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

All

Latest

【新史记】老饕餮:昆明垂髫“卖春”书

新史记 昆明垂髫“卖春”书 己丑仲春,昆明垂髫“卖春”案发。初,江湖未闻也。盖警衙残民多有,未足为奇也。未料滇省报章首揭案由,遂至舆情大哗,渐次喧腾,迄春夏之交,演为国中大案。忌日三缄其口,卖春举国放言,昆明遂为滔滔痰唾之盂器哉。 先是,刘仕华、张安芬者,携四女一子,赁居于昆明城郊之陋巷,刘、张有夫妻之实,而无夫妻之名。长女稍及妙龄,二女三女则垂髫女生也,最幼者,尚在襁褓焉。贫贱夫妻百事哀,刘以泥瓦佣工,张以公厕监守,苟活于穷街陋巷,残喘于大都边鄙。...

博谈网|〖兲朝浮世绘〗堂堂大国怕了一个小女子

1.【这尼玛刚借出去的钱又要打水漂了?】 阿根廷40萬人上街,总统率领内阁出逃。贫富差距和高通胀造成了民众的极度不满。——2007年以来,中国已经借给阿根廷超过140亿美元。本月初阿根廷女总统来华寻求经济援助,四天的访华签署了一大批新的商贸协议。 网友:这就是共产党不久前支持的政府, 支持其马岛立场 。如此不得民心的政府是你们的铁哥们儿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外交部发言人 ,你再说尊重本国人民的选择可就是不厚道了。 2.【美称普京担心俄从属于中国...

【河蟹档案】一个浮躁的世界……彭丽媛女士却去诵经礼佛

以下被新浪审查删除的微博来自自由微博网站以及其他来源,数字时代编辑整理: *翁涛2015:如果你站在街上喊:“钓鱼岛是中国的!”你就是爱国者;你若喊:“外蒙、海参崴是中国的!”,你就是有可能被当作疯子或者别有用心抓起来!这是为什么?//*楊康令: 因为你戳到了某些人的G点。| 相关阅读:《维基百科:海参崴》 2015年02月14日 *老沈小01号:Uyghurspeaker...

纽约时报 | 昆明事件的两个版本

上周六在中国西南城市的一个火车站砍死29人、砍伤143人的袭击者,是有志当圣战者的人呢,还是寻求逃离中国的未来难民?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描述,一个来自共产党官方,另一个来自得到美国政府资助的一家新闻服务机构,它们对事件做出了不同的解释:为什么这6名男子和2名女子,从自己在西部边远新疆地区的老家,来到近1500公里以外的云南省省会昆明,并在那里下决心要杀死尽可能多的人。 虽然当局还未给出被捕者的民族成份和家乡,但人们普遍认为他们是维吾尔族人,维吾尔族人讲一种属于突厥语系的语言,他们大部分信奉穆斯林教,近来,维吾尔族与占中国人口大多数的汉族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 据自由亚洲电台( Radio Free Asia )报道,这些袭击者可能是被逼入绝境的,因为他们多次试图从中国与老挝接壤的边境地区离开中国,皆未成功。自由亚洲电台是一家受美国国会资助的媒体。其报道援引一个匿名消息源称,这8人去年逃离了他们的老家、丝绸之路城市和田市,那是在当地维吾尔族人与警方发生暴力冲突之后,冲突导致几十名维吾尔族人死亡。该消息源称,中国警方逮捕了试图从莫亨附近的边境离开中国的其他30名维吾尔族人之后,他们放弃了尝试。 “他们不能返回和田,但也不能在昆明做任何生意,因为他们没有带身份证,而且新疆地区的警方还发布了对他们的逮捕令,”自由亚洲电台援引该消息源的话说,该电台把这个消息源描述为一位在昆明生活的维吾尔族人。 他说,他们孤苦伶仃,后又听说新疆流血冲突事件不断增加,这让他们的绝望变成了杀人倾向。近几个月来,有100多名维吾尔族人在新疆发生的暴力事件中被警方开枪打死或打死,当局称这些事件为“恐怖主义袭击”,但流亡组织则说,警方的所作所为与违法杀人没什么两样。 这位消息人士说,“他们给政府传递的信息是,‘我们也可以做些事情。’” 与这个描述相抵的说法是云南省党委书记秦光荣给出的,他对中国广播网称,这8个人原先是想出国参加“圣战”,曾试图途经越南离开中国,云南与越南接壤,但没能“出去”。 他说,他们未能离开中国,也不能返回新疆,于是决定在昆明发动“圣战”。 该报道称,秦光荣的说法是基于一名嫌疑人的供述,这名女嫌疑人在火车站被警方击中受伤。其他3名嫌疑人也已被逮捕。据国家媒体报道,有4名袭击者被当场击毙。 这篇引述秦光荣说法的文章已被该广播电台从其网站上删除,但之前已被其他媒体转载。 虽然这两种描述在关键点上有出入,但还是有一些共同之处,最值得注意的是,袭击者在决定采取暴力行动之前曾试图离开中国。尽管无法确定真相,但这两种解释都不能说是毫无道理。 在阿富汗战场上曾经捕获到维吾尔族战士,包括后来被关在位于关塔那摩湾(  Guantánamo Bay )的美国拘留中心的22人。2011年中国当局说,在新疆南部的喀什地区袭击并杀死了十几人的一群维吾尔族人,曾在巴基斯坦接受过训练。 但是流亡组织和人权倡导者说,中国政府夸大了受伊斯兰主义影响的暴力威胁,甚至将维吾尔族异见人士也说成是分裂主义者。近年来,许多试图逃离中国的维吾尔族人,在中国与东南亚国家接壤的边境附近被捕获到后,被遣返原籍接受处罚。 2009年曾出现过一个引起国际关注的情况,在时任国家副主席、现任国家主席的习近平带着12亿美元(约合73亿元人民币)援助访问柬埔寨的前一天,有20名寻求避难的维吾尔族人被从柬埔寨遣返回新疆。 北京称被遣返的维吾尔族人是罪犯。联合国(United Nations)的使者曾和这些人进行过面谈,作为处理他们避难申请的一部分,联合国称他们害怕受迫害的说法可信。 后来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些寻求避难者中任何人的消息。 杰安迪(Andrew Jacobs)是《纽约时报》驻京记者。 翻译:张亮亮 纽约时报中文网

