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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 | 贴身盯梢禁止互访 贵州人权研讨会仍遭严控

贵州人权研讨会二十多名成员受到公安跟踪及软禁,已持续六个多月,新的一年还在持续。该研讨会成员周三告诉本台,他们各人家门外昼夜有人驻守,曾有北京朋友到访,公安将朋友入住的酒店包围,不准相会。异议人士糜崇标则被关在郊外,失去联系已半年。 自去年六四周年前夕,贵州人权研讨会公开打出要求“平反六四”的横幅后,全体成员被当局限制人身自由,至今已六个多月。成员之一李任科周三接受本台采访时说,在中共十八大后,他们的处境未见改善:“昨天已经是元旦了,对我们的人跟踪、监控,还在继续执行,所以我们现在贵州省人权研讨会的大多数成员,全部被他们分别监控监视在各自的家里,糜崇标从去年六月份到现在,一直没有露面,被他们转移到各个地方软禁,还有其它一些朋友,我们现在很不容易见面,如果我们电话一通气,我们马上就会来围堵我们”。 记者多次致电当地多位异议人士,大部分都显示关机或者无人接听。廖双元的妻子吴玉琴周三告诉记者:“基本上都是这种情况,就是在楼下监控”。 记者:出门买菜,去超市呢? 回答:他们就跟着,现在总共三四个人。 记者:可以离开贵阳吗? 回答:不能离开的,有一天他(廖双元)说要去见同学,派出所的人说,如果非去不可,他们就开车送双元去。 北京朋友贵州会友受阻 她说,两周前,北京一位朋友到贵阳,要与他们见面,公安从电话中获悉后,立即采取行动:“那天是冬至,北京来了一个朋友叫王文红(音),打给我电话,人家还是用不用的手机打给我,他说你到青阳客栈后门去,约我们去吃饭,他们(公安)就堵着,谁也没见上面”。 她续称,公安当天禁止任何研讨会成员与北京朋友见面:“因为他们把酒店全部围住,然后把我们堵住,不让我们去,后来我还当心这位朋友不安全,他回到北京后打电话给我,对我说只是把他住的酒店堵上,不让其它朋友去见他,就这么一个电话,我们所有的人都被堵住,他们还把李任科带到贵州的郊区游览一趟”。 去年要求平反六四被关至今 去年,5月28日,贵州人权研讨会的成员和在公园内发起悼念六四事件二十三周年活动,并拉起写有“八九六四二十三周年祭、追查凶手、停止政治迫害”及“强烈要求释放良心犯陈西”等标语,现场有百多人参与,成员糜崇标当时说,活动顺利,当局没有阻止,也无人因此被传唤。李任科也对此感到奇怪,还以为当局可能对六四重新评价。但是两天后,当局采取行动,其中糜崇被抓后,至今未放。 李任科说:“糜崇标开始被送到看守所,后来被押解到农家乐的四面有围墙的地方,关押了一段时间,后来又陆陆续续转了很多地方,目前还在他们手里,我们所有的朋友,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见到糜崇标”。 重庆模式在贵州延续 在街上摆摊为生的李任科说,无论他在哪里摆摊,周围都有人监视,而中共十八大后,习近平的一系列利民措施,在各地都有所见,但在贵阳却看不到:“就目前来说,贵阳还在沿袭一些典型的重庆模式,比如贵阳市的每个路口,都有公安所谓的卡点,也是复制了重庆警察在街上办公的方式,到现在,这个卡点还没有拆除”。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聯合新聞網 | 這次大選…北韓議題out 福利民生in

南韓總統這次大選,北韓議題out,福利民生問題in;華僑協會副會長王文榮說,南韓大企業讓中小企業很難生存,民眾最關心的是政府怎麼拉近貧富差距。 國家安保戰略研究所研究員朴柄光說,這次大選,韓國社會兩極化大;五年前總統大選熱門議題是北韓政策,今年大家關心的是民生福利經濟,也就是經濟民主化的問題。他認為,社會福利制度需要改善,現在正是關鍵時刻。 學者則形容,南韓政府形同被財閥綁架,創造的經濟成績,是南韓的驕傲,但也是心頭之痛。 觀察這次韓國大選,經濟民主化、縮短貧富差距,讓財富向平民百姓傾斜,提高就業機會、解決家庭負債,成了每位候選人不得不重視的論題。 在釜山教書的教授林錫俊對財閥影響民生的情形感觸良多。 他指著所在的咖啡店,搖搖手中的咖啡杯說,從咖啡店到賣民生用品的小店,都被財閥「包了」;財閥的營運雖然有效率,但中小企業卻難以競爭生存,貧富差距愈來愈大。他從廿歲學生的臉上看到挫折。 六十二歲的王文榮指出,南韓百姓沒有地方賺錢,大公司會逼退四十多歲員工,提前退休的人,只好轉成非正職工;但大企業什麼錢都賺,現代汽車也做貨運,三星、樂天也開麵包店,巷子裡的小麵包店都生存不下去了,老百姓真的很苦。 朴槿惠宣布參選那天,就以實現經濟民主化、創造就業崗位和建立韓國式福利制度,當作實現國民幸福的三大核心課題;要設立十八兆韓元的國民幸福基金,逐步解決將近千兆的家庭負債。文在寅強調,要改善財閥的支配結構,杜絕變相的贈與,還說要向富有階層增稅。 但有學者認為朴槿惠對限制相互持股、制定法規等,都略而不論,懷疑她只是為了競選說說而已,還是會維護大財團;而執政黨在國會居多數,文在寅如果當選,政策能否落實,也有疑問。 「當然要縮短貧富差距,但我看很難達到。韓國已經蔓延政經一致。我認為此環境之下,很難解決。」住在釜山做生意、四十多歲做生意的金太太這麼說。 ※延伸閱讀》 ‧ 專題/南韓大選 朴槿惠、文在寅政策PK

陽光時務 | 管中祥 新聞自主是筆好生意?

