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启蒙

共识网 | 洗脑与启蒙话语之间的15个区别

1、盲从与思考“跟着我,有肉吃!”───这是洗脑。“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和自由的权利。”───这是启蒙。 2、“只要努力,就能成功”───这是洗脑。“能做你喜欢的事情,就是幸福。”───这是启蒙。 3、“你怎么连父母、老师的话都不听了?”───这是洗脑。“用自己眼睛去观察,用自己头脑去思考,用自己双脚去行走。”───这是启蒙。 4、洗脑,让人盲目服从,使自己成为工具;启蒙,让人认真思考,使自己成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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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d:我不想谈论政治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朋友圈/微博 都是政治内容?」可能你已经收到类似这样的回复了。 好,那我们先来看看不谈政治我们可以聊点什么。 比如吃喝玩乐?先说吃喝,试问哪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不想去美食之都的香港大饱口福?为什么香港的东西又便宜又好吃还没有地沟油?可能你已经知道了有关内地特供香港食品的信息,(很巧,这也是在雨伞事件时才被热议的。)所以是大陆养活了香港人吗? 但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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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被毙的稿|艾晓明:我为什么必须支持她们

艾晓明  没有女权主义思想启蒙,最让人无力 新京报记者 吴亚顺 采访刚开始,艾晓明向记者说明,如今自己不大适合谈女权主义的话题。她热情推荐了女权领域几位更年轻的学者,并解释了她们的研究特色——大多是她在中山大学教书时的工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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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益中谈:专制是动乱根源,国民之公敌(慕荣道)

程益中     专制不死,监控不止,无论是推倒专制柏林牆,还是推倒网络柏林牆,仍需每一位公民的努力!     3 月 28 日,着名报人程益中接受了笔者通过互联网进行的访谈,他说:「我乐意看到网络柏林牆倒塌」,并称专制乃动乱根源,「是唯一的敌人,是国人公敌」。     八年前的 2003 年,程益中任职《南方都市报》总编期间,因报道 SARS 隐瞒真相和孙志刚被收容打死事件, 2004 年 4 月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囚,入狱 163 天,当时他已参与创办《新京报》并出任总编,后免予起诉获释。 2005 年 4 月 5 日,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新闻自由奖”,现任民营出版商现代传播集团副总 裁、《东方企业家》杂志执行出版人。     网络柏林牆会有坍塌的一天     微博时代,有人这样比喻,每个微博主都有自己的粉丝群体,相当于有了自己的出版社、电视台和报纸和受众,博主可以向自己的粉丝即读者、观众发行传播最近的微 博产品,博主和粉丝互动,微博时代也可以说成是粉丝时代,从捍卫言论自由的角度来说,这也是网民冲破言禁最大的推动力,中国有 4.5 亿网民,数目之大增长 之快超乎想象。     