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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建英:奇葩国里奇葩游

编者注:本文原为英文,发表于美国《纽约客》杂志。中文译文以图片形式在中国网络传播。   作者:查建英 譯者:李家真  ...

奇闻录 | 查建英:北大,北大!

毋庸置疑,相较推行政令之艰辛、获取成功之难料以及执掌权力之险峻而言,创启新秩序所具难度无出其右。所有旧秩序的受益者都是改革者的敌人,而改革者仅会从那些可能受益于新秩序的人当中得到半心半意的支持。...

Co-China周刊 | 东方早报:今天还去书店、图书馆吗?

“今天还去书店、图书馆吗?”   阿  城(北京,作家) 现在不去书店买书了。 这里的图书馆也不去。   陈  村(上海,作家) 最近去过季风书园,买新近出版的弗拉基米洛夫的《延安日记》等。 不去图书馆找书,效率太低成本太高。   陈丹青(北京,画家) 自从我自己的书在书店卖以后,就再也不去书店了。 去图书馆借书几乎是古代的记忆。   陈冠中(北京,作家) 书店固定去万圣,但自去年以来书店去得少了,不如在网络上买书多了。 在大陆从来不去图书馆,以前在香港的时候会去大学图书馆。   陈平原(北京,教授) 现在买书就是请学生代买。 图书馆是经常要去的。   陈尚君(上海,教授) 坚持到书店买书,每月要花上千元,网络购书为辅。 偶尔去图书馆借书,主要利用图书馆的电子资源。   陈思和(上海,教授) 书店当然去得多了,我不会在网上买书,要买也是托学生买点。 图书馆我现在去得少了。   陈子善(上海,教授) 最近一次去书店是上周日去季风书店陕西南路店。我现在每周一次去季风书店华师大店,最近一次在书店买的书是《中国传统的创造性转化》。 华师大图书馆还是经常去,上海图书馆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了。对我来说图书馆是我研究工作的起点,很多材料都是在图书馆发现的。   董  桥(香港,作家) 英文新书店、旧书店还去去。 图书馆只是偶尔到港大时去查查资料。   冯  象(美国,学者) 一月去书店一两次,买五六七八本。 图书馆很少用了。   傅  杰(上海,教授) 逛书店已成瘾,但通常只在学校周边。 通常也只去学校图书馆。   傅月庵(台北,作家) 我在旧书店工作,总到书店借书看,看完还回去卖。 图书馆就不去了。   葛剑雄(上海,教授) 近年几乎没有去书店买书,通过其他各种途径得到的书也来不及看。 没有去其他图书馆借书。复旦大学图书馆与我自己的藏书已能满足我的需要,偶然通过馆际文献传递找过一两种资料。   葛兆光(上海,教授) 我仍然隔一段会去书店买书。 但很少去图书馆借书。   何兆武(北京,教授) 每个月去一次万圣。 图书馆不去了,嫌麻烦。   黄  裳(上海,作家) 书只托朋友买。 图书馆不去了。   江晓原(上海,教授) 书店仍然去,但越来越少了。偶尔也在网上买书。当然我的情况稍微特殊些,因为许多我需要的书出版社会送给我。 图书馆很少去。已经好多年都不去了。以前是因为图书馆服务太差,现在也许有所改善,但我们已经有别的渠道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替代图书馆,比如网络、个人藏书等等。现在许多期刊、图书都可以在网上看到。   蒋  寅(北京,学者) 家里书放不下了。 主要去图书馆借书。   恺  蒂(南非,作家) 书店经常去。 图书馆不去,这里没有好的公共图书馆。   李  辉(北京,作家) 当然去书店买书,可欣赏,可比较,可挑选。 图书馆偶尔去查资料,书就不借了。   李  黎(美国,作家) 在美国买英文书,近年比较少到书店买,而多半是网购。但我不在网上买中文书——回台湾和大陆时,逛书店是美好的享受,每次都买到行李超重。 从前觉得不上图书馆简直活不下去。自从有了互联网,除非是为了特别的报刊杂志或者网上查不到的数据,近年是越来越少上图书馆了。   李长声(日本,作家) 近处有几家书店,甚至有一家较大的,穿过它进站乘车,所以书店几乎不是特意去。书店的乐趣在于翻阅,其次才是买,虽然很有点对不起开店的。没有藏书之好,更不想搬家拉上几汽车,不得不买时才买。 家里不订报,楼后有一个图书室,去那儿看报看杂志。附近最大的图书馆藏书一百多万册,每周至少去一趟。比起书店来,更爱图书馆,起码不会有囊中羞涩的尴尬。该馆在公共图书馆的出借统计中名列前茅,我贡献大焉。   李公明(广州,教授) 我买书主要三种渠道,一个是书店,还有一个是批发市场,还有就是网络。 图书馆这些年去得比较少了,利用藏书比较多吧。   梁小民(北京,教授) 网络购书比较多,每隔一两个月买一次,实体书店去得很少。 最近半年我图书馆去得很少,过去形成的习惯就是中文书能买就买,英文书偶尔从图书馆借。   梁治平(北京,学者) 偶尔去书店买书(网上稍多),大约一年一两次。 不去图书馆。   林  达(美国,作家) 一个月去一两次。网购剧增,书店骤减,《第五元素》的世界在逼近。 去的。图书馆还一年两次卖旧书,比萝卜还便宜。   林行止(香港,作家) 平时少出门,在网上购书为主。 读书喜在书上画线,图书馆借的书上不能乱画,所以不去借。   刘  铮(广州,编辑) 在书店买书的次数越来越少。 已有数年未在图书馆借书了。   刘军宁(北京,学者) 很少去书店。如有机会通常会在国外买些原著。 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图书馆了。政治学在中国太不发达了,在书店和图书馆都很难找到自己要的书。   刘梦溪(北京,学者) 过一段时间总要去中国书店或万圣书园。 图书馆不直接去,而是托年轻人去借书。   刘  擎(上海,教授) 一个月去一两次书店。 一年难得去一次图书馆。   