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

信力建 | 语言是文化,也是智慧

作者: 信力建   在一般人心目中,语言就是一种交流工具——也就是所谓“形而下”的“器”:我可以用这种语言交流,也可以用那种语言交流,一点也不影响我的思想或情感。事实上,这种说法根本没有触及语言本质:语言是一种文化,也是智慧,更可以说语言跟思想密不可分,是一种不折不扣的“形而上”的“道”:一个国家或民族的语言变了,它的整个思想文化乃至制度风俗都会或快或慢地发生相应变化。 语言与文化相互依赖、相互影响。语言是文化的重要载体,也是文化的特殊形式,它的特殊,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首先,它是史前时期的产物,是人类无意识的创造——不完全等同于文化的创造性。其次,它既不属于主观世界,也不完全属于客观世界,具有介于二者之间的性质。最后,它是文化的载体,又是文化的反映,是超时代、超政治、超观念的。从小文化角度来看,语言和文化是同步发生的,没有语言就没有文化。语言是文化形成和发展的前提,文化的发展也促进了语言的丰富的发展。有了语言,人类就有了文化。语言是人类区别与动物的重要标志。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原始人与动物有许多相近之处,但是人产生了语言,动物却没有。原始人具有宗教、信仰、道德、习俗等属于文化范畴的东西,动物则不可能有。人类用语言创造了文化,文化又反过来影响了人类,促使人类走向更大的进步。自古以来人类社会积聚下来的文化遗产给语言留下了深刻的烙印。人类的语言是人类社会文化中的语言,它与人类社会、人类的文化有着许多密切的关系。 语言对文化的巨大作用,我们或许可以从词汇上看出来。原因是词汇对于社会生活最为敏感,许多文化凝聚于词汇。黄侃先生说一个字就等于一句话,意思是任何概念所包含的,实际是一个定义、一个判断。而定义、判断则是文化意识的结晶。当前中国的社会生活变化剧烈,因此在词汇上表现为新词新语的剧增。但是,这还不是语言对文化产生影响的最好例证,因为大量新词新语是暂时的,它可以构成对文化的一时冲击,多数不能对文化的整体,特别是人的观念产生影响,不见得能成为文化的组成部分。只有深深融入中华民族生活的底层,经过历史的选择和淘汰、进入了民族基本词汇的语言事实,才是语言对文化产生深刻影响的标志。 这一现象需要用历史上的事实加以说明。例如以梵文的翻译而引进的佛教在中国传播了近2000年,对中国思想文化制度风俗都有巨大的影响。东汉末年,佛教经典随着鸠摩罗什等佛法弘传者传人中国,翻译经典遂成为表达佛法思想的首要工作。由于中国与印度在文化、风俗等之间的差异性颇大,想要找到适当的对译词实非易事,译经师们本着对佛法义理的掌握及自己在文学上的素养,在字字句句中仔细推敲下,更冀望以最贴切的文字词汇来阐扬佛法真正的意蕴。因此,在佛典翻译的阶段中,不但使佛教的法身慧命得以绵延,同时也丰富了中国文化的词汇,更重要的是,它直接促使了中国人思维方式和价值概念的嬗变。 梁启超曾经在《翻译文学与佛典》中提到:“近日本人所编佛教大辞典,所收乃至三万五千余言。此语者非他,实汉晋迄唐八百年间,诸师所创造。加入吾国语系统中而变为新成分者也。夫语也者,所以表观念也,增加三万五千语……由此观之,则自译业勃兴后,我国语实质之扩大,其程度为何如者。”由此得知,佛典翻译及译经师们的努力,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及贡献是深远而丰厚的。具体说来,在对中国民众心理构成的规范方面,佛教初传中国,其传播的范围主要是在王室及主要权臣(如汉明帝之弟楚王刘英),以及有文化的知识阶层,包括士大夫及其出身于士大夫家庭的僧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表现为政府行为的王室佛教和表现为社会行为的士大夫佛教,与外来的佛教形成互动关系,推动了佛教得以扎根于中国社会文化的同化过程,并同时共同推动了民间社会对信仰的理解,导致了具有极强生命力的民众佛教的兴起与发展。只要深入考察佛教在中国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从而重新认识佛教在中国的历史演变,不难发现,民众佛教是维持佛教在中国社会延续和弘传的真正基础。因为,民众佛教以渗入国人民俗之中的佛教,以及佛教的仪式、禁忌、节日等本身转化为民俗,规范了民众的心理构成,国人虽未形成全民信教的局面,但民俗影响所致,在封闭、滞粘的农业社会中,却具有全民性。