不仅从眼前看,还是从将来看,互联网对包揽一切新闻发布、控制一切新闻源的言论控制制度的冲击是致命的,美国《权利法桉》倡导者杰斐逊早在 200 年前就曾说 如果要选择一个没有报纸的政府还是没有政府的报纸,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如今互联网对任何政府的不信任显而易见,又能充分起到表达民意的作用,只是在 中国,抵挡和各种防火牆、屏蔽等政府特设障碍较多,可从技术进步和曆史规律和普世价值观来说,网络柏林牆倒塌的速度会加快,虽然现在有官员怀念没有互联网 的时候,但构不成威胁,所以我问程益中先生「是否乐意看到这一天」,他答「我当然乐意看到网络柏林牆倒塌」,「把民主与秩序、自由与效率、人权与主权、公 平与发展一一对立起来,是专制利益集团精心炮制的谎言」,「终极看来应该乐观,但具体到中国我很悲观,这个灾难深重的国度已经被专制涂毒成瘾,许多国人都 已患斯德歌尔摩综合症,离不开伤害和奴役他们的专制者。不过,网络柏林牆会有坍塌的一天,所有的牆都会坍塌,包括长城」。     程益中乐观背后的一些悲观,一方面是某些「爱国贼」表现出「过嘴不过脑」的几句口头禅:「人家外国是好,可我们中国人口多底子薄啊」,「共产党对人民多麽 好,你看现在哪有人饿死」,「中国如果没有共产党,早就不知乱成什麽样了」,「中国人素质差,不适合搞民主」,「你们这些骂人的上台了,不也一样专制」, 「江山是党打下来的,当然不能让别人去坐」等,另一方面可以说从他个人经受权力肆意逼迫有关,他八年前在广州遭遇的不公,以及八年来更多人遭受到的类似伤 害,从陈光诚、谭作人、赵连海,再到杨佳、钱云会,都远未解决,而造成这些伤害和不公的体制依然存在,并且执掌者拒绝给出希望。这种拒绝的结果难道不是被 哪一根稻草压死,便是被哪一点火星引燃?         微博时代的欣慰和畏惧     解决专制的问题不是没有答桉,苏联的例子显而易见, 1956 年 2 月 24 日深夜至次日凌晨,赫鲁晓夫对刚刚闭幕的苏共 20 大的代表,做了《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 果》的秘密报告,彻底否定斯大林,要求肃清个人崇拜在各个领域的流毒和影响。可五十五年过后,「个人崇拜也被我党英勇抛弃,国家藉此摆脱噩运;但现在不幸 被一党崇拜借尸还魂」。对于为什麽必须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程益中认为道理其实很简单,归纳两条:一是现行的发展模式绝没有可持续性,换成邓小平的说法就是 不搞政治体制改革死路一条,换成温家宝的说法就是不搞政治体制改革保不住经济改革的成就;二是人毕竟不是猪,统治人民毕竟不同养猪,最起码人嘴除了跟猪一 样用于进食之外,还有表达的功能。所以说,「一切邪恶政权都致力打造铁幕国家,都致力垄断信息,都沉迷窃听。在这个贼兮兮髒兮兮的怪物势力范围内,个人全 无隐私,公家尽是秘密。它一方面不遗馀力地把个人分割成孤立无援的信息孤岛、肆无忌惮地偷窥个人隐私,另一方面垄断所有信息、给个体布下泄密的天罗地网; 意图制造震慑和恐惧局面。」「为了保住权力,为了防患于未然,为了封堵民口,为了压制民怨,费了多大力!花了多少钱!更冤的是,为这一切开支埋单的不是受 益者,而是受害者。」     在程益中的新浪微博上,这句话被转发一千多次,推特转发也很多,自今年 1 月他新浪微博粉丝突破五万人之后,到了 3 月已高达七万,他一边欣慰,一边畏惧:「欣 慰在于,娱乐至死的时代,居然还有这麽多人在乎我的愤怒,不厌恶我声嘶力竭的呐喊,说实话我都有点烦自己过于清醒,真难为这些陪我生气的粉丝们。畏惧在 于,上层建筑破产,受公众信任的某个人发言的分量,往往敌得过整个国家机器,万万不可不慎」。     而此时,数千年之久的文字狱仍在中国大行其恶: 3 月 25 日四川刘贤斌被重判十年,从八九年六四之后到如今,三次判刑的总刑期已累计达 25 年,漫漫四分之一世 纪,人一生能有几个 25 年?接着, 3 月 28 日证实,四川作家冉云飞在刘贤斌宣判当日被正式逮捕,面临的都是相同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控…… 针锋相对的两个「五不搞」      2003 年,被称为网络舆论元年,那一年发生了 SARS 事件和孙志刚事件。这年 3 月 20 日,湖北青年孙志刚在广州被收容并遭殴打致死。