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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传媒|苏晓康:“改革”成为化石语言

文章原标题:苏晓康专文:「改革」成为化石语言,尊严进入临终时刻 明年就是六四天安门三十周年,作者认为,「八九年的这场政治冲突,无论你怎么界定它,都绕不过去它是一个整体的失败,一个官民双输的结局」图为香港市民悼念「六四」29周年(资料照,AP) 巴黎好友南茜,率一英国电视制作团队,来跟我访谈「六四」三十周年,我讲三个主要看法,是我自己过去也很少谈到的:...

朱学东 | 我的大学

2012年03月15日 18:35:40   我的大学                    (按:早上读到一条为人民大学在高校排名鸣不平的围脖:高校排名对于人大很不公平,大多评价主要侧重各项指标的总量,而忽视了许多高校是因为大量合并,才形成今天的规模。其实,人大许多学科特别是人文社会科学具有很强的力量。     我回说:干吗计较这种玩意儿呢?若爱人大,在校当老师的,立身正己,教书育人 ,关心社会;离校工作的,以职业精神专业水准服务好从事的职业,关心家人, 关心社会,才能为自己也为自己所有的社会关系赢得尊严。2009年我曾写过一篇长文,《我的大学》,重新贴出来,重温那个年代,大学是如何改变我们的命运)       我的大学       朱学东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     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回顾: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弗罗斯特《未选择的路》          离返校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得闲翻看当年制作粗糙的大学毕业纪念册,同学们那些神态各异的黑白照片,那些毕业题写的留言,或豪言壮语,或旁征博引,或感性直陈,或真情流露,或幽默诙谐,甚至那些插科打诨,一一读来,怎无万千感慨!     不经意间,大学毕业已经20年。     当今天的我,回首望去,来路上依然混沌模糊。但仔细翻检过去每一个路口的选择,以及经过的路石,还是会发现记忆中那些斑驳的痕迹,甚至那些想刻意忘却的物事,竟也忽然鲜活起来,潮水般涌现在眼前心头,原本干涸麻木的心,动了起来,眼睛竟有些湿润了。     人老多情。萧伯纳说:"回忆往事使人非常愉快地感到衰老和悲哀。"     果真。          *****************************************************************************          前传          我的大学母校,中国人民大学,也曾是一所赫赫有名的大学。     2007年,我还在南风窗总编任上,特意从广州赶回北京,参加了人大70年校庆,并因感慨而写了篇《两所大学的70年》(西南联大和人大),产生了一个有关爱国者的命运的选题。而前些日子,我和新闻系毕业的一位师妹,现在是京城名记,还专门聊起了仙逝不久的人大前辈学长,林希翎女士,唏嘘感慨,也引以为豪。     不过,1985年,我报考人民大学的过程,还颇有些戏剧性。     我对人民大学最早的认识,来自于我的初中地理老师,胡秋原。     我出身在一个生活清苦的普通农民家庭。我的中学时代,是在江苏苏南地区一个农村中学度过的。     这个中学叫前黄中学,当年坐落在我故乡的一个镇上,在我的故乡大大有名,是乡里先贤毁庙兴学而来,今年建校已70周年。     受母校委托,今年我特别敦请我的大学母校校长纪宝成先生,为我的中学母校题字,纪校长以"立德树人,桃李芬芳"寄语我的中学母校,很是妥帖。     胡秋原老师1950年代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后来如何回到老家的中学当地理老师,我并不清楚。当年少不更事的我,也错过了了解的机会。不过,从胡老师那里,我得到了关于中国人民大学最初的启蒙。     高中一年级时,前黄中学调来了一位教导主任,兼政治老师,叫李培森。李培森先生出身苏州望族,文革前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后来因为历次政治运动,辗转做了中学老师,从此一直到退休。可以说,李培森先生是我最后决定报考人民大学的最大的引导者。     我在前黄中学文科班的最后时光,应该说成绩还算不错。当时我的班主任管元龙老师,在全校高考填报志愿动员大会之前,让我考虑,由学校推荐报考南京大学(可加分20分),或者免试上南京师范大学、苏州大学等。因为家境贫寒,管老师动员我报考南大。但会议一结束,我跟管老师说,我自己考。然后,自己填报了吉林大学哲学系。所以填哲学系,就是李培森老师给我们上政治课时,介绍过吉林大学哲学系有位鼎鼎大名的高清海老师。不过,家里人对吉林一无所知,父亲连夜赶到中学,找管老师,请他阻止我报考吉林大学。管老师后来劝我,不报南大也罢了,报北大也行,我们村的一位老乡,当时是北京大学哲学系主任。     那时候,自己年少幼稚,总想尽快离开熟人的世界,到一个陌生的天空去扑腾,不想进南大和北大就是这个原因。     于是,最后,我填报了人民大学哲学系。无他,除了李培森先生一直以来对人大的鼎力推许外,就是因为人民大学哲学系在招生简章上排在第一位。按当年我高考的成绩,选择哪个学校哪个专业都可以(当然,我们是在不知道分数的情况下填报志愿的)。     "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回顾: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多少回,当我重读或者默念弗罗斯特《未选择的路》时,都会对自己当年的选择感慨万千。     虽然,后来我经常开玩笑,说男怕入错行,自己是入错了行,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选择人民大学哲学系。     相反,感谢人民大学哲学系,它在我成长的关键时候,颠覆了我旧有的世界,给了我自己打开新世界的思维钥匙,她让我在后来的人生途中的选择,与众不同,却依然那么坦然无悔。     因为,人大这四年,那是我们真正的成人礼,思想上的成人礼。它奠定了我今天的价值观基础。          *****************************************************************************          正传     引路者          耶稣又对众人说:     我是世上的光。     跟从我的,     就不在黑暗里走,     必要得着生命的光。     ——约翰福音          1985-1989年,人民大学和北京,给与我这个普通农家子弟的,就是一缕引领我走向未来新世界的光,但它不是耶和华给的,而是这个时代给予的。虽然期间也伴随着巨大的创痛。          (一)师长们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混沌中开始的。     人民大学哲学系1985级,是第一次文理兼收。我们班30多个同学,来自全国各地,江苏的,自然只有我一个。我所在的宿舍,8个同学,北京同学1个,来自顺义,广西2个,一个壮族一个瑶族,(这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少数民族),湖北1个,四川1个,江西1个,河南1个。两位读理科的,是广西瑶族和江西的同学。宿舍里按年龄,我排老三(事实上应该是老四,这是我们毕业多年后才知道的)。     初到北京,在班上自我介绍的时候,我连普通话都说不好,结结巴巴,闹得满头大汗。虽然考语文拼音我可以考得很好。而晚上在学二楼下的紫藤园中纳凉,遇上谈恋爱的学长学姐们,害羞躲开的,是我们!我甚至不知道,老家喂猪的玉米糊,如此好吃,而北京的馒头,竟然是没有馅的--我一开始还懵懂地以为,学长学姐们买菜就着馒头吃,真够奢侈的!     更不用说其他了。     这就是我对世界的了解。     当时我的认知,基本来自于课本和亲友老师的言传身教,但他们为我勾勒的这个世界,与我面临的现实世界,距离竟然如此之遥远。     打开新世界光的,首先是哲学系的课程设计和老师。     因为是第一次文理兼收,所以一些课程设计其实还在尝试中。     在中学时代,我最怕的就是物理,没想到,上了大学,竟然又重新开始学习数学和物理了,心里的抗拒可想而之。结果第一学期的时候,这两门差点都挂了,其中一门,忘了是数学还是物理了,连续两个学期,都参加了补考。     不过,读哲学系,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课程杂。除了诸如马列主义哲学、西方哲学史、中国哲学史、美学、原著选读、科学哲学等哲学系的基本课程外,当时的老师把集体到雍和宫等参观、看录像等,作为课程内容。同时,自由阅读更是学哲学的人的机会。那个年代,正是读书的好时光,我们有太多的时间,是在图书馆度过的。     虽然我已经记不起当年在雍和宫为我们班集体作介绍的先生的名字,但我对当年雍和宫之行印象深刻,那位先生讲得生动有趣,这是一次真正的宗教历史文化哲学的巡游,而不是在枯燥的教室里和书本上的那些生涩难记的概念。虽然,很多东西,当时我们也未必能理解。可惜,后来这样的教学方式越来越少了。     组织看的录像,最初影像最深的政论片,是《让历史告诉未来》,虽然内容已经记不得了,好像是谈中国军队的成长的,但为之配音的张家声先生,从此却刻记在我的脑海里。美学课组织看的,有港台片,比如《搭错车》;有欧美片,比如《飘》、《音乐之声》等。现在的学生们,要接触到这些,实在太方便了,但在过去,这些于我而言,就是新世界的一部分。     当年的人民大学哲学系,更是群贤汇聚,星光熠熠。肖前、罗国杰、李秀林、陈先达、苗力田、张立文、方克立等,都是当时中国哲学界的大师,虽然我们于他们跟前耳提面命的机会很少,但我们都读过他们的书,其中一些人,也会跟我们见面座谈。而肖明(我的学年论文指导老师)、刘大椿(科学哲学)、张志伟(西方哲学史)、刑东风(中国哲学史)、李秋零(我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马俊峰(我的第一任班主任)、李燕(我的第二任班主任)、李德顺(价值论)、郑杭生(社会学)、丁子霖(美学)、张兆梅(形式逻辑)、许启贤(马克思主义伦理学,大学毕业我差点到伦理所工作)、王旭晓(美学)、董永俊(马列主义原著选读)、索爱群(我曾帮着抄过书稿,挣些零花钱),以及那些我已经记不起名字的老师们,都在我成长的关键岁月里,不同形式不同程度地给予过我指导。现在北大哲学系的陈波老师(逻辑学),我印象极其深刻地是,作为带队老师之一,带我们去吉安做社会调查,嗓门比我大很多,还老批评我讨论问题说话声音太大--不过,那真是一次难忘的旅程。     此外,1980年代的人大哲学系,当时的博士们也是群星璀璨,李忠尚(德国博士)、远志明(《河殇》的主要撰稿人之一)、欧阳康、郭湛、单少杰、陈志良、陈宣良等。他们在精神上,给予了我们这些后进很多鼓励和指导。其中一位后来成了我同学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89年春夏之交,当时他对我们说的一番话,令我印象深刻:"以后,学生们可能会为学校管理和治安或者伙食上街,但再也不会有这样政治性学生运动了。"          (二)思想者          "我要特别感谢那四年,那是构建我基本价值体系的四年,我个人世界观中,关于平等正义自由法治个人权利和社会责任等现代社会的基本理念,就是从那个年代开始充盈心中",在学校组织的返校筹备活动时,我对请来的一位央视导演说,"那个年代,我们吸纳的这种现代国家和公民的基本理念,虽然很多也是经过二传的,未必是原意,但当时我们是以理想主义者怀抱改造国家社会的心态,来吸收这样新鲜的养分的,这与后来某些机会主义者的效果,完全不一样,这些理念深深地镌刻在了我心中。后来无论我在南风窗,还是中国周刊,引领我的,就是这样的价值观,后来的生活,更多只是校正和丰富这样的认知。"     这是真的。     当年,李洪林先生有一本非常有名的小册子,叫《四种主义在中国》,形象地描述了中国社会意识形态地现状。不过,我的大学时代,现代国家和公民权利的理念,真在成为知识界传播的新贵。如今成为显学的新儒家,当时在国内还不是主流。     在我的记忆和认识中,那是中国式文艺复兴--确切地说,应该是现代国家公民理念传播的又一次开始--走向高潮并迅速凋零地时代,我们之后不久,物质主义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将理想主义和田园牧歌般的旧式情怀,清扫得一干二净,甚至,连挽歌都没来得及谱。不过,吊诡的是,有关现代国家和公民的理念,却从此从学识的小圈子扩展开,真正在更广大的民众中扎根发芽了。     1985-1989,那真是一个火红的年代,有壮美的青春。家国天下的宏大叙事,充盈于我和我的大多数同学心中。     讲座。雷祯孝先生关于人才和人的价值以及对于过去主流意识形态工具论螺丝丁论的批判,王若水先生关于人道主义与异化的问题,等等,于我而言,振聋发聩。     当年,人民大学800人教室的讲座,可谓往来无白丁,在北京高校赫赫有名。不仅是800人教室,那时,我们追逐于海报栏中各种讲座信息。讲座,那是我们在课本之外,理解世界的又一个窗口。我丝毫不怀疑,在其他地方,这种机会要少得多。     电视片。电视片对我影响很大的,除了《让历史告诉未来》外,影响最大的就是《河殇》。那真是一部让人省思的片子。虽然今天来看,你可以不同意它的观点,但在那个时代,不破不立,历史可能就需要这一过程。     导师们。那是一个盛产导师的时代。除了印在书本上作古了的外国人中国人,还有很多当时国内有名的思想家思考者。     还能回想起来的有,李泽厚(当时对我影响最深的思想家)、王若水(人道主义与异化问题)、李洪林(四种主义在中国)、雷桢孝、刘宾雁、苏晓康(河殇)、何博传(山坳上的中国)、包遵信、金观涛、刘小枫(诗化哲学)、欧阳谦(人的主体性和人的解放)、汤一介(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儒释道)、庞朴(文化的民族性欲时代性)、成中英(中国文化的现代化与世界化)、谢选骏(神话与民族精神)、何新(诸神的起源)、严家其(文化大革命史)、朱维铮(走出中世纪)、赵鑫珊(哲学与人类文化)、萧功秦、周国平、俞吾金……     书报刊。那是一个火红的出版年代,感谢那些出版工作者,那些承载时代思潮的书报刊,成为我们追逐的对象。到北京上学后,我省吃俭用,或订阅,或零购,《读书》、《新华文摘》、《世界经济导报》(1989年停刊)、《书林》(已停刊)、《武林》或《中华武术》,等等。     如今,我还会偶尔翻阅一下《读书》和《新华文摘》,而当年积攥的《世界经济导报》,在印刷学院搬家后不知踪影,《读书》和《书林》,则封存在我东直门外已经出租的房子壁柜里。     除了报刊,更多地是图书,影响最大的第一本读的外国人写的颠覆中学时代马克思主义原理的,是《理想的价值》(内部资料,遗憾的是作者忘了)。第一本关于中国文化颠覆性的作品,是孙隆基的《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一看不是正式出版物。还是看看当年我省吃俭用至今还留在书架上财富(主要是来自海外的思想财富)吧:     思想录、忏悔录(奥古斯汀,卢梭)、社会契约论、遗书、小逻辑、培根论说文集、第一哲学沉思集、自然哲学、精神分析引论、西方哲学史(罗素)、随笔(蒙田)、历史主义的贫困、弗洛伊德的使命、存在哲学、存在与虚无、西西弗的神话、福泽谕吉、哲学人类学、文化模式、从混沌到有序,熵,二十世纪哲学、单向度的人、毛泽东和后毛泽东时代、哲学中的变革、生命的悲剧意识、神圣名义下的争鸣、自卑与超越、救亡与传统、中国古代思想史论、中国近代思想史论、走向未来丛书、西方的没落、人生的智慧、古代法、未来形而上学导论、马恩选集、马克思传、恩格斯传、资本论、理性化及其限制、论有学识的无知、结构主义、巫术科学宗教与神话、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现代西方社会学、美的历程,批判哲学的批判、马克思以后的马克思主义、中国的反右运动、当代西方哲学思潮、希腊神话与英雄传说、快乐的科学、生活与情绪、情爱论、不断革命论、幻想与现实……     很难想像,还会有这样的场景,萨特、波伏娃、加缪、马克斯o韦伯、弗洛伊德、马尔库塞、尼采、叔本华、卢梭、帕斯卡尔、奥古斯汀……这些耳熟能详的名字,那些生涩难啃的著作,竟然能成为当年大学生,无论文理科,谈话流行的主题!     这样的时代,只有理想主义的时代才会出现,现在,它永远地走进了历史。     除了这些,图书馆是我们更大的选择。除了那些西方学术名著,国内的思想家的作品,比如鲁迅、钱穆、侯外庐、冯友兰等国内思想家学者的一些作品,也开始走入我们阅读的空间。     那个时代,真是一个最好的学习时代。除了与专业相关的书籍,我更多地阅读了大量的文学作品,看了大量的电影(现在,我已经基本不看电影了)。     除了金庸古龙梁羽生的武侠小说,以及当时流行的国内小说(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和柯云路的《新星》,梁晓声的《今夜有暴风雪》等,影响最大,也于我影响很大),和古代笔记小说外,大量的苏联、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等国家的著名小说,大多是在大学时代完成阅读的,那个时候,可以说,我们既是武侠小说迷,也是苏联、美国、英国、法国小说迷,还有印度的泰戈尔。