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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闻录 | VR 验党性 书记来会诊

据滨州网报道,山东邹平县青阳镇党性教育服务中心和暴风影音合作,花了半年多时间,制作了一套用 VR 体检党性的系统。发现问题后,市委党校、县委党校的专家等还会当面或通过远程视频,对党员进行会诊。...

向松祚:“L型”守得住吗?——中国经济面临的最大风险

关于当下中国经济的判断   作为一个独立的研究人员,我这些年对中国经济的建议和意见比较多,所以外界认为我对中国的经济很悲观。甚至一些朋友认为我是在唱衰中国经济,我想借此机会做一点声明。同在座的每一位朋友一样,对像我这样出生在六十年代中期,差不多有十多年吃不饱饭的经历的人而言,是没有任何理由唱衰中国经济的,也没有任何理由来否定中国经济在过去三十多年取得的伟大成就。...

大时代|魏勇:北京作文何以令人震撼

怎么能够让这个作文有区分度呢?可设置一个类似题目,区分度一下就上去了,题目如下: 《皇帝之屁》记述皇帝放屁“尊臀高耸、洪宣宝屁、依稀丝竹之音、仿佛兰麝之气……”,每每“撼人肺腑”,令人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某种意义上,皇帝之屁已超越了其形式本身,成为了一种象征。请以“‘皇帝之屁’何以令人震撼”为题,写一篇议论文。要求:从皇帝屁的魅力说开去,不局限于散文的内容,观点明确,论据充分,论证合理。

胡泳 | 段永朝:工业思维批判

工业思维批判   段永朝(财讯传媒首席战略官)   互联网是一个文明史上的千年大事,它可能会迎来灵性的回归   我先从一幅漫画说起。小时候看过一幅体育漫画,至今还记得。在一个举重赛场,戏已结束,观众散场,一个清洁工大妈把杠铃这边抬起扫一扫,那边抬起扫一扫——这个漫画什么意思呢?我觉得就是:当我们太正眼看某些事情的时候,太煞有介事的时候,这个事情已经被解构了。   “意义互联网”的这篇文章,虽然我位列作者之一,坦率讲这篇文章的最终成稿,我自己都没怎么仔细看过。意义互联网是个大话题,也不是说所有的意见我们三个人都很统一。比如最后发表的时候,叫“适当的社会”,我就强烈反对这个词,当时我推荐的术语是“恰当社会”,我认为“恰当”读上去琅琅上口,“适当”这个词我认为软了一点,还有一点“适应”的意思。“恰当社会”说的不是适应,而是“刚刚好”的状态。这个状态试图对抗马尔库塞“单向度的社会”的说法。   今年 5 月 11 号在杭州参加淘宝十周年活动的间隙,我和胡泳、俊秀聊这个话题,我给他们举了一例子,就是我上大学的时候看过的一本书,控制论创立者维纳写的《人与人的用处:控制论和社会》。这本书里,维纳提到了美国诗人 Oliver Wendell Holmes ( 1809-1894 )写的一首诗《奇异的单马车》。这辆使用了一百年之久的单马车,充分显示了令人称奇的精湛设计,“以致无论是车轮、车顶、车杠或座位,都没有显示出任何不经济的、其磨损程度超过了其他部分的地方。”(参见《人有人的用处》,商务印书馆, 1978 年, p.45 )这就是说,“好”的马车之所以“好”,就是当它坏了的那一刻,所有的地方都一齐坏了,不存在一个地方比另一个地方更坚固的情形。如果说,你穿的一双靴子帮都开了,底子不坏,这就不是“好”的鞋子。所以什么是“恰当性”?就是“刚刚好”。   “刚刚好”的社会,其实跟今天追求速度、 GDP 增长主义的工业社会是针锋相对的,也跟任何文艺复兴以来乌托邦的社会思潮是针锋相对的。工业社会和乌托邦共享一个基本假设,就是“自私和稀缺”。所以他们推衍出来的“社会进步”的景象,有赖于“物质的极大丰富”。今天工业社会证明自己正当性的最大理由,就是“丰饶社会”,它的技术轴线是“速度革命”,是对自然的大肆掠夺、猎杀和“逼索”(海德格尔的术语),它是以占有为目的的。   在工业社会里,你会看到大量的分析师、投资家、企业家的图表,它都是描画一个“上翘的箭头”,以此来证明其正当性。今天我们看到的所谓信息社会的分析师,所操持的语言与腔调,也不过如此。这个“上翘的箭头”,你不知道它指向何方。   