刘绍铭(香港,教授) 退休多年,无“学报文章”压力,空闲时只读些以前应该看但一直抽不出闲时来看的“闲书”,逛书店。 去图书馆都是偶一为之。   刘苏里(北京,学者) 出差在外,当地书店是一定要逛的。平时主要在万圣买书。昨天还买了几本:威廉·乌克斯《茶叶全书》,保罗·维利里奥《战争与电影》,隈研吾《自然的建筑》,柯布西耶《一栋建筑,一座宫殿》,萨姆纳《权利的道德基础》,姚金果《解密档案中的陈独秀》等。 大学毕业后,就没去过图书馆。看书靠买。想看什么买什么,买什么看什么。   刘再复(美国,学者) 在美国去图书馆借书多,在香港和大陆去书店买书多。 我基本不上网、不用手机,所有时间都留给读书。   陆谷孙(上海,教授) 难得去书店买,主要在黄鱼车和Amazon买书。 要看的书图书馆没有也不会有,更难得去。   陆建德(北京,学者) 现在好书多,因此到书店就生出恐怖感——自己精力、时间不够,担心已经远远落伍。偶尔在书店买书,常请朋友在网上代购。 虽是伤心之地,还是常去。有些书舍不得还——因为相关的文章还没有写。现在就还,意味着放弃、失败,其实是虚荣心在作怪。   罗  岗(上海,教授) 最近去的是季风书园华东师大店,这店开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如果不支持一下,估计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一有机会就去光顾一下。最近这次去买了两本书,一本是饶宗颐的访谈录《文学与神明》,一本是斯金纳的《霍布斯与共和主义自由》。 我当然上图书馆,特别是我任教大学的图书馆,不过去借新书很少,大多数时候是查资料,譬如旧期刊旧报纸,还有现在不易看到的旧书。现在图书馆的编目都数字化了,所以查书也很方便。   骆玉明(上海,教授) 买书网购或者托学生去书店代买。 图书馆是经常要去的。   马立诚(北京,学者) 我现在实体书店和网购的书比例各占一半。 图书馆我也会去的,写一些文章或书,家里相关藏书不够时,就得去图书馆查资料。   迈  克(法国,作家) 书店当然去,虽然比以往少。 向来很少借图书馆的书。我想我有双重标准洁癖,一方面嫌借来的书有气味,一方面遗憾不能在上头眉批。   毛  尖(上海,作家) 去书店给儿子买了不少书,自己的书,开始买KINDLE版了。 一直在图书馆借书,以前在上海,一个月去一次图书馆,现在哈佛,一周去三次。   孟  晖(北京,作家) 书店必须去的,不亲手翻书又怎知是否打动自己。 很想养成每周坐一天图书馆的习惯,但惭愧一直没去过。   娜  斯(北京,作家) 住的附近没有好的书店,不愿在路上浪费时间,所以主要网上买书。 以前在美国时常去图书馆借书,回北京后图书馆没那么方便,很少去。最近加入了一个附近的书店会员,年费六百八十八元,可以随便借书,免费一定数量的咖啡,以后可常去。   南方朔(台北,学者) 经常去诚品、 PAGEONE等书店买中英文书,英文书还邮购。 图书馆不去了。   钱理群(北京,教授) 书店我很少去了,人家寄给我的书也够我读,也来不及读。偶尔我还是到网上买书,买的都是跟本专业研究相关的书。 我已经不去图书馆了,因为没有精力。读研究生的时候一直去,喜欢那里的历史氛围,读书要跟那样一个场合融合起来。   钱满素(北京,学者) 我大概半年去一次书店。 基本不在图书馆借书。   裘小龙(美国,作家) 书店常去,买书喝咖啡。 偶尔去公共图书馆借书。   邵燕祥(北京,作家) 看中的书让小孩在网上买。 图书馆不去了。   沈昌文(北京,出版家) 买得起新书,但是买不起新房子,所以早已不敢买新书了。 图书馆里可以随便供我翻阅的书,家里大多有,又何必在那里费时间。但常去书店和图书馆听讲座。   沈宏非(上海,作家) 书店还是会去,但的确没有太经常了。 图书馆从来不去,从小就养成的习惯。   施康强(北京,翻译家) 偶尔去书店买书。 只在本单位的图书馆借书。   舒国治(台北,作家) 不敢乱逛书店。 去图书馆这件事早就不做了。   苏  童(南京,作家) 常去先锋书店买书。 图书馆不去了。 孙甘露(上海,作家) 通常每个月会去次季风书园买书,平时路过各种书店,也都会进去看看,至少会挑走一本书吧。想看的会去设法买来,或者托朋友找。 已经很多年没去图书馆借书了。   唐  诺(台北,作家) 偶尔去独立书店买书。 从来不去图书馆借书。   汪丁丁(北京,教授) 我给《新世纪周刊》推荐新书,每月要去书店。不过从今年4月始,我不再推荐新书,因为值得推荐的新书越来越少。 已近二十年不去图书馆借书了,因为,学术研究所需的最新文献和经典文献,在我工作的几所大学校园里都可以更方便地并且数目更多地通过诸如Elsevier或JSTOR这样的大型期刊库获得。   王安忆(上海,作家) 经常去书店买书。 去图书馆不为借书,而是搜查资料。   王德威(美国,教授) 最近去的书店是风入松和诚品。 我当然还去图书馆,图书馆非常有用。   王晓明(上海,教授) 最近去的是香港铜锣湾的商务印书馆,买了两本书,看完了就留在办公室的书橱里,不能写准确的书名:一本是讲重庆武斗的,新华社一位老记者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做的调查,有一些很细的资料;一本是汉译世界名著的老书,薄薄一册,是十七世纪西班牙传教士写的一份讲述西班牙人对中南美洲的血腥侵略和压迫的报告。 偶尔还会去图书馆,去查老报纸。   王则柯(广州,教授) 很少去书店,年事已高。 不觉得需要去图书馆借什么书。   吴敬琏(北京,学者) 一般都让学生代买书。 图书馆偶尔去。   吴晓波(杭州,作家) 书店这些年不太去了,自己在杭州的蓝狮子书屋有时会去去。 图书馆我也没时间去,但助理常会去为我的写作查资料。   小  宝(上海,作家) 实体书店只去季风,从来不在网络书店买书。 图书馆已经有很多年不去了,在网上“爱问”下载的盗版图书倒是不少。   