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晨报

【装聋作哑之45】潇湘晨报: 艾未未:我们的故事不是你们所能理解和想象的(2007)

艾未未:我们的故事不是你们所能理解和想象的 2007-01-02 潇湘晨报   著名的业余建筑师,时尚杂志明星,国家体育场(“鸟巢”)中方顾问,SOHO现代城景观设计总监,浙江金华城市形象顾问,扮酷的大胡子,口无遮拦的刺头,新新新先锋艺术领头羊,东村教父,艾青的儿子,一年只画一幅画的路青的丈夫,观念供应商,访谈爱好者,中国达达,很可能会成为著名导演。他就是,艾未未。   我根本不需要介绍自己   记者:您一般会怎么跟别人介绍自己的出身和家庭?   艾未未:我一般不介绍出身和家庭,我既不找工作,也没被公安局抓进去,我根本不需要介绍自己。   记者:对您个人成长影响最大的是什么?   艾未未:“成长”?你是说成长?是指怎么长这么胖吗?   记者:比如选择从事艺术,从事建筑,到美国……   艾未未:这些实际上都是在我想之前就已经开始做了,然后做了就是因为兴趣。   记者:有句话说:没有儿子的成就能超过父亲。作为艾青的儿子,您认为自己的成就超过了父亲吗?   艾未未:谁的儿子?没搞错吧,你肯定是听谁道听途说吧,这完全是人家社会上这样说。你也跟着这样说?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记者:我只是作为提问。如果把这层关系去掉,就说这句名言,您怎么看?   艾未未:我没听说过这个,很多字我是看不懂的,完全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   我是愤老   记者:如果让您选择居住地,在国内,或国外,您会选择哪里?   艾未未:国内。我因为是中国人呀,生来就这儿了,也没有太多选择。我这人也不爱选择,选来选去,对吧。我在美国12年,我也没有拿美国公民身份,对吧。你看哪个(在美国待了12年的人)没拿,是不是?我是最有理由拿的。我说实话,我是确实不喜欢中国!在北京能说出这个话的,也就是我,我确实是不喜欢中国。因为这个中国,没有任何能让我喜欢的地方。尽管我想努力,但办不到。这并不是说因此我就要去选择外国,我没有这种愿望。   记者:愤怒出于热爱,如果您不爱中国,那根本就不会有兴趣批评她。   艾未未:这个非常的屁话,怎么说是出于爱呀?愤怒并不一定是出于爱,愤怒只是出于——不高兴。   记者:您相信命运吗?   艾未未:命运相信我吗?   记者:您有过最痛苦的事吗?   艾未未:最痛苦的事嘛,我这个人,说老实话痛感不强,但是很烦,你要是说你有很烦的事吗,那到处都是。痛苦倒是不很痛苦,但确实很烦,如果说烦是痛苦,那我随时都挺痛苦的。   记者:您有很欢乐的事吗,特别开心的?   艾未未:也是随处都是,比如说,我一看猫,就挺高兴的。   记者:有人说您不是愤青,而是愤中。   艾未未:说实话,我是愤老,然后我死了以后是愤尸呀。对不对?这个有什么关系,只是说这个人,莫名其妙,老光火;或者说,这没啥关系,狗很温顺,但有的狗见人就咬,无非是属于疯狗一类的。   我完全不在意社会的舆论   记者:在很多人眼中,您是当代艺术大师呀,您怎么看?   艾未未:这个我觉得,任何人管别人叫大师的时候,被叫作大师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但叫这个大师的人,基本上是表现出自己的一种卑微。那只能是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   记者:您开始做的艺术特别反常,特别极端,但数十年过后,您却变成了主流。   艾未未:我没变。   记者:不是您变了,而是在他人眼中,您变得很主流、很时尚了。听说您刚回国时大家觉得您的作品《透视》等太狠了,还觉得您这个人不可接触呀。   艾未未:那是。什么时候你能去在意他人怎么看呢?在他人眼中,这样或那样,这是他们的事情,是不是?他人也可以说你很不好,我觉得这无法……我不太在意。反正我觉得,我完全不在意社会的舆论。我觉得,在我眼中,可以说,有时候是目中无人吧!   管理城市可能挺简单的吧   记者:您平时都在干啥?   艾未未:我不是在跟你谈话吗?我谈话的时候,是没什么事情的,就我一个人。但因为我是没什么事情的人,我可以马上去做下一件事。   记者:但我觉得您挺忙的。   艾未未:这是我最不忙的时候了。十五分钟后,还有一个人要来做一下采访,但我觉得,采访不是什么事儿,就是聊天嘛,就是你把它录下来,然后再登出来,这个我觉得不能算事儿。