所以思考互联网,我觉得“恰当社会”可能是一个好的切入点。但需要同时警觉的却是,对工业思维的反思、批判,或许只是将工业思维埋得更深而已。   我跟汀阳老师十几年前见了第一面,今天见第二面,我对汀阳老师的学识十分景仰。但容我说这么一句,或许我们在传统思想里浸泡得太久了,我们的根子在不知不觉地汲取着来自古典的养分,我们被“深度格式化”了——但却很难自知。对此真的有点悲观。每当我意欲将工业思维作为批判的对象,审视之、解构之、反思之的时候,我总担心是否已经误入歧途?我说的悲观,是这样一种战战兢兢的情状:我们真的能拯救自己于工业思维的齿轮和铁皮之下吗?   这恐怕只是理解互联网思维的一个序曲。当然,我们还得从脚下出发,虽然所有的词语都是可疑的,都需要略加脚注以后才能使用,但我们不可能不挪动脚步。美国学者 Jackson Lears 在《丰裕的寓言:美国广告文化史》一书中细腻地指出,消费社会现已发展到这样一种地步,对消费社会的批判也被“吸收”成为消费景观的组成部分。“这种无休止的指控是游戏的组成部分:这是一种批判的幻影,为谎言加冕的反谎言——是消费的语句和倒反。只有这两个斜面才能构成这个神话。”( p.230 )作为工业社会的高级阶段,“如果说消费社会再也不生产神话了,那是因为它便是它自身的神话。”( p.227 )与消费打情骂俏,一方面直通通地“消费”它,另一方面又煞有介事地“呻吟”着,这样的情状,已经让所谓的“批判”彻底地沦陷了。   这是我们今天不得不面对的“起点”,不得不努力辨识的“起点”。这就是我所说的“带毒运行”的状态。   由这个所谓的“起点”出发,小心翼翼地“说出”什么对未来的看法的话,我觉得我们现在很多看到的东西,可能在未来会显路出它的古怪之处。我们今天思考着的东西,未来恐怕会漂移出我们的“视界”之外,对此我们要有充足的思想准备。我举三点。   第一,我觉得未来互联网会面临一个最可怕的挑战,就是“精神分裂”。就像德勒兹和瓜塔里( Deleuze and Guattari )合著的那本大部头著作《千高原: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所说的那样。德勒兹试图重新定义“欲望”(力比多之流, Libido Flow )以及“欲望的生产”。他不满于传统哲学对“欲望”的污名化,即只是将欲望作为需要管束、压抑的对象。他认为欲望是积极的、生动的、生产性的。用德勒兹独特的术语来说,资本主义通过解放与异化的双重过程,实现了对欲望的“解辖域化”,但同时将欲望逼到了精神分裂的边缘。精神分裂并非指某种疾病或者个体身体的病态,而是指作为一种精神的非中心化的力量,精神分裂使主体意欲脱离资本主义现实原则的束缚,抵抗资本主义解放主体之后再度异化主体的图谋。德勒兹说,精神分裂是迈向后现代解放的基础条件,而分裂的主体则是资本主义内部颠覆的真正的力量。   结合我对汀阳老师“共在存在论”的粗浅理解,精神分裂的根由,就是主体的共在性或者说同在性。孤独的、特立独行的个体主体哲学破灭了,个体的重要性让位于关系的重要性(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关系),让位于彼此印照、依存的第三态。互联网,恰给我们展示了这样一种可能的空间,可能的存在感的空间。将来很清楚,我们似乎一下子透明了,但你同时会体悟到,其实越透明越陌生。所以这种情况下,你可能会面临越来越多的、更深的奴役。会有一大堆欢乐的羊,也有欢乐的舞台,但我们再也无法用以往的术语言说欢乐或者感知欢乐。欢乐成为陌生的惊喜。这丝毫不奇怪。因为今天,意义本身早就抽离出我们的生活,它需要附着在别样的生产机器之上(德勒兹的“欲望机器”)——但这个“共生的机器”尚在襁褓之中。今天的工业社会(或者消费社会),意义只是符号的存在,是死寂的、干巴巴的,是空洞而教条的,是总体性的、普遍性的,而不是个性化的。我们今天消费的不是物品,是物品上面附着的文化符号。工业时代到了晚期就是这样的(可参考鲍德里亚的论述),所以未来我觉得会引发文化大萧条一样的精神分裂。   第二个可能算是一个好消息。对工业时代的整体看法,我有一个比方,叫做“甩干筒”。工业时代是巨大的甩干筒,指的是工业时代总体上是“杀死灵性”的过程。