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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剑:一个令人困惑的中国

中共在大概率不能夺取政权的情况下夺取了政权,中共在大概率会崩溃的情况下没有崩溃,中共在大概率会向宪政转型的情况下没有转型。中共会向何处去?中国会向何处去?我期待在有生之年,能看到答案。 【编按:这是中国政治思想家荣剑2016年11月16日在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研究所的中文演讲稿。演讲由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教授黎安友主持并现场翻译为英文。】 2016-11-17 程度...

华夏文摘|王克斌:也谈历史的选择

最近有一位高人,为了给执政党争取一个充分必要的名份,为了给复兴梦找个理论根据,发明了“历史的选择”这么个术语。那就是历史选择了毛泽东,历史选择了共产党。言外之意就是甭管我干的好坏,都得记到历史的帐上。你如果不满意,找历史说理去。这种非凡的气度无异于一个街头恶棍对邻里怒吼:“老子就他妈这个德性,想说理找我爹妈去!”把历史当爹妈搬出来了,您还有什么看家的把戏? 那位貌似英明的人想用历史的选择作为政权合法的论据确实有点荒唐幼稚。...

端传媒|南海争议,北京说词误区(上):中国何曾拥有南海?

为了在舆论上反击,向世界说明“不接受仲裁”的中国反而是“遵守国际法”的一方,五月中旬,人大外事委员会主任委员傅莹和中国南海研究院院长吴士存,联名在《中国新闻周刊》(中文)和美国国家利益网站(英文)撰文,为中国的立场辩护。由于两位的职务,此文可以被视为中国官方的最新说贴。 中文读者对南海历史的认识,大都止于官方灌输的知识。有趣的是,即使西方世界的读者和专家,对南海历史也大都不甚了了。那是因为在70年代南海争议最早被西方学界关注的时候(主要因为中越西沙海战),在西方发表的论著,不是出自海外华人之手,就是西方学者参考了台湾和香港学者有关论述,它们都是一面倒倾向中国。