我想我可以用一年时间来专门接受采访,是不是该在报纸上登个广告,找一家报,就说一年,我什么也不干,只接受采访。这样我觉得可以把要说的话说完,以后是不是还有人来找我,我就很怀疑了。   记者:但话是谈不完的,随时都会有新的想法。比如现在让您当北京市长,您愿意当吗?   艾未未:那我愿意当,我什么事都愿意做的,我会不愿意当吗?   记者:如果您当市长,能让北京更好吗?   艾未未:可以呀,我觉得首先我会把长城给卖掉,故宫也可以卖掉,然后把道路修得非常干净,我会让所有下岗的工人每天到路上洗路。然后我想,司机呢,让现在的司机都下岗了,让大学全都培养司机,全都学,四年全都学北京的道路、路标,然后学生毕业全都做出租司机。因为现在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呀,司机一个月挣两千,大学生一个月挣一千五,怎么找工作?所以我干脆让大学四年把开车学好吧。我觉得,管理城市可能挺简单的吧。   设计房子有什么稀罕的   记者:如果请您做大公司总裁,您愿意干吗?   艾未未:大公司的话,我不懂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件事情,我并没有这种愿望,成为垄断或收集巨额利润的人。我没有这个想法。别人请我做的话,这种事儿也不可能。你为什么老说这种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记者:我是想听您对这些漫无边际的事情的想法。听说您设计的房子都挺好卖呀?   艾未未:不是因为我的设计,是因为,别人看到是我设计的,所以好卖。我如果没做设计,但说是我设计的,可能也会好卖。   记者:但您的房子应该是您设计的呀?   艾未未:设计房子有什么稀罕的,就跟人能烙饼一样,有什么稀罕的。设计房子和建筑是没有任何高深的智慧在里面的,它是非常简单的,最简单的事情。所以我很奇怪,为什么所有的建筑师、设计师呀,显得这么高深?建筑一直被认为好像是一种高端的文化产品,但实际上我认为这是最低端的产品,每个人都能做。我觉得中国人都是建筑师呀。现有的设计师呀,一帮庸人,做的东西简直奇差无比,就是你没有学过的,也比学过的做得好很多,这是让人比较吃惊的事。这帮建筑师一旦认为他们做的东西要跟艺术有关,跟文化有关的时候,那他们就成了大粪了,就什么都不是了,对吧。实际上就没见过比他们更傻的人了。   我是一个纯粹的人   记者:您做艺术的时间多吗?   艾未未:这么多年以来,我真正用来做艺术的时间不到两年。当然,以前学画素描时的时间不算,那时我花了很多时间画画。   记者:那您现在最关注什么事儿?   艾未未:我现在最关注的就是把下一句话说清楚了。   记者:我指的是您生活中最关注什么事儿?   艾未未:我没有生活,这都是我的生活,我生活中没这些事儿,我就没有生活了。没有目的,也没有计划,没有举措,也不要上到另一个层次,我是一个纯粹的人,完全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我没有标准和观念   记者:您以前做过《黑皮书》、《白皮书》、《灰皮书》,在九十年代影响了几乎所有的中国前卫艺术家。1996年我当时就想:怎么有人做这个啊?这些东西是艺术吗?还印得那么精致。您完全摧毁了我当时的美学观念啊!您能具体谈谈这些吗?您在1997年后为什么不继续编下去了?   艾未未:那是另一回事,以前的事很多,我说现在,现在进行时嘛。   记者:您当时是怎么做的?我一直认为您的《黑皮书》会给您带来麻烦。   艾未未:《黑皮书》是在香港印的,印了3000册,然后运回北京,在当时影响是挺大。这书有三分之一都是张洹给卖出去的,他还拿去在美术馆前摆地摊卖。1997年后,艺术画册越来越多,大家都做,我就不想做了。   记者:您能谈谈您策划的《不合作方式》艺术展吗?很多人觉得参展的艺术家之间似乎没有任何关系,弄不清您对入选展览作品的艺术标准是什么?   艾未未:我没有标准和观念,可能是某个作品在一瞬间打动或感动了我。我也不认为这些就是好的艺术作品。   记者:可现在您的选择无形之中成为了一种艺术标准和判断,在很多人眼中,您很有(艺术)权力。   艾未未:你觉得这权力是我要的吗?   跟战争相关的词都不太有美感   记者:您对生命有什么看法?   艾未未:生命我觉得太是奇迹了,居然每天睡着以后,第二天能醒来,太了不起了,我真是感觉太了不起了,你看它怎么是活的呢?把菜做完了,一天没放到冰箱里它就臭掉了,根本没办法吃了。这块肉,活的,这里面一肚子东西,它里面都臭了,但皮是不烂的。里面是臭的,外面是不烂的,这儿,神奇呀!(老艾得意地拍了拍他的大肚子,笑呵呵的)我最崇拜的就是这个东西,生命,不得了,感激不尽。   