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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龙城热点 | 失踪的武汉:除了林飞阳 还有几十位年轻的大学生神秘消失

编辑注:该文原文已在微信平台被删除 林少卿郑重声明:为了尽快找到丢失的孩子,林飞阳的父亲林少卿决定把原来的酬谢金由十万元提升至五十万元,原来广告继续有效,同时感谢大家的关爱,请耐心等待好的结果出现。 认识林飞阳的爸爸林少卿,是两年多前,我在报纸上看到林少卿在寻找留学归国在武汉失踪的儿子,于是我联系上他,为他拍摄了一个视频发到网上,这个视频引起了轰动,许多家电视台和网站采用,林少卿收到了许“线索”,但最终都不是他的儿子。...

新京报 | 武昌火车站砍头事件始末

行凶过后,胡某没离开现场。两名巡逻的警察过来,手里拿着竹扫帚和铁棍,把胡某带走了,“也没有开警车,是步行走的。” 文|新京报记者曹晓波 实习生李瑾 赵明 编辑|苏晓明 校对|陆爱英...

新周刊|所有中国人都正在成为武汉人

水灾在中国是非常特殊的一种灾难。 它经常不被当成‌‌“灾‌‌”。地震的破坏性即刻可见,程度大时足以把城市震成齑粉,地壳轻轻一震,大家就如临大敌。水灾的破坏则来得缓慢而隐蔽,只有特大洪水才显示出摧枯拉朽的力量,一般的洪涝淹上来又退下去,除了留下了一滩滩污泥,谁知道它带走了什么?也许只是上班族迟到被扣钱,也许有个下水道无声无息地吞掉了一个行人。 它还经常被‌‌“玩坏‌‌”。每逢暴雨成涝,城里的人便使出千方百计来玩水:有人驾着摩托艇英姿飒爽地开过,有人气定神闲地撑个小竹排游荡,还有人拿个澡盆和汽车轮胎就来玩划水……在现代化的城市大马路上开船冲浪,特别具有后现代感。 网上的观众看得不亦乐乎,恨不得自己的城市也来一场暴雨,好让他下楼去玩玩水,晒晒朋友圈。 中国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玩水? 民间有句俗语叫‌‌“欺山莫欺水‌‌”,深不见底的江湖河海轻易就能吞噬一个人,从而衍生出无数的水鬼河妖传说。尽管父母师长告诫不断,每年还是有不少学生无惧无畏跳下水,结果就这么没了。凭经验活着的中国人,畏惧的并不是水,而是死亡与未知。 中华文明源于河流,遇水定居,把‌‌“水‌‌”神化为财富与好运的象征,顺理成章。在‌‌“水为财‌‌”的思想指导下,中国风水学特别讲究‌‌“山环水抱‌‌”,一池绿水是园林的财位,一湾小溪是社区的灵脉。对一个农业国来说,水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历史上因干旱导致的灾难数不胜数。久旱逢甘霖,不是一种普通的喜悦,而是逃过一劫,大难不死。 倾城的暴雨,给农业社会的人制造了一种‌‌“例外状态‌‌”。平时的人们不会行窃,但当洪水冲破了社会秩序,把别人的财物冲到他们的面前,那就是天赐,物主只能怪老天不长眼睛。在南方农村,暴雨后鱼塘的鱼溢出到田里溪里,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捉到一箩筐。安徽舒城县那6000头猪如果会游泳,恐怕有不少已被别人捕获。即使在城市里,雨后捉鱼的场面也不罕见。 城市洪涝让现代都市人暂时回到了农业社会,戏水的人就像是逃到水泥马路上的那群鱼,逞一时的快乐。可一旦洪水爆发到1998年和2016年的级别,他们就真的成了鱼,对抗不了天灾,也摆脱不了人祸。 治水,一种古老的治国方式 美国政治哲学家卡尔·魏特夫在《东方专制主义》中指出,古代中国是一个典型的‌‌“治水社会‌‌”:这种社会形态主要起源于干旱和半干旱地区,在这类地区,只有当人们利用灌溉、必要时利用治水的办法来克服供水的不足和不调时,农业生产才能顺利地和有效地维持下去。这样的工程,时刻需要大规模的协作;这样的协作,反过来需要纪律、从属关系和强有力的领导。 在治水社会,大型的水利工程必不可少。秦皇通灵渠,杨广挖运河,都是通过组织民众大修水利,在全国建立起瀑布式的统治。辗转到现代,当欧美已经对大型水利工程的危害有了充分的论述,中国仍然摆脱不了‌‌“兴修水利,利国利民‌‌”的迷思。你的种种质疑,又被一句‌‌“利在千秋‌‌”‌‌“舍小家为大家‌‌”打发掉。 7月5日,湖北当地为了‌‌“缓解‌‌”汛情压力,决定在武汉沉湖破堤防水,让蔡甸消泗乡的上万村民连夜大转移。7月1日,湖北武汉新洲区举水河发生特大洪水,凤凰镇郑园村陶家河湾举水河西圩垸发生溃口,口门70多米,附近6个村庄、1个社区被淹。溃堤后,当地村民和官员爆料,原来举水西堤已有20多年没有加固,‌‌“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了好几次国家财政拨款维修加固堤坝,但是最后也没见着修‌‌”。 这些地区就是防洪治水体系下的‌‌“分洪区‌‌”,当大洪水来临时,就会先让洪水分流到这些欠发达地区,尽量让大城市受到较少的冲击。消泗乡的村民上一次大转移是在2010年的梅雨季,才过了六年安稳日子,又要拖家带口地逃难。 ‌‌“所有中国人都正在成为武汉人‌‌” 武汉作为湖北首府,其灾情必然不是最严重的。只是由于城市人更熟练地使用社交媒体,武汉市的汛情才更多地被看见。然而,饶是有政治保障和巨资改造的城市防洪设施,武汉仍然被洪水冲瘫痪了。 2013年6月底,武汉投129.85亿改造排水系统,并信心满满地宣称‌‌“3年后不怕大暴雨‌‌”。三年后,这场暴雨仿佛是来打脸的,彻底冲垮了武汉城市建设者的面子。过去一直有人说‌‌“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我们现在已经不敢奢求下水道能排水,只要它不‌‌“吞人‌‌”,就属不幸中的万幸。 在武汉生活了二三十年的乐评人李皖说:‌‌“所有中国人都正在成为武汉人。‌‌”这个遍布工地的城市,代表了一种夸张的中国速度。截至2015年11月,武汉全城共有工地约1.9万个,被洪水这么一倒灌,会发生什么事、造成多大的损失? 没有人知道,就像走在洪水淹没的大街上,你不知道前方平静的水面会不会掩盖着一个黑暗的涵洞。  