近二十年来,随着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落实,社会环境的日益宽松,佛教寺院恢复迅速,香客盈门,不少家庭供奉佛像,特别是香港设立佛教公众假期等等,均反映出佛教即使在现代高科技时代,仍然在民众中拥有广泛的信仰基础。由此我们可以发现,佛教对于民众生活(包括信教者和不信教者)的影响是广泛深入的。 基督教在中国的真正传播也与英语的流行相关。基督教传入中国,最早要追溯到唐朝的大泰景教。公元635年(唐贞观九年),传教士叙利亚人阿罗本沿着丝绸之路来到唐朝首都长安,太宗派宰相房玄龄亲往郊外迎接,请进宫中详细询问教义,阿罗本呈上圣经、圣像,并说明传教目的,为了进一步了解其信仰,太宗让他到皇家藏书楼去翻译经典。三年后,太宗下诏准许景教在中国传播,命人在长安建造一座教堂,用于安顿景教教士。景教在中国200多年的发展,可是,因为没有与之配套的英语的流行,结果很快在其它宗教的打击下土崩瓦解,公元845年,唐朝皇帝武宗决定对佛教实行打击,同时,由于这时的唐朝政府以对外来文化失去了宽容,这样一来景教与其它外来宗教都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据公元980年的一份文献记载,那时全中国只有一个景教徒,基督教从此在中国消失了几百年。此后虽然在元朝与明朝有所复兴,但也同样因为其载体——英语——在中国的式微,而不曾大范围传播。基督教在中国真正扎根是在鸦片战争前后,而其得以在华真正立足则是凭借着鸦片战争后签订的条约使得英语在华广泛流通。在这一时期,天主教各修会如耶稣会、奥斯丁会、多明我会、巴黎外方传教会、遣使会、圣母圣心会、圣言会等会的传教士相继来华,至19世纪末已在中国建成五大传教区、发展教徒达70多万人。基督教各传教差会如伦敦会、公理会、圣公会、浸礼会、长老会、归正会、美以美会、监理会、循道会、贵格会、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等亦先后来华传教,在中国各地建堂创会。到19世纪末,其来华传教士已达1500多人,发展信徒达8万多人。伴随着中西政治、经济上的冲突,中西思想文化的碰撞和交流亦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传教士在华办报、办学和办医等出版、慈善事业对中国近代教育、卫生、社会福利和思想文化等方面的发展曾产生过一定影响。 事实上,一种语言能够在世界范围流行并不仅仅因为它自身的发音词汇,而是取决于它所代表的文化观念和制度风俗。就以英语而言,现在世界上6成以上的信件是用英语书写的,5成以上的报纸杂志是英语的,英语同时也是与互联网接触最密切的语言,由于前期英国和后期美国的推动,英语已经名副其实称为国际性语言。英语的思维逻辑是英国留给殖民地的另外一样财富,这使得他们在全球化进程中,无须要花费大量的投入就可以马上交流,且是没有丝毫信息障碍的交流。这根本原因就在于英语不仅是一种语言,它还是一种文化,一种思维模式,一种更注重秩序和规则的思维模式。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把英语作为一种思维模式,甚至是一种文化来认真对待,更多的时候我们是把英语等同于四则运算的数学、链式反应的物理、光合作用的生物等学科一样,当成是自然科学、工具去学习去掌握。著名语言学家王力先生曾说:“就句子的结构而论,西洋语言是法治的,中国语言是人治的。”而且,以英语为代表的基督新教,对经济发展,对社会和平——圣经里说的永久和平和公正秩序——起着促进作用。 正是语言的这一特性,所以语言理解就包含着文化理解,同时语言理解需要文化理解;语言理解的层次越高,文化理解也就越高,需要的文化理解也越高。一言以蔽之,语言不仅是“器”,更是“道”——《圣经?约翰福音》说得好:“太初有言,言与神同在,言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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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客 | 好不甘心,坏不忍心