记者:战争呢?   艾未未:战争,挺真实的。我觉得战争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的贪婪和对权力的欲望吧。力量的欲望,要征服,要排斥异己。好像跟战争相关的词,都不是太有美感。但这好像也是自然现象,两只鸟还在那儿抢食呢,猫也是这样。资源不够,如果资源很多,都够了,这个事情可能基本上就没有了。   我没有看书的习惯   记者:你们家书这么多,您有时间看吗?   艾未未:我没有看书的习惯,我的书基本上都是新书,可能有一两本以前在美国的时候看过。我没有看书,实际上是看书太让人……太挫伤人了,太容易让人失望了。一百本书里面可以有一本,或者一页让你能看就很难得了,即使所有的书都是好书,你用一辈子也看不完。我觉得你只能说,我喜欢或我认同,我觉得这里面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因为我觉得读书或者仅仅是读书,这不能算作是生活。因为人类进化到有四肢,有眼睛,有耳朵,有鼻子,如果仅仅是因为阅读,这可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吧。   记者:看过周星驰的电影吗?   艾未未:我就看过一个,那个斧头的(《功夫》)。我觉得太好玩了,我觉得他可能就是个很俗的香港人吧,但是挺好玩的。   记者:我可是把《功夫》看了四遍啊,初看还感动得哭了。   艾未未:有这个必要吗?   它不能干什么就只能是艺术了   记者:您做艺术时的创作观念和动机是什么?   艾未未:我根本就是先做完(才有所认识)的,这也能叫做是艺术吗,那我就把它叫作艺术吧。也没什么动机和观念,它又不是别的用途,它又不能干什么,只能是艺术了。艺术就是那些做完了以后干什么都不行的东西。   (墙角放着一根长3.5米的草花梨木的长棍,木料不算,光车工就150元。这是艾未未的一件新作品。)   艾未未夫人路青:这么好的木头,做作品太浪费了吧?   艾未未:这叫什么话,浪费?做什么就不算浪费?用上好的铜做一颗子弹对着人射击出去就不浪费?用最好的合金做一个炸弹就不浪费吗?   记者:您如何看待爱情?能说说您和路青老师的故事吗?   艾未未:到目前为止,路青还没有嫌弃我。我们的故事不是你们所能理解和想象的,这些都是隐私,我只能说我们俩像一对地下党员,是在一起干革命工作的。(路青在旁边笑了,看着老艾,像看着一个淘气的孩子。) 杂记   文/艾未未   写下所想很简单,但这又是困难的事,至少有这样的原因。   一.你不能确定这就是你所想   二.如果将它们写下,它们就不会是其他什么   三.始终保持良好的书写姿态   人类不同于其他动物,所为都是企图改善自己的处境。   在某些地方,人们的所作所为却全然不是这样,尽管在极小的范围中也曾尝试过,但大都以不成功而告退。这是得以保持不变的秘方,其中的有些道理难以启齿。   他不忘你,一旦忘记你就会提醒他。无法使你忘记他。   这个空间给你,从此你拥有它,它不在其他地方而属于你,你不能不做什么。   一个空间,是一个可以走得进去,可以在外面徘徊,同时可以被忘记的地方。   当你还没有意识到,你已身在其中。意识到了,你却被拒之门外。   你开始怀疑以往的所作所为。   你之所以是你是因为你对发生于你的事情全然不知。   我这样想,不是因为我想记下什么,   我这样在想,是因为手中有一支好使的笔。   你关上唯一的出口。从此你不再有出去的念头;   现在你开始担心这门会不会被别人在无意间推开。   这样写下去,可以一直写下去,   那是由于我听从了另外一只无形的手的旨意。   它现在让我停住,立刻停住。   一半是垃圾,另一半也是垃圾。   当你竭尽全力,你可以投出很远,但它总会回来。   在有关文学的争论中,是非的争论变为对父辈的尊严的维护,原因是来自错误的基因组合,致使血缘认同优胜于是非分辨,这种人在家族问题上是誓死捍卫,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自恋狂;在国家和民族的问题上则成为血缘论的新纳粹。   无论是何种原因,无非是说“既然我们是一条秧上的两个瓜,那就烂在一起吧”。   有含义也无法明白,明白了也恐怕是说不清;没有含义那就不一样。 顽童•逆子•名流   大师•老艾   1957年8月,艾未未出生在反右风潮中的北京城,作为诗人艾青的儿子,他未满周岁就跟着右派爸爸被下放到北大荒,1959年又转至新疆石河子垦区。1967年1月26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武斗战场就发生在他们一家人生活的院子里。