而德国人施笃姆的《茵梦湖》,夜深人静回味起来,至今让我扼腕叹息。更不用说伟大的莎士比亚了。     不仅是那些国家的小说迷,我还是哪些国家的影迷,莫斯科不相信眼泪、办公室的故事、合法婚姻、秋天的马拉松、这里黎明静悄悄、机组乘务员、两个人的车站、德黑兰1943、老枪、最后一班地铁、伦敦上空的鹰、虎口脱险、寅次郎的故事、片岗刑警、爱情故事、音乐之声、飘、北非谍影,还有更多无法一一列举的片名。     除了小说电影,还有诗歌。诗歌是我上大学个人阅读的一个重点。中国古代的诗词自不用说了,普希金、莱蒙托夫、阿赫玛托娃、惠特曼、爱默生、裴多菲、戴望舒、穆木天、徐志摩、北岛、舒婷、顾城、里尔克、聂鲁达、波德莱尔、纪伯伦、蒙塔莱、彼特拉克、雪莱、济慈、白朗宁夫人……     流行音乐。流行音乐是解构传统主流意识形态却相对较容易被漏过的利器。崔健、张明敏、侯德健、苏芮、齐秦、费翔、郭峰,等等。诸多港台歌星开始渗透,竟然是进一个红一个。     当然,还有来自欧美尤其是美国的歌曲,虽有语言隔海,却也传唱至今。卡朋特、里奇、约翰丹佛……          (三)不该遗漏的导师们          1980年代中后期,新权威主义在国内传播达到了高峰。因为现实政治的需要,新权威主义一度成功地实现了政学合流,在政界被推崇。当时其代表人物有吴稼祥、王沪宁、萧功秦、王逸舟等。     不过,新权威主义当时即遭到了知识界的强烈狙击。后来王沪宁和萧功秦尤其是前者颇有隐身沪上之意。不过,没有想到的是,89之后原来身居要津的吴稼祥即遭厄难,王沪宁却步入了真正的核心圈。当年学术同袍,如今在政治上分际明显,令人扼腕的,也不过如此。     今年在吴稼祥老师博客上读到他纪念胡耀邦的文章,引用春上村树的演讲,说胡在墙和蛋之间,明知粉碎自己,也选择了站在蛋一边,读后让我感佩于心。我原本想约请吴老师开专栏,吴老师原也答应,但形格势禁,终究未能成为现实。     新儒家那个时候虽未像今天似的成为显学,但那时已蠢蠢欲动。杜维明等海外新儒家的作品也开始在国内出版发行不少。     不该忘记的还有戴晴,《储安平与党天下》、《王实味储安平梁漱溟》两本书当年颇受欢迎。     柏杨,《丑陋的中国人》在内地甫一发行,顿时洛阳纸贵。     科尔内和《短缺经济学》。今天物质生活丰盈的人们,自然不会知道匈牙利经济学家科尔内了,也难以明了短缺经济学何以能成为当时经济学引进的主流。     当然,还有特里尔的《毛泽东传》。     戈尔巴乔夫与《新思维》。改革需要新思维,当年的戈尔巴乔夫新政,最终带来了传统共产主义阵营的瓦解和失败。     还有胡绩伟,还有那些去国离乡叶落无望归根者方励之夫妇、万润南、陈一谘等等。     ……          我的女儿朱佩玮,不到6岁时,还不认识字,但不知因何拿到了我书架上的一本《汤姆叔叔的小屋》,吵着她妈妈给她读,如今就快读完了。我曾经很担心,这个年纪读这样的书,对她的成长有何意义。后来我突然明白,这个时候她要读,就让她读吧。也好,这本书里,所描述的感伤的残酷的场面,以及闪耀的爱可以战胜奴役的内涵,也许会因此而埋藏着她心灵深处。在一个浮躁而残酷竞争的现实世界里,读书是非常奢侈的,尤其是小说,更何况是老小说。也许她今后再也没有机会去读这些书了。     海绵。那个时候,我们真的就像海绵一样,贪婪地吸纳各种社会思潮,不管有无营养。但它们却在我自身学养和人格的健全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甚至可以说,我的人生,某种程度上,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     很难想像,现在的大学生,还能够和我们当年一样,沉下心来,不带任何短期的机会主义心态,去阅读这些人和他们的作品,努力实现与他们在心灵上的沟通交汇,并追随于那些伟大的灵魂。          ******************************************************************************          外传          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     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     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     --帕斯卡尔          "我们这一代,是理想主义终结的一代。"也是在返校20年筹备会上,同学们对这个有着共识。     是的,89年消散的,不仅是现代国家和公民启蒙思潮的高峰,还有传统的理想主义和凝聚的对国家命运的共识。改变的,除了朝野关系,更有我们自身的命运、国家的命运和历史的轨迹。     1985年9月8日,人民大学85级新生开学典礼。后来来看,这是一次具有标杆意义的开学典礼。     新任人民大学校长兼国家经委主任的袁宝华同志,与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家教委主任李鹏和王震同志,以及众多位高权重的老同志,一起参加了我们的开学典礼。当晚,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花了很长时间,播报人大85级新学年的开学典礼。     开学典礼上,袁宝华校长和李鹏副总理在800人大教室,分别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我们的未来寄予了厚望。在800人大教室那个简陋的主席台上,王震等一干老同志端坐其后。     尤记得,当时袁校长说,四年之后,希望我们在这里再次开会,欢送你们这些共和国未来的建设者。     但是,四年之后,我们是在悄无声息,甚至是在社会上充满了怀疑的眼神中,告别了人民大学,到新的岗位后,迅速下基层劳动锻炼。我到了北京翠微路的总后3209厂锻炼了半年。这是个印刷厂,当时印刷的最有名的杂志,是海外文摘。我在这里学会了上纸、打包、推纸筒。     1985-1989年,北京曾发生多起学生上街事件,有因治安案件引发的(当时北大学生经过人大时,天刚下过雪,我正在楼道里看电视播放的《两个人的车站》),也有因政治而发生的--人大也有这个传统,刚恢复高考不久,人大的师生就为文革期间被占的校舍问题,和二炮闹个不断--我们认识的人中间,有再也见不到--新闻系一位同届同学,曾经和我们大打出手过,毕业那年意外身亡;一位浙江来进修的老师,一直跟着我们上了好几门课--前些日子同学聚会,我说他当时是因为想追我们班的某位女同学--腿部也受了伤,我们班好几个女同学当时还去医院看望他,现在也失去了联系。     那一年春夏之交,人大也是个中心,我在人大校园里,和我师兄聊天时,聊到"哪有抬着毛主席周总理像追求民主的"的话题时,差点遭到工人兄弟的围攻。自此,我对不管是民粹主义还是左右翼的原教旨主义,都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当年刘宾雁在人民大学演讲时,说:“人大是出女英雄的地方,不仅有张志新,还有林希翎。”     历史没再让人民大学出女英雄,这也算是历史和社会的进步吧。     即便强力可以剥夺自由和生命,但却无法剥夺人的思想。即如帕斯卡尔说:“人只不过是一根苇草,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能思想的苇草。用不着整个宇宙都拿起武器来才能毁灭;一口气、一滴水就足以致他死命了。然而,纵使宇宙毁灭了他,人却仍然要比致他于死命的东西更高贵得多;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死亡,以及宇宙对他所具有的优势,而宇宙对此却是一无所知。因而,我们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     这些其实也是正史,但因有不方便处,只能列入外传了。     经历是人生最大的收获。到了今天,回首过去,其间也有诸多幼稚之举,但无需汗颜,因为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有两种态度让我一直努力追随。     对过往的历史,钱穆先生在《国史大纲》开篇即言,对以往历史需抱有一种温情和敬意,决不能抱一种偏激的虚无主义态度。     对过往的学说,我们须如陈寅恪在《冯友兰 (上册)审查报告》中所言:"所谓真了解者,必神游冥想,与立说之古人,处于同一境界,而对于其持论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诣,表一种之同情,始能批评其学说之是非得失,而无隔阂肤廓之论。否则数千年前之陈言旧说,与今日之情势迥殊,何一不可以可笑可怪目之乎?"     今天的我,对于彻底颠覆历史,把问题都推诿给死人的观点,向有微词;而对于重新兴起的某些街头政治,我最多也只是在道义上抱有"同情之理解"。     时代发生了变化。怀特海说:"我们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方法本身,那才是真正的新事物,它把旧文明的基础打个粉碎。"     现在,我更在意的,是技术进步带来的社会变革。          *******************************************************************************          别传          我思想,故我是蝴蝶。。。。。。     万年后小花的轻呼     透过无梦无醒的云雾,     来震撼我斑斓的彩翼。     --戴望舒                当然,大学的生活并非只有这些正剧。如果全是这样的生活,一旦遇上89年的事,难免崩溃掉,好在我们的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它有益地调和了我们所遭遇的考验。     当年商品经济已经开始渗入学校,人大校园里轰轰烈烈的舞会和咖啡馆,就是我们85级的同学搞开的,还有卖书卖其他商品。     我的班长文学国(现在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副院长)他们,卖的是一本世界政治与经济的什么书;曾经当过我们团委书记的杨靖峰(现在是个农场主),卖的是从潮州带来的香烟和TDK盒带,当年他们都挣了不少钱。     不过这些都没有我,我缺乏商业头脑。当时电脑还不流行,我当时做的,主要就是给老师誊写书稿,一千字一元钱,最多的一次,上课下课都在誊写,一天搞了1万7千字,挣了17元钱,对于我来讲,也算是个大数目了。当然,我故乡乡镇企业发达,当时有人编那些名录,放暑假时,我曾骑着自行车,奔波于我的故乡各乡镇,也搞成了3单,挣了些买书和喝酒的钱。     大学时代,我来自故乡的学长们,对我们这些后进,也是提携帮助有加。82、83、84那些学长们,一拨一拨地成了我们生活的领路人。而到后来,我自己也与年轻的师弟师妹们一起,喝酒玩耍。     我大学时代,最大的糗事,就是喝酒。我的同学许小方,大学毕业在我的留言本上戏称:"除了大碗地酒和众多的美妞,你还喜欢什么?每当你得不到的时候,就大喊大叫,这可不好,得慢慢来。"而忠山兄在填写志趣一栏时,写的是:"喜欢同你喝啤酒,白酒可不行"(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我的啤酒也还不行)。留言则是:"青岛五星最好,燕京玉泉也中,如果money不够,来点散装也行--酒囊老弟赠饭袋兄"。今天读来实在忍俊不禁。     当时我在我们宿舍酒量应该是排第二(现在肯定第一了,呵呵),89年临离校,我的舍友肖顺平同学,就是瑶族的同学,不服我的酒量,非要比拼一番,于是买来了通化红葡萄酒,烧鸡和朝鲜凉菜,肖同学把通化红倒在饭碗里,一瓶两碗一下子干掉后,然后,倒下了。不过,肖同学现在酒量大有长进,这两年我去南宁,总会和肖同学切磋一番。     我被逼着跟了一瓶后,看他已倒下,原本想收手,但一大帮同学起哄架秧子,结果被迫又连干了2瓶,6口干掉了3瓶通化红!结果是,我已经爬不上我的铺位了(我住上铺),只能躺在下面沈同学的铺位上,半夜吐得一塌糊涂。更要命的是,当时我们住学2楼5层,那个时代晚上停水,半夜起来,什么水都没有,这个难受劲,回想起来,至今不寒而栗。     大学时代,人民大学东门有一个海丰餐馆,就在现在当代商城的位置上,很破败,但那个地方的鱼香肉丝和水饺,绝对地棒,到3、4年级,我们是经常去光顾了。     与师弟师妹们的喝酒,以白酒为主,,至今这个酒局还泰半存活--每年回家,总会与师弟痛饮,而每年师妹从美国回来,也总会一起喝上一口。89年春夏之交,师妹临去之前,壮行酒是我请她喝的。前些日子妹妹从美国回来公干,不到一周,一起喝了两次,分手之时,竟然很伤感,只能短信祝福一路平安生活幸福,嘱咐回家别忘了给我们电话。     当然,也不全是酒。上大学时,我体质不好,早年的哮喘一直缠着我。那个时候,我的体育老师李德印,是太极拳宗师李天骥的后人,而我最早是跟我同学孙双平学太极和站桩的。     孙双平是甘肃庄浪人,我上中学时读过《麦客》,对庄浪很有印象,所以我们成了好朋友。孙早年习武,颇有功力。体育课上,虽然只是重学二十四式简化太极拳,但孙还是上了这门,李老师看了他的表演后,夸了句底子不错。可惜,我竟没能坚持下来。     偷白菜。偷白菜可不是开心庄园摩尔庄园中的游戏,而是当年北京大学生冬天的一种生活方式,也并非我们85级独美。     北方的冬天当时有一街景,就是到处堆放着垒得很高的大白菜。大白菜是当时北方冬天的当家菜。一到冬天,人民大学食堂周围的马路边上,到处堆着白菜。当时大学生活还比较清苦,油水少,冬天夜自修回到宿舍,肚子总是饿得慌,于是,大家都把目光瞄向了路边的白菜,当然,这也有传承。高年级的同学会告诉新进者,晚上煮白菜不错。     一个宿舍的同学总是轮流去偷,经常会撞上其他偷白菜的人。偷回去后,用水洗干净,电炉子上,清水炖白菜,偶尔也会放点盐或者剩下的方面便面调料,但清水煮最常见。也许是因为当年生活实在不好,这样也算是佳肴了。后来跟朋友们聊起,大家都还津津乐道。     偷木板。大学时候偷的,不仅有白菜,还有木板。     有人会问,偷木板干什么?     其实当时大学宿舍里,流行一种时尚,就是用块木板搁在床架上,上面可以放些书和杂物,当时那女生宿舍都有这块木板。2米长一点,20公分宽。我们理论系学生书多,更需要这块木板。不过,这块木板并不是学校配的,而是偷的!     现在想来,很难以置信,哪儿来这么多合适的木板给学生偷啊?     当时我们85级同学的木板一般有两个来源。一是毕业班传下来的。有机灵的或认识高年级同学的,早早就定下了,不过,他们的也是要么是偷来的,要么是传下来的。     另一个途径就是偷来的。我的就是偷来的。与同学去学校的建筑工地偷来的。工地山工人也许是见多了,看到了也只是喊两声,并无其他动作。扛回宿舍后,擦干净,用报纸糊上,往床架上一放,成了。     恋爱。大学本是恋爱的好时光,不过,我发育晚,别人忙着谈恋爱的时候,我正忙着看小说喝酒呢。不仅是我,我们许多同学也是没有这样的经历。结果成了无故事的人,实在无趣。现在后悔得很。后来跟同学聊起,说我们这一代错过了美好的时光,损失一定要让下一代夺回来,要让我们的孩子,在幼儿园就有故事。     当然,也就是一乐而已。                    同学之间的情谊,自是山高水长。因为我们曾经一起,经历并见证了这个国家巨大的历史事件和社会转型。     在广州期间,我的那些早已在广州生根发芽的大学同学,无论是否同班,总是喜欢拉着我一起,熟悉广州的风土人情,让我这个新外乡人,感恩于心。而均伟兄是我苏北老乡,党史系,大学期间我们一起在一个班上英语,他在广东挂职期间,竟能通过在飞机上阅读南风窗,通过这本杂志的版权页,认定是我在做,辗转把电话打到我办公室,找到多年未能联系上的我,绝对算是同学情谊的一段佳话。     四年风云激荡的岁月,在万余字的个人记忆里,难免挂一漏万。自然,也有其他考虑,比如方便不方便。我对于博客里的个人记忆,向来是一气呵成,不愿意打磨检查,所以错别字乃至记忆的疏漏都是常见的,但毕竟是个人记忆,也是在博客里公开的,既考虑了个人立场,也基于遵循时代所允许的呈现方式,记忆自然也会有所选择了。     这也算是一点遗憾吧。     逝者如斯,烟云若尘,悠悠往事,付梓以铭。          2009年10月1日夜,10月2日晨,匆匆于旭日嘉园。           上一篇: 再见2011,中国传媒业大事评点 下一篇: 没有了 阅读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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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词库|新浪微博搜索禁词:近期更新 2011-10-6

[编者注:以下均为新浪微博搜索敏感词,测试时间2011年10月6日] 梁光烈,徐才厚,郭伯雄,陈炳德,廖锡龙,李继耐,常万全,王岐山,刘延东,马凯,孟建柱,杨洁篪,戴秉国,盛光祖,秦刚,沈国放,张高丽,刘淇,孟学农,李鸿忠,郭金龙,刘奇葆,戴相龙,李肇星,蔡名照,江戏子,温影帝,陈光诚,滕彪,谭作人,苏晓康 军委,总书记,国务院副总理,国家副主席,网络管理办公室...

