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

BBC | 习近平一日晤两拨日本民主党成员

习近平在会晤民主党代表团后又会晤鸠山由纪夫 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周五(3月23日)下午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先后与到访的日本执政民主党访华团和民主党前首相鸠山由纪夫分别会谈。 已知的会谈内容 综合日本各大传媒周六的报道,率领民主党访华团的党干事长輿石东和鸠山分别与习近平会谈中,都要求中方尽快恢复合作开发东海油气田的事务性谈判。 习近平显示了积极立场,他对鸠山輿石说“必须创造尽快恢复事务性谈判的条件”,对鸠山则以中日韩三国两天前谈判缔结投资协定成功为例说“中日韩正走向缔结自由贸易协定的目标”。 不过对輿石要求中国放宽进口日本食品的限制,习近平只回答“希望放心进口日本食品的环境日趋成熟”,显示了对日本核辐射事故后的食品仍存疑虑。 50分钟会谈中,輿石还对习近平提起名古屋市长河村隆因南京大屠杀言论激发的两国纠纷。 他引用前首相村山富市1995年发表的道歉谈话精神来强调日本战后坚持和平主义。 习近平回答说“必须加强中日之间的政治信赖和互惠关系,每个政治家如何面向未来、考虑长远的中日关系很重要”,并说“以史为鉴、面向未来是中日共同的政治基础,就算发生纠纷,客观认识、解决和控制也很重要”。 访华外交的乱象 輿石一行10人是周五启程作为日本民主党与中国共产党“交流协议机构”活动访华的,成员有党政策调整会长仙谷由人、干事长代理樽床伸二、副党代表山冈贤次等民主党领导中枢。 习近平与輿石一行会谈后20分钟再与鸠山会谈,鸠山向习近平转交了与中国深交的民主党前党代表小泽一郎的亲笔信。 会谈中,习近平对鸠山提出的一些问题说“刚才民主党代表团来,也谈过这个问题”,令鸠山尴尬并表示了歉意。 会谈后鸠山对日本记者表示强烈不满民主党排挤他访华,而民主党的访华外交乱象则成为周六日本传媒、舆论的关切焦点,认为民主党内的混乱令外交也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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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美国民主党主席的一天

图片:美国民主党主席的一天 图片:美国民主党主席的一天 图片:美国民主党主席的一天 自2011年春掌舵美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以来,佛罗里达州众议员舒尔茨走遍各州,不遗余力地宣传民主党的政策主张。本图集记录了她的一天。 美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佛罗里达州众议员黛比・沃瑟曼・舒尔茨(Debbie Wasserman Schultz)和她丈夫史蒂夫・舒尔茨(Steve Schultz)在他们位于佛罗里达州韦斯顿的家中一起洗碗。舒尔茨女士出生在纽约,从佛罗里达大学毕业后留在了佛州。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舒尔茨为她八岁的女儿谢尔碧(Shelby)做早餐。她家养了四条狗,其中两条正走向冰箱。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舒尔茨在打电话。她的孩子们都已做好去学校的准备,工作团队成员则聚在她家厨房中。“我有三份全职工作。”她说,意指她作为母亲、党主席、和政治人物的三重角色。“压力很大。”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舒尔茨的工作团队成员里克曼(Michael Liquerman)在她家和她交谈。她正准备上楼叫孩子们去上学。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舒尔茨将女儿谢尔碧的校长光荣榜奖状贴到柜门上。“你能感受到母亲的骄傲吗?”她说。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她把跑出家门的狗带回来。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舒尔茨为去上学的孩子们关上车门。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稍后她来到劳德代尔堡市布劳沃德县(Broward County)警察局,在新闻发布会上谈论身份盗窃和公共安全问题。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新闻发布会后,舒尔茨与警察局的雷纳(Jay Leiner)警长交谈。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舒尔茨和12岁的儿子杰克(Jake)开怀大笑,她12岁的女儿丽贝卡(Rebecca)坐在一旁。他们在霍姆斯特德的一座基督教青年会(the YMCA)礼堂参加WebMD网站举办的活动。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左起为基督教青年会的吉姆・考夫曼(Jim Kauffman),WebMD的营养部主管凯瑟琳・泽尔曼(Kathleen Zelman),活动主持人、第一夫人米歇尔・奥巴马,WebMD的医学编辑汉莎・巴尔加瓦(Hansa Bhargava)博士。