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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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民议】这样的教育改革意义何在?

7月17日,教育部最新公布:从幼升小到高考要全面改革!高考不再分文理科;数学命题要大幅度降低难度;提高语文考试难度;外语可以多次参考;压缩特长生招生规模,2020年前取消各类特长生招生。教育部最新出台的这一系列改革制度,引起了社会极大的关注和家长、网民的议论。 以下为中国数字时代编辑摘自“今日头条”下的网友评论,以及微信网友的评论: 候****:不太理解这种教育改革的用意。1 降低数学难度,重点考语文,这国家数理化底蕴太多了?2...

奇闻录 | 查建英:北大,北大!

毋庸置疑,相较推行政令之艰辛、获取成功之难料以及执掌权力之险峻而言,创启新秩序所具难度无出其右。所有旧秩序的受益者都是改革者的敌人,而改革者仅会从那些可能受益于新秩序的人当中得到半心半意的支持。...

“西点”,不仅仅是军校

中国一度流传着两个与西点有关的传说:一是西点开展“学雷锋”活动,把雷锋当作英雄崇拜;二是中国的《孙子兵法》一书风靡西点,人手一册,经查证,这两则传说均不属实。 要想成为美国西点军校学员,除成绩优秀、体能合格,还需要获得一份参议员、众议员或同时身为参议院议长的美国副总统的提名。 西点不仅培养了国人熟知的美国总统尤利塞斯·格兰特将军和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将军,还是“最好的商学院”。 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中国大学排行榜公布,拔得头筹的不再是北大、清华等传统名校,而是一所军事院校,你是否会大吃一惊? 2011年,西点军校在《福布斯》杂志发布的榜单中位列第三。2009年,这所全名为“美国军事学院”的学校还曾击败众多常春藤联盟大学荣登榜首。 而在另一份更权威的“《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大学排行榜”上,西点亦在“全美最佳文理学院”的分类中榜上有名。其知名度和影响力,更是无需用排名来证明。 2011年5月21日美国纽约,美国西点军校举行毕业典礼。 (CFP/图) “西点式人生” “西点大四学员雷蒙·维特在黎明时分就起床锻炼,穿戴整齐后他踏着军步走向指定的位置吃早餐。在一天紧锣密鼓的学术课程后,维特冲回房间,赶上晚上11点半的宵禁。”维特只是《福布斯》杂志笔下普通西点学员的一个样本,几乎每名学员的一天都这样度过。 与自由著称的普通美国大学不同,西点军校以其严格的课程设置、军事化管理和高强度的领导力培训,让学生或主动或被动地获得“成功”的能力。 在课程方面,为了给学生的学术能力打下坚实基础,西点军校规定每名学院都必须完成26门核心课程,非工程专业学生还必须完成一门信息技术和三门工程核心课程。完成核心课程后,学员可以选择一个专业继续探索。在目前的45个专业中,最热门的是外语、信息系统管理、历史、经济和机械工程专业。 不过,“教育”在西点军校不仅仅意味着学术培养,同时强调军队素养培训、体能提高和意识形态培养。因此,一名学员的年级排名和毕业去向,不仅仅由学术成绩决定——那仅占55%的比重,此外有30%取决于军事领导力,15%取决于身体素质。 西点军校访客中心讲解员玛丽说,西点军校的教员通常任期不长,因为随时有前线的“新鲜血液”输入西点,为学员们传授最新的前线技术和讯息。 “9·11”事件之后,西点军校社会科学系成立了以授课、研究、指导为核心任务的“与恐怖主义作战中心”。