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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被传为反西方名诗作者的林教授:反对仇美

林多梁教授一首责问和批判西方国家的诗歌《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最近几年一直时起时伏地流传,直到今天还在中国互联网上广泛传播。这首诗的作者不详,却被热传成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物理系退休教授“林良多”。这位教授其实叫林多梁,他曾告诉美国之音,这首诗不是他写的,他反对诗中的仇恨情绪,也对有些相关评论中的仇美情绪不以为然。目前传播这首诗的网文和微信的标题之一是《轰动全球华人圈的一首诗,国人看后沸腾,西方看后沉默》。例如北京的“超级大本营军事论坛”7月8日转载了此文,有三万多人查看,47个回帖。南中国海仲裁结果在中国激发的民族主义情绪,也有助于这类诗文传播。早在1988年,VOA记者就专访过这首诗所谓的作者林教授,谈中国教育改革。2011年年初《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这首诗大规模传播的时候,记者对林多梁再次专访,在当晚所发的报道被多方转载或引用,例如美国华人政论家胡平和作家郑义都在RFA发表的文章中引用过。郑义还评论说:“这首诗可算做是当代愤青、愤老的代表作,其特点就是情绪亢奋的排外狂热和思维混乱。”写过中国生态环境方面专著的郑义引用了这首诗中的几句:“当我们发展工业时,你们说我们是污染源;当我们把产品卖给你们时,你们又说造成地球变暖;当我们购买石油时,你们说我们掠夺资源、灭绝种族;当你们为石油开战时,却说自己解救生灵。”郑义写道:“对这几句诗我有几点评论,第一这不是事实,或者说与事实相距甚远。众所周知,环保运动首先是从西方工业化国家内部开始的,因为没有大规模的工业化,就没有环境污染。”VOA的报道澄清了有关那首诗及其所谓作者的信息。但后来,那首诗又流传开来,余波不息,仍然是托名华裔美国教授“林良多”或者“林多良”。微信公众号“麦田书坊”在去年9月写道:“借着2015年9月3日纪念抗日战争及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大阅兵,《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在中文网络再次疯转,仅在微信就已经有百万的阅读量。”“麦田书坊”还公布了林多梁的电邮声明,其中提到他曾接受美国之音等媒体的采访,“说明我既不是作者,也不赞成诗中表达的态度”。有网上文章实行“时空大挪移”,标题是《华裔教授阅兵式后发文怒斥西方国家: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文章说:“美籍华裔物理学荣誉教授林良多的回答……在互联网上热传并引起中西方网友热议。”有人在此文下面跟帖,贴出了美国之音辟谣报道的标题和链接。下面重新发表VOA在2011年1月15日所做的报道:林多梁:网上热传之诗非我所写反对仇美(丁力)一首北京奥运会前传开的名为《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的诗如今又在中文网上热传,被一些人称作反映了海外华人反对西方偏见的心声。该诗作者不详,却被不少网民和中文媒体误传,安到了美国退休教授林多梁或者“林良多”头上。林多梁教授告诉美国之音,这首诗不是他写的,他反对诗中的仇恨情绪,对有些相关评论中的仇美情绪也不以为然。这首诗的英文名字是“What Do You Really Want from Us”,比较长,其中有几句是“当我们推行马列救国时,你们痛恨我们信仰共产主义;当我们实行市场经济时,你们又嫉妒我们有了资本。