11 月 26 日,反對「壹傳媒交易案」反制行動,在台灣燃起遍地峰火。 當天一早,立法院便邀請公平交易委員會,針對壹傳媒集團交易案進行專案報告,與會學者要求公平會主動調查旺中集團董事長蔡衍明入主壹傳媒,是否有以脅迫、利誘等不法方式;上午十點在台塑大門口,環保團體舉行「拒絕惡霸財團、污染累犯入主壹傳媒」記者會,他們指出,台塑是台灣的「污染大戶」,沒有資格經營媒體,並質疑:未來台塑若再發生重大污染和工安事件,壹傳媒將如何報道?下午兩點,反巨獸青年聯盟展開「拒黑手、反壟斷,要新聞自由!──壹傳媒簽約前夕,佔領行政院行動」,學生表明拒絕親中財團以併購為外衣進行實質媒體控制,試圖闖進行政院,與警察爆發衝突,並夜宿行政院表達嚴正抗議;晚上八點,壹傳媒各工會成員公司中庭廣場進行「捍衛新聞自由,夜宿守護蘋果」活動,從黑夜靜坐到天明。 這絕對是台灣媒體改革與社會運動史上值得紀念的一天,台灣人民捍衛的不只是新聞自由與自主,更在意的是好不容易爭取與維繫下來的自由與民主。 從 9 月 1 日民間團體發起萬人參加的「 901 反媒體壟斷大遊行」後, NCC (通訊傳播委員會,編者按)等主管機關並未回應公民社會訴求,不願制定反媒體壟斷法。而包括旺中集團蔡衍明、台塑集團王文淵、中信金控辜仲諒等備受爭議、與中國關係良好的商人竟然集資入主壹傳媒,更引起社會激憤! 在社會氣氛逐漸低盪之際,反抗媒體壟斷卻仍四起。台灣壹傳媒旗下的蘋果日報、壹電視、壹週刊、爽報陸續成立工會,要求與資方制定團體協約與編輯室公約,維護壹傳媒集團中最珍貴的新聞自主空間。雖然黎智英對員工的要求全然漠視,新資方也一再拖延,但工會的行動卻獲得台灣社會支持,以及香港壹傳媒隔海聲援,更讓台灣停滯已久的媒體工會與新聞自主運動重燃希望。 雖然黎智英的離去,讓部分員工不捨,此間也多讚揚黎智英尊重媒體專業自主、不接受關說(代人陳情,編者按)、不作置入性行銷的經營方式。但說到底,黎智英也只是個商人,一個和台灣其它的商業媒體經營者稍稍有不同的商人。 黎智英是個聰明的商人,或許也比這些媒體老闆稍懂一些民主的可貴,清楚知道新聞媒體若要成為商品,就必須回歸到新聞的本質,回應讀者購買報紙的初衷。簡單說,讀者買報紙的目的是為了看見真實,相信報道為真,而不是要買宣傳、謊言與偏見。同樣的,新聞本質就是提供事實,並且不分黨派地發揮輿論監督的功能,而這就是肥佬黎經營媒體的獲利之道。但弔詭的是,這種平凡無奇的商業理性,卻讓肥佬黎打敗了許多堅持黨性,或大作置入性行銷的媒體同行,間接維護了新聞專業與自主。 在資本主義的市場邏輯中,要生產出上述的新聞產品,有其必要的生產條件。如果新聞接受關說、置入性行銷,不僅無法扒糞、揭弊,作調查報道,連基本的新聞事實都很難維持,一但媒體報道不真,就無法得到讀者的信賴,銷量自然會下降。因此,如何抵擋外在的威脅利誘,維護新聞生產的自主性便顯得格外重要,不僅可以因而獲利,也唯有維護新聞自主才有機會監督權力者。 黎智英對新聞專業與自主的看法,有部分是來自其所認同的自由主義式的新聞自由價值與反共的信念,卻也同時符合了大眾市場對新聞媒體的期待。對他來說,新聞自由或新聞自主可以是理念,但也可以是筆好生意,一但有了「合理」的交易價格,也可以把員工及新聞專業賣給敵人,把台灣媒體難得的新聞自主,賣給會壓制言論自由的商人。 黎智英的商業經營模式看似維護了新聞自主的空間,但面對現實的壓力與利益時也會順勢放棄。歷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們,「自由」與「自主」從來就不是上位者的恩典與施捨,而是經由不斷的反抗與對抗,流血與流汗,辛苦換來的。新聞自由與自主當然也不應該是來自老闆的恩惠,也不必把老闆當作救世主,其空間能有多大,關鍵在於,員工及社會大眾是否能以集體力量保障勞動權與專業自主,這樣才能真正避免財團壟斷、防止媒體一言堂。 台灣社會仍在對抗媒體壟斷,不管結果如何,這都是場美好的戰役,也將讓台灣的媒體改革運動邁向新的里程。

BBC | 台湾公平会:壹传媒交易必须先送审

壹传媒交易案最为外界所瞩目的就是加入了旺中集团,引发垄断媒体的疑虑。 负责台湾市场公平竞争的公平会说,对造成媒体垄断疑议的壹传媒交易案,买卖双方必须先送审。 公平会发言人说,目前尚未收到任何有关壹传媒购并案的申请,但是该会将密切注意,没有经过申报或者送审,业者不得径自营业,否则会予以重罚。 不过公平会也表示,该部门并不主管言论自由的问题,但是言论自由是普世价值,而且该会绝对不接受任何干预,因此呼吁外界尊重公平会的专业能力。 前一日,在香港上市的壹传媒集团发出公告,宣布以新台币175亿多元的价格出售台湾的业务。 其中《苹果日报》、《壹周刊》以及《爽报》等平面媒体业务为新台币160亿元,而壹电视则是新台币15亿元。 平面媒体收购股东出资比例为王文渊34%、蔡绍中32%、辜仲谅20%、李世聪14%,壹电视收购股东出资比例为王文渊34%、李建成32%、辜仲谅20%、李世聪14%。 王文渊是台湾台塑集团总裁、蔡绍中则是台湾旺旺集团属下中时媒体集团总经理、辜仲谅是台湾中国信托慈善基金会董事长、李建成是台湾产物保险公司代表、该公司董事长之子、李世聪则为台湾殡葬业龙头龙岩人本公司董事长。 引起争议的是收购股东当中有中时媒体集团,该集团属下有台湾的中国电视公司、中天有线电视台、《中国时报》等媒体。 反对者认为在中国经营旺旺食品有成的旺旺集团,掌握的媒体已经超过了垄断的地步,威胁了台湾的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 集团总裁蔡衍明着通过属下媒体否认有关他是中国“红顶商人”的指责,也否认北京幕后出资购并台湾媒体的说法,称之为“无的放矢”和“抹红”。 根据台湾的法律,企业购并必须送交公平会审查是否构成市场垄断,未通过前不得转移股权。 据称,这次壹传媒的交易也列有需获得有关部门核准、4个月内完成等等的先决条件,而公平会送审之后,交易可能还需要经过简称NCC国家通讯委员会的审核。

维权网 | 吕耿松:无锡,红色渣滓洞--黑监狱纪实(图)