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舒尔茨查看手机上第一夫人与她和孩子们的合照。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舒尔茨在WebMD的礼堂活动结束后向选民和支持者问好。在美国大选之年,她承担起帮总统奥巴马塑造形象的顾问角色。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活动结束后,她和女儿丽贝卡边聊天边走向她们的车。 Brandon Kruse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本文版权归道琼斯公司所有,未经许可不得翻译或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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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美国人爱用驴子和大象表示民主与共和两党

还有20天艾奥瓦州就要举行初选,2012年总统大选正式开打。几位共和党人士为了争取党内提名,正在马不停蹄地各处演讲拉票,就连现任总统、没有悬念的民主党候选人欧巴马也不敢掉以轻心,明显地增加了为赢得连任的造势活动,红蓝两色的两党色彩和驴象两党吉祥物在电视节目和报刊杂志上频频出现。为什么美国人爱用驴子和大象代表民主与共和两党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得提到一位名叫托马斯•纳斯特(Thomas Nast)的人。纳斯特1840年出生在德国,儿时随家庭移居纽约,经历了南北战争和战后重建这一段美国建国以来最为动荡不安的时期。他从小就具有绘画天分,是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政治漫画家,就是他的漫画把这两种动物的形象加给了美国最主要的两大政党。 那个时候美国的民主与共和两党与现在有很多不同。当时民主党的支持者很多是南方的保守派,而以北方为主的释奴主义者则支持信奉社会自由主义的共和党。纳斯特是热心的自由主义者,主张废除农奴制,抨击主张与南方妥协的民主党人。他在报刊上发表的漫画对战争动员起了很大的作用,林肯总统因此说纳斯特是最好的招兵官。南北战争之后,纳斯特继续以漫画揭露南方的种族隔离和三K党的暴行,反对战后重建时期的绥靖政策,还对长期把持纽约政坛的塔曼尼集团的腐败行为加以鞭挞,不但有助于将塔曼尼的“老板”威廉•特威德送进监狱,而且在特威德服刑期间利用返家探视的机会逃亡之后,被虽然不懂英语、但是看过纳斯特漫画的人在西班牙认出来,顺利抓获归案。 尽管在纳斯特之前已经有人将民主党比作驴子,但他于1870年在《哈珀周刊》发表的一幅漫画则给民主党带来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一头暴怒的驴子,尥起橛蹶子猛踢躺倒在地死去的雄狮。狮子身上写着战时担任林肯内阁战争部长斯坦顿的名字,斯坦顿头年年底刚刚去世,驴子则标明为“铜头蝮蛇媒体”。当时人们把在战前反对与南方开战、战争爆发后主张立即媾和的北方民主党人称为铜头蝮蛇。 把驴子和大象放在一起的是纳斯特1874年11月7日在《哈珀周刊》刊登的另一幅漫画。画面是一群慌不择路的动物,其中的主角就是一头驴和一头大象。那时共和党的格兰特总统有意谋求三连任(美国限制总统任期不得超过两届的宪法第22修正案要到1951年才正式生效),而当天举行的纽约州和地方选举对共和党不利。画面上的大象身上写着“投票给共和党”,正在走向写着“乱局”的深渊,四周横竖摆着民主党攻击共和党的口号,诸如“三连任”、“信贷膨胀”和“拒付”等,而一头披着狮子皮、身上写着“凯撒主义”字样的驴子,驱赶着其他动物冲向丛林,投票给民主党纽约州长和市长候选人。这幅漫画后来被称为“三连任恐慌”。 “三连任恐慌”之后,纳斯特还发表过不少用大象代表共和党的政治漫画。1877年共和党的海耶斯以微弱优势险胜当选总统,但是普选票却低于对手。纳斯特为此画了一幅漫画,一头遍体鳞伤、标明共和党的大象跪在写着民主党字样的墓碑前。这是纳斯特首次将共和党直接写在漫画大象的身上。 因为纳斯特在美国家喻户晓,共和、民主两党被他赋予的动物形象深植人心。时至今日,特别是在民主党的罗斯福总统推行“新政”之后,纳斯特对之忠心耿耿的共和党在施政纲领上走向保守,因此大批北方共和党人转而支持民主党,而原来民主党天下的南方却倒向了共和党。当年纳斯特使用驴子和大象代表共和与民主两党,明显地是有褒有贬,但是他的用意现在已经大为褪色,人们只不过把这两种动物做为两大政党的符号标记而已。 由于大象表现出一种稳重、坚实的形象,共和党人对它慨然接受,成为共和党的正式吉祥物。 过去驴子在美国是贬义的象征,“蠢驴”和驴子懒惰、不随时鞭策踢打不好好走路的说法十分普遍。但是现在驴子的优点已经得到人们的承认,它们忠诚,比马更有耐力,而且因为驴子的视力很差,只能看到4英尺远的地方,所以不但应该原谅它需要催促才向前迈步的毛病,而且这是它办事脚踏实地的优点,应该予以鼓励才对。所以尽管民主党全国委员会迄今还没有正式以驴子为它的吉祥物,但是好像也没有听到它对人们用驴子来代表自己有什么强烈的反对,一些地方党部甚至已经将驴子作为吉祥物放到了自己的网站上。 有兴趣欣赏纳斯特其他政治漫画的读者,可以登录以下网站,其中加州州立大学Bakersfield分校网站选登的是纳斯特反对歧视及迫害土著和华裔居民的政治漫画: http://www.csub.edu/~gsantos/cat15.html http://cartoons.osu.edu/nast/keller_web.htm 纳斯特1870年在《哈珀周刊》发表的漫画带给民主党挥之不去的阴影 纳斯特1874年11月7日在《哈珀周刊》刊登的漫画“三连任恐慌”   共和党明年党代会的专用网站首页。左上显示吉祥物大象。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网站首页。下方左起第三栏是犹他州民主党的推特链接,显示吉祥物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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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立凡 | 中国民主党派的变迁(上)

