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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 | 对比新闻 : 再说一根筷子和一把筷子

一位中国作家说,中国的民众就像一根根筷子。每根筷子势单力薄,但“愤怒的筷子”集结起来,就会爆发革命。不过,另外一位中国作家说,未来的革命,靠得是一个人一个人的独立。 *余华:筷子成捆,爆发革命* 中国作家余华星期天在洛杉矶时报发表文章说,中国的民众就像一根根筷子。每根筷子势单力薄,但一堆筷子集结成捆,就会爆发革命。 余华的长篇小说“活着”海外获奖无数。张艺谋据此改变的同名电影由葛优主演,在大陆文化界引起广泛争议。 据网络刊物参与最新报道:广东陆丰乌坎出现严重警民冲突,到目前为止,已有两名村民代表死亡。继43岁的薛锦波被虐杀而死之后,另一名维权村民代表、42岁的曾昭亮也因被折磨而死亡。另外被抓的两名村民代表也在被抢救中。 中国每年爆发数以万计的群体抗争事件。英国金融时报今年早些时候援引中国学者提供的数据说,仅去年一年,中国各地罢工、抗议等各类骚乱就有18万起,平均每天493起,比十年前增长了三倍以上。 *余华:筷子和自由、法制、民主* 余华在洛杉矶时报的文章,从筷子说起,谈到了自由。这是很多中国小学教科书中都提到的一个古老的比喻,主要是说要做成一件事,需要团结,团结就是力量。 余华还从自由谈到了法治,列举了许多中国维权案例,比如贵州瓮安事件和山东临沂盲人律师陈光诚案。余华说,政府说,维稳压倒一切。政府还强调法治,但维稳往往弃法律于不顾。陈光诚和家人被软禁在家,很多人前去探视他们,却遭到了劫道的暴徒殴打,还被抢走了身上的财物。人们在网上问道:法治何在?余华说,法治在天上休假,太远了,听不到百姓的疾苦和呼声。 余华在其洛杉矶时报上的文章还谈到了民主,他说,尽管中国领导人不喜欢民主,但是,民主的确是帮助他们保住财富和生命的关键所在。这是因为,在民主制度下,是非并不是划分得一清二楚。这些人有大把的钱可烧,在民主制度下,(一旦他们被揪住)他们可以聘用能说会道的律师为他们辩护,使其免于被绳之以法。 *笑蜀的“一根筷子”理论* 余华这样理解民主正确与否另当别论,中国另一位作家笑蜀刚刚在自己的新浪微博上发表了观点:“辛亥革命靠得是一个省一个省的独立,未来革命靠得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人的独立。” 仅从这个观点看,笑蜀有点像主张一根筷子理论,而没强调一把筷子理论。 *知名网人批评笑蜀观点* 很快,知名的网络人物莫之许在自己的推特上批评了笑蜀的观点。他说,全世界所有的政治学教科书都说政治是集体行动,笑蜀却把这些理论都颠覆了。知名网络人北风也说,笑蜀这种说法,目的还是“消解抗争。当局手中的国家机器,绝对不怕个体的孤立抗争,怕的是抗争力量的合纵连横。” 网名“不锈钢老鼠”的北京居民刘荻也在其推特上说:“小团体成员之间的紧密联系在斗争中很重要,不过,超出一定规模就需要用其他组织方式了。” *笑蜀观点之上下文* 不过,北风和莫之许批判的笑蜀的这个观点,还有其上下文。他在新浪微博上发表的全文标题是:心灵上的独立才是真独立,心灵上的抗争才是真抗争。 笑蜀说,做媒体如江艺平胡舒立卢跃刚、做律师如张思之陈有西斯伟江,做学者如资中筠贺卫方钱刚,做公务员如御史在途,他们不是斗士,但他们都是文明人。 *笑蜀:发现身边的文明人* 笑蜀说:“我们社会中也决非只有他们才是文明人,他们那样的文明人往往就在我们身边。我的社会缺乏文明人,但更缺的是对自己身边的文明人的发现。” 笑蜀说,“发现他们,把他们当标杆,像他们那样专业,坚韧,悲悯,你就已经不合作了,你就已经独立了,你就已经抗争了。” 显然,笑蜀在这里强调的是“筷子”本身的质量,而不是强调“一把筷子”的数量。 笑蜀是南方周末的主笔和评论员,因为“言论出格”而被下岗。笑蜀不久前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标题是:中国为何不肯倾听,批评外国政府在民主人权问题上帮倒忙。笑蜀也提到了陈光诚的案例。