一周语文‖2013〈28〉‖2013-7-8~2013-7-14 右 为本周单字“魔“,“魔鬼”之“魔”。本周,天灾人祸并行而至,各种坏消息纷至沓来:旧金山空难,广西僵尸凤爪,都江堰泥石流,山西煤矿坍塌,北京某导游持刀威胁游客,湖南某新生男婴被护士贴条诅咒……唉,魔已上天入地,无所不在。 周三,旧金山空难为报道里,出自《中国青年报》的“花谢旧金山”一文引起讨论。 为此,媒体观察家徐达内以超常篇幅梳理 繁杂信息流 ,从中可知,短短一两天时间,这个原本仅局限于“专业讨论”的话题快速演变为粘连新闻生态、报格人格、官民矛盾、权力崇拜等诸多范畴的复合话题。 “《花谢旧金山》的那段‘想象’逻辑,极像我国上世纪50年代初对于‘英雄’的报道风格。喻国明说,以报道黄继光为例,当时有记者在报道描述黄继光在堵枪眼时,用一系列‘想到了……想到了’排比句。上述句子是用来烘托英雄的高大形象,对遇难者‘睁大眼睛’‘跳了起来’的描述,则在客观上表现出了某种‘高大’形象。 “张鸣说,向领导献媚在生活中经常可以看到。‘比如,无论大会小会,只要有领导在场,有些人发言就会很肉麻……现代社会,崇拜权力的背后有着怎样根源?中国社会权力结构导致了这一现象的产生。张鸣分析,‘公权力没有受到严格的约束,而人又都是喜欢被恭维的,这种恭维掌握权力者的陋习也就形成。’” “不能当真的,却被表演为真实,不能不说在参与者的心底已经盘桓有魔鬼。不仅丢掉了纯真、朴素,更是已经不敢面对真实的标志。正因为不敢面对真实,所以用肉麻的文字描述虚假的真实,并逐渐成为习惯。尽管这种虚假的真实别人不信,自己也不信”……前段文字来自评家许斌,原快评题为“ 虚假的真实是我们心底的魔鬼 ”。 汉字“魔”为形声字,《说文-鬼部》里说,魔,鬼也,从鬼,麻声,魔字随佛教传入中国,音译梵语而成,为“摩罗”一词的简称。在佛教语境里,魔鬼为影响修行、破坏佛法的邪恶之神,引申义有恶势力、神奇、爱好、入迷等。 ————————————————————————————————————————— ● 「 文革只有一页的二分之一强 」 语出作家徐星周二网易微博:“昨晚放映后有小姑娘感觉不满意,对她来说很多人物不清楚,这引发我一些思考,一个八十分钟私人角度的片子让一个二十几岁人透彻了解文革确是难事。但如果官方对文革态度不是如此讳莫如深大而化之,姑娘会有类似问题吗?当年为拍摄我曾找来高中历史课本, 文革,只有一页的二分之一强 ,现在还这样吗?” ● 「 红酒逼 」 语出作家沈宏非周二 微博 :“‘红酒逼’。用来搭配‘绿茶婊’,没有任何一个词能比这个更合适的了”……此微博引发沈迷及打酱油围观者热烈讨论。其中“逼”字因有多解而被一再讨论,它所涉及的“绿茶婊”一词热于今春,语用范围相对窄小。 ● 「 师父,刷卡不?给洒家出三个月噻 」 语出网友MR-Giant留言。来自南方都市报的报道 说 ,暑假季来临,浙江天台山慈恩寺推“短期出家”体验。此新闻引发关注,网间各种插科打诨纷至沓来。网友MR-Giant留言说:“ 师父,刷卡不?给洒家出三个月噻 !”网友MR-Giant留言说:“我想问,有机会转正么?” ● 「 子宫收费站 」 语出作家宋石男网易 微博 ,针对那张“超生罚金最新价目表”图片,宋石男点评:“伟大祖国的第五大发明:设在子宫口的收费站。” ● 「 大陆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反而是岛屿 」 来自网友本周推荐,语出作家李洱:“台湾的朋友认为自己是在岛屿写作,其实从文化传统上讲,台湾不是岛屿, 大陆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反而是岛屿 。1949年以后,台湾与中国的传统文化没有断裂,与西方文化没有割裂,而大陆反而同时与传统文化和西方文化割裂……只有与传统发生关联,与西方文化进行互动,我们的文化和文学才可能焕发生机。” ● 「 持刀导游 」 本周新成语之一,来自媒体报道。据《新京报》记者周二 报道 ,上周四,一段持刀导游威胁游客视频网间流传。“发布者称,7月3日,一个北京一日游旅游团的大巴车,搭载游客到八达岭长城等地游玩,途经六个购物点,期间胁迫游客购买烤鸭、果脯等……视频中可见,一男子手持水果刀状物体,在一个身着绿色短袖男子身后大骂,脏话不堪入耳。多次威胁‘弄死你’”。 ● 「 别摸我,我是一坨屎 」 来自本周媒体报道。“据中国之声《新闻纵横》 报道 ,上述这句话不是说出来的,而是被人贴在一个新生婴儿的脸上……7月4日,孩子妈妈到医院看望宝宝,却发现婴儿脸上用透明胶贴上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别摸我,我是一坨屎’。院方解释说,这是两个新护士相互在脸上贴纸条玩,抱孩子不小心沾到了孩子的脸上。 ● 「 僵尸凤爪 」 本周新成语之一,来自本周媒体 报道 ,“今年5月,南宁市警方曾在一窝点缴获20多吨假冒伪劣凤爪成品及鸡爪、牛百叶、牛黄喉等走私原材料。