爱思想 | 闵良臣:“伟大领袖”好不好

闵良臣:“伟大领袖”好不好 ——毛泽东去世35年随想 标签: 毛泽东 ● 闵良臣 ( 进入专栏 )       若在文革时期,仅就这个题目,仅是如此提问,即有可能要了闵某人小命。     如此说来,中国社会毕竟还是进步了。让我先浮一大白再说。          1     孟子只说民贵君轻,绝不敢去想若是无君后会如何?     转眼毛泽东去世35年了,也不知哪根神经又撩起我想到自从“主席”去世后,我们就没有了“主席”,没有了“伟大领袖”。     后来的“总设计师”已经算不上※,等而下之的就更不用说了。总之,毛泽东没了之后,中华民族的“主席”和“伟大领袖”也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没了谁,地球都照样转。只要不是昧着良心说话,毛泽东没了之后,中国人民不仅照样生活,在物质生活上显然比有“伟大领袖”的时代还要滋润一些。          2     就人类发展史而言,把一个人称作“伟大领袖”,其实是一个进步了。而在称“伟大领袖”之前,我们更普遍的称呼而现在又知道的,大约还是先叫王,后来又改叫皇上,叫万岁爷,而皇上万岁爷又称天子,即天的儿子,是“上天”派其来治理臣民的,因此,大家都只能匍匐在天子脚下,然后山呼万岁。     在天子时代,普天之下,只有奴隶,只有奴才。难怪经济学家茅于轼先生那篇《中国人民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在杂志上发表后又在网上发表时,有网友跟帖就这样说道:“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毛皇帝一个人站起来了,其他人全趴下喊万岁。”     这样说,虽嫌极端,却也并不诬蔑。毛泽东在中国人的心里,除了被称作“伟大领袖”外,确实也还给人以“王”以“皇上”以“万岁爷”的感觉——他老人家活着时也不知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          3     可人类文明总是在不停地进步,这样一来,比“天子”称呼要进步得多的“伟大领袖”也落后了。我们尤其看到,凡有“伟大领袖”的国家,人民其实并不幸福,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玩。有些国家甚至还与王与皇上时代庶几相同,严重的,更是等而下之。     这可不是信口开河。     二十世纪能称得起“伟大领袖”的很有几个,而最最著名的非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莫属。前不久读到崔卫平教授一篇文章,题为《迷人的谎言》,说的是一位活了很长的女艺术家的“故事”。读其中提到有关希特勒的某些细节,让我有茅塞顿开或叫醍醐灌顶之感。     比如说,纳粹分子当时见到希特勒的那个著名的行礼姿势(估计也就是我们在影视中看到的,两腿啪的一并,右手胳膊抬起往前一伸,同时整个身子略向前倾),“它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们遇到对方、互相问候的意义,而是一种效忠的象征,是要表明‘我是服从的’或者‘我是属于元首的’诸如此类的含义。而且它需要人们一再表明这一点,需要一再公开自己的效忠,让所有的人得以看见、得以听见,这同时也在呼唤别人同样的忠诚。在这种互相展示和卖弄当中,形成那样一种广泛的气氛背景,于其中任何人也别想有别的想法和举动,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缝隙。因此,仅仅是举手之间,指向全部纳粹统治和镇压的体系。”     其实,中国有那么几十年,单说在中共高层内,见到“伟大领袖”后虽没规定一定要有某种行礼,可一个“主席”的称呼已尽显效忠了,也更是表明“我是服从的”或者“我是属于主席的”。让人悲哀的是,在这一点上,“主席”不仅并不比那个“元首”仁慈,相反还更加残忍,对那些即使表示效忠也确实效忠的人们也没有放过,甚至还置不少在他面前“主席”长“主席”短的老战友于死地而后快,像刘少奇、彭德怀、贺龙等就都是大家张口就来的例子。     不用说,苏联也是有“伟大领袖”的国家。可在有“伟大领袖”的七十年里,苏联人民吃够了苦头。又因斯大林连自然科学家都不放过,以至于有些自然科学家听到斯大林这个名字都会颤抖。仅就我所看到的荒唐到近乎笑话的苏联历史,包括一些“段子”,就让人有点不寒而栗,这里不说也罢。     再有,就是被政府称作“用鲜血凝成战斗友谊”的那个近邻,至今也还有“伟大领袖”,被中国民间称作“金二”。然而,也不知那个“伟大领袖”和他已经去世的爹——也就是那个老“伟大领袖”是如何领导的,说起来也独立大半个世纪了,其人民却仍要依靠国际上的不断援助才能勉强活下去。前不久还从电视报道中看到,他们民族的另一半,用邓小平的话说,就是因“跟着美国跑”而发展得欣欣向荣的南韩,以人道主义的精神又给不仅一直有“伟大领袖”领导且还与他们“摩擦不断”的一半运送去多少多少吨面粉。我想不出,这有“伟大领袖”领导的一半居然也还好意思接受。     这大约正应了中国过去故事书上所说的“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贫不择妻”。想想,与我们“用鲜血凝成战斗友谊”的这个邻邦,现在,或说几十年来,不都一直处在“饥不择食”的情形之下吗?真是悲哀!          4     几年前,自己写过一则短评,题为《有些话是不能不说的》(网上可以搜到拙文),其中就一位作者在谈有关“毛主席专用陶瓷”时说的有些话,很让人不安,甚至感觉就是在歪曲历史。现容本人将其中一些段落移至此文中,算是又抄一回自己。     比如那作者文中有段话是这么说的:“毛主席生前生活极其节俭,连睡衣打了补丁也舍不得换件新的。一日三餐,基本上以吃素为主,偶尔吃几块红烧肉,老人家都诙谐地笑称是‘打牙祭’。”     依作者这段话来看,毛泽东过的完全是“苦行僧”的生活。只是我实在不知道作者说的是什么年代——是毛泽东1949年后在北京还是他“老人家”当年在延安住窑洞时?毛泽东在生活上并不奢侈,睡衣上打有补丁,好像这都是事实。但说他老人家“基本上以吃素为主,偶尔吃几块红烧肉”还要认为是“打牙祭”,那就是天真得不可爱了。这里我不想搬出过多的资料乃至早就公开的他老人家的食谱,只拿已经去世的河南杂文家王大海先生发表的题为《白头宫女说玄宗》这篇杂文中征引的史实,来证明这个作者到底说的是真实还是谎言。     王大海先生在文章中告诉我们,他先是从一家报纸上看到一篇文章,题目很炫人耳目,叫《和中央首长跳舞的日子》。大约又因还配有作者——面目姣好的一位少女的照片,于是,王大海不经意间将文章读了一遍。那么这篇文章说了什么呢?通过王大海的转述,我们知道文章说的是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一位本来是海军疗养院护士后为文工团员,从杭州到首都近十年间执行“重大政治任务”,即陪伴各位中央首长跳舞的回忆。回忆的主人当时还是一位女孩子,说她开始“执行任务”是在杭州“汪庄”(王大海先生插了一句,说:“这地方我仅闻而已,只知道这是西子湖畔一座最高级的园林式别墅,普通人即使是世世代代杭州人,是一辈子也难以踏进这座园子的”),后来从杭州调到北京,进了“海政歌舞团”。她经常去执行光荣伟大的任务:参加中南海、紫光阁等举行的舞会,多次为伟大领袖伴舞——时间是1957年至“文化大革命”。     因这篇回忆文章写得很生动,有些细节更是耐人寻味,王大海做文章时忍不住原文引述了一些。这里为节省篇幅,容自己只引其中一部分。回忆录的主人写道:“那时天天有舞会,我们没觉得腻而是很想去,因为每场下来,精神和物质方面的快乐都有。精神方面自然是觉得光荣自豪;物质方面呢,舞会中间有一盘盘的炒杏仁儿、大香蕉和其他水果点心,都是平常吃不到的东西,十一二点舞会散场。首长们都走了,我们留下吃了夜宵再回去,夜宵是很丰富的,有鱼有肉,这一切,对我们这些女孩子来说,都非常美好。有时候吃完夜宵还招待看参考电影,都是香港的。”看“参考电影”而且还“都是香港的”,我们现在完全能理解。只是我实在不知道,是否这些伴舞的女孩子比国家领导人尤其是比“毛主席”的身体还金贵,让毛“以吃素为主”,而让这些女孩子伴舞后倒是“有鱼有肉”?     我们说话写文章,尤其说到历史,都不能不拿出证据来。王大海这篇文章被选入多种版本,这里是根据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出版的《中华杂文百年精华》,在第624~625页。还要说的是,王大海这篇文章几乎都是在引用或转述,自己很少说话。只在结尾处,他说了这么几句:“这位当年的美丽少女写得明白:时间是在1957年后的那几年,那是怎样的‘岁月’?!”又说,“在全国,特别是本人所在的河南省,不正是大跃进!饿死人!吹破天的时代吗?仅仅是在中原这块沃土上,饿死的农民数以百万计……联想到这儿,我的心为之颤栗了!”     再容笔者接着说几句:还是“困难时期”,而且连伴舞的女孩子尚且能吃到“大鱼大肉”,那么,不是“困难时期”,又还是国家领导人,尤其还是“伟大领袖”还是“毛主席呢”?就算毛主席想“基本上以吃素为主”,中南海里那些负责领袖们饮食起居的“管理人员”会答应、敢答应吗?          5     南都周刊前不久有一期刊出一篇《李庄说李庄案(转自杨金柱律师博客)》的报道,也就是说有关律师李庄案的庭上庭下,我们终于可以听到当事人的诉说了——尽管此时的诉说因可以想见的原因依然有很大的保留。     这不能怪。在一个有16万律师的国家,司法高官依然敢于说“凡律师代理敏感案件,必须‘讲政治,顾大局’”,你叫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们包括律师们,说话时又怎敢不有所保留呢?只是那高官不懂,众目睽睽之下的“历史”是包不住的,犹如纸包不住火一般。     这里当然不是要探讨这个话题,只是其中一个细节更引起我的兴趣。这篇文字中李庄律师告诉采访他的记者,出狱后,他“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确实不习惯”。当南都周刊记者问他这句话的所指时,李庄是这样说的:“失去了自由548天,刚一出来呼吸到突然到来的自由的空气,确实有些不习惯,所谓惯性就是不自由成为习惯,自由反而成为不习惯了。”     好一个“惯性”!短短548天,就让一个身份属于律师的国民居然也习惯了“不自由”,或说反而对自由“不习惯”起来。这种情形,恰恰印证了中华民族的民族性即奴性,也表明我们就是容易产生“伟大领袖”的国度。难怪到了二十世纪,在鲁迅在胡适在郁达夫等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眼里,中国仍是一奴隶之邦!     想一想,现在已进入信息时代,堂堂一律师,仅仅是受些精神压迫(好像没有肉体虐待)而不自由五百多天,从牢狱出来就对自由已经“不习惯”了,那么在几千年特别是在始皇帝之后两千多年的专制集权压迫下,你叫中国人又还如何坚持“自由的习惯”?     所以说,时至今日,只要有什么人哪怕像变魔术一般又制造出一个“伟大领袖”来,我有理由相信,无数的中国人肯定还会顶礼膜拜,尽管中华民族的许多灾难也正缘此而生。     遗憾的是,天大一群奴隶们至今不觉悟。     难怪早在两千三百多年前,亚里士多德(在闵某人看来,也不知比孔子要伟大多少倍)就认为欧洲蛮族比希腊民族富于奴性,而亚洲蛮族又比欧洲蛮族更富于奴性,而我们知道,中国在五千年来是完全有资格代表亚洲的。“所以他们常常忍受专制统治而不起来叛乱”(亚里士多德《政治学》第162页,参见商务印书馆1965年版)。在亚氏看来,“亚细亚的人民多擅长机巧,深于理解,但精神卑弱,热忱不足;因此,他们常常屈从于人而为臣民,甚至沦为奴隶。”(同上,第367页)。     这些意思,我们在18世纪法国思想家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中也能读到。当然,说不定孟德斯鸠也正是沿袭了亚氏之说。          6     如此说来,把造成中国人的奴性全都记在秦始皇头上,或认为就是始皇帝实行专制集权后中国人才生长出奴性,显然也有失公平。照亚里士多德的说法推理,中华民族的奴性近乎“与生俱来”。也不知是否真的与我们的地理有关。     不是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二十多年前,有个叫苏晓康的先生在一部名叫《河殇》的电视剧中就特别强调了“黄河文明”与“蓝色文明”的不同,这里不说了吧。     前不久偶尔看一次百家讲坛,从中国古史中又得一例证。早在春秋五霸时代,从齐襄王之死时发生的一个细节也能证明中国人的奴性在那时就已浸入骨髓了。     被后世史学家认为性格属于“无常”的齐襄王,外出狩猎时因受到惊吓(依现代人观点,估计是齐襄王发生幻觉)脚受了伤。回到宫中,躺在床上,不仅脚受了伤,疼得很,发现自己的鞋也不见了,于是气不打一处来,非要身边的人去把他的鞋给找回来不可。被派的这个人相当于后来的太监(那时叫寺人),名字叫费。这个费在宫中的院子里没找着齐襄王的鞋,被齐襄王用鞭子抽打得遍体鳞伤,并命其继续去找鞋。     既然在宫中找不到,费也就只好准备出宫去找,哪怕到齐襄王狩猎的场地也要把鞋给找回来。哪知道,费一出宫门,就撞上已经包围了宫廷的叛臣。叛臣将其捆了起来。     一见这阵势,这个太监全明白了,并且暗中拿定主意,先是让叛臣解开他的衣服,又对叛臣说,你看给我打成这样,我还会抵抗你们,还会不帮你们吗?紧接着这个寺人又编了个谎,让叛臣先放了他,说让他进去直接把齐襄王给结果了不就得了。叛臣一听,觉得合情合理,于是就让费返回宫里去了。     谁知,这个费进宫后,赶紧将齐襄王从床上扶起来,并将其藏好后,又安排另外一个人假装齐襄王躺到床上,迷惑叛臣。然后,自己站在宫门口与叛臣殊死搏斗。费自然不是叛臣对手,很快被杀死(而齐襄王更不用说,也很快被搜出,自然也是难逃一死)。     事情至此,原本没什么可说的。让人殊堪玩味的是,北师大教授李山,在百家讲坛讲到此处时忍不住大发感叹:“看历史看到这个地方,也让人感慨:多忠义的奴才,打成那样,还那么忠心耿耿。所以这就是人格。人格不分地位高低。高地位的人不一定高。齐襄公地位高,一点人格也没有。”     啧啧。两千五百年前的一个太监,一个奴才,竟还能受到已是信息时代的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如此高度赞美。难怪约两千五百年后,中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右派分子”、作家刘绍棠先生,在恢复了正常人身份后抛出了“娘打儿子论”,认为自己被错划为“右派”,不过是自己这个“儿子”被“娘”误打了。在这一点上,中华民族的民族性,两千五百年里竟没有一点改善,没有一点进步。在本人看来,若要感叹,这才真是值得感叹的。     可让人搞不懂的是,一个人格如此之高的奴才,为何却要去保护一个“一点人格也没有”的东西呢?难道就因为他是王是自己的主子吗?如果回答是肯定的,这与只知道效忠主子的一条狗又有何区别!再说,一个人,一做到奴才的份上,再不要侈谈什么人格。奴才何来人格?用鲁迅先生的话说,这种人早已万劫不复了。而列宁在《纪念葛伊甸伯爵》中有段话说得更达意:     “意识到自己的奴隶地位而与之作斗争的奴隶,是革命家。不意识到自己的奴隶地位而过着默默无言、浑浑噩噩的奴隶生活的奴隶,是十足的奴隶。津津乐道地赞赏美妙的奴隶生活并对和善的好心的主人感激不尽的奴隶是奴才,是无耻之徒。”     关于列宁这段话,早在十几年前,就在广东《随笔》杂志的一篇文章中读到过,近来在网上又看到有人引用,感觉对中国而言,仍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如果认可列宁此说并允许再接着列宁的话说下去:被打得遍体鳞伤或是被打成“右派”划入“另册”20年之久,还要拼死捍卫主子或认为不过是“娘打了儿子”的奴隶,显然就比奴才甚至比“无耻之徒”还要等而下之了。     相比较而言,自己倒是特别欣赏那个叫太监之后的有些人们。比如,看着秦始皇出巡,项羽就觉得“彼可取而代之”;而民间说得就更令人神往:皇帝轮流坐,来年到俺家。     多有气势!          7     当然,也不只一个刘绍棠,读一读赵忠祥的《岁月随想》(本人最近从互联网上读到一篇摘录),你就会明白,在中国,即使在当代,像奴才那样万劫不复的东西多的是。由此可知,为何鲁迅要说在中国,即使搬动一张桌子的改革,也要流血?为何中国能在专制集权下生活两千多年?为何中国人都是见了狼是羊,见了羊又成了狼?     赵的专业是顶尖的,这不用说。可就是这么一个业务顶尖的人,奴才(而不是奴隶)意识极为浓厚。他在书中说道:“尽管我并不是毛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但却总像一直在他身边工作。十多年来,在屏幕前我离得他那样近,看着他黑发转苍,红光消失,逐渐衰老。在他晚年接见外宾的那段日子,我更觉得是日夜陪伴,朝夕为他服务。毛主席晚年接见外宾,并没有既定的日程。有人说是根据他不规则的作息时间与他的高兴,无论白天、黑夜,想什么时候接见,就见上一面。