到目前为止,该中心已经开设了“恐怖主义与反恐”、“国土安全防御”、“对抗基地组织:谜团、政策与实践”和“反暴动研究”等四门课程。 为了实地了解反恐战争的特点,西点甚至还特别派了4位教官到阿富汗作实战考察,使教学更有针对性。 该中心还为西点学员提供与国家政策制定者和情报官员见面的机会,并帮助学生参与在美国国家反恐中心、国务院等机要部门的实习。比如说,前国务院反恐事务大使麦克·西汉曾给该中心学员讲课,参与国土安全学习的学员,曾获得与纽约消防局、国民警卫军和纽约紧急事故处理办公室进行联动练习的机会。 美国西点军校学员以小组为单位,参加翻越障碍的训练。 (IC/图) 在中国,一度流传着两个与西点有关的传说:一是西点开展“学雷锋”活动,把雷锋当作英雄崇拜,校园里有雷锋雕像;二是中国的《孙子兵法》一书风靡西点,人手一册,认真研读。经南方周末记者查证,这两则传说均不属实。 不过,西点重视从国外获取第一手信息,倒是千真万确。早在1958年,西点便开设了国外交流项目。2011年已有60名学员前往阿根廷、匈牙利等30个不同的国家交流。 有趣的是,西点军校2011年也有来自15个国家和地区的15名国际学生入学。西点军校每年都会给一百五十余个国家提名学员机会,国际学生需要联系美国大使馆进行申请,菲律宾前总统菲德尔·拉莫斯也曾是西点军校国际学生中的一员。 然而,尽管西点军校已经开设了多样的交流项目和哲学、文学、艺术等人文课程,其强调技术和集体主义的“严肃”教育仍然引来很多质疑的声音。2009年,普利策奖得主、美国记者托马斯·瑞克曾以《为什么不关掉西点》为题质疑,国家为西点军校提供的生均三十万美金的大笔投资是否合理。西点军校阿拉伯语教授帕特里克·朗也认为,军事院校在培养人文人才方面存在缺陷。 提名录取制“与政治无关” 这所被称为“黑鹰”的美国顶级军校必然看似阴森、令人望而却步?那实属误解。 坐落在美国纽约州哈德逊河畔的西点军校坐拥美景,远山起伏,树木茏葱,连英国文豪狄更斯都不禁赞叹:“很少有其他地方的景致可与西点相媲美。” 在距离纽约市北80公里处,平缓的哈德逊河水被东岸凸出的宪章岛以及众高地所阻挡,形成“S”型河湾,其中一块面积约50平方公里的三角巨石坡因位于河西岸的拐点处,因此得名“西点”。 独立战争时,这里是华盛顿将军指挥部所在地,阻断英军前方去路;1802年3月16日,美国国会正式授权在此成立美国军事学院。 西点军校被视为“神秘”,多半是因为其特殊的招生制度。要想成为美国西点军校学员,不仅要在学术成绩方面保持优秀,通过体能测试,还需要获得一份重要的材料:参议员、众议员或同时身为参议院议长的美国副总统的提名。 这样的要求听起来令人退避,脑海中浮现“关系”、“政治利益”等词汇,但西点军校前校长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却明确表态:“这与政治无关。” 将军的表态有一整套制度作保障。 若想获得所在地区参议员或者众议员的提名,并不需要跟这些官员们有私人关系,而是需要通过一套透明而严格的申请程序:进入众议院或参议院网站,找到所在地区的议员页面,下载填写申请材料。每名议员和副总统都有五个西点军校新生名额,可以为每个名额推荐十名候选人。 以美国马里兰州参议员本杰明·卡丁为例,要想获得他的提名,除需要满足17岁到23岁的年龄要求,美国公民的身份要求和未婚、未怀孕、没有孩子等统一要求之外,还需要向其办公室寄一份基本信息表,一篇“为什么想加入西点军校”的文章,以及官方成绩单和学校推荐信。 尽管西点军校录取竞争异常激烈,录取率一直在10%左右,但它绝非“高干子弟学校”——只要在学业、运动、领导力和课外活动方面均展现出色才能,出身普通的孩子也能学费、食宿费、医疗费不付分文,享受西点军校的超一流教育。