在尸体堆中,艾未未看见了自己的同学,一个十岁的孩子。1995年,艾未未在行为作品《失手》中将一个汉代陶罐摔碎,“打破一切”的文革激情似乎仍在他的艺术语境中回响。   1976年,艾青一家回到北京。少年艾未未整天骑着辆旧单车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里游荡,在他眼中,当时的首都是“灰色的,静谧的,叫人窒闷、恐惧”。这种彷徨情绪在2003年的装置作品《永久自行车》中又被再现出来:艾未未将42辆永久牌自行车组装在一起,首尾相连,像一个无始无终的圆。   1978年,艾未未顺利地考入北京电影学院,学动画,并混迹于“今天”诗会和“星星”画展的文艺圈子。这些体制外的艺术家们,正在掀起中国新时期的第一次先锋浪潮。   放弃了洋洋自得的电影,艾未未于1981年赴美国“学艺术”,就读于著名的帕森设计学院。在纽约,他受到新先锋艺术家杜桑、沃霍尔等人的影响,进入当代艺术领域,尤喜观念性的装置作品。但在美国的12年里,艾未未没有受到任何艺术评论家和画廊的关注。在作品《单人鞋》(1987)中,他将两只切去后跟的皮鞋缝合在一起,奇怪的两头鞋根本无法穿上和行走,这可能是他在纽约的尴尬处境的折射吧。   1993年,艾未未回到北京,推出政治波普色彩的观念摄影《透视研究》系列,对着天安门、白宫等著名建筑做出不敬手势,惊讶的人们把他斥为艾青的“逆子”。他编辑的《黑皮书》(1994)、《白皮书》(1995)、《灰皮书》(1997),收录大量中国前卫艺术家的行为和观念作品,向外界揭示,中国有很多优秀艺术家正在困境中思考和成长。2000年,艾未未和冯博一在上海策划《不合作方式》当代艺术展,其决绝姿态引起海内外艺术界的广泛关注。   艾未未几乎没出售过几件作品,他常说“艺术仅仅是我个人的游戏”,但他的创作越来越成熟和理性。如“家具”系列装置作品,把旧桌椅的所有榫卯结构拆开后重新拼装,经过某种解构、并置、重组,事物在“无用”的状态中显现出艺术哲理。在近作《碎片》中,艾未未用古庙梁柱和旧桌椅拼凑出一个巨大的木结构装置,显得浑厚神秘,而从上方看,会显示出一幅中国地图的轮廓。他说:“中国经历了巨大的历史变革,你可以将其称为社会变化,我们都是这个巨大转型过程的一个组成部分。它既是破坏性的,也是创造性的。对我来说,这仅仅是一种形式的变化,也是我们的生活、经验和行为的一种重塑。”   艾未未的语言调侃锋利,惯于使用反问句,从不按照他人预设的思路去回答问题。他似乎对正常人重视的一切都无所谓。   他和路青结婚多年,没有孩子,院子里有四只猫、两条狗。他的家就是他的工作室,而他的工作室是临时建筑,没有房产证,随时都可能被拆迁。他穿着朴素,他没有汽车。他从不给人留面子。他帮助过很多艺术家,却常说自己没啥能力,帮不了什么忙。他五十岁了,还像个口无遮拦的小孩。他常哈哈大笑,也常显得孤独和焦虑,这两种情绪在他身上快速转换,几乎不留痕迹。我们采访过后没几天,他就剪了个怪异的红孩儿发型,投影有些像毛泽东。 来源:http://goo.gl/rN3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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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新办:《南方周末》现在基本上是一份合格的报纸

刚过去的记者节,国务院发文鼓励记者多揭露政府官员的违法乱纪行为还有后续,鉴于全国记者越来越活跃,宣传部国新办负责的一个为期九个月的攻坚调研报告建议中央政府像收编知识分子一样,使用两手加强对全国新闻记者的管理与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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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晓跃:辛亥革命100年启示录——转自潇湘晨报