于是,当年只要电台一宣布某位外国领导人到达北京的消息,我们的前期记者与后期录制人员就照例会三天三夜守候在台里值班。现在我有点明白了,那其实是由于健康原因,只有等毛主席神完气足时,才有可能接见外宾。”     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赵除了忠于毛忠于自己所谓的“职守”,作为一个人最应该具有的独立意识完全丧失了,甚至可以说与上面提到的齐襄王的太监毫无二致。     费是被打得遍体鳞伤,却还要誓死保卫王;而赵就因老人不肯退位,要把“主席”把“伟大领袖”一直坐到死,于是,为了保证“伟大领袖”在接见外国领导人时能“神完气足”,他们工作人员就得“往往三天三夜守候在台里值班”,并且心甘情愿。你说这与费的奴才意识在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即使几十年后,在回忆这段“光荣岁月”时,赵仍没有丝毫觉悟,仍沉浸在奴才的享受之中,带着一种甜蜜的回忆:“我已记不清值过多少次这样的班了。但每一次值班,我又都很兴奋,感到很神秘,也很神圣。大家期待着‘出发啦’这一声信息。”而这一切,又都缘于“伟大领袖”晚年接见外宾,不仅没有既定的日程,还要根据他不规则的作息时间与看他是否高兴,甚至不论白天、黑夜,主要是看他有没有兴致,“想什么时候接见,就见上一面”。不想见,也就拉倒。     现在想来,赵先生不说,真是可怜了当年那些来中国要等待这位“伟大领袖”接见的外国领导人!你们要来见这个二十世纪下半页中国的“皇帝”干甚!          8     据最近有网民截图,一位被称作“影后”的女艺人在微博中写道:     “一个强盛的国家,开放枪枝都不会颠覆,一个虚弱的政体,卖把菜刀都需要实名;一个人性的国家,总统会逐一念出遇难者的名字致以哀悼,一个冰冷的政府,遇难人数出来都是高度秘密;一个自由的国家,记者将内阁大臣追问到满头大汗,一个禁锢的体制,官员则告诉记者,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的。”     之所以出现这种反差,就因为一个国家的人民不知皇帝天子为何物,而另一个国家的人民却是在“万岁”声中一代一代“滋润”着生息繁衍的。          9     早在公元10世纪时,平等自由的理念就广泛地存在于北欧古老的斯堪的纳维亚人中的自由民头脑中了。当他们在法国的一条河流上游览时,河岸边一个送信的人问他们:“你们领头的叫什么名字?”这些人回答道:“没有领头的,我们都是平等的。”(参见【美】罗伯特·达尔《论民主》第22页,商务印书馆1999年版)     在这样的人群在这样的社会,“伟大领袖”就很难有立足之地,更难有生存空间。          10     华盛顿时代,美国开国时,有那么多可敬的人物都可做“伟大领袖”,但他们不做。他们知道,一有了“伟大领袖”,民主自由也就玩完。所以华盛顿一再要求辞去总统职务,尽早卸下领导国家的重担,恢复他的平民身份。     在美国,做总统,就仅仅是一个职务,总统本人必须这么看。人民虽然不能随时罢免他,但有权公开批评他,甚至弹劾他。法国政治思想家德·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这样写道:“在一切方面都实行选举原则的国家,严格说来没有终身公职。人们就任公职,多出于偶然,任何人也无法永久保住职位。”(上卷232页,董国良译,商务印书馆出版)     这就是总统与“伟大领袖”的根本区别。     这就是自由之国与奴隶之邦的根本区别。     尽管那个总统形容自己是站在铁笼之中作演讲据说是“捏造”的,然而,那种情形不正是一切爱好自由的人们想要的吗?如果一个最高统治者不能限制自己的权力,反而总是让他的人民像在囚笼中生活一般,最终他自己倒是要真的或站或躺在囚笼中了。     这一点,曾被称作“铁腕领袖”且一“领”就是三十年的穆巴拉克现正做着“演示”。          11     至此,终于可以说了:     一个有“伟大领袖”的社会,一定是一个专制集权的社会。     一个有“伟大领袖”的国家,也一定是一个奴隶乃至奴才之邦。     没有“伟大领袖”的意义,很多人感觉不到,还有很多人甚至不适应,就像一直没有自由的人,给了他自由他却未必领情,甚至还很难受一样。     在今天,如果说我们很多人都确实看到了中国还有实现民主自由的希望,那么,这希望也正缘于我们终于没有了“伟大领袖”。     欢呼吧,我的同胞们,“伟大领袖”的时代确实已经过去,且已过去35年了!     一切企图复辟者,不管唱着什么颜色的歌儿,把话说得多么动听,也不管他是否愿意,甚至表示“绝不”,都只能是痴心妄想!     注:当然,有“总设计师”,仍然是悲哀的,后来的血腥历史也给了证明。 进入 闵良臣 的专栏 本文责编: lizhenyu 发信站:爱思想网(http://www.aisixiang.com ) ,栏目: 天益笔会 > 散文随笔 > 民权理念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44067.html 文章来源:作者授权爱思想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中国选举与治理 | “伟大领袖”好不好

  写在前面:此文本不想投选网,可当我看到据说是一位张将军的主帖后面网名为呀三一的跟帖后,毅然决然还是投了——即使“呀三一的愤怒,自有一股不可侮的凛然正气”,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呀三一在跟帖中有段话是这么说的:   “在当今荒唐盛世里思念主席感觉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35年前的9月9日,毛泽东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离开毛泽东35年后的今天,中国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信仰危机。伴随着道德下滑,各种矛盾集中凸显,党和国家面临的挑战日益严重,将中华民族再次推到了最危险的境地。毛泽东给我们留下的老本吃得差不多了,只有让毛泽东思想复活,让毛泽东思想这面大旗在神州大地高高飘扬,在新时期放出耀眼的光芒才能化解这场危机,舍此别无他法,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相信。”   可本人却不信。   此外,真是太巧合了,我下面至少作于呀三一帖子之前的文字仿佛就是要送给这位网友似的。既如此,那就送吧。    拙文如下:   若在文革时期,仅就这个题目,仅是如此提问,即有可能要了闵某人小命。   如此说来,中国社会毕竟还是进步了。让我先浮一大白再说。   1   孟子只说民贵君轻,绝不敢去想若是无君后会如何?   转眼毛泽东去世35年了,也不知哪根神经又撩起我想到自从“主席”去世后,我们就没有了“主席”,没有了“伟大领袖”。   后来的“总设计师”已经算不上※,等而下之的就更不用说了。总之,毛泽东没了之后,中华民族的“主席”和“伟大领袖”也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没了谁,地球都照样转。只要不是昧着良心说话,毛泽东没了之后,中国人民不仅照样生活,在物质生活上显然比有“伟大领袖”的时代还要滋润一些。   2   就人类发展史而言,把一个人称作“伟大领袖”,其实是一个进步了。而在称“伟大领袖”之前,我们更普遍的称呼而现在又知道的,大约还是先叫王,后来又改叫皇上,叫万岁爷,而皇上万岁爷又称天子,即天的儿子,是“上天”派其来治理臣民的,因此,大家都只能匍匐在天子脚下,然后山呼万岁。   在天子时代,普天之下,只有奴隶,只有奴才。难怪经济学家茅于轼先生那篇《中国人民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在杂志上发表后又在网上发表时,有网友跟帖就这样说道:“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毛皇帝一个人站起来了,其他人全趴下喊万岁。”   这样说,虽嫌极端,却也并不诬蔑。毛泽东在中国人的心里,除了被称作“伟大领袖”外,确实也还给人以“王”以“皇上”以“万岁爷”的感觉——他老人家活着时也不知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   3   可人类文明总是在不停地进步,这样一来,比“天子”称呼要进步得多的“伟大领袖”也落后了。我们尤其看到,凡有“伟大领袖”的国家,人民其实并不幸福,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玩。有些国家甚至还与王与皇上时代庶几相同,严重的,更是等而下之。   这可不是信口开河。   二十世纪能称得起“伟大领袖”的很有几个,而最最著名的非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莫属。前不久读到崔卫平教授一篇文章,题为《迷人的谎言》,说的是一位活了很长的女艺术家的“故事”。读其中提到有关希特勒的某些细节,让我有茅塞顿开或叫醍醐灌顶之感。   比如说,纳粹分子当时见到希特勒的那个著名的行礼姿势(估计也就是我们在影视中看到的,两腿啪的一并,右手胳膊抬起往前一伸,同时整个身子略向前倾),“它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们遇到对方、互相问候的意义,而是一种效忠的象征,是要表明‘我是服从的’或者‘我是属于元首的’诸如此类的含义。而且它需要人们一再表明这一点,需要一再公开自己的效忠,让所有的人得以看见、得以听见,这同时也在呼唤别人同样的忠诚。在这种互相展示和卖弄当中,形成那样一种广泛的气氛背景,于其中任何人也别想有别的想法和举动,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缝隙。因此,仅仅是举手之间,指向全部纳粹统治和镇压的体系。”   其实,中国有那么几十年,单说在中共高层内,见到“伟大领袖”后虽没规定一定要有某种行礼,可一个“主席”的称呼已尽显效忠了,也更是表明“我是服从的”或者“我是属于主席的”。让人悲哀的是,在这一点上,“主席”不仅并不比那个“元首”仁慈,相反还更加残忍,对那些即使表示效忠也确实效忠的人们也没有放过,甚至还置不少在他面前“主席”长“主席”短的老战友于死地而后快,像刘少奇、彭德怀、贺龙等就都是大家张口就来的例子。   不用说,苏联也是有“伟大领袖”的国家。可在有“伟大领袖”的七十年里,苏联人民吃够了苦头。又因斯大林连自然科学家都不放过,以至于有些自然科学家听到斯大林这个名字都会颤抖。仅就我所看到的荒唐到近乎笑话的苏联历史,包括一些“段子”,就让人有点不寒而栗,这里不说也罢。   再有,就是被政府称作“用鲜血凝成战斗友谊”的那个近邻,至今也还有“伟大领袖”,被中国民间称作“金二”。然而,也不知那个“伟大领袖”和他已经去世的爹——也就是那个老“伟大领袖”是如何领导的,说起来也独立大半个世纪了,其人民却仍要依靠国际上的不断援助才能勉强活下去。前不久还从电视报道中看到,他们民族的另一半,用邓小平的话说,就是因“跟着美国跑”而发展得欣欣向荣的南韩,以人道主义的精神又给不仅一直有“伟大领袖”领导且还与他们“摩擦不断”的一半运送去多少多少吨面粉。我想不出,这有“伟大领袖”领导的一半居然也还好意思接受。   这大约正应了中国过去故事书上所说的“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贫不择妻”。想想,与我们“用鲜血凝成战斗友谊”的这个邻邦,现在,或说几十年来,不都一直处在“饥不择食”的情形之下吗?真是悲哀!   4   几年前,自己写过一则短评,题为《有些话是不能不说的》(网上可以搜到拙文),其中就一位作者在谈有关“毛主席专用陶瓷”时说的有些话,很让人不安,甚至感觉就是在歪曲历史。现容本人将其中一些段落移至此文中,算是又抄一回自己。   比如那作者文中有段话是这么说的:“毛主席生前生活极其节俭,连睡衣打了补丁也舍不得换件新的。一日三餐,基本上以吃素为主,偶尔吃几块红烧肉,老人家都诙谐地笑称是‘打牙祭’。”   依作者这段话来看,毛泽东过的完全是“苦行僧”的生活。只是我实在不知道作者说的是什么年代——是毛泽东1949年后在北京还是他“老人家”当年在延安住窑洞时?毛泽东在生活上并不奢侈,睡衣上打有补丁,好像这都是事实。但说他老人家“基本上以吃素为主,偶尔吃几块红烧肉”还要认为是“打牙祭”,那就是天真得不可爱了。这里我不想搬出过多的资料乃至早就公开的他老人家的食谱,只拿已经去世的河南杂文家王大海先生发表的题为《白头宫女说玄宗》这篇杂文中征引的史实,来证明这个作者到底说的是真实还是谎言。   王大海先生在文章中告诉我们,他先是从一家报纸上看到一篇文章,题目很炫人耳目,叫《和中央首长跳舞的日子》。大约又因还配有作者——面目姣好的一位少女的照片,于是,王大海不经意间将文章读了一遍。那么这篇文章说了什么呢?通过王大海的转述,我们知道文章说的是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一位本来是海军疗养院护士后为文工团员,从杭州到首都近十年间执行“重大政治任务”,即陪伴各位中央首长跳舞的回忆。回忆的主人当时还是一位女孩子,说她开始“执行任务”是在杭州“汪庄”(王大海先生插了一句,说:“这地方我仅闻而已,只知道这是西子湖畔一座最高级的园林式别墅,普通人即使是世世代代杭州人,是一辈子也难以踏进这座园子的”),后来从杭州调到北京,进了“海政歌舞团”。她经常去执行光荣伟大的任务:参加中南海、紫光阁等举行的舞会,多次为伟大领袖伴舞——时间是1957年至“文化大革命”。   因这篇回忆文章写得很生动,有些细节更是耐人寻味,王大海做文章时忍不住原文引述了一些。这里为节省篇幅,容自己只引其中一部分。回忆录的主人写道:“那时天天有舞会,我们没觉得腻而是很想去,因为每场下来,精神和物质方面的快乐都有。精神方面自然是觉得光荣自豪;物质方面呢,舞会中间有一盘盘的炒杏仁儿、大香蕉和其他水果点心,都是平常吃不到的东西,十一二点舞会散场。首长们都走了,我们留下吃了夜宵再回去,夜宵是很丰富的,有鱼有肉,这一切,对我们这些女孩子来说,都非常美好。有时候吃完夜宵还招待看参考电影,都是香港的。”看“参考电影”而且还“都是香港的”,我们现在完全能理解。只是我实在不知道,是否这些伴舞的女孩子比国家领导人尤其是比“毛主席”的身体还金贵,让毛“以吃素为主”,而让这些女孩子伴舞后倒是“有鱼有肉”?   我们说话写文章,尤其说到历史,都不能不拿出证据来。王大海这篇文章被选入多种版本,这里是根据人民文学出版社2003年出版的《中华杂文百年精华》,在第624~625页。还要说的是,王大海这篇文章几乎都是在引用或转述,自己很少说话。只在结尾处,他说了这么几句:“这位当年的美丽少女写得明白:时间是在1957年后的那几年,那是怎样的‘岁月’?!”又说,“在全国,特别是本人所在的河南省,不正是大跃进!饿死人!吹破天的时代吗?仅仅是在中原这块沃土上,饿死的农民数以百万计……联想到这儿,我的心为之颤栗了!”   再容笔者接着说几句:还是“困难时期”,而且连伴舞的女孩子尚且能吃到“大鱼大肉”,那么,不是“困难时期”,又还是国家领导人,尤其还是“伟大领袖”还是“毛主席呢”?就算毛主席想“基本上以吃素为主”,中南海里那些负责领袖们饮食起居的“管理人员”会答应、敢答应吗?   5   南都周刊前不久有一期刊出一篇《 李庄说李庄案 》的报道,也就是说有关律师李庄案的庭上庭下,我们终于可以听到当事人的诉说了——尽管此时的诉说因可以想见的原因依然有很大的保留。   这不能怪。在一个有16万律师的国家,司法高官依然敢于说“凡律师代理敏感案件,必须‘讲政治,顾大局’”,你叫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们包括律师们,说话时又怎敢不有所保留呢?只是那高官不懂,众目睽睽之下的“历史”是包不住的,犹如纸包不住火一般。   这里当然不是要探讨这个话题,只是其中一个细节更引起我的兴趣。这篇文字中李庄律师告诉采访他的记者,出狱后,他“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确实不习惯”。当南都周刊记者问他这句话的所指时,李庄是这样说的:“失去了自由548天,刚一出来呼吸到突然到来的自由的空气,确实有些不习惯,所谓惯性就是不自由成为习惯,自由反而成为不习惯了。”   好一个“惯性”!短短548天,就让一个身份属于律师的国民居然也习惯了“不自由”,或说反而对自由“不习惯”起来。这种情形,恰恰印证了中华民族的民族性即奴性,也表明我们就是容易产生“伟大领袖”的国度。难怪到了二十世纪,在鲁迅在胡适在郁达夫等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眼里,中国仍是一奴隶之邦!   想一想,现在已进入信息时代,堂堂一律师,仅仅是受些精神压迫(好像没有肉体虐待)而不自由五百多天,从牢狱出来就对自由已经“不习惯”了,那么在几千年特别是在始皇帝之后两千多年的专制集权压迫下,你叫中国人又还如何坚持“自由的习惯”?