李海鹏 | 让每个人不同的另外5%

《女友花园》十问   问题一:“除了正义、智识、艺术和灵魂之外,简直没有什么值得尊重”,这话是不是太精英话语了?对此你怎么看,什么是最值得你尊重的? 也许有点儿精英,我自己倒没觉得。我尊重一切可以称之为生命的光彩的东西,比如有个美国小伙子,离婚后卖了小房子,拿全部的钱买了一辆兰博基尼,开着它漫游美国,直到车报废。这小伙子不过日子了?我觉得他了不起。我还觉得美国有那么多公路能等开底盘那么低的车,也了不起。   问题二:谈谈你最近在写的小说吧,是什么题材?  人与人在95%的程度上是一样的,畏惧饥寒,趋利避害,欲壑难填,等等,总之受本能驱使。单看这部分,人与猪没区别。我写的是从1976年毛泽东逝世到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间,一些人的欢笑、泪水、梦幻与孤独——让每个人不同的另外5%。   问题三:说说你最近看到比较有趣的书? 《林中城堡》,诺曼·梅勒的最后一部小说,从一个魔鬼的视角讲述希特勒家族的故事。励志的是,写这部小说时梅勒已经83岁了。我查了一下,为了收集资料他参考了128本书,好像。这鼓舞了我也要活到83岁。   问题四:“我觉得教养这东西来之不易而且很贵,20克教养顶得上5吨LV皮包。”中国女性很让你失望吧?有没有让你欣赏的中国当代女性?  女性还行吧,男性更令人失望。事情都是他们弄糟的。我欣赏南方周末前总编江艺平,可惜只见过两次。   问题五:去年给你印象最深刻的一件新闻事件?  宜黄事件。   问题六:在你的专栏中宣称你已经不相信爱情,那你相信爱吗?相信灵修吗?你认为爱是什么? 爱情的问题不在于信不信,而在于它已经被流行文化弄得太做作、夸张和没品位了。我是个文科生,但是世界观非常理科化,所以也不相信灵修。爱是人类最了不起的发明,把我们从生活的污泥浊水中拯救出去。如果我们的一生是动物园,那么爱比熊猫还稀有,结果现在熊猫成灾了。   问题七:你提到《了不起的盖兹比》中父亲对孩子的教育,我也读过这本小说,但完全不记得这段。如果你有小孩,你准备如何教育他? 就是开头第一句,“我年纪还轻、阅历不深的时候,我父亲教导过我一句话,我至今还念念不忘。‘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他对我说,‘你就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如果我有小孩,我会把对我来说很多的钱用于他的教育,然后多陪他玩,下雨的时候,他想跳进水洼,我就鼓励他跳。我不会告诉他他妈妈洗衣服会多辛苦。   问题八:除了写作、阅读,你谈到你喜欢艺术,谈谈你喜欢的艺术?  我喜欢很多类型的绘画,尤其喜欢塞尚。一个丰富的、大型的、真正有神圣感的天才。这种艺术的价值就是对虚无说no,对意义说yes。(对塞尚的喜爱也被我移植到了小说中的一个人物身上。)   问题九:2011年了,最希望看到的改变是什么?最不愿意看到什么? 最希望看到世界上少一个坏国家。最不愿意看到坏国家更坏。   问题十:谈谈你心中的理想生活? 从心所欲,志气不凡,永远年轻。

