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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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 | 中国抗生素污染威胁生态和人类健康

一项研究表示,由于人类和农场动物的药物滥用,北方城市北京和天津附近及南方珠江三角洲的河流中的抗生素含量,在中国水道中居于最高水平。 中国科学院广州地球化学研究所开展的研究称,人口约占世界总人口五分之一的中国,抗生素消耗量却占世界的将近一半。研究员应光国在电话采访中说,“中国是世界最大的消耗国。”...

自由亚洲|豫、沪湖面出现大量死鱼 死因成迷水污染引人担忧

中国大陆的亚洲最大的平原水库“河南宿鸭湖水库”近日出现数百万斤死鱼。当地渔民质疑死鱼与工业污染有关。中国环保部称,鱼的死因仍在调查中。与此同时,上海松江大学城内的思源湖也漂浮起数百条死鱼,有当地民众说,捞出的死鱼有上万斤。中国各地水库和湖泊大量死鱼事件频发,令民众担忧水源污染影响饮水安全。 有“人造洞庭”之称的河南驻马店宿鸭湖水库是集灌溉、养殖、发电等为一体的平原水库,该水库近日出现大量死鱼。 中新网周四的报道指,25至26日,宿鸭湖库区相继出现养鱼网箱和湖面大面积死鱼现象,死鱼数量高达数百万斤。报道引述渔民罗新华表示,自家养殖的十几万斤白鲢鱼、草鱼、小黄鱼全都死了,损失60多万元。 一名附近居民周五告诉记者,之前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记者:“知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死鱼?” 对方:“不知道啥原因,专家正在调查。” 记者:“之前有没有过这么大面积的鱼类死亡?” 对方:“之前没听说过。” 根据中新网的报道,当地官方认为导致鱼类大面积死亡是水域溶解氧偏低造成的,而当地渔民则认为是水库水质被污染,与“一股发红的水”有关。 本台记者周五致电驻马店市环保局了解情况,陈科长表示,鱼类的死亡原因还在调查之中,水库的水质与以往相比并没有太大分别。 “鱼的处理情况,包括鱼的死因、化验、分析,现在渔政部门(正在处理),可能快出结果了吧。” 记者:“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死鱼的死因是吗?” 对方:“具体的原因问渔政部门。” 记者:“现在水库的水质怎么样?” 对方:“从检测结果来看,应该是不错的。都是跟以往没有大的差别。” 记者:“那有没有发现一些企业排污排到水库的情况呢?” 对方:“目前来说,从监控的一些数据来说,现在没有发现这种情况。” 虽然环保部表示水质未受影响,但仍有民众感到担心。 网民“彭保红”说:没有了干净的水,哪有鱼们的活路?没有鱼的活路,我们的活路又在哪里? 无独有偶,上海松江区对外经贸大学内的人工湖思源湖日前也飘起了大量死鱼。 网民“藏在被窝里的青春”周三在新浪微博上传了数张照片,可以看到数百条鱼翻着白肚死在岸边。 思源湖附近的一家宾馆工作人员周五向记者证实了此事。 “前天死的,捞了一些,昨天也捞了,大的(死鱼)有几十斤。听人家说有一万斤(死鱼),那什么装垃圾的车拉了十车。” 记者:“之前有没有湖里面出现大量死鱼?” 对方:“没有,以前没有,我来这里四年没听说过。” 记者:“那会不会担心水有污染?” 对方:“死鱼全死在里面,肯定有污染的。” 今年四月,松江区泗泾塘河面也出现过上千条死鱼。而此前黄浦江上的死猪也是出现在松江段水域。 有“淮河卫士”之称的民间环保人士霍岱珊周五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谈水湖出现大量鱼类死亡只有两个可能,其一是工业污染的毒害,其二是水体富营养过剩令鱼缺氧,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水质受到了污染。 “无论它是哪一种状态,水里面是应当生长鱼类的。如果鱼类不能生存的话,无论有机的污染还是化学的污染都是不正常的。” 霍岱珊又表示,人工湖的湖水来自周边河流,人工湖受污染同样意味着附近的河道有污染。 今年以来,中国各地的江河水库频频出现大量死鱼、死畜,引发民众对饮水安全的担忧。根据此前中国疾控中心与中国科学院、中国医学科学院联合发表的研究报告显示,淮河流域的污染令有关地区的癌症死亡率增加了一倍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扬帆的采访报道。