郭宇宽 | 小心“被疆独”

1.这是我不可遏制的心智习惯,我喜欢与和我观点不一样的人交流,从中可以获得很多收获,如果一段时间,我讲的话,身边的人都说:“恩,有道理。”我就会感到一种难言的寂寞,甚至会上网找找有没有批评我的言论,最好有批评得尖锐些的。​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爱寻找当地有意思的人交流,在我看了,最有意思的人,就是和我观点不一样的人。​ 我讨厌文革和毛泽东路线,所以在印度我就特别去找在在丛林里打游击的”毛分子”。​ 直到今天,我还有相当程度的文化意义上的中华情节,这个中华的概念甚至可以超出疆域的版图。所以在台湾我就特别去找“台独分子”。我原来不能理解一个也讲华语,和我们并没有有什么文化冲突的台湾人,会刻意强调自己不是中国人。当地朋友告诉我,林浊水是台独的精神领袖,是台独分子里最雄辩的,我就去找林浊水。​ 我问林教父,你老家应该也是从福建来的,咱们的文化没什么隔阂,你的台独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林浊水告诉我,他们这些台独分子,其实从小也都被教育自己是中国人,也觉得自己确实是中国人。​ 但无奈,当年他们作为本省人缺乏政治参与的途径,当时的议员是一批49年从大陆来的“万年国代”。而且那时的蒋总统一心“反攻大陆,解放大陆同胞”,所以他们本省人提出一些要求民主的呼声,但凡牵涉到要照顾地方利益,和地方自治的,都会被斥为“台独分子”。​ “好吧,那我们索性就台独吧。”​ 各式各样的台湾本省的地方诉求,最初是被贴上的台独的标签,后来这些人汇聚到一起,索性以台独作为旗帜,渐渐成了真台独。​ 这个过程也可以叫做“被台独”。​ ​2.2003年,我刚从主持人转型为一线调查记者,做的第一个采访申请,就是要求去南疆,编辑部主任问我,你要去采访什么啊?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找些和我不一样的人聊一聊。​ 我先在在当地通过文学界和新闻界的友人,认识了一些当地维族朋友,我想我们不同的宗教和文化背景差异总会有一些不同的观点,我一路走到了靠近边境的南疆。没想到这些维族朋友知道我是一个记者的时候,他们的态度就像背稿子一样,讲得除了“我们坚决反对民族分裂”;“中央政策好”一类和新闻联播上一样,非常政治正确的话,接下来,除了谈谈新疆的天气和哈密瓜剩下来的就是沉默了。​ 如果把这些政治正确的话,就当作新疆维族同胞的心声你就很难理解,为什么7.5骚乱中,你看内部录像,会看到那么强烈的无法掩饰的民族仇恨,一个汉族路人被打倒在地,一个穿着时髦的维族女孩,走过都会捡一块砖头,朝他头上砸,他们之间素不相识,唯一的理由是,”他是汉族,我是维族”。​ 我不会为任何暴行辩解,但我能够一定程度上,比那些大人物更理解新疆维族长久以来的心情。是因为在我的努力下,我曾经听到了维族朋友,刺激我的心里话。​ 在我和一个维族朋友真正建立了信任的关系之后,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记者,一次喝了一些脾酒,我们敞开心扉谈了谈,他对我说“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我们是朋友,但是你们汉族人太坏了,太欺负我们维族了。”​ 我说这该怎么讲,他说“你看你们中石油这些企业,在我们的家乡,圈起一块地,就抽油,把我们的环境都破坏了,用的都是安徽、河南的民工,不招我们当地的维族,油都送给北京上海,什么都不留给我们,看看你们搞石油的这些干部,开得都是好车,在最高档的酒店里吃饭的,吃完还开发票的,都是你们汉人。现在,在我们自己的家乡,我们维族是最穷的人,你看在便宜的小餐馆里,自费吃饭的都是我们维族人。“​ 我说:“这不能讲是汉族人坏,这是我们国家的体制目前有问题,国有央企并不是单独对维族人的地方这样掠夺,它们对全中国人民的资源都是这样掠夺。