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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文献研究室|祝华新解读“十三五”时期舆情引导机制建设

健全舆情引导机制传播正能量 ——祝华新解读“十三五”时期舆情引导机制建设 李笑萌 《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的建议》(以下简称《建议》)对“十三五”时期推动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协调发展提出明确要求,其中突出强调“牢牢把握正确舆论导向,健全社会舆情引导机制,传播正能量”。新时期,社会舆论环境发生了哪些变化?应该怎样健全社会舆情引导机制?带着这些问题,记者采访了人民网舆情监测室秘书长、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网研中心特约研究员祝华新。...

野渡:四大妈因何成妖孽?

四大妈因何而妖孽:社交网络时代话语权的代际变化 微信时代的传奇妖孽当为王五四莫属。这个被昵称为”四大妈”的小胖子一夜爆红后,每一篇新鲜出炉文章都被疯狂刷屏,即使是其账号被火眼金睛的”朝阳区群众”举报封杀后,其转世公号”王枪枪”、”王大姨”仍被热烈追捧,成为新一代的网络大V。...

自由亚洲|访谈:解读中国特色的“新型主流媒体” (下)

凌沧洲:我觉得要谈自由就要谈到法制,没有法律就没有自由。中国要依法治国,不如先依法治病,治治谎言病、甚至疯人院的病。我举个例子,重庆有个叫方竹笋的网民,他曾在网上批评薄熙来、王立军是一坨屎,结果他被劳教了。之后薄倒台,王被判罪,但是,他们践踏人权的事,却没有在司法审判中得到体现。如果罪责不能追究,网民的权利怎么保证?生活在恐惧之中的网民就不能自由创造,我的理解没有免于恐惧的自由,就没有自由的网络。

