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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大教授王政谈女权之声遭禁言、被遮蔽的社会主义女权主义历史 ​​​​

对一直努力落实男女平等基本国策的女权之声的禁言,又提不出任何理由,这显然是违背基本国策的。为什么要做这种公然反对基本国策的事情?在不掌握幕后操作过程具体材料的情况下,我难以判断这禁言的确切动机。我只能从这个事件的效果来反推可能的缘由。女权之声被禁言则堵塞了政府了解草根妇女需求的一介重要渠道,是然是不利于決策者与民间的沟通的。这是负面效应之一。

psy-eyes|心理学问答:攻讦朴槿惠单身反映了什么?

从心理学角度,朝鲜官方新闻社如此高调地攻讦韩国女性领导人的单身,首先反映了朝鲜官方意识形态上深刻的性别偏见。一般来说,对女性有着深刻偏见的个人或组织,往往也同样地对其他弱势群体有着深刻偏见和歧视,对个体而言,这往往意味着他具有权威主义人格(authoritarian personality);对组织而言,则反映了权威主义倾向的组织意识形态。 如果一名具有权威主义人格的个体,那么他不仅会表现出对弱势人群的一贯的偏见和歧视,无论是女性、少数族裔、小教派、性少数派、社会低底层,在他眼里都是咎由自取;而且,权威主义人格还会对比他强势的人群表现出无原则的膜拜,崇尚强权。换言之,权威主义人格具有迥异的两副嘴脸:对权威强权的膜拜、跪舔;对弱势群体的歧视、排斥。

东网|赵思乐:当“女权”成为敏感词

如果承认女性仍处于弱势的现实,要追求“男女平等”就需要引入“妇女权益”或“妇女权利”(women's rights)的概念,但在中国,官方是相当谨慎地使用这一概念的。比如,国务院的相应部门叫做“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而不是“权利委员会”。即使不得不使用,或一些专门部门愿意使用,也会优先使用“权益”,而不是“权利”,比如《妇女权益保障法》,全国妇联设有“权益部”。 这不得不使人联想到,在承认不平等现实,以及实质提升妇女权利方面,中国官方持有拒斥态度。 值得一提的是,在反思毛时期被国家主义绑架的妇女形象过程中,中国知识分子界引入了“女性主义”这一概念。理论上它跟“女权主义”一样是feminism的翻译,但事实上在中国构建过程中,“女性主义”被赋予了“女性性魅力”、“女性特征”、“母性”等性别化的本质主义和消费主义色彩,而且也弱化了权利概念,以减少对体制的挑战性。这种构建的影响延续至今,不少女性精英会自称更认可“女性主义”而不认可“女权主义”。

王小能:“小粉红”,究竟是什么样的红?

这个带着想要搞个大新闻气质的微博,撰文者是@小王同志有话说,敏感的网友一下子抓住了他在文中很慎重地把左右路线的“左”字打上引号的细节,纷纷揣测这是不是一篇过审的官方稿,更为这个官方背书增加了一点可怖气氛。具体如何不得而知。因为实在是写得太过愚蠢,在我这样的反动网友加入转发之后,它非但并没有达到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目的,反而被当头泼了无数桶冷水,几千个转发里基本有一大半都是远交近攻地把它骂了个通体透亮。 这实在也怪不得别人,因为这条微博真的是太愚蠢和邪恶了。过了几个小时,共青团中央将这条长微博删除。

女权之声 | 用女性赋权包装商品,广告中的“美丽”可靠吗?

作者:Tanya 编者按: 昨日,女声推送文章《想用一颗钻石买断女人梦想的时代早已过去了》为我们展示了当下很多广告中对于性别刻板印象的重复,与此同时也提出了近几年来已经有很多打破陈腐女性定型的广告出现。只是,我们也要看到,商业广告最终的驱动力是消费者市场的经济利益,商业广告中开始出现摆脱男权束缚的女性宣言,是女性权利越来越得以实现的反映。女性消费者开始反思自我价值,才出现迎合这种现象的广告,而非倒置。...

芝士控-Solarion:我们的时代

一个女孩坠楼,媒体的第一反应是强调她是跟两个男人开房的。 女孩是否被迫的,无所谓 女孩是否是被戕害的,也无所谓。 重要的是在场的两个男人。 两男一女,就足以让很多中国人幻想出一大堆下流东西。 然后他们从裤裆里把手掏出来,甩着乳白色的粘液去侮辱受害人。 她已经死了,呼天抢地痛哭流涕她看不见,你们的谩骂她也听不见。 受折磨的,只有生者。 就算是强奸又如何?从女性到底是不是被强迫开始,一个女人需要拼尽全力才能证明自己真的是被强奸了。 不,我不是他的女友,不,我不是性服务者 不,我没有自愿,不,我尽力反抗了 不,我没有快感 不知道被审判的究竟是谁。 是男女朋友又如何?是夫妻又如何?即使妓女,也有不愿意分开腿的时候。 但是这份自由,这份法律所保护的性自由,中国的女人是没有的。

澎湃新闻|戴锦华:当下的性别想象中,深刻地存在着“多妻制”幽灵

许多人在批判现代性的时候,总是会重谈历史、重谈传统、重谈文化——尤其是非西方文化的价值。但是,整个前现代性有这样两个基本事实:一是阶级压迫,二是性别压迫。然而传统论者却对这两个基本事实故作无视,或者说,那根本就是他们内心所拥戴的事实——所谓“尊卑有序,男女有别”。 鸿帆:而且我觉得,今天仍有许多人——不止是新儒家——仍在恋慕着那样的“序别”。 戴锦华:是的。所以这又牵涉到我不愤怒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我清楚地看到,在我们生活的世界中,这些东西其实有它更多的、而且可能更有渗透力的社会现实或文化现实。今天中国的现实是一个压缩了欧洲几百年历史的现实,前现代的历史记忆和历史结构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存在着;即使没有“新儒家”的召唤,今天中国的家庭想象和性别想象中,也依然深刻地存在着“多妻制”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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