自由亚洲 | 武汉大学生拒再当“五毛”网络宣传民主 被精神病强迫服药签协议

收听或下载声音文件 在中国大陆,曾是拥护共产党的网络“五毛”的武汉大学学生劳业黎因为接受了民主思想,自去年起,转而在校园宣传民主理念,主张再造共和。经同学举报后,他被学校和父母强制送进精神病院。他对本台记者表示,校方让他写保证书后才允许他返回学校。江苏籍武汉大学学生劳业黎,因为把自己的QQ头像设定为中华民国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并在QQ群组宣扬民主理念,今年3月17日被学校强行送到医院心理科进行精神治疗。消息说,他将于近日出院。劳业黎接受本台采访时称,学校要求他签署一项协议才允许他继续上学:“我主张民国当归,驱逐马列、恢复中华、创建民国、再造共和。有一个当兵的五毛大学生他就来问我,他说你的背景为什么是这个呢?我就跟他说,中华民国是我的信仰,我是坚决主张光复民国,结束中共的专制统治。他就和我争论了好一会儿,后来他们把我踢掉了。另外一个人他就把我说的话全部截屏,捅到学校的心理健康中心,报给学校的领导知道了。学校的领导就找我谈话,意思就说我是反动的。3月17号的时候,我爸妈过来了。3月18号学校就要我爸妈把我往医院送,就一直到今天,每天都查房,行动不自由。明天我就出院了,明天还要到学校去和他门签一个协议,要我作出保证,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然后才可以回学校。”记者:“治疗的过程当中有没有逼你吃药?”劳业黎:“他们说要给我配药吃,但我拒绝了。其实什么是不正常?在他们这种党文化长期教育之下,说共产党不好就是不正常,被精神病,然后往医院里面送。这种事情发生多了。”记者:“你父母是什么态度?”劳业黎:“我父母被共产党洗脑洗得很深,出了这个事情他们送我到医院。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他们就把我一顿骂,说我在外面惹是生非,丢我们无锡人的脸。然后我没办法,被他们逼得只能到医院里面来。反共就是不正常?人民大学有一个教授说反共是做人底线,被开除了。我是爱中国,才反对共产党的,我怎么心理不正常了?大陆这种想法的人多了去了,我在网上也呼吁人肉举报我的两个五毛。现在大陆人相当程度上思想已经解放开了,很多人都在追求民主共和。学校给我安的罪名完全是莫须有的,是他们对我的迫害。”记者:“周围的同学有支持你这种看法的吗?”劳业黎:“没有,因为共产党洗脑确实很厉害。”劳业黎告诉本台,此前他是“五毛党”,常在网络上政论,发表维护当局统治的言论,直到近年受民主思想启发,才转而在校园内宣传民主理念:“前两年我一直是个五毛,那个时候我还活在共产党的洗脑之中,和人家辩论的时候我还支持共产党,我的思维还是共产党给我灌输的那一套,共产党的制度好,关键是中间的官员们执行的不好。那个时候我还觉得毛泽东是个好人,蒋介石是个反动派。那个时候完全活在共产党的党文化当中,虽然支持共产党,但我觉得这个社会还是有问题,总归觉得他不像共产党描述的那么美好。2015年上半年我看了很多辛灏年先生的演讲,一些异议人士陈破空先生、程晓农先生这些人,听他们说的话,我就彻底的清醒过来了,认识了共产党的本质。并且我就在我周边的同学里面宣传。但是效果不好,为什么呢?因为中国大陆的所有媒体都是共产党控制的,他掌握着舆论的导向,所以我周围没有人支持我,我活的比较艰难。”长期在中国大陆宣扬民主理念的中国人权观察副理事长潘露告诉本台:“人们在懵懂的状态可以通过自己的实践来对当下的体制产生怀疑,还有通过学习来产生公民启蒙的思想,这也是为以后转型准备的比较基础的力量。”劳业黎还告诉本台,他不惧怕打压,出院后还会继续争取民主:“我觉得共产党他是一个巨人,他有两条腿,一条腿叫暴力,一条腿叫谎言。他的暴力我们普通人是对付不了的,但是谎言是人人都可以拆穿的。所以我觉得,人人都来讲历史真相,共产党马上就不能这么统治了,别看他这么强大,一夜之间就可能倒。” (特约记者:忻霖   责编:石山/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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