《衛報》數位總編輯:紙媒衰敗乃既定事實

世界各地的報紙銷量,雖皆呈現明顯下滑趨勢,報業多數依舊態度樂觀,篤信印刷報章雜誌,長期仍具相當重要性,或以為所謂電子媒體,就是把同一套內容、路數,移進網路就對了。《衛報》數位總編輯菲爾霍夫(Aron Pilhofer)卻認為:「紙媒衰敗是既定事實!」也無法避免邊緣化的命運。 唱衰者何人? 菲爾霍夫2005年進入《紐約時報》,擔任互動新聞技術部(Interactive News Technologies Department)副總編輯,他一手打造專業技術團隊,推動該報 數位化 貢獻卓越。2014年5月《紐時》前任女總編輯艾布蘭森(Jill Abramson)下台不到一周,便 傳出他跳槽 消息,他的離去對《紐時》新任總編輯巴凱(Dean Baquet)是不小打擊。 現在負責《衛報》全面數位化的 菲爾霍夫,日前接受新興媒體研究網站《 TheMediaBriefing 》 專訪 ,談到媒體未來趨勢,他引用《紐時》經驗直言,紙媒沒有未來: 「《紐時》導入付費牆(paywall)線上收費機制時,說紙媒前景未定。其實哪有什麼不能確定?衰敗是既定事實,廣告收入不太可能回到過去……紙媒衰退速度之快,遠超過多數人預期。《衛報》在內所有媒體,都必須盡快全面數位化,紙媒崩盤的那一刻,衝擊必然劇烈。」 菲爾霍夫提及資深媒體觀察作家薛基( Clay Shirky )對於《 洛杉磯紀事報 》( Los Angeles Register )的 評論 ,強調「紙媒還有機會」這種幻想非常危險。《紀事報》今年4月16日逆勢發行,雄心壯志要挑戰《洛杉磯時報》(L.A. Times),無奈消費者不捧場,報社 6月初陸續資遣員工、尋找買家,9月24日正式停刊。 自欺欺人的大謊話 《洛杉磯紀事報》屬於加州報業集團「自由通訊」(Freedom Communications,前身是Freedom Newspapers),該集團擁有百年歷史,曾經跨族電視、書籍出版等多角經營,經營權原屬於單一家族,媒體環境改變後,營收快速走下坡。2004年出現財務危機,之後起歷經多次改組、入資、出售資產,2012年由成功企業家庫什納(Aaron Kushner)接手。 庫什納沒有媒體經驗,但認定報紙仍有可為,他入主後大舉增員擴編,陸續發行2份新報刊,意圖重振報業榮景,但很快燒光銀彈,陷入 收支不平衡、裁員縮編、切割資產求售、逾期付款吃上官司.....的 惡性循環 ,庫什納還因此自己登上新聞版面。 前述網路媒體觀察家薛基認為,《洛杉磯紀事報》的失敗令人遺憾,但至少讓大家終止對平面媒體的綺麗幻想。薛基批評,媒體自傲能無情地批評時政、監督產業發展,卻沒有意願帶著質疑精神發掘自身真相,甚至繼續拿謊言荼毒有志進入新聞業的年輕人。 報紙收入變少、歸零 「紙媒還有機會」的偏差想法,讓多數報紙(包括《衛報》)至今沒能全面數位化。菲爾霍夫認為,雖然歷史未曾聽聞,但報章雜誌的收入,不光是逐年減少,終究會歸零。他說: 「媒體核心問題無關報紙發行量,《紐時》發行量一直都很好,問題出在廣告收入, 如何填補巨大的損失?過去200年,印報紙基本上跟印鈔票差不多,但那光景一去不復返,美國約有350報紙就這樣被淘汰了。」 要在數位時代挽救廣告收入,媒體需要根本的改變,包括新聞編輯方式。舉例來說,面對Google帶來震撼衝擊,過去分類廣告模式全然瓦解後,知道「搜尋引擎最佳化」(SEO,參考以下影片說明)概念的編輯,下標題的時候,就知道要寫出簡單明瞭(pun-free)的句子,讓讀者容易搜尋出符合條件的特定新聞。 社交媒體時代:淘汰中介、受眾分化 新聞編輯方式,除了受Google等搜尋引擎的宰制,當今人人加入社交媒體的時代,新聞人也得設法應付隨之而來的「廣告去中介」(Disintermediation)、「受眾分化」(Fragmentation of audiences)的傳播環境。 媒體過去多自認擁有固定讀者群,其實並不了解個別讀者去看哪些文章。如今透過數據分析,媒體能更懂讀者,從而明白該如何調整。 菲爾霍夫目前在《衛報》建立一個集中管理團隊,協助整個報社處理資料、視覺、影片與互動報導(interactive storytelling);負責社交媒體與讀者的團隊,則協助編輯部了解不同題目吸引的讀者群,以及如何觸及目標讀者。 開始找答案 菲爾霍夫目前在《衛報》建立了集中管理團隊,協助整個報社處理資料、視覺、影片與互動報導(interactive storytelling);負責社交媒體與讀者的團隊,則協助編輯部了解不同題目吸引的讀者群,以及如何觸及目標讀者。對菲爾霍夫來說,改變就是以「同時適合主題與讀者」的方式作報導,他說: 「一般做法是調一調新聞(呈現)發布方式,然後交給禱告。我們想從編輯台的建構、到內容本身,更多地根據數據分析結果作決策,需要分析的資料非常大量。過去根本沒人專注在這些跟編輯有關的問題上。」 「我們的目標,是找出許多更聰明方法,知道如何發表、何時發表、發表內容與形式、能夠採用的工具,讓我們可以在網路上針對個別事件,發揮報導創意;然後針對鎖定讀者群,提出不同傳播策略,不只是提出一份調查新聞。」 政治立場中間偏左的 《衛報》,紙本發行量僅約20萬,但全球各地造訪 《衛報》網站的讀者超過1億人,相較之下,《紐時》要到2015年,行動閱讀人數才會追上閱報人數。而全球讀者的支持,也讓 《衛報》能專注發展未來,不拘泥於保護歷史榮耀。

胡泳 | 媒体人程苓峰卖微信广告赚钱 自媒体是知识精英商业化?