中国选举与治理 | 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41]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一) 可能两千多年来皇权专制思想一直占统治地位的缘故,皇帝不在了就惶惶不可终日的缘故,总觉得国人老爱过份强调强者在历史中的作用甚至把其神化了。这方面思维老走向歧路了。其实还是那句俗话,死了有张屠夫,就只能吃带毛的猪了吗? 真实的历史是,没有强权大人,特别是没有那种专制型而非建设型的强权人物,人民的日子过得会更好更滋润也更有创造性。举个最简单的日常的例子,如果毛的阶级斗争与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那一套“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要能延续至今,国人有可能有这种网络技术吗,就是有了这种网络技术人们有可能上网吗?想想那时有人用收音机(极少人有收音机,但所有城市单位与农村公社都有广播,但这个所谓的无产阶级舆论阵地,早就被统治阶级代表占领的天衣无缝,任何人都不可染指了。),那么隐蔽那么私下地偷听一下外台的声音,就是那么样的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氛围,就可想而知了。可没有毛的那一套了,网络技术给国人思想,效率,便捷,赏美,交流,创意等等,又是何等的美不胜收妙不可言啊!就拿选网说,各位网友来自五湖四海,相隔千里万里,为了一些共同感兴趣的议题,就可以瞬间地在这里交流沟通与相互学习,这难道不是一件在那种专制强人时代想都不可能想的神奇吗?(还只说技术方面) 哦,跑题了。拉回来说,当个人成了“神”时,那他的历史作用基本就是灾难性的了,因为他要把凡人作为一种“神”的实验了,可这个“神”却又那么无知与暴戾。(全民大炼钢全是铁渣,粮食万斤亩产全是浮夸,倒了上百万右派与一个彭帅,死了上千万的农民父老乡亲,文革就更不应说了,最后就出了那么两个惊心动魄的林彪集团与江青集团,却陪绑上亿民众。可更搞笑的是,作为一把手,作为一个神,却不承担其班长的责任,如此切割开来,岂有天理!) 记得刘元帅大意说过这样的话,没有党,他们那一代人会没有今天的地位,也没有什么今天这种出息。陈云先生大意也说过这样的话,中国革命的成功,党的高级干部的作用占了十分之三,党的基层干部及党员群众的作用占了十分之三,(笼称为党的建设作用,革命胜利的法宝之一)还有人民的作用(含统一战线,另一个革命胜利的法宝)占了十分之四。先别开外部的因素不说,(后面再谈下那个外部的因素)这样的评价是客观的,也是较公充的。 毛的作用不过就是在党的那个高级干部的十分之三里面,何来的神呀。没有党(集体之众),毛能做什么呢?而没有毛,党的这个集体之众照样存在,(当中央红军长征时,与中央核心失去了联系时,陕北的刘志丹诸人,东北的杨赵诸人,等等党组织,他们可能听都没听过毛的名字,不也照在存在。)陈独秀先生当了五任一把手下台后,党不照样在前行吗?老有一个观点,老爱说毛缔造了军队。可没有党,毛能拉起个军队起来吗?没有党之前,毛也在部队干过几年,做个几年兵文书,说他那么神,可没见他把那只部队拉出来上山去打游击呢?(到是贺龙没有党还先拉起了自己的军队)而只有党及党的开展武装斗争的决议,才可能有他的搞军队搞秋收起义可能,(成不成功又是一说)可见,没有党或党这个平台,没有党的先进的思想(在当时的语境下相对而言,而且当时与民主自由价值并不相冲突。)毛不被其武装,毛能做什么。如果党不举马列的旗帜,民主自由的旗帜,而只举孔孟与陈胜吴广的旗帜或只举当时就定毛的旗帜,那可能会有先进性吗,还可能会集聚更多的知识份子与年轻民众的信念与信仰去为之奋斗吗? 作者第九所说的:“从中共的历史看,中共本身并不具有先进性,只是因为毛泽东思想的先进性才有了中共的先进性。”不仅仅是无稽之谈,简之就是在大放滥词,不但是在羞辱当时的中共与人民,更是在羞辱了那些成千上万为追求中国人民幸福自由英勇献身的先烈们。那个三四十年代,所谓革命圣地延安,无数知识青年奔赴而去,是因为对毛思想的先进性的响往,还是由于党对民主自由诺言的先进性的响往,还要多此累言吗?(兑不兑了现又是另一说)就是退一万步说,毛那么神,他离开了党,离开了中国人民,那他是否同样也可以神出一番事业呢,或当时毛就搞个毛泽东思想共产党,或不要中国这个冠名,叫苏维埃远东共产党,那毛可能成功吗?不说毛,就是说中共,不去用中国这两个字冠名自己的党(中国这两个字就是中国人民的知识产权,是辛亥革命付取无数先烈鲜血推翻清朝后的中华民国的中国人民才享有的,还是从天下喊掉下来就掉下来的。),他们又如何可以做到名正言顺呢。没有中国这个正名,叫大清共产党或叫大汉共产党,那还可能在中国安身立命吗?一个冠名自己组织名氏的这个坎,你还不能也不敢随便过,你还神什么神呀?!还还原什么神呀?!作者如此神化毛,说没有毛的先进性就没有中共的先进性,(实质说就是没有毛就没有党,没有党就没有中国人民了一样了。)这就像文革后期时的那种对毛的神化,那么多的主流文章说鲁迅老先生还是毛的学生一样,无耻到了没有边的地步了。 用户: 无待 发表于:2011-7-12 1:28:41 支持 (1) 反对 (0) [40]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二) 作者第九为了神化毛,又给毛多加了一条神迹,那就是毛建立过两个国家,(毛还只说建立一个新中国,作者要把毛还原神却还加了一个前中国。(国中之国)这毛建立的两个国家之一的:“成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声威远盖党中央的毛泽东以建党、建军、建政、建国首功被推选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主席,张国焘、项英为副主席。这是毛主席称呼的开始。”其实没有当时党主席向忠发的任命,区区苏区主席毛还当不了,就是当了又能有多大能量。(和后来陕甘宁边区主席张国涛一样,虚位的狠。)真如作者所说,苏区毛主席真那么重要那么伟大,那样声威远盖党中央,文革时期早就会有人以毛是苏维埃共和国创始人为题材了,好借此去神化毛的丰功功绩了,那不早就会吹翻了天吗,还可能轮到作者第九在四十多年后在此赘言:还原成神的毛,又被你发现了新的一大神功秘密? 至于说毛建立了人民共和国,打此天下有他的功,但建此天下却真是一道道烂笔,如此多娇的江山,毛搞点尽烂污,拖点尽后腿,做些尽瞎折腾的事。一个所谓伟人,一生自认的俩件大事,前者是战争年代破坏,打倒了蒋政府,那还有一说。可后来建立了人民共和国,一个经济上的国泰民安,一个法治上的长治久安,作为共和国一把手的毛却从无视为自己的一生大事,(也不好意思说,太没业绩了)却视文革为一生大事,这是一个共和国领袖应有的立德立言立功吗?(文革一不与经济建设有关,二不与法律建设有关,文革只与他的权力相关。共和国早就找不到北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共和国领袖吗?)这种毛的一生的文革大事,既折腾人民,又拖垮经济,对宪法更是无法无天,更是馨竹难书。共和国是什么,她的标志性与核心性,就是神圣宪法的产生。毛把国家宪法弄得遍体鳞伤,在和平年代,用无产阶级专政与继续革命凌驾宪法之上,让共和国名存实亡,何来神性只有魔性罢了。作者还要如此神化毛的九天阴功,也真是林副主席后世有人了,“奇才,真正是奇人。应该是天下第一而不应该是第九,太谦虚了!”如网友所言了。 前面提了下个人在历史作用的外部因素。这里再补述一下。从鸦片战争始,国门洞开,中国作为人类地球的一部份,与世界的联系与碰撞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中国任何的部份都不可能置身与外了。共产党宣言也深刻地表明了这一点。(当然,有人强大了以后可以独档一面了,不承认这一点那又是另一个话题了。)中共与毛也同样脱离不开这种地域政治有时段的决定性作用的。你把毛还原为十个神,毛也脱不了这种命定。没有苏党与苏联的强大支持,(不管她有多大错,只要她投资,第一次失误了,第二次也是,但决定性的一次却成了,前面所失全部收回来还有多,那你还能说她总体上错了吗?)中共与毛在那个时间段中的崛起来是不可能的。 二战以后,除了美国好一些(但也够呛,毕竟也死了那么多人。)日本是一片废墟,欧洲也是一片废墟,中国遍体鳞伤,苏联元气大伤,(但也获利甚大,东欧全成了社会主义阵营。)作为一种死了的骆驼比马大的苏联苏共,她对中国与中国党的命运何处何存,还是有一种时段性的决定性作用的。苏决定蒋成便宜蒋成,苏决定毛成便毛成。苏联二战后从东北撤走的一系列运作与或明或暗的对中共的配合就表明了这一点。中共那快地取得全国的解放及中共领袖多次前往苏联“取经”与“签盟”也说明了这一点,只是有些人为了把毛说成神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罢了。有人人为地奄割历史,偷天换日,想把毛还原为神,而否定这一点罢了。 有人自以为历史老人也有打瞌的时候,是的,历史老人也是有打瞌睡的时候,但历史老人她却不可能永远打瞌睡。她一旦睁开眼睛就笑了起来:“三个丑皮匠,胜过诸葛亮。”二战后大家面临那么需要休养生息的时间段,而作为胜利者的毛又偏偏全赶上了,运气如此地好,江山又如此多娇,丑皮匠与诸葛亮都不缺,却致命的自负大跃进起来,五年十年,超英赶美.,钢铁升帐,亩产万斤等等,折腾些尽笑话,却又只好心仪那一件史无前例的大事——文革,让英雄如此多娇,引无数江山竟折腰了,自己还想成为神,最后却让多少人“笑得全掉了头发——红太阳光辉照全球了。” 用户: 无待 发表于:2011-7-12 1:23:30 支持 (1) 反对 (0) [39]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缪一轮肖光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实质暴露无余。难怪提倡党内民主救国论。” 冯梦云君读此文后给我和肖光君戴了一顶“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帽子,肖光君的感觉如何我不知道,我倒觉得对于我似乎有几分道理。在左派看来我好像不是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而是有点动摇性妥协性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总是想寻求某种妥协性的改革方案。至于是不是“社会主义”我就不太清楚了。这么看来冯先生倒还是有几分无产阶级左派的革命性和坚定性。 前几年我接受“民主社会主义”的理念比较多,最近又对“新民主主义”比较动心。但是我知道这都是我们这些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一些一厢情愿的想法,并不符合党的领导的主张。前者必须放弃“中国特色”,接受西方民主,接受社会党国际即社会民主党那一套,显然“绝不”们绝不可能轻易接受;后者要退回解放前后,退回《共同纲领》,必须放弃社会主义,哪怕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本来我想提“社会主义准备阶段”,但是谁也不会接受,所以已经毫无意义),对此“绝不”们也绝不会接受。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根本不要试图去改变什么旗帜,而是力求去实现方绍伟先生所说的民主的最低层次。下面是我在回复方绍伟《说民主是普选,邓小平笑了》一文的留言: 1、赞成民主是分层次的的观点。这就是中国民主可以分步走的理论根据。 2、我历来反对“要么全部,要么全不”的简单化极端化思维,而主张从中国实际出发先易后难分步走。 3、走好第一步再来思考第二步“如何走”、“何时走”乃至“走不走”的问题。大家都不必过度紧张和提前担忧下一步的问题。 4、我们目前就可以尽快在党内外达成第一步的共识,以尽可能小的代价走好第一步。也许人人都会发现第一步之后“别有洞天”就在眼前! 我希望谁也不要轻易给谁戴什么帽子,——当然,戴了也无关紧要,我并不在意,——让每一个公民都能在言论自由的大环境下畅所欲言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好吗?说得不对尽管批评就是。我首先欢迎冯先生批评我! 用户: 缪一轮 发表于:2011-7-11 23:34:24 支持 (1) 反对 (0) [38]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深蓝先生:您的帖子刚刚看到。您在帖中表示:“我想做的就是否定从1956年延续至今的社会主义,并在《共同纲领》确定的各项新民主主义原则基础上推进政治改革,从而使中国真正走向民主宪政的道路。这些原则至少包括:土地私有化、军队国家化、政治民主化以及人大普选化等等。可以说,这些原则几乎每一个都是时下国人正在极力争取但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政治改革方向。因为它们都是民主主义的,也是在本质上反民主和宪政的社会主义下不可能做到的。”这个表示,让我了解到了,您其实是“七加一”,干什么还非披上个“新民主”的马甲呢?您说的《共同纲领》,早有人对此作出结论——“《共同纲领》对于团结一切力量,彻底完成民主革命和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的转变,起了重大的作用。”这里的关键问题,是它对“过渡到社会主义革命的转变,起了重大的作用”这个方面,就是说,它所代表的那个“新民主主义”,必然要“过渡到社会主义”。这不是很明白的吗?试图用它来否定它两年后就过渡到的那个主义,这里面是不是有着巨大的矛盾?所以在下想用那篇“神”的文章里关于“新民主主义”的某些史料(当然是原作者引用的,得出的他的看法),但至少这个东西表明了,对于新民主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并非纯为毛个人的主张,而是当时党内高层比较一致的主张,从五六年搞社改,五七年“反右”(主要是把参加新政协的那些民主党派的头头们打倒了,并且“扩大化”到了党内和社会上),党内高层无论在主张和实践上是一致的。后来发生的“穷过渡”的“三面红旗”,才导致在实践上毛与刘等人有了不同看法,有了矛盾,最后发展到文革,刘等人被打倒。所以,从所谓新民主主义到社会主义是必然的,回到新民主主义,并不能否定社会主义,同时,新民主主义的主张,从后来的实践来看并非民主宪政制度,更非五六十年后的现在要求的民主宪政,因为它本来就不在所谓普世的民主宪政范畴之内。它是生于中国的一个斯毛主义的政治怪胎。它早就死了。七十年代末开始搞的改革开放,并非回归于新民主主义,而是对后来搞的传统(或斯毛式)社会主义的摒弃和否定,虽然还很不彻底。在下认为,如果讲“主义”,也应当主张的是在普世的民主宪政范畴之内的。您主张民主宪政,最好就直接讲,讲得具体点、概要点都行,就是别再披着什么“新民主主义”、《共同纲领》的马甲了。直言见谅! 用户: 肖光 发表于:2011-7-11 22:01:03 支持 (1) 反对 (0) [37]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奇才,真正是奇人。应该是天下第一而不应该是第九,太谦虚了! 用户: 张经纶 发表于:2011-7-11 19:13:35 支持 (1) 反对 (1) [36]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清皇室房地产巡礼(唐先生) 读者如不惮烦,我们不妨再把这个腐烂的帝后生活清查清查。看看他们究竟拥有多少房地产,以及如何管理这些财产,再及其它。 暂且把「故宫老档」放在一边,权以游客的身份来看他们留下的皇家房地产。