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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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工作室 | 打鸡血,害惨了无数中国人

撰文 | 吴静宜 出品 | 网易浪潮工作室 “我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年轻一代中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沿用至今的俗语是从文革时期流传下来的,而其中的“打了鸡血”,是切切实实的给身体打进鸡血。...

【网络民议】红卫兵养成计划

11月5日,有微博网友称,在近期流传网络的《全国中小学生2017年国家安全教育专题动画片》中发现有”维护国家安全,警惕周边间谍,留意家人举动,劝向公安自首“的情节。...

龅牙赵|今天,我们的朋友圈被分成了两半

可能昨天,我们还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还在相约年前聚会;可能昨天,我们还是相交十多年的同学,时不时把酒言欢;可能昨天,我们还是看上去深情款款的甲方和乙方,还想着在2016年的最后一周签个合同;可能昨天,我们还是一个办公室里互帮互助的同事,哪怕你让我帮你周末加班我也毫无怨言…… 可是今天,我们之间的好多人都选择了在微信里彼此拉黑。因为线下接触太紧密,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删除这个人,只是默默选择了“不看他的朋友圈”。

法广 |暴徒是如何培养成的?

一贯要当导师的毛,终于教育出了他心目中的共产主义新人——红卫兵。这些喝狼奶长大的孩子,在文革中按照毛的心愿“大闹天宫”,给民族带来空前浩劫。现在这一代人掌握了国家权力,红卫兵治国已成现实。毛死去了四十年,现正在被借尸还魂。问:前面我们讲了红卫兵和工作组的斗争。这些青年人,年纪十几二十岁,被毛利用充当他党内斗争的基本依靠力量。这些红卫兵的暴力行为造成很多无辜者死亡,这些孩子并不是天生残暴,但怎么会一夜之间成了暴徒呢?答:考虑这个问题的人不少。因为青年人成为暴徒,成为某一政治势力的打手,历史上还有一个显例,就是纳粹运动。所以国外有许多大历史学家,比如德国的梅尼克,著名的作家如威塞尔、莱维等人都考虑过这个问题。中国被称之为“毛主席的红卫兵”的这类青年组织,在第三帝国叫作“希特勒的青年团”。他们的恶行都是一样的,任意抄人家、砸东西、烧书、打人、侮辱人。而且,他们都带红袖章,区别只在于一个上面是黄色的“红卫兵”三个字,一个是黑色的纳粹“万字符”。很巧,现在正赶上毛泽东离世四十周年,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回顾一下毛是怎样教育这些青年人的。1970年,斯诺最后一次访问中国,毛对他说:“什么四个伟大,真讨嫌”。他说,他要去掉三个,只留下导师这个名头。斯诺说,导师就是teacher,毛说,我就是个教书先生。也就是在这次谈话中,毛说了大实话:“那些日本人实在好,中国革命没有日本人帮忙是不行的”。毛在历史上就总有为人师之心,他确实想造就一代“新人”,但问题是“新人”不一定是好人。依照毛的教育方针,必然会造就文革中的暴徒。我们可以看一下毛的教育的核心内容。1. 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这就是说,教育的目的不是培养文明的,有知识,有教养,有爱心,准备服务于社会和人类进步的人,而是培养效忠于党派利益的愚众。2

【立此存照】空降了一帮义和团

@严锋 :我只不过说了一句本人是赵薇粉丝,家人就遭到如此污秽暴力的攻击。即使我本人是十恶不赦的罪犯,我父母孩子又何辜?对无辜者无差别攻击,人性何在?连人性都没有,谈何爱国? 以下评论由数字时代编辑收集自新浪微博: @小号的瑟瑟:这就是你们爱国小粉红种花小当家的真实嘴脸呀 @M阿君:去我微博看看,早晨心血来潮写了个段子,被一群红卫兵围攻,妈的,非要老子把赵薇团队给我的钱吐出来,我都跑银行好几趟了,真没进账...

【网络民议】演电影以后是不是要查三代?

@顏了刀:是这样的,不仅规定拍电影要这样,进入公共场合必须先唱东方红,谁唱的好唱的响先进,并检查微博赵薇事件每天有没刷够10次,不达标不让进 @猩猩猩猩猩182:必须先进行政审,剧本封面印上八荣八耻,发布会要以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作为开场白,片尾感谢国家! @风中疾走:电影市场确实应该整顿,演员中不仅有台独,还有地主和富农的后代,这样人参演的电影能形成正确的价值观吗?特别是有些剧组在开机仪式中居然搞一些拜神烧纸的封建迷信活动,难道你们不可以抄党章吗? @生活就是_:是这样的!以后电影开拍要走个仪式,整个团队必须轮流背一遍党章,吃一盘饺子! @鬓角_:是这样的,将来会在片场门口放置一个履带式扫描装置,演员手持红宝书徐徐躺卧在传送带上,进入扫描装置时会播放东方红,跟着唱完就通过,唱错了立马自爆 @达斯维达奶:以后电影开机不拜神烧香了,改抄党章,背语录,抄得好背得多的可加戏

政见|红卫兵的派系是怎么形成的?

在新中国历史上,可能再没有比红卫兵运动更奇怪的政治运动了。 作为一股政治力量,红卫兵们在极短的时间内蔚然成势、遍布全国,又在两年之后彻底退出政治舞台。青年人旺盛的政治热情、做事不计后果的草率冲动,都在红卫兵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红卫兵运动深刻影响了高层政治的走向,而高层对于红卫兵的态度,最终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在所有对这段历史的研究中,斯坦福大学社会学教授魏昂德(Andrew Walder)的成果可谓扎实而独到。在 2009 年出版的《分裂的造反派》(Fractured Rebellion)一书中,魏昂德细致分析了大量史料,展现了在模糊变动的政治大环境中,红卫兵运动是如何一步步动员、壮大、选择策略、内斗、与高层政治互动、最终走向消亡的。

纽约时报 | 文革50年后 他仍在等待父亲死亡的真相

陈书祥的父亲50年前被打死了,至今他仍想知道父亲血迹斑斑的尸体哪里去了。他保留着一张边缘已经磨损的纸条,这张当年的纸条让他在文化大革命的混乱之中,找到了那些打死他父亲的狂热学生,给了他们钱,让他们把父亲的遗体送去火化。 他从未找到父亲的遗体。从那时起,他一直希望能有答案,等待着曾经打死自己父亲的学生站出来。他们变老了,对当初很懊悔,并表示他们感到歉疚。但没有人出现。 陈书祥仍在等待着对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的遗留问题的一个坦诚评判,中国也在等待着。...

端传媒 | 徐贲:“文革道歉”必须先清除“文革基因”

人都有懊悔的时刻,但未必有真诚的悔过和悔改。懊悔是事后觉得不该做一些事,而不一定是觉得自己做错了。懊悔是因为觉得,有些事以前做了,已经无法改变,但时过境迁,今天成为摆脱不了的麻烦。 加拿大出生的英国小说家, 政治家吉尔伯特·帕克(Gilbert Parker) 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躲避记忆和懊悔的地方,无论我们悔改与否,愚蠢行为的幽灵一直会纠缠着我们。”仅仅是为了摆脱往事的纠缠,甩掉恼人的麻烦,以这种想法来道歉,不可能有真诚的悔过和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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