上世纪五六年代,小说《红岩》曾风行一时。这本小说之所以畅销,是因为作者虚构了一个国民党的监狱“渣滓洞”。在这个渣滓洞里,共产党人和青年学生受尽折磨,其惨无人道不亚于地狱。 60 多年后,红色作家虚构的渣滓洞竟然变成了现实,“黑监狱”在全国遍地开花,在江苏省无锡市尤为典型,那里的老百姓称其为“红色渣滓洞”。 小说中的“白色渣滓洞”与现实中的红色渣滓洞不同。前者关押的是要暴力夺取国民党政权的共产党人和“青年学生”,而后者关押的则是饱受苛政压迫,土地、房屋被抢,冤案累累,告状无门的安分守己的农民和城市贫民。为官无道、为富不仁的中国权贵集团为了把天下财富攫为己有,在上世纪末和本世纪初对农民和城市贫民展开了一场世无前例的浩劫,神州大地出现了“房子吃人”、“政绩吃人”、“红顶子吃人”的惨绝人寰的悲剧,比起当年马克思所描绘的“羊吃人”的历史,不知惨烈多少倍。 前腐后继的无锡市委、市政府及所属各区、县为了彰显自己的“政绩”,使自己的红顶子更上一层楼,全然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和国家早已制定的《土地管理法》,将几万亩良田从农民手中夺走,卖给开发商赚取高额利润。从贪墨上亿元的无锡市滨湖区区委书记朱渭平,到因“通奸”和贪腐落马的无锡市书记毛小平,从因掠夺农民有功而升迁为南京市委书记的杨卫泽,到靠色相上位的现任市委书记黄莉新,无一不视老百姓为草芥。他们花上亿元建造皇宫式豪华办公楼,但却不许老百姓住在自己简陋的房屋里。他们不但强征土地、强拆民房、逼死人命,而且不许受害者上访、告状,将上访人、告状人投入红色渣滓洞。天下之恶,莫过如此。罄南山之竹,难书其罪。无锡农民以抢劫罪、故意损毁财物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杀人罪向苍天起诉无锡市委市政府,但这些罪行还不足以说明这个黑社会集团的全部罪恶。 近几年发生在无锡的惨案不计其数,举其要者如下: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双桥斗山自 2004 年开始暴力拆迁至今,非法拘禁不断,人命案、跳楼案频发(据悉已经有 50 多人因非法拆迁致死)。 2007 年,该村村民杨国英因拒绝非法拆迁,当地政府将她关押在黑监狱 33 天,她家 104 平方米 房屋被暴力强拆,杨国英悲愤难忍,跳楼自杀,幸抢救及时,但造成终身残疾;村民杨祥珍被抢去 286 平方米 ,她的公爹沈龙福被逼致死;殷兴珍被抢 55 平方米 ,丈夫尤荣法于 2004 年 10 月 16 日 被逼致死;陆华英被抢 45 平方米 ,她公爹因为上访被关押在黑监狱近一个星期(被关押是已经 80 岁高龄),不久就含恨死去。此外,冯建清被抢 200 平方米 ,上访被关押黑监狱 7 天;杨祥荣被抢 319 平方米 ,高凤彬被抢 140 平方米 ,梅建英被抢 145 平方米 ;朱桂娣被抢 355 平方米 ,傅正平被抢 298 平方米 ,等等。 除农民遭到抢劫外,城镇居民也遭遇抢劫,最典型的是退休法官朱建新。朱建新是惠山法院退休法官,因家被非法拆迁, 2012 年 6 月 30 日 去北京最高检察院上访,揭露无锡当局破坏法制,非法抢劫老百姓的房产,当局恼怒,将其关进黑监狱(现关押在无锡长桥宝龙商务酒店)。 据初步统计,被无锡当局非法关押过的访民有:丁红芬,女, 44 岁,关押三次,共计 150 天;丁永金,男, 74 岁,关押二次,共计 55 天; 程婉 君,女, 66 岁,关押三次,共计 40 天;沈果冬,男, 44 岁,关押二次,共计 18 天;周亚红,女, 40 岁,关押六次,总计 92 天;杨干珍,女, 59 岁,关押二次,共计 65 天;杨凤英,女, 53 岁,关押四次,共计 80 天;曹喜保一家六人,关押 10 多次,关押天数共计 150 天;俞飞,男, 40 岁,关押二次,共计 107 天;钟建荣,男, 60 岁,关押一次, 41 天;钱方鸣,男, 49 岁,关押一次, 69 天;黄民菊,女, 43 岁,关押四次,共计 100 天;王建芬,女, 42 岁,关押三次,共计 34 天;王菊芳,女, 58 岁,关押一次, 10 天;朱建新:男, 62 岁,关押二次,至今没放出来;邵燕芳;女, 41 岁,关押三次,共计 133 天;王金娣,女, 73 岁,关押三次,共计 181 天;周静娟,女, 81 岁,关押一次,共计 14 天;吴坤泉,男, 77 岁,关押二次,共计 41 天;钱寿仙,女, 66 岁,关押一次, 11 天;尤建英,女, 50 岁,关押一次, 32 天;钱志英,女, 66 岁,关押三次,共计 40 天;任菊秀,女, 61 岁,关押 n 次,共计 43 天;唐梅英,女, 50 岁,关押五次,共计 109 天;朱平仙,女, 67 岁,关押七次,共计 83 天;姚建勇,男, 69 岁,关押一次, 102 天;顾银英,女, 50 岁,关押二次,共计 40 天;杨梅珍,女, 63 岁,关押一次, 2 天;浦塞娣,女, 61 岁,关押一次,共计 35 天;蒋浓娣,女, 59 岁,关押一次,共计 28 天;李敏娟,女, 41 岁,关押一次, 7 天;周桂南,女, 70 岁;王天角,男, 57 岁;严雅言,女: 63 岁,关押二次,共计 32 天;殷锡金,男, 60 岁,关押一次, 22 天;尤桂凤,女, 66 岁,关押六次,共计 99 天;吴士兴,男, 67 岁,关押三次,共计 37 天;朱琪珍,女, 61 岁,关押五次,共计 77 天;吴根娣,女, 71 岁,关押三次,共计 45 天;王水妹,惠琴媛,女, 63 岁,关押一次,共计 53 天;顾连宝,女, 60 岁,关押二次,共计 60 天;陈桂仙,女, 60 岁,关押一次, 7 天;胡夏良,男, 71 岁,关押十三次;邹菊新,男, 51 岁,关押一次, 69 天;朱金兰,女, 58 岁,关押一次, 33 天;沈建群,女, 59 岁,关押八次,共计 150 天;陶国芬,女, 46 岁,关押二次,共计 21 天;蔡亚仙,女, 57 岁,关押一次, 30 天;朱月娟,女, 48 岁,关押一次,共计 33 天;廖光容,女, 41 岁,关押一次, 69 天;曹杏芳:女, 52 岁,关押二次,共计 41 天;席琴华,女,关押一次, 7 天;惠玉琴,女, 61 岁,关押二次,共计 5 天;王文辉,女, 3 岁,关押一次, 2 天;李国娣,女, 48 岁,关押一次, 8 天;胡琴芬,女, 49 岁,关押一次, 25 天;徐菊英,女, 46 岁,关押一次, 30 天; 许惠 君,男, 48 岁,关押一次, 30 天;蒋子春,女, 53 岁,关押四次,共计 82 天;倪雄福,男, 54 岁,关押一次, 29 天;倪军牛,男, 28 岁,关押一次, 29 天;陈根兴,男, 70 岁,关押一次, 25 天;徐菊英:女, 56 岁,关押二次,共计 13 天;谢建荣,男, 56 岁,关押一次, 19 天;徐锦媛,女, 64 岁,关押一次, 5 天;周锡娟,女, 61 岁,关押一次, 33 天;陈永生,男, 61 岁,关押一次, 5 天;管英宝,女, 62 天,关押三次,共计 100 天;曹乃萍,女, 80 岁,关押三次,共计 23 天;李梅芳,女, 48 岁,关押二次,共计 33 天;华惠清,男, 48 岁,关押二次,共计 78 天;殷白妹,女, 45 岁,关押一次,计 9 天;顾治平,男, 48 岁,关押一次, 4 天;沈阿珍,女, 53 岁,关押二次,计 21 天;杨建国,男, 50 岁,关押一次, 27 天;李炳兴,男, 68 岁,关押一次, 16 天;俞建华,男, 44 岁,关押三次,共计 80 天;沈爱斌,男, 39 岁,关押三次,共计 44 天。