一位来自北达科他州的学员对南方周末记者说,“我来自一个人口不过一千的小镇,我所享受的有限高中教育资源让我在数学、物理、实验等方面跟同伴们相比有些逊色,不过事实证明,我也同样能够成功。” 20岁的华裔女孩芦艾米(Amy Lu)也是其中一例。这名平民家庭出身的华裔女孩,于2007年经过学术、体育等重重考验,并拿到参议员提名后成为了西点军校的一员。 “这不需任何特殊的社会关系、‘后门’等,只要你条件合格,参议员自然会推荐提名,不需要做任何‘活动’。”艾米的父亲芦先生对南方周末记者说,“事实上,女儿的同学大多来自平民家庭。这在中国是不可想象的,我们在美举目无亲,没任何门路可走,更不用说还有来自共产主义国家的背景。” “信仰融入了他们的生命和呼吸中” 学员大四时开始选择毕业后想要加入哪个军种;毕业后,西点毕业生将以少尉的身份服役五年。在这五年中,西点学员必须在第一年和第二年完成基础军官课程和针对服役军种特性安排的专业培训。之后三年,学员将在实践中积累经验:也许会领导一支宪兵队,也许会带领一支小型的炮兵支持部队,也许会加入军事情报组织。 这是西点“流水线”上的学员们通常遵循的职业道路——因西点学员在校主要制服颜色为灰色,西点军校毕业生群体被誉为“灰色长队”。 在服役第五年,西点毕业生将面临“继续从军还是弃戎从业”的重要抉择。若是选择继续从军,毕业生将朝更高的军衔、更大的责任和更强的领导力迈进;若是选择弃戎从业,毕业生会选择各色职业,继而打开一个崭新的世界。 电影《最后的城堡》中,时刻飘扬的美国国旗和雨中保持军礼姿势罚站的军人铁血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这部知名的军人题材影片正是出自西点毕业生、好莱坞导演罗德·拉里之手。 在西点军校的毕业生中,不仅有国人熟知的美国总统尤利塞斯·格兰特将军和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将军,罗伯特·李等美军名将,还有美国在线创始人之一吉姆·凯斯,七十一便利店首席执行官约瑟夫·迪平图等商界巨子。二战以来,西点军校、海军军官学院和空军军官学院三所军校已经培养了1500多位500强级首席执行官、2000多位公司总裁、5000多位副总裁,以及成千上万的小公司企业家,被誉为“最好的商学院”。 无论西点毕业生走到哪里,他们的身上的“西点血液”对个人性格塑造,甚至对于美国历史和社会发展都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是什么让这条“灰色长队”不仅仅走在军队的最前端,而且在多个领域引领风骚? “是‘信念’与‘领导力’。”西点校友会传播与市场部副主席诺玛·海姆女士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表示,“西点军校向学员灌输了‘责任、荣誉、国家’的概念。这不仅仅是说说而已,这份信仰甚至融入了他们的生命和呼吸中。” 从录取环节开始,西点就强调申请者必须有卓越的领导力。入校后又规定学生必须“发展领导力以服务国防事业”。西点军校作为军队的“预备队伍”,在其社会化的过程中着力培养军队团体认同感和集体主义。“西点人”、“灰色长队”等名词成为伴随他们一生的身份标签。 海姆女士对南方周末记者表示,“在西点,学员之间有紧密纽带,这份亲密关系在他们毕业后加入‘灰色长队’之列、为军队服务,甚至是退役后加入其他行业时仍然不会消褪。毕业生们仍然对西点有着强烈的兴趣。他们为母校投入时间和金钱,并且定期回校团聚。” 两百余年以来,西点军校的毕业生不仅战斗在战场前线,更在政治、商业甚至文化领域充当着“战略大脑”的角色。西点历史系曾有一句名言:“我们教的大部分历史是由我们所教的人所创造的”,这绝非空谈。 大洋彼岸这所军校的成功与得失,或可为已经全面启动的中国军校改革提供多方位的镜鉴。