信力健 | 南方周末:带你读懂中国

耶稣曾经说过,他降世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世人而死:“人子来……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耶稣说:百姓油蒙了心,耳朵发沉,言下之意是担心百姓听而不见,视而不闻,又说:然而天国的道理我只讲与你们(指门徒),那么人子并非是故作玄虚,而是要天国的道理更快地进入人们的心理。如今,耶稣已经作古成升入天国,但中国这片土地上却有人沿着先知的路指引着“迷途的羔羊”。 哈耶克说过:个体选择决定社会走向。因此我一直认为,一个智者要做的工作不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是播下一颗智慧的种子,让它生根发芽,成为参天大树。在这样的理念下,我参与发起中道论坛,办《中道》期刊,支持各类学术慈善论坛,幸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多年的努力推动下,学术讲坛越来越普遍,从高层走向民间,走向学府,智慧与知识的共享和碰撞,让这个狂躁不安的时代找回一丝理性、一点真知,找回属于每个人心中的宁静。 ——开篇语   南方周末:带你读懂中国   我们知道,世间万事万物,必须从多侧面认识,且须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方能察知全豹,何况人与社会的复杂性非一般事物可比,更须有不同的视角观察研究。但是长期以来,我们却又一直喜好一边倒的赞美,一边倒的声音,歌功颂德百听不厌,负面报道或批评类的评论一见就烦,至于新闻“真实”这一最高标准,倒是经常弃置一边,或者至少是放在很次要的位置。如朱学勤先生在《我们需要一场灵魂拷问》中所说:“我们生活在一个罪恶,却无罪感意识;有悲剧,却没有悲剧意识的时代。”而《南方周末》的诞生,给浑浑噩噩的无意识社会带来很大的冲击力。 《南方周末》由南方报业传媒集团主办,创刊于1984年2月11日,以“反映社会,服务改革,贴近生活,激浊扬清”为特色;以“关注民生,彰显爱心,维护正义,坚守良知”为己责;将思想性、知识性和趣味性熔于一炉,寓思想教育于谈天说地之中。作为“报纸改革的试验田”,无论版式,还是内容,《南方周末》都引领过报纸改革的潮流,是先着枝头的春花。做为省委机关报主办的系列报,它的创办者把这种“补充”准确定位在“启蒙”上——做沟通知识分子和大众的桥梁,对读者进行科学与民主的启蒙。 《南方周末》的历史经过三个发展阶段,或者说经过三次转型:第一阶段是从创刊到1990年代中期,主要做周末文化、娱乐报。第二阶段是从1990年代后期一直到2000年初,开始扛起了舆论监督的大旗,可以说是红遍大江南北,真正的一纸风行。第三阶段,随着形势不断的走紧、不断的变化,从2000年初发展至今做主流大报。经过20多年的发展,《南方周末》已经成为中国发行量最大的周报,中国影响力最大的周报,也是中国公信力最强的周报,简称“中国第一周报”。 《南方周末》出品的有影响力的报道有:1999年1月29日 牟其中其人其骗;2000年1月7日 克拉玛依——浴火重生的面孔;2000年5月26日 我们的粮食 我们的未来(旱灾特刊);2001年2月22日 三位诺贝尔奖科学家指斥中国核酸营养品;2001年8月16日 苏共亡党十年祭;2001年11月29日 千里追踪希望工程假信;2003年4月25日 被收容者孙志刚之死;2009年11月19日 奥巴马独家专访;2010年031期《甘肃舟曲泥石流防治因缺钱未完工 森林砍伐过度》等等。 更有很多脍炙人口的经典新年献词:1999年新年献词为《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2000年新年献词为《我们从来没有放弃,因为我们爱得深沉》;2001年新年献词为《愿新年的阳光照亮你的梦想》;2002年新年献词为《我们走在中国的大地上》;2003年新年献词为《“全面小康”与“公正社会”在巨变的时代追寻最大的正义》;2004年新年献词为《这梦想,不休不止》;2005年新年献词《这是你的光荣之路》;2006年新年献词《一句真话能比整个世界的分量还重》;2007年新年献词《从今天起 我们更要彼此珍惜》;2008年新年献词《愿自由开放的旗帜高高飘扬》;2009年新年献词《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2010年新年献词《这是你所拥有的时间 这是你能决定的生活》;2011年新年献词《让每个中国人都金贵起来》。 在中国,为何经常有很多不明真相的情况和不明真相的群众?更多源于对真相的遮遮掩掩,如果媒体报道是自由的,何来不明真相?何来矛盾丛生?在任何一个社会,司法独立和新闻自由是两大支柱,缺一块都不行。美国著名的《一个自由而负责的新闻界》宣言书中指出,新闻自由是政治自由的基础。哪里的人们就能自由地彼此传递他们的思想,哪里就没有自由可言;哪里存在着表达自由,自由社会就在哪里发端,因而每一种自由权的扩展就具备了现实性。因此,表达自由在各种自由权中是独一无二的:它促进和保护其他所有的自由。显而易见,当一个政权向独裁统治靠拢时,言论和新闻出版就被列入要加以约束或控制的首批目标之中。以《南方周末》为代表的南方报业媒体的执着,在任何困难压力下都能够坚持独特视角,发幽洞微,见人所未见,言人所未言,忠实于事实的全貌,“以刀笔作剑,朝向中国的丑事恶事糟糕事”。 《南方周末》不经意间在全中国刮起一股寻找真相、新锐思考的报业效应,在《南方周末》为标杆的影响下,《南方都市报》、《南方人物周刊》、《财经》、《中国改革》、《21世纪经济报道》、《经济观察报》、《新快报》、《新京报》、《时代周报》、《第一财经周刊》等等突围而出,为死气沉沉的文革后时代观念革新、思想解放及时注入强有力的一剂。 《南方周末》更值得致敬的是它孕育了多名新闻界、评论界的精英和骨干,正是因为有《南方周末》这个自由的平台,他们得以发挥聪明才智,在新闻史上留下最辉煌的一笔成就。他们的笔下,痛斥不平不公,彰显至情至善,仰望民主自由,他们是:左方、江艺平、程益中、长平、陈明洋、笑蜀、向熹、鄢烈山、曹西弘、杨海鹏、翟明磊、令狐补充、李铁、戴志勇等等。 然而,一个需要英雄的时代是悲哀的,英雄也往往是壮烈的。要知道,比丑陋更丑陋的是对丑陋的遮掩,比黑暗更黑暗的是对黑暗的顺从,比耻辱更耻辱的是对耻辱的逃避,比冷漠更冷漠的是对冷漠的麻木。只有让所有人回归常识、认识真相、记住历史,辨清事实,建立起公民意识,才能够摆脱愚昧、专制和欺骗。在每一条通往人类价值顶点的路上,是那些对人类前途和命运有着深切忧虑的心灵在指引我们,是那些对人性之恶有着切肤之痛的头脑和思想让我们找到了作为人类一员的意义和价值所在。《南方周末》正在这个尘埃弥漫的历史长卷里艰难前行,他们追求真相、公理、正义的精神,改变了中国,也改变了时代。 This entry passed through the Full-Text RSS service — if this is your content and you're reading it on someone else's site, please read the FAQ at fivefilters.org/content-only/faq.php#publishers . Five Filters featured article: Ten Years Of Media Lens - Our Problem With Mainstream Dissidents .