VICSFORUM | 南方朔 – 台灣的反媒體壟斷運動!

2012年12月3日 【明報專訊】上個星期,台灣最有衝突性、後續影響也最大的,可能就是台灣壹傳媒的交易案已告拍板定案,由於這起交易案將嚴重的影響到台灣媒體生態,它已引起了學術界、大學生和藝文界一波波的抗議,甚至旅美的中研院院士余英時也站了出來支持抗議的一方,這起案件的衝突可能還會持續好長一段時間。 香港的媒體大亨黎智英到台灣發展壹傳媒,台灣即有台灣《蘋果日報》、《壹週刊》、《爽報》等平面媒體,以及壹電視這種電子媒體。由於他的電子媒體受制於電子通路廠商而無法上架,因此乃是個每天在燒錢、虧損嚴重的媒體。今年稍早前,台灣出現「米果對蘋果大戰」,就是台灣的新興媒體巨富蔡衍明和黎智英之間的大戰。蔡衍明乃是靠着經營旺旺米果生意在中國大陸發迹,現已成了台灣首富,並已在媒體界不斷購併,現已有《中國時報》、中天電視、頻道公司旺中等。由於政治立場蔡和黎完全不同,蔡的旺中恰恰好掌握了壹電視的生命線,因此稍早前遂有「中國時報與蘋果日報」的大戰。在政治意義上,我們當然不能草率的說蔡是親中,但至少可說他是不反中或友中,因此蔡黎之戰乃是兩種政治認同之戰,要把政治上反中、對國民黨也批評甚力的黎從台灣驅逐出去。〔Vic:較準確的說法,是蔡衍明乃親共台商。〕 而到了11月27日,台灣壹傳媒的出讓終於在澳門簽約,總值約為台幣175億,其中平面紙媒體約160億,有《蘋果日報》和《壹週刊》等,壹電視則為15億。壹電視的買家為台灣的巨富王文淵、辜仲諒、李泰宏、李世聰等人,而平面媒體的買家則是王文淵、辜仲諒、蔡衍明的長子蔡紹中、李世聰等人。 反媒體壟斷 余英時也站出來 由於蔡衍明的政治立場,前陣子在「中國時報大戰蘋果日報」時,台灣的傳播學者及學生們就已打出了「反媒體巨獸」的旗幟,而且舉行過好多次示威抗議,反對旺中集團,現在由於這起交易已定案,當然反對的聲浪也開始升高。 而這波新的反對聲浪中,最值得注意的乃是余英時的站了出來,公開支持台灣學生的「拒黑手,反壟斷,要新聞自由運動」。 余英時是在簽約前的 11月26日發表了公開信 ,他指出壹傳媒的收購案乃是攸關台灣前途的大事,因為「中共通過台商收購媒體,在台灣進行全面瓦解人心的活動,已經達到了明目張膽的地步,奮起抵抗,此其時矣!」余英時的公開信,對台灣的新聞反壟斷,肯定會有極大的激勵作用。 近年來,台灣的媒體生態已有過許多變化,大略而言,可分3個階段﹕ (一)第一個階段是在1980年代之前,由於國民黨當權,媒體實力都在官方及親官方手上,電視就是官方的三台,廣播也是官方的中廣獨大,報紙則是親官方的《中國時報》及《聯合報》獨大,它們掌控了意識形態機器。 (二)第二階段乃是1980至2000年,台灣開始民主化和自由化,於是媒體增加,新興了有線電視,於是官方的3個無線電視快速沒落,具有本土色彩的有線電親如三立台,以及娛樂媒體為主的有線電視如東森台則崛起;而報紙則是中時與聯合沒落,具有本土色彩的《自由時報》則竄起,成了鼎足而三、自由最大的現象。 (三)第三階段,乃是2000年《壹週刊》及《蘋果日報》的到台灣,它徹底的改變了台灣平面紙媒體生態。《壹週刊》及《蘋果日報》為純粹的商業模式,以新聞的煽色腥為主,很快就有廣大的讀者,但它讀者導向的模式,用到政治新聞上,卻貢獻卓著,例如台灣大官鬧緋聞,今年最嚴重的行政院秘書長林益世貪污案,都是《壹週刊》及《蘋果日報》率先揭發,台灣經濟惡化的新聞,也是蘋果報道最多。這也就是說,壹傳媒的反中,固然北京不滿,但它對台灣政治的報道,國民黨亦極不滿。將壹傳媒趕出台灣,其實也符合北京及國民黨的利益。 購併案勢縮窄台灣媒體自由 因此壹傳媒被購併,一定對台灣報紙生態帶來巨變,它那社會新聞掛帥的新聞方法一定繼續,但它對中國大陸的批判及對台灣政治的掘糞一定會被取消,媒體的監督角色一定會大幅減弱和倒退,這乃是台灣傳播學者、大學生及藝文界反對旺中集團的真正理由。 因此,從11月27日壹傳媒的購併交易定案起,台灣的反旺中和反媒體壟斷運動就再度爆發,連續兩天都有學生及教授示威,他們到行政院和公平交易委員會去抗議,要求行政院和公平會否決這件購併交易案。他們的理由是旺中的《中國時報》和《蘋果日報》加起來閱報率已超過五成,接近了媒體壟斷的程度。台灣的反媒體壟斷,有北中南30幾所大學的師生去抗議,它已成了近年來台灣最大的知識青年運動。而問題更嚴重的是,對於學生的示威抗議,台灣的教育部竟然發函各學校,要求各校去關心示威學生的健康,教育部如果是真的關心就應去示威現場表示關切,而教育部當時沒有關心,現在卻要各校關心,怪不得學生們認為教育部是在通令各校要「假關心、真調查」,「假關心、真恐嚇」了。 對於這起購併案,台灣的行政院公平會已開始聽證,學者認為財團購併媒體,將造成台灣媒體的壟斷,縮小了台灣媒體自由的空間。由於他們的訴求正當,已使台灣知識青年的反媒體壟斷運動趨於擴大,根據現實的狀况,將壹傳媒趕出台灣,符合了北京及國民黨的利益,行政院當然會核准此案,這也意謂着這個運動必然無法達成他們訴求的目標,這也顯示出台商購併台灣媒體,縮小台灣媒體的自由空間乃是種必然的趨勢,這或許真是個值得注意的課題! 南方朔 《亞洲週刊》主筆