谢  泳(厦门,教授) 我一周到一次书店,不一定都买书,但喜欢到书店里随便翻翻,网络时代,我还是喜欢在书店翻书。 我基本不去图书馆借书,因为基本的书我都有,除非特别需要而不可能得到的,我才会到图书馆,但这样的时候不会很多。   谢春彦(上海,画家) 看到《上海书评》上介绍的书有兴趣,会专程去书店买。 买不到的书,又不会上网查,所以偶尔还会去图书馆借书。   辛丰年(南通,作家) 偶尔请年轻人去书店代买书。 这里的图书馆不值得去。   须  兰(上海,作家) 去书店买书和网购各占一半。 偶尔会去图书馆查资料或借书。   徐友渔(北京,学者) 去书店买书,大概三到四周一次。 更经常去图书馆借书,买书没有地方放。   许纪霖(上海,教授) 书读得越多,越是发现大部分的书是不值得买的。 基本不去图书馆借书,好书要拥有。   严  锋(上海,教授) 书店我还是去的,一两个月去一次吧,大部分还是通过网络来买。 图书馆大概是三个月去一次,主要是找一些教学研究方面的书。   严搏非(上海,学者) 在其他书店买书只是偶尔为之,去北京时,偶尔会在万圣买几本。此外,若到国外,一般会在书店买一两本书。 很久没去图书馆了,这里的图书馆太不方便,希望以后会去。   杨国强(上海,教授) 以前经常去,现在很少去了,都是请学生在网上买。 从来不去图书馆,因为我喜欢在书上写写画画。   扬之水(北京,学者) 买书只去书店。 图书馆去得更多。   也  斯(香港,教授) 现在还去书店买书,不抱太多希望,但偶然还能捡到一两本。小店专精,有时也会褊狭;大店芜杂,有时也能包容不同口味。我对书店屡次失望,但走过也还是看看。 现在也还从图书馆借书。公共图书馆做得马马虎虎,大学图书馆的收藏倒还可以。新书不够好看,便借旧书来看了。反正现在的书过了几年便没法在书店找到,还得靠图书馆。   叶兆言(南京,作家) 好书太多,网上买,让女儿买。 图书馆不去了,现在找资料很容易。   余  华(北京,作家) 书店也已去得不多,现在网上买书比较多,上一次在网上集中买了一批书。 图书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了,以前去得最多的是北京图书馆。   余英时(美国,学者) 常去街上书店买书,老年人学术信息的唯一来源就是新书了。 为研究需要,也时常去学校图书馆查资料。   虞云国(上海,教授) 一般一个月会去一次书店。 基本不去图书馆,除了要查阅一些罕见的书报。   查建英(美国,作家) 去书店买书,不过也网购。 图书馆基本不去借。   张大春(台北,作家) 入暑无它只好眠,穿林午梦得悠然。平生每忘吟迟语,满意犹思改旧篇。一事多余还酒债,十年不费买书钱。借来几本装模样,头枕南华是谪仙。   张汝伦(上海,教授) 我经常去书店买书,一个月至少要在书店买两三次书。 也经常到图书馆借书。   赵毅衡(成都,教授) 去书店少了,网络买书太方便。 图书馆的书没有书摊精彩,也很少去了。   郑  重(上海,记者) 偶尔去书店买书。 图书馆不去了。   止  庵(北京,作家) 我只去实体书店买书,到目前为止还没在网络书店买过一本新书。 图书馆不太去,偶尔去查查资料,但收获不太大。   周振鹤(上海,教授) 当然还到书店去买书。不过买新书少,买旧书与特价书多。新书在网上买。买书速度远远快过读书。 基本上不去图书馆借书,但去查书。查自己没有的书,尤其是大部头而网上又没有的书。   朱天文(台北,作家) 偶尔去独立书店买书。 从来不去图书馆借书。   朱维铮(上海,教授) 偶尔去复旦周围小书店淘点旧书,现在书店不景气,买书的人也不多,倒能碰到些便宜的好书。 不去。我是昼伏夜出,晚上图书馆要关门的。所以查资料都请学生代劳。   朱学勤(上海,教授) 书店买书去得还是蛮多的。 图书馆也会去,固定去上图。   (东方早报,创刊于上海、面向全国的财经类综合性日报。原文链接: http://www.dfdaily.com/html/1170/2011/7/3/625898.shtml )

网络科技 | 八十年代:摆脱的十年

很快就到了2011年的最后两个月,二十世纪的八十年代即将过去21年了。这时候,一九八九年出生的青年人们已经开始在社会上立稳脚跟。让人怀念的八十年代所剩下的,对于现今这个时世,仅仅只有怀念二字了。 然而幸好还有文字,尽管不能自由地表达,但这一路修补的制度却还是给了中国知识分子们一个记录的空间。在规定的栅栏内,査建英完成了一次重要的记载:对八十年代进行一次个人化的切片记录。要知道,从此之后,中国的"知识分子"在栅栏内被拥权者圈养得愉快而白胖,如待烹饪宰杀的猪,他们再也不会对着主人嚎叫。 没有人能离开70年代来谈八十年代,这道理就像没有人能避开八十年代来谈之后的中国。这样去重复表达的意思是,要强调八十年代之前中国社会所经历的劫难和灾害。在个人崇拜和集体主义被推到了极致的时候,个人(体)是不存在。那种高大全的、革命的叙述话语像感冒病毒一样存在于绝大部分中国人的体内,几乎没有人能够幸免。这一点在阿城和李陀的访谈中说得很清楚与明白。因此,在八十年代,很多知识分子在不知不觉中用七十年代留存下来的语气和思维方式来反抗过去、肃清过去。只是没有多少人能知道,他们其实依然七十年代中国社会延伸而出的触角。 让人不安和悲哀的是,告别八十年代之后,人们再也没办法去找到可以歌唱的时代。我的意思是说,至少,在八十年代,我们还可以明确地找到前方的路在哪里:荡涤身上留存的专制所留下的流毒。而且当时的制度给人们的围成的栅栏要比之后宽松得多。是以,一时间,形式各异的表达都会让人眼前一亮。即使这形式多样的表达有很多时候与过去一脉相承,但内容开始转向,转向颠覆父辈。相比一九四九至今的漫长,那短短的十年,所有的努力显得如同毛时代的"百花齐放"那样短暂得像昙花。只是"大鸣大放"之后,很多知识分子们不会再入囚成犯。 在有审查制度存在的今天,得感谢互联网。正因此,我得以读到全本的《 八十年代访谈录 》(牛津版)。以下是我印象较为深刻的一些地方: 一、阿城 在书中,阿城访谈的部分的篇幅是全书11个人中占据第三的位置。