    2010-11-02 18:09     潇湘晨报辛亥革命100年特刊卷首语:所谓天下大势  (长江三峡。著名历史学家唐德刚曾写道:“中国历史从古代一路走到清朝末年,就到了三峡……不论时间长短,历史三峡终必有通过之日,从此扬帆直下,随大江东去,进入海阔天空的太平之洋。”)    所谓天下大势    文/龚晓跃   某个暴躁的士兵开枪后,武昌起义爆发了。这是99年前的一起偶然事件。   如同一切宏大的历史,偶然事件的背后,一定是必然的逻辑在作用。大清帝国不是因为甲午海战才腐朽败落,苹果即使不落在牛顿的头顶也会落在其他科学家的头顶,欧洲列强决不会仅仅为了萨拉热窝那个冲动的中学生就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辛亥革命的基础,是孙中山的执着、黄兴的冲刺、宋教仁的理想,是康有为的探索、梁启超的思考、谭嗣同的牺牲,是魏源的《海国图志》、严复的《天演论》、容闳的《西学东渐记》。   更早的渊源,可以上溯到康熙皇帝,这位英明神武的圣祖仁皇帝,在自己如饥似渴地学习欧洲语言、西方历法的时候,却不肯把这些足以启蒙的知识推及其臣民,而其孙乾隆皇帝颁布了《防范外夷规条》,其若干世孙媳妇叶赫那拉氏则不肯修铁路。为了一朝一姓之私利,满清统治者选择的封闭,给了时代更大的刺激。   然而,人民要通商以至富强,人民要学习以求智识,人民要铁路以便流动,人民要电报以利资讯,人民要办报以彰思想。清廷越处处修墙,人民就越善于翻墙, “面壁十年图破壁”。这近在眼前的历史,实际上就是翻墙者对抗修墙者的历史,修墙者的心魔之墙高到一尺,翻墙者的攀越之道必然暴涨一丈。   从十九世纪中叶开始,这个国家及其国民的愿望,可以归总为“宪政”二字。国家求宪法巩固根本,国民盼宪政确保权利。到抗战胜利的1945年,当国共两党在美国的斡旋下就建立联合政府会商于重庆,真正的宪政曙光一度投射在神州大地。但是——中国的事,往往就坏在这“但是”二字,权欲极盛的蒋介石发动内战,温暖的曙光化作无情的战火。   一百多年来,国人对于宪政的追求,未尝隐匿,无需害羞,只要阳光照得到,就必定反射在人间,正如孙逸仙尝云:天下大势,浩浩汤汤。又正如毛泽东所言:这不是阴谋,这是阳谋。所以,那些遍布于全国各地的中山路,就其寓意来说,其实叫人民路更加贴切:宪政者,人民通向理想祖国之大道也。   中华民族错过了很多机会,中华民族还有很多机会。这就是我们纪念辛亥革命的意义。   1975年,哈维尔致信当时的捷克总统胡萨克,强调“历史已经不能不被理会”。亲爱的读者,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用一年的时间,安安静静地读书,琢磨这从三峡中千转百回、喷薄而出的历史,以及历史抵达蓝色海洋的路径。时光飞逝,这艰难曲折却奔流不息的走势,仍然在我们心中跳动。   是为编辑动机。    特刊组稿    清王朝垮台前,爱新觉罗利益集团已丢尽了它的脸   “假使当时中国的统治者不是异族的爱新觉罗王朝,而是同族的什么王朝,那么,在社会转型当中就少了一项种族间的猜忌与倾轧,也许比较容易实施像日本那样的立宪步骤。”著名学者王亚南在《中国官僚政治研究》一书中曾这样评价过清王朝爱新觉罗“部族”这个特殊的利益集团。   满驭汉,中央驭地方,是清王朝“部族政治”的基础。这两个基础的崩坏,构成了王朝的衰竭。而尤其是后者的改变,清晰地决定了1911年辛亥革命的形态:王朝不是被革命派中央军、民众义军或者外族军队推翻,而是在各省宣布独立的革命形态中退出历史舞台。蓄积于民间的“一省之力”的壮大、成熟和独立,在王朝部族集团自身衰败的同时,从另一个方向揭示了帝国政治走向革命立宪的独特的中国道路。    晚清“四民”社会秩序逐渐解体 反政府势力泛起   中国传统的社会结构,除了“官”之外,就是“民”了。所谓“民”,就是“士”、“农”、“工”、“商”,由他们组成传统“四民”社会。其中,“士”为“四民”之首。   清帝国晚期,“士”失其位,“四民”社会秩序逐渐解体,劣绅、绅商、学生、无产者等新的社会群体纷纷出现。尤其,传统“别于四民之外”的“兵”,开始向社会权势中心地位崛起。从传统的各种会党游兵,到大规模的造反之兵,到曾国藩时期的“绅军”和“军绅”,再到新式军事学校之学生和士兵等等,以至于近代思想启蒙大师严复干脆以“兵”换“士”,而以“兵、农、工、商”作为国家社会的新的基本构成。   事情的发展诚如梁启超所言:“中国素未与西人相接,其相接者兵而已”。国际汉学大师费正清也指出,甲午战争以后,“军队越来越被奉为国家的楷模,甚至被视为先导。”及至辛亥首义,更是在清朝武昌新军中打响的。    美国总统:中英战争“起因不是鸦片,而是叩头”   对于西方的隐患,早在康熙晚年,已有所悟。他说:“海外如西洋等国,千百年后,中国恐受其累。”   对西洋事务,乾隆也高度重视,“事涉外夷,关系国体,务须彻底根究”。不过,估计是在接待英国马戛尔尼使团前后,心态复杂的乾隆留下了这样一首诗:“间年外域有人来,宁可求全关不开。人事天时诚极盛,盈虚默念惧增哉!”   好一副“宁可求全关不开”的末世苟且心态!好一句“极盛”时代“盈”“虚”惧增的无奈感慨!殊不知,英国没有用外交打开的大门,用战争打开了;清朝以不磕头为由拒绝的,用卑躬屈膝的方式接受了。