2011年12月02日 10:08:42   章立凡:中国民主党派的变迁     ——2007年8月18日三味书屋演讲          各位下午好。今天的话题不一定有那么强的故事性,而且时间的跨度比较大,我会从60多年前一直说到现在,有可能说得不够全面,我讲完以后大家还可以继续交流。     我们今天讲的主题是中国民主党派的变迁。在切入主题之前,我首先,想对党这个词做一点分析。我想我们这几十年来所理解的政党,和通常使用的党派概念略有不同。如果按照政治学解释,党派或者说是政党,应有独立的政治主张、自己的组织机构和独立的经费来源,而且应有自己的代表性,就是说它代表了某些社会阶层和利益集团的共同利益。它要为这部分人说话,争取他们的权利。比照这个概念,以今天看来,现有的各民主党派就不具备这些明显特征。但是他们曾经不是这样,这是我对政党的一个初步观察。再说说这个党字,党字的繁体字是“尚+黑”,《论语》版本中的注释是“相助匿非曰党”,也就是互相帮助做坏事,而且是不公开地进行。所以在古汉语里党这个词,含有贬义,不像我们今天理解的党是那么伟大。但是我们也不能说,这个党字完全没有中性的意思。古人对党字也有很多解释,比如“君子群而不党”,就是说在一起结党的人,可能就不是君子,这里多少还有点贬义的意味。当然也有“乡党”这个词,这个词就比较中性,表示居住的比较近,现在陕西方言里可能还有乡党这个词的存在。如果单就汉语概念,贬义居多。如,“党同伐异”、“结党营私”等等,这些都是对党字贬义的解释。     现在,再来分析中国近代的政党。中国近代的政党,在我看来有浓厚的会党成份,不符合现代意义上的政党特征。追溯以往,中国历史上的政治结社大体上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农民结社。就是以秘密结社的方式反抗官府,有些还带有明显的宗教色彩,这种组织往往成为农民暴动的策划者和组织者;另一种是知识分子结社。这种形式在历史上可以看到很多。比如,东汉党人就是知识分子结社,组织形式比较松散,相互间有一定的共同政治主张,也有自己的一些政治目标,试图推翻宦官政治的。唐代也有清流党,再往后像宋代也有所谓元祐党人,到了明代就更多了,如东林党以及后来的复社,都属于知识分子结社这种类型。明代的这种结社,在明亡之时,出现重新组合的趋势,就是说知识分子同农民民间会社的融合。这个融合是什么呢?那时的民族矛盾,是反清复明。知识分子不见得有那么多枪杆子,没有武装力量。像黄宗羲、顾炎武、朱舜水、傅青主,这些大知识分子实际上就是在民间搞秘密结社,也就是我们后来所说的会党,即三合会、洪门这些秘密团体的由来。知识分子参与其间,同民间反清势力的结合,从事反对清王朝统治的活动,这是一种新的组合形式。原有的那种农民的秘密结社还继续存在,比如白莲教。白莲教从辽代到清代持续活动了很长时间,它们还带有一种民间的秘密宗教的色彩。清嘉庆年间的林清、李文成起义,实际上就是白莲教的支脉。还有像义和团,它也有白莲教的血统。源于明末清初的洪门,后来在太平天国运动中也能看到它们的影子。太平天国虽然借助了西方宗教的形式,但在组织形式上,甚至同天地会(洪门各流派,对外均称天地会)保持非常密切的联系。民国著名的清史学家萧一山先生曾经论述过这些问题,他认为,白莲教演变成了义和团,天地会演变成了革命党。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清末反清革命,包括同盟会的组成,也是采用知识分子同民间秘密结社的融合方式。这种方式很有趣,你看结成同盟会的这几个团体,比如兴中会是湖南的,它的背景是洪门,还有哥老会也被同盟会的反清势力结合了。从这种组织形式来看,此后演变成近代政党的时候还带有相当浓厚的会党色彩。会党色彩是指组织方式是家长制,它是有山门的,而且在这山门里另有山头,分成不同的各派。在它的内部有比较严密的组织纪律,也有帮规。如果违反帮规,就通过严格的措施处置内部叛徒。以这一套办法观察近代的政党,你就会发现这些东西全都承袭下来了。政党内部也有严密的组织,也有残酷斗争,存在着无情打击。对外又很团结,内部的事务按本帮的帮规处理,外人不得插手。     现在让我们反思这套组织形式。国民党成立的时候,又加入一个东西,就是列宁式政党的组织形式。这种形式同西方政党那种比较松散的结构不同。比如在美国,这一届登记选民,我登记共和党,下一届我觉得民主党好,就说我是民主党,它没有严格的程序,也不用宣誓,组织很松散。但是国民党形成的时候不是这样,既承袭了原来中国传统会党的这套组织形式,又以俄为师,接受了列宁的这一套,对自己的政党进行规范。在这一点上,国共两党都是一样的,都是列宁式政党。所以,我们观察国共两党,就会发现他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当然,这个话题扯的比较远了。再回过头来说民主党派。     民主党派这种色彩相对淡点,比较接近西方政党。民主党派在主张上普遍采用西方的,推行民主宪政,要求政治民主化、军队国家化。