尼采之后的哲学传统,包括海德格尔、韦伯、德勒兹、巴塔耶,对工业文明、资本主义的反思和批判,有一个内容,就是认为工业时代将神灵驱逐出了人的世界。其实我认为不止工业时代是如此的,工业时代只是驱逐灵性的总爆发而已。这个可能要上溯到汤因比所说的高级宗教诞生的 2000 多年前,或者要上溯到雅斯贝尔斯所说的“轴心时代”。高级宗教与轴心时代,是指人类几大文明似乎在一个狭小的时间窗口期内,奔涌出丰富多彩的文化溪流,转而汇聚成基督文明、伊斯兰文明、儒家文明、佛教文明的文明长河。   在这个文明长河中,宗教的基本形态是人格化的、系统的、与世俗生活以各自独特的方式嵌入的,或者说其实是世俗化的。我认为高级宗教出现之后,甩干筒就摆在那里了。这种文化思潮的一个特征,就是追溯、探寻所谓的“终极意义”。终极叙事的传统绵延流长,工业文明的终极叙事,只不过是“大写的人”、“理性的人”、“进步主义”等等。我们今天的文明冲动,依然不能摆脱追本溯源的念想,不能摆脱“一揽子建构宏大体系”的欲望。还原论、本质主义、总体性、两分法等等,总是让我们相信有至高无上的神在那里,这个神在自然科学里面就是牛顿或者爱因斯坦的那个神。我们相信,最后总可以把“那个东西”手拿把攥地捏在手里,什么东西呢?本源、本质、真理、太一、道、梵天,不一而足。   工业社会到底是把什么甩出去了呢?就是把灵魂甩出去了,把灵性杀死了。我说的“好消息”,就是我认为互联网是一个文明史上的千年大事,它可能会迎来灵性的回归(参考我和奇平的书《新物种起源:互联网的思想基石》,商务印书馆, 2012 年 11 月)。这个灵性,是比高级宗教、人格化的神更久远的灵性,是原始宗教、泛灵论时期的那个“神”。所以,互联网可能会迎来一个“人神共在”的世界,这是“泛神”的世界。这个时间关系很难展开来讨论,以我自己的见识也觉得需要深入思考,现在只能说期望如此。如果不这样的话,我觉得未来互联网世界就少一张至关重要的“牌”。(赵汀阳:有什么迹象呢?灵是怎么回归的?)汀阳老师问了一个直率,且无法回避的问题。不过我想先把第三点说完,回头再谈几句感想。   第三,讲一下技术问题。今天美国人对互联网的兴趣已经超越了“比特意义”的互联网,已经在玩更高级的人工智能,比如脑机接口、脑神经网络、类人脑、具身性智能( Embodiment Intelligent )等等。这势必会带来一个问题,即未来的“人”,还是今天生物学、社会学、经济学、哲学意义上的这个人吗?我对此深以为虑。   比如,今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给了一个震惊世界的发现——希格斯粒子。这个粒子被称作“上帝离子”。我认为,这意味着超弦理论以及标准模型会进入理论物理的主流。过去超弦也好、标准模型也好,都只是大胆的构想,保守的主流物理学界对此甚至是不屑一顾的。我觉得这将再度点燃人们对这个世界的想像。简单说,就是多重宇宙、平行世界的理论架构,或许并非仅仅是科学幻想。   联系到互联网,大家想想看,今天的赛博空间中,人机对战、角色扮演、虚拟现实、沉浸式体验,以及人工生命、人工社会、复杂网络等学科的蓬勃景象,无一不展现出某种征兆:原子世界与比特世界的彼此缠绕、卷入、镶嵌,将以超乎人们传统想像的方式,大步向前。   汀阳老师刚才问道,迹象是什么?我觉得这就是迹象。我认为未来的互联网会日益变得有“温度”、有“情感”、有“味道”,这一定会大大超越我们今天的时空观、世界观。互联网将抛弃传统思维中“确定性”的思想,将拥抱复杂性思想带来的“不确定性”。这种不确定性,却不是古典概率统计、通信工程中命名的“背景噪音”或者“知识的不完备性”。传统思维看待“不确定性”,总是认为这只不过揭示了人的认识的局限性,而理性“终将”把这些怪异的玩意儿一扫而光,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永远是笛卡尔式的、牛顿式的清爽世界,是用漂亮的公式、光滑的曲线、明晰的运动轨迹来刻画的世界。想想看,柏拉图以来的西方思想的主线,不就是这样的吗?   那灵性如何回归呢?这又是一个重大的问题。首先我觉得思考、探索、表达这个问题的方式要发生很大的变化。“天人合一”只是一句勉为其难的解说词,其实骨子里我们得承认“不可言说”,“不可说”。我也就只能尝试下“强说之”。