致教育部门的一封信

尊敬的各地教育部门的爷爷、奶奶、大叔、大婶、叔叔、阿姨们,   你们好!   在金秋九月,秋风送爽之际,全国各地的学生欢天喜地地走进了学校,进入了窗明几净的课堂。我却始终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的学校被关停了。因为我的户口不在这里,爸爸妈妈付不起高昂的借读费,所以我无法像同龄的小朋友一样走进我熟悉的课堂。如果我想继续读书,就只有回家乡――我的户籍所在地,和我的爸爸妈妈分开,他们要在这里打

朱清时不是教育家,南科大已失败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朱清时不是教育家,南科大已失败。 本人有幸在中国两位教育家主持或创办的学校里呆过,听过两位教育家的故事,一位是北京大学的蔡元培,另一位是厦门大学的陈嘉庚。这两位教育家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都不是院士或学问大师,因此他们不是参照自己的学问需要出发去培养人,而是从社会的需要和学生自身的发展出发去培养人,要让学生们能够在社会上立得住。与这两位相比,朱清时是学问家、化学家、政治家而不是教育家。朱清时在中国科技大学当校长是1998年,适逢北大百年校庆,中国教育迎来黄金发展期,但在10年校长任期内,中国科技大学在与国内其他著名高校或世界著名高校的比拼中相比上世纪80年代有何突出成就?反正我是未尝一闻。当年我们那一届高考(1986届)时中国科技大学在学生们的心中还是最热门的大学,如今呢? 朱清时说,他不是要把学生培养成某方面的专才,而是想试试个性化设计教学大纲能培养出怎样的人才。(http://news.sohu.com/20110623/n311352972.shtml)这表明他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当然,像这样的实验,不是不可以做,但只可以在一个大学的一个系或一个学院里做,北大就有元培学院在做这样的尝试,但其成绩目前还看不出来。因为这样的实验不是化学试验,几小时或几天就能拿到结果,要跟踪数十年,因此,这样的实验根本不适合在学校一级大规模进行,否则大量培养出的是没有社会需求的那类人才,怎么办?这种做法其实跟草菅人命没有什么两样。 另外,个性化教学,以前不是没有。陈景润在厦门大学数学系学习时,据说全班只有四个人,却有五个老师上课,所以被老师们盯得很紧,作业批改极为仔细,谁不努力或谁哪一点有不足,老师们都及时过问,因此,那个班的四个人后来全部成了教授(而且并不都是数学专业),其中还出了两个院士。不过,南科大的这一班有 45个人,却没有同样比例的老师盯着,甚至有没有三五个老师盯着都值得怀疑,谈什么个性化教学呢? 我在北大的一位老师曾经跟我们讲,他在做学生时跟着老师参加一个卫星通讯项目,当他的计算完成时,要他签字并承担责任,也就是说,一旦卫星上天后通讯出故障,最终发现是他的计算结果不准确,他要承担极严重的后果。当时他的老师在另一个项目上,无法帮他,他只能独自面对。结果他又复核了一遍自己的计算,签了字,担了责任,最后自然是万事大吉。试问,南科大的学生在朱清时的纵容下,抱团拒绝高考,他们连经受高考的勇气都没有,即便学到了一些东西,又能做什么呢?没有经历过高考这样的对心理素质的大考验,人们又如何指望他们独挡一面?他们敢独自面对什么吗?他们与文革时交白卷的张铁生有何差别? 至于朱清时说这些学生思想境界很高,远远高于三个教授,那只能让人笑掉大牙了。所谓思想境界高,无非是一个学生说过:“我一生就想做一件大事,在我老了以后,我的孙子会问我,你这一辈子做过什么大事没有?我就会对孙子说,我参加过中国教育改革实验。”如果进了一所大学就算是做了一件大事,这样的境界只怕要令他的孙子汗颜。朱清时如此捧杀这些不经事的孩子,还有半点教育家的影子吗? 更可笑的是,南方科技大学号称要在中国进行所谓的创新教改,那不就是不顾中国国情或要改变中国国情吗?怎么香港团队一撤出,又指责别人不理解中国国情了?说什么外来的和尚不会念经了?如果不是要按外面的和尚方式念外面和尚的经,又何必办这个大学呢? 朱清时反复强调要在大学里去行政化,让教授治校,可是几位香港来的教授并没有治校权,而他们也主张“高校去行政化”不能沦为哗众取宠的口号。对此朱清时回应道:“教授处于教学科研第一线上,他们最容易理解和发现真理,所以我们提出了‘教授治校’。去行政化并不是不要行政管理,而是要求一流的行政管理。”这再一次表明,朱清时是化学家不是教育家。化学教授最容易理解和发现化学方面的真理,但他会是最容易理解和发现管理方面的真理吗?如果要是像朱清时想的那样,心理学、财务学等与管理有关的学科都可以取消了,学了化学就什么都能管、什么都能治了。让教授们去做一流的行政管理,古今中外都不曾有。朱清时看到了 “教授治校”这个名词,却不理解它的内涵并不要求教授们亲自从事行政业务。一流的行政管理并不是教授们能够做到的,反倒是陈嘉庚那样的校主可以做到。 朱清时是一个很好的梦想家,但不是教育家,既做不了陈嘉庚那样的校主,更做不了蔡元培那样的校长。他只是把别人的一生和别人的财富拿来做他个人的实验而已。南方科技大学即便在他的主持下能够办下去,也只不过是失败、失败、再失败。 部分文章附有精彩小视频,如果您的阅读器无法观看视频,请移步原文链接: http://luo.bo/10228/ 本文小编:梁萧 标题: 朱清时不是教育家,南科大已失败——余斌 网友评论 发布时间:2011/06/27, 18:00 萝卜网 Copyright © 2010 - 2012 分享国内外精彩网事。 更多精彩欢迎您订阅 http://feed.luobo8.com/ ,欢迎网友 投稿 、推荐文章。 萝卜网官方论坛“第八区”公测进行中! 您可能对以下文章感兴趣: 南科大学生弃考调查 南科大校长:学生集体放弃高考是背水一战 南科大内忧 南科大学生家长对港科大三位教授的回应 朱清时:如果不能改革,我做校长还有什么意义 无觅

