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12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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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总局】陕北说书:《毛主席在延安》

由陕西著名作家狄马作词,陕北民间说书艺人演唱的《毛主席在延安》在陕西民间流传非常­广泛。这里是冯晓红表演的全书。这是在先前推出的无字幕版上所做字幕版。 狄 马 编撰 高三小 演唱 【大起板】弹起三弦定准音, 我把各位观众一声请。 大家坐好我开本, 说一段段延安的旧事情。 有人问我讲何人, 书中间说出来个毛泽东。 毛泽东,实在能, 他是人民的大救星。 瑞金城里吃了紧, 东跑西杠到了吴起镇。 一看见老刘家的四孔烂窑洞, 老毛下马开了声:...

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 李志绥 (节选6)

13 毛的内宫中,如果说江青是最依附毛生存的人物,叶子龙则是对毛最有用处的人。叶子龙是中共中央办公厅机要秘书室主任,兼毛的机要秘书并管毛的家务。后来我从汪东兴那得知(叶也亲口告诉我),叶也给毛找女朋友。叶替毛从各种来源提供女孩–机要秘书室、机要室。他都挑选一些单纯、容易指挥控制、政治上可靠的年轻女孩。...

爱思想|韩少功:革命后记——写在毛泽东诞辰120周年之际

我在美国旅行,震惊于一个天高地阔和五彩斑斓的富国——当时中国人均国内产值仅及美国的百分之五。我拨打直通全球的程控电话,回想在国内邮局申请一个长途电话时的苦苦等待。我看到机场上巨型客机鱼贯而出列队候飞,回想国内公交车站前一大群乘客抢门的拥挤和厮打。我在水门公寓一位教授家看到了一种叫做“电脑”的东西,屏幕上闪出不可思议的文字和图画。更重要的,我被餐馆里的小伙子迷住了,他居然把小生意做成了自己肢体的舞蹈,嘴里的音乐,脸上的卡通画,就像每时每刻都在过节。这与我记忆里国营饭店里那种表情的冷若冰霜和苦大仇深形成了鲜明对比。“是美国总统!”我想起一个前苏联克格勃间谍在美国公园里晨跑,辨出另一个晨跑者时的无比惊讶。在那一刻,我差不多就是那个间谍,强烈感受到内心一种轰然坍塌。 一个青年人站在思想废墟上,却没地方可去。我后来叩访另一个西方国家时,入境处的移民局官员一眼就看准了我,看准了这一张黄种人的脸。他查验了护照,查验了签证,索要访问邀请书,索要我在这个国家的旅馆预订信息……久久折腾后,他翻了一下眼皮:“有钱吗?给我看看。”    我怔住了,觉得对方的要求无礼。    要我掏钱?要我当众数钱?要数出多少钱才算够?为什么对别人不用验钱却偏偏挑上我一个?如果我的钱不够,甚至没有钱,我的护照、签证、邀请书、旅馆定单等就只能统统作废?签证代表了贵国的承诺,邀请书代表了贵国政府机构的敬重,护照上的国徽章更代表了一个大国的尊严……居然都狗屁不是,还抵不上几张绿票子?我摸到了背包里的钱,最终未拿出来。    “一边去!”    对方大概不耐烦我的三流英语,发出大声喝斥,以免耽误我身后其他旅客的手续。直到两个钟头后,因一位看似边检负责头儿的犹豫,因我的接机朋友通过电话多方交涉,我才得以在不验钱的条件下过闸。    我从此明白,一条入境闸口黄线分隔的,不仅有不同制度,还有富与穷,贵与贱,高等物种与低等物种,掏得出绿票子与掏不出绿票子的。富国不是雷锋,也没义务当集体雷锋,对数以亿计的穷棒子展开臂膀微笑热拥。面对刁难和喝斥,我不能不深感屈辱,也对身后一片祖国大陆怨愤交迸。我不知道我的肤色、母语、国籍,何时才能在一个移民官眼里不再成为窃贼的疑点。    时值“文革”结束十周年。一位英国女生,名叫弗兰姬,蓝眼金髮的那种,肯定是左翼组织的,在西方活得很另类的,在深夜的大街上给我派发纪念“文革”的传单。我久久看着传单上的毛泽东,揣测他如果在世,此时该会如何想,比如会不会继续激赏传单上的那些往事:红卫兵振臂高呼,舞台上白毛女举枪跳跃,老教授在田间收割早稻,工人们在图纸前指挥巨轮的建造……还有“解放世界上三分之二以上受苦人民”的口号。    我后来日渐倾向于相信:他不会,也许不会。