互联网多重空间的展现,摆在汀阳老师这样的哲学家面前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看待多重主体?过去半个世纪以来的哲学,有一个说法叫“身体转向”,比如梅洛-庞蒂的观点就是这样。千百年来的思想文化传统中,人的肉乎乎的身体,有温度、情感的身体,不是被宗教贬抑为肮脏的欲望的载体,就是被现代笛卡尔哲学归集为抽象的主体而忘却掉,忽略掉。我从互联网这里看到了身体回归的可能。具象的身体不再只是一团肉,或者尊贵主体的寄居地,它自身就是哲学的主题,也是神学的主题。   想像一下未来我们两个肉身相见,无论是否相识过,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们的虚拟化身就会告诉彼此的肉身,对面是谁?是怎样的人。将来生人和熟人没有区别,因为我们刷一下眼镜,彼此在赛博空间里的存在就有了交集。在这个意义上说,多重空间带来的颠覆或者想象是巨大的。   最后总结一句话:思考互联网,我最大的体会就是,传统的学问统统需要改写。比如经济学, 2008 年爆发的经济危机其实不是经济危机,而是“经济学危机”。英国《卫报》观察家栏目的一篇文章就指出,此番金融危机的根子,在于古典经济学、金融学的大量数学公式的滥用,比如瞩目的期权定价公式 Black-Sholes 公式。华尔街的分析师和投资者们,在套用这个公式计算价格、设计金融衍生品的时候,完全把这个数学公式得以成立的“假设条件”抛之脑后。我们今天套用的公式、套用的思想、套用的理念,一部分已经透入骨髓,成为所谓社会秩序、伦常纲纪、思想方法的组成部分,用法国后现代学者利奥塔的话说,已经成为流行于世的“宏大叙事”。社会学也是如此。今天的所谓社会危机、政治危机、心理危机等等,其实是社会学危机、政治学危机、心理学危机。简单说,我们的学问,还深深扎根在传统文化的土壤里。当然,这倒不是要得出一个反传统文化、反传统经济学、社会学的什么结论,如果这样的话就太浅薄了。至少,我的想法是要提出问题,提出更加基本的问题,要对我们耳熟能详的术语、理念,乃至存在状态表示怀疑。我常说,我们是“带毒运行”的状态——这里马上就需要补一句话,“带毒”?那岂不是要呼唤“解毒”吗?不是的,解毒,是纯净水思维,是逻各斯主义。带毒并不可怕,可怕的恰恰是“误读”啊。   附带说明一下,为什么谈意义互联网这个事情呢?俊秀年初跟我谈意义互联网的说法,我立刻觉得这是个好词儿,一拍即合。的确像他所介绍的那样,香农( Shannon )的信息论,其实不是生物学、社会学、心理学意义上的信息论,只是通信的、工程的信息论,意义是被抽离掉的。 2004 年俊秀主编的“数字文化与经济管理丛书”中,我有一本书名字叫《比特的碎屑》,里面谈到一个观点,就是我们今天所处的境况,其实是一种“被许可的计算”,在丰富多彩的技术世界背后,总是会有一个看不见的操控的手。这个操控的手,今天是在技术专家、极客、新闻媒介、大亨、投资者的手里。这其实是传统互联网的样貌。我们今天的互联网,其实很大程度上依然是这个样貌。   传统互联网中,意义的生产方式依然是工业化的,即“先生产后消费”的程式。未来的互联网,我觉得意义的生产方式将发生重大的变化。我们今天所说的意义,将不是一个凝固的东西,不是摆放在那里,就等你来享用,或者来诠释,来解读的。借用汀阳的术语,意义是“共在的”。意义是双方握手的那一刻产生的,而不是“预制灌装”的。按照工业化的预制罐装的方式,所生产出来的文本、意义,弥散着塑料、机器的味道,其实是通向威权、集权之路的定制品。信息时代显然需要一种新的生产方式,而这个“意义”的生产方式是什么?请看王俊秀刚才解读的这篇文章。    

爱思想 | 隆国强:大调整时代的世界经济

