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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广|中法合作核废料处理工厂连云港受阻后或将转移到广东湛江

资料图片:浙江秦山核电站。摄于2005年6月10日。图片来源:路透社由于遭遇了持续多日的街头抗议,昨天(8月10日),江苏连云港市政府宣布,“暂停核循环项目选址前期工作”。此前的8月6日,中核集团旗下中核瑞能公布的《关于中法合作核循环项目近期情况的说明》中透露,中法核循环项目是中法两国最大的战略合作项目,成立于2011年的中核瑞能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中法合作核循环项目的选址、立项以及中法合作谈判等前期工作。官方的口径称,自2015年初以来,中核瑞能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在山东、福建、江苏、浙江等沿海省份对10多个站点进行了普查比选。2015年,中核瑞能科技有限公司到连云港市开展了中法核循环项目选址前期工作。目前,该项目处于前期调研和厂址比选阶段,尚未最终确定。但根据来自该项目(中法合作核循环项目厂)业主方中核瑞能的招标信息,至少在今年4月份,中核瑞能就项目厂址进行“土地利用及陆上资源调查、水及水产资源利用调查、外部人为事件调查、与核事故应急相关的厂址环境状况调查”,已经基本确定了二选一的厂址选项。根据行业内招标网站发布的中法合作核循环项目厂“周围环境及其外部人为事件调查和统计”和“周围人口和人口分布及食谱调查”等相关招标文件,除了目前已经被“暂停”的江苏连云港东陬山厂址,位于广东湛江的“奋勇”厂址也被纳入中核的两选一的选址名单中。中核瑞能推进这些调查目的在于,为编制中法合作核循环项目初可研阶段相关报告提供足够的厂址背景资料,以便对候选厂址综合建厂条件进行技术经济比较,从中推荐优先选择的厂址。中核集团网站信息显示,3月30日,中核集团副总经理杨长利在会见江苏省连云港市市长项雪龙期间,就“考察了中法合作核循环项目拟选厂址及相关区域规划情况”,“双方对项目前期工作的共同推进情况表示满意”。在此之前,2月2日,杨长利在广州拜会广东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徐少华交谈时表示,感谢广东省对核燃料产业园项目和核循环项目的大力支持,而徐少华则表示将继续支持两项目在广东开展工作。因此,可以合理推断,在连云港项目选址受阻后,广东湛江奋勇(位于湛江西南)厂址将成为未来这一项目的主攻方向。纽约时报就连云港抗议事件的报道说,“市政府的公开声明并不意味着核燃料循环处理项目已经彻底取消。该项目得到政府高层的支持,另外五个中国省份也在选址考虑之中,连云港也可能会恢复项目。不过在中国,有争议的项目可能会以某种方式悄悄地永久消失,连云港看上去也可能会遵循这个模式。目前重要的问题是,公众的反对是否会在其他五个选址的地方爆发。”搜狐在连云港官方宣布暂停项目后发布的评论《谨慎欢迎连云港暂停核废料项目选址》提出:“长期以来,谈核色变是民间固有的认知与立场,但在早已拥有单机容量最大核电站的连云港,对核能其实是有容忍度的。问题只是在于,在田湾核电站周边沿海地区再上一个核能项目,其环境承载复核如何,需要完整、透彻及诚实的交代,专家意见无法取代民众同意。”民众厌恶号称千亿元的核能项目,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项目商谈只是央企与政府的内部事务,项目只是以通稿的形式语焉不详地展示着政府成绩,民众不满被蒙在鼓里。”这篇评论提出:谈核色变也许不必,但轻慢民众利益方的忧虑,包揽甚至与封锁信息知情,妨碍对核能项目实事求是的辩论,恐怕也不足取,连云港反核事件应当受到核能国企及政府决策者更明智的对待。作者建议,借鉴连云港反核事件的经验教训,与其关起门来搞选址,不如让民众有充分知情权,才能避免被动,不过,这篇评论已经被网信办下令删除。

我们准备好了吗?