事情一定是这样,他早已在“文革”的半途就心境苍茫失去信心,否则他不会从一九七二年起就恢复邓小平、杨成武、谭震林、李井泉、乌兰夫等数百高官的职务,其中某一次会议通过的复出者竟多达三百多人;他也不会平反贺龙、罗瑞卿、王稼祥等,不会让董必武、朱德、陈云、李富春、徐向前、聂荣臻等公开露面,使各地解脱干部比例达百分之八十至九十;他也不会在一九七五年再一次启动平反复职高潮,有关通知文件飞如雪片,包括平反陶铸、胡耀邦、陆定一、傅连璋、陈丕显、王恩茂、李维汉等,让自己昔日大批政治对手重返政治、经济、外交、国防、教育等方面要职;他也不会特赦监狱中所有国民党的在押人员。不仅日本皇军或者德国纳粹没这样干过,如此大规模、大面积、大尺度的政治退让与权力分享,即江青等人愤愤不已的“举逸民”和“回潮”“复辟”,在法国革命史和苏俄革命史上都鲜有其例。    他正在把很多筹码交还给对手,看似自信,更像自疑。特别重要的,他明知以江青为首的“四人帮”是“文革”的压箱家底,看家本钱,护家亲兵,但也许是出于失望,阻止他们登基似乎成了他的一条政治底线。为此,他不惜一再周折,宁可选择倔强的邓小平于前,选择庸常的华国锋于后——两人看上去都偏离“文革”甚远。    这不像是一些偶然和随意的决定。    事实上,从某个角度看,恰恰是这些决定加速了“文革”的终结。一个老人深居密室,其思虑外人难以揣度。不过,从公开材料看,他在一九七二年后的形象更像一个和事老,虽强撑一面“文革”之旗,但到处讲“团结”,到处说“安定”,小心弥合党内派别裂痕,有一种进退两难和左右皆疑。与某些人的印象不同,他此后一系列言说在我看来已不再具有进攻性,与其说是说服别人,勿宁说是宽解自己;与其说是寻找新的理论战场,勿宁说是寻找理论的防线与退路。批儒家,评《水浒传》,辩斥资产阶级法权……发生在一九七二至一九七六年的这些舆论大戏,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超高空的笔墨飞行,有点随意点染,信马由缰,镜花水月,无迹可求,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如联系起来看,倒也不是打什么禅语,不过是对“文革”弱弱的一再自辩。“文革”是他人生中一件大事。自林彪出逃给这事泼粪,让共产党名誉跳水,他在新闻镜头中一下苍老憔悴了许多。“临风亭而唳鹤,对月峡而吟猿。”他在庾信这一《枯树赋》前一定心境悲凉。他在卧榻边一大圈书堆中辗转反侧,似在一次次说服自己:“文革”没什么大错,至少算不上全错——但这种说服的前提,恰好是巨大的困惑挥之不去,正把他死死地抓住。    他卑微的要求似乎只是希望得到人们一个“文革”三七开的结论,即“七分成绩,三分错误”。他希望那场大乱终有一个说得过去的软着陆。    不是说“文革”的手段太狠吗?他把目光投向中国古代的法家:一心强国的商鞅、李斯、秦始皇哪能没有严刑峻法?哪能不行一点铁腕霸道?    不是说“文革”的代价太大吗?他把目光投向宋江一伙的教训:只反贪官,不反皇帝,只补缺漏,不改构架,虽成本有所减省,多留一点坛坛罐罐,但那样的小打小闹的半调子革命于事何补?    不是说“文革”的标尺太高吗?他把目光投向马克思对德国社会主义工人党《哥达纲领》的批判:连按劳分配、商品交换、八级工资制都是“资产阶级法权”,属于大破的对象,同志们,亲爱的同志们,我们到底是做得太多还是做得太少?离革命理想尚有十万八千里,共产党人眼下不过是下下乡,出出汗,晒黑一张脸,在五七干校混个两年三载,凭什么就要拍桌子骂娘?    ……    不知他是否真有过这样的自我对话。    可注意的是,他鄙薄儒家“仁政”之时,恰是给大批受难者平反复职送温暖之际;他赞扬“反皇帝”之余,却未给左派发动高层清算(如针对周恩来)以任何鼓励;他让大家讨论按劳分配、商品交换、八级工资制等奇怪话题,八竿子打不着的共产主义原教旨,却毫无具体政策跟进的动静。大家该拿的工资还是拿,该得的级别还是得,该有的自留地和自由集市还是有……上海市准备了一套恢复供给制的摸底方案,当然是自扰多事,最终有风无雨。劳模出身的副总理陈永贵提议农村基本核算单位由生产队向大队过渡,让“小公有”升级为“大公有”,在赵紫阳、谭启龙等人反对之下只能胎死腹中。甚至连“开后门”这种很像“资产阶级”的东西,比“法权”更可恶的“特权”,也几乎被毛泽东忽略,曾嘱周恩来、江青等不必大动干戈。    如此等等,自“文革”开始以来,理论宣传与实际运作的脱节在这四年里十分奇怪,思想的空转、虚打、不及物令人费解。