国有企业和中国绝大多数老百姓都没有关系,其实就是国家干部所有企业,你不信可以上网查一查,对中石油中石化这些垄断的央企,汉族的老百姓也和你们一样骂得很凶,我相信这迟早会改革的”​ 他大概觉得我在这点上至少讲得还有一些道理。他又举了另一个理由“那你们为什么要强迫我们学汉语,我们维族也有自己的文化和历史,现在在新疆不会汉语,就进不了政府,就找不到工作,这对我们非常不公平,你们汉人为什么不学维语?”​ 我解释“语言的大一统确实有损文化多样性,这在中国是个体制性问题,49年以后把首都设在北京,所以北京话就成了标准化,全国人都得学说北京话。我会说比较标准的南京话,陕西话,还会说一些无锡话和上海话,但我也会说北京话,而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就只会说北京话,而你要内地找工作,人家都要求会说普通话,没人要求会说陕西话,四川话,我想着主要是为了方便考虑。我如果有机会去新疆呆上两年,我肯定会认真学习维语的。”​ 他找到了我的逻辑漏洞:“你说得不对,你那是说在内地,你在北京当然说北京话,在新疆的汉人,也很少学我们维语,你看那些外面派来的领导干部,在新疆待了十几年,除了一句亚克西,什么维语都不学。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为什么要给当成二等公民?”​ 我只能进一步解释,“其实很多汉族知识分子也抱怨,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中国小孩都得学英语,英美人里学中文的就少得多,可这是一个世界潮流,我们也只能理解。我还到过克州,一个克尔克孜族的朋友,也跟我抱怨,‘那些维族人最坏了,他们人多,就欺负我们,我们克族人都得学维语,他们维族人从来不学我们克尔克孜语’。”​ 这让那位维族朋友陷入了沉默,至少他原来以为理所当然而且情绪强烈的观点也是值得推敲了,后来他承认我讲得有些道理。​ 3.这些年来,我的经历让我越来越相信,除了有人根本就以仇恨为目的,否则不同的人群之间越多的机会能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哪怕是把负面情绪表达出来,越能达成同情的理解。人们越能全面的了解问题的本质,找出解决之道,越不容易导向诸如“汉族人坏”或是“维族人坏”这样简单而又极端的结论。​ 2009年底,我又来到了乌鲁木齐,在骚乱之后,还没有恢复互联网和手机信息的新疆,一片压抑的氛围,我被一个当地朋友陪同走在二道桥,街上几乎除了我以外看不见一个汉人,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一些不友善的眼神,而在维族餐厅里也看不到一个汉人,当地的汉族朋友说:“我们就不买维族人的东西,穷死他们”。我痛心民族的隔阂到了如此地步,而在骚乱后的这一年春节晚会上,唯一代表新疆的节目是穿着维族服装的歌舞“中央政策亚克西”。​ 我这次又见到了几位维族的朋友,我想向他们了解,为什么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作为知识分子,我们是不是都应该做些什么?至少应该影响自己周围的人形成理性的态度,我们还是要在这片土地上一起生活,不要让民族仇恨发展下去。他们只是摇头,“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说”。我问为什么?他们告诉我,因为你是汉人,你对政府的政策提出意见,可以被理解成善意,而我们是维族,我们只能说“中央政策亚克西”,我们提出任何意见,别人都会说,你有民族情绪,你再说,别人就会说你是“疆独分子”。​ 我当时很惊讶,现在看来这些维族友人的说法并不夸张,我刚看到消息,真正爱着这片土地和国家的维族中国人民共和国公民海来特.尼亚孜先生,于2010年7月23日,被新疆乌鲁木齐市当地法院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判15年徒刑。他的“罪证”,无非就是接受香港记者采访,公开谈出了自己对政府在75骚乱中处置不当的意见。