但是却是在全本的《八十年代访谈录》中删除得最多的部分。在访谈中,阿城穿梭在八十年代和当下的时代之间,对文学的表达、社会的思维方式、权力资源的分配都有很通透的见解。 二、陈丹青 陈丹青至今还是个文艺中年,这一称呼并无调侃之意。不管外界对他有如何的抬高(贬低),他仿佛还是那个言无不尽的寸头男人。这就是一个具备正常人心魂的人。尽管如此,这样的正常人秉承着常识,在这个不正常的国度,着实显得不易。 三、陈平原 由于学习过一段时间的中国当代文学史,因此陈老师所说的一些事倒是显得挺熟悉。在荡涤过去毛时代的流毒的过程中,陈平原则显得相当的开放与理智。 四、崔健 崔健是站在时代的前沿的。这一句话不管放在八十年代还是之后的九十年代,都是那么的合时宜。但正因为此,崔健在审查制度中显得相当的不合时宜。从摇滚青年到广场青年,崔健的认识始终都是清晰的。当然,这要在未删减版的访谈中看到。 五、李陀 李陀的回忆更多着力于"友情",然后由这一点发轫,一路谈到文学、电影。在对于张艺谋、陈凯歌等人的电影轨迹上,其评论则相对地让人眼前一亮。 六、林旭东 林旭东从头到尾都在谈论电影,但其观点却显得不那么繁杂而缺乏头绪。相比其他人,我则更喜欢他的访谈:对电影独特而系统的认识、评价,相比目前泛滥了的影评来说真是真知灼见。比如他在谈论姜文电影时: 查建英:姜文的《鬼子来了》呢,我倒觉得比他第一部片子《阳光灿烂的日子》更好。 林旭东:姜文的片子我从来很难接受。他影片里有一种暴力的东西,到不一定是打啊杀毒血呀什么的,相反倒是有时候还会渲染得五彩斑斓。他实际上是把张艺谋那里一种不太好的、但是张艺谋还做得比较有分寸的东西,极度地夸张了。 查建英:啊,我知道有些人不喜欢《阳光灿烂的日子》是因为它用那样的方式来表现"文革"…… 林旭东:那他们说的还是题材。我说的是他的电影整个给你的这种感受。就像片尾的那个傻子冲着你喊:傻逼! …… 林旭东:其实不在于他(姜文)在拍什么,而在于他的出发点。怎么说呢?黄仁宇说对历史人物的作为要有一种同情心,要设身处地从他的具体境遇出发。我觉得姜文的电影缺少这种东西。我最喜欢的那些电影里都有这种角度:像侯孝贤的电影,再如《小武》。小武就是这么一个又可爱、又卑微…… 七、北岛、甘阳、栗宪庭、刘索拉、田壮壮 北岛谈的范围很窄,仿佛一味地沉迷在《今天》的圈子里;甘阳则一路谈着西方哲学在中国,在外行人如我等看来,他显得无趣而自大。只是在未删减版的访谈中,甘阳的自大又变得可爱一些。栗宪庭则显得中规中矩的,几乎没记住多少;说到刘索拉,或者是因为和査建英太熟悉了,这两娘们一来一去,就像是唠家常。准确的说,是唠那些出国的事儿,显得相当的没有意思;田壮壮导演,则像是得了道一般,四十不惑,就像是不活的人那样,无欲无求。球! 相关日志 黑夜里的独行者——《无梦楼随笔》选读后感(2) 张清民:叙事研究的社会学立场 ●张清民:自我改写的写作(关于耿占春) 什么时候行为决定态度 处男的肉 这就是一片晴朗的气场 又咸又湿这十年 因为门德尔松 看不见的赫尔特城(Invisible Heart City) 赤贫与痛苦的精神 建议使用 Feedburner订阅本Blog | 在豆瓣九点 | English Blog | 墙内Blog: 风月志 Some Rights Reserved | 小刀周遠的瘦人民謠 | Permalink | 暂没有评论 | Add to del.icio.us |关键词: 知识分子 , 读书 | [email protected]

BBC | 点评中国:中国的“两种怀旧”

打黑风暴给重庆主政者带来了一片叫好 日前曾撰文讨论时下热闹的“两种蛋糕论”,但笔者认为,今日流行于中国的两种怀旧更值得探讨。如果说“两种蛋糕论”涉及中国未来的社会经济发展路线,而这两种怀旧所涉及体现的恐怕就更为复杂深刻,关系中国未来整体的政治、文化,社会的转型。 怀旧与现实批判 所谓“两种怀旧”,是笔者的一个观察,指当下各种思想争论、文艺演出、回忆报道中,流溢弥漫对毛主政时代和对八十年代的两种不同指向的怀旧。 事实上,人们对以往的怀旧常常是反映着一种对现实的态度。历史上,巨大变革的前夜和过程中,往往会出现某种社会性怀旧。经历过文革的许多人或许记得,还在文革后期,私底下对文革前十七年的某种怀旧就已经在各界弥漫,体现了从上层到下层整个社会对毛的极端主义的厌倦和摈弃,传达着人们对当时政治的不满和以及试图回归一种相对理性化的社会生活的愿望。是在那种怀旧中,文革的彻底破产和后来的改革开放的萌芽已经孕育。文革结束后,在“拨乱反正”的号召下,这种怀旧通过歌曲,电影,戏剧,文学,生活方式大规模浮出水面,沛然成潮,成为改革派推动改革开放的一种社会心理基础。 不过很快,这种怀旧就淡去,人们已经不再满足于回到“十七年”,也逐渐认识到“十七年”与文革十年的内在关系,开始面对未来探索改革的道路,进而,对历史的怀旧探寻也逐渐上溯到三、四十年代、“五四”时期。政治上,改革力量也随之分裂、演变成不断博弈的新的保守和改革势力。 今日中国新一波怀旧的出现,表面上依旧是指向过去,事实上也都是面对未来,是以一种折射的方式反映出人们对当下的批判和对未来的某些向往,表达的是人们对这两个时期所代表的不同的现代文明建设模式的偏好以及对中国政治改革、文化重建的某种期待。 两种怀旧与政治、文化发展的方向 显然, 对毛时代的怀旧是与当下的社会不公、贪污腐败以及弱势群体的无力感、被剥夺感有着直接的关系。“唱红”中所表达的人们那种对朴素的理想精神的怀念,对一种单淳的平等的人际关系的向往,对当下道德缺失、金钱至上、物欲横流、分配不公的一种厌弃,自然有其让人理解的逻辑,也折射出大转型时代处于规范失衡、变动不居的状况中的人们寻找精神慰籍和某种确定的集体目标的心理。 不过需要指出,这种对毛时代尤其是对文革的怀旧中所传递的某种民粹甚至带有法西斯主义色彩的心理正在中国暗潮汹涌地滚动,处理不好,很可能成为新的社会灾难的动源。