当我们的人口超过十亿时,你们说我们摧毁地球;当我们限制人口增长时,你们又说我们践踏人权。”记者在过去主持美国之音节目时,曾和纽约州立大学水牛城分校华裔物理学教授林多梁长谈过,所以在看到网上流传的所谓林多梁的这首诗时,感到这又是误传或者托名之作。中国名媒所刊评论出错最近,这首诗从“网上论坛和博客热传”升级到进入中国中央和地方的一些顶级媒体网站。例如:东方网刊文说:“美国退休华裔物理学荣誉教授林良多在美国媒体发表了一首英文诗《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似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但西方媒体热传,而且中国互联网的点击如井喷。”人民网刊文说,林良多在美国《华盛顿邮报》上发表的这首诗“表达了许多美籍华人长期以来内心的压抑和愤慨:‘为什么你们这样憎恨我们?’,因此被评论为是多年来受到双重标准困扰的海外华人向西方偏见‘射出的一记利箭’,而引起中外网友热议。”新华评论也有类似说法,也发表了这首诗的中英文版,也说“美国纽约州立大学水牛城分校退休华裔物理学荣誉教授林良多(Duo-Liang Lin)……”何以名归林多梁?何来十万林良多?有一篇网文指责这篇新华评论“造假”,文章说,国内大多数网站都转载了这篇文章,“原因大家都懂的,就不多说了”。记者用谷歌搜索“林良多”,显示出有十万八千个结果。对于“林良多”之说,林多梁感到奇怪,他说,从他英文名字的汉语拼音就能看出来不是林良多。林多梁说,2008年2月3月间,他在电邮中收到了这首诗,感到它有意思,有不少内容符合历史情况,所以就转发给朋友,有朋友以为是他写的,在网民的不断转发中,以讹传讹了。他在当年三四月收到了近千封电邮,大多来自东南亚。他答复了上百封信,做了澄清。评论鲜提日苏俄,常将矛头指美国林多梁认为,这首诗中的仇恨情绪不大合适。这首诗质问西方国家,没有点出哪个国家的名字。然而他看到有不少评论针对美国,却没有提到对中国损害很大的沙俄、苏联和日本。林教授告诉VOA,一些中国年轻人不冷静,借此激烈抨击美国。这位学者还表示,没听说历史上美国对中国有多大伤害,在八国联军中,美军只占一小部分,后来还带头把赔款还给中国,帮中国兴办教育和医疗。美国大报问津2008年5月,林教授接到华盛顿邮报编辑的电话,问他是不是作者,还问这诗是哪天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的。林多梁回答不是他写的,还说他估计这诗没有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过。邮报的编辑请他给该报写东西,谈谈有关看法。而他当时在上海,手头没有电脑,就没有写。他听说后来华盛顿邮报发表了此诗。华盛顿邮报网站2008年5月18日的“见解”版(Opinion)上现在还有这首诗,前面的按语说:“此诗3月出现在互联网上,随后形成病毒式疯传,在数以千计的中英文博客和网站上冒出来。作者不详。”外交部论坛提及北京青年报报道,最近在外交部举办的主题为“新时期的中美关系”的第二届“蓝厅论坛”上,有专家提到《你们究竟要我们怎样生存?》。“关注到此诗的外交学院副院长郑启荣认为,此诗在网上传播反映了中美关系的结构性矛盾以及人们对当前中美关系的一种心态:‘美国人对中国的自然成长、地位上升感到焦虑,中国人则感到不公平。’”好评恶评和仿作有些称赞者说:“这首诗实在值得中国人三读,值得西方人三读。”“引起国人共鸣”,“表达的是对美国在国际事务中奉行双重标准的反感。”而有批评者说:“这里的‘我们’不代表我,什么‘马列救国’‘信仰共产主义’?”还有些人模仿这首诗的句式,写诗讽刺或者质问中国当局。有人在猫眼看人论坛上写道:“民主自由是人类共同的愿望,要让我们看到公平正义的希望!这曾经也是你们的政治主张,难道掌权了就可以统统遗忘?!”