我清楚地记得, 2003 年 4 月 25 日那天《南方都市报》发表「被收容者孙志刚之死」,那天还有网友建立了一个名为「孙志刚,你被黑暗吞没了」的纪念网站,由于网络媒体积极介入,引起 社会广泛关注,真相得以大白,可率先撕开这一「收容罪恶窗户纸」的程益中等多名报人遭遇公权力报複一一被抓,其中喻华峰等被判刑入狱,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程益中于 2004 年 3 月 17 日被刑事拘留,被控涉嫌经济问题,同年 8 月 27 日司法部门以证据不足为由,对程益中下达不起诉决定书,得以获释。     八年来,岁月悠悠,程益中的个人命运也随之起伏,改变,所以他今天说,「当苦难来临的时候,只有自己品性中的爱和善良才能救自己」, 「人间之所以还有希望、还值得留恋,是因为作为个体,人性中有向善的一面、有嫉恶如仇的一面,这是人性中光辉、温暖的一面,也是人间还有珍惜、还值得爱恋 的原因。人类这些美好的品性一定会把我们拽上一条更好的道路。我坚信这一点」,他在香港大学新闻及传媒研究中心演讲时,用这句话作结束语。他之所以强调 「嫉恶如仇」,还是因为专制不破、宪法不立、权力不控、法制不张,贪污腐败、贫富悬殊、社会不公、道德沦丧必将日甚一日,也就永无国泰民安、海晏河清的那 一天,最终也永无稳定可言。     对于既得利益权贵集团来说,或许没有稳定并不要紧,真正要命的是公权力信用破产之日,却是掩耳盗铃兴盛之时。今年「两会」期间,中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邦国 提出个「五不搞」,即不搞多党轮流执政、不搞指导思想多元化、不搞三权鼎立、不搞联邦制、不搞私有化等,等于把所有人的善良和期待都一一击碎。不过,网民 并非没有自己的判断,他们在网上也有一个「五不搞」:不搞特权,不搞腐败,不搞垄断,不搞文字狱,不搞假选举。其中之意很明显,搞特权的将死于特权,搞腐 败的将死于腐败,搞垄断的将死于垄断,搞言禁的将死于言禁,搞弄虚作假的将死于弄虚作假。程益中也在微博上拟出对联「上联:中国不搞多党制,下联:法律不 是挡箭牌」表达自己的不满。而程益中的前同事鄢烈山,同样站在普世价值这边,他说,「我爲什么赞同『人权高于政权』的说法?因爲它包括国际关系和国内官民 关系两方面。当年爲什么要推翻(颠覆)国民党政权?不就是争人权(反饥饿,反迫害,反内战)吗?用我从小被灌输的说法就是:『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 抗』。」前《南都周刊》副主编长平也说现在进入信息恐怖时代,敢说话的人少了,但要「黑夜走路唱歌壮胆」,呼吁各人继续说话。     面对权力:不献媚不充当帮凶     在新浪微博上,像程益中这样发自知识分子群体的一针见血的尖锐言辞并不太多,眼下还有一些知识分子执迷于企图「感动政府」而不能自拔,不直接针对言论自由问 题而是把精力用在对权力进行局部修补、修正上,但程益中明确表示他并不反对那些对当局还抱有幻想,还在祈求掌权者良心发现的知识分子,只要他们没有献媚和 充当帮凶。「对我来说,说白了,专制是唯一的敌人,专制才是动乱根源,也是吾国吾民之公敌。」所以他对一党专制的批评不遗馀力,「政党不是宗教,如果非要 把政党搞成宗教也行,那就允许别的宗教也即别的政党存在,不允许别的政党存在,与邪教岂不是没有两样?列宁主义政党把党高度意识形态化乃至神圣化,把党凌 驾于人民及万物之上,此一观念早已与世不合。中共如不自去其魅便不能与时并进,一跃而为现代政党,一如难兄国民党」。     尽管发言尖锐,程益中对可能导致的秘密监控并不吃惊,他说,「经常有朋友忧心忡忡地问我:你是否对自己电话、邮箱采取过保密措施?会监听你电话和监视你邮箱 吗?我回答:保密有必要吗?对威武盖世的当局来说,个体完全赤身裸体一览无馀;另外,对我也确实没有必要,我唯恐所说的话所写的文字不够一针见血,更唯恐 听到和看到的人太少,有人偷听偷看欢迎啊!」     专制不死,监控不止,无论是推倒专制柏林牆,还是推倒网络柏林牆,仍需每一位公民的努力,正如有网友所言:「假如一个人连表达自己观点的胆量都没有,你很难 想像他是否还能去干什麽更了不起的事情。而言论自由偏偏又是最容易被放弃的自由,因为闭嘴对人们来说简直再简单不过,唯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勇气。」 ——原载《动向》杂志 2011 年 4 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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