我看了《亚洲周刊》记者李永峰的介绍,是海来特在七月五日上午十點,“當面向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主席努爾.白克力提出三點建議的經過。當時他在朋友陪同下,本來去見新疆黨委書記王樂泉,但王樂泉十點之前不在烏魯木齊,所以只好去見努爾.白克力。他們把正在會議上的努爾.白克力請了出來,當面陳述了對局勢的判決與三點建議。努爾.白克力只是表示,要請示上級。按海萊特的理解,就是說,他要請示王樂泉。”最后的惨案,证明了海来特的正确判断和他不顾被误解的道德勇气、公民责任感和人道主义情怀。​ 如果自治区热衷于维稳的官员们,能够少一些官僚习气,能够多听一些海来特的建议,也许很多无辜的生命都可以被挽救。​ ​ 4.当一个民族的知识分子提出任何哪怕是理性的意见,换来的不是理性的回应而是被扣上“疆独”的帽子,这不是鼓励极端情绪么,这不是把人逼成疆独么?当一个公民,尤其是一个维族记者,仅是公开说了几句真话,就被当成“危害国家安全”,还能指望他的同胞来认同这个“国家”么?​ 维族和汉族这样有着复杂历史纠葛的民族,如果真正能成为兄弟,唯一的出路,就是向南非那样组织类似“真相与和解委员会”的沟通平台。而不是压制真相和意见,来维持威权的稳定。​ 在我看来那些要把海来特这样真诚表达自己意见的维族知识分子,是最宝贵的沟通桥梁,有些人说他有民族情绪,那又怎么样呢?就像我们汉族人也有民族情绪,但他至少认同这个国家,他至少尊重汉族并且愿意坦诚地和你对话。​ 把这样的人抓起来判15年徒刑的势力,我相信是“一小撮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和脸面,做出的昏庸荒唐的事情。​ 我猜想这“一小撮人”就是在新疆被称作“吃维稳饭”的一批人,他们不是化解,而是不惜给新疆的民族纠纷打上死结,新疆的民族矛盾越尖锐,他们越是能以此要挟中央政府,获得维稳经费,越是有铁饭碗。​ 他们背叛了这个国家和人民,甚至也背叛了中央政府的根本利益,他们伤害了维族人,也不利于汉族人,这些人才真正是“疆独”乃至恐怖分子的同谋。 Shop Amazon Gift Cards - Perfect Gifts Anytime 相关日志 2014/03/05 -- 普鲁托:我在新疆呆了20年,有一些切身体会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5 -- duanjian:民族问题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5 -- 我在乌鲁木齐办身份证的见闻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5 -- 伊力哈木:当前新疆民族问题的现状及建议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2 -- 被打飞: 谈谈“两少一宽”政策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2 -- 《凤凰周刊》新疆,保守思潮的危险信号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2/19 -- 马小芹:美国政府为何没有新疆政策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1/18 -- 迪里夏提:中国挑衅镇压已快到维族人承受极限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07/22 -- 丁一夫: 民族政策怎能鬥字當頭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06/27 -- 王力雄:新疆危机的根源 肆虐的权力加速民族分裂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王力雄 | 恐怖主义理当谴责 反省根源更为重要