   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世界经济进入大调整、大转型时代。未来五年,世界经济将呈现出一些不同于以往的趋势与特点:世界经济增长速度回落,转入低速增长时期;新兴经济体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新引擎;发达国家力推制造业振兴,发展中国家对外投资加速,成为推动全球价值链分工的两大新动力;“创新发展”备受重视,新兴产业蓄势待发,争夺产业与技术制高点的竞争更趋激烈;全球能源结构与供求格局深刻变化;发达国家为应对危机而采取的宽松货币政策将导致全球范围的流动性过剩,加剧金融动荡与通货膨胀;全球经济治理机制变革加速推进;区域一体化成为推动贸易投资自由化的重要形式。世界经济的大调整令我国发展的外部环境出现诸多新变化,我国必须坚持扩大开放的基本国策,创新对外开放的战略与模式。    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世界经济进入大调整、大转型时代。主要经济体增长前景分化,美国将保持温和增长,欧洲经济仍将处于金融危机之中,日本经济仍难以摆脱失速状态,新兴经济体增速有所回落,但明显高于发达经济体。世界经济的大调整令我国发展的外部环境出现诸多新变化,机遇与挑战的内涵不同以往,我国必须坚持扩大开放的基本国策,创新对外开放的战略与模式,构建参与全球竞争与合作的新优势,才能在世界经济大调整中趋利避害,乘势而上。    世界经济的主要趋势    ——世界经济转入低速增长期    2007年之前,世界经济经历了长达十多年的高速增长与繁荣时期,尤其是2004—2007年期间,全球经济年均增长速度达到3.9%,比近30年来的平均增长速度高近1个百分点。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是世界经济增长的火车头。世界经济的高速增长得益于四个重要因素:一是以信息通信技术、互联网为代表的技术革命;二是经济全球化的红利;三是1991年前苏联解体,冷战结束带来的和平红利;四是上世纪80年代以来各国的体制调整与开放政策带来的制度红利。    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国际金融危机终结了世界经济的繁荣,拖累世界经济步入了低速增长时期。据预测,未来十年世界经济平均增速将降至2.9%,明显低于金融危机前五年的3.6%和危机前20年的3.1%—3.2%的平均增速。    导致未来世界经济低速增长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发达国家普遍面临着高负债、高赤字、高失业和低储蓄的结构性问题。美、欧等重灾区经济体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期才能走出困境,其政府、企业、家庭通过“去杠杆化”来修复资产负债表并非易事。二是世界经济处于康德拉季耶夫长周期的下行阶段。新一轮产业革命尚处于孕育期,5年内难以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三是发达国家和中国人口快速老龄化 ,全球人口总抚养比将自2015年后开始上升,对储蓄率与投资率产生不利影响。    ——新兴经济体成为世界经济增长新引擎    发达国家由于占世界经济份额高,长期是推动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引擎。未来五年,发达国家经济减速,在全球经济份额下降,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明显下降。新兴经济体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将更加重要,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新引擎。这可以从新兴经济体占世界经济的份额持续上升和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在全球贸易与投资中的地位日益重要这两方面显现出来。    ——两大新动力推动全球价值链分工进一步深化    各国发展理念趋同,越来越多的国家采纳“开放发展、创新发展、绿色发展、包容发展”的理念。发达国家的再制造业战略和发展中国家大规模的对外投资,成为整合全球价值链的两大新动力。    制造业将更加受到各国重视。过去20年,东亚、南亚等地区的一大批发展中经济体融入全球分工体系,在低附加价值的制造与服务活动中占据日益重要地位,其中,中国取代美国一跃成为世界最大的制造大国。