一切揣摩圣意的政治敏感后来都被证明为错。老百姓十分茫然,在政治学习时常觉云山雾罩,不知所云,呵欠连天,腰酸背痛,只能相信北京那边闹出了多动症,瞎抽风——也许这正透露出某种复杂心结。    一九七六年四月五日,天安门一幕肯定使他震惊,但他无法阻止这一天到来。他的“三七开”一说看来得不到人们认可。他的和事老也当不下去,在高层对决中再一次被迫选边站,交权给平衡派人物华国锋,不过是最后的止损之策。为了重振国势,他曾提议全民大唱《国际歌》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但权力已如一块病毒成堆的硬盘,英雄主义和理想主义的充电无济于事。为了弥合社会裂痕,他数年来一次次请回“走资派”,也宽大“造反派”,还特赦和安置大批旧政权人士……但这一类技术性减压,无法遏制结构性的增压。身处一个全能而单质的权力体制,他无法缓解政治的总体性恶变,只能用问题解决问题,用代价减免代价,拆东墙补西墙,直到大家都成了破墙,“文革”的负资产累积最大化。随着民众对“四个现代化”热切向往,随着地下市场经济八方潮涌,生长“文革”的水土环境早已不再。    天安门广场上花圈如海,泪飞如雨,各种标语迸溅出电花石火,逆上谋反的流言不胫而走……毛泽东曾说:要“找出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来揭发我们的黑暗面”,现在这种形式和方式终于指向他自己。他赞扬、鼓动、训练、指挥的“造反有理”,现在居然全面哗变,矛头倒转。    他肯定感受到深刻的孤立无助。    人民英雄纪念碑在人山人海中静静地直指天穹,引导一个民族的百年想象。很多人在碑下的浮雕故事前也许都寻思过: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境况?是什么样的生活?千万英烈以血肉之躯前仆后继究竟要通向何处?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以上《礼运篇》,出自《礼记》,为儒家“大同”思想的源头,差不多是中国最初版本的公共主义纲领。    身为“打倒孔家店”的激进一员,毛泽东却谙熟古籍,勤翻卷帙,与中国古代思想遗产明断暗续,其《矛盾论》与老、庄的辩证法,其《实践论》与儒家的“实践理性”(李泽厚语),都有清晰可辨的血缘之续。他有圣王合一之风,总爱想一些大事,在著名的五七指示里曾描绘出一幅比《礼运篇》更为具体和清晰的图景:“军队应该是一个大学校”,“学政治,学军事,学文化”,“又能从事农副业生产”,“又能办一些中小工厂”,“工人也是这样”,“学生也是这样”,农民和“商业、服务行业、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凡有条件的,也要这样做”。这种一职多业和一专多能的奇特设计,实现人类全面发展的美好前景,不仅要铲除社会等级和“批判资产阶级”,而且要淡化劳动分工,庇护所有人的平等人生。这一种亦官亦民、脑体兼备的反社会异化蓝本,在“文革”发动之初的一九六六年五月七日提出并随即公布,曾被很多人视为革命之魂,最重要的制度顶层设计,最富有建设性的人生观与世界观。不幸的是,多年后人们觉得这些说法日益飘渺。哪怕官方媒体时有提及,在很多人看来它更像不贴身的云外仙境,没多少工夫再去顾及。    他们要的首先是没有警察或政工人员突然敲门的夜晚,是面包,是加班奖金,是尼龙袜、电子表以及日立牌黑白电视机。一位境外记者说:西方不是用核武器而是靠家用电器重新攻破了中国。    “四五”天安门运动就是他们的民间公投。    正是这一年,毛泽东有一次看电影《难忘的战斗》,随着高昂雄壮的片中配乐,见人民解放军当年列队入城,受到市民们热烈欢迎,他突然控制不住感情,先是阵阵抽泣,随即放声大哭,诧异的工作人员只得将他搀扶起来中途退场。他的大哭想必与不久前天安门那一份公投的结果有关。风悲雨苦,树老枝残,真是天若有情天亦老。想当年欢声雷动,看今日却是千夫所指——往事岂堪回首?    本文责编: frank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 天益笔会 > 散文随笔 > 大浪淘沙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0766.html