爱思想 | 周有光: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预言是失败的

  9月7日,一间不足十平米的书房,一张老式书桌前,周有光穿戴整齐,坐在固定的位置,看清记者写在纸上的问题,便开始作答,思路清晰,声音洪亮。很难想象这是一位108岁的老人,亲历了晚晴、北洋、民国、共和国四个时代。   79岁的儿子周晓平告诉凤凰网,父亲现在每天仍坚持大量阅读,至少读六份报纸,身在书屋而知晓天下,“在父亲的价值观中,知识、教育、人格最重”。   周晓平这样概括父亲的一生:50岁以前搞金融,50岁改行搞文字,80岁又改行搞文化,但“都与常识离不开”。   周有光生于1906年,长在江苏常州青果巷。在他出生前7年,新文字倡导者瞿秋白在这条巷子出生;时间再倒流7年,“汉语言学之父”赵元任也降生于此。一巷三杰,邻里而居,是一种惊人的巧合。这种熏陶和积淀,让原本搞经济的周有光于1955年受命参与汉字文字改革,成为汉语拼音设计者之一。   周有光认为中国真正在文化方面实现现代化,标志就是语言文字的现代化。周晓平对凤凰网说,父亲参与文字改革,理由很简单,就是让中国老百姓认识更多字,从而能够有所觉悟,“搞民主,搞建设,没有常识不行,常识要靠教育,字都不识,怎么办教育?”   参与文字改革,还让周有光避开了那场轰轰烈烈的“反右运动”,“我们一家刚从上海出来,上海就搞起了反右运动,他当时是绝对的大右派啊,如果当时不是到北京搞语言文字,我们整个家庭就全完蛋了”,周晓平告诉凤凰网,父亲在上海的一个朋友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就在反右运动中自杀了。   但接下来的文革,周有光没能躲开。他回忆说,当时给扣的帽子是“现行反动学术权威”,之后就是“现行反革命”。文革期间周有光先被下放到宁夏,后被召回北京,他回忆说,当时国务院的领导召集刚回京的高级知识分子训话说,“你们这些人都是没有用的了,你们回家吧”。没有事情做的周有光和夫人张允和就回家了,利用这段时间整理资料,文革结束后出版的一本本论文,都是这个时间做出来的。   对于过去的经历,周有光常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碰到倒霉的事情,不要总想坏的一面,要想想好的一面”。他说自己能长寿,一是生活有规律,二就是有涵养,“不要让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要能够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   周有光一生淡泊,自1984年搬到后拐棒胡同一栋普通居民楼,一住近30年。周有光的书房铺得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颇为流行的仿木地板革,几件家具也都是老样式,就连他书房常坐的椅子都不是舒适的。但他坐在那里,和那些散发着墨香的书一起,这栋屋子就朴而不俗。在周有光看来,“做学问很难发财,要发财就很难做学问”,学问远胜于物质。周晓平告诉凤凰网,以父亲早年在外资银行工作的经历,按说应该富裕,可事实上家里从来就没阔气过。   108年的时间跨度,加之曾留学日本、就职于美国的经历,周有光习惯从世界来看中国,也因此,他对中国的未来保持乐观,“整个世界在前进,全球化的速度快得不得了,中国不可能不进步,今天你不走,明天还是要走的”。   对话周有光:回到常识   科学没有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之分   凤凰网资讯:文明社会达成共识的基础是各阶层都具备常识,您认为什么是文明的常识?   周有光:什么叫常识?常识是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中最最基本的知识,这是一点;第二点,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是一元性的,没有两条路,过去认为有资本主义一条路和社会主义一条路,这是完全错误的。苏联瓦解以后,这种讲法就已经被否定了,但这种讲法遗留下的印象还存在。   我们常讲回归常识,我觉得李慎之讲得好,他讲回归五四,学习民主。五四是中国现代化的一个高潮,可是后来受到阻碍了。民主要学习的,国民党不仅有一个三民主义,它还有一本书叫《民权初步》,讲什么是民主。民主的概念要学,方法也要学。在外国有一个课程,叫做公民课,那是小学、中学都有的。中国没有,为什么呢?   凤凰网资讯:在社会科学里,是否有规律性可循,您如何理解社会科学中的规律?   周有光:世界上的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都有规律,认为没有规律是一种错误的看法。