中国选举与治理 | “体制内”不是砍伤女记者借口

“体制内”不是砍伤女记者借口 作者:笑蜀 来源:凤凰网评论 来源日期:2011-6-15 本站发布时间:2011-6-15 12:35:02 阅读量:1525次 核心提示:社会转型,从根本上说是合力的结果,即公民的自治力量与体制内呼应的结果。在体制内外两种极端力量之间,有一个广阔的中间地带或者说灰色地带,蕴藏着变革的巨大潜力。这中间地带或者说灰色地带包括体制外和体制内最大多数普通人。需要用社会团结和社会合作来凝聚他们;而不是妖魔化其中一方,人为地制造仇恨和对立,损耗变革的潜力。 光天化日之下,央视女记者小林竟遭无名刀客袭击,顷刻间血光四溅。但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撼的。最让人震撼的是,这血光之灾居然引来互联网上一片叫好的口水。叫好者眼里,小林活该,因为体制内没有无辜者:“如果没有这些拼命涌进体制内的庸懦之徒,体制不会这么坚牢。她是代央视受过,但她自身也有一分责任在。为这个体制添砖加瓦的责任。” 这让人恍如隔世,仿佛身处十多年前911事件之时,那时网上也到处翻滚着叫好声浪。只不过那时叫好的借口是爱国,是反帝。现在的借口是所谓自由民主。借口各有不同,然而,对生命的残忍则同;给人贴标签,然后欢呼杀戮,借别人的鲜血浇自己的块垒则同。 而最值得警惕的,是以是否体制内为界区分敌我的二元思维。只要贴上一个体制内的标签,就等于被推上了被告席,道德审判、人身攻击甚至人身伤害,就都可以大义凛然。不客气地说,这一定程度上是当年阶级斗争为纲的变种,其荒诞显而易见。体制之恶毋庸置疑,但不能因为体制之恶,就对体制中的所有成员做有罪推定,得出报复有理的冷血逻辑。 这就需要了解体制内生态。“只讲法律,不讲党性”;“搞村民自治是要削弱党的执政基础!”这是广东民政官员王先胜遭遇到的上级批评。其中一位上级是王华元。体制内这种纳粹气质的颟顸之徒确实不少,但像王先胜那样日拱一卒、坚韧推进社会转型的开明者也不少。即便如小林供职的央视,不也有新闻调查栏目?如人民日报,不也常有包容异质思维、重视沉没的声音等惊艳之笔?如中央党校,不也常有思想解放政治改革的洪钟之音?包括南方周末、炎黄春秋,又多大程度上能够自外于体制呢?体制内就这么复杂,就这么气象万千,焉可一概而论。 体制内生态的这种复杂光谱其实毫不足怪。如果以财政供养为标准,中国的体制内人群,几乎上亿。这在欧洲简直就是一个大国了。这么巨量的人群,其价值取向,利益取向,行为方式,怎么可能都整齐划一?怎么可能不多元化?更何况,体制内与社会,莫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社会上有怎样的动向,都会牵动体制内;社会上有怎样的思潮,都会冲击到体制内。社会光谱的千变万化都在辐射体制内。体制内跟体制外,又怎么可能截然分离呢? 有如汪洋大海,万千物质的化合,必然形成丰富的生态。体制中人的复杂互动,以及体制内与更巨大的社会之间的复杂互动,也必然形成丰富的生态,产生巨大的变数和变量。这即是说,体制外壳的坚硬,不等于体制内没有弹性空间,对此应有足够的想象力。 而叫好者或者说以体制划线的二元论者,则往往缺乏起码的想象力,往往完全否认这种弹性。在他们看来,体制跟体制中人是没区别的,是铁板一块、天下乌鸦一般黑的。体制之恶因此需要所有体制中人来背负。这种逻辑当然无法解释,照样在体制中,为什么会有江平贺卫方许志永那样的法律人;有江艺平卢跃刚王克勤那样的新闻人;有吴敬琏朱清时资中筠秦晖那样的学者;有田纪云陈锡文秦晓俞可平那样的前高官乃至现任高官。 体制内的这种丰富生态,还可从另一个角度解释。即体制内毕竟集聚了这个社会最重要的资源,占据了这个社会几乎所有的战略制高点。这些资源、这些战略制高点显然不应该闲置,或全部被贪官污吏所盘踞,而应该尽可能用于推动社会进步。有着这种认知、并为之努力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体制内也一直存在着艰巨的拉锯战,一直也有志士在坚守。只不过,他们的坚守鲜为人知罢了。 社会转型,从根本上说是合力的结果,即公民的自治力量与体制内呼应的结果。在体制内外两种极端力量之间,有一个广阔的中间地带或者说灰色地带,蕴藏着变革的巨大潜力。这中间地带或者说灰色地带包括体制外和体制内最大多数普通人。需要用社会团结和社会合作来凝聚他们;而不是妖魔化其中一方,人为地制造仇恨和对立,损耗变革的潜力。 其实体制内的普通人,跟体制外的普通人一样,大多已经民工化,并没有从体制中获益多少。据说平均收入颇高的央企,一线普通员工照样千辛万苦而所得甚微,盆满钵满的只是央企中的权贵。再如作为小林同仁的很多央视记者,签的照样是两年一次的合同,拿的照样是计件工资,采访中照样被跟踪,被打和关黑牢。只要不是具体的作恶者,作为体制内的普通人,何罪之有?何况,体制内多数职业属于正常职业,譬如教师,譬如医生,譬如铁路员工,总不能说因为从事这些职业,就活该贴上耻辱的标签、遭受类似小林那样的命运吧? 这就意味着,权贵通吃的情况下,无分什么体制内外,只要是普通人,就都是天涯沦落人,就同受体制之苦。简单地以体制划线来区分敌我,所反映出来的思维惯性非常可怕。“不愿意忍受复杂、麻烦和挑战,总是试图用最简便的观点和方法来观察和解决一切问题。”肖斯塔柯维奇说,这样的“简化”偏好是专制的根本特点。而完全无视体制内生态的复杂性,将体制内标签化和妖魔化,正就充分体现了这个根本特点。期待用这样的简化思维来开创自由民主的新天新地,岂非缘木求鱼? Chat about this story w/ Talkita