何清涟 | 毛与文革:中国政治混乱之源

12月26日在湖北武汉,打着中国国旗、展示已故中共领导人毛泽东巨幅画像的船只引领着人们进行冬泳 编者按:这是何清涟为美国之音撰写的评论文章。这篇特约评论不代表美国之音的观点。转载者请注明来自美国之音或者 VOA 。   “人”在中国政治文化中的位置,始终是工具,而不是本位。因此,人作为个体的价值,只能彰显在个人对国家(政权)的服务价值之上。这一点,无论是最近那句官方名言“没有了祖国,你将什么都不是!”还是毛泽东冥诞120周年纪念活动之际围绕毛之功过的评述,都再次突显了这个问题。   *评价毛泽东的坐标缺乏“人”的理念*   毛泽东120冥诞前夕,《人民日报》发表“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0周年”专文,称毛有建党、建国、建军、发明毛思想等“四大功绩”。与此同时,《环球时报》发表“调查”,称有“85%受访者认为毛泽东功远大于过”。   毛的那“四大功绩”,是中共立身之本,这是习近平率领政治局常委到毛纪念堂“瞻仰遗容”的理由,这点大家都明白。但《环球时报》的调查,却需要辨析受访者的观念错在何处。   该调查称,“本次调查采用CATI(计算机辅助电话)与会员数据库在线调查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数据收集,所有样本均通过随机抽样的方法获得”,仅此一项,就可以明白这个涵盖七个城市的受访者群体,其实就是由《环球时报》的读者构成。经常阅读该报的读者,其政治倾向与思想底色,都与中共意识形态高度契合。仔细阅读这篇调查,就会发现,毛的功、过主要还是与中共政权有关,与“人”无关,比如对饿死3000多万人的大饥荒,竟然只有31.4%的认为是毛“过”,而且还只是毛“对三年自然灾害处置不力”。   关于三年大饥荒,由于无数学者与调查者的努力,已经证明完全是毛泽东一意孤行制造出来的巨大“人祸”,根据各种资料对饿死人数做出的估算结果,大致在3000-4000万之间,如此巨大的死亡人数,居然被《环球时报》调查的受访者轻轻放过,毛“推动中国建设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这一功劳后面那被牺牲的数亿农民利益,自然更不会被这些受访者念及。   最吊诡的是,竟然有56.3%的受访者认为毛“倡导为人民服务,使社会公平的思想深入人心”是件功劳。这些受访者或许根本没思考过毛的“人民”概念经不起推敲:“为人民服务”中的“人民”,在毛伟人那里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对于组成“人民”的个体生命,毛从来不当回事。毛有一段打核战争不怕死人的话广为流传,有人始终不信,后来杨奎松在 《毛泽东与莫斯科的恩恩怨怨》正式披露:1957年底,毛泽东到莫斯科参加十月革命40周年庆典,与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发生争执,毛在会上发挥“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的论点之时,称“核战争有什么了不起,全世界27亿人,死一半还剩一半,中国6亿人,死一半还剩3亿,我怕谁去”。这种极端无视人之生命价值的观点,就连并不重视人的生命的其他共产主义国家领导都难以接受。这次会议之后,中国与苏联以及其他国家的共产党之间的关系日趋紧张。   死3亿人都不怕,实际上说明毛泽东视人命如草芥。毛的“为人民服务”及其他重视“人民”作用的说法,其实只是毛用来挥舞的一面政治旗帜。因为人只是毛利用的工具,一场大饥荒死了3000多万人,在毛眼中实在只是损失了一些没用的工具而已。认为毛泽东功大于过的人,以及怀念毛及“文革”的人,只能说还不具备基本的人权意识,不知道生命权是人权的第一要义,他们缅怀毛泽东于国于共产政权的功劳,实际上是承认人的生命可以为中共政权而任意牺牲这一“理论”。   *“文革”之罪:毛鼓动社会成员之间的杀戳*   “文革”最大的罪恶之一,就是毛泽东滥用领袖的号召力,鼓动社会成员之间的杀戳。这种杀戮分两大类,一类是武斗,这是中国人响应毛泽东“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号召而进行的互相杀戮;二是屠杀,是农民与红卫兵以“阶级斗争”的名义,对中共划定的政治贱民即“地富反坏右”等“21种人”进行的屠杀。毛泽东至今仍然被中共及毛左尊奉为“神“,奉神之旨意杀人者当然不会以杀人为罪。   前几天,我再看了一遍《卢旺达饭店》(Hotel Rwanda) 。当影片中浓雾消散后,那条布满尸体的“死亡之路”显现出来,我竟然回想起我12岁时亲眼在邵水河上看到那顺流而下、呈现各种惨状的“尸体之流”,那些尸体是邵阳县“贫下中农法庭”屠戳了数千地主富农及其家属而抛于河中的。影片中图西族人被胡图族人从家中抓走并集中到一处任意殴打屠杀的场景,让我想起“文革”时期成千上万的“21种人”及其家属被驱赶抓捕并任意凌辱的场面,一些红卫兵用铜头皮带抽打阶级敌人直至半死的可怖场面我至今记忆犹新。影片中胡图族青少年举着枪支标语、坐在卡车上疾驰,并随时射出几发子弹耀武扬威的场景,与“文革”时期红卫兵、造反派们乘坐敞篷吉普、汽车在街道上疾驰并随意向天甚至围观者射出子弹的疯狂行为如出一辙。   不同的主要有两点,一、图西族人被屠杀后,幸存的图西族人拿起武器反抗,而中国那些被虐杀的“阶级敌人”无法反抗,少数党内“黑帮分子”、走资派临死前还得高呼“毛主席万岁”,据说是害怕被扣上“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的帽子,连累家属。二、卢旺达有国际红十字会、联合国机构与外国记者在场,这种屠杀被以影像、文字等各种方式纪录下来。中国“文革”时期尚处于闭关锁国状态,屠杀虽在全国各地都有发生,却没能保存任何录相资料。   由于邓小平出于中共的政统、法统及内部安定的考虑,对毛泽东功过采取“三七开”的权宜做法,以及未彻底清算“文革”之罪,导致今日中国在毛与“文革”问题上形成了一个难解的政治死结。   *反人类屠杀需要国际谴责*   由于中国政府的阻挠,至今联合国未能形成一项对中国文革进行谴责的动议。但对其他的大屠杀,国际社会则采取了行动。   1994年11月,联合国安全理事会通过第955号决议,成立卢旺达问题国际刑事法庭( ICTR),以审理1994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卢旺达境内从事种族灭绝活动的人士,审理的范围为种族灭绝、危害人类罪以及战争罪,这些罪行被定义为违反《1949年日内瓦第三公约》及其第二附加议定书。2003年6月,联合国与柬埔寨王国政府签约成立柬埔寨法院特别法庭(ECCC),对1970年代后期在柬埔寨犯下了种族灭绝罪、战争罪及危害人类罪等罪行的前红色高棉高级领导人进行审判。   上述两大国际法庭的审判,将这两大反人类罪行钉上了历史的耻辱柱,不会再有人以参与这两次大屠杀为荣。但中国的“文革”因其从未受到类似谴责与清算,官方史料虽然承认有将近200万人在“文革”中丧命(见拙文《“文革”杀人案开审与追索国家之罪》),但施害者无须忏悔,少数几个忏悔者因其行为稀见而被中国社会誉为罕见的美德。五大红卫兵头目中的健在者至今谈起毛泽东当年对其的“爱护”还觉得荣耀无比。更有少数“文革”亲历者认为“文革”应该分阶段评价,有些阶段是正义的(其实只因为主张者曾参加过那一阶段的“文革”,成为施害者),有些阶段是非正义的(其实只因这一阶段主张者已经成为受害者),这种“文革”阶段论完全堕入了一种没有道义原则、极端机会主义的功利性陷阱。   时至2013年底,人本意义与人的价值已经成为现代人权观念的出发点。但中国出于政治、个人功利、对现实不满而为“文革”镀金的种种举动,使得毛泽东与“文革”成了中国政治的混乱之源。如果不将毛泽东以国家、民族名义而蔑视人的价值、视人命如草芥、严重侵犯人权等种种历史事实厘清并加以批判,中国人就不可能真正树立现代人权观念,将永远陷在“国家、政权的利益优先于个人权益”的专制泥潭而不得超生。