法广:闽紫金厂漏毒水致千吨死鱼

工厂渗出的毒水流入汀江流域,沿江永定、上杭等地鱼塘和水库千吨的鱼中毒或死亡。地方人士透露,光是永定棉花滩库区的死鱼,达到1980吨。事件引发养鱼户和周遭居民示威抗议,而福建省环境保护厅12日在通报会上,承认福建紫金乃属重大环境污染事件,必须停产改善。 受到有关事件的影响,紫金矿业在香港市场上的股票交易12日突然叫停,董事长陈景河晚上发出公告,承认福建上杭县紫金山铜矿厂水池发生渗漏,约9100立方米含铜酸性污水流入汀江,又指污水主要含铜、硫酸根,但没有毒。陈景河向遭到损失的养鱼户道歉,而上杭县政府已向渔民回收死鱼,每斤补偿6元人民币,但渔民投诉指这些钱连付给银行的利息都不够。 福建环保厅在通报会上指出,紫金矿业湿法厂污水池7月3日下午发生渗漏,毒水流入汀江,部分江段出现死鱼,事发后,当地的龙岩市政府、福建环保厅已启动应急预案,并成立联合调查组赶赴上杭县监测调查。 但据内地传媒和网民早前透露,上杭紫金矿早在上月底已发生一次污染事故,但因上月中当地暴雨成灾,媒体将渔民损失主要归咎于江水暴涨,令鱼产受外来污染而死。有网民爆料指因紫金矿排污,造成江中养鱼死亡,当地政府包庇矿商隐瞒事件,渔民哭诉无门。 有自称是上杭县下都乡渔民的网民称,地方政府对今次污染刻意隐瞒,到出现大量死鱼,才在本月 4日通过手机短讯通报渔民;目击者形容,江河水塘死鱼上浮,臭味笼罩整条河,河水变成墨绿色。网民还将近本月初拍江河死鱼的惨状放上网,死鱼挤满鱼塘,惨不忍睹。 紫金矿业是大陆知名企业,数年来推行清洁生产工艺,宣称矿区开发建设对生态环境的影响减至最低。多年来曾获得多项大奖,包括被科技部评为「含金固体废弃物综合利用与环境治理」的「优秀火炬计画专案」、「中国黄金协会科学技术」一等奖,连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在数年前考察时,也称讚紫金矿业「体制活、效益好、环保有创新」。 汀江是广东第二大河韩江的上游,从福建上杭流经广东梅州、至汕头出海。据了解,汀江一带养鱼户的渔获,大多供应福建内销市场。   tags: 生态