且从故宫开始: 在紫禁城内,他们拥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间雕梁画栋的宫阙。这些都是木结构的建筑。三年不维修,就难免坍塌。余游故宫,遇一洋老太婆惊奇地告诉我:「They are running down !」(这些房屋都在倒塌呢!)我安慰她说:一万间只少一间嘛!要全部维修,你们的布什总统也花不起这笔钱呢! 禁城宫殿之外,还有数不尽楼台亭阁的「三海」。今日除那由李连杰当「保镖」的「中南海」之外,其它也都running down了。这儿让我们查一查档案:在海军衙门成立之后,李鸿章为着购买快速巡洋舰,向海军大臣醇亲王奕譞签请拨款。醇亲王不但未拨款,反而批复说:「三海」快running down了,老太后无处乘凉,还要请李中堂自海军购舰项下,稍助微款,以表对圣母皇太后之忠尽。李鸿章果然是忠臣,就拨了三十万两,「助修三海」。 「三海」之外,还有个人间天上的颐和园。关于颐和园的故事就说不完了。留待后叙。 颐和园之外,北京东西郊区,还各有纵深百里的东西皇陵各一座。甲午前后,慈禧正在「东陵」建造她自己的陵墓「普陀塔」——这便是后来孙殿英盗墓的地方。孙氏不但把它炸毁,还拖出了老太后尚未腐烂的尸体。并有迷信而兼性变态的士兵,要对她的遗体进行「尸奸」。真是不堪想象。 余与何炳棣兄一次同访普陀塔,见其「享堂」斑驳不堪,询之故老,才知这享堂梁柱和天篷,原由黄金数千两涂饰而成。其后涂金为军阀士兵「刮」去,故显其残破也。 再搭「游12」号火车(车票不足十美元)去承德,一览「避暑山庄」和它的「外八庙」。山庄之内的塞外江南,固无论矣。单是外八庙中某一屋顶的金饰,便用掉黄金一万五千两!——不睹帝后之居,焉知帝后之奢靡。光翻「老档」,隔靴搔痒也。至于「奉天」之陵寝,江南之行宫,毋须多赘矣。 以上那大宗房地产(恕我大不敬用个市场经济的名词来形容皇帝),都属于皇帝一人。请注意一人二字,天无二日。民无二王。皇帝只许有一个。谁当上皇帝,这财产就属于他一人,他的父子、叔伯、兄弟、姊妹全无份——雍正爷当了皇帝,他的亲兄弟阿其那、塞思黑等人,只能做做奴才,和奴才的奴才。这大宗房地产中,他们半片瓦也分不到。分不到足够的皇产,但他们都无钱而有「势,就都变成吸血吮髓的无所不为的亲贵饿鬼了,至于和「皇帝」一齐来的荣耀、权威和美女,那就不必多谈了。所以四海之内的华裔同胞谁不想「做皇帝」?为着做皇帝,英雄好汉们不借弑父杀兄,不惜一切手段而达其目的。做上皇帝的人,最怕的则是别人也想做皇帝。谁再想做皇帝,那就是十恶之首,大逆不道,被抓到了就要「寸磔」,就要「凌迟处死」。 □主席他老人家对做皇帝也最有兴趣。他指指那一大片黄色的房地产,告诉尼克森说:「我就是「他们」(皇帝)的继承人。」那是他老人家向无知的毛子们吹牛呢!试问这大片房地产,有哪一片黄瓦是属于他姓毛的?他老人家也确是有荣耀、有权威。但是想亲近亲近美女,那也只能搞搞偷鸡摸狗,妃嫔成群的「春宫」是享受不到了——当上万岁爷还是上无片瓦、下无立锥;喜爱美女,也只能偷鸡摸狗,那还是什么皇帝呢?!吹啥牛,做「他们的继承人」呢?! 读者贤达,这就是在下不厌其烦,所说的「转型」的问题了。皇帝是我国历史上,两千年未变的一个「定型」。这个定型在鸦片战后,搞不下去了,它就开始「转型」。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辛亥之后,又已「转」了半个世纪,继起者如有历史眼光,像蒋经国那样,顺水推舟,另一个百世可知、千年不变的新「定型」,可能很快就会出现了。笔者这项乐观的推测,自以政治制度为限。至于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另一定型,如何出现?机运如何?自当别论。得机再细研之。 用户: 大侠尼采 发表于:2011-7-11 18:19:10 支持 (0) 反对 (0) [35]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揭竿而起和揭竿不起(唐先生) 大致说来,满清没落的周期,盖始于乾隆之末、嘉庆之初。在我国古代这一个周期开始时的征候便是地方不靖,盗匪横行--用个现代化的名词,那便叫做「农民起义」。 农民起义之初,类多为零星土匪,在乡里打家劫舍。直至腐化了的官府不能禁止之时,他们就渐渐的彼此并吞裹胁,变为股匪了。发展至此,一些失意而有野心的文人、知识分子就要加以利用。其中赫赫有名的如刘邦、张角、黄巢、宋江、朱元璋、李自成、张献忠、洪秀全、张作霖、毛□□……都是农民暴动领袖中的佼佼者。他们利用农民的方式虽各有不同,然其志在「打天下」、「建朝廷」、「做皇帝」的道路则基本相同。--这也是我们中华农业大帝国传统之内,政治上新陈代谢过程的特有现象,其它文明中是没有的。 笔者这一辈在农村中生长的中国人,有许多便有目击,甚或参与这种传统农民暴动的亲身经验。这种经验在今后的中国是不会再有了,因为那是中央集权的「农业大帝国」的特有现象。农业大帝国在中国历史上不会再出现了;这一农民暴动的现象也就不会再有了。 毛□□、邓□□诸公就不了解这一点。毛搞「大跃进」饿死农民两千余万,人相食,而农民没有出个陈胜、吴广,来「揭竿而起」。毛氏觉得很奇怪。不知其所以然,他只好说是「中国农民太好了」。毛始皇就不知道,当年秦始皇「收天下兵器,铸为十二金人」,这些「金人」老爷是不能拿刀杀人的。农民没有「兵器」,在那个时代,他们「削竹为枪」,还是照样可以造反的啊! 毛主席收尽天下兵器,铸为千万机枪、坦克;农民「揭竿而起」就办不到了。帝国时代的中国农民就那样不好?动不动就造反?人民中国时代,农民就那样「好」?饿死也不造反?他们承毛主席高看了! 刘邦,这个农民领袖,「入关」时「约法三章」的第一章便是「杀人者,死。」毛□□在「大跃进」中,一下便饿死农民两千五百万,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谋杀案,或过失杀人案,农民要判他两千五百万个死刑啊!润之兄,你还想在历史的地狱里超生! 邓□□先生是有大恩于中国农民了--他把农民从毛□□的「农奴制」(serfdom)中解放出来。这样他就以为中国八千万农民是他邓家政权的老本了。「有八千万农民支持我,怕什么?」邓公有所不知,时至今日,甚至早在十八世纪的法兰西,「改朝换代」的枢纽已不在农村。它的重点是在「巴士底狱」围墙之外啊!拿破仑将军哪是什么农民的领袖呢? 用户: 大侠尼采 发表于:2011-7-11 18:08:46 支持 (1) 反对 (0) [34]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历史三峡中的龙舟竞赛(唐先生) 近代中国的「转型运动」,是个长逾两百年的艰苦历程——它要从「师夷之长技以制夷」的「军备西化」,通过「经济西化」、「政治西化」、「学术西化」、「社会风俗西化」(如自由恋爱、体育活勤等)、「生活西化」……到「全盘西化」,到「修正西化」(所谓「有中国特色」等等),到「超西化」,到「独立现代化」,到「领导全球现代化」(如今日美国)的「文化翻身」——引句酸溜溜的亚圣之言,曰:从「变于夷者也」,回头到「以夏变夷」,也就是世界文化上的所谓「华化」、「汉化」(Sinicization或Sinificaon),一连串「三百年洋东转洋西」的世界文明大转型。——在这穜银河倒流、宇宙变色的文化大运转中,我民族菁英,参预其间,正不知有几百几千的风云人物,和几万、几十万和几百万的「无名英雄」,卷入运作呢!——孙中山、胡适之辈,只是这一波涛汹涌的大潮流中,少数知名而幸运的弄潮儿罢了。——「时势造英雄」就绝不是「英雄造时势」所可比于万一的。「时势」是客观形成的「历史三峡」中的惊涛骇浪,「英雄」则只是一些随波逐流的,主观的梢公、舵手和弄潮水手而已。他们顺流而下,成名的英雄之外,还有千千万万的无名英雄,操著各式各样的大小船只,蜂拥争先。浪卷船翻,惊险莫名。——说句老实话,在通过这个历史三峡的龙舟竞赛中,康有为、孙中山、袁世凯、胡适之、蒋介石、毛□□、邓小平等等,部是些摇旗呐喊,出尽锋头的英雄或狗熊。——知道潮流,熟谙水性,在这场接力竞赛中,有惊无险的大梢公,都是「英雄」;那些枉顾潮流,不谙水性,而翻了船,灭了顶,便是七分英雄、三分「狗熊」,或七分狗熊、三分英雄了(所谓三七开)。或许干脆就是狗熊,算不得英雄。 与这些英雄、狗熊,一道蜂拥而下的,千千万万的「无名英雄」,各行各业的无名英雄——他们才是这场现代化运动的「主流」。他们言忠信、行笃敬地默默耕耘,把我们这个古老的文明,慢慢地推向现代化。——群众才是英雄。那些出画锋头,摇旗呐喊的风云人物,往往只是一些副作用大于正作用的狗熊。没有他们,我们的日子好过多了。 袁同礼先生虽然在他的本行之内,并非没没无闻之辈,但是在中国近代史中,他实质上,也是那千千万万的「无名英雄」之一啊! 百年国史回头看,毛□□在我国现代化运动中所造成的灾害,便是把我国族中,时历数十年始慢慢培养出来的、有科学训练的专业领袖(象袁同礼这样的人),诛锄殆尽。——袁同礼是幸运地逃出了暴君的魔掌而吹箫海外,那些没有离开大陆的「袁同礼」们,就被老毛一批一批地杀掉了。——一个暴君,强不知以为知。在孤独的老年变态心理之下,乱杀贤良,是多么可怕!? 用户: 大侠尼采 发表于:2011-7-11 18:04:34 支持 (4) 反对 (0) [33]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胡适思想最大的特点便是它永远不变。适之老师言必称美国,也一辈子未改过口。 他四十岁以前是一位最有影响力的青年「启蒙大师」,他启蒙的实效便是介绍美国——介绍美国的哲学思想、政治制度和生活方式。 他终身治学是「围绕著方法二字打转」。他整理「国故」和「再造文明」的「方法」,也只是美国大学研究院里写硕士论文和博士论文的「方法」。 四十以后的胡适是咱们中华民族的「自由男神」。他这个男神和站在美国纽约港口的「自由女神」,虽然性别不同、肤色有异,二者的形象和功能却完全相同。 可是近百年来的中国却是摇摆不定,甚至十年一变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因而「美国」这个百年不变的抽象名词,在中国也就时香时臭;因而代表「美国」这个抽象名词的另一个抽象名词「胡适」也就香臭随之。 五四时代的胡适是芬芳扑鼻,三〇年代的胡适则「臭名昭彰」(这是他最得意的□□门生,现在有心做和尚的千家驹先生对老师的评语)。的确,这时他的殖民地都全部独立了。文学界、思想界为「左联」所篡夺;政治界为蒋廷黻、蒋中正、张学良所遗弃。胡适变成了孤家寡人,「阳春教授」。四〇年代他又时香时臭。五〇年代也就是笔者做他的小道僮的时代,他真是一灰到底——右边骂他思想有「毒素」;左边骂他是「买办学者」。——永远笑嘻嘻的白面书生胡适之,却永不认错,死而后已。 国民党容忍「异党」,□□□「一分为二」 胡适死后,「胡适的幽灵」(胡老师生前的自挽辞)时隐时现,其遭遇和生前还是一样的——一个思想家,升华到「胡适」的阶层,也就无所谓「生死」了。——国民党为着「异党」问题,竟然把胡老师的第一号大信徒雷震逼死了。又谁知现时现报,目前却被个不讲理的异党逼得走投无路,连老夫人携点细软出国,也要被异党奚落得尴尬无比呢?——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最可笑可叹的却是□□□。「我的学生毛□□」背叛了老师之后,把老师和老少同学们「脱裤子、割尾巴」割了敦十年。谁知毛死之后,尸骨末寒,胡适的幽灵便把他的贵党一分为二。胡老师当年要把可教的国民党一分为二,我曾当面笑他是「子之迂也」。谁知他剖国未成,如今却把个不可教的□□□一劈为二,劈得如此干净利落! 胡适的幽灵,不但把□□一分为二,它竟然把邓小平也砍他个「三七分」——邓公小平今日是「七分胡适,三分列宁」。「三分列宁」为的是政权也,面子也,饭碗也,愚下也。「七分胡适」者,时势也,真理也,现代化也,前途也。 邓公如此,该党亦然。 吾人但见许家屯、千家驹、严家其、苏晓康……流落海外,走投无路。但诸公只冰山之一角也。三分僵死派,要融化这七分冰山,我知其骆驼钻针眼也。——这就是日耳曼、拉丁、斯拉夫诸民族,在政治上斗不过盎格鲁?萨克逊的关键所在了——他们不能以和平的方法解决内部的问题。 「党外有党,党内有派」,毛公早言之。而□□党内乃至中国国内,以胡适、列宁为界,一分为二,分得如此干净利落,实出我辈台下看戏人意料之外也。 至于他们双方如何继续纠缠下去,那就骑驴子看话本,走著瞧吧。好戏多著呢! 大方向和水的方向 列宁之余威,吾知之矣。但是胡适的幽灵,竟有如此力量,则非始料所及也。 其实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原为现时代的时代精神而已,何可归功于一人。只是胡适之是这项外来思想,最有力的启蒙大师。五四以后,大师小师之间也只有他一人,不计毁誉、不论成败而坚持到底。时至今日「胡适」与「自由民主」,已一而二、二而一的分不开了。「胡适」这个具体的人名,已足以代替「自由民主」这个「抽象」的概念,所以他才有足与列宁相抗衡的力量,足以左右中国的将来。 胡先生告诉我,中国传统思想中他最信服的是老子。老子比孔子更「老」。他是孔子的老师。孔子的思想是受老子影响的——我的朋友成中英教授,运用西方逻辑推理治中国思想史,也是如此说的。胡先生说,他的思想成熟期,是在康乃尔大学时代。某天早晨他在校园内的铁索桥上,俯视绮色佳大峡谷,见到山岩被水冲刷成溪的迹象,而对老子以「至柔克至刚」的哲理顿有所悟。 事实上胡适的思想也就是山峡中的流水。它迂回、它漩绕、它停滞、它钻隙……不论经过何种阻扰,它是永远地流下去。溪流冲石,千年万年,岩石总会消蚀成一个大峡谷来。——这便是胡适的大方向;一个潮流的方向;中国前途的方向。 胡先生最喜读的一首宋诗,大体是:千岩不许一泉奔,拦得溪声处处喧,等到后头山脚尽,悠然流水出前村。这实是有自信心的夫子自况,也是胡适思想终能风靡全国的道理。 用户: 大侠尼采 发表于:2011-7-11 18:00:42 支持 (1) 反对 (0) [32]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孙中山权「变」,胡适不「变」(唐先生) 就以孙中山先生来说吧。孙公在辛亥之前,搞的全是美国模式。二次革命之后乃渐次主张独裁,最后干脆「以俄为师」。粗浅的看来,中山先生是因为搞革命受了挫折和刺激,为求速效乃舍弃温和的美国方式,改采激烈的俄国办法。但是更深刻的看法,则是中山所采取的办法,实在是从盎格鲁?萨克逊的民族文化传统,跳到斯拉夫和日耳曼的民族传统里去。 须知文艺复舆以后四百年来的欧洲和南北美的历史,原是一部白种民族的春秋战国史,时历数百年,民族数十种,大小百余战(包括两次世界大战),强凌弱、众暴寡,五霸七雄兼并的结果,最后最大的胜利者不是「虎狼之秦」,而是比较温和有礼的盎格鲁?萨克逊。邱吉尔扩大之为「英语民族」。 英语民族为什么能建立一个「日不没」的帝国主义大帝国,和一个「超发展」的民主合众国呢?卑之无甚高论,实在是因为他们善于解决自己内部的问题。他们搞「等富贵,均贫贱」,用不著「阶级斗争」。他们搞「攘外安内」也不需要「西安事变」。他们要把讨厌的最高领袖赶出唐宁街或白宫也用不著「三大决战」和「苦挞打」。爱国青年也毋需打什么「红旗」或穿什么「褐衫」或「蓝衣」。他们的政治领袖也大半都是些混沌水、和稀泥的庸才。但是搞搞混沌水、和和稀泥,不但能解决自己内部的问题,还能向外扩张,克敌致胜,建立空前未有的殖民地大帝国。——他们这套本事,不但我们自高自大的黄帝子孙学不到,连和他们同文同种的拉丁、日耳曼、斯拉夫诸大民族也望尘莫及。 英语民族的国度里的富强康乐,和灿烂的文化,当初不但降服了胡适,也降服了孙中山。所以五四时代胡适所倡导的「全盘西化」(后又修正为「充分西化」),更正确的说,应该是「全盘英美化」或「充分英美化」。哲学家约翰?杜戚的「实验主义」原是「英美传统」经验的概念化。所以胡适之就做了杜学东传的一世祖而终身不渝。 「二次革命」(一九一三)前的孙中山原来也是服膺全盘英美化的。可是孙先生是个搞行动的革命家。他要和袁世凯争政权、抢总统。为追求政治上立竿见影的效果,「孙文主义」就发生修正从权之变了。