南科大应该主动杀出一条血路来

近日,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续梅公开表示,教育部支持南方科技大学教改探索,但任何学校改革都须依法办学。此语一出,被舆论解读为是要求南科大学生参加高考。前日,南科大学子网上发表公开信,为自己“被高考”而求助,集体表示不参加高考。对此南科大校长朱清时表示,“参不参加高考,由学生和家长自己决定,我不表态。”(6月1日《新快报》)   教育部以“依法办学”为口,挥着软刀子逼着南科大“就范”,南科大学子高喊“不从”,舆论指责教育部“霸王硬上弓”。教育部作出这样的表态,并不奇怪;舆论对此过分敏感,实为奇怪。有点不太理解,难道南科大真的指望教育部为其一路开绿灯了吗?真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么南科大就不要办了,姑且不论在形式上是否被收编,在心理上早已经缴械投降,收入笼中了。   这些年来,还没有哪一所大学,像南科大一样牵动人心。人们关注南科大,是希望它能杀出一条血路出来。如果这条路好走,我估计也等不到南科大来走,也等不到朱清时来走。如果这条路不是那么难走,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关心南科大,祝福南科大。   南科大的命运从来都在自己手里,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依然是。南科大从第一天筹办起,就以一个改革者、颠覆者、先行者的面貌出现。如果不是自己紧紧扼住命运的咽喉,如果只是等着教育部给政策、给资源、给特权,南科大走不到今天。正是因为这条路难走,所以南科大的踽踽独行才显得那么壮烈,那么打动人心。当然,壮烈虽美,但对于南科大的发展来说,却非好事。但就是这么一个国情,这么一个教育格局,南科大还能奢求什么?等别人给空间,必然无空间,当初南科大的所有豪情所有壮志,神马都是浮云。   现在教育部表态“任何学校改革都须依法办学”,确实给南科大带来了极大压力。南科大学生们在《致所有关心南科大发展的人们的一封公开信》中写道,“现在,我们学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对于南科大来说,这种压力绝不是办学途中最大最难以克服的。高考问题或许前所未有,但肯定不是后无来者,对于南科大来说,最大的考验是在四年之后,十年之后,即学生走出校门后,以什么样的姿态立于社会。“依法办学”最大的影响是文凭,但对于南科大来说,它的文凭不是教育部发的,而是社会发的。南科大从呱呱坠地起,就打出了自主招生、自授学位的响亮口号,南科大准备这样做,世界一流大学已经这样做。如果南科大培养的学生,还是和体制内大学一样,甚至还不如体制内大学,那么南科大的改革、先行,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得到了社会的认可,教育部是否承认,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当然,我们希望南科大不要走得那么艰难,希望教育部少给南科大一些条条框框。但对于南科大来说,千万不要抱着轻装上路、一路欢歌的侥幸,抱此想法,倒不如主动缴械。需知,决定南科大命运的不是教育部,而是南科大自己。与其等待教育部给政策,不如奋勇前行,杀出一条血路出来。真如此,一定会赢得公众的支持,到最后,教育部也只能在“从了从了”声中,选择“就范”。 http://blog.qq.com/qzone/258777211/1306936579.htm