博谈网|定义中国:一个正在崛起、脆弱的世界强国

(博谈网记者赵亮编译)本文译自新加坡《海峡时报》7月5日刊登的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瑞士洛桑和新加坡校区国际政治经济学名誉教授、香港大学客座教授Jean-Pierre Lehmann的文章,题目为“定义中国:一个正在崛起、脆弱的世界强国”。以下为译文:在这个星球上正面临着许多令人生畏的问题,最重要的是中国的问题,至少对于二十一世纪的头二十五年,也可能延伸到前半个世纪。中国的和平崛起将会成功,还是失败?中国的社会将如何演变?世界将如何适应中国的崛起,不仅仅在经济上,而且在地缘政治和军事上?可以理解有一种内在的愿望是持乐观态度。“情况会好的”;“中国人真正想要的只是经济上的成功”;“毛泽东思想已幻化成了唯物主义”。但是自满和一厢情愿的想法是危险的。绝对有必要切实地分析看看所面对的现实。第一个重要的问题是:中国是什么?中国适合于什么样的概念框架?是什么让我不断地感到我们的理解常常是错的。人们有多么频繁地读到“中国和其他新兴市场”这样的短语,即使在备受尊敬的刊物里?中国并不是一个新兴市场。它在任何方式上都不像“其他”的新兴市场。中国就是中国。虽然所有国家都自成一格,从微小的圣基茨和尼维斯到巨大的中国,但是中国是用大写字母的自成一格。把它划入某些人为的集合“流派”是分析性的误导。对中国最草率的分类是朗朗上口又毫无意义的所谓“金砖五国”。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的共同点少之又少。它们无法构成一个集合体——无论是文化、政治、社会、经济、人口结构或是地缘政治。从一个更窄的亚洲大陆角度来看,曾有一个时尚术语“中印”来指中国和印度,也称“两个亚洲巨人”。虽然中国和印度有一些事是共通的,但是它们从根本上是两个非常不同的样本,有着两个非常独特的历史——中国在公元前两百年秦朝的时候成为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制国家,而印度直到一千八百年之后的莫卧儿王朝才成为中央集权的国家。在当代,中国频繁地被攻击和入侵,但它并没有成为西方或日本的殖民地。英国在印度的殖民持续了近两个世纪。有个有趣的洞察:从印度传来的佛教对中国有着重大影响,即使在今天的“共产”中国,据估计有2.5亿人信仰佛教,占中国人口的18%,但是佛教在印度几乎消失了,只占印度人口的1%。中国和印度在这一点上是不同的。此外,为了强调中国的多样性,中国有大约1亿的基督徒。这使得中国是继美国、巴西和俄罗斯之后世界上第四大基督教国家!中国的基督徒人数超出中共党员的人数!但是,把中国称作一个“基督教国家”还为时太早!贫穷的、中国式的和共产主义的?早在1970年代,我在英国一所大学当讲师的时候,一位汉学家朋友Jack Grey常常在他演讲的开头说“要理解中国,重要的是记住它是(一)贫穷的、(二)共产主义的、(三)中国式的”。中国当然仍然是中国式的!虽然作为世界第一或第二大经济体,在中国仍然有贫困,但是它拥有世界上最多的亿万富翁以及至少5亿人的庞大的城市中产阶层,它肯定不穷。它是共产主义的?有一个著名的故事:在谈判移交香港的时候,撒切尔夫人问邓小平:“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是什么意思?”邓小平回答说“任何你想要的意思。”这个故事可能是杜撰的,但它抓住了本质。中国仍然是在中共统治下的极权专政。由于美国和中国之间的关系紧张,尤其是在南海问题上,有一个“新冷战”的说法。但中国一点也不象旧苏联。记得有数以百万计的苏联游客蜂拥到法国、意大利、日本、香港及韩国等等国家吗?当然没有。苏联游客唯一的目的地在铁幕的后面:在克里米亚!那么苏联有政治局高级成员的儿女成群结队地到美国常春藤高校及欧洲和澳洲的大学上学吗?又是没有:那是冷战!有人也许还会提中国的企业和富人把数十亿美元投资到世界各地的矿山、种植园、生产基地、房地产、铁路、港口等等。很难记得那些苏联人象没有明天一样购买欧洲的豪华商品和法国的顶级葡萄酒。“新冷战”的场景有很多不对头的地方。那么,中国是什么?当今中国的本质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不是说它是完美的)方式是把中国定义为一个具有雄心的正在崛起的世界强国,但它在许多方面是脆弱的。中国是一个崛起的世界强国,这毋庸置疑。它目前在经济上几乎遍及这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它有一个不断增长的军械库和扩张野心——南海及日益扩展到印度洋。它是一个核大国。它有一个宏伟的愿景,铰接式的新丝绸之路,简称“一带一路”。但它是脆弱的。它的力量几乎是特有的坚硬;它的软实力是弱的。它几乎与所有的邻国都有领土争端。与台湾和香港的紧张关系至少是具有刺激性的,或许更甚。这个国家最依赖于英国作为其通往欧盟的门户,现在英国离开了欧盟。中国在国内生产总值(GDP)方面是富有的,但在资源上,与它的需求相比,是贫穷的。举最关键的例子:中国拥有世界人口的18%,但只有世界耕地面积的7%。北京既要确保食物供给,但同样重要的还有食品安全,这种情况在其他世界强国是没有的。中国有很多的内部矛盾。现在政治上可能相对稳定一些。但中共还能维持多久的权力?还没有一个独裁的政党寿命超过75年,例如,苏共是74年,墨西哥的革命制度党(PRI)是71年。在内部有派别之争。关于中共,大概最重要的问题是如果它不能维持经济的增长,它还可以维持多久政治权力。环境灾难问题也不容忽视。再来还有代沟。与我同龄(70岁)的中国人有着残酷的经历:结束了与日本的毁灭性战争后,接着是内战,然后是“解放”和所有随之而来的清洗,之后是大跃进,紧接着又是文革。因此,所有与我同时代的中国人想要的是和平与稳定。然而,中国的千禧世代几乎在各个方面都有着完全不同的经历,有着不同的期望。值得注意的是在兄弟姐妹方面的差别:与我同时代的中国人很可能有7个或8个兄弟姐妹,或许一半甚至更多小的时候就死了。中国经历了几乎一整代人都是独生子女。无论这些人口是否会令中国或多或少的脆弱,仍有待观察,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产生了影响,给这种别具一格又添加了一层特有的东西。中国是复杂的。它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没那么复杂。简单化的定义或归类会导致简单化(和错误的)分析。我不是说我的描述是完美的,但我想“崛起”、“国际”、“脆弱”和“强国”这些词似乎能捕捉到当今中国的本质。镜像链接: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大家 | 李伯重:焚书的全球史

作者:李伯重,腾讯·大家专栏作者,中国经济史学家。 摘要:虽然从长远来说焚书从来没有成功,但是我们也要注意:焚书并未从我们生活的世界上消失。 公元前221年发生在中国的“焚书坑儒”是一个有名的历史事件,不仅在中国家喻户晓,就是在外国也有许多人耳熟能详。人们但凡提到秦始皇和中国的第一次统一,无不马上想到这件事。但是,如果把秦始皇的焚书之举放到全球史的范围内来看,我们可以发现这个“壮举”并不是只有秦始皇做过,而是许多国家历史上多次发生过的事件。...

BBC|吴祚来:中共政权能够中国化么?

陈来教授在这次接受中纪委网站访谈时,关于儒家德治并没有多少新意,但其新儒家思路却是明晰的:其一:你们当政党官员倡导那些道德理念,你自己得践行,不能马列道德对别人,自己却做不道德不仁义的事情;其次,传统中国社会讲德治,一味的刑法威权暴力控制,是没有出路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相关网站上出现的标题:执政党的中国化。 提出中共政权中国化问题,是提出了一个当代中国社会面临的重大政治问题,也是真问题。其一,它意味着中国政权没有中国 化或没有完全中国化;其二,它促使人们思考,中共政权如何中国化,是回到独尊儒术的中国化,还是像台湾那样民主宪政中国化,或者新加坡那样有一定民主法制的中国化(可以参照的还有东亚文化圈中的日本与韩国民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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