昆明暴力袭击案震惊中国,维吾尔问题再次成为焦点。长期关注维吾尔问题的学者王力雄表示,恐怖主义当然应该谴责,但如果不反省其产生原因,维汉之间就有陷入种族矛盾的危险。 问:当您听到3月1日昆明火车站暴力袭击事件时,第一反应是什么? 王力雄:第一反应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说,在中国这种媒体环境之下所报道出来的消息,你并不知道真正的内幕是什么,情况到底是什么,细节是什么,所以我觉得一切都不清楚。...

墙外楼 | 我在乌鲁木齐办身份证的见闻

包丢了,后来又捡到了,回来一查,就身份证不在了,其余全在。刚好有个事急用身份证,等了几天就赶回乌鲁木齐补办身份证。 2月20号回去的,记得很清楚,去了自治区公安厅对面的一个身份证办理加急点,该点处在乌鲁木齐中间靠南边一些,期间办证的,大部分也以维族为主。 我穿了个厚羽绒服,左衣兜里揣了包烟,下车时,顺便就把手机插口袋里了,走进办理点的时候,过了个不太长的走道,大门里面坐了一个汉族中年妇女,穿的警服,看了我一眼,说你口袋里是啥?我楞了一下,以为常规检查,就把手机和烟掏了出来,她马上说了句,手机是装那里的么?你不要以为这里面东西就丢不了啊,照有人偷,听完,我赶紧说谢谢提醒啊,然后顺手把手机就装裤子兜里了,女警笑了笑就再没理我,当时我真的感觉挺温暖。 领完单子,去对面照相等照片,过了大概20分钟折回,继续去一个柜台排队,前面就一个人了,旁边柜台坐了个维族妇女,年龄比较大,大概50多岁了吧,带的头巾和纱,因为录指纹后要采集照片,给她办业务的一个年轻女警(汉族)很不耐烦的说,把头巾去了!维族妇女说,头巾为什么要去?头巾不能去!女警更不耐烦了,说赶紧去,不去就走。 这时旁边一个维族男警过来了,看样子象协警之类的,赶紧用维语和这个维族妇女解释为什么要去头巾,两个人在那连语言带比划,大概几十秒的样子吧,里面的女警突然拿起这个维族妇女的补办材料,直接给撕了,而且不是一下,是带着愤怒的那种撕开堆叠继续撕,当时我在旁边就惊呆了…… 和我一起惊呆的还有外面坐着的维族妇女和那个协警,女警撕完后,一把把纸片子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愤愤的说,爱去哪办去哪办!再别来这里,找你的辖区派出所去,等上三个月吧!然后自顾自的干自己的事了。 维族妇女无奈的离开了,协警也退到了后面,我办完业务,也默默的走了,心里堵得慌。 本文免翻墙链接: 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Shop Amazon's New Kindle Fire 相关日志 2014/03/05 -- 伊力哈木:当前新疆民族问题的现状及建议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5 -- 维族人为什么绝望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5 -- 为对付疆毒恐怖分子出出主意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4 -- 斯伟江:恐怖活动和边疆治理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4 -- 维吾尔人在步车臣之后尘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3 -- 维、藏民族问题学者王力雄3月2日针对昆明事件的推文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3 -- 昆明惨案:谴责与反思不可偏废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2 -- 为什么我要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2 -- 被打飞: 谈谈“两少一宽”政策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3/02 -- 《凤凰周刊》新疆,保守思潮的危险信号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唯色 | 王力雄在昆明事件后发的推特(并译英文)