而在这一窝点的冷藏库里,民警发现其中一些原材料(鸡爪)包装袋上印制的包装日期竟然是三四十年前,其中‘资历’最老的鸡爪,包装日期显示封存于1967年”……为此,网友狂马微博里写:“刚才有同事感叹, 我真是不相信,这些鸡爪能平静地度过文革 。” ● 「 烂片影响我冷艳的气质 」 语出作家叶三微博:“蒙袁伟时老师推荐王鼎钧回忆录四部曲,今天开始读《昨天的云》,很喜欢。要减少看烂片了, 烂片影响我冷艳的气质 。” ● 「 粉丝电影 」 类型片新品之一,近日因《致青春》等新片票房大卖而被频频 提及 ,主要指那些专为某粉丝群制作的影片,大致算“族群定制品”?对更广大消费者而言,粉丝电影可看可不看,而对专属人群而言,则一定意义非凡。“粉丝电影”互动基础模式是“粉丝拥趸偶像,偶像消费粉丝”,且具有为粉丝群体量身订制、主演多为偶像明星、制作成本相对偏低、票房收入或可奇高等特点。 ● 「 硬把一篇文章删成了一首诗 」 来自网友椎名曦欢 推荐 ,语出某位六年级小学生,是她(他)短诗“冬天的老树”中的一句:“自从秋天开始/就在删节/到了冬天/ 硬把一篇文章/删成了一首诗 ”。 ● 「 转世党 」 网络熟词,指那些被禁言或完全删除ID的网友,当其重新注册新ID二度发声时,即默认属“转世党党员”,其“转世”之名多在原用户名后添加“二世”、“三世”等字样予以标识或区隔。北京电影学院教授郝建老师即自诩“转世党员”,描述光荣转世,郝教授在微博写:“老子就是不怕加入 转世党 !混微博,都不是转世党员,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 「 好不甘心,坏不忍心 」 语出网友曲凯博文,原题“我与董小姐”。该博文特别处在于,它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类的怀旧,不是“从此不再相信爱情”式的怨怼,而是从那场无结果之恋中细细咀嚼所获取的滋养或慰藉,其中一段写:“我总去羡慕那些比我坏的人,他们坏得毫无负罪感,可以享受一切不义之财;我也会羡慕那些比我好的人,他们好得甘心无故付出,不会去计较多少。董小姐一直说我最不成熟的地方就是 好不甘心,坏不忍心 。她说你要有原则,要懂得哪些值得拥有,哪些值得羡慕,又有哪些是该要拒绝的,不然在这个世界上,会活得很辛苦。” ● 「 微信银行 」 指借助微信平台开设的微信主题频道。媒体报道 说 ,近日,招商银行宣布升级微信平台,推出全新概念的首家“微信银行”。“微信银行”不完全等于开设于微信平台的公众账号,因为它并非各金融机构普遍拥有的“微信客服”,而是一款“典型的金融互联网产品”。招行于7月初“推出的微信银行服务范围从单一信用卡服务拓展为集借记卡、信用卡业务为一体的全客群综合服务平……招行把相当一部分零售业务开到了微信上,就差从手机里提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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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档案】网友提供的新浪博客删帖记录 2013-01-04

常yan《南方周末》2013-01-04 稻草人《[转]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2013-01-03 光辉利龙《[转] 毛泽东诞辰》2013-01-03 悠悠童心《[转] 斗胆给习近平总书记提两个具体的建议》2013-01-04 李含茂《[转] 王岐山:共产党需要被监督》2013-01-03 桐城老聂《[转] 北京老百姓调侃警察》2013-01-02 自由飞翔《[转] 大功告成,天下归心,神州百姓人心思毛》2013-01-03 自由飞翔《[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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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识网 | 刘斌:评《摩罗: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一场学术讹诈》