公共知识分子

公共知识分子是《南方人物周刊》第七期特别策划“影响中国 公共知识分子50人”首先推出的一个概念,此后自2005年起“政右经左工作室”每年推举当年度富有影响的“‘政右经左’版公共知识分子 ”。 其共同标准为: 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 对社会进言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 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 南方人物周刊50人名单 经济学家:茅于轼、吴敬琏、温铁军、张五常、郎咸平、汪丁丁 法学家、律师:张思之、江平、贺卫方 历史学家:袁伟时、朱学勤、秦晖、吴思、许纪霖、丁东、谢泳 哲学史家:杜维明、徐友渔 政治学家:刘军宁 社会学家:李银河、郑也夫、杨东平 作家、艺术家: 邵燕祥、北岛、李敖、龙应台、王朔、林达夫妇、廖冰兄、陈丹青、崔健、罗大佑、侯孝贤 科学家:邹承鲁 公众人物:华新民、王选、高耀洁、阮仪三、梁从诫、方舟子、袁岳 传媒人:金庸、戴煌、卢跃刚、胡舒立 专栏作家、时评家:林行止、杨锦麟、鄢烈山、薛涌、王怡 另有向六位已故的公共知识分子致敬:殷海光、顾准、王若水、王小波、杨小凯、黄万里 年度百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 政右经左版 2005年 艾晓明 北岛 陈丹青 陈永苗 崔健 崔卫平 崔之元 杜维明 范亚峰 甘阳 高行健 贺卫方 胡舒立 季卫东 蒋庆 康晓光 郎咸平 李敖 李昌平 李银河 梁从诫 林毓生 刘军宁 刘小枫 茅于轼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石勇 孙立平 汪晖 汪丁丁 王怡 王力雄 王思睿 王小东 温铁军 吴敬琏 吴思 谢泳 徐贲 徐友渔 许纪霖 许志永 鄢烈山 余英时 张卫星 张祖桦 朱学勤 毕淑敏 陈璧生 陈奎德 陈明 陈映真 程晓农 程映虹 戴晴 杜光 樊百华 樊纲 冯崇义 傅国涌 高全喜 汉心 何怀宏 何清涟 胡平 江平 金观涛 旷新年 李志宁 林行止 刘自立 龙应台 卢跃刚 摩罗 秋风 任剑涛 史铁生 滕彪 王开岭 王朔 吴国光 吴稼祥 萧功秦 萧瀚 笑蜀 熊培云 杨帆 于建嵘 于仲达 余杰 余华 余世存 袁伟时 张五常 赵启强 郑也夫 仲维光 周国平 2006年 柏扬 曹思源 陈鼓应 陈平原 陈彦 陈志武 丛日云 党治国 邓晓芒 邓正来 丁东 丁学良 董桥 范曾 冯骥才 傅正明 高尔泰 高一飞 葛红兵 巩胜利 顾肃 韩德强 何光沪 何家栋 何清涟 贺卫方 胡鞍钢 胡星斗 黄翔 黄钟 江宜桦 康正果 郎咸平 雷颐 黎鸣 李大同 李欧梵 李远哲 廖晓义 林达 林牧 林贤治 刘洪波 刘擎 刘小枫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彭志恒 浦志强 綦彦臣 钱乘旦 钱颖一 秦耕 秦晖 邱立本 任不寐 任东来 沙叶新 沈志华 盛洪 孙立平 唐德刚 陶东风 田奇庄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克勤 