民主党派是从民国初年开始形成的。在第一届国会召开的时候就出现了很多政党,这些政党有的就延续下来。现在大家已经不太注意的一个叫国社党(国家社会党),它的领导人是张君劢,后来改称民社党(民主社会党)。民社党由国社党和海外的“民主宪政党”合并而成,1946年8月15日成立于上海,自称“以民主方法实现民主社会主义的国家”为宗旨。他们在血脉上是相同的,都是由原来主张君主立宪发展来的。还有一些政党,像五四时期的所谓“少年中国学会”这些人,他们后来发展成青年党,但不是全部,因为少年中国学会此后也走向分化。曾琦、左舜生、李璜曾经创办《醒狮周报》杂志,大体上就是这个系统的人,后来他们组成了青年党。再晚一些,又产生了我们看到的农工民主党,又叫第三党。第三党派是怎么形成的?它是在大革命接近失败、国共即将分裂的背景下,由部分脱离中共的人士和一些国民党左派组合而成,政治主张既不赞成国民党,也不赞同共产党,是为第三党。其当时的主要领导人是谭平山,谭平山是一个兼跨国共两党的人物,虽然他是共产党员,但脱离了共产党。谭平山之后的主持者就是邓演达,后来被蒋介石杀害,其后的领导人是章伯钧。虽然这部分人既不赞成国民党,也不赞成共产党,但他们还忠于一些在国共合作时期社会改造的理念,比较接近社会主义,与现在国外的社会民主党的主张相似,所不同的是他们也搞武装斗争。还有一些政党因为非常多,我不能尽述。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政党就是致公党。它实际来源于洪门。在国父孙中山先生在美洲华侨中串联闹革命的时候,他曾是美洲洪门致公堂的红棍。所谓红棍,就是帮会执法者,职掌惩罚。孙中山本身是革命家,但有些著作认为孙先生也是黑社会人物,我们现在看很多革命家可能都是来自黑社会,都会搞恐怖活动,至少在那个年代是这样。意大利的烧炭党,性质上也是秘密会社,不过它有政治主张,不像如今的黑手党,只以谋取经济利益为目标。中国洪门这一系也是如此,它也干一些非法的事,但它有一个反清复明的主张。因此,在这个前提下,孙中山把他们团结起来,共同推翻满清王朝。     致公党创始人是陈炯明,孙中山同陈炯明反目后,陈炯明就创建了致公党,目的是团结海内外的袍泽实现他们的政治主张。陈炯明与孙中山不同,孙中山主张武力统一,而陈炯明主张联省自治,所谓“联省自治”就相当于联邦制的国体形式。致公党会党色彩比较浓厚,与其他的知识分子政党有所不同。我现在已经说了几个党,有些在历史长河中消失了,或者到了海外。下面,我们就谈谈还继续存在的政党情况。这就要从抗战时期说起。     现在最主要的一个民主党派就是民盟。它是由“三党三派”组成的,三党就是刚才讲的,一个青年党、一个民社党、一个第三党。三派是梁漱溟的乡村建设派、黄炎培的职业教育社派和沈钧儒的救国会派。救国会派形成于抗战爆发前,于1935年底成立。这个“三党三派”在抗战爆发以后都参加了国民参政会。他们的领导人有很多都是国民参政员。这些人希望在国共两党之外形成一个第三势力来制衡国共两党,所以,他们在1939年就有了一个组合,一些主要的国民参政员和少数无党派参政员发起创建了“统一建国同志会”,“统一建国同志会”后来又发展成“中国民主政团同盟”,最后发展成“民主同盟”。这是现有的民主党派里一个主要党派的来源,它的成分主要是一些崇尚西方民主理念的知识分子,他们希望能够在国共两党之间起到制衡作用,并推动中国走向民主宪政。在抗战时期,曾经有过两次民主宪政运动,这两次运动的发起都与第三势力党派有着很大关系。     在抗战行将结束之时,政治家们都在思考中国未来走向的问题。蒋介石让陶希圣给他写了一本《中国之命运》,陶希圣在书中提出了一套中国未来的建设规划。当然,张君劢先生对中国未来宪政规划也做出了很大贡献,他早年追随梁启超从事立宪活动,是政闻社的骨干人物。自上世纪30年代起,他又先后组建或参与组建中国国家社会党、中国民主政团同盟和中国民主社会党,参加过两次民主宪政运动,做过国防参议会参议员、国民参政会参政员以及1946年政治协商会议代表,并主持起草了《中华民国宪法》。     当时,中共也面临一个问题。按照美国的设想,战后国民党政府不能实行一党专政,要成立多党的联合政府。这是美国方面对蒋介石提出的要求。这个要求涉及到共产党军队怎样处理的问题。对此,国民党提出收编中共军队,在政府安排职位,在中国搞民主政治的对策。共产党不会轻言放弃,它几次濒临绝境,在抗战的缝隙中恢复壮大,现在却把军队交出,这对共产党来说是件很难的事情。作为回应,中共把实行政治民主化、军队国家化,作为交出军队的条件。这个条件与所谓的第三势力的主张是一致的,共产党把第三势力对于国家未来改造的方案全盘接过来,而且视为道义的大旗高高举起,是一个很高明的办法。收编军队可以,但要开放政权,我提出的各种要求必须达到。在此背景下,1945年7月,黄炎培、褚辅成、章伯钧、冷遹、傅斯年、左舜生等六位参政员访问了延安。所谓“窑洞对”,就是毛泽东在这个时候做的表态。黄炎培问毛泽东:“怎么能摆脱中国王朝更迭的周期律?”毛泽东回答:“我们已经找到一条新路,这条新路就是民主”。这句话让人听来甚是动心。民主党派或第三势力与中共的蜜月由此开始。在此前,作为在野党,他们之间有合作,有支持,但共产党有军队,说话腰杆子比较硬,民主党派有文化,说话也会有人听。这种相互合作,对打破国民党一党专政局面,是件好事。     时至抗战胜利,政治民主化的呼声变得异常强烈。因此,在抗战胜利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内,国内掀起了一次组党热潮,什么人都想组个党,就像文革中大家拉个战斗队似的,有成百上千个的小团体纷纷登场。这其中就有后来的几个民主党派出现:一个是民主建国会,主要成分是民族资产阶级,还有一些与他们有关系的知识分子参与其中,领导人有黄炎培、章乃器、胡厥文。