如,对精英的敌视,对以革命变革社会的方式的推崇,对强人权威的盲目膜拜,对暴力甚至是战争的热衷,对绝对平均主义的赞美,道德纯粹主义的诉求,……这些在中外近代历史上屡屡重现并常以悲剧作结的现象,今日,在中国的背景下再次浮现,令人深思,让人忧虑。 如果说, 对八十年代的怀旧,在寻找失落的理想这点上,与对毛时代的怀旧实有相式之处,但寄望的方向却是大相径庭。它试图重拾八十年代被八九淹灭的那种激情、真诚和担当, 检讨其中的缺失,延续那个时代因文革灾难而确立的民主、自由、法治的理想和理性精神。从几年前查建英“八十年代访谈录”的出版,到最近柳红女士对那段历史中改革者经历的整理,各种相关论著、回忆、电视剧、文艺节目的出现,人们闲谈中痛斥当下世事的某些污浊和猥琐时常常提及的“我们八十年代那会儿……”的表述,都从不同的角度显露出这种怀旧,并以某种对毛时代的怀旧的对立物而出现。 选择历史与历史的选择 “唱红”等所象征着的对毛时代的怀旧,虽尚未成为官方的主流政策,但因意识形态和执政合法性的原因,具有某种当然的正当性,且由于一些政治人物的推波助澜而得以扩展。尽管主政者出于维护现行邓路线的需要对此现象可能并不认可,但面对腐败、社会不公、与代际替换相连的政治合法性资源弱化,执政者推出的一些救治做法如大肆党庆、重温革命历史等,恰恰又给这种对毛时代的怀旧的泛滥提供了某种条件。而反之,无论内心他们对八十年代的看法究竟如何,出于对变革的恐惧,对政治改革的排斥,大体上来讲,官方采取各种手段对有关八十年代的怀旧加以压制也是必然的。 如果我们放大历史观察的线索,其实这两种怀旧涉及贯穿近代中国交替出现的现代文明建设的不同蓝图及其实现路径。无论其历史的具体成因为何,不平衡的发展的结果常常导致革命和平均主义、民粹主义的潮流兴起,但也会同时触发强化制度改革、法制建设,落实民主的呼声。限于篇幅,对历史这里就暂不评说。这里只想指出一点,今天,如果说这两种怀旧的出现在一点上具有共同的积极作用的话,那就是:它们在宣告现行路线行将终结,在推动历史进行新的选择。 往往,人们在选择某段历史作为参照时也就是同时在进行某种新的历史选择。下一步,中国人要选择哪段历史作为出发点再进行历史选择呢?受过文革灾难洗礼的中国人,到底在多大程度上愿意抛弃改革开放带来的一些自由和好处,认可对毛时代的怀旧(重庆电视黄金段红色经典收视率溃败或许已传达了某种信息)以及对八十年代的怀旧最终能否冲破压制重新成为下个十年的思想主流,这些,既可能取决于中国政治经济社会矛盾的演变,也将取决于人们尤其是新一代执政集团的价值、理性和心理选择。 本文不代表BBC 的立场和观点。网友如要发表评论,请使用下表:

OhMyMedia | 凤凰卫视:窦文涛:很多网友就想听我骂一下红十字会

我的观点就是没观点。那么你说我什么立场?我的立场就是没立场。你要非说我要有观点有立场,那就是像堵车,回回都堵车。 我脑子里有一个理想的社会,“I have a dream”,这个理想的社会是个文明的、法治的、精确打击的、不伤及无辜的,或者不伤及有辜之人身上无辜部分的,那样一个精确的社会。 咱们这个现实情况下 ,我们这个法制,还不是说很能让人满意。这个监察机制还不是让群众很有信心。这个情况下,所以为什么我说这是个很两难的问题了。就是你怎么办?   视频: > > 1  查建英:郭美美事件体现民众对权力的不信任 > > 2  许子东:郭美美为反腐事业做出巨大贡献 > > 3  许子东:每个公民都有权利人肉搜索公权力 > > 4  查建英:红十字会应公布所有善款的使用情况 > > 5  窦文涛:红十字会是不是变成了黑十字会 > > 6  窦文涛:很多网友就想听我骂一下红十字会   文字记录: > > 1 窦文涛(以下简称“窦”): 査老师许久没来了,我也是。这个大病初愈,我发现这个观众朋友还是很想念我。也就是久病之后,上个礼拜闪光复出,做了一期《锵锵三人行》,反响非常的强烈,骂声一片啊。因为我们说了“郭美美”。 我们“锵锵”现在有微博了,大家赶紧上去骂去。千言万语,我就是那么总结,骂的一句话就是说:要是不聊红十字会,聊什么郭美美炫富,聊什么人肉搜索,那你就都甭聊。连累得陈丹青老师,也挨骂。陈丹青老师的话呢,我给你总结,我断章取义啊,他的观点,可以说是一句话:挨骂。 他说什么呢?就是这种人肉搜索啊,让他联想起,他是过来人嘛,让他联想起文革。然后今天陈丹青老师打电话给我们,说他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多少人,有亲人,有朋友,有批判者,都有。 所以陈丹青老师委托我们,向大家报告,他现在正在奋笔疾书,他在这个星期五出版的《南方周末》上边(南周出街日期为每周四——编者注)发表文章——第一篇,然后下个礼拜五,在《南方周末》,还有第二篇。陈丹青老师会就大家对他的意见进行回应。而且他听说你们两位来,也建议你们两位可以批判批判他。 查建英(以下简称“查”):还有来有往是吧?必须反批,然后我们再来评点。 窦:我跟你讲啊,我可以招认,倒也没人通知我们说红十字这事儿不能聊。的确是我这个人兴趣大于社会责任感。我看了这网上啊,确实是被这个郭美美的这种人肉搜索的现场直播,这种无穷的威力把我给震撼了。所以这件事在我心里的兴趣,当时我真的没了解到什么民意,我说:“诶哟!可以这么盯着一个人啊!”(郭美美)无所遁形,这件事引起我的感叹更大。 所以我就挑这件事。我觉得可能我是不是也没把情况跟人家丹青老师介绍清楚,我也没给他说关键的一句话,就郭美美这个事儿是什么呢,要不是因为她报称什么红十字商会的什么总经理,没有这么样的狂涛骇浪。要不是人们对红十字会的这种嫌疑,也没这么大动静。   查:这肯定差别很大。比如我正好前些天在云南没有互联网的情况下,等我回到北京听到这个的时候,焦点完全集中在红十字这方面。每一次在网上引起最大的反响,总是因为它性质连到了某个点,比如说慈善,官员,权力。反正总是跟权力有关系的。这样引起大家,就一下从炫富就变成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对权力的不信任。