http://ndnews.oeeee.com/html/201305/14/59772.html 媒体人程苓峰卖微信广告赚钱 自媒体是知识精英商业化? 2013-05-14 15:08:56     摘要:程苓峰以“一天一万”的价格出售“云科技”微信公众账号的广告位,第一批已有 9 单广告到手 13 万。这一消息引发业界讨论,有人认为自媒体商业化可以使知识精英专注于内容的生产和研究,有人则认为自媒体的商业化之路走不长。   今年 1 月 28 日,在独立运营 5 个月后,程苓峰以“一天一万”的价格出售“云科技”微信公众账号的广告位; 21 天后,程苓峰通过微博发布信息:“已有 9 单广告到手 13 万,足够在中国任何山清水秀的偏远僻静的小镇生活了”。据此,《 21 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著名媒体人左志坚撰文:自媒体就是知识精英商业化,“越来越多的知识精英可以通过内容打造个人影响力,并以此变现,过上独立而体面的生活”。   知识精英是如何将影响力变现的呢?“线上打造影响力,线下变现”,知名新媒体研究者魏武挥说道,“利用公众账号也好、微博也好,内容都是免费传播的,这是打造线上影响力;要变现的话,就在线下,做讲座、做培训、做顾问、甚至为产品代言。”左志坚则补充了另外两种模式:一是做广告,二是对线上的内容进行二次开发,如印刷成书。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自媒体都可以像“云科技”一样实现商业化。《南都周刊》编委沈亚川认为,知识精英商业化只是针对 IT 和财经知识精英而言,而对于公共参与类型的自媒体来说,未必能商业化。   以沈亚川自己为例,他的新浪微博账号有 9 万粉丝、腾讯微博账号有 45 万粉丝、推特账号有 4 万粉丝,以及微信公众账号有 5000 订阅者,但他并没有将这些自媒体视为变现的工具。在他的眼中,媒体人必须尝试所有新的传播工具,而自媒体“都是小白鼠,养着玩,啥时养死了啥时算”。   对沈亚川的观点,魏武挥表示肯定。在他看来,“自媒体拉广告”是一种难以复制的盈利模式,“这种广告经常都是一种人情关系,含有面子成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我们并没有这种关系”。   那么,针对有能力、有资源将自媒体商业化运作的知识精英来说,自媒体商业化是必然趋势吗?自媒体的商业化又会对自媒体本身产生何种影响呢?   “肯定要商业化”,左志坚表示,“否则仅靠兴趣无法持续产出高质量的内容”。他认为,自媒体商业化后,知识精英可以专注于内容的生产和研究,而不仰仗体制的包养。而程苓峰也现身说法:商业化模式一旦走通,能激励更多自媒体生长,“百家争鸣,才会打破垄断,相互制衡,才可能有舆论之透明”。   相反,魏武挥则认为即使自媒体实现了商业化,依然走不长。他认为,自媒体团队的特征之一就是人员数量少,相比起买通一个媒体的高额成本,买通一个自媒体团队则显得成本低廉,“这样子就很容易丧失立场、很容易被利益打动”。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胡泳用了一个比喻赞同魏武挥的观点:“自媒体本身不可直接商业化,因为传统媒体中,编辑权与经营权两分,教堂与国家间,有厚墙存焉。在自媒体这里,这堵墙却不存在。”   自媒体商业化之路才刚刚开始,业界的讨论却异常热火朝天。或许对于方兴未艾的自媒体而言,现在讨论商业化对它会产生哪些影响还为时过早。正如沈亚川所言:“未来趋势,我目前还看不清,只能不断摸索。”   记者简介   程苓峰, 2006 年以一篇《生于 80 年代》引爆潮流,被视为中国媒体业新锐人物,“ 80 后”概念制造者。   对互联网业的商业模式、日常运营,以及产品创新三个层面都有积累。做过《中国企业家》杂志主笔,跟中国互联网领袖挨个讨教过。干过网易科技频道主编,作为资讯产品总监参与创建一起网,担任过腾讯网络媒体事业群战略投资总监,也是“云科技”博客联盟的发起人之一。   相关报道   今年 4 月 14 日,科技自媒体运营者程苓峰在接受《中国经营报》采访时称,他的自媒体“云科技” 3 个月赚了 20 万。   程苓峰所披露的信息主要如下:    1 ,他已经获得了 4 万名高端用户的关注,其中不乏很多 IT 企业的老板以及投资人。    2 ,前 3 个月拿到了 20 万的广告。虽然接下来广告可能会少一些,但每个月会有几万块的收益,程苓峰自认,这对于他来说足够了。程苓峰认为,每个月他只要有 1 万元的收入就可以做下去,而这样的收入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3 ,这些广告并不是他找来的,而全都是“守株待兔”式地等到的。    4 ,他每天只工作 3 个小时。每天下午 2 : 00-5 : 00 , 3 个小时,是程苓峰为他的自媒体“云科技”安排的工作时间,他可能会看资料,与圈子里的朋友聊天,以及撰写那令 TMT 圈内人着迷的稿件。而其他的时间,他则用来爬山、打坐、看书、看碟。    5 ,程苓峰认为他的自媒体不存在道德底线问题。他认为:“因为云科技的内容主要基于产品,而不是基于公司,假如我有 30 个企业客户,每个月有一家企业给我投放广告,它的产品总是会更新的,所以不存在所谓道德底线的问题。” 6 ,程苓峰甚至认为自媒体们获得一两千万的收入没问题,“目前传媒市场上缺少的不是媒体,而且缺少真正做内容的媒体人,我相信,如果有 10 个云科技都在专注地来做内容,那么我们一定能拉动广告商在自媒体上的投放,以目前 IT 企业一两个亿的广告投放来看,自媒体最终切走 20% 的蛋糕,拿走一两千万没有问题。”   来源:南都网综合    作者:中大 - 南都网教学基地实习记者 曾子瑾  

