂茅于轼是"茅如屎"、"美国豢养的汉奸"等;其后网络上也出现拥毛派的攻击言论,据茅于轼透露,有拥毛派打电话到家中进行骚扰、人身攻击和威胁。茅于轼在2011年曾发表《把毛泽东还原成人》的文章,指出毛在文革、大跃进等中的错误。茅于轼也因公开发表这些批毛言论,曾被多个左派网站如"西奴揭秘"等列为中国"十大汉奸"之一。 "环球时报再次祭出'政治化'法宝" 茅于轼向德国之声透露,直到现在,拥毛派人士还在攻击他本人,从打电话到当面骚扰、甚至危及到他的人身安全。周三他参与的一个会议被挪了三次地址才得以召开。但这些"文革式"的作法,在《环球时报》的文章中却不被提及,茅于轼认为,《环球时报》的文章将重点放在对他"经济学者"身份和"政治观点"的质疑上,原因在于他的批毛言论打到拥毛派和亲左媒体的痛点,因此《环球时报》再次祭出"政治化"法宝:"根本的原因是因为我批了毛泽东,是那篇《把毛泽东还原成人》的文章,因为这篇文章否定了毛泽东。我觉得他们讲的没有道理,不顾事实,所以我要和他们辩论一下。" 茅于轼也表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拥毛者对他个人的不断攻击,目前并没有受到官方的有效制止或惩戒。他认为包括《环球时报》这样的官媒在内的作法,也许和中央对毛泽东的态度有关:"至少官方没有认真保护公民的日常生活,他们说我是汉奸,为何不制止?如果说习近平是汉奸,肯定会制止的,我觉得这些人恐怕认为中央对毛泽东的评价,还没有最后明确,所以才如此。" "毛和中共绑定在一起" 知名学者、《炎黄春秋》杂志社副社长杨继绳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表示,拥毛派对茅于轼及其他批判毛的学者的攻击由来已久,《环球时报》作为亲左立场的报纸刊登这样的文章也不足为奇。但作为官媒,其观点并不完全代表官方立场,目前中国官方对拥毛者也并不完全支持。5月11日,知名左派学者张宏良欲在河北保定做《为什么支持毛主席》的报告时遭到警方驱逐。杨继绳认为官方基本"左右都不得罪,也都不完全认同":"官方不同意毛派认为的'改革开放造成的资本主义复辟',也不同意'中搞经改不搞政改、政改滞后'的说法。" 5月7日,中国官媒《光明日报》发表中共意识形态学者--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二研究部副主任齐彪的文章,齐彪在文章中披露习近平在1月5日时强调:"不能否定毛泽东,否则党和社会主义制度不能站住,就会天下大乱",对此杨继绳认为:"毛和中共绑定在一起,否定毛的时代也是否定中共,所以他们只否定毛晚年的错误、否定文革但不会否定毛的时代。" 杨继绳也认为茅于轼在博文最后的质疑是有道理的,中共在这样的意识形态基调下,改革无法前行:"不同意普世价值、不搞宪政民主,他(习近平)上来后只提经改不搞政改,胡、江还讲政改,他根本不提政改。" 作者:吴雨 责编:叶宣

自由亚洲 | 网络再现封号禁言潮 左派学者也遭删帖

收听或下载声音文件 一年一度的“六四”敏感期又将临近,中国当局加强网络封号的力度和对敏感词的封杀。不仅敢言的异议人士遭禁言,还有左派学者在微博悼念江青也难逃删帖厄运。 国务院新闻办周二发表《中国人权事业的进展》白皮书,称截止去年底中国互联网上网人数5.64亿人,微博用户达3.09亿。 据最具影响的十家网站统计,网民每天发表的论坛帖文和新闻评论达三百多万条,微博客每日发布和转发的信息超过两亿条。 敏感词及删号增多 外界普遍认为随着网民的急剧增加将会给当局控制言论增加难度。 近日,无论是微博还是博客社群封杀力度都不断增加,据敏感词统计网站的调查最近被列入敏感词不可搜索的有七不讲、习三胖等。 当局的封号措施蔓延到了微博中敢言的名人账号上。 据了解,被销号的微博人士有作家慕容雪村、政法大学教授何兵,律师斯伟江多次转世(更换账号)仍然被追杀封号。更有不少草根账号被大量删除,在微博的时间线中可以观察到,近期不断有账户发言被销号的消息,并附上新号希望得到关注。 近日在新浪微博上多个账号被销号,不愿透露姓名的网民告诉本台记者:“两天删了三个号,现在还是用别的名字,传播公民常识可能被封号,我分析这可能是主要的原因。” 记者:被删号前有没有收到什么通知?或者以前有没有这样一个情况? 网民:以前也有一次,六个账号都被干掉(删掉)他们肯定是接到指令是针对我,不是针对某个微博,是针对我个人一系列的行为和理念。 左派学者难逃封帖 被称作文革余孽的中国左派学者张宏良星期二,公开在微博悼念毛泽东的遗孀江青,随后微博内容被删除。 他周二晚间在被删除的微博中说,“昨晚到现在微博几乎都被加密”他周三凌晨又在微博说“老子以中共中央主席的身份搞了个颠覆共产党的决议,儿子则以共产党部级干部的身份,率领一大批共产党员要用这个决议去颠覆共产党,共产党真的变成了21世纪的杜十娘”。 在美国的资深媒体人北风周三向本台表示:“习近平十八大前说“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应该要放到这样的时间长度上来看。也就是说,因为第一现在共产党的意识形态已经无法跟别人辩论,也经不起挑战,所以他(当局)不让别人说了,所以你就会看到最近这一系列的动作。这也跟暗中流传的关于意识形态的几个问题相吻合,微博上这些人被封号,互联网风声鹤唳,全国有毛左在各处活动,这些都只是表现出来的现象而已。”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道。

知名毛派张宏良遭特警深夜驱逐 微博控诉

中央民族大学教师、知名毛派张宏良今日通过微博公开了自己于(北京时间)5月11日凌晨在河北遭到特警驱逐的消息。张宏良一直以来都以捍卫文革、推崇毛泽东、动辄称民主宪政的支持者为美狗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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