冯永锋:与北京体温最高的河流一起发烧

7月10日,我第五次与二道沟相遇,但这是我第一次想到,这条河,是北京体温最高的河,也是城市变化给周边公众带来无法控制的改变的河流。 我试着说一说这条河流的体温史,也许可以减缓一下我的紧张情绪。 2006年10月份,一起援藏的朋友搞了个聚会,我们在北京西边石景山的一个饭店里喝了很多酒,从中午喝到傍晚,可以肯定,我是喝醉了。但我没死心,没放弃,因为我有个预定计划,要独自先考察一下北京的河流,为我写北京的城市环境问题做些初步准备。二道沟,就这样在醉意中,闯入了我的走河计划。 二道沟在东边,似乎也喝了不少酒的朋友很奇怪地开着他的车把我运到了华润饭店边上。然后担心着我是不是会在醉意控制下掉进河里。而我眼前的这条河流,热气腾腾地冒着白茫茫的雾。 攀着贴岸的地柏,我小心地、违法地到了水边。水在我的手上快速地划过,我感觉到了它高昂的温度,比洗澡的水都高些,甚至有些烫手。这条河,比我更像是个喝醉的人。 顺着兴隆家园与白领家园之间的高碑店北路,我一路向北。紧紧地贴着河边,不管这条河拐向何方。河边杂草丛生,所有的杂草都是我所喜爱的,它们像所有早已铺垫在这个城市上的所有生命,经常处于被蔑视与被清除的状态。人们仰仗它们,却似乎永远不想看见它们,更不想看到它们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自己的空间里。与陌生的人一起生活,与尚未理解的草木一起生活,与隔离深重的自然界一起生活,似乎并不是人的意愿,人们只想活在社会安全、自然安全的环境里,以为这样,才是生命安全的最高保障。 等我走到人民日报北边的金台西路路口,二道沟消失在暗处,消失在地底。凭经验,也凭资料,我知道它可以与此前的东护城河相通。但我没有权力,也没有可能,再靠近它幽暗的冥界般的身体。 2007年3月份之后,二道沟一次又一次进入乐水行的走河循环。有时候我赶得上,有时候我则无缘。 2009年4月份,乐水行项目协调人张祥,与绿色大学生论坛一起,发起了千人乐水行项目,想要在北京的20条河边,每条河组织50个人一起走水。20条河就需要20个领队。我又一次被任命为二道沟的带头小队长。这是一个神奇的四月份,沿途我们除了肮脏、凌乱、生机、迷雾、雨水之外,我们看到了大批的摇蚊,看到了试图往河道里投放毒物,以杀死摇蚊的灭虫公司。走水结束,难以自抑,于是写了《谁来研究二道沟的小蚊子》一文,以平抚内心的不安。 摇蚊不会咬人,它的弱虫全身发红,是北京家庭养鱼人的最爱。摇蚊喜欢相对高温的水体,喜欢肮脏的河。北京的东四环修起来之后,东四环的地底下,夹带了许多“水源”。北京的水系的上游干旱、枯死之后,北京几乎所有的河流,水源要么指望雨洪,要么指望人类排放的污浊。二道沟,正好有幸成了北京一家火电厂冷却水的排放之处。火电厂都有冷却塔,水冷是制造发电压力带队涡轮机的常规方式,水被用来冷却热气的过程,就是把热气吸入身体的过程,因此,冷却塔的水,一部分蒸发到了空中,一部分跌落在地,汇流成河,进入了二道沟,成就了二道沟的滚滚波涛,也成就了二道沟摇蚊的栖息地。 如果你能够从东四环红领巾桥下,从二道沟与热电厂热水流交汇处切入,沿四环路底下,潜入这家电厂,你一定会发现,这种温暖、潮热、肮脏的地带,正是摇蚊最喜爱的投身转世之地。它们是如此喜爱这样的地方,以至于要拼命地回报这样的地方,本身它们只在春夏交替之际出现,而现在,它们愿意在春夏和夏秋之际,都出现一次,都繁殖一批。 苦的是两岸的居民。河流的臭味它们要忍受,河流的热浪它们要吸收,河流释放出的成群结队的摇蚊,在他们每天的生活中飞舞窜跃。他们知道,东四环的修通,带来了这个变化,但他们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冲撞能够带来改变。他们知道,热电厂发出的电力和热气,是所有现实者的共同需求,但他们不知道,大多数人的利益,是不是意味着少数人的苦难。 “乐水行”的志愿者,北京育才学校的老师陈宏程,在乐水行项目的激发下,组织几个学生,研究摇蚊对周边居民的影响,想要咂摸出消除影响的方案。研究做了一段时间,也获得了一些全国青少年创新大赛的奖项。但整个来说,涉猎尚浅,需要乐水行团队组织更深的、持续的投入。 也有研究循环用水的人,想要对我说一说这家电厂的好处。“在这样的好处面前,一条河流身体发热,一条河流孳生蚊虫,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二道沟汇入高碑店湖,算得上是通惠河的支流。而高碑店湖,是通惠河的一部分,之所以称之为湖,是因为此处水面稍开阔,正好成为高碑店污水处理厂的理想排泄口。湖中甚至可能有几根暗管在偷排污水,水面经常翻起污浊的浪花。 北京近年来用水紧张,“使用中水”成了许多文件的倡导,也确实成了像热电厂这样的公司的实践。用来冷却的水需要的是温度低,对于水质的要求不算太大,因此,污水处理厂出来的水,完全在管理粗放者心目中的可用之列。它们把高碑店湖的闸门提得更高,让高碑店湖的水位抬升,让高碑店湖的水顺着通惠河倒流到离电厂取水口最近之处,然后把水抽入电厂,用来帮忙发电。有时候,由于控制不严,高碑店湖湖水体温升高,结果大鱼小鱼无法耐受,水面浮尸一片。 帮忙发了电的水,带着滚热的身体,进入二道沟,然后流上十来公里,在沟里慢慢冷却头脑,孳生蚊蝇,重新汇入高碑店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循环”,证明了一套科学合理的水循环经济。为了不让这些热量影响湖水的体温,人们想出了种种降温术和导流术,催促这些高温之水,以最快的速度从闸门过境,顺通惠河继续往东流,进入北运河;最终,通过天津,注入渤海。 二道沟,估计是由于诞生、谋生在城市,而被迫进入社会生态系统比较彻底的一条河流。沐着天水走在这样的水边,所有人的心灵都会受到冲击和伤害。像所有政治之水、文化之水一样,它们的身体里承载了过量的让人发烧的元素。 7月10日,尽管天降微雨,我仍旧感觉到了这发烧之水带给我身体的炎症。我要写下这些热气,为河流,为自己,为了那些与我一起,初次走河中受到心灵伤害的人们。     (201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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