再加上这个更加刺激人的是不仅跟权力,而且跟慈善有关系,那你就把所有人对善的怀疑,对公益事业的怀疑,对以前的不透明立法,全搁一块儿了,炫富反而变成其次了。   > > 2 窦:而且许老师很多黑材料今天整的,专门穿了红衬衫。 许子东(以下简称“许”):这个变化太快了,我看了一点都没用。我先回忆你们那期节目,有看过你们那期节目的朋友跟我说,“压力太大了,不让说啊。”说《三人行》避重就轻。 我说大概事情没那么复杂,可能陈丹青并不了解这个事情的前后情况,只是讲这其中的一部分。另外也可以这样说,因为现在网上这个群众运动啊,它有积极的一面,但是任何事情它都可能有副作用。他(陈丹青)可能比较联系到以前的历史嘛,他就讲了一点副作用。但是现在网上就这次事件来说,这事件我也有关注,看下来第一个感慨就是——只有人民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 但是我对这次整个事情本身我现在有一个看法。我认为这个事情基本上就是,有一种猜想,我的猜想是操作出来的。 窦:谁操作出来的? 许:比较有可能的是玛莎拉蒂操作出来的。整个这个事件所有人都是受害者,郭美美、她的妈妈也被牵连,她现在的男友王军,所有叫王军的中国很多有钱人,所有姓郭的当官的都害怕。红十字、商业红十字,所有这些公司。   窦:还有一个,这个爱马仕的竞争对手策划的。他要把这个品牌彻底淹死掉。我对二奶没有歧视啊。 许:这个我跟你讲,这是福尔摩斯的基本原则,一件事情当中谁得益? 窦:这个有人说,网上都是福尔摩斯。那么这些福尔摩斯他们都得益? 许:他们不得益。他们就像你一样,他们的爱心、良心得到满足的时候,如果他同时他也在做生意,如果她同时也是什么领导的女儿。他一面看,在满足道德正义的时候,他心里也 害怕,因为会想:“咦!万一这样扫到我我怎么办?”   査:我觉得你说的这个二奶,真是可能是就是有点二。我不相信,照你那个说法,这个二奶也是关键的玛莎拉蒂的一个演员。 窦:现在是孔子曰,孔子不是孔老二嘛,孔子曰:见过二奶,没见过这么二的二奶。 许:我不同意。我的猜想,一是玛莎拉蒂精心策划的一个广告,所有的人都在配合它,我的第二个猜想是,郭美美是反贪局的卧底。她对于我们中国这个反腐防贪的事业,她做出的贡献是没有人能比的。她牺牲自己的精神肉体各方面,这是卧底啊,这是潜伏啊你知道。 窦:许老师这个想法做得不错。但是说正经的啊许老师 许:我说的就是正经啊 窦:是,你说的很正经。 许:因为有人肯这样做,这不容易啊   > > 3 査:我先有个疑问,咱们三个其实跟丹青都可以算是文革中长大的。我在很多年前,七八年前,还没有微博的时候就刚开始有博客的时候,就有朋友问我说,“你为什么不开博客?” 我一个本能的反应就是说,我开一个博客等于就像贴张大字报让大家来围观。其实我在网上写日记,或者记一些文章,我等于是已经把我的某种文字,已经不是隐私了,不能叫它日记了对吧?你就是要大家来关注。 如果我真的有隐私意识的话,比如说,郭美美,她不像让大家知道的时候,她就不会把这些东西贴上去。所以在这点上,她的隐私部分已经被她自己交出去了。那么剩下的人肉搜索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比如你看到那个王军,叫什么博爱的,反正就是一个同事,跟红十字相关的人又出来说了,“这个王军确实是我们这的人”。然后王军又自己提供一个,说“我已经退出了,那个包是我买的”等等。 我认为这些都不涉及侵犯隐私啊,是你当事人自己提供出去的。无论你是为了炫富还是为了撇清。其实我并不关心这些细节,虽然我告诉你,我最初对这种公众交流的反应和丹青是完全一样 的。 我一开始就觉得这有点像贴张大字报,你需要注意力,人家注意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而且这种事情不只在中国,在美国也一样。 我有时候发现,一个人在变成公众人物之外,他就失去了某些权利,隐私的权利。别人会揣出来很多,随便贴在上面。连你的信件,如果你的电子邮件,你转发几次就可以变成公众的了。   窦:我可能 是书呆子啊。我就觉得说在今天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觉得很无奈,就比方说,要没这个事,没这个人肉搜索,那么红十字会会不会有这个声明? 最后会不会停这个商业系统红十字会?查,对吧。 但是我又在想,包括有的贪官,要没有网络这么洁癖,最后怎么能暴露呢?可是我又在想,那要是冤枉了一个人呢? 查:那下面的是关键啊。不是说香港这个廉政公署也要举报嘛。   许:你混淆了两个层面的问题。一个层面的问题就是我们假定,反贪促进国家政治民主,这个目标是对的,你们提的问题是 “ ‘守法’是否可以不顾?”,“是否可以侵犯个人隐私?” 这个网上的群众运动就是目的正确,可不可以守法不顾。在这个程度上,我是一部分同意丹青的意见,我觉得不能够守法不顾。但另一部分,就这个事件来讲 ,它起的积极性是更大的。这是一个层面的问题。这个问题会一直存在下去。我们永远会面临一个目的跟手段的矛盾过程。 但另外一个层面就更实际,哪一些人肉搜索是合理的、合法的,哪一些是合理的 ,但不合法的。我觉得就是你查的对象是否涉及公权力,和你查的方法是否涉及公权力。 为什么大家觉得你查他的生活方式极其低俗,其实这个虽然满足大家的道德义愤,但你不太好认可。这是因为你只是在查一个女人的生活,就算她做二奶,就算她做三奶,就算她开什么名车,这都不值得你去查。但是你查到了红十字会,查到了政府,查到了什么什么,这是涉及公权力的一个话题,我们大家都有权利查。因为它涉及到我们每一个人的利益——这里边有我捐的钱,所以查得合理。 就是你查的对象涉及公权力,我们就有公共的权利来查,哪怕我是私人的。 第二,我查的时候是个人在我的网站通过公共的信息查。第一,有些飞机场上他一登机,就告诉别人他坐什么飞机,这个不对,因为你在利用公权力查。你是航空公司的职员,这个时候你是犯法的。 