民主建国会的政治主张有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地方,他们不但提出人民民主权力、军队国家化,由于多为搞经济出身,还提出了经济民主的要求;还有一个民主党派也是在那时产生的,就是民主促进会;后来还出现一个九三学社。这些政党至今还存在,他们都是在抗战胜利后的短暂时间内出现的。     还有一个重要的民主党派——民革,它在历史上有很复杂的成分。大体由三部分人组成,也可以说是四部分人,均来自国民党内的反蒋势力。一派是汪系的改组派和其后所谓福建人民政府、福建事变出现的一批人,有李济深、陈铭枢、蔡廷锴和蒋光鼐,他们都是两广人物,在国民党内被称为粤派。他们曾有一个共同领袖,就是胡汉民。比较间接且属于更早的精神领袖,也可以把汪精卫列入其中,只是汪精卫后来变了道;另一派就是三民主义同志会;还有王昆仑、许宝驹这批人。这三部分人在国共分裂、内战爆发的背景下,大概在1946年左右组建了一个国民党革命委员会。这个过程我可能讲得比较长,但是我们可以看到,活跃在当今政治舞台上的这些演员就是在那时一个一个登场的。出现最晚的,当属台湾民主自治同盟,领导人是谢雪红。谢雪红为台湾共产党创始人,也是二二八起义的领导者,其身份应该是中共秘密党员。因为,我曾看过她在1957年被打成右派后,中央有一个开除她党籍的文件。     现在大体将八个民主党派的产生过程作了介绍。在1946年7月,国共内战爆发后,中国政治生活的一次重新组合开始了。第三势力希望在国共两党之间起到制约平衡作用,他们既反对内战,对国共两党均持批评态度,又想调停内战,反对国共两党自相残杀。但是民主党派做这件事情,国共两党都很不高兴,只是对他们不得不敷衍应付。其实,国共两党都希望能吃掉对方,但为了做好能彻底吃掉的充分准备,就需要有这么一个第三方出来拉架,在拉架之中争取时间、准备条件。在这种情况下,民主党派在内战爆发前调停了很长时间,国共两党在那个阶段既需要他们,又都厌烦他们。到内战真正爆发的时候,第三势力自身开始分裂。国民政府搞了一个国民大会,搞制宪,颁布中华民国宪法。一部分人本来就是宪政主义者,同时他们还认为国民政府是正统的,是合法的政府,就参加了国大。青年党和国社党由此从民盟分裂出去。因为国民党当时说也要搞宪政,他们觉得好像应该参加,况且会得到政府职位,在政治上有诱惑力。     对于剩下的民主党派,国民党采取只要不同我合作,我就强行解散的策略。1947年,国民党宣布民盟为非法组织,在国民党的压迫下,民盟解散。以民盟解散为标志,第三势力已经分裂,一部分人跟国民党走了,一部分人跟共产党走了。在民盟解散不久,章伯钧、沈钧儒等人到了香港,宣布国民党的勒令解散之举也是非法的,这个解散法令不成立,就把民盟总部设到香港。据一些民盟老人回忆,由于国民党过分压迫民盟,在中间势力中有一部分人,如黄炎培、张澜、罗隆基还希望保持第三者的身份,最后导致他们做第三者也做不成,结果推到了共产党这边。共产党是什么态度呢?在现在看到的资料中,有一封1947年毛泽东写给苏共的信,他的观点就是在中国革命胜利后,中共之外的政党都应该退出政治舞台。后来,斯大林在1948年给他写了回信,不同意毛泽东的观点。斯大林认为,这些党派在历史上曾经发挥作用,将来得成立联合政府,还要跟他们合作。斯大林的一锤定音决定了今后这六十年的中国政治格局。但现在有些学者提出质疑,认为这信的内容是米高扬披露的,对这封信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我觉得这信有很高的可信度。你可以看到,从1947年开始到十年之后,民主党派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这同毛泽东的心态比较契合。     内战打到1948年,中国政治再次开始洗牌。中共提出了“五一口号”,就是准备召开一次没有反动分子参加的、新的政治协商会议。它有别于抗战结束时召开的旧政协。结束国民党的法统,重新成立一个新政权。“五一口号”得到了驻在香港的原中间势力党派的支持,他们联合发表了响应中共口号的声明。民主党派那时已经被挤到香港,在国民党统治地区,他们的活动很是艰难。此时,共产党向他们伸出手来,于是大家就在中共地下组织的安排下,分批进入东北解放区,并组织他们参观解放区的新气象,这使他们很受感动。这部分人陆续到达后,国共战争还在继续,从1948年一直待到1949年,中间这段时间,这些人就在那里等,等着把这个仗打完了,他们才好开会。这个等待十分漫长,他们中的一些人显得非常着急。我曾跟一些人聊过他们在那段时期的生活,他们无所事事,有的人就外出买古董、买古书,反正没有正经事干。到了1949年,他们开始忙碌起来,因为真的要开新政协了。这个时候,中共对他们又是什么态度呢?统战部对民主党派有一个分析,就是我们看到的一个“新政协的阵营”文件谈到的这个问题,文件中分析了未来新政协各个党派的安排及其领导人的政治态度。将他们按照一个一个党派,分成左中右,对若干主要领导人对中共所持的政治倾向和政治态度作了详尽的阐述。     此外,我们还有一个观察角度,1949年7月,刘少奇访问了苏联,他向斯大林请教,中共真的要当家了,应该怎么当这个家?他在给苏共中央斯大林的报告中说,政协筹备会已经组成,共有筹备委员134名,其中中共党员43人,与中共保持绝对一致的进步人士48人,中间人士43人,其中中间偏右的有12人,在进步人士中,有15个秘密党员,中共可以保证对政协筹备委员会的绝对领导;在筹备会中另外设立常务委员会,有委员21人,同样可以保证我党的领导地位,就是说,这是一件很有把握的事情。让我们再看看“新政协的阵营”文件对民主党派的分析。     对民盟的分析。在民盟中央委员11人中右派分子占居多数,左派分子仅有两个。但其总部及各地区的实际领导权已逐渐转移到进步分子手里。民盟组织内部主要由人民救国会、农工民主党与无党派人士组成,三者左中右都有。