  读了摩罗的《 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一场学术讹诈 》一文,我深为一个原先有些正义与良知的知识分子的堕落感到震惊与痛心。摩罗的这个文章中提到的知识分子寿命的调查我没看到。但是摩罗在这篇文章中持论的观点和方法却是谬见迭出:   一、80年代当时造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确实是事实,它反映了那个社会价值体系的悖谬。那种提法实际上是民族、社会与时代对人才对知识的认识的拨乱反正。众所周知的是在70年代乃至更早一些时候,知识分子在这个国家的地位与待遇是极其低下的,甚至被下放劳改乃至镇压。摩罗置这些于不顾,不知道他的所谓客观公正在什么地方?   二、摩罗的所谓的知识分子的寿命远远高于一般人的结论是建立在对北大清华以及中关村等地的调查的基础上的。且不说这个地方能否代表全国,恐怕这个地方连北京上海等地也代表不了。再说,笼统地说知识分子的待遇,不知道摩罗的知识分子的概念是怎么界定的?如果不分官员与一般知识分子的区别,不分高级知识分子与普通知识分子的区别,得出的结论怎么能服人?   三、摩罗居然说中国历来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这更是不知怎么得出的?事实是中国历来是官本位至上的国家,只重视官。所谓知识人才从来是不被重视的。这一点,读读文学史就知道了。   四,摩罗文中还将知识分子与矿工进行比较。的确,矿工的生命危险是比知识分子大。可是,就按摩罗文中的统计,高级知识分子的月工资一般是3000——5000,矿工的月工资一般则是6000——8000。当然,我这里丝毫没有说他们不该拿的意思。我只是说,摩罗这种比较是不科学的。   五、摩罗这里的知识分子按本科统计。那么,我想问问,摩罗先生知道不知道一个本科生刚当教师一个月拿多少钱?按一般城市(不是省会,也不是京津沪和沿海城市)1400元左右。一个本科生,高级教师满30年教龄一个月拿多少钱?3000多一点。据网上报道,有个青年教师因为1000多元钱实在不堪生活压力,跳楼自杀。这可是建国以来没有过的。当然,也许在摩罗那里,教师根本就不算知识分子。   六、就算摩罗的所有理论是成立的,摩罗有没有拿中国知识分子的待遇和国外同类国家相比?有没有和国内同类级别的官员相比?须知,所谓的待遇的满意度在很大程度上不是一个绝对数客观数,而是一个相对数比较数。讲到底是对国家对人类的贡献来衡量的。别的不说,至少今天的知识分子的待遇是没法和民国时期的比,这个摩罗先生该承认吧?   七、更为荒唐的是摩罗文章中说:“随着教育的普及,和网络文化的发展,知识分子的职业优势日渐减少。知识分子到了必须调整自我期许、自我评价,把自己当做普通的国民,把自己的工作当做社会上相互依存的诸多工作的一种,从自己的成就中获得荣誉和满足,而不是从自己的特殊身份中获得这些。”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中国知识分子太不知足,太没自知之明不把自己当做普通国民?一个国家的分配原则应该是体现在对人的整体质量与贡献的大小的衡量,有利于对民族整体素质的提升和促进国家文明发展与科技进步,这与是不是当普通国民无关。即便是贵为总理,他也应该是普通国民的一员。(摩罗大约是打死他也不敢对总理甚至某个院长说这样的话的。)是说中国知识分子太多?中国真的知识分子太多?与这个国家总体人数相比而言,与这个国家整体人口素质而言,中国知识分子的人数实在是不多。跟国外发达国家以及一些中等国家根本无法比。是说知识分子的成就与荣誉和身份无关?难道知识分子的成就就是科研成果或者有形的可见的?那些默默无闻的教师、医生就不配拥有与他们身份相符合的荣誉与待遇?   摩罗自己应该严谨治学,公正持论。他也许自己看不上知识分子的角色,但是,他无权如此疯狂地对知识分子乱加指责,胡言乱语,信口雌黄!   刘斌  男  出生于1960年10月。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淮南市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在《世界文学》《新疆回族文学》《西部学坛》《诗潮》《诗歌月刊》《红豆》《阳光》《安徽教育学院学报》《今古传奇评论集》《皖版图书评论选集》《屯溪文艺》《银河》《人民政协报》《安徽日报》《铁道建设报》《安徽书讯报》《安徽工人报》等报刊发表散文、评论、诗歌、小说等近50万字。曾获全国首届人文地理散文大赛二等奖。出版有文学评论专著《美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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