王蒙 王绍光 王晓华 王焱 王友琴 王元化 吴冠军 肖雪慧 谢选骏 徐友渔 阎连科 杨东平 杨炼 杨玉圣 杨支柱 姚国华 易大旗 俞可平 俞梅荪 余英时 袁伟时 昝爱宗 章立凡 张千帆 张思之 张星水 章诒和 郑义 郑永年 朱大可 资中筠 左大培 2007年 艾晓明 安希孟 包遵信 残雪 曹长青 查建英 陈晓律 崔卫平 戴煌 单少杰 单世联 党国英 狄马 丁抒 丁一一 多多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华 高耀洁 国亚 哈金 洪朝辉 胡发云 周瑞金 季卫东 姜戎 金恒炜 金耀基 李柏光 李凡 李劼 李零 李泽厚 李志宁 梁燕城 梁治平 林毓生 刘军宁 刘松萝 刘苏里 刘自立 卢雪松 卢周来 罗中立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摩罗 莫少平 牟传珩 潘知常 丘成桐 秋风 邵建 邵燕祥 石元康 宋永毅 孙隆基 王康 王思睿 王学泰 王怡 韦政通 吴稼祥 吴敏 吴思 晓剑 谢韬 谢有顺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许纪霖 许倬云 薛涌 杨继绳 杨奎松 杨显惠 杨锦麟 姚洋 余世存 余习广 袁剑 袁鹰 张博树 张灏 张鸣 张耀杰 章诒和 赵鼎新 仲大军 周冰心 周策纵 周瑞金 朱华祥 朱凌 朱维铮 朱学勤 朱正 2008年 艾未未 柏杨 北岛 曹思源 长平 陈丹青 陈奉孝 陈桂棣 陈家琪 陈奎德 陈小雅 陈彦 陈志武 程益中 程映虹 戴晴 丁学良 杜导正 杜光 冯崇义 甘阳 郭国汀 韩寒 汉心 郝劲松 何清涟 贺卫方 胡杰 胡舒立 胡星斗 贾樟柯 简光洲 郎咸平 李大同 李和平 李欧梵 李炜光 李银河 连岳 廖亦武 林达 林贤治 凌沧洲 刘再复 龙应台 毛寿龙 莫之许 南方朔 彭志恒 浦志强 钱理群 钱永祥 秦晖 丘岳首 邱立本 冉云飞 沙叶新 沈志华 孙立平 唐德刚 滕彪 童大焕 王从圣 王建勋 王力雄 王元化 巫宁坤 吴冠中 吴国光 吴敬琏 吴祚来 夏志清 萧雪慧 笑蜀 谢泳 徐友渔 许志永 杨国枢 杨恒均 姚监复 易富贤 于浩成 于建嵘 余杰 余光中 余英时 袁伟时 远志明 张博树 张成觉 张思之 张祖桦 章立凡 郑也夫 郑永年 周其仁 朱大可 资中筠 邹恒甫 2009年 艾未未 艾晓明 北村 北明 贝岭 卜大中 柴静 陈子明 程晓农 崔卫平 丁抒 杜维明 范亚峰 傅国涌 高名潞 高希均 高瑜 顾肃 郭罗基 哈金 胡平 季卫东 江平 江艺平 蒋彦永 雷颐 李昌平 李凡 李方平 李劼 李劲松 李筱峰 梁文道 林希翎 林毓生 刘道玉 刘军宁 流沙河 刘晓原 龙应台 卢跃刚 马建 马立诚 茅于轼 孟浪 茉莉 莫少平 裴敏欣 丘成桐 秋风 任剑涛 邵建 孙文广 唐德刚 万延海 汪丁丁 王光泽 王俊秀 王人博 王绍光 王天成 王焱 王怡 吴稼祥 吴青 吴思 夏业良 萧功秦 萧瀚 谢国忠 谢韬 谢选骏 信力建 熊培云 徐贲 徐唯辛 徐晓 徐友渔 许纪霖 许良英 许小年 许知远 许倬云 杨东平 杨继绳 杨炼 杨鹏 杨支柱 俞可平 余世存 展江 张大军 张鸣 张千帆 周舵 周勍 周瑞金 周泽 朱立熙 朱学勤