拿河流做比喻,河面上的波浪乱得不得了,好像没有规律,所以我说要从河面下来看,才能发现规律性。规律性是宇宙的一个基本原则。   苏联为搞阶级斗争,否定资产阶级民主,甚至提出否定资产阶级自然科学,苏联瓦解以后,俄罗斯自己也纠正了。苏联创造了社会主义科学,这种讲法是完全错误的,科学没有什么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之分。我们因为向苏联学习,受了很坏的影响,改革开放以后就慢慢地改正了,但现在还有许多遗留,应当进一步改进。   从世界来看中国,不要从中国来看世界   凤凰网资讯:您说过要站在世界的角度来看中国,而不要站在中国的角度来看世界。在您看来,扩大视野,补充常识,是不是作为对中国启蒙教育的两个必要条件?   周有光:要从世界来看中国,不要从中国来看世界,这是一个基本原理。从世界看一切事物,就会扩大视野,扩大视野以后,就会发现欧亚大陆有四大文明系统,四大文明系统之外有一个不分地区的、世界性的现代文化,所以我提出“双文化论”。   四大文明系统包括东亚的儒学、南亚主要是印度的传统文化、西亚的伊斯兰文化,还有西方文化。西方文化现在影响着全世界,是最进步的,它经过文艺复兴和启蒙教育这两大运动,所以跑到前面去了。   四大文明相互影响,而且越来越厉害,最近300年,这种相互影响是非常深刻的。进而形成了一种不分地区的、世界性的现代文化。这个现代文化像是一个桌子面,四大文明系统相当于四个桌脚。   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预言是失败的   凤凰网资讯:您对当代有担当的知识分子有什么寄言?   周有光:中国许多知识分子头脑是很清楚的,但不太敢讲话。   我看到新闻上说,茅于轼说马克思主义的剩余价值论是错误的,他一讲出来,就受到了很大冲击。剩余价值论是错误的,大家早已知道,在国外已经变成常识了,马克思不是上帝,错误多的不得了。我有好多美国的朋友是大学教授,他们说美国大学里本来有一个课程,叫马克思主义研究,现在都开不起来了,因为它是选课,没有人选就开不起来了。为什么开不起来呢?美国用科学态度来研究马克思主义,他们认为马克思的理论是错误的,马克思的预言是失败的,马克思认为工业化越厉害,工人越多,但他没想到现在工业化越来越厉害,工人却没有了。   所以我说马克思没有看到资本主义的全貌,他的资本论只可能是哲学推理,不可能是科学的实证。对马克思主义进行研究、讨论是可以的,但是把它当成宗教来信仰,这是完全错误的。这个主义往往被看成是一种信仰,只许信仰不许怀疑,这跟学术完全是两条路,学术就希望你来批评我,希望你来说我的错处,批评是学术的养料,没有批评,学术就不能进步。所以外国人认为学术进步有个规律,叫尝试错误,一边尝试一边犯错,错了就改,再发现再改,“学术”永远是这样子进行的,但只许信仰不许怀疑,整个科学就没有了。   对中国未来保持乐观   凤凰网资讯:说到回归文明的常识,是否还是以一个怀疑和批判的态度来认识现在的理论才能回到真正的常识,有辩论才会有常识?怎样做才能回归?   周有光:回归两个字不适合用在整个世界,像美国这样铁定一条路,它没有回归的问题。美国是了不起的,第一个总统华盛顿就不肯担任第三任,他说不能成为一个不好的先例,所以美国宪法规定总统不许连任三届,这是真正了不起的。我们向苏联学习,完全一边倒,苏联瓦解证明苏联走进了历史的误区,世界上本来四十几个社会主义国家,现在只剩下三个,所以说此路不通,没有两条道路,世界铁定只有一条符合历史规律的道路。   这个规律很简单,从思想来讲,就是从神学思维向玄学思维,再向到科学思维发展;从经济来讲,就是从农业化到工业化再到信息化;从政治来讲,就是从神权政治、君权政治再到民权统治,从专制到民主。谁要违背这个规律,迟早是要退回来重新走,没有第二条道路。   回到常识路上,就是遵循历史的规律性,孟夫子讲,“是非之心,人皆有之”,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每一个人都有天然鉴别的能力。可是为什么许多人仍旧错呢?因为短时间普通人容易看到错误,普通人要碰了钉子就回头了,碰了墙壁走不过去,他就会转弯,但长时间的错误就不容易看出来、改过来。   凤凰网资讯:您对中国的未来有怎样的期待?   周有光:资中筠来看我说很悲观,我说我很乐观。整个世界在前进,全球化的速度快得不得了,中国不可能不进步,今天你不走,明天还是要走的,世界的道路就这一条,所以我是乐观的。   文字改革运动,大陆跑到了港台前面   凤凰网资讯:您怎么看中国的文字改革?   周有光:中国是一个古老国家,有了不起的古老文明。中国现代化从清朝晚年就开始了,政治的现代化,是由帝国变为民国,而在文化方面的现代化中,最重要的就是语言文字的现代化。   