以至于,当时美国总统小亚当斯(1767-1848)也敏锐地指出,“鸦片战争的真正起因,不是鸦片而是叩头”。   “叩头”英语为“kotow”(或koo-too,kowtow,koutou)。从现在各大英文词典中的这块“活化石”中,我们多多少少仍可见到近代中西两大文明冲撞后所留下的深长裂痕和斑斑血迹。    著名史家许倬云谈辛亥之后:南京为何让出政权   楚望台的枪声,回音震荡,震垮了中国两千年的帝制,在东亚出现了一个中华民国。这一次革命,说是快,却也是改革不见落实,人心郁闷已久,大家知道必然出现的大变;可是,事情发生又如此突然,革命党的领袖,一个都不在场,以致湖北新军没有适当的领导,竟很快就被北洋大军压出,不能更有作为,最后这一起义的军队,竟从此烟消云散。 来源:红网-潇湘晨报      (就是此文导致总编辑刘剑、执行总编辑龚晓跃被停职)    2010-11-02 18:09     潇湘晨报辛亥革命100年特刊卷首语:所谓天下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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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晨报:辛亥革命100年启示录_共识网—在大变革时代寻找共识

来自: new.21ccom.net – FeedzShare    发布时间:2010年11月02日,  已有 5 人推荐 潇湘晨报:辛亥革命100年启示录 时间: 2010-10-30 19:48 作者: 龚晓跃 字号: 大 中 小 点击: 12297次    潇湘晨报辛亥革命100年特刊卷首语:所谓天下大势       (长江三峡。著名历史学家唐德刚曾写道:“中国历史从古代一路走到清朝末年,就到了三峡……不论时间长短,历史三峡终必有通过之日,从此扬帆直下,随大江东去,进入海阔天空的太平之洋。”)    所谓天下大势    文/龚晓跃   某个暴躁的士兵开枪后,武昌起义爆发了。这是99年前的一起偶然事件。   如同一切宏大的历史,偶然事件的背后,一定是必然的逻辑在作用。大清帝国不是因为甲午海战才腐朽败落,苹果即使不落在牛顿的头顶也会落在其他科学家的头顶,欧洲列强决不会仅仅为了萨拉热窝那个冲动的中学生就发动第一次世界大战,辛亥革命的基础,是孙中山的执着、黄兴的冲刺、宋教仁的理想,是康有为的探索、梁启超的思考、谭嗣同的牺牲,是魏源的《海国图志》、严复的《天演论》、容闳的《西学东渐记》。   更早的渊源,可以上溯到康熙皇帝,这位英明神武的圣祖仁皇帝,在自己如饥似渴地学习欧洲语言、西方历法的时候,却不肯把这些足以启蒙的知识推及其臣民,而其孙乾隆皇帝颁布了《防范外夷规条》,其若干世孙媳妇叶赫那拉氏则不肯修铁路。为了一朝一姓之私利,满清统治者选择的封闭,给了时代更大的刺激。   然而,人民要通商以至富强,人民要学习以求智识,人民要铁路以便流动,人民要电报以利资讯,人民要办报以彰思想。清廷越处处修墙,人民就越善于翻墙,“面壁十年图破壁”。这近在眼前的历史,实际上就是翻墙者对抗修墙者的历史,修墙者的心魔之墙高到一尺,翻墙者的攀越之道必然暴涨一丈。   从十九世纪中叶开始,这个国家及其国民的愿望,可以归总为“宪政”二字。国家求宪法巩固根本,国民盼宪政确保权利。到抗战胜利的1945年,当国共两党在美国的斡旋下就建立联合政府会商于重庆,真正的宪政曙光一度投射在神州大地。但是——中国的事,往往就坏在这“但是”二字,权欲极盛的蒋介石发动内战,温暖的曙光化作无情的战火。   一百多年来,国人对于宪政的追求,未尝隐匿,无需害羞,只要阳光照得到,就必定反射在人间,正如孙逸仙尝云:天下大势,浩浩汤汤。又正如毛泽东所言:这不是阴谋,这是阳谋。所以,那些遍布于全国各地的中山路,就其寓意来说,其实叫人民路更加贴切:宪政者,人民通向理想祖国之大道也。   中华民族错过了很多机会,中华民族还有很多机会。这就是我们纪念辛亥革命的意义。   1975年,哈维尔致信当时的捷克总统胡萨克,强调“历史已经不能不被理会”。亲爱的读者,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用一年的时间,安安静静地读书,琢磨这从三峡中千转百回、喷薄而出的历史,以及历史抵达蓝色海洋的路径。时光飞逝,这艰难曲折却奔流不息的走势,仍然在我们心中跳动。   是为编辑动机。    特刊组稿    清王朝垮台前,爱新觉罗利益集团已丢尽了它的脸   “假使当时中国的统治者不是异族的爱新觉罗王朝,而是同族的什么王朝,那么,在社会转型当中就少了一项种族间的猜忌与倾轧,也许比较容易实施像日本那样的立宪步骤。”