澳洲日报:广州媒体人物评选 零八宪章多人入选

广东省出版集团所属《时代周报》在新期发起的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时代100人”排行榜中,将众多刘晓波支持者、《零八宪章》签署者纳入名单,在中国官方严厉谴责诺贝尔和平奖并严密控制刘晓波支持者的今时今日,这一与官方表态极不“合作”的举动令人困惑。 目前中国官方大力封杀刘晓波获颁诺贝尔和平奖消息,广州《时代周报》9日发布2010年中国“最有影响力的时代100人”排行榜,包括北京电影学院教授崔卫平、著名学者徐友渔、茅于轼及被囚的毒奶粉维权家长赵连海等。...

刘霞:给晓波朋友们的公开邀请函

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亲爱的朋友们: 我是刘晓波的妻子刘霞。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消息传来,我和大家一样 ,内心充满感动和感恩,感谢国际社会和诺贝尔委员会对晓波多年努力的认同, 感谢朋友们这么多年对晓波的支持,感谢所有《零八宪章》签署人。晓波说过, 这个和平奖属于六四亡灵,我想,这个奖也属于大家,属于所有那些为了捍卫尊 严而无所畏惧的中国人。 遗憾的是,从10月8号开始,我就处在软禁当中,行动没有自由,和外界通...

白岩松:你在哪个服务区?

近日,白岩松发布了他的新书《幸福了吗?》,是《痛并快乐着》十年之后,对自己的又一个总结,以及跟自己内心对话的过程。比起《痛》,《幸福》少了很多焦虑、挣扎、痛苦,多了平常心和乐观精神。看来白岩松找到了某种支撑自己行动的内力。作为一个新闻同行,我读完之后感慨不少。...