冉云飞 | 谁是毛泽东著作的大买家?

冉按:毛泽东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可以根据事实和史料来加以研究的。可惜有很多关于他的东西被篡改和遮蔽,使得很多人不知其真为何人,以至于还有人要到其纪念堂去参拜,并申称其生日为“毛诞节”。毛的著作印量非常之大,大买家也是全国各单位的公款消费。免费发放和免费运作,成就了毛泽东著作的辉煌印量。请朋友们在看我这篇文章的同时,也参看另外两篇文章《中共领导人著作畅销史》http://www.ifengweekly.com/display.php?newsId=7235...

新华网 | 习近平在纪念毛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

同志们,朋友们: 今天,我们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在这里隆重集会,纪念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中国各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诞辰120周年。 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理论家,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伟大开拓者,是近代以来中国伟大的爱国者和民族英雄,是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是领导中国人民彻底改变自己命运和国家面貌的一代伟人。...

美国之音 | 火墙内外:毛诞节论毛泽东功过

华盛顿 — 导语:近年来,中国人特别是年青人时兴过洋节。情人节、圣诞节在中国许多城市都很热闹。而现在又冒出一个土样结合的“毛诞节”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火墙内外视频: 毛诞节论毛泽东的功过 火墙内外: 毛诞节论毛泽东的功过 所谓“毛诞节”是指每年12月26日的毛泽东诞辰纪念日。“毛诞节”一词是将圣诞节的英文Christmas一词中的基督(Christ)用毛的拼音(Mao)替代之后构成的。于是,Mao-mas就成了毛诞节。尽管毛的生日比耶稣基督的诞辰晚一天,但中国时间12月26日恰好就是西方的12月25日,因此,许多中国人认为毛泽东和耶稣基督的生日是同一天。据说在中国,无数穷人都把毛泽东当作救世主和上帝。VOA卫视记者江河在火墙内外节目中为您介绍今年毛诞节的详情。   正文:12月26号是前中共领导人毛泽东诞辰120周年纪念日,也就是俗称的毛诞节。在此期间,中国各地举行了各种形式的官方与民间的纪念活动,掀起了新一轮毛泽东热。 毛泽东是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人。他领导的革命使中国实现了民族独立和国家的基本统一,但他发动的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等运动又使中国付出了巨大的生命和社会代价。因此,毛泽东是一个极具争议的人物。 尽管在毛泽东去世5年之后中共对毛泽东的历史地位做出了官方评价,认为他的功大于过。但是有关毛的功过问题的争论却始终没有停止。用毛泽东自己的话来说,这就叫“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毛泽东临终前曾对自己做过盖棺论定式的评价,称他一生办过两件事。一是取得了全国政权,二是发动了文化革命,并且说对第二件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 中国传记作家辛子陵撰写过一本评论毛泽东的专著,名叫《红太阳的陨落-千秋功罪毛泽东》。他得出的结论是: 毛泽东过大于功,倒三七开,是伟大的革命家,失败的建设者。 曾经担任过毛泽东兼职秘书的李锐在为此书作序时称,他七九年就曾说过,毛泽东功劳盖世,罪恶滔天。前者指革命,后者指执政。 然而,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的政治秘书鲍彤甚至连毛在取得政权之前的革命成就也不予认同。他指出:党史教科书说,毛泽东领导中国人取得了民主革命的胜利。那不是事实。所谓“新民主主义”,是毛泽东为了跟蒋介石争夺政权而发明出来的骗局,等到政权到手,毛就断然撕毁了他向各界做出的承诺。 不过,挺毛派也是大有人在。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在新浪微博称:“毛泽东犯过一些错误,但我相信,只要中国不分裂成七八块,大中国还存在,对毛的否定就走不了太远。因为毛所建立的国家高度独立自主,中央政权的有效性,还有把国家带进核俱乐部等,为之后的中国改革开放提供了可以坚实踩上去的肩膀。一些人骂毛泽东骂过头时,舆论自然会反弹。躺着的毛泽东有这个力量。”   有的网民嘲讽胡总编的挺毛观点,认为毛所做到的这些希特勒也做到了,难道就因为这些而不能批判希特勒吗!   著名毛左人士司马南还把对待毛泽东的态度与爱国、爱民挂起钩来上纲上线,他说:“爱不爱我们的国家?爱不爱我们的人民?现在集中地表现在究竟#怎样对待毛泽东#这个无论如何绕不过去的关键问题上……砍掉毛泽东这杆旗,中华民族将彻底失掉核心凝聚力。” 许多网民在跟帖中抨击司马南的唱高调。网民“莫止言”说:“我们为什么就非得有杆旗,你自己跪着舒服就自己跪着,别一有空就来劝我们跟你一起跪,我们还是觉得坐着舒服。”“墨鉅”说:“死马又瞎扯淡了。毛从出生算起才120年,中华民族有凝聚力已经几千年了。”“假眠者”质疑道:“什么样的凝聚力?文革时期的发疯一样的凝聚力,还是朝鲜那样的凝聚力?司马先生,你做梦吧,这样的凝聚力,再也不可能了。” 网民“木子老龙”说:“毛诞节,又是许多人盛大的节日。我真心希望,有人能列一张毛的功绩清单,一二三四地罗列出他具体做过什么事,怎样为人民带来福祉。” 近代史学者章立凡在评价毛泽东留下的遗产时说:“真正的遗产就是毛泽东所建立的这个政权,所以目前的执政者所要追求的根本不是什么历史的正义,他们的目的就是保住这个政权。为了保住政权,当政者就必须要保住毛泽东。然而要保住毛泽东,他们就不能清算毛泽东的那些历史罪恶。结果是,毛泽东所建立的这套体制的弊病就依然在这个政权中存在。毛泽东是令共产党无法自我解脱的一个魔咒。” 评价一位历史人物并不容易,评价像毛泽东这样一位极具争议的历史人物更非易事。挺毛派把毛泽东视为英雄和大救星,批毛派则把毛泽东看做奸雄和独裁者。 从一曲东方红颂歌到林彪鼓吹的四个伟大,毛泽东多年来一直被捧到神的地位,如今要想让毛泽东走下神坛谈何容易!看来,有关毛泽东功过的评价引发的争议在今后很长一段时期仍将继续。 在歌颂毛泽东的众多红歌中,最有名的一首非《东方红》莫属。可是许多人也许并不了解,《东方红》的原型是一首陕北小情歌,并且有《芝麻油》、《白马调》等不同的版本。 最后,我们就还《东方红》的本来面目,用陕北民歌《芝麻油》结束这期的火墙内外。   视频:《东方红》原版《芝麻油》 “芝麻油,白菜心,要吃豆角抽筋筋。三天不见想死个人,忽儿嗨哟,只有我的三哥哥亲。”  