文件认为,沈钧儒、史良、胡愈之领导的救国会系左派,是可以依靠的力量;同时认为,农工民主党上层右派分子居多。文件还谈到章伯钧,认为章伯钧有江湖政客习气,在党内实行家长制统治,常以民主同盟的名义发展自己的党派,即所谓的农工党,他的举动引起同盟内部的强烈不满。章伯钧过去一贯企图在国共两党对立下争取第三方的地位,他同民盟中的右派分子打成一片,又与一些地方实力派保持联系,鉴于同我党关系较为紧密,仍可作为中共争取的对象。     民盟领袖除沈钧儒和章伯钧之外,尚有张澜、黄炎培、张东荪、罗隆基四人。他们在民盟群众中的威信虽已降低,但仍是右派和中间派的中心人物,张澜与西南地方势力向来有联系;罗隆基是亲美分子,主张在联合政府中容许反对派的存在;张东荪企图做民盟主席,他拉拢张澜、黄炎培、罗隆基等人,排斥沈钧儒、史良以至章伯钧。以上,就是当时中共中央统战部对民盟上层情况的一个剖析。     中共想达到什么目的呢?中共认为,民主同盟应该而且可能成为各个被压迫阶级的联盟,但需改组中央常委,容许共产党员存在,把民主同盟建成以进步分子为主导的组织。但这并不容易,难以一蹴而就。中共希望逐步改造民盟组织,扶植进步分子。在对民革的分析中,中共认为,李济深及其亲信组织的国民党革命委员会,本身想取蒋介石的法统而代之,本质上还是国民党,只是想取代蒋介石而已。他们都是受蒋介石排挤的地方实力派和失去地盘乃至尚有地盘的代表人物。其秘密党员(不是指中共秘密党员,而是指国民党系统中的民革秘密党员,其中有一些还是民革的秘密中委)中虽然有不少进步分子,但这些进步分子只能在里面起号召和牵制作用,没有取得实权。何香凝、柳亚子、谭平山等元老也只相信李济深,但他们尚未取得领导权。在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以李济深为首的右派集团主张,以三民主义为建国最高原则,而不愿采用新民主主义,企图组织资产阶级右翼形成反对派,以防中共控制,并主张保留蒋党起义部队编制,以图收集残余力量,联络地方军阀,策动地方武装,从而培植势力、满足其夺取领导权的要求。这也是在1949年报告中对民革的分析。报告认为,像谭平山、王昆仑领导的三民主义同志联合会是比较进步的。我们知道,谭平山原来是中共党员,王昆仑是中共秘密党员。国民党民主促进会也是民革的一支,是以李济深、蔡廷锴为中心的封建性小集团。     另外,报告还提到民建。报告认为,其下层中有不少小资产阶级进步分子以及革命知识分子,但尚不能起到决定作用,政治倾向一般代表产业界自由资产阶级的要求。黄炎培和章乃器为他们的代表人物。章乃器、施存统(施复亮)曾经公开地主张中间路线与改良主义。章乃器比施存统来得更坚决。他说,在国共两条路线之外,他自己要造第三条道路。在他们进入解放区后,言论见解才有若干改变。报告对民建的分析比较悲观,认为将来只能以右派并力争中派居多,虽然不排除有个别进步分子在代表团之中,但不可能单单依靠他们发挥积极作用,总体上看,对民建的改造比较困难。     中共认为民盟比较重要,但在成分上不够理想,需要扶植左派,团结中间派,再对其组织加以改造。而对于民革,中共认为比较棘手,民革对国民党的遗产继承的太多,需要慎重处理。对于民建,中共也觉得不宜马上就让左派分子掌握权力。     报告对致公党的分析比较有趣。认为致公党是陈炯明的势力,李济深有可能是这个党的秘密主席,致公党实际上支持李济深的政治主张,而且该党带有浓厚的封建性质,其组成分子主要为封建官僚和下层小部分流氓无产者。总的来说,中共的长期目标就是扶植左派、逐步孤立和取代右派。报告对民主党派中,哪些是为中共所喜欢、哪些不喜欢、哪些是有问题的人物进行了列举。在若干年后发生的那个政治事件中的一些目标人物,在这个报告中已经出现。     现在,回到新政协会议的召开。新政协最主要的成果就是通过了一个大宪章式的文件----至今还能看到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我曾对共同纲领全文内做了一次检索,发现检索结果没有“共产党的领导”这句话,出现的只有“工人阶级领导”这个词组。在性质上,共同纲领是一个所谓的新民主主义纲领,基本承袭了联合政府的传统框架。联合政府就是由国内各阶层、各党派的代表,通过政治协商成立的政府组织形式。斯大林同中共领导人谈话强调,你们现在是联合政府。因此,从这个纲领框架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的政府阵营看,可以确信当时成立的的确是一个联合政府。这在政府组成上也能体现出来。当时,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差不多有一半都是党外人士;在中央人民政府六个人副主席中,有三个是非中共人士;在政务院有两个副总理,黄炎培和郭沫若都是非中共人士;在政府政务委员和部长这一级,大概有20个人是非中共人物。时至如今,国务院只有两名党外人士当了部长,但在那个时候的人数比现在多的多。     在共和国刚成立的时候,中央政府被称为人民政府委员会(后来随着54宪法的颁布,组织形式改变了,整个政治格局发生了变化,演变成人大常委会)。对此,刘少奇曾对斯大林作过解释,他说这个中央政府主席团与内阁的关系是,主席团是集体的总统,内阁是中央人民政府的执行机关,服从主席团的领导。在那个时候,中央人民政府大概有几十个委员,这几十个委员就是总统的集合,政务院就是内阁的执行机关,要服从主席团的领导。     在这个框架下安排了许多的党外人士,对于这样的安排,中共党内有很多不满的情绪:觉得早革命不如晚革命,晚革命不如反革命。国民党起义将领都能当部长,我们干革命干了这么多年怎么让他们当。对此,薄一波在回忆录中有一个回答,安排民主人士好处很多。第一,可以赚人。民主党派非党人物有当副主席、部长、司令员的,朝野有人,国民党会不打自垮;第二,可以赚来四万万人民,赚来土地改革;第三,可以赚个社会主义,就是和平过渡的社会主义。