王力雄著《我的西域,你的东土》,写作历时近九年,2007年10月台湾大块文化出版。 王力雄在昆明事件后发的推特 有人问我关于昆明事件的看法,我觉得已经没有多少可说。问题不在事件本身,在事件后面。那其实很早就在发生。我在2007年出版的《我的西域,你的东土》一书中,该说的都说了。在这里陆续做些摘录,当做回答。 什么是“新疆”?最直接的解释是“新的疆土”。但是对维吾尔人,那片土地怎么会是他们“新的疆土”,明明是他们的家园,是祖先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呀!只有对占领者才是“新的疆土”。维吾尔人不愿意听到这个地名,那是帝国扩张的宣示,是殖民者的炫耀,同时是当地民族屈辱与不幸的见证。 新疆——即使对中国也是个尴尬地名。既然各种场合都宣称那里自古属于中国,为什么又会叫做“新的疆土”?御用学者绞尽脑汁,把“新疆”解释成左宗棠所说“故土新归”,却实在牵强,那明明应该叫“故疆”才对,怎么可能叫“新疆”呢? 有位外国记者在报道中写的场面让我难忘:一个七岁的维吾尔儿童每晚把当局规定必须悬挂的中国国旗收回时,都要放在脚下踩一遍。怎样的仇恨才会让孩子做出如此举动呢…的确,从孩子身上最能看出民族仇恨达到的程度。如果连孩子也参与其中,就成了全民同仇敌忾。 巴勒斯坦的暴动场面总能看到孩子的身影,正是反映这一点。我将这种民族主义的充分动员和民族仇恨的广泛延伸称为“巴勒斯坦化”。在我看来,新疆目前正处于“巴勒斯坦化”的过程,虽然表现上不似巴勒斯坦那样外在,但在民族内心中却不断发展。 新疆汉人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摆在镇压者的位置。就连兵团那些临时从内地农村招的农工,平时受尽贪官欺压,一旦需要镇压当地民族时却兴致高昂,摩拳擦掌地请战。 新疆当地民族把三四十年代统治新疆的汉人军阀盛世才视为刽子手,从而把在新疆实行强硬政策的中共书记王乐泉称为王世才。然而乌鲁木齐一位汉人计程车司机看见我手拿刚从书店买的《塞外霸主盛世才》,立刻热情地表达对盛的敬佩,夸赞“那时的政策才好”。 继续沿着今日中共的道路加深新疆民族关系敌对,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失掉转回良性互动的可能,唯有恶性循环,矛盾不断激化,把双方越推越远。而一旦进入那种不可逆的进程,新疆就可能成为下一个中东或车臣。 一位维族青年的话一直让我无法忘怀。当我问他想不想去麦加朝圣的时候,他回答梦寐以求,但是他现在不能去,因为古兰经中有这样的教导,当家园还被敌人占领的时候,不能去麦加朝圣。他没有把话说下去,但已经不言而喻。为了他梦寐以求的愿望,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地为把汉人赶出新疆而战斗。 而汉族知识分子——包括一些最高层次的知识精英——则更让我感到震惊。平日他们是一副改革、开明和理性的形象,但是一谈到新疆问题,嘴里竟可以那样轻易地迸出一连串“杀”字。如果靠种族灭绝就能够保住中国对新疆的主权,我想他们可能会眼看几百万维吾尔人被杀不动声色。 如果是政治压迫,只要改变政治,压迫就可以解除,各民族还是可以在一起共建新社会。而若少数民族认为压迫是来自汉民族,政治的改变就不会根本解决问题,只有民族独立才能解除压迫。这对中国的政治转型会非常不利,因为改变政治制度不仅不会使少数民族留下,反而会借转型期的国家控制力衰弱追求独立。 旁观中共的权力运作,眼前常出现那种椅子杂技的场面—椅子一张接一张架起来,上面有人在做倒立、滚翻等技巧…今日中共也达到了这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水平,椅子架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然而平衡不会无限地维持下去,椅子也不可能无限地架高,总会有一个时刻,所有椅子哗啦一下垮掉,架得越高,垮得越狠。 中共执政的半个世纪,人文传承被割断,人文教育被置于无足轻重的边缘,即使是今天受过良好教育的新生代官僚,也多是单一化的技术型人才,有知识而无心灵,崇拜强大蔑视弱小。依仗的只有权力体系和权谋手段,擅长的唯有行政与镇压,动辄挂在嘴边的加大力度、严打、重典等,一时似乎有效,却是饮鸩止渴。 