张伦 | 毛的悲剧与中国的悲剧

张伦 法国赛尔奇•蓬多瓦兹大学副教授 毛的功勋只相对于某个集团,某些人,不属于全体国人。 编者按:12月26日是中共前最高领导人毛泽东诞生120周年纪念日。 毛的一生是出跌宕起伏的戏剧,与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息息相关,他在中国悲剧性的历史中成长,获取权势;亦参与制造了无数个个人和家庭乃至整个民族巨大的悲剧,最后,亦悲剧性地走进历史。对走向新世纪的中国人来讲,如果不能很好地体认毛的悲剧与中国的悲剧的成因与关联,戒惕警醒,悲剧或许就会再度上演。因为,造就这些悲剧的诸多因素依旧,而这或许才是今天我们要认真思考毛的现象的意义所在。 个人的悲剧 一个人一生的悲剧或许最能用他晚年的境遇来说明:在其权力看上去达到无可比拟的强势、被人奉为神明的晚年,真实的毛却象许多专制独裁者一样,众叛亲离,孤家寡人,病弱不堪。因担心背叛和身后被清算,疑惧和猜忌噬啃着他的心灵;对自己孤注一掷发起的事业能否得到历史的认可也满怀焦虑。 这是一个一生追求权势,却被追求到手的权势所侵蚀、毁灭了的人。他过度的自信和性格上的自恋,加上他那些早先的同志后来的臣仆们的吹捧,让他相信具有神启的德行和能力,代表正义,能够按照其意志改变中国和世界。 从这种混合了中西、传统和现代的某些思想资源而成的意志主义出发,他试图改变人性,建造人间“大同”,“六亿神州尽舜绕”,将以康有为为滥觞、嫁接了西方粗俗的左派思潮而成的近代中国乌托邦思想付诸实践。但到头来,他却连自己的人性也丝毫未能改造,相反,深谙人性阴暗一面的他,在具体的政治操作上,利用人性的丑恶纵横捭阖,恩威并用,夺权固势,不仅毒化了他自己的心灵,也极大地败坏了中国人的道德。 他生活在现代,却悲剧性地缺乏对现代文明的了解;他曾是五四青年,也学习了一些新鲜话语,但思想的底色却只是中国的传统,甚至是底层传统;在一个落后的国家夺取权力的成功,强化了他思想的落后;对现代文明的无知,反过来成为他反现代的论证。 这种种他有关人性和世界的认识上的矛盾和问题,决定性地形塑了他个人的悲剧,也是他主导的造成中国的悲剧的各种政策和实践的认识论上的根源。 中国的悲剧 近代以来,在西方现代文明的冲击下,中国传统的精神、政治和社会的世界逐一崩解,毛作为一种现象是在这种巨大的转型中产生。一方面是礼崩乐坏,传统的政治和价值权威不再,巧取豪夺,尔虞我诈,争强斗狠,可谓司空见惯。 另一方面,重建国家的富强,文明的秩序,民族的地位成为人们不断探索的主题。超越的价值被民族主义的目标替代,病态的敏感自卑和虚幻的骄狂自大并存,自诩文明却常常举措野蛮;对旧文明爱恨纠结,明弃暗守;对新文明即羡又厌,欲纳还拒。这些都成为文明秩序崩解后一种普遍的集体心理表征。 毛是这时代产物,是这种文明危机的一种体现。他混霸气、流气、文气于一身,以超出他人的意志力、狡诈和权谋,不仅消灭了党内的挑战者,也最终战胜了蒋介石这依然格守些儒家训条的政治对手。一出大变动时代典型的野蛮战胜文明、氓痞凌驾君子的旧戏。 不同的是,毛不仅回应了人们对传统时代的稳定和光荣的怀恋,同时也利用了人们对现代文明的渴望来成就其现代帝业,统驭人民。 他高声宣告“中国人民站起来了”,事实是,在他的治下,能站起来的只有他一人,乃至他最重要的助手之一的堂堂总理周恩来,都要奴颜婢膝地跪下来为他指示行车路线。 而早在他宣示前的数年,在“开罗宣言”发布的那一刻,中国人在全世界人面前已完成其庄严的站立,那是亿万国人浴血抗战的结果。而没有日本人提供的这机会,中共和它的领袖毛,却是注定要消失在二十世纪上半叶历史的烟尘中的。 靠千千万万农民的牺牲得了政权,毛却在执政后将其变成现代农奴,让他们在现代再领教那种人肉相食的饥荒惨剧;以自由和民主的承诺,赢得市民和知识阶层的拥戴,却调转头来剥夺其财产和自由甚至是生命。人民只是他用来装饰的辞藻和驱使的工具,成为他满足内心浪漫冲动、画“最新最美图画”的廉价画料。 对文化,他抱一种虚无主义和工具主义态度,缺少基本的敬重,以自己的偏好和政治需要亵渎文化,文明等同粪土,雅致让位粗俗,才有“不许放屁”入词,那亿万人必须学习背诵的领袖名句。文化践踏的后遗是,至今,一种痞子文化依然在中国大行其道。 毛的遗产与中国的未来 今天,人们越来越清楚,由毛主导的用最新的名义展开的革命,内里却是一个很老旧的改朝换代的故事;构建的制度,是一个数千年已存的体制与现代极权的嫁接。