胡赛萌 | 披着“宇宙真理”外衣的丛林法则

披着“宇宙真理”外衣的丛林法则     胡赛萌/文     “面对当今复杂多变的国际环境、艰巨复杂的国内改革发展任务、党所面临的严峻考验和危险,极大地增强同心共筑中国梦的自信,首要的是始终同心坚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信仰,笃信‘我们信仰的主义,乃是宇宙的真理’。”     这段令人作呕恶心的话出自《解放军报》5月22日刊登的名为《中国梦的自信在哪里》一文。作为由总政治部出版的中央军事委员会的机关报,《解放军报》一直备受外界关注,此篇奇文见报后,诸多网络门户网站进行了转载。网易在转载该文之时,将文章标题改为了《解放军报:我们信仰的主义 乃是宇宙的真理》。     这种断章取义、寻章摘句式的标题党行为是网络媒体的一贯做法,简单直白,却能有效地抓住网民的猎奇心理。此次,网易编辑的这种做法同样见效。进过网易编辑的妙手,该篇奇文顿时火遍整个中文互联网,众多网友纷纷加入调侃“宇宙真理”的大军之中。就在我写这篇文章之前,#宇宙的真理#这一话题还牢牢占据新浪微博的“热门话题”榜。     《解放军报》中的这句备受调侃和嘲讽的“我们信仰的主义,乃是宇宙的真理”,最初见于中共党员方志敏的文章《死——共产主义的殉道者的记述》,他在文章中深情地写道:“敌人只能砍下我们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们的信仰!因为我们信仰的主义,乃是宇宙的真理!为着共产主义牺牲,为着苏维埃流血,那是我们十分情愿的啊!”也因为这个原因,方志敏领导下的红军策划绑架美国传教士师达能夫妇一案被网友扒出,大家纷纷谴责方志敏的死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随着事情的持续发酵,越来越多的网友加入了讨论大军,尤其是之前官方喉舌媒体发表一系列反对宪政的支左文章,网友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正可趁此机会一吐为快!名为“弹弓子E”的微博网友说:传说宇宙终极真理一共有7个。前苏联原来掌握一个,后来遗失了;朝鲜现在拥有一个;利比亚的卡扎菲曾拥有一个;伊拉克的萨达姆曾拥有一个;埃及、叙利亚据说也各拥有一个;现在我们也终于找到了一个。据《天方夜谭外传》记载,一旦有人凑齐了7个真理,就可以制成打开另一个宇宙——反物质宇宙大门的钥匙。     另外,也有网友扒出《人民网》在2001年刊登的一篇名为《邪教的十个特征》一文,该文中有一句极为醒目的话——“邪教的关键在于其‘精神领袖’都一致地自称掌握着宇宙最终真理”。许多网友将这两篇文章中的“宇宙真理”用颜色标记,拼在一起疯狂转发,笑称“新闻要对比着看才有意思”。托马斯•潘恩曾说过的那句——“一个人已经堕落到了宣扬他所不信奉的东西,那么,他已经做好了干一切坏事的准备”也被网友广泛传颂。     一句“我们信仰的主义,乃是宇宙的真理”之所以能引起如此轩然大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习上台后尤其今年以来对舆论的收紧,从而引发网友的强烈不满,这种不满恰好表现在此次舆论反弹之上。     近一两个月以来,微博上活跃的学者、大V以及异见人士的账号相继被删或被禁言,高校推行“七不讲”,左派公开集会,要求“公诉”右派经济学家茅于轼。不久前,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情况的通报》(中办发【2013】9号)的通知。这份通知已经在中共内部进行大范围通报学习,目前已下达至县团级。这两天,《学习时报》《红旗文稿》《解放军报》《环球时报》等一批中共喉舌纷纷发表文章,在“尊毛”、“宪政”、“信仰”、“社会主义”等问题上发表左倾观点,一时间,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此次由新领导层主导的政治舆论左转,很大程度上源于高层对于未来一段时间内的舆论恐惧和担忧。