南周方可成 | 南方工作手记(4)绝望与希望

一 采访和写稿的过程中,杨剑昌三番五次地问我:“这个稿子能不能等到下周再发?时间充裕些,可以把它搞大,做它两三个版,影响力肯定很大!” 我只能再三解释:新闻要讲求时效性,版面资源也很紧张…… 其实杨剑昌并非不懂新闻,他和媒体打交道的时间少说也有十几年。早在上世纪90年代,他的名字就曾出现在《南方周末》上,他和江艺平、曹西弘、杜卫东等《南方周末》黄金年代的元老们早已熟识。 杨剑昌更不是想出名——他已经很有名了。无论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这位深圳市人大代表的名字都为人熟知。他被中国几乎所有主流媒体报道过,广东省内的媒体更不用说,他还上过内参,得到过很高层官员的批示。 杨剑昌提出这样一个我们不可能满足的要求,只是为了能够在《南方周末》的平台上最大限度地宣扬他所珍视的灵魂、精神。 什么灵魂?什么精神?他的回答非常朴素,甚至有陈词滥调的嫌疑——国家和人民利益至上。 杨剑昌绝对是一个有公民意识的人,是极度称职的人大代表,但只有高中文化水平的他想得其实很简单:只是希望人民安居乐业,希望社会安定和谐。 他有时候还会说一些今天的年轻人听起来觉得厌烦的话,比如“抛头颅洒热血”,比如“想到了八年抗战,想到了三年解放战争,想到了新中国成立是无数的烈士流血牺牲换来的”。但坐在他面前,你会觉得他说这些话是百分之百真诚的——噢,原来这些话真的能被人真诚地说出来。 二 采访杨剑昌的时候,我总是想起方舟子。他们都有着非常简单的信念和十分倔强的精神,勇往直前义无反顾地同自己所憎恶的人和事斗争。 但是,正如方舟子四面树敌、被人袭击,杨剑昌的境遇也并不好。他所遭遇的死亡威胁比方舟子更多,他的身体也比方舟子差很多,尽管声如洪钟,但明显可以感觉出他的苍老。 就像我在稿子中暗示的:促使杨剑昌关闭工作室的与其说是正在审议之中的代表法修正案草案( 顺便说一句,该草案中并没有“人大代表不设个人工作室”的条文,相关字句出现在修改说明中,大部分媒体对此的报道都是失实的。 ),不如说是这个令杨剑昌和方舟子们步履维艰的社会大环境。 我相信,在任何一个社会中,杨剑昌和方舟子们都是异类,都不会是主流,但这些异类的生存状态往往是评价一个社会的标准。他们活得不太好,这是我们时代的悲哀,但他们起码还可以坚持着,这是我们时代残存的一点幸运。 作为媒体,我们不断地关注这些异类,为的就是希望他们被这个社会认识、理解、包容,希望这个社会不要再伤害这些怀着一颗赤诚之心的人。 三 杨剑昌说,市民向他反映的问题中,只有40%能够得到解决,其他的问题则淹没在政府部门的敷衍塞责或刻意回避之中了,作为人大代表的他并没有更多的办法。 他的一位律师朋友觉得这个数字可能过于乐观了。“他的接访工作不一定有成效,真正解决的问题并不多,甚至可以说结果很差。”这位律师直截了当地说。他在帮杨剑昌接访时发现,有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前来,这说明他们的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 但这并不意味着杨剑昌的工作室没有意义。“它至少提供了一个倾诉的渠道,让人们不会走极端,让他们觉得有希望,所谓哀莫大于心死。”这位律师说。 我很认同这位律师的说法。其实,媒体何尝不是这样?《南方周末》每天都要接到那么多那么多的读者陈诉冤情的电话和信件,它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无法成为报道的题材。就算是那些成为了报道题材的线索,又有多少因为报道而发生了逆转性的改变呢?他们或者被毙,或者被人迅速忘记,演变成舆论热点的永远只有少得可怜的那几桩案例,绝大多数都沉默在无穷无尽的信息海洋中了。 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或许只是一个美丽而不可及的愿望? 然而,正如这位律师所说,哀莫大于心死。如果我们不希望这个社会陷入死寂,迅速溃烂,那么就请不要放弃希望。 实际上,如果媒体能够推动解决这个社会中40%的问题,哪怕是4%、0.4%的问题,我都已觉得欣慰。 我给这篇报道拟的原题是“杨代表关门不谢客”。关门,是迫于无奈,是令人遗憾的事情;不谢客,是性格使然,是希望仍在的表现。 拟标题的时候,我想到的是最近压力颇大的《南方周末》,套用这个句式——南方周末毙稿不失魂。毙稿,是迫于无奈,是令人遗憾的事情;不失魂,是报格使然,是希望仍在的表现。 ■ 采访时间:2010年8月30日-9月1日 采访地点:广东深圳 稿件名:《 杨代表“抓大放小” 》 刊发版面:2010年9月2日B8法治版

孙宇晨:中国梦:北大与南周的独角戏

对于这一次敏感词级别相当高的合法集会,当日北大官方高度戒备,处理极为小心谨慎,交通与资格审查当天极为严格与仔细,以至于造成了盛典当天会务组织混乱失当。对此我们深表理解,当天的敏感词有北京大学,有南方周末,还有诸多游历于敏感词与非敏感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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