兰屿曾经出过一个“核废料事件”,引起了国际环保界的密切关注。岛上一位退伍军人从他的视角给我讲述了这个事件的原委,转述如下: 上世纪70年代末期,台湾政府偷偷在岛上修了个码头,谎称要在附近建一座罐头厂,码头建好后果然有人看到罐头被源源不断地运上岛,而且每次卸货都在深夜。后来有个胆大的记者在报纸上爆料,原来那些罐头都是核电厂的核废料,这下捅了马蜂窝,兰屿人在几名当地牧师的带领下发起了抗议活动,一直持续了20多年,直到10年前台湾电力公司(台电)停止在兰屿储存新的核废料为止。 核废料事件闹大后,台电承诺所有兰屿居民用电免费,店铺除外。为了赔偿损失,台湾政府现在还每年给兰屿1900万新台币(一元人民币约等于4.6元新台币)“回馈金”,岛上的6个部落每个分到200万,剩下的都用在了公共事业上,比如学校和医院。 兰屿核废料事件吸引了众多国际环保组织的关注,包括绿色和平组织在内的很多环境NGO纷纷举行抗议活动声援兰屿人,但也有不少人为了达到目的,造谣说核废料已经造成了兰屿附近海域鱼类减少,导致兰屿居民人癌症比例增高,不过这些说法后来都被证明是子虚乌有的。 抗议了这么多年之后,兰屿人的想法也在慢慢地发生改变。这位退伍军人告诉我,其实他们想要的并不是把核废料搬走,而是提请台湾政府改进核废料的封存技术,根据兰屿的特殊情况,制定出更好的保护措施。核废料每年都在产生,总得找地方存,不存在兰屿就得存在台湾岛的某个山沟里,结果是一样的。 (这就是核废料储存基地的大门) 这件事的内涵太丰富了,具备了典型公共环保事件的所有因素,非常值得大陆的政府、企业、NGO和公民们参考。 政府、企业和NGO我就不多说了,今天主要来说说公民。据陈建年说,兰屿民众的觉悟并不都像这位退伍军人这样高,兰屿内部也分成了很多派别,但即使是当年最强硬的反对派如今也不希望核废料搬走,那样的话兰屿人就拿不到补贴了。换句话说,兰屿的民众从正反双方的言论中听出了事实真相,普遍采取了一种务实的态度,最后的结果就是每一方都取得了部分胜利,谁也没吃大亏。 这次台湾之行,我的最大感受就是台湾人普遍学会了从正反两方面看事情,偏激程度远比大陆要小。比如,台湾政府过去确实对原住民很不好,但这次有好几个原住民都对我说,原住民也不能总觉得汉人欠他们的,一味向政府索要高额补贴,这样反而会毁了原住民。原住民应该保持谦卑的态度,适度即可。 再比如对待富士通的X连跳,很多台湾人都对我说,这不全是郭台铭的错,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也都是从台湾的70年代过来的,明白这是经济高速发展过程中必将经历的一个阵痛。 相比之下,我所看到的大陆言论明显分成两派,一部分经济学家认定罢工会让工人吃亏,一部分自由主义者则坚信工人必须有罢工的自由才能获得平等待遇。这两种意见到底谁对?我没资格判断,但从双方的言论来看,我觉得两者谁都轻易说服不了对方,应该算是对同一个问题的两种解决思路而已。即使某一方最后被证明是错的,那也是正常的讨论,毕竟没人希望看到劳资双方矛盾加深,最后闹得不可收拾,对吧?可是,起码在网络上,某一方的“粉丝”往往会对另一方大加嘲弄,互骂五毛,搞得一副不共戴天的样子,至于吗? 当然,对于学者而言,持有某种鲜明立场是可以理解的。一个健康的社会应该让两方各抒己见,然后采取其中最好的思路。我在台湾已经看到了这个曙光,我希望这个时代在大陆早点到来。 最后再举个例子:台东虽然名气很响,但因为地处偏僻,人口不多,又为了环保而拒不发展工业,以至于经济不很发达。上个月传出一条消息,说香港打算新开一个从香港直飞台东的新航线,此举一定会带来更多的游客,台东人肯定应该高兴是吧?且慢!我见到的几乎所有的台东人都在自问:“我们准备好了吗?” 我相信,大多数人都希望生活在一个民主自由的社会,但我想强强地问一句:我们准备好了吗?如果还没有,我们的媒体记者们、官员们、NGO们,以及所有那些“公共知识分子”们,大家该做点什么? 每日一歌:南王三姐妹-《大武山美丽的妈妈》: 这是在南王部落的Party上录的,大家一边喝酒闲聊,一边轻声唱着这首卑南族的《圣歌》,弹吉他的是某位姐妹的刚上高中的儿子。这是我那晚最美好的回忆,这才是民歌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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