他靠牺牲数十万中国军人维持的小兄弟朝鲜至今还在时时刺激我们有关这种制度的记忆和思考。 毛自认成就的伟业“请日本人回家”,早已成为一种贪天功为己功的笑话;“赶蒋委员长去岛上”,事实上也只成就了某一集团、某一些人的功业,历史证明,国人得到的却是几十年的困苦、创伤和奴役;至于“文革”,那是连其后继者都不讳言的灾难,遗下的是许多物质和精神的废墟,以及人们的痛悔和思索。 用所谓“动机是良好的”来为其开脱,不管是出于政治需要,还是源于某种认识上的模糊,逻辑上都是荒唐,道德上也是不能被接受的——如此,所有罪犯何人不可做无罪自辩?谁又需承担行为后果?希特勒难道不能以此方式来要求历史赦免? 毛的功勋只相对于某个集团,某些人,不属于全体国人。但毛造成的悲剧却属于中国历史,遗下的影响却需全体国人认真对待。毛是一种病理表现,当他被记起或引发争论之时,常常传递着社会病症危机的征候;毛也是一个指标,从一个侧面量度着中国人的精神状态和迈向现代的进程。 “毛的孩子们”有两种:继承者与批判者。前者即使受尽虐待,却无法也不想挣脱其阴影的笼罩和对其病态的依恋;毛是他们全部的青春和生命的意义。后者从幻觉的破灭,从国人的苦难中觉醒,开始为自己和国人挣脱毛造就的政治和精神枷锁而奋斗。至于那类内心不认可毛,外表却权谋地崇拜者,事实上与前者大同小异。 不难理解在巨大的文明的崩解和再造过程中,那些精神、政治和社会上无以寄托的人们试图抓牢某种依靠、投射某种寄托和怀恋的心理。但切记,毛所制造的稳定和平均,都是以巨大的奴役为代价的。而 以阶级斗争为政纲,一生与人斗“其乐无穷”的人,也绝不应成为一个民族的精神导师,除非这个民族想再坠地狱。 当中国真正进入现代社会,中国人真正争得自我,赢得一个现代人所具有的精神自主和尊严,当主张爱的宗教在中国获得信仰自由,当中国的社会公正因法治和民主的建设得到长足的进展,毛终将会从人们的话题中淡去,留给历史学家去谈论那段悲剧及其教训,而未来中国的命运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这一天能否早日到来。 本文免翻墙链接: 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Shop Amazon's New Kindle Fire 相关日志 2013/12/26 -- 12.26中日一起拜鬼壮胆!中共七常委瞻仰毛尸;安倍首相参拜靖国神社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2/26 -- 斯伟江:作为道统和政统的毛泽东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2/26 -- 毛的晚年悖论及其遗产——文革三十年祭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2/26 -- 一个80后媒体人眼中的毛泽东与中国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2/26 -- 老愚:毛泽东时代的关键词(7)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2/25 -- 《联合早报》“毛诞节”引发口水战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2/25 -- 《南华早报》习将出席多场毛诞纪念 讲话受关注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2/25 -- 中国在争议中纪念毛泽东诞辰120周年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2/24 -- 毛泽东诞辰120周年:选择性纪念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3/12/23 -- 鲍彤:毛泽东给老百姓干了什么,又给接班人留下了什么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BBC | 中共七常委拜谒毛泽东 党报再颂毛功绩

