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人士

BBC |曾逼退中国企业 疑遭谋杀洪都拉斯环保人士下葬

上千民众参加在卡塞雷斯家乡举行的葬礼。上千民众参加洪都拉斯环保人士博塔.卡塞雷斯(Berta Caceres)的葬礼。警方称她死于枪杀,家人则认为是政治谋杀。卡塞雷斯是兰卡族(Lenca)原住民,她带领族人反对可能淹没大片原始地与截断上百处水源供应的水电站兴建项目。她在周四(3日)遭人闯入家中枪杀身亡。她的死讯引发国际谴责。奥斯卡金像奖新科影帝莱昂纳多·迪卡普里欧在社交媒体推特(Twitter)上表示,卡塞雷斯所做的事应该被尊重。卡塞雷斯在1993年共同创立非牟利组织“洪都拉斯大众和土著组织国民委员会”(COPINH),成功让世界最大的水坝建造商之一中国水电(Sinohydro)撤出投资。她最近再次领导反水电站示威,她的儿子认为她是因为经济因素被谋杀。卡塞雷斯的家人说,她在过去几个月中持续处于来自警方、政客及建设公司的严厉威胁之中。根据国际维权组织“全球见证人”(Global Witness)资料,在2010年至2014年间,有101名环保运动者在洪都拉斯被杀。卡塞雷斯的葬礼在距离首都德古西加巴(Tegucigalpa)约200公里的家乡拉埃斯佩兰萨(La Esperanza)举行,上千民众抬着她的灵柩走过市区。卡塞雷斯育有四名子女,原本应该在上周五度过45岁生日。尽管长期处于威胁之中,她仍然在2015年获得有世界草根环保运动最高荣誉之称的高德曼环境奖(Goldman Environmental Prize)。卡塞雷斯的家人指责政府试图将她的死定义为一桩单纯的谋杀,而不是身为与大型采矿业及环境公司对抗的环保运动者而导致的谋杀。上周在谋杀案发生前,她谴责杀害四名兰卡族领袖的犯行。“这是政治犯罪”,卡塞雷斯的女儿奥莉薇亚(Olivia Zuniga Caseres)表示。“我们完全拒绝相信这是一桩因为嫌犯一时兴起而犯下的谋杀。”警方表示已经逮捕一名男子及一名未成年人,他们自称属于卡塞雷斯创立的组织,并且声称对谋杀案负责。奥莉薇亚表示,家属已经和国际调查人员联络以查明母亲死亡的真相。“(国际调查)将能确保没有腐败、贿赂牵涉其中,能够带给我们信心。”她说葬礼是赞颂卡塞雷斯的一生:“她一生都在战斗,我们不觉得难过,我们不觉得害怕,我们将追求正义直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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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时报 | 上海媒体员工因泄露《穹顶之下》禁令被停职

一家知名的上海报纸——《第一财经日报》(China Business News)对一名员工作出了停职处理,原因是这名员工泄露了一则机密的、要求媒体停止报道纪录片《穹顶之下》的宣传指令。《穹顶之下》聚焦于中国严峻的大气污染,过去一周在中国互联网上引发巨大反响。 自上周六被发布在互联网上,《穹顶之下》已吸引了逾1.66亿次点击,不论是在网上还是在“两会”代表中都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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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思维的雾霾