人文精神的缺失使权力集团无法面对文化、历史、信仰、哲学等更为深入的领域,解决问题的方法诡诈却单薄,只能以应急救火的方式平息事件。而民族问题恰恰首先是人文问题,必须具有人文的灵魂才能找到正确之道……展望未来,也难以指望中共能够突破,因为人文的复兴绝非可以召之即来。 新疆历史上出现过两次“东土耳其斯坦国”,但上个世纪的中国也出现过各种旗号的割据,包括共产党也曾建立过“苏维埃共和国”,并没有导致中国分裂不断。事实上新疆问题的愈演愈烈,和北京在新疆开展的“反分裂斗争”几乎同步,因此有理由认为,新疆问题在相当程度上是一种“预期的自我实现”。 中共曾针对新疆问题发过一个“七号文件”  ,其中一个关键定性—“影响新疆稳定的主要危险是分裂主义势力和非法宗教活动”。这话在句式上模仿毛泽东所说“新疆的主要危险来自苏联现代修正主义”,只是把矛头从国际关系转向民族关系,成为中共在新疆实行强硬路线的指导思想和政策基础。 为什么镇压加强了,恐怖活动反而增加呢?这种恐怖活动和镇压之间有没有因果关系?一些恐怖组织和恐怖活动,可能正是被“预期”造就的。北京没有思索最重要的问题,中共缔造者毛泽东早说过“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造成新疆之恨的缘和故到底是什么? “七号文件”把“影响新疆稳定的主要危险”定为“分裂主义势力和非法宗教活动”,这样一种逻辑的结果就是把生活在新疆的汉族和当地民族分成两个集团,并让他们对立起来。因为无论是“分裂主义势力”还是“非法宗教活动”,都是针对当地民族的。 汉族理所当然成为北京治理新疆的依靠力量,而当地民族则成为需要警惕并加以看管的人群。于是就会发生所谓“预期的自我实现”—汉族把当地民族当作防范对象,当地民族最终就会真被推倒敌对一方。少数恐怖分子并不是最大问题,如果新疆的本土民族从整体上成为敌对,才是新疆最大的危险所在。 以发展经济稳定新疆的思路,基本错误就在于,民族问题的本质并非是经济的而是政治的,企图在经济领域解决政治问题,本身已经是一种倒错,何况政治高压还在继续不断地加强,民族问题怎么可能得到解决? 北京标榜给了新疆多少钱,当地民族反问却是新疆被抽走了多少石油?被列为“西部大开发”第一号工程的“西气东输”,就是开采新疆天然气送到中国内地。新疆人质疑是开发西部还是掠夺西部不能说没有理由。只要人心保持对立,民族之间互不信任,经济上所做的一切都免不了会被贴上殖民主义的标签。 占近四成的新疆汉人掌控了大部分新疆的权力、经济和知识资源,他们有足够能量在任何一次新分配和新机遇到来时攫取超过当地民族的利益。新疆经济依赖中国内地,仅一个汉语使用,就使当地民族处于劣势。今天在新疆找工作,不会汉语往往是被淘汰的第一理由。高层次的职位大部分都被汉人占据。 新疆失业严重,当地民族青年经常找不到工作。汉族人还可以去内地打工,当地人只能在家。我在新疆旅行时,常能看到到处是当地民族青年成群而聚,闲聊或打闹。看着那种情景不由得产生一种恐惧,这么多青年无事可做,不能把精力升华释放,同时不断积累仇恨,未来会发生什么危险实在很难预料。 一位维族朋友对我说:“你看,在这种小饭馆里吃饭的99%是维族,99%是自费,而去那些大饭店大吃大喝的99%是汉族,99%是公费!”少数民族的很多失落正是源于这种直观的对比。的确在新疆的高档消费场所,很少看得到当地民族,那里几乎跟中国内地一样,周围都是汉人,说的都是汉语。 如同许多从量变到质变的事物一样,存在一个临界点,没有达到临界点前还有挽回余地,一旦过了临界点,就会落进巴勒斯坦与以色列那种既没有出路也不知何时结束的民族战争。我无法准确评估新疆离那临界点还有多远,但按照当今政权的路线走下去,无疑越走越近。 似乎只要有权力,一切都可以恣意妄为,无需顾忌无权民族的感情。典型一事是把王震骨灰撒到天山。新疆本地民族把所有的水视为从神圣的天山流下,穆斯林又特别重视洁净,不仅是物理上的,还包括意念上的洁净。骨灰是不洁的,王震又是异教徒刽子手,把王震骨灰撒在天山等于弄脏了所有穆斯林的水。 治理新疆这么多年的当局颟顸到如此程度,为了满足王震的愿望,一千多万新疆穆斯林的意愿必须让位,而且还大肆宣传。新疆穆斯林对此的确没办法,水还得照样喝。但是一千多万穆斯林每次喝水时,眼前都会闪过不洁净的阴影,随之非常合理地想到,如果新疆是独立的,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让清真寺开办教授古兰经的学校,但是宗教怎么可能不传教?