朱清时不必弄得如此悲壮

朱清时不必弄得如此悲壮 廖保平     读《京华时报》记者对南科大校长朱清时的访淡,可谓五味杂陈,一个最清晰的感觉是,朱清时过于悲壮了,他要撞墙而行,他说反对已录取学生参加高考,而45名已录取的学生在网上发表公开信拒绝参加高考。     南科大是中国高等教育改革的一块试验田,这块试验田,一如当年深圳特区的改革试验一样,不是要彻底跳出原来的体制“另搞一套”,而是在承认既有体制之下,为既有体制探索有益的经验而改革。这是南科大进行试验的基本前提,脱离了这个前提,就是越雷池而行,深圳方面不敢,国家主管部门也不会放行。     在这个大前提之下,朱清时是全球遴选出来的首任南科大校长。既然是遴选出来的校长,朱校长并不是该校的出资人,确实地说,朱校长其实只是政府请来的“经理人”。“经理人”有“经理人”的责权,也有“经理人”所不能左右的局面、不能干预的事务,否则,朱校长就不是校长,而是首长了。     因此,南科大再怎么试验,也是在中国教育之田上试验,朱校长再怎么有抱负理想,毕竟只是个“经理人”。具体而言,正如教育部新闻所说:教育部支持南科大的教改探索,但任何改革首先要坚持依法办学,要遵循国家基本的教育制度。在国家许可的条件下可以大胆探索,在触及根本之时,就对不起。比如,想要绕过高考招生体系,对南科大来说肯定是一次巨大突破,但这个突破却是以否定高考所支撑起来的教育体系,这是十分要命的一击。主管部门有理由相信,今天,南科大可以绕过高考招生体系,那么,明天就会有效行者,教育还能抓在主管部门手里吗?     当然要承认,朱校长所言极是:“只有学到真本事,被社会认可,才有含金量”,但是,教育在我们这里并非如此简单的东西,培育还被赋予了太多的内涵,包括政治需要,不是说培育社会、市场认可的毕业生就万事大吉。相信从传统大学校长任上走出来的朱校长更加清楚这一点,否定教育的某些内涵,也可能是在否定国家基本的教育制度,这也是会碰壁的。     我也不赞成朱校长说,“回去参加高考就是回到了体制内,实验还有什么意义。”对于南科大来说,参加高考不等于回到体制内,因为,学生参加高考,无论考得好与坏,用朱校长的话说,都不会影响他们在南科大就读,“因为他们已经被南科大录取了”。高考只是一次学业水平测试,南科大也不必害怕学生考得不好而有失颜面,南科大既以改革试验身份面世,就不怕非议。南科大只管在有限的范围里试验就是,如果连实验的机会都在强硬对抗中放弃,意义就无从谈起。     简单地对抗高考,或者说对抗国家基本的教育制度,不仅难以成功,实是一种太过悲壮的行为。应该说,南科大是在教育领域的一次改革,改革固然要冲突一些旧东西,但改革不同于革命,一定是要与旧东西进行妥协。因此,改革不能有太多不切实际的革命浪漫主义,也不能搞得不成功则成仁的悲壮。改革是细水长流,是来日方长,是积小胜为大胜,不是“一次革命”。     我们的改革者怀抱理想没有什么不好,舆论对改革者寄予厚望也可以理解,不好与不可理解的,就在于当理想与现实矛盾时,不肯向现实稍作让步。倘若退一小步可以换来进一大步,就是进前,何乐而不为?但我们的改革者往往偏好浪漫的、激烈的,舍身取义式的悲壮,那么,悲壮固然悲壮矣,其实除了悲壮改革毫无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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