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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晖:关于“欧穆问题”的再思考(上)——兼答网友北大飞

近年来欧洲穆斯林移民问题(以下称“欧穆问题”)日益引起争论,它与“欧债问题”一起成为当前欧洲的两大难题。同时这两大难题在我看来又是21世纪全球化危机的重要反映,这一危机已经导致了诸如特朗普上台和英国退欧等一系列过去难以想象的大事件,给这个世界增加了很大的不确定性。它也打乱了不少西方国家的政治格局,传统的左右两翼都面临挑战,而过去并不显山露水的新人物新派别(这里的“新”与“传统”无褒贬之意)冒了出来。

敦伦政经学院 | 族群与宗教冲突的政治经济学

作者:小墙 族群冲突与宗教冲突的新闻常常出其不意地攻陷我们的荧屏,播撒着恐惧的种子。愤怒而怯懦的旁观者有时会提出一种霍布斯式的解决的方案:如果有一个卡扎菲、巴沙尔式的世俗专制的政治强人独揽大权,这些惨剧就不会发生。但是对族群冲突和宗教政治的定量研究并不支持这种判断。 一、卢旺达:“强人和平”的失败...

纽约时报|亚裔警官被控杀人,美国华人群体看法不一

亚裔警官被控杀人,美国华人群体看法不一 VIVIAN YEE 2015年02月23日 纽约——在曼哈顿的唐人街,这是最为欢乐祥和的假期:人们欢度佳节,张灯结彩,备足了饺子和年糕。按照习俗,所有的矛盾和沉重的思考都可以等到农历新年以后再说。不过,当皇后区白石镇的商人菲尔·吉姆(Phil Gim)用十分流行的社交媒体应用微信向亲朋好友发送节日祝福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大量不那么愉快的消息淹没。微信上潮水般的信息都在谴责彼得·梁(Peter Liang)本月因杀人罪名遭到的起诉。去年11月,在一栋住宅建筑的楼梯间里,这名华裔美国警察打出的子弹在弹跳之后射中了手无寸铁的黑人男子阿凯·格利(Akai Gurley)。 Ángel Franco/The New York Times 皇后区白石镇的菲尔·吉姆说,他和其他华裔认为起诉梁警官的做法是在拿他作替罪羊。 Hiroko Masuike/The New York Times 47岁的维维安·谭和埃米·郑在本森赫斯特地区的鸿宝咖啡馆。“他不可能是故意杀人,”谭提到梁警官时说。 Neal Boenzi/The New York Times 1975年5月,在27岁的华裔工程师在曼哈顿的一个交通纠纷现场无故遭遇警方的殴打之后,华裔美国人在纽约市政厅外抗议警方的野蛮行径。 Robert Stolarik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在布鲁克林的路易斯·H·平克社区,格利的悼念活动。他于去年11月在这里被枪击身亡。 Carlo Allegri/Reuters 1月,刘文健警官的遗孀陈佩霞在丈夫的葬礼上。去年12月,32岁的刘文健警官和40岁的拉斐尔·拉莫斯警官在巡逻车里遭枪击身亡。 相关文章 纽约警官枪杀黑人当庭做无罪辩护 我们是亚裔,我们在纽约当警察 纽约华裔警官葬礼上的无声抗议 白思豪呼吁搁置争议悼念遇害警察 枪击事件发生时,美国正在等待大陪审团做出决定,他们正在权衡另外两名手无寸铁的黑人男子遭枪击身亡事件中所涉及的指控。这两名男子分别是,在密苏里州弗格森被警察枪击身亡迈克尔·布朗(Michael Brown),以及在斯塔顿岛的冲突中被警察掐住脖子后死亡的埃里克·加尔那(Eric Garner)。如今,吉姆和另外一些人表示,布鲁克林的大陪审团决定正式指控梁警官,使他“成了之前所有这些不公正事件的牺牲品”。“起诉一名警察是大势所趋,”吉姆上周在皇后区法拉盛的一家餐厅里说。他与梁警官的其他支持者正聚集在那里吃点心。对于纽约市和其他地方的华裔移民来说,最近的几起事件提供了一次机会,让所有人都开始思考这个国家最容易引发动荡的一处裂痕。尽管梁警官和12月份在一次针对警察的袭击中遇难的两名纽约警官之一都是华裔,到目前为止,华裔美国人在关于警察的不当行为和种族歧视的讨论中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如今,华裔群体中也出现了分歧。一些人很犹豫,不愿意在对梁警官的指控中寻找政治或种族歧视的因素。还有一些人认为,对彼得·梁的指控是改善警方与所有少数族裔关系的一种途径。但对于一些人来说,这一指控相当于让一位年轻的警官当了替罪羊,可能会让他的父母失去唯一的儿子——而且还是一个战斗的号令,号召为在政治上从来不像黑人或西班牙裔那样活跃的一个少数群体而战。