德国之声 | 金控台湾媒体?-壹传媒交易案引争议

台湾壹传媒交易案周三在澳门完成签约,引起各界高度关注。壹传媒工会要求新资方签订“编辑室公约”;在野党则批评中国大陆透过金钱及大老板们垄断台湾媒体;行政院长陈冲强调一定会尊重言论自由。 五大买家连手拿下壹传媒 "黎智英、道歉!壹传媒、加油!"冒着寒风,穿上清一色的黑色T恤,台湾壹传媒旗下四大媒体工会代表高喊口号,却改变不了换老板的事实。 金额高达175亿台币的壹传媒交易案,买卖双方28日凌晨在澳门终于签约完成,壹传媒旗下的电视与印刷媒体确定分拆交易,除先前的中信集团辜仲谅、台塑集团总裁王文渊、旺旺中时集团蔡衍明,新出现两位买家,分别是龙岩集团董事长李世聪、台湾产物保险董事长李泰宏。 五大买家事业版图横跨金融、石化、食品、殡葬和保险业,但立委质疑五大买家藉由分散股权,躲避审查,甚至有中国的"黑手"伸进台湾媒体。民进党立委高志鹏说,"台塑的王文渊不经意的透露,买壹传媒应该是中国会高兴看到的事情。尸位素餐的公平会、NCC(通讯传播委员会),不要也跟着做中国高兴的事情。" 学者批评中共通过台商收购媒体 由于壹传媒买家在中国投资金额庞大,不只绿营立委不排除他们是受到北京之托来并购台湾媒体,在史学界具有学术地位的中研院士余英时,也亲手写下声明,直言中共通过台商收购媒体,在台湾进行全面瓦解人心的活动,已经达到明目张胆的地步。但国民党立委多不认同这种观点,立委吴育升说,"你不能说台湾的商人到大陆赚钱,有了钱回来台湾购买媒体就是拿中共的资金,所以余英时先生这个讲法我认为有悖一个知识分子讲话的基础点。" 壹传媒在反弹声浪中完成签约,尽管接下来还要等公平会、投审会和NCC点头,不过民进党团曾在立法院提案,要公平会比照金管会约谈辜仲谅的模式,约谈蔡衍明,但都被国民党阻挡,绿营批评国民党根本是为了掩护蔡衍明,出卖国家安全。民进党主席苏贞昌说,"我们严正地要求马总统站出来表示严正的态度,制止这种新闻自由被戕害、媒体环境被破坏的事。否则我们一定用更大的力量和公民社会的力量,一起来守护台湾的新闻自由。" 青年学子反媒体垄断 旺中集团总裁蔡衍明目前拥有中国时报,若加上壹传媒的苹果日报,市占率将高达四成。壹传媒旗下四大媒体工会发表联合声明对前老板黎智英表达失望,也对新老板喊话。苹果日报工会理事长蔡日云说,"不要轻易把你们的黑手伸入四个媒体的编辑台,并保障所有劳工的权益及编辑台自主的编辑室公约。" 为了抗议壹传媒交易案,由青年学生发起的,反媒体巨兽青年联盟在行政院前静坐,还跟维安的警方,爆发一波波推挤冲突。许多学者也站出来,呼吁马政府,不该袖手旁观,放任大企业垄断媒体。 行政院长陈冲表示,交易案签订后,政府会有所处理,并强调一定会尊重言论自由。 作者:尼尔(台北) 责编:叶宣