薄王事件虽然最终以薄的落马而结束,但此事导致各种社会思潮暗流涌动,尤其是随着移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崛起,网络通讯技术日新月异,民众对于资讯的获取更加便捷,执政党对于网络言论监控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民智已开,政府对于舆论的钳制效果每况愈下,每每一件意想不到的小事都会在互联网上掀起滔天巨浪和汹涌的问责浪潮,许多地方政府部门犹如惊弓之鸟。更为麻烦的是,这种质疑和问责,开始逐渐威胁到执政党的统治合法性。基于这种舆论劣势,执政党企图通过行政手段来弥补日益流失的道义基础,以“政左经右”来整合左右两派的政治势力和民间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习一再强调“不能以改革开放后的成果否定前三十年,也不能以改开前的三十年否定后三十年”的现实原因。     对习而言,两个三十年不相互否定,除了担心彻底否定了毛会危及中共的执政地位之外,他也希望这个折中的表态能有效地整合左右两派的力量,从而都能为他所用。换言之,邓可以声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而习只能说“我们的信仰是宇宙真理”。二者之所以有如此差别,除了个人在党内和国内的权威不同之外,二人所面对的对手和所处环境也已大不相同。     邓之所以敢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因为与文革的那一套和四人帮相比,无论是在道义上还是理论上,他都有十足的信心和把握,所以他敢于发动舆论去讨论,也正是通过这种方法巧妙地破除了华国锋汪东兴等人对于他的限制,为他发动改革开放营造舆论氛围和奠定权力基础。习则不同,在面对民间汹涌的质疑和党内不满的声音,习不可能也不敢去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辩论,讨论中国究竟该往何处去,因为他本人不但没这个自信,而且他也知道辩论下去的结果将对他和他的政党极为不利。因此,他只能授意官方喉舌以不容置喙的姿态来表态——我们的信仰是宇宙真理,希望以这种不讨论的方式拉拢住日益分裂的舆论两极。     从邓到习的这种变化,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出:道义极度虚弱的执政党,如今已经完全放弃了所谓的共产主义理想,以更加极端现实的行政手段和话语霸权,企图来整合在政治理论上完全对立的两派,而他们口中的“宇宙真理”,本质上是丛林法则,即要么就被被整合进去,成为中国梦战车上的一员;要么就被剔除出局,成为这个零和游戏的祭品。     总言之,执政党道义上的虚弱和在执政方向上的迷茫,导致了“政治向左、经济向右”的奇怪现象,而对于文革的态度更突显了其背后的现实利益考量。如果说邓掌权初期还有带一点理想主义的共同富裕,那么习上位之后,只能是一场早已知晓结果的零和游戏。曾经的共同富裕如今却变成了是零和游戏,被誉为宇宙的真理,其本质却是血淋淋的丛林法则。     行文至此,我耳畔不禁又回响起杜牧在《阿房宫赋》里的那句“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透过历史的迷雾,杜牧那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一直徘徊在神州大地上空,回响不绝,至今不肯散去……     我的新浪微博: @胡赛萌同学     我的微信公众号:saimeng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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