“我们再也不要任人摆布,任人指摘了,”吉姆说,“我们要还击。”吉姆是去年12月刘文健警官遭枪击身亡之后,在微信上认识这些午餐伙伴的。现在,他们正在接触中文媒体,联系律师为梁警官提供咨询服务,并且计划在纽约举行一次抗议游行。纽约是亚洲之外华人最多的城市。加州的一名华裔美国人在网络发起了反对起诉梁警官的请愿书,已经收集到了逾10万个签名。起诉梁警官的决定还激怒了其他华裔领袖,但后者有着不同的考虑。这些领袖说,梁警官受到了不公正对待的说法,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他们说,警察也让亚裔苦不堪言,他们与黑人和拉美裔共同呼吁改革的时候到了。“彼得·梁是亚洲人,这只是意味着所有的警察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与肤色无关,”纽约的倡导组织亚裔反暴力联盟(CAAAV)的执行主任凯茜·丹格(Cathy Dang)说。该组织为来自多个国家的亚洲移民服务。“我们应该以这次起诉为动力,更努力地组织起来,让杀人的白人警官同样承担法律责任。”民主党人玛格丽特·金(Margaret Chin)是代表唐人街社区的市议员,她也呼吁起诉梁警官,称提出指控是对警方实施改革的一步,她说,警方一直不公正地以亚裔、黑人以及拉美裔人士为目标。她和唐人街的其他领袖们承认,警方与华人之间的流血冲突并不多。上一次引起关注的此类事件发生在1995年,16岁男孩黄永新(Yong Xin Huang,音译)遭枪击身亡,他当时正在布鲁克林羊头湾玩一把霰弹枪。在这件事发生的20年前,唐人街的居民曾游行到市政厅抗议,缘由是据称警方殴打了在一场交通纠纷现场旁观的工程师彼得·杨(Peter Yew,音译)。“让司法体系自然地发展,”金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可以改革整个制度,这样人人都能得到同等的对待。”从一些方面来看,梁警官的案子似乎太容易产生种族方面的联想。与这次枪击事件的受害者格利一样,布鲁克林地区检察官肯尼思·P·汤普森(Kenneth P. Thompson)也是黑人;监管对梁警官的传讯过程的州立最高法院的法官丹尼·宗(Danny K. Chun)是韩裔。在宗法官批准了检方在收取保证今后释放梁警官的请求之后,格利的姑母强烈抗议:“亚洲法官!”即便如此,丹格说,她想要鼓励亚裔与黑人联合起来。她的机构之前曾经呼吁起诉导致加尔那和另外那名手无寸铁的黑人死亡的警察。“彼得·梁的案子发生时,协调不同群体的难度确实有所增加,”她说,“我真的认为在组织方面的投资在不断扩大,尤其是来自年轻亚裔的投资。”支持梁警官的社区领袖说,他们也同情格利的家人。但他们表示,梁警官的父母——他们分别在餐厅和制衣厂工作,几乎不会说英语——也是弱者。对于他们来说,二级谋杀的指控太过严厉,梁警官的行为只是一次失误。在加尔那死亡事件所涉警官被免于起诉之后,他们指责汤普森屈服于政治压力。汤普森是民主党人,曾批评过一些格外针对少数族裔的执法操作。如果说对梁警官的起诉让一些人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政治上的觉醒,但在布鲁克林本森赫斯特地区工薪阶层华人聚居区,这件事却没有激起多少热情。上周的一个晚上,这个社区18大道的制衣厂工人、家电销售和女服务员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许多人表示,自己没有关注这个案子。熟悉此案的人多数不愿为梁警官受到的起诉附加任何政治意义,他们认为这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问题。“那得由法院来裁决,”烘焙店的工作人员埃米·郑(Amy Chen,音译)说。“他们会秉公处理。”少数人有不同的看法。这其中包括47岁的前制衣厂工人维维安·谭(Vivian Tan),她正在从郑那里购买过年吃的糕点,与埃米·郑一样,她也说汉语。“灯灭了,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到,”她描述着路易斯·H·平克住宅区楼梯间里的黑暗,“他不可能是故意的。”不过,维维安·谭也不愿再多说什么。“这不是歧视,”她说,“只是普遍意义上的不公,因为那是误杀。”本文内容版权归纽约时报公司所有,任何单位及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或翻译。 打印 转发 寄信给编辑