——他从一个比较高级耐久而缺少特效的英美传统,转变到有特效不能持久的德义俄的偏激传统里去。——孙中山栽培了□□□。 可是在过去四百年的「春秋战国」里,英美传统却是最后的战胜者。二次大战后,德义日三个战败国,均以政从「英美化」而复兴。君不见在九〇年代的世界里,东欧各国乃至□□主义的「祖国」苏联,不也都英美化了哉! 用户: 大侠尼采 发表于:2011-7-11 17:55:05 支持 (0) 反对 (0) [31]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西化」的最后阶段:「全盘西化」(唐德刚先生) 胡适(乃至今日的「河殇派」)认为只有两位西方老头「赛先生」(科学)和「德先生」(民主)才能救中国(这两位老头的中国名字是陈独秀取的)。但是中国为什么出不了自己的赛先生和德先生呢?那是我们民族文化里有其内在的死桔。我们民族文化害了癌症,已面临死亡了。「中国不亡、实无天理」(胡适语)。与其天要其死,不如人促其亡。「中国文化」这个病老头既然非死下可,那就把他病榻上的氧气管抽掉,让他早日死去。老头死了,孔家店打烂了,然后子孙们脱胎换骨——「全盘西化」! 这就是胡适青年期,那个「五四」前后的时代的时代精神;它也是中国近代「转型期」中,一阶段按一阶段,循序而来的「西化运勤」的最后阶段。说「疯话」时青年胡适,便是这一阶段的发言人。他在他本阶段所起的「启蒙」作用,和魏源、张之洞、康有为及(早期的)孙中山在其各自的阶段中所发生的作用并无两样。 科技现代化只有一个,政治现代化花样繁多 「西化」这个东西,在魏源时代叫做「通夷务」;李鸿章时代叫做「办洋务」。张之洞叫「习西学」;胡著叫「西化」。二次大战后改名「现代化」。在现在大陆上叫做「向先进国家学习」或「向国际水平看齐」等等,其实都是一样的货色,只是时间有先后,学习分量有多寡而已。 魏源的通「夷务」(正如邓小平的搞「四化」)指的是单纯科技。张之洞所倡导的只是「半个西化」。上述魏、康、孙三公所坚持的则是「政治西化」。至于二〇年代进入中国的□□主义,和三〇年代进入中国的法西斯,也都是「西化」,或可名之日:「偏激的西化」。搞「人权」、搞「民权」原都是西化的一部分。毛□□否定「人权」这个概念说,没有「天赋人权」,只有「人赋人权」,或可叫做「欠通的西化」。 所以搞「西化」(现名「现代化」)也是分门别类、花样繁多的。当然我们如专搞「科技现代化」或「四个现代化」,那么「四化」或「现代化」就只有一个。但是我们进化到政治、经济、社会、伦理各部门来,那么花色就谈不完了。盖「西化」者始自「西方」也,而「西方」并不是个整体。笔者即尝为「西方」学生授「西方文化史」。在其各民族文化传统之间,别其异同。如希伯来之异于亚利安也,盎格鲁?萨克逊之异于日耳曼也;拉丁之异于条顿也……如此,再回看我国近百年来的「西化运动」又何择何从哉? 用户: 大侠尼采 发表于:2011-7-11 17:51:44 支持 (0) 反对 (0) [30]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因为他的思想实在,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符合历史的发展趋势,因此,人们会沿着他指引的方向奋勇前进。 ========================= XC4950这段话,很有蛊惑性。 就算他的思想的确符合多数人的利益,符合历史发展趋势,在宏观的方向上可以成立。但是,他实现这个目标的政策,手段确实是空想主义的,盲动激进的,是不择手段的,这就不行,实际上,人民为他的政策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而且国家和人民的命运都由一个人狂热意志所左右驱使,人民的尊严又在哪里? 你在极其抽象,宏观的意义上肯定他,这根本就没有实际的意义,极其空洞。 用户: karax-ed 发表于:2011-7-11 16:33:36 支持 (11) 反对 (0) [29]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23楼的xc4950说:毛的思想实在,"符合多数人的利益,符合历史发展趋势,因此人们会沿着他指引的方向奋勇前进,你们有什么,第一没有思想,有也是老掉牙的孔孟之道和西方欺骗劳动群众的那一套,实行了对普通百姓有什么好处?"这是不值一驳的,它是已经或正在淘汰的三十多年前毛时代愚民的奇谈怪论的重弹.毛致全国人民于赤贫,致数千万大陸同胞饿死,冤假错案遍布全国,历次运动 整死几千万,这就叫"符合多数人利益",照此奇谈怪论,改革开放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也錯了,应该沿着毛的一大二公,闭关锁国以阶级斗争为纲,不停地乱折腾搞政治运动的方向"奋勇前进". 孔孟之道是老,有二千多年历史了,能延续至今倍受全人类尊崇,正说明它能经受得起时间的考验,而毛奉为至宝的"阶级斗争为纲"的歪理邪说,毛一死,它也和毛一起进棺材了,你说西方欺骗劳动群众的那一套,却使西方人民生活过得很滋 润,这和毛时代大陸人民的生活相比,正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獄,真不知你到底 是不是外星来客. 用户: 0559900106900 发表于:2011-7-11 16:01:54 支持 (16) 反对 (0) [28]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同意2010的意见:不值得推荐,也不值得议论。 用户: tianma 发表于:2011-7-11 15:56:45 支持 (7) 反对 (0) [27]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本文作者选錯了文章发表的时间,造神运动白热化是在文革,如果那时发表,作 者有望成为姚文元第二;作者选错了文章发表的地点,应该送去重庆日报发表, 因为重庆还在造神,发表这样的造神文章有可能得到一方诸候的青睞,平步青云亦未可知. +++++++++++++++++++ 6900先生,你理解错了,把毛说成神的这篇文章不可能在文革发表,因为作者拍马屁拍错了地方。另外,文革中杨将军要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结果呢,身陷牢狱。做姚文元第二?那更不可能,一句“此文严重地干扰了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的结论,老姚就会让作者死有余辜了。林副主席的下场就是明证。(林副主席神化毛还不仅仅是语言与理论方面呀,还动用了全军队的力量来身体力行——要把全国办成红彤彤毛泽东思想大学校。)神化毛谁还能与林比肩! 用户: 无待 发表于:2011-7-11 15:20:55 支持 (9) 反对 (1) [26]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此文是典型的乌有式思维,不值得推荐,也不值得拿出来议论(值得让众人议论的文章其前提是必须符合史实,而不是散播个人崇拜)。 用户: 2010jmkk 发表于:2011-7-11 15:09:49 支持 (25) 反对 (0) [25]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由于仅其题目就形同呓语,所以一直就没有细看此文。刚才看到肖光先生公开了他给缪先生的两个短信的内容,才发现此文之所以会在发文严谨的选举网上转发,并引起争论,原来竟与在下有关。可在下志小才疏,识见粗陋,见此顿生担当不起之惶恐也!呵呵! 不过,我得申明,本人的记忆大多从社会主义起算,并无所谓“新民主主义情结”。我想做的就是否定从1956年延续至今的社会主义,并在《共同纲领》确定的各项新民主主义原则基础上推进政治改革,从而使中国真正走向民主宪政的道路。这些原则至少包括:土地私有化、军队国家化、政治民主化以及人大普选化等等。可以说,这些原则几乎每一个都是时下国人正在极力争取但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政治改革方向。因为它们都是民主主义的,也是在本质上反民主和宪政的社会主义下不可能做到的。为什么不可以宣扬呢?如果有网友希望莫谈主义,只谈实际,那么我们就谈这些原则并据此要求中共承认过错以兑现其曾经的政治承诺,不也是对中国政改的一个很好的促进吗? 当然,在下修为较浅,暂时还做不到方绍伟先生的“自己的价值主张不重要,分析别人的行为和价值才重要”的冷酷实证,倘因此而给各位造成了鄙人拥有什么主义“情结”的印象,实请谅解。 至于毛是什么,abcde网友已说得很清楚了。我这里就不再多嘴了。 用户: 深蓝 发表于:2011-7-11 15:01:11 支持 (12) 反对 (0) [24]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毛左对他的毛教主从来都是只说成绩,不说犯罪和错误。毛时代中国只有在国防工业才取得一定成果,其他方面却是全面倒退。毛为了国防工业和他的世界革命共主地位,牺牲了全国人民大部分福祉和7千万左右国人的生命。 自从毛泽东把1949年前的中国定调为:“一穷二白”后,1949年前中国的就完全变成了没有人才没有技术的第三流国家。而真实情况是1949年前的中国不但科技比较先进,,而且人才众多,很多基础工业都是世界级水平。看看毛泽东时代最拿得出手的国防工业成绩,靠的就是1949年之前的国民政府培养的人才,而不是1949年后培养的奴才。 毛泽东创立的苏维埃共和国白纸黑字写着要分裂中国,支持中国各个少数民族独立,他创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在他执政年代和现在的状况,只要是正常的人都可以得出负面的评价。 毛左从来都是胡扯什么毛泽东在1956年就退居二线,在一个信奉“枪杆子里出政权”,以军领裆,以裆领国的国家,什么时候有退居二线的军委主席和裆主席了? 用户: 菜刀实名制 发表于:2011-7-11 14:47:37 支持 (23) 反对 (0) [23]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我也相信毛泽东是人不是神。但各位右边的朋友不要想错了。毛泽东虽然是人,但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个大多数神都比不了的人。毛泽东的事业虽然遭到了挫折,但也仅是挫折而已,以后必定还会发展得更好。为什么是这样?因为他的思想实在,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符合历史的发展趋势,因此,人们会沿着他指引的方向奋勇前进。你们有什么?第一没有思想,有也是老掉牙的孔孟之道或西方欺骗劳动群众的那一套,实行了对普通百姓有什么好处?因此就发生了第二个问题:你们没有群众。因此,你们成不了大事。毛泽东最相信的是群众和历史规律,群众最终会依历史规律而实现毛泽东的追求。希望大家转变立场和观念,与普通百姓站在一起,在献身人民解放事业的伟大斗争中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实现你们的人生价值。 用户: xc4950 发表于:2011-7-11 14:34:45 支持 (2) 反对 (37) [22]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本文作者选錯了文章发表的时间,造神运动白热化是在文革,如果那时发表,作 者有望成为姚文元第二;作者选错了文章发表的地点,应该送去重庆日报发表, 因为重庆还在造神,发表这样的造神文章有可能得到一方诸候的青睞,平步青云亦未可知. 用户: 0559900106900 发表于:2011-7-11 14:21:16 支持 (25) 反对 (0) [21]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主席 1,建国有功; 2,是秦、曹、朱加斯大林的总和,历史第一人; 作者 1,黑白颠倒的太多,可鄙! 2,对重庆的头搞唱红运动的支持是在害小薄,再搞一个“封建”万岁将是罪恶滔天! 用户: zmx1941 发表于:2011-7-11 14:19:51 支持 (21) 反对 (1) [20]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我觉得,缪先生荐文之目的是清楚的,就是要开放档案,搞清历史,以更好地还原这个在人们心目中兼具神、魔、人特性的人。显然,这个目的是达到了。 不过作为共欣赏的“奇”文,其神化毛,从出发点直至结论全都错了。所以,不管其文中如何说,如何引用事例(谁知真假?就是披露属实也枉然)来证明,都是错了。错在哪里呢?我想,现代人囿于时代,难分洞穿不久前的历史。如果从未来的角度来看,就像列宁主义一样,也许中共的诞生本身就是一个历史性错误。毛的出现和成功不过是将这一个小错,一个很可能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可以纠正并被湮灭掉的错误变成了一个大错,一个给中华民族带来了深重灾难的历史性大错,一场劫难——数以百万计的士人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内被剪灭了思想、灵魂和肉体,数以千万计的农人因此而在一两年内成为挣扎而死的饿殍,数以亿计的国人则遭受了几代人的贫穷、受辱和苦难。 当然,我这只是预测,预测未来国人眼中的真实的中国近代历史。因此,无论是把毛从神还原为人,还是试图将其从人再供奉为神,毛所主导的与他有关的所有中国历史都是与一场接一场真真切切的人祸灾难息息相关的。未来的历史必将公正地将这一切书写出来。 还有,此文从另一方面也表明,中国的政改只能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阅读此文,还是有价值的。 用户: abcde 发表于:2011-7-11 13:33:59 支持 (18) 反对 (1) [19] 回复:缪一轮荐文:把毛泽东还原成神 短信两则—— 收件人:缪一轮 发送于:2011-7-10 尊敬的缪先生:您好!我在新浪博客里,发现网名为“天下第九”的写的一篇文章,叫《把毛泽东还原成神——毛泽东缔造的两个共和国》,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qinzheng26418 此文内容与众人对毛泽东的政治思路,包括“新民主主义”问题的看法不同,但也并非没有道理。不知此文在选网上发表过没有,如果没有,请您看看该文,然后决定是否由您推荐至选网发表?深蓝先生的“新民主主义”情结厚重,如看到此文,可能对他和有兴趣的网友会有启发作用。 祝 夏安! 后生 肖光 上 收件人:缪一轮 发送于:2011-7-11 缪先生:按语说得虽不算严谨,但无什么大问题。网上声音,又不是什么文件,哪能那么严谨,滴水不漏的。其实,我的意图一个是引起大家讨论,社会上的各种代表性的说法,在选举网上应有反映,不能总是一种雷同的声音。另一个是比较具体的,就是对深蓝先生的“新民主主义”的情结而言的,如果连“新民主主义”的前因后果都没有比较深地搞明白,就一再搞出“指导方向”式的议论。选举网友,依我看,大家对搞民主宪政的共识越来越强。至于是什么“主义”前提的民主宪政,则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各说其道理,但绝非传统社会主义(即列斯式的),也可包括其前身即所谓“新民主主义”的前提。理论上我现在也说不清,但从实践上看,如果坚持这样的主义,就不会有民主宪政。.......祝好! 后生 肖光 上 .....................................