不让在新疆办学,学经者就会去巴基斯坦、阿富汗……最终可能被训练成塔利班,不光接受古兰经的学习,还有圣战思想与恐怖主义训练,最终再返回新疆从事恐怖活动,为新疆争取传教自由。 当人们请愿、抗议甚至闹事的时候,说明他们对解决问题还抱有希望,当他们什么都不再说和做的时候,那不是稳定,而是绝望。邓小平所言“最可怕的是人民群众的鸦雀无声”,乃是至理名言。遗憾的是他的后人没有真正领会。今日当权者甚至为此得意,维吾尔人敢流露一丝不满,立刻就会遭到迎头痛击。 把全部矛盾“消灭在萌芽状态”不是一个好方法,因为萌芽状态并不能真实显露矛盾的性质,很可能许多积极因素也被同时消灭掉。那不是真地消灭了矛盾,只是压抑和加深了矛盾,并且积累起来,早晚会被无法预料的事件引发,从无声中响起惊雷。 如果新疆汉人比例小,只要有发生动乱的风吹草动,势单力孤的汉人就会往中国内地撤;反之,如果汉人移民数倍于当地民族,占有绝对优势,则会使当地民族比较谨慎,不会轻易起事。最容易爆发冲突的就是目前这种汉人与当地民族势均力敌的状况。 汉人数量上是新疆第二大民族,相当一部分在新疆扎了根,甚至在新疆生活了几代,他们在内地一无所有,因此会把新疆当作自己的家园来保卫…这决定了新疆汉人在面对民族冲突时,不会采取克制和退让姿态,而是利用所掌握的武器、财富、技术和中枢位置,以及背后大中国的支援,与当地民族进行战争。 虽然新疆汉人总数比当地穆斯林人口少(二者比例约为7:10),控制的资源却要多得多。尤其新疆驻军几乎全是汉人。所以即使中国内地陷入混乱,一时不能西顾,仅靠新疆汉人自己也不会手软,甚至可能对“分裂主义势力”主动出击。 当维吾尔人打起脱离汉人统治的圣战,其他穆斯林—那些剽悍的高加索人,善战的阿富汗人,富有的阿拉伯人…会不会投入呢?东土人士很清楚只靠自己对付不了中国,因此从来在世界一盘棋中考虑问题。听他们如数家珍地谈论新疆地缘政治、伊斯兰世界和国际社会时,常为他们的广阔视野感叹不已,自愧不如。 那时新疆会同时出现有组织的起事和无组织的闹事、有准备的军事行动和盲目发泄的恐怖袭击,几十万海外维吾尔人会参与,国际穆斯林势力也会介入,汇合在一起,冲突必定愈演愈烈。汉人搞定新疆绝非轻易之事,而仇恨一旦被调动是无止境的,仇杀一旦疯狂,残酷程度难以想象。 当年波黑战争很多情况,包括穆族和塞族的人口、资源比例,塞族与大塞尔维亚的关系,国际社会对穆族的态度等,都和新疆维汉状况相象。还有波黑的克罗地亚和新疆哈萨克。波黑人口只是新疆的三分之一,那场战争足以成为前车之鉴,也是强烈的提醒—新疆会不会在未来变成一个三倍大的新波黑? 一位新疆的乌孜别克族教授对我说,中国将来肯定要出事,中国民主化之日,就是新疆血流成河之时,他一想起那种前景就害怕,因此他一定要把孩子送出国,不能让他们留在新疆。 此書譯成 My West China,Your East Turkestan 正是我的原意,当年曾为此与出版社争论,出版社坚持译成 My West Land,Your East Country,可能是怕敏感吧,虽然出版社在台湾。 Excerpts from “My West China, Your East Turkestan” — My View on the Kunming Incident By Wang Lixiong, published March 3, 2014 (On the evening of March 1, 2014, several knife-wielding men and at least one woman killed 33 and injured more than 140 in the train station in the southwestern city of Kunming.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blame Uighur separatists for the terrorist attack
Loading

Tweets

支持中国数字时代

Google Ads 1

CDT EBOOKS

Giving Assistant

Amazon Smile

Google Ads 2

翻墙利器

请点击图片下载萤火虫翻墙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