著名学者王亚南在《中国官僚政治研究》一书中曾这样评价过清王朝爱新觉罗“部族”这个特殊的利益集团。   满驭汉,中央驭地方,是清王朝“部族政治”的基础。这两个基础的崩坏,构成了王朝的衰竭。而尤其是后者的改变,清晰地决定了1911年辛亥革命的形态:王朝不是被革命派中央军、民众义军或者外族军队推翻,而是在各省宣布独立的革命形态中退出历史舞台。蓄积于民间的“一省之力”的壮大、成熟和独立,在王朝部族集团自身衰败的同时,从另一个方向揭示了帝国政治走向革命立宪的独特的中国道路。    晚清“四民”社会秩序逐渐解体 反政府势力泛起   中国传统的社会结构,除了“官”之外,就是“民”了。所谓“民”,就是“士”、“农”、“工”、“商”,由他们组成传统“四民”社会。其中,“士”为“四民”之首。   清帝国晚期,“士”失其位,“四民”社会秩序逐渐解体,劣绅、绅商、学生、无产者等新的社会群体纷纷出现。尤其,传统“别于四民之外”的“兵”,开始向社会权势中心地位崛起。从传统的各种会党游兵,到大规模的造反之兵,到曾国藩时期的“绅军”和“军绅”,再到新式军事学校之学生和士兵等等,以至于近代思想启蒙大师严复干脆以“兵”换“士”,而以“兵、农、工、商”作为国家社会的新的基本构成。   事情的发展诚如梁启超所言:“中国素未与西人相接,其相接者兵而已”。国际汉学大师费正清也指出,甲午战争以后,“军队越来越被奉为国家的楷模,甚至被视为先导。”及至辛亥首义,更是在清朝武昌新军中打响的。    美国总统:中英战争“起因不是鸦片,而是叩头”   对于西方的隐患,早在康熙晚年,已有所悟。他说:“海外如西洋等国,千百年后,中国恐受其累。”   对西洋事务,乾隆也高度重视,“事涉外夷,关系国体,务须彻底根究”。不过,估计是在接待英国马戛尔尼使团前后,心态复杂的乾隆留下了这样一首诗:“间年外域有人来,宁可求全关不开。人事天时诚极盛,盈虚默念惧增哉!”   好一副“宁可求全关不开”的末世苟且心态!好一句“极盛”时代“盈”“虚”惧增的无奈感慨!殊不知,英国没有用外交打开的大门,用战争打开了;清朝以不磕头为由拒绝的,用卑躬屈膝的方式接受了。以至于,当时美国总统小亚当斯(1767-1848)也敏锐地指出,“鸦片战争的真正起因,不是鸦片而是叩头”。   “叩头”英语为“kotow”(或koo-too,kowtow,koutou)。从现在各大英文词典中的这块“活化石”中,我们多多少少仍可见到近代中西两大文明冲撞后所留下的深长裂痕和斑斑血迹。    著名史家许倬云谈辛亥之后:南京为何让出政权   楚望台的枪声,回音震荡,震垮了中国两千年的帝制,在东亚出现了一个中华民国。这一次革命,说是快,却也是改革不见落实,人心郁闷已久,大家知道必然出现的大变;可是,事情发生又如此突然,革命党的领袖,一个都不在场,以致湖北新军没有适当的领导,竟很快就被北洋大军压出,不能更有作为,最后这一起义的军队,竟从此烟消云散。 来源:红网-潇湘晨报 【把文章分享到 新浪微博 】 顶一下 (380) 97.90% 踩一下 (8) 2.10% ——分隔线—————————- 上一篇: 曾鸣:清王朝垮台前,爱新觉罗利益集团已丢尽了它的脸 下一篇: 俞天任:日本媒体何以全力支持对华战争 收藏 挑错 推荐 打印 最新评论 进入详细评论页> > 共识网友 2010-11-02 发表 支持 [4] 反对 [0] [引用] 匿名的原帖: 共识网友的原帖: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孙中山 驱除胡虏,恢复中华——朱元璋 驱除马教,恢复中华——中国公民 怎麽把朱元璋也搬出来了?思维混乱。 朱元璋的反元斗争不是和孙中山一样的吗?!从入侵的外族手中光复中国,孙中山当上临时总统的时候,带领政府官员拜祭了朱元璋,意义就在此!应多了解下真实的历史,而不要被伪历史蒙蔽。 匿名 2010-11-01 发表 支持 [1] 反对 [0] [引用] 共识网友的原帖: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孙中山 驱除胡虏,恢复中华——朱元璋 驱除马教,恢复中华——中国公民 怎麽把朱元璋也搬出来了?思维混乱。 共识网友 2010-10-31 发表 支持 [10] 反对 [0] [引用] 共识网友的原帖: 共识网友的原帖: 共识网友的原帖: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孙中山 驱除胡虏,恢复中华——朱元璋 驱除马教,恢复中华——中国公民 你连马克思的主旨是什么都不知道竟然站出来反马?极其荒谬 他不知道马列邪教,你知道什么是马列邪教吗?