所以就算郭美美将来出了什么大问题,他们还可以告你,你航空公司违法,你这个职员违法。这是两个事情。他是大贪官,你在执法过程中,你就算是警察也有这时候不能滥用的权力。你抓坏人不能用坏的手段。 所以这里边是两个问题,一你的调查对象是否涉及公权力,现在大家觉得应该涉及。第二你的调查方法是不是运用公权力,这么多警察把她(郭美美)关起来到现在一字不吭(——据编者了解,新浪微博@平安北京 已于7月7日晚上,发布了郭美美的相关调查信息),群众想怎么办,我们当然要自己来查了,因为你涉及公权力。所以我觉得这个关键是私人和公权力的关系。   > > 4 窦:我是想得简单,我也是个简单化的思维。我的简单化的思维倒不是说这件事儿,我是联想起一系列的事。就是说我觉得现在这成了一种民间的执法方式,在多起个案当中。 许:只要这个执法,这个事情是公共话题,民间就有这个权利。但是侦查过程你不能利用公权力。 窦:这相当于什么呢?比如说公安 许:我作为民众,我对政府的事务,如果它在管我们,我们有权利。但我不能用我的,比如我是个警察,我把我这个材料拿出来,你滥用你自己的权力。你再查人家滥用公权力,人家愤怒的不就是你拿我们大家捐的钱去包二奶吗?   查:说实话这个事情本来应该就是红十字会和任何一个慈善机构,本来它的正常程序当中就应该公布它所有善款的使用,包括这种比例。你看这件事引起一个很好的讨论。我希望的就是大家已经议论得非常乱了,比如说中国红十字会取得这个善款,他们自己管理(费)就用了5%,这太高了。因为他想这个善款是多巨大的一个(数字),那5%就太大了。 但实际上这里边有个概念。 比如说美国红十字会,它在“9·11”之后也有受到一些批评,之后它就说话没有效力等等。然后它就改善了,改善之后它公布出来,说“我们用的管理费是9%”。在这么大的一个非盈利机构里面,管理费9%,大家认为相当好了 ,得了表扬你知道。 所以这种时候你要分清楚,如果它有独立,但这一定要有独立的审计,不是我说我就用9%。 许:美国用9%,我们中国只用5%。 査:但是这里面有诸多的区分,比如说我们的红十字会和美国的红十字会不是,我们的红十字不是纯民间的,政府协助投入很多资金,就是说将近有40%的善款都是政府的。那这部分算不算管理费呢?   > > 5 窦:许老师最近和我一样,刚做完心脏检查。我就这么说啊,我为什么做这个节目做了十几年,我就落下一个心脏病来?我前一阵子这个病啊,用一个话来形容,叫“添了点儿堵”。我告诉你们,就是我觉得,几乎任何一个我们社会现在的激烈的话题啊,站在我这个位置上,最后的结果都是“添了点儿堵”。 你说我是什么观点?我跟你说, 我的观点就是没观点。那么你说我什么立场?我的立场就是没立场。你要非说我要有观点有立场,那就是像堵车,回回都堵车。 我跟大家讲实话,我不知道这个陈丹青老师在《南方周末》上会怎么写他这个观点。其实说他还挺捍卫他的观点,那我是捍卫他发表观点的权利了。我至少有一个部分,是同情他的感受。为什么呢?因为我得这么讲,其实观众朋友,你们这样交我这个朋友,你们放心。我如果有错,你们可以批评教育,但是你可以相信,我说的是我当时想的。这就是当时想的,这怎么办,对吧? 我半夜的时候在看这个郭美美,带着极大的兴趣,在看所有过程的时候,我也得承认——当然,我完全知道就是说,这个里边如果涉嫌到,假如她拿红十字会的钱炫富,假如有人拿红十字会的钱包二奶。这些事情那就属于“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不用说了大家必须得,不用说了。 但是呢,我再觉得这个女的犯贱,这个女的太二,觉得红十字会假如真的这样。 许:不该这样指责她,我觉得对郭美美真的不该这样子。这个男人犯的错,对一个小女子这样,大家出气,我觉得不应该。更不要说她是卧底。 窦: 我就说像这种情况,你哪怕这些事情得以证实的话,那红十字确实在我心目中肯定失职。但是呢,我一方面 这么想,这些理由刚刚说了,另一方面我得说句真话,不管怎么着咱们要是一个什么组织,咱们开会,说“他黑!咱们要弄他!人肉搜索他!挖他的隐私,公布他QQ号码,身份证号码,他家里人,他家庭住址!在哪!” 哪怕你们说得热血沸腾啊,我会说,我会保留意见。或者说,你们干,我不干。那么就是说你们挖出来,我可以谴责,但是我不会做这种事(人肉搜索)。   > > 6 窦:咱们录像的时候,我们这个锵锵微博一直跟网友互动。他们说其实很多网友啊没别人说的那么复杂,他们就想听听你骂一下红十字会。说你就骂一下。 许:这个网友不能这么说。我们不能,红十字会做了很多好事情,肯定是做了很多好事情。 査:但是可能本能的反应也是就不想让这种事情变成特别情绪化的一种。   窦:我觉得我是书呆子,你知道吗, 我脑子里有一个理想的社会,“I have a dream”,这个理想的社会是个文明的、法治的、精确打击的、不伤及无辜的,或者不伤及有辜之人身上无辜部分的,那样一个精确的社会。 我是这么一个书呆子的想象。 那么按照我的这种想象,我会认为罪犯也有他的人权,那么有合法的司法程序去刑侦。一个人在未被定罪之前,把整个的侦查过程全部公开,那么最后如果查下来,这个人所犯之罪不当他所受之罚的话,我一样觉得心里边。所以我得心脏病了。 许: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有追查的人被人死亡恐吓你知道吗? 窦:所以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说添堵了。 咱们这个现实情况下 ,我们这个法制,还不是说很能让人满意。这个监察机制还不是让群众很有信心。这个情况下,所以为什么我说这是个很两难的问题了。就是你怎么办?     © 艾绿 for 新闻理想档案馆 , 2011/07/07. | Permalink | 收听敌台 Post tags: 凤凰卫视 OMM通讯社@新浪微博 | [email protected] | OMM通讯社@腾讯微博 | OMM通讯社@网易微博 加入我们,OMM通讯社志愿者招募!