这是当时对党内不满情绪的回应。     在新政协召开之前,各民主党派内部也存在很多矛盾。这个矛盾它自身解决不了,只有由中共来解决。实际上,中共在解决各民主党派内部矛盾中扮演着仲裁者的角色。谁可以上,谁不可以上,都由统战部决定。黄炎培日记有一些记载,他谈到比如民建内部某某人,统战部提出让他当政协代表,大家表示反对。但潘汉年坚持,大家越是反对,潘汉年越是坚持,结果大家只好同意作罢。在研究讨论民主党派人士到政府任职的时候,各党派彼此竞争,党派同党派之间竞争,党派内部也存在竞争。对于这种状况,最终由中共来仲裁、来解决。     新政协成立后,我们看到,民主党派发生很多的变化。一个是它的组织开始变化。当时,与会的除了中共与新民主主义青年团以外,还有十一个党派单位,此后,为什么变成八个,缺了三个?我刚才讲过,三个之中有两个并到民革,一个是三民主义同志联合会,还有一个是国民党民主促进会;最后一个是救国会,被宣布解散,其成员都在民盟里,而且掌握了民盟的领导权。     还有一个说法,就是中共认为民主党派太多了,想合并一下,于是就打算把民主促进会、九三学社、农工党、救国会合并到民盟;把致公党并到民革;最后仅保留民革、民盟、民建几个党派。当然像台盟合并不了。曾经有过这个计划。后来据说毛泽东觉得党派多一些,对外形象好看,还是不变了吧。但有的已经被宣布解散,没有办法挽回(比如救国会被解散),到抗美援朝时期,各民主党派声明支持中国出兵朝鲜,没了救国会的声援,毛泽东感觉有些后悔。这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伴随着各民主党派组织的重新组合,对其内部的调整也逐渐开始。我们知道,民主党派有一个特点,就是它主张军队国家化。而在各党派之中有很多的旧军人,民革里有原国民党起义将领,农工党也同国民党军队系统有些关系,策动过国民党军队起义;民盟成员也有做兵运工作的。在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不久,大概在1950年,李维汉宣布,中共已同各民主党派达成了协议,即民主党派不能在军队、军事机关、军事院校等军工单位发展成员。后来,中共又将这个范围作了进一步扩大,扩展到情报机关、驻外使领馆、少数民族地区。韩战爆发后,铁路实行军管,又将铁路系统纳入其中。以后,这些禁区有的逐渐放开,在铁路和少数民族地区可以发展成员。最近,军方发言人谈到要保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各民主党派不能在人民解放军中发展成员。综上所述,民主党派有一个发展方向的限定,哪些领域可以发展,哪些不能发展,先把不能发展的确定下来,然后再确定哪些可以发展。     这个规定延续到现在,决定了各民主党派的分工和成员的分布。民革主要集中在原国民党军政人员这一群体;民盟主要是高级知识分子这一块;农工党也算是知识分子集中之处,但侧重医药卫生界;民建面向原工商业者;台盟当然要吸纳台湾省籍人士;民进主要在教育领域。这种分工和党员的分布,在民主党派内部戏称为防区制,这是我的防区,那是你的防区,不能越雷池一步。     下一步就是开展对人事的改造,一些中共党员被安排进各民主党派抓组织工作,同时,吸收一些民主党派成员参加中国共产党,这也是改变民主党派成分的一个有效办法。     在50年代初期,民主党派还是有一定发展的,在1949年,民主党派的人数也就是两万多人。此后,中共做出扶植各民主党派,特别是扶植民盟、民革和民建发展的决定。扶植结果,对民主党派有一个好处就是成员增多,对中共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它改变了原来民主党派的组织成分。     1952年6月,中共中央做出关于加强民主党派工作的决定,要求着重吸收各党派所联系的阶级阶层中有代表性的中上层人物。民建和民盟逐渐实行了这个方针。“截止目前,民主党派在国内的党员有32000多人,加上民盟、民革和致公党在国外的党员10000多人,总计40000多人”。 上一篇: 【2006年旧文】“农民工”的称呼... 下一篇: 中国民主党派的变迁(下) 阅读数(1365) 评论数( 0 ) 0 条 本博文相关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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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立凡 | 中国民主党派的变迁(上)

2011年12月02日 10:08:42   章立凡:中国民主党派的变迁     ——2007年8月18日三味书屋演讲          各位下午好。今天的话题不一定有那么强的故事性,而且时间的跨度比较大,我会从60多年前一直说到现在,有可能说得不够全面,我讲完以后大家还可以继续交流。     我们今天讲的主题是中国民主党派的变迁。在切入主题之前,我首先,想对党这个词做一点分析。我想我们这几十年来所理解的政党,和通常使用的党派概念略有不同。如果按照政治学解释,党派或者说是政党,应有独立的政治主张、自己的组织机构和独立的经费来源,而且应有自己的代表性,就是说它代表了某些社会阶层和利益集团的共同利益。它要为这部分人说话,争取他们的权利。比照这个概念,以今天看来,现有的各民主党派就不具备这些明显特征。但是他们曾经不是这样,这是我对政党的一个初步观察。再说说这个党字,党字的繁体字是“尚+黑”,《论语》版本中的注释是“相助匿非曰党”,也就是互相帮助做坏事,而且是不公开地进行。所以在古汉语里党这个词,含有贬义,不像我们今天理解的党是那么伟大。但是我们也不能说,这个党字完全没有中性的意思。