3月3日 星期二 晴“一代不如一代”。想起梁从诫生前的这句感慨。大约20年前,他创办了中国第一个环保组织“自然之友”。这个组织低调、却富有标志性,它既是中国社会环境意识觉醒的开始,也象征了公民社会的逐渐兴起。是的,5年前的直接、或许不无激烈的变革方式失败了,能否通过一些微小、谨慎的行动,在新的、非政治领域,推进中国社会的渐进变化。在梁先生去世的2010年,“自然之友”不仅成为了中国最著名的环保组织,它还催生了更多类似组织的出现,在很大程度上,中国社会日趋强烈的环境意识,与他与他的同伴努力有关。不过,对梁先生而言,失败感必定从未消退过。公众的环境意识或许提高了,甚至为此采取集体行动,环境的恶化却日渐严重,而人们的思考与行动仍是即兴的,它无法形成持续的压力组织。这个民族夸耀自己“天人合一”的传统,支配过去60年的却是“人定胜天”的逻辑。不管是“阶级斗争”还是“经济发展”的年代,自然环境都是一个被征服、掠夺、漠视的对象。这逻辑也不难理解,倘若连个人都沦为某种工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如此紧张与冷漠,你怎么可以期待人们突然对自然表现出特别关注;而关注发生了,倘若缺乏必要的组织,将意识持续转化成行动,这种关注也会变得苦涩、麻木、犬儒……失败感或许也与家族、与中国知识分子的现代命运有关。他的爷爷梁启超的变法虽然失败了,但他们尚能试图对权力中心进行变革,流亡之后,他们则创造了知识的中心,并在归来后继续参与现代中国的政治与文化上的塑造,尽管当他1929年离去时,只看到一个日趋混乱的中国。到了他的父亲梁思成,他们不再能参与制度塑造,但他们设计了国徽,创建了中国的建筑学,致力于保住北京的老城墙、老建筑,他的命运则在文革的流放中结束。到了他自己,他仅仅希望在一个更狭窄的领域发声,这发声还要充满克制,他不能应对问题的本质,只能尽量作出边缘性的努力。或许在全球媒体中,他是中国环境保护运动的先驱与象征,他的实际活动空间、可以实现的东西,却层层受限。这也是个充满讽刺性的结果。此刻的中国一定大大超越了梁启超的想象。不管他的变法、宪政还是新民,他毕生的目标是一个获得富强的中国,这个中国能够在国际社会赢得她的尊严。当梁从诫去世时,中国的确是以21世纪的领导者的面貌出现的,“富强”的目标已经实现。因为柴静的纪录片,我想起梁从诫的故事。唤醒社会的努力,它似乎既强大又脆弱,既值得尊敬,又让人充满幻灭。3月4日 晴“如果有两个人吵架,其中一人百分之五十五有理,这很好,也没什么可吵的。但是如果有人百分之六十有理呢?那就更好了,这多么走运啊,要感谢上帝!如果有人百分之七十五有理会怎样?聪明的人就会说,这非常可以。要是有人百分之百有理呢?那就是说,这种百分之百有理的人,一定是个凶残可怕之人、一个老盗贼、一个最大的恶棍。”语出一个来自喀尔巴阡山区的老犹太人之口,米沃什把它用在了《被禁锢的头脑》的导言中。在这本迷人的著作中,米沃什描述、分析了政治意识形态如何改造人们的头脑与心灵,锻造出新型的人种。凡是有过共产主义经验的国家,都不会对凯特曼、阿尔法、贝塔、伽玛、戴尔塔这些不同人格的特征感到陌生。在分析极权主义的心理时,这位老犹太人的话或许比任何政治理论都更有效。“百分之百有理”的绝对主义,是一切思维缺陷的来源。它容不下暧昧、可能性、犹豫、不同,也不相信任何逻辑、判断、理性的天然缺陷。最终,“绝对的正确”变成了“绝对的荒谬”。每当公共辩论发生时,几乎所有人都暴露自己是这种“绝对正确”的受害者与实践者。3月5日 晴在关于柴静的纪录片所有的探讨中,我最喜欢的来自H,她相信这标志着“社会共识的完全破裂”。我在普林斯顿的见过她,尝过她相当不俗的湖南菜。过去十年中,她一直居住在这世外桃园式的小镇,她说春天时,窗前常有小鹿经过。在1990年代末,她是中国最有声望的社会批评家,是《三联生活周刊》的“时代人物”,是《商业周刊》的“亚洲之星”。她的著作是第一本系统性的描述、分析中国经济改革的“黑暗面”的作品。在某种意义上,她代表当时的“社会共识”——在巨大的经济成功时,中国社会也在付出巨大的代价。巨大的声望也给她带来了新的麻烦。不久后,她自我流放至美国,在不同的大学做了访问学者之后,她定居在普林斯顿,成为了一名专业的写作者。她仍在持续不断的评论中国。与绝大多数流放者不同,她离场了,却保持了敏锐,她对中国隔岸观火式的分析,保持了一贯的穿透力。她最初的预言也逐渐成真,我们的确掉入了“转型的陷阱”。但很可惜,她的尖利、敏锐声音无法再进入中国公众视野。她似乎也象征了批评力量如何一点一点逐出我们的公共生活,那些杰出、独立的头脑不再能为公共议题,提供独特的判断。然后,舆论变成了今日的烂泥塘式的场所。我们毫无怀疑精神,却陷入了“神经质的怀疑主义”;思维单调、雷同,却又在最基本的问题上都无法达成共识……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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