荷广 | 亲中红顶商人收购媒体 台湾新闻自由前景堪虑

翻开台湾的报纸,照片里看不到趾高气昂有如王宫贵胄一般的高官政要,字里行间读到的少有逢迎拍马,多半是严厉批判与指责。电视新闻里,听不见官样文章,没有溢美之词。不论是在街上在网络上,要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要叫总统马阴狗马皇还是马笨蛋,也不必担心隔天网页被关闭,顺便人也跟着凭空消失。 这被全球媒体誉为亚洲最自由的媒体环境,其实只有25年的短短历史,它不是一夕间得来,却可以在一夕间成空。 民间抗议媒体垄断 政府冷处理 卖"旺旺仙贝"起家、与中国官方关系深厚、被中国媒体誉为"红色资本家"之一的蔡衍明接连买下台湾重要媒体集团,先是中时中天集团、中嘉有线电视系统,近日他又成为台湾壹传媒的三大股东之一,合计占市场百分之五十以上。台湾媒体、学者、政治客、民众与学生群起抗议,壹传媒员工与反媒体巨兽青年联盟在凄风苦雨中守夜抗争,希望政府阻止这场有垄断市场、威胁新闻自由之嫌的交易案,却得不到相关单位的正面反应。 壹传媒手下最重要的媒体台湾《苹果日报》强烈批评政府“装死装傻的可恶模样”,“迄今为止的大桩媒体并购案,无论是中嘉案或如今的壹传媒交易,官方始终摆出一副‘依法行政',实则袖手旁观的无赖姿态”。为何马政府对媒体垄断如此漠不关心?部分学者认为壹传媒的《苹果日报》与《壹周刊》长期以来一直以揭弊案为己任,马连任以来对政府的批评更是凌厉,相较于蔡衍明曾指示旗下的《中国时报》记者“不要批评总统与政府官员”,马政府对壹传媒的易手当然是乐观其成。 余英时:“中国藉台商收购媒体” 亦有媒体相信,壹传媒落入亲中商人之手,实有政治势力介入。《自由时报》指出此次主要三大买家(台塑王文渊、中信金辜仲谅、旺中蔡衍明)在中国早有庞大投资或积极抢进中国、甚至部分买家的主要获利是来自中国。事实上当蔡衍明于2008年从壹传媒黎智英手中抢下中时集团时,便有传言称是由中国高层授意出资。享誉国际的史学泰斗余英时也多次表示,“蔡衍明跨足有线电视系统与壹传媒,垄断媒体市场,其实就是中共通过台商收购媒体,在台湾进行全面瓦解人心的活动,台湾有一些有钱有势的政客和商人,迎合中共意旨,对台湾进行无孔不入的渗透。” 蔡衍明对中国毫不遮掩的“孺慕之情”,充分显示在他接受《华盛顿邮报》记者Andrew Higgins访问时,先是说“迫不亟待看到统一”,“有选举是好事,但经济应该摆第一”,并语出惊人地说“六四天安门事件没死那么多人”,引起排山倒海的批评声浪。蔡衍明入主《中国时报》后,其新闻也出现大量中国官方置入性行销的内容,举凡中国大小官员来台访问,都可以得到钜细靡遗的报导,对此蔡衍明坦承不讳:“为什么不让我们赚光明正大的钱,为什么要让我们赚偷偷摸摸的钱?” 媒体霸权与新闻伦理的沦丧 让台湾民众对蔡衍明旗下媒体新闻伦理信心全失的,还不只是越来越频繁的中国新闻,而是蔡衍明并购中嘉有线电视系统、遭学者质疑有垄断之嫌时的媒体流氓手段。在台湾,电视台与系统商是两个不同的系统,制播节目的电视台,必须仰赖各区的系统商上架,才能到达一般观众;然而系统商高度集中化,由少数几家系统商主控大权。学者质疑蔡衍明旗下的旺中集团已经是个拥有两份报纸、多份杂志、出版社与三个电视台的巨型跨媒体集团,若又吞并第二大系统商,掌有其他电视台是否能上架的生杀大权,恐怕会造成寒蝉效应,让其他媒体不敢与之作对。 今年七月底,以黄国昌为首的一群反旺中学者到国家通讯传播委员会(NCC)陈情,几个小时后一群戴着面具的学生也到NCC前抗议,蔡旗下的旺中集团媒体随即报导这些学生是“被有心人花钱请来的走路工”,并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指控黄国昌雇人,紧接着就是长达一整个月对黄个人及其家人不止歇的监视与攻击。清华大学学生陈为廷也因为在脸书上转载一张质疑旺中自导自演“走路工事件”的照片,遭到旺中集团媒体的公审和威胁,个人资料被公布。 狗仔的风骨 由余纪忠创办的《中国时报》曾是台湾最具自由主义与人文精神的报纸,在蔡衍明接手之后的迅速沦落,让台湾人心惊不已。一连串媒体流氓的行径,换来了学者文人与民间的各种抵制活动,有人拒吃米果,有人拒绝为旺中写稿,《中国时报》不再“忠实”,销售量立即跌至谷底。前《中国时报》社长王健壮在劝阻蔡衍明干预编辑室运作不果,许多无法忍受《中国时报》沦落的资深记者相继辞职却无法挽留,最后王健壮只好以停写专栏明志,他最后的告别语是:“既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吧。” 讽刺的是,余家在最后关头把中时集团卖给了蔡衍明,正是因为中时自恃甚高,不愿加入以膻色腥闻名,充满“色情暴力与八卦”的"狗仔"壹传媒。几年过后,旺中自己变成可怕的媒体怪兽,在其他台湾媒体畏惧旺中势力、不愿报导其负面新闻时,壹传媒成了唯一斗胆对抗旺中集团的媒体。而当蔡衍明故意不让壹电视上架,导致壹传媒亏损过大,不得不出售时,这次台湾民众与学者站在狗仔身边,深信这是台湾新闻自由的最后防线。 米果与苹果之战 与中时员工最大的不同,就是壹传媒员工早从黎智英放出销售消息时,就开始积极组织工会,准备与新老板进行协商,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其中居然有与《苹果日报》誓不两立的米果商人蔡衍明。虽然其他新买主都表示不会干涉报社的新闻自由,但蔡衍明却明指买苹果的动机是“让他们可以认识我,把我的形象据实报导就好”,更在一次与壹传媒高层会餐的场合毫不避讳地说:“怎么可能不接受关说,报导中国新闻等你们遇到麻烦就知道。”为了坚守新闻自由,壹传媒员工穿上握笔喊抗争的黑衫,两度大楼前点灯守夜。他们的抗争也得到学生团体与民众的支持,引发另一场在行政院前的静坐抗议。 28日凌晨签约后,虽然外界仍寄望NCC与公平会介入力挽大局,壹传媒员工对此并不抱持太多希望,“马政府一向是倾向财团的”。但他们也表示将不断地持续抗争,绝对不会像中时员工一样,沦为堕落媒体的共犯。

金融时报 | 壹传媒出售台湾业务

总部位于香港的壹传媒(Next Media)表示,已同意以175亿新台币(合6.01亿美元)将其在台湾的印刷和电视媒体业务出售给一批当地商人。 这一有争议的协议最初于10月份宣布,因壹传媒与五位买家需要商定细节而被推迟,出售的资产包括《苹果日报》(Apple Daily)。 印刷业务将出售给由当地著名商人组成的财团,包括旺旺中国时报集团(Want Want Chinatimes Group)主席蔡绍中(Tsai Shao-Chung)、经营中国信托金融控股股份有限公司(Chinatrust Financial Holding)的家族成员之一辜仲谅(Jeffrey Koo Jr)、龙岩股份有限公司(Lung Yen Life Services Corp)董事长李世聪(Lee Shih-tsung)以及台塑集团(Formosa Plastics Group)总裁王文渊(William Wong)。 壹传媒表示,另一家财团将收购壹传媒的电视业务。该财团的组成人员与前一家财团相仿,只是由台湾产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Taiwan Fire & Marine)董事长李泰宏(Lee Tai-hung)取代了蔡绍中。 蔡绍中参与收购在台湾引发最大争议。蔡绍中是台湾大亨蔡衍明(Tsai Eng-Meng)之子。蔡衍明的旺旺集团(Want Want group)是中国大陆规模最大的点心食品制造商之一,他本人则是著名的亲北京人士。 蔡衍明在台湾已经拥有电视频道和报纸。批评人士表示,蔡绍中参与收购《苹果日报》台湾版将引发媒体日益集中的担忧。监管机构表示,它们正在研究这个问题。 《苹果日报》是香港和台湾发行量最大的报纸。该报香港版不受出售台湾版的影响。 壹传媒表示,它退出台湾是因为那里的业务不赚钱,但这次出售引发了抗议,人们担心,买方在中国大陆的商业利益,可能导致这份报纸自行审查对大陆的批评言论。 住在香港的壹传媒创始人黎智英(Jimmy Lai)幼年逃离大陆,他直言批评北京方面的政策。诺丁汉大学中国大陆与台湾政治专家曾锐生(Steve Tsang)表示,黎智英的这一立场反映在他的报纸中。曾锐生说:“《苹果日报》是一份纯商业性报纸,但在政治问题上,它很愿意在各种问题上采取被视为对北京不友好的立场。旺旺集团则不然。” 这笔交易还需得到监管方的批准。台湾公平交易委员会(Fair Trade Commission)本周将举行听证,审查蔡绍中的旺旺集团与壹传媒联合起来的市场份额是否构成垄断媒体市场。 昨日壹传媒在香港股市停盘,等待正式宣布这笔交易。预计今日将正式宣布协议。 Jason Liu补充报道 译者/何黎