这个工作从清朝晚年提出,到现在差不多一百年,现在我们有了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语言文字法》,这个法定的很好,一百年中许多研究成果都在这部文字法律中得到推广,这部法律的制定也意味着中国语言现代化的第一个阶段告一段落。这主要包括四个方面,第一是语言共同化,就是推广普通话;第二是文体口语化,就是白话文运动;第三是文字简便化,就是简化字运动;第四是标音字母化,就是汉语拼音。将来怎么走,要从世界的角度来看,要进一步研究,否则你就看不清楚问题。   凤凰网资讯:现在两岸三地有用简体、有用繁体,您怎么看中国语言文字改革中的简繁之争?   周有光:大陆、香港、台湾,这三个抵御大小是不平衡的,发展也是不平衡的。从民主来讲,是香港、台湾跑到了前面,大陆跑在后面;可是从文字改革运动来讲,是大陆跑在前面,香港、台湾跑在后面了。语言文字方面的工作和党派没有关系,和国家有关系,不会因为党派变更而停止。在大陆设立有一个文改会,专门搞这个工作,所以跑到了前面。   大陆语文现代化运动告一段落,第一体现就是普通话的推广,本来中国分为几个大方言,我小时念的书就是方言的,我能背古书都是方言的,用普通话我不会背。那么大的一个国家,有许多方言,在外国,一个上海人、一个福建人、一个广东人碰到一起,三个人要沟通只能讲英语。今天的情况就很不一样,这件事情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搞了一百年。   港台地区认为繁体是正体,反对简化,这个讲法不符合历史事实。中国有几千年的历史文化,每一个历史阶段都是用当时的字体来写古文的,就是所谓的今文写古书。中国的文字,继承的是内容,而不是形式。   许多人不了解。台湾居然要把繁体字拿去申遗,我说让他去申吧,这个事情没有多大意思。假如你到台湾,你会感觉到台湾是看不起大陆的,香港也看不起大陆,新中国成立之前我家就住在香港,香港人看不起大陆。他们有做的对的方面,也有做的错的方面。在简繁这个问题上,是他们错了。   凤凰网资讯:有观点认为,未来中文拼音化将越来越严重,担心造成文化传承的断裂,您怎么看?   周有光:拼音化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的拼音化我们已经有了,狭义的拼音化我们不走。我们写给周总理的报告中讲的很清楚,拼音是用来帮助汉字,不是代替汉字。有许多学者提出要拼音代替汉字,但国家政策不支持,至少一百年不可能,五百年都不一定可能,拼音代替汉字此路不通。   来源: 凤凰网资讯   陈芳、李灏/采 本文责编: frank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 天益综合 > 学术规范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67979.html

BBC | 专访:汉语拼音之父周有光

周有光的发明,帮助了无数挣扎在汉语学习中的人。 周有光主持编制的汉语拼音令无数在汉语学习中遇到困难的人受益,然而周有光的故事却很少被国人所知。 这或许是因为这位现年106岁的老人不愿意接受过多的赞誉或其它来自共产党的好处。 周有光对当今中国的执政党保持清醒批判的态度——而他也有足够的资历不去在乎他的言论可能带来的危险。 周有光在其装修简洁的家中对来访的BBC记者说,“他们能怎么样?把我带走?” 周有光被称为“汉语拼音之父”,他主持编制的国际通用的“汉语拼音方案”不仅成功为汉字注音,而且极大地提高了中国的识字率。 笑谈往昔 周有光的一生经历了中国近代以来的几次重要变革,包括从满清皇权统治到新中国改革开放的不同历史时期。 周有光1906年出生自一个富裕家庭。他的家庭分别在清朝、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文化大革命中经历了三次家道衰败。 然而,困境没有动摇周有光对获取良好教育的追求。在19世纪20年代,他在当时顶尖的上海圣约翰大学主修经济学。 周老早年曾在美国为一家中国的银行工作,他笑道:“那是华尔街一号——帝国主义的中心。” 周有光生性乐观,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再糟的事情都总有它的好处。”然而这位百岁老人的一生其实并不顺利。 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周有光被打成“反对学术权威”,下放至宁夏平罗的“五七干校”接受改造。在此期间,他不到六岁的女儿因为阑尾炎去世。 周有光回顾那段经历时笑着说,“那是浪费时间,我做不了别的事情。” 在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后,周有光从美国回来参加国家建设,当时他担任了复旦大学经济学教授。 