公共知识分子

公共知识分子是《南方人物周刊》第七期特别策划“影响中国 公共知识分子50人”首先推出的一个概念,此后自2005年起“政右经左工作室”每年推举当年度富有影响的“‘政右经左’版公共知识分子 ”。 其共同标准为: 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 对社会进言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 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 南方人物周刊50人名单 经济学家:茅于轼、吴敬琏、温铁军、张五常、郎咸平、汪丁丁 法学家、律师:张思之、江平、贺卫方 历史学家:袁伟时、朱学勤、秦晖、吴思、许纪霖、丁东、谢泳 哲学史家:杜维明、徐友渔 政治学家:刘军宁 社会学家:李银河、郑也夫、杨东平 作家、艺术家: 邵燕祥、北岛、李敖、龙应台、王朔、林达夫妇、廖冰兄、陈丹青、崔健、罗大佑、侯孝贤 科学家:邹承鲁 公众人物:华新民、王选、高耀洁、阮仪三、梁从诫、方舟子、袁岳 传媒人:金庸、戴煌、卢跃刚、胡舒立 专栏作家、时评家:林行止、杨锦麟、鄢烈山、薛涌、王怡 另有向六位已故的公共知识分子致敬:殷海光、顾准、王若水、王小波、杨小凯、黄万里 年度百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 政右经左版 2005年 艾晓明 北岛 陈丹青 陈永苗 崔健 崔卫平 崔之元 杜维明 范亚峰 甘阳 高行健 贺卫方 胡舒立 季卫东 蒋庆 康晓光 郎咸平 李敖 李昌平 李银河 梁从诫 林毓生 刘军宁 刘小枫 茅于轼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石勇 孙立平 汪晖 汪丁丁 王怡 王力雄 王思睿 王小东 温铁军 吴敬琏 吴思 谢泳 徐贲 徐友渔 许纪霖 许志永 鄢烈山 余英时 张卫星 张祖桦 朱学勤 毕淑敏 陈璧生 陈奎德 陈明 陈映真 程晓农 程映虹 戴晴 杜光 樊百华 樊纲 冯崇义 傅国涌 高全喜 汉心 何怀宏 何清涟 胡平 江平 金观涛 旷新年 李志宁 林行止 刘自立 龙应台 卢跃刚 摩罗 秋风 任剑涛 史铁生 滕彪 王开岭 王朔 吴国光 吴稼祥 萧功秦 萧瀚 笑蜀 熊培云 杨帆 于建嵘 于仲达 余杰 余华 余世存 袁伟时 张五常 赵启强 郑也夫 仲维光 周国平 2006年 柏扬 曹思源 陈鼓应 陈平原 陈彦 陈志武 丛日云 党治国 邓晓芒 邓正来 丁东 丁学良 董桥 范曾 冯骥才 傅正明 高尔泰 高一飞 葛红兵 巩胜利 顾肃 韩德强 何光沪 何家栋 何清涟 贺卫方 胡鞍钢 胡星斗 黄翔 黄钟 江宜桦 康正果 郎咸平 雷颐 黎鸣 李大同 李欧梵 李远哲 廖晓义 林达 林牧 林贤治 刘洪波 刘擎 刘小枫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彭志恒 浦志强 綦彦臣 钱乘旦 钱颖一 秦耕 秦晖 邱立本 任不寐 任东来 沙叶新 沈志华 盛洪 孙立平 唐德刚 陶东风 田奇庄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克勤 王蒙 王绍光 王晓华 王焱 王友琴 王元化 吴冠军 肖雪慧 谢选骏 徐友渔 阎连科 杨东平 杨炼 杨玉圣 杨支柱 姚国华 易大旗 俞可平 俞梅荪 余英时 袁伟时 昝爱宗 章立凡 张千帆 张思之 张星水 章诒和 郑义 郑永年 朱大可 资中筠 左大培 2007年 艾晓明 安希孟 包遵信 残雪 曹长青 查建英 陈晓律 崔卫平 戴煌 单少杰 单世联 党国英 狄马 丁抒 丁一一 多多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华 高耀洁 国亚 哈金 洪朝辉 胡发云 周瑞金 季卫东 姜戎 金恒炜 金耀基 李柏光 李凡 李劼 李零 李泽厚 李志宁 梁燕城 梁治平 林毓生 刘军宁 刘松萝 刘苏里 刘自立 卢雪松 卢周来 罗中立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摩罗 莫少平 牟传珩 潘知常 丘成桐 秋风 邵建 邵燕祥 石元康 宋永毅 孙隆基 王康 王思睿 王学泰 王怡 韦政通 吴稼祥 吴敏 吴思 晓剑 谢韬 谢有顺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许纪霖 许倬云 薛涌 杨继绳 杨奎松 杨显惠 杨锦麟 姚洋 余世存 余习广 袁剑 袁鹰 张博树 张灏 张鸣 张耀杰 章诒和 赵鼎新 仲大军 周冰心 周策纵 周瑞金 朱华祥 朱凌 朱维铮 朱学勤 朱正 2008年 艾未未 柏杨 北岛 曹思源 长平 陈丹青 陈奉孝 陈桂棣 陈家琪 陈奎德 陈小雅 陈彦 陈志武 程益中 程映虹 戴晴 丁学良 杜导正 杜光 冯崇义 甘阳 郭国汀 韩寒 汉心 郝劲松 何清涟 贺卫方 胡杰 胡舒立 胡星斗 贾樟柯 简光洲 郎咸平 李大同 李和平 李欧梵 李炜光 李银河 连岳 廖亦武 林达 林贤治 凌沧洲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莫之许 南方朔 彭志恒 浦志强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丘岳首 邱立本 冉云飞 沙叶新 沈志华 孙立平 唐德刚 滕彪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建勋 王力雄 王元化 巫宁坤 吴冠中 吴国光 吴敬琏 吴祚来 夏志清 萧雪慧 笑蜀 谢泳 徐友渔 许志永 杨国枢 杨恒均 姚监复 易富贤 于浩成 于建嵘 余杰 余光中 余英时 袁伟时 远志明 张博树 张成觉 张思之 张祖桦 章立凡 郑也夫 郑永年 周其仁 朱大可 资中筠 邹恒甫 2009年 艾未未 艾晓明 北村 北明 贝岭 卜大中 柴静 陈子明 程晓农 崔卫平 丁抒 杜维明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名潞 高希均 高瑜 顾肃 郭罗基 哈金 胡平 季卫东 江平 江艺平 蒋彦永 雷颐 李昌平 李凡 李方平 李劼 李劲松 李筱峰 梁文道 林希翎 林毓生 刘道玉 刘军宁 流沙河 刘晓原 龙应台 卢跃刚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孟浪 茉莉 莫少平 裴敏欣 丘成桐 秋风 任剑涛 邵建 孙文广 唐德刚 万延海 汪丁丁 王光泽 王俊秀 王人博 王绍光 王天成 王焱 王怡 吴稼祥 吴青 吴思 夏业良 萧功秦 萧瀚 谢国忠 谢韬 谢选骏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徐唯辛 徐晓 徐友渔 许纪霖 许良英 许小年 许知远 许倬云 杨东平 杨继绳 杨炼 杨鹏 杨支柱 俞可平 余世存 展江 张大军 张鸣 张千帆 周舵 周勍 周瑞金 周泽 朱立熙 朱学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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