中共一直将毛泽东奉为“民族英雄”。 在毛泽东冥诞120周年当天,习近平等全部七名中共中央常委前往毛泽东纪念堂瞻仰毛泽东遗容。 新华社说,周四(12月26日)上午九时,习近平、李克强、张德江、俞正声、刘云山、王岐山、张高丽七名常委来到毛泽东纪念堂,向毛泽东坐像三鞠躬。随后,又瞻仰了毛泽东遗容。 与此同时,中共党报《人民日报》发表长篇文章,对毛泽东的“丰功伟绩”进行了全面赞扬。 文章引述中共11届6中全会文件说,如果没有毛泽东,中国至少还要在黑暗中摸索很多年才能取得胜利。 文章说,能否处理好评价毛泽东的问题,不仅关系到能不能在正确道路上迈开步子,也关系到党的团结和国家的安定。 文章还引述邓小平说,毛泽东思想这个旗帜丢不得。如果丢了,“我们要犯历史性的大错误”,“任何时候都不能损害毛泽东同志在整个中国革命史上的光辉形象”。 “民族英雄” 文章将毛泽东称为“近代以来中国伟大的爱国者和民族英雄”,并引用前中共最高领导人胡锦涛说,“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是我们党的骄傲,是我们国家的骄傲,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但文章同时指出,也不应当回避毛泽东“晚年的错误”,“不能要求伟大人物没有任何缺点错误”,但必须确认,毛泽东的“功绩是第一位的”。 围绕着如何评价毛泽东,中国过去三十多年一直争论不断。许多人要求追究毛泽东在导致数千万人死亡的大跃进和文革中的责任。但中共当局则一直努力维护毛泽东的正面形象,对一些敏感问题讳莫如深。 对于中国现领导人纪念与称颂毛泽东的作法,政治评论人士章立凡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因为中国现在的一党专制制度是毛泽东创建的,中共现代领导人纪念毛泽东是为了表明他们政权的合法性。 (撰稿:沙漠/责编:伊人) 网友如有评论,请用下表: 联络荐言 * 须填写项目 你的反馈 联络办法 姓名 国家、城镇 你的电邮地址 * 电话号码 你的信息 评论 * (最多字数:300字) 声明 我愿意让网络制作人员与我联络 fullrss.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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