墙外楼 | 华锐风电员工跪求“被裁”

风电设备制造龙头企业华锐风电的“休假门”风波不断升级。昨天下午,由于不满公司给出的停工待遇方案,20余名研发部员工跪在公司总部大楼外的人行便道上,打出横幅,声称要向公司老总讨说法。其中多名员工还在寒风中脱掉了上衣,引发路人围观。   据当事人介绍,在北京的“带薪休假”员工周一晚上接到公司通知,被告知公司要退掉租用的几层办公楼,取消他们的工位,让他们周二来办公室收拾个人物品。“工位都没了,还谈什么复工?”这些员工认为,公司没有承诺何时复工,所以只是拿放假当幌子,实则想迫使待岗员工自己提出离职,逃避裁员所需支付的补偿金。   周二上午,部分员工与公司领导进行谈判,结果再次不欢而散。10时许,员工们开始在总裁办公室前的走廊里聚集。一个多钟头后,公司派人对员工进行拍摄,员工与拍摄人员发生争吵。这时有员工提议到总部楼外打出横幅。   12点多,员工在中关村大街文化大厦外拉出横幅,上面写着“华锐不裁员,月薪就1000,员工不同意,爱咋地咋地”等标语。几名情绪激动的年轻男员工还赤裸上身,要求公司总裁尉文渊“给个说法”。公司派人出来交涉,员工又与公司来人发生肢体冲突。直到将近2点警方和海淀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负责人赶到现场调停,员工才重新回到楼里。   一位参与“裸跪”的员工对记者表示,只要公司给出一个合理的补偿方案,他们就不会再采取这种过激手段维权。“1000块钱在北京怎么生活?研发的同事全部有研究生以上的学历,大部分是刚刚毕业或刚在北京安顿下来的男同事。公司知道,时间长了我们肯定会自己找工作,那样公司就躲掉裁员的补偿金了。公司这样太不负责了!”   当天下午,海淀区人保局的相关负责人分别与公司领导层和员工谈话。谈话具体内容劳资双方都拒绝透露。   针对这一事件,华锐风电媒体宣传总监王文表示,希望员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分歧,不要因一时激动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她说:“公司会妥善处理停工事件。作为一家上市企业,华锐风电的每个举动都有董事会和股民的监督。一定会想方设法妥善处理这件事。” —- 前年就有个朋友搞清洁能源的,说3年这行业就要衰退,一是竞争,二是全靠补贴和贷款。这还没3年。

新华网 | 丁光训遗体在南京火化

杰出的爱国宗教领袖,著名的社会活动家,中国共产党的亲密朋友,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七届、八届、九届、十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第三届、四届、五届主席,第六届、七届、八届名誉主席,中国基督教协会第一届、二届、三届会长,第四届、五届、六届名誉会长,金陵协和神学院名誉院长,爱德基金会董事长丁光训主教的遗体,27日在江苏南京火化。 丁光训因病医治无效,于2012年11月22日10时在南京逝世,享年98岁。...