为什么在全世界的绝大部分国家纷纷抛弃马列邪教呢?难道全世界那么多国家的人民都不知道马列邪教吗?其实就是朝鲜这种独裁马列主义国家,都是从来不提马列主义的,朝鲜只有主体思想而没有马列主义。 “中华”,“中”指的中国——即主权在汉的政权;“华”指的我们祖先的衣冠,亦华夏文明,上至三皇五帝下至明末清初的文明。 满清入关后通过大屠杀,四库全书篡改历史,焚烧典籍,大兴文字狱等卑劣手段,奴役中国人,奴化思想,把整个华夏灭绝。所以蒙元60来年就被推翻,满清却存在了260多年,中国人从此由华夏沦落成蛮夷。 蒙元入关只是亡国,满清入关却是亡国、亡天下!如果华夏文明的进程不中止,发展不中断,后面的中国人肯定不会被找个“马”来骗人。满清是中国落后,中国人从此颓废之根源,亡国,亡文明,忘信仰,礼仪,精神! 满清入关的时候,无数祖先为了保住衣冠献出了生命,到了辛亥革命,中国人却想法设法为了保住曾经耻辱的印记——“辫子”。此时的中国人早已经忘记了祖先的光辉和廉耻,辛亥革命的最大意义就在此——试图光复中国和华夏文明,中国是光复了,可华夏在哪里?十亿国人齐落泪!天涯何处是神舟? 现在把满清和蒙元看成中国史的TG实在无耻,难道中国有日本人日本就是中国的?中日之战是内战?中国还有俄罗斯,有美国人,他们的历史都是中国的!?“龙裔不知先祖很,认鞑做父颂屠夫”,大概“挖祖宗的坟,断子孙的根”是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满清”——中国历史上倒行的特快列车。 匿名 2010-10-31 发表 支持 [9] 反对 [0] [引用] 中国宪政的最终成功离不开体制内与体制外的共同努力,体制内的一意孤行与体制外的急于求成都是中华民族的灾难。 共识网友 2010-10-31 发表 支持 [5] 反对 [0] [引用] 共识网友的原帖: 共识网友的原帖: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孙中山 驱除胡虏,恢复中华——朱元璋 驱除马教,恢复中华——中国公民 你连马克思的主旨是什么都不知道竟然站出来反马?极其荒谬 他不知道马列邪教,你知道什么是马列邪教吗?为什么在全世界的绝大部分国家纷纷抛弃马列邪教呢?难道全世界那么多国家的人民都不知道马列邪教吗?其实就是朝鲜这种独裁马列主义国家,都是从来不提马列主义的,朝鲜只有主体思想而没有马列主义。 共识网友 2010-10-31 发表 支持 [1] 反对 [4] [引用] 共识网友的原帖: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孙中山 驱除胡虏,恢复中华——朱元璋 驱除马教,恢复中华——中国公民 你连马克思的主旨是什么都不知道竟然站出来反马?极其荒谬 共识网友 2010-10-31 发表 支持 [0] 反对 [8] [引用] 海底听涛的原帖: 国家求宪法巩固根本,国民盼宪政确保权利。辛亥首义,建立中华。抗战胜利,国共分家。联合不成,决战天下。台海分治,走至当下。宪政治台,名誉天下。大陆居民,极权治下。百年坐标,原点还家。 名誉天下也只是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 美国一发话便不敢多说话 海底听涛 2010-10-31 发表 支持 [8] 反对 [1] [引用] 国家求宪法巩固根本,国民盼宪政确保权利。辛亥首义,建立中华。抗战胜利,国共分家。联合不成,决战天下。台海分治,走至当下。宪政治台,名誉天下。大陆居民,极权治下。百年坐标,原点还家。 匿名 2010-10-31 发表 支持 [7] 反对 [0] [引用] 潇湘晨报辛亥革命100年特刊卷首语:所谓天下大势——   这是一篇(一盘)很好的文章(菜肴),却非要加两段句子(添两泡狗屎)才能发出来(端上来),真难为这位作者(厨师)了。 fangbinji 2010-10-31 发表 支持 [12] 反对 [0] [引用] 改革是渐进,不改革必定导致激进。在一个公民社会尚未成熟,在历史的旧账顽固地不准厘清,该统一认识不予统一,如邓小平在上海京西宾馆的关于本世纪初可以对毛泽东的全面重新评价的讲话,被严重滞后。现在又到了邓小平当年讲:“积重难返”的局面了。任何一个偶然的因素,都将导致不可预想的结果。绝不派三思啊!统一认识绝对不是几个政治局委员的统一认识,应当是民族的认同。当人民什么都不相信时,郑清源只能是干嚎! 总: 2 页/19 条评论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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