随后,他应邀请担任汉语拼音方案委员会委员,并于1955年赴北京参加了全国文字改革会议。 尽管他一度表示自己没有相关专业经历而推辞加入,却最终在好友的劝说下参与了会议。而这个决定无意中救了他。 几年后,毛泽东开始了第一轮政治清洗,很多从美国归来的知识分子都被关押起了。 周有光说,“反右运动,美国回来的大学教授都是‘右派’,有的就自杀了;我的好朋友都自杀了……我逃过了一个上海反右运动。” 在整个采访过程中周有光在讲到这段的时候表情严肃。 看淡未来? 而在那一次改革委员会中的工作,不仅帮助周老躲过了一场灾难,更为汉语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当他开始研究汉语拼音的时候,85%的中国人不会读写。而现在,这个比例已经很小了。 历史上曾有很多次对中文与罗马字母之间转换的尝试,然而只有周有光和他的同事们发明的“汉语拼音方案”真正被大多数人所应用,并获得国际认可。 周有光说,“我们花了三年时间搞成功这一套。人家给我们讲笑话:26个字母搞了三年,你们太笨了!” 周有光在学术上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也结交了许多中国历史上的重要人物。最为周老津津乐道的是中国的末代皇帝溥仪的故事。 在凭票吃饭的困难时期,粮票紧缺,家人经常吃不饱饭。当时政府对政协委员和政协工作人员还是照顾的,在政协食堂吃饭不收粮票。于是周老带着夫人在食堂吃饭,把粮票省给家人和保姆。 “每天我到那里吃饭,总有一个老头坐在我的对面,也是带着夫人来的,”他说,“那是溥仪,中国的末代皇帝。试想一下,连皇帝都得在那地方吃,因为他没有足够的东西吃。” 在经历了中国百年沧桑后,周老认为共产党无法永远统治中国,“中国将来必须放弃共产主义,只要中国一天离不开共产主义,中国的前途就无法摆脱黑暗。” 这是一位85岁退休之后仍坚持读书写作的长者眼中的中国,也是一位因为相信共产党领导人将为中国带来民主而回到祖国的有识之士眼中的中国。 他会因为他当初的决定后悔吗? 周有光说,“我们都相信他,都相信毛泽东这话,要搞民主的,不知道他上台以后搞了最最坏的专制。” “但是我没有后悔过回来。后悔干嘛?”,老者脸上又一次挂着笑容补充道。

周有光:105岁的中国汉语拼音创始人

译者 sissi_chen Zhou Youguang, founder of the Pinyin system of romanizing the Chinese language, has published 10 books since turning 100, some reflecting his critical views of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hown here in his book-lined study, the outspoken Zhou has witnessed a century of change in China. 周有光是将中国汉字用罗马字母拼写出来的拼音系统创始人,他在百岁之际出版了10本书,其中有些书反映了他对中国政府的批评观点。这张图片上显示的是他的书房,书籍随处可见,率直的周亲眼见证了中国的百年变革。 Zhou Youguang should be a Chinese hero after making what some call the world's most important linguistic innovation: He invented Pinyin, a system of romanizing Chinese characters using the Western alphabet. 周有光应该称得上是中国的英雄,他创造了一些人称之为的世界上最重要的语言创新:拼音系统,该系统利用西方的阿拉伯字母将汉字拼写出来。 But instead, this 105-year-old has become a thorn in the government's side.

汉语拼音之父周有光:中国落后惊人 没有经济奇迹

“最近两大新闻,一个是富士康的新闻,一个是悟本堂,说明中国落后是惊人的,我们的现代化没法说”。 这话出自一位105岁的老人周有光之口。 周有光被称为“汉语拼音之父”,他主持编制的国际通用的“汉语拼音方案”泽被亿万人。但很少有人知道,周有光老人的前半生是一个经济学家。他在银行供职二十多年,和几个著名经济学家在上海主办刊物《经济周报》,还在复旦大学经济研究所和上海财经学院讲授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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