一五一十 | 『新闻札记』又被《环球时报》调戏了一回

作者: 独园居士   2012年11月19日,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孱弱地我,又被《环球时报》调戏了一回。 这天,《环球时报》刊发文章《自由派应为社会团结有所建树》。 献礼十八大,这个故事对媒体而言,远未到结束的时候。趁热打铁、奋起直追,各路媒体必然要使出浑身解数来争奇斗妍。2012年11月17日,浙江的《今日早报》头版刊登摆拍照片,它的标题就是——哨所女兵学习十八大精神。这也得多亏默默无闻地网友细心,通过把照片放大,甚至还把照片里的各种报纸之不同版面内容都做了清晰的呈现,让这桩摆拍事件必须得出来道歉。——浙江日报报业集团图片新闻中心的道歉声明里说的是——当班的编辑潘海松有不可推卸责任,扣发当月奖金,而拍照者停权6个月。 地方媒体自然是得深抓十八大精神在基层的实践,但中央媒体则是需要继续干吹风职责。姑且不论胡锡进、王文这些《环球时报》精英,让人是欢喜或是忧愁?但《环球时报》的社论经常会成为社会讨论的焦点。 这篇文章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是——它并未定义什么是中国的自由派,也没有在自由派的对立层面设置其它的门派,例如民间相传的——五毛党、保皇派之类的,都不曾提及。对自由派的历史追溯,用语简洁,也含蓄地表明,虽然中国社会形成今天的多元化局面,自由派也只是有贡献。而这话的背面是——依然是在中共政治的维稳保障之下,如若现今还是战火连天,自由派连人身自由都无从保障的时候,还谈什么多元化格局呢? 但为什么一定要针对自由派?因为自由派的出现不是出于国家自上而下的主动设计,是自发、逐渐形成的,更重要的是在舆论中有一定的话语权,更有一些追随者。这些元素构成了其特定的价值,《环球时报》着重强调了自由派过去的不足——“从以往的情况看,自由派对呼吁改革很热心,对促进社会团结,他们的兴趣往往不大。”过去的不足,正是以后可以长足发展的空间——不要让自己偏执的走向毁灭之路,如同不可机械反复地老是干着批判、批判还是批判的事情,得维护社会团结,分担官方的忧苦。 现状是改革步入深水区,难度增大,维护社会团结的挑战越来越多。这意思改革难以深入透彻地前行,但这主要是官方的意愿模糊,与自由派无干的。十八大最正统的声音是既不走老路,跟不走邪路,还得摸石头过河,前脚在河里试水深水浅,等到觉得没有危险并踩踏实之后,平稳过渡。维护社会团结的挑战,就是维稳,群体事件是一件接一件,各种忧心不已的事件随时会突破官方控制的防线,蔓延之势恰如毛泽东主席之语星星之火。 从这个思想内核去打量《环球时报》的这一番言语,更像是对那些微博超级V们说的,只有他们关注、转发、每日一呼吁,才让官方头疼紧张。这个故事真是超级有内涵,另一端是官方一直在强调地我们应该打捞异议,而当自身真的快要裸泳的时候,越来越害怕被人观赏。 这绝非是一般的担心,翻墙的软件,虽然我个人没用,但是还是有消息传入我的视野,温总理也被外媒引爆了其丑闻,这种负面消息对官方而言,是极具破坏力和灾难性的,除了像过去对待谣言似的封杀别无办法。但互联网这个巨大的神器,总有漏网的鱼儿四处通风报信,为了社会稳定团结,为了改革深入,为了更多人的福利,似乎对自由派说出这样看似邀请,实际上央求不是央求、告饶不是告饶的软文实非易事。 因此,这篇文章最富有戏剧性的内容,总会出现的——有学者认为,中国自由派总体上继承了西方冷战时期将世界分为“自由”与“非自由”的两分法。对某些阅读者来说,这应该意味着今天的中国自由派还有许多是相当落后的,尤其是他们的思想工具居然是冷战时期的两分法。但是不能联想,马列主义的时间更悠久,在中国的大地上,不是照样兴旺的很吗?回答的声音里必然还有一种指责:我们还创新过啊。 这种回答,既回避了自身——对西方理论的过于臣服,又将自由派推向了——看不到中国崛起正在挑战着以西方经验和价值为基础的理论体系。但真正的高潮并非在这儿就被戳破,而是它强调自由派兼听,还得让官方与各界都退却一步。 但显然,官方未必真会把《环球时报》当成智囊意见采纳,而它就可以把更多的意思甩给自由派,比如自由派也需要摸着石头过河,这里面最大的一个难点就是平衡又有建设性的意见,对社会表达善意、对官方表达温柔。 点醒自由派的还有一个要点:不要试图让中国的自由派力量成为西方的反对党。但是这个意思也没有深入下去,其实不用说,我也能理解,在中国所有的社会团体都必须在党的政策下才能合法注册。更为重要的是,只要党和政府觉得你不合法了,也可以依法取缔。 文章的意义,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味。《环球时报》的笔杆子,写这样的文章也可能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但它的主要目的还是明确的,只是这里面可能有一种本身就不自由的意味,也可以理解这是《环球时报》的一种自我标榜。而《环球时报》的编辑也需要承担相应的风险,这就如同《浙江日报》的《今日早报》,原来的意思也非常明显,向十八大献歌一次,但有时候拍马屁拍不到点子上,又被人指破,这日子就难。更何况每一次真正受过的人,还是媒体从业人员,从这个角度来说,我非常愿意谅解《环球时报》,也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 独园居士 (2012年11月20日0:59) 备注: 《环球时报:自由派应为社会团结有所建树》 http://news.qq.com/a/20121119/000230.htm 十八大为促进中国社会团结和加快改革都带来新的动力和资源,然而接下来中国能否再有出色表现,不仅取决于中共的领导,也取决于社会各种力量的合作。其中自由派如何作为同样很有意义。 中国社会形成今天的多元化局面,自由派是有贡献的。自由派的出现不是出于国家自上而下的主动设计,而是自发、逐渐形成的。迄今国家政策对自由派的态度有些模糊,但对自由派的环境宽容不断积累,其在舆论中有了一定话语权,也有了一些追随者。 只要中国的多元化持续下去,自由派就有用武之地,就能够成为推动国家前进的合力之一。中国这样较成气候的自由派是越南等改革国家所不具有的,他们构成了中国改革开放的一个特色。 时至改革步入深水区的今天,不仅改革的难度增大,维护社会团结的挑战也越来越多。而且两者经常是深度相关的:当社会团结的风险增大时,改革的决心就会受到干扰。因此帮助社会团结,就是为改革增加动力。 然而从以往的情况看,自由派对呼吁改革很热心,对促进社会团结,他们的兴趣往往不大。一些人认为,他们的唯一使命就是批判,越不妥协的批判就越是正义的,而维护社会团结是官方的事,或者其他人的事,他们没有这个义务。 当自由派极其弱小的时候,与自由派已经有了一定力量的时候这样做,其政治意义是完全不同的。中国的多元化已经事实上形成并在继续发展,传统凝聚力对社会的覆盖面越来越有欠缺,凝聚多元社会的力量也必须是多元的,它们必须找到共识的底线,自由派应主动就此承担更多的责任。 有学者认为,中国自由派总体上继承了西方冷战时期将世界分为“自由”与“非自由”的两分法,对中国这些年的实质进步和世界的时代变迁都观察不够,其理论研究几乎没有进展,更热衷“政治博弈”。其对西方理论过于臣服,看不到中国崛起正在挑战着以西方经验和价值为基础的理论体系,需要一个全新的总结过程。这些说法是否有道理,建议自由派人士兼听。 中国全社会都缺少在多元化时代凝聚团结的经验,官方缺,各界都缺。由于政治稳定是国家所有改革和发展赖以进行的基础,官方对自由派扩大话语权有顾忌,采取了一定限制政策。但这种限制总体看不断变得温和。 或许自由派也需“摸着石头过河”。自由主义是制衡社会保守化的必要力量,在实践中也是构成社会批判的重要源头,但每一个社会都必须达成自由与治理的平衡。希望自由派对这个平衡表现出更多建设性,这应被看成对他们的善意期待。 中国大的国家道路已定,经过30多年的验证而广受支持。自由派如果继续把力气主要放在道路之争上,不具有现实意义。自由派应为国家走好中国特色的民主建设之路发挥独特作用,扩大并巩固社会的多元,并对解决转型时期的团结难题发挥理论和实践的建树。 中国的独特性已经很明显,全世界的有识之士都看到了。中国自由派的地位和作用决不可能是西方“反对党”的翻版,它一定也是独特的。这是中国大势中的一个单元,主动应势而为,应被看成对时代的响应。 当中国人普遍对未来10年充满期待的时候,自由派也应解放思想,调整思路。官方有必要为此创造条件,增加舆论的包容度,创造沟通的更多平台和机会。团结是中国未来10年的成功之本,没有绝对的团结,但有多元化下的共识和凝聚力。尽量拉高社会凝聚力,对这个改革中的庞大国家永远都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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