古人对党字也有很多解释,比如“君子群而不党”,就是说在一起结党的人,可能就不是君子,这里多少还有点贬义的意味。当然也有“乡党”这个词,这个词就比较中性,表示居住的比较近,现在陕西方言里可能还有乡党这个词的存在。如果单就汉语概念,贬义居多。如,“党同伐异”、“结党营私”等等,这些都是对党字贬义的解释。     现在,再来分析中国近代的政党。中国近代的政党,在我看来有浓厚的会党成份,不符合现代意义上的政党特征。追溯以往,中国历史上的政治结社大体上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农民结社。就是以秘密结社的方式反抗官府,有些还带有明显的宗教色彩,这种组织往往成为农民暴动的策划者和组织者;另一种是知识分子结社。这种形式在历史上可以看到很多。比如,东汉党人就是知识分子结社,组织形式比较松散,相互间有一定的共同政治主张,也有自己的一些政治目标,试图推翻宦官政治的。唐代也有清流党,再往后像宋代也有所谓元祐党人,到了明代就更多了,如东林党以及后来的复社,都属于知识分子结社这种类型。明代的这种结社,在明亡之时,出现重新组合的趋势,就是说知识分子同农民民间会社的融合。这个融合是什么呢?那时的民族矛盾,是反清复明。知识分子不见得有那么多枪杆子,没有武装力量。像黄宗羲、顾炎武、朱舜水、傅青主,这些大知识分子实际上就是在民间搞秘密结社,也就是我们后来所说的会党,即三合会、洪门这些秘密团体的由来。知识分子参与其间,同民间反清势力的结合,从事反对清王朝统治的活动,这是一种新的组合形式。原有的那种农民的秘密结社还继续存在,比如白莲教。白莲教从辽代到清代持续活动了很长时间,它们还带有一种民间的秘密宗教的色彩。清嘉庆年间的林清、李文成起义,实际上就是白莲教的支脉。还有像义和团,它也有白莲教的血统。源于明末清初的洪门,后来在太平天国运动中也能看到它们的影子。太平天国虽然借助了西方宗教的形式,但在组织形式上,甚至同天地会(洪门各流派,对外均称天地会)保持非常密切的联系。民国著名的清史学家萧一山先生曾经论述过这些问题,他认为,白莲教演变成了义和团,天地会演变成了革命党。因此,我们可以看到,清末反清革命,包括同盟会的组成,也是采用知识分子同民间秘密结社的融合方式。这种方式很有趣,你看结成同盟会的这几个团体,比如兴中会是湖南的,它的背景是洪门,还有哥老会也被同盟会的反清势力结合了。从这种组织形式来看,此后演变成近代政党的时候还带有相当浓厚的会党色彩。会党色彩是指组织方式是家长制,它是有山门的,而且在这山门里另有山头,分成不同的各派。在它的内部有比较严密的组织纪律,也有帮规。如果违反帮规,就通过严格的措施处置内部叛徒。以这一套办法观察近代的政党,你就会发现这些东西全都承袭下来了。政党内部也有严密的组织,也有残酷斗争,存在着无情打击。对外又很团结,内部的事务按本帮的帮规处理,外人不得插手。     现在让我们反思这套组织形式。国民党成立的时候,又加入一个东西,就是列宁式政党的组织形式。这种形式同西方政党那种比较松散的结构不同。比如在美国,这一届登记选民,我登记共和党,下一届我觉得民主党好,就说我是民主党,它没有严格的程序,也不用宣誓,组织很松散。但是国民党形成的时候不是这样,既承袭了原来中国传统会党的这套组织形式,又以俄为师,接受了列宁的这一套,对自己的政党进行规范。在这一点上,国共两党都是一样的,都是列宁式政党。所以,我们观察国共两党,就会发现他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当然,这个话题扯的比较远了。再回过头来说民主党派。     民主党派这种色彩相对淡点,比较接近西方政党。民主党派在主张上普遍采用西方的,推行民主宪政,要求政治民主化、军队国家化。民主党派是从民国初年开始形成的。在第一届国会召开的时候就出现了很多政党,这些政党有的就延续下来。现在大家已经不太注意的一个叫国社党(国家社会党),它的领导人是张君劢,后来改称民社党(民主社会党)。民社党由国社党和海外的“民主宪政党”合并而成,1946年8月15日成立于上海,自称“以民主方法实现民主社会主义的国家”为宗旨。他们在血脉上是相同的,都是由原来主张君主立宪发展来的。还有一些政党,像五四时期的所谓“少年中国学会”这些人,他们后来发展成青年党,但不是全部,因为少年中国学会此后也走向分化。曾琦、左舜生、李璜曾经创办《醒狮周报》杂志,大体上就是这个系统的人,后来他们组成了青年党。再晚一些,又产生了我们看到的农工民主党,又叫第三党。第三党派是怎么形成的?它是在大革命接近失败、国共即将分裂的背景下,由部分脱离中共的人士和一些国民党左派组合而成,政治主张既不赞成国民党,也不赞同共产党,是为第三党。其当时的主要领导人是谭平山,谭平山是一个兼跨国共两党的人物,虽然他是共产党员,但脱离了共产党。谭平山之后的主持者就是邓演达,后来被蒋介石杀害,其后的领导人是章伯钧。虽然这部分人既不赞成国民党,也不赞成共产党,但他们还忠于一些在国共合作时期社会改造的理念,比较接近社会主义,与现在国外的社会民主党的主张相似,所不同的是他们也搞武装斗争。还有一些政党因为非常多,我不能尽述。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政党就是致公党。它实际来源于洪门。在国父孙中山先生在美洲华侨中串联闹革命的时候,他曾是美洲洪门致公堂的红棍。所谓红棍,就是帮会执法者,职掌惩罚。孙中山本身是革命家,但有些著作认为孙先生也是黑社会人物,我们现在看很多革命家可能都是来自黑社会,都会搞恐怖活动,至少在那个年代是这样。意大利的烧炭党,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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