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的种族话题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美国也有一堆头疼的烦心事,比如说种族问题,这绝对是美国最大的政治问题。人人碰到种族话题都避之不及,唯恐触犯雷区,因此往往矫枉过正。比如,说黑人,你必须要用African American, 如果用了black就是种族歧视。如今这样的局面,说来也是在为当年的蓄奴史还债。 去年的奥斯卡,就被媒体和大众炮轰太缺乏多样性。于是今年的奥斯卡,我们就看到了很多的黑人面孔,其中就包括致辞的黑人著名影星摩根·弗里曼和以The Help获得最佳女主角提名的薇奥拉·戴维丝(Viola Davis). 但是,意想不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当同样来自The Help一片的黑人女影星奥克塔维亚·斯宾瑟上台领取最佳女配角奖时,主持人Billy Crystal开了个玩笑。他说:走出剧场之后他真想拥抱自己见到的第一个黑人女性,不过那可能需要从比佛利山庄开车45分钟才能遇到。言下之意,是说在高尚的比佛利山庄地区没有黑人。这句带有强烈种族歧视意味的笑话一出口,立即在推特上被许多人声讨。 接下来,上台颁发最佳动画电影的黑人演员克里斯·洛克开始吐槽。他在谈到自己为《马达加斯加》配音时说:“一个胖女人可以给瘦公主配音,一个弱不禁风的人可以给角斗士配音,一个白人演员可以给阿拉伯王子配音,但如果是黑人,就只能给驴或者斑马配音,不可能给白人配音。” 颁发最佳男主角奖的著名影星娜塔莉·波特曼的发言也受到了不少非议。她在介绍以《更好的人生》获最佳男主角提名的墨西哥男星戴米安·贝契尔(Demian Bichir)时说,感谢他在电影中塑造的非法移民角色Carlos Galindo,“让我们去正视一个以前没有人敢让我们去正视的人(made us face a very true portrait of a human being no one had ever dared us to consider before)。” 她的另一句话,“你给了那些没有发出声音的人说话的机会(You gave a voice to the voiceless)”,也让敏感的人感到不舒服。因为“非法移民并不是没有发出过声音,只是从来没有人去倾听他们罢了。” 值得庆幸的是,在说非法移民的时候,娜塔莉·波特曼没有用illegal immigrant这个明显政治不正确的词(很多人认为不应该把偷渡到美国黑下来的人称为非法),而是用了undocumented worker(未登记在案的工人)这个有点拗口但绝对政治正确的词。 这个词一说出口,推特上马上赞誉一片。我的斯里兰卡裔女同学,几乎是立即发了一条推: Thanks for saying “undocumented immigrant,” Natalie Portman. 分享 新浪微博 QQ空间 豆瓣9点 复制网址 更多 相关文章 现实就是个洋葱 伊妹儿的暴政 两段人生 一种暗喻 昨晚得州辩论 无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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