凤凰周刊:台湾读者热衷的大陆书籍

追寻台湾读者的阅读趣味 《凤凰周刊》2011年15期  苏惠昭 2010年,有一本书狠狠冲击台湾社会大众,它分上下两册印行,上册《医行天下:寻医求道》,下册《医行天下:拉筋拍打治百病》,作者萧宏慈。因为上下册分售,应用篇的下册销量约为上册两倍。《医行天下》上下册分别占据博客来排行榜年度百大之第二和第十名;下册是诚品年度畅销书第三名、金石堂年度畅销榜医疗保健类第一名并被选为“十大影响力之书”。《医行天下》上下册在台销量粗估有四五十万册,两岸交流以来,从来没有任何一位中国大陆作者在台湾如此翻云覆雨,以致他所推广的拉筋拍打风行草偃成全民运动。 大陆作品渗入台湾 事情总有个源起。到底是何年何月何日,中国大陆作家作品悄悄渗入台湾,进入广大人民阅读生活的?答案,一般不是指向二月河便是余秋雨。 1992年尔雅出版社出版由白先勇引荐的余秋雨历史人文散文集《文化苦旅》,结果反应热烈,既是当年金石堂“年度十大影响力书”,也获《联合报》读书人最佳书奖。至今十多年过去,《文化苦旅》历久弥新,更是中学老师必开书单。“中国文字可以写成这样美,我从未曾见过。”一位企业家解释他着迷《文化苦旅》的原因。 余秋雨也几乎一人垄断了历史人文散文这个文类,此后台湾凡引进同类型作品都被拿来与余秋雨比较。套句尔雅负责人隐地先生的话,余秋雨红,但红过了头,红到出现“反余”声浪。 《文化苦旅》出版那一年,台湾还有一本轰动的畅销书,张戎的自传体小说《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那段中国大陆犹如神秘大地的年代,“文革故事”对台湾读者恒常有吸引力。 然后从1994年起,巴比伦出版社陆续推出二月河授权版《二月河作品集》。无趣的历史课本,不会说故事的历史学家,以及基因里与中国历史的某种连结,台湾一股由《三国演义》扎下基底的中国历史热一直在寻找出口;也就是说,一个历史小说,或以小说方式论说历史的市场老早就准备好了;1985年由食货出版的黄仁宇《万历十五年》已经预告,到二月河作品一问世,特别是康熙、雍正、乾隆帝王系列,仅仅透过口碑传播,读者几乎是一本一本地等待,一整套一整套地购买,乃至组成“二月河读书会”相互切磋,“你读过二月河了没?”成为考验是否理解政治斗争的通关密语。 余秋雨和二月河确实是两大高峰群,一个指向历史人文散文,一个指向历史小说,这两块正是台湾读者兴趣浓厚而台湾作家无从也无力处理的,唯有向古老的中国大地索求。1996年出版,明陵挖掘纪实录的《风雪定陵》也便成了当时受到热烈讨论的大书。余秋雨、二月河与1990年出场的《河殇》也不同,《河殇》某种程度被当作教科书读,但阅读余秋雨和二月河,始于纯粹的阅读乐趣。 台湾拉出的大陆当代文学线 台湾读者也并没有独独钟情于历史,要认识变化中的中国大陆,当然不能不读当代小说;无论语言或故事,其中的差异性充满了正反两面的魅惑,所以时间再往前推几年。1986年,台湾出版界便有一个大工程,郭枫主持的新地出版社以“拥抱中国土地,开拓民族文学”之名,推出“当代中国大陆作家丛刊”,之后再由其中分出“女作家卷”。台湾读者初次大规模接触当代大陆一线作家如阿城、张贤亮、莫言、冯骥才、陆文夫、高晓声、邓友梅、汪曾祺、张辛欣、王安忆、铁凝、舒婷、刘索拉、北岛、王蒙、刘再复、张承志,丛刊指标当然是阿城《棋王树王孩子王》,而莫言和王安忆后来则成了洪范、麦田等出版社长期经营的作家;莫言以《红高粱家族》,王安忆以《长恨歌》,奠定在台湾的大家地位,加上余华和苏童,王余莫苏四人应该是台湾读者最熟悉也持续阅读的大陆中生代重量级作家。作品虽然没有晋入畅销榜,却拥有固定的读者,并备受文学评论家青睐。 新地出版社特别拉出一条中国大陆当代文学线。远流出版小说馆1988年开张,编号第一的书是张大春《四喜忧国》,第二号就是古华《芙蓉镇》。编辑显然有意将大陆文学置放在“当代华文作家”脉络,不希望独立成线,这也是后来出版社如麦田文学、时报新人间或联合文学普遍的做法。远流小说馆后来出版了苏童《妻妾成群》,余华《十八岁出门去旅行》、曹冠龙《阁楼上下》等作品。《妻妾成群》因为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而触及“纯文学”以外更广大的读者;《阁楼上下》则是1993年《中国时报》开卷版选出的十大好书(开卷版好书通常是“叫好不叫座”的指标)。至于余华,还要等到1994年麦田出版《活着》,才正式被读者接纳。联合文学在2003年推出新版《芙蓉镇》,2007年麦田还为《活着》做了个特别纪念版。 1990年代后台湾纯文学书受到非文学书挤压,吹起轻薄短小风,而与更具阅读乐趣与知识含量的历史书相较,厚实沉重的大陆当代文学明显不易经营,出版社在理想与市场之间不断测试读者口味,寻找平衡点;文学作家名单陆续加入了王朔、严歌苓、高行健、虹影、贾平凹、李锐、蒋韵、韩少功、苏晓康、张炜、池莉、陈染等,一个乱枪打鸟年代。高行健于2000年获诺贝尔文学奖,联经1990年即出版他的《灵山》,卖了3年总共卖出180本,前仆后继,如滴雨入海,无关文学评价,这是大多数大陆当代文学作家在台湾的命运。其中当然也有获青睐的,譬如虹影《饥饿的女儿》,譬如陈丹燕《上海的金枝玉叶》。隐地说过,如果他要在尔雅出版的近七百种书中选出十大,《上海的金枝玉叶》必然名列其中。 透过中国当代小说,台湾读者勾勒了一幅由《红高粱家族》、《妻妾成群》、《活着》、《饥饿的女儿》、《废都》等想象与真实相互交串组合的中国大陆图像,问题是现实的中国已经快步走到一个小说不及的所在,台湾所认识的大陆当代文学家已不足以跟进,他们说的故事也成了某种历史,所以除了历史,台湾人民也亟求了解“正在进行”的中国大陆;中国大陆的黑暗与光明,这反映在出版社的选书上,在文学这一块,“争议”、“话题”与“大众”明显成为新世纪新标准,阎连科《丁庄梦》是“再次封杀之作”;韩寒“反大人文学”的《三重门》在大陆创下爆炸性的销量;章诒和《往事并不如烟》“填补了撕去的历史扉页”,她说故事的口气又何其动人;余华《十个词汇里的中国》宣称是“台湾首发,大陆禁书”。如果有被改编成电影或电视剧的书更好,如刘震云《手机》、毕飞宇《青衣》,如麦家《风声》,纯爱小说《山楂树之恋》则直接以“张艺谋电影”营销。郭妮青春小说《麻雀要革命》则被与《流星花园》相提并列。韩寒获选为2010《时代》周刊“全球百大影响人物”后,半年之内有三家出版社出版他的《青春》、《他的国》等四本书。《杜拉拉升职记》和《蜗居》这两本“电视小说”,带领台湾读者直击现在进行式的北京、上海生活。慑于“百家讲坛”威力,几个收视率高的节目(书)一一渡海来台,有易中天《品三国》、于丹《论语心得》、刘心武《揭密红楼梦》、钱文忠《玄奘西游记》。 只是在“补习”经典这一部分,“实用性与阅读乐趣”至上的台湾读者似乎还没有准备好。 如果说台海两岸读者在阅读小说这件事上有惊人的一致性,除了余秋雨、二月河,那么就是《狼图腾》、《藏獒》,以及盗墓小说。《狼图腾》不只是小说,还被台湾企业家当作研究民族性格与企业经营的教本。盗墓小说,或天下霸唱《鬼吹灯》,或南派三叔《盗墓笔记》,这一派混和中国古文化、各家邪术的神秘惊悚小说,对台湾通俗小说读者来说既是全新品种,又是台湾作者所写不出来的题材,新鲜刺激没有纯文学的门坎,一时之间蔚然成风,如流行疫病蔓延。桐华《大漠谣》三部曲,这一款把背景设立在西汉,两男夹一女的爱情小说,也拥有不少书迷。 也有明知此路难行的尝试。科幻一直是台湾小说很弱的一环,2011年,台湾出版了评论家王德威谓之“想象奇诡,气势磅礴”,“堪称百年中文科幻小说首选”的刘慈欣《三体》系列,这对台湾将会产生何种影响有待观察。藏族伟大英雄史诗、阿来重新演绎的《格萨尔王》,也降临台湾找寻知音。 承续二月河,历史小说或小说历史这一块,不管是以小说笔法写史的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儿》,奇情冒险的月关《回到明朝当王爷》、《大争之世》,或是被誉为“二月河接班人”酒徒的《隋乱》、《开国功贼》,再或“比小说还好看”的李开元《秦崩》、《秦谜》,把中国历史精炼成话本小说的袁腾飞《历史是什么玩意儿》系列,从来生生不息。用当代语言写历史,最好是有点好笑的,台湾读者很着迷这种表演。 台湾读者最大的憾恨,恐怕也是完全欠缺会说故事的历史学者或历史小说家。 在这样的景况下,迟来的残雪和史铁生,更显寂寥。暴雨一般猛烈的冯唐小说,到得台湾忽然安静无声。杨红樱、郑渊洁、郭敬明、尹建莉、王树增、笛安、小桥老树、周国平,这几位名列“2010年中国作家富豪榜”的作家,台湾人多不知他们何许人也。事实上台湾出版过笛安《芙蓉如面柳如眉》,还有王树增《长征》三大册。毕飞宇和刘震云是异数,他们遇到了愿意经营系列作品的九歌出版社。 超越意识形态的新书写 “我们差不多每天都生活在蜂拥而至的结果里,很少去追寻产生这结果的原因,于是三十多年来杂草丛生般涌现的社会矛盾和社会问题,被经济高速发展带来的乐观情绪所掩饰,我此刻的工作就是反其道而行,从今天看上去辉煌的结果,去寻找那些可能令人不安的原因。”中国大陆的快速变化,变化到小说家如余华都不能不受惊扰,必须诚实无愧地写出小说无法承载的,他的观察和思索。 一如余华,顺着中国大陆的发展,台湾读者也开始追寻历史与小说以外的中国大陆—中国大陆的现在与未来,于是有人出版“披露了改革开放下九亿中国农民真实的生活困境”的《中国农民调查》;有人出版凌志军《成长》、《联想风云》、《改变》、《中关村》,吴晓波《中国·崛起》、《大败局》。潘石屹《我用一生去寻找》、冯仑《非常道》的出现,某种程度代表中国地产大亨对台湾取得发言权。郎咸平《注意!重点不在GDP》、《中国即将面对的14场经济战争》、《谁在谋杀中国经济?》,反映了台湾对中国经济未来更深一层理解的渴求。《未成熟的国家》、《极权的诱惑》,“中国最年轻的公共知识分子”许知远被台湾认可作为“认识中国”的引路人。2008年,宋鸿兵《货币战争》一路无阻打入畅销书榜,接下来的续篇,以及勾红洋《低碳阴谋》、李德林《高盛阴谋》、孙兆东《世界的人民币》?台湾人万万想不到,新一代中国大陆经济学家、分析师、银行家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动数十年来台湾以英美财经书为首的阅读版块。 但一切都敌不过一个教人如何自助养生的萧宏慈,毕竟健康比赚钱大。 《寻医求道》创造了中国大陆书在台湾的销售高峰,可以在中医诊所看到它,也可以在从来不买书的人家里看见它。台湾媒体则称萧宏慈“萧大侠”,望之如大旱盼云霓。撰写《黄帝内经养生智能》系列养生书的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活到天年》系列养生书的中国养生大家武国忠中医师、《求医不如求己》的“中国第一医家”郑幅中(中里巴人),如今亦无一不是台湾民众信奉的养生老师。 超越意识形态,没有省籍隔阂,在中医学这一块,中国大陆与台湾,一个和平的故事正在书写中。 © 梦里狩猎 for 新闻理想档案馆 , 2011/05/30. | Permalink | 收听敌台 Post tags: 凤凰周刊, OMM通讯社@新浪微博 | [email protected] | OMM通讯社@腾讯微博 加入我们,OMM通讯社志愿者招募!

辛亥革命百年纪念胡耀邦赵紫阳研讨会(多个精彩视频)

“纪念胡耀邦赵紫阳基金会”于2011年4月30日在美国费城举行了《辛亥革命百年纪念胡耀邦赵紫阳研讨会》。 参加研讨会的与会者有:张炜(原天津开发区主任, 现任牛津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吴国光(原人民日报评论部编辑、主任编辑和中共中央政治体制研讨小组研究员,现任加拿大维多利亚大学教授),王军涛(1978年团中央委员, 现任中国民主党主席),普度大学历史学教授洪朝晖, 以及苏晓康(著名作家,电视剧《河殇》作者)、李进进、胡平、陈奎德、何频,陈破空、辜建中、王天成、易改、王书君、孔灵犀等。 会议发言者重点探讨了中国未来的改革的道路。 1.王书君、李进进致开幕词 2.吴国光教授演讲“民变引发官变” 吴国光(原人民日报评论部编辑、主任编辑和中共中央政治体制研讨小组研究员,现任加拿大维多利亚大学教授) 吴国光教授演讲指出:“民变压力到一定程度,引发政治变革”。 中国变革有无希望?有无希望从上而下的变革?温家宝、习近平有希望吗?怎么看待薄熙来?有人说薄熙来一只眼睛盯着常委,另一只眼睛盯着其它的东西(解读:万一共产党不行了,他直接争取大众的支持) 温家宝、薄熙来等近期表现,是精英裂变的信号。 民变后一般出现什么情况?镇压是当权者对民变的本能的反应。民变到一定程度,但当局内的野心家、投机者会开始分裂。 民变引发政治变革,如果共产党下台,谁能取代它?对这个问题,吴国光教授认为,精英的;裂变、跳船对变革后会起很重要的作用。吴国光教授告诉与会人员(大意),不要害怕中国的政治变化,到时精英中的野心家、投机者会撑起局面。 3.张炜评论吴国光“民变引发官变” 来自英国剑桥大学的张炜、美国的苏晓康针对吴国光“民变引发官变”做了以下评论。 张炜是1989年六四事件中公开支持学生的中国最高官员。当时作为天津开发区主任的张炜,可能是最年轻有为的官员。会议现场有人说,如果不是六四,张炜应该是比李克强他们更有优势接班的。张炜说,他为近期的北非的茉莉花流泪,想到六四的情景,当时在广场上什么都没说,就是流泪。 张炜认为中国变革难度大,有以下几个理由:中共对民众的控制,精细到五一附加的地步。例如北非,腐化局限于最上层,但中国把腐化变成一种制度,从上到下人人有份。 经济增长不能为这样的威权政府带来绝对的合法性,但加上收买和强权,是可以苟延残喘的。 海外回去的“精英”对腐败政权维护最得力,用西方左派的理论,拿去在国际上进行辩驳。张炜说,西方左派还是有良心的,海归回去的这些精英没有良心。(张炜后面还有专门发言) 苏晓康上世纪八十年代著名电视片《河殇》的主笔之一,《河殇》在六四后被批判是引发学潮的文化因素之一。苏晓康来美国后曾是《民主中国》主编。苏晓康认为,薄熙来现象显示中国高层裂变已经开始。中国最大的政治就是平稳交接,最近的大镇压就是为了平稳交接。 原世界日报编辑孟玄也做了评论,但没有录制。 4.吴国光回应评论,谈政府的控制手段等 来自英国剑桥大学的张炜、美国的苏晓康针对吴国光“民变引发官变”做了评论后,吴国光教授又进行了补充。他以中国对出租车安装监控装置为例,说明了中国对民间的控制无所不在。 5.胡平谈领导人变坏、龚小夏谈中国的自由 胡平:中共领导人怎么上台了那么坏呢? 著名异议人士、北京之春主编胡平对领导人在台上的作为非常不理解,胡平以前和一些现任国家领导人是同学、同事,他说,这些人当时都是不坏的人,怎么上台后变得那么坏了呢? 龚小夏:民主制度需要结社自由,中国不具备 龚小夏曾以共和党身份参加美国议员选举,她也是茶党的组织者之一,有丰富的在美国行使民主权利的经验,她说(大意),中国百姓有了发牢骚的言论自由,外界误以为中国很自由了。但这些抱怨没有途径向政府施压,没有结社的自由,就不会有民主制度。 6.普度大学教授洪朝晖谈为共产党算命 本集是普度大学历史学教授洪朝晖的发言和讨论。 洪朝晖教授谈了1989年天安门运动被镇压后,海外的中国问题专家、学者曾预言中共垮台的年头,但至今20多年了,仍未垮台。一些学者的解释是,中共内部出现分裂,有了一定制衡。 世界日报的副总编魏碧洲在评论时说(大意),这个讲演的主题是为中共会诊,我们不是中共党员,为什么关心中共能活多久?或者为中共延续生命而出谋划策,这是中共自己关心的问题而不是民主人士要关心的。 来自Deleware大学的教授程映红也做了发言。 7.原天津开发区主任、现任剑桥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张炜先生的发言和讨论 张炜用经济学的概念分析了中国经济改革,以及中国近年的牺牲环境等代价发展的合理性问题。 张炜的演讲内容丰富、精彩,建议各界全部收看。摘录几个主要观点: 1、中国经济改革的发展不是中共创造了经济发展的政策、理论,而是犯了巨大错误后的一个回归,向正常经济体制的一个回归。 2、中国经济发展牺牲环境代价惨重,有数据表明,中国GDP的10%被环境毁坏抵消,也就是说,算进环境成本,中国经济没有增长可言。 3、经济考核要分经济流量和存量,中国的建筑超级短命,说明经济的存量很差。例如,西方建筑可以延续100年或者更久,而中国建筑20年的寿命,这些投入没成为有效的存量。 张炜发言1 张炜发言2 张炜发言后的讨论 张炜发言后的讨论:吴国光、王军涛谈话 相关文章: 什么是民主?(精华) 什么是言论自由?(精华) [茉莉花推荐]埃及从推翻米洛舍维奇的学生身上学到了什么?(精华) 中国茉莉花革命发起者散步公告专页 中国茉莉花革命集会地点专页 中国民主化 天字第一号重要任务:传播翻墙技术 [中国茉莉花革命发起者 http://molihuaxingdong.blogspot.com] 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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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档建立的目的是为了给当今中国的青年一个异于官方媒体的平台。在这个平台里,您可以看到一些你在主流媒体看不到的记录影像。我希望中国青年可以在这些资料里能够进一步认识历史的真相,逐渐培养和建立公民意识。本doc地址为http://aa.cx/pmq;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我 @raycitiz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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