发达国家在全球分工体系中转向制造业与服务业的高端价值环节,在享受低成本进口好处的同时,也面临着日益严重的产业“空洞化”挑战,结构调整和失业压力上升。金融危机后,发达国家反思危机前过度追求经济服务化、虚拟化的教训,纷纷推出了 “再制造业化”战略。围绕制造业振兴,美国政府制定了包括基础设施更新、人力资源提升、5年吸引1.5万亿美元外商直接投资的 “选择美国”计划、“五年出口倍增”等一揽子措施。法国、日本等发达国家也制定了振兴制造业的类似计划(尽管名称各不相同)。可以预期,全球制造业供给能力将快速扩张,在需求不振的形势下,未来世界经济可能面临更加严重的产能过剩和更加激烈的国际竞争。    此外,来自新兴经济体的对外投资将成为整合全球价值链的新动力。在全球生产价值链整合中,发展中国家将更为主动。随着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双向投资规模的持续扩大,价值链分工不断深化,各国利益更加融合,国际竞争将更加激烈,合作也将更为深入。    ——“创新发展”备受重视,新兴产业蓄势待发    从历史经验看,重大的危机往往会激发新一轮技术革命。作为应对金融危机的战略措施,美国等发达国家政府更加重视新技术研发与新产业发展。美国政府2009年、2011年两度发布《创新战略》;英国政府发布了《技术蓝图》报告,明确提出英国要努力成为世界上最具吸引力的创新科技投资之地;德国出台了《纳米技术2015行动计划》、“生物经济2030国家研究战略”、《可再生能源法》等一系列科技计划。发达国家在研发投入总量、技术储备、人才与产业基础等方面仍将占有明显优势,继续引领全球技术创新的方向。    面对科技创新日益激烈的国际竞争,新兴经济体也不甘落后。俄罗斯发布了《俄罗斯联邦2020年创新发展战略》,印度提出2020年成为知识型社会与全球科技领导者的目标。中国则大力推进创新型国家的建设。新兴经济体在技术研发上急起直追。针对日趋活跃的技术创新,西方有学者提出“第三次工业革命”的概念。从近中期看,信息技术的深度应用将是创新最为活跃的领域,云计算、大数据、虚拟现实、移动互联网、物联网等将不断拓展新的应用领域与模式。信息技术与制造业深度融合,推动3D打印、智能机器人、人工智能等加速发展。美国页岩气开采技术的突破与大规模应用,对全球能源价格、能源结构和能源地缘政治将产生深远影响。但是,未来五年,尚难以看到可以产生革命性影响的重大技术突破,新兴产业仍处于产业化的初级阶段,尚难以担负引领世界经济走出困境的重任。    未来各国围绕人才、资金、技术与标准、知识产权、市场的争夺将更加白热化,在产业与技术领域的竞争将更加激烈,合作也将更加广泛多样。    ——全球能源结构与供求格局深刻变化    国际能源领域正处在大变革时期。一是能源结构将发生重要调整。2005—2011年,太阳能和风能的年均增长率分别达到 6l%和25%。风电已连续5年成为欧盟第一新增电源。美国页岩气呈现爆发式增长,2011年美国页岩气产量是2000年产量的 15倍,占其天然气总产量的34%。2009年美国超过俄罗斯成为全球第一大天然气生产国。未来全球能源结构将进入油、气、煤、可再生能源、核能五足鼎立的新格局,可再生能源和非常规油气成为新的快速增长的两个领域。    二是国际石油供求格局出现重大变化。非常规石油资源带动石油储量增长,美国页岩油的勘探开发成为未来石油资源新增量的重要来源。未来非常规石油产量增大,开采成本较高,加上主要产油国严重依赖石油出口,低价石油的时代难以再现。石油消费中心东移,生产中心西移。东亚及太平洋地区正成为新的石油消费中心。    三是世界能源地缘政治将出现新的格局。美国能源独立取得重要进展,减少了对中东地区的依赖,为美国的全球战略布局调整提供了巨大空间。中东、北非地区一些产油国政局动荡和存在战争风险,给全球石油市场带来不确定性。    气候变化日益成为国际社会普遍关心的重大全球性问题。尽管各国在二氧化碳减排上存在分歧,但在应对气候变化上,各国达成多项共识,为进一步展开双边和多边磋商、达成新的具有普遍法律约束力的协议奠定了基础。    ——全球流动性过剩,金融动荡与通货膨胀压力增大    金融危机后,出于救助金融危机、刺激经济增长、降低融资成本和稀释外债成本等多重目的,美、欧、日三大经济体同时采取了宽松的货币政策,未来世界经济将面临严重的流动性过剩局面。    全球流动性过剩将产生一系列严重后果,导致国际金融市场的持续动荡。一是可能导致大宗商品价格高位振荡,加剧通货膨胀压力。二是加剧跨境资本流动。逐利是资本的本性,过剩的流动性会四处寻找高回报的机会,在不同国家之间套利,从而加剧跨境资本流动,并可能冲击各国金融市场甚至宏观经济的稳定。新兴经济体由于其相对较好的增长前景,将成为资金流入的重要选择。三是加剧汇率波动,发达经济体通过宽松的货币政策压低本国货币的汇率,推动各国间竞争性贬值。新兴经济体面临较大资金流入压力,可能推高其汇率。四是可能在局部形成新的资产泡沫,积累新的金融风险。五是美国将多方维持“美元霸权”。美国宽松货币政策可能导致美元的贬值,加之美国经济相对地位的下降,对美元的国际地位产生不利影响。面对其他货币的挑战,美国出于战略利益考虑将多方维护“美元霸权”,对任何潜在的竞争货币采取打压措施,从而影响国际金融市场的稳定。    ——全球经济治理机制变革加速推进    国际金融危机的直接原因有所不同,美国次贷危机源于房地产泡沫破灭和过度金融创新;欧债危机源于政府过度负债。但深层次的原因则是现有的国际治理机制和国内经济体制不能适应生产力发展和经济全球化持续深化带来的冲击。国际金融危机揭示了现有全球经济治理的重大缺陷,新兴经济体与发达经济体实力对比的新变化也对全球治理变革提出了迫切要求。    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国际金融监管体系变革快速推进,全球治理发生了新的变化,一是新兴经济体在现有多边治理机制 (如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的份额与话语权有所提升。二是20国集团G20取代8国集团G8成为大国经济政策交流对话与协调的新平台,新兴经济体的影响力明显提高。三是发达国家加速推动制定新的国际规则,围绕利益分配和规则制定的国际竞争日趋激烈。面对新兴经济体崛起的挑战,发达国家为了维护其既得利益,极力推动新的国际经贸规则的制定,试图将气候变化、国有企业、竞争中性、劳工标准等纳入国际规则。新兴经济体在全球经济治理机制中的话语权不断提升,但新兴经济体利益诉求分化、协调能力较弱,在重大问题上难以形成一致声音,制约了其在全球治理变革中的作用发挥,发达国家主导全球规则制定的局面中期内难以改变。    ——区域一体化成为推动贸易投资自由化的重要形式    金融危机后,贸易投资保护主义有所抬头,但贸易摩擦影响的国际贸易金额占比不到1%,各国在经济发展中的相互依存和利益交融日益增强,经济全球化仍是主流。多哈回合陷入僵局,各国将主要精力转为构建区域一体化安排,区域和双边自由贸易安排成为推动贸易投资自由化的重要形式。与多边贸易投资自由化的非歧视原则不同,区域贸易安排会对非成员国形成贸易转移效应。各国均担心被边缘化,在多米诺骨牌效应下,争相加入或发起新的自由贸易安排。未来五年区域一体化将保持快速推进势头。 对大国而言,区域一体化战略还可以将经贸利益与地缘政治战略有机结合。大国将推动自己主导的区域一体化组织作为实施全球战略的重要手段。在已经和准备启动的自贸谈判中,美国主导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东盟推动的“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RCEP)将对亚太地区的一体化格局产生重大影响,( 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 本文责编: frank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 天益学术 > 经济学 > 宏观经济学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2413.html

Co-China周刊 | 一五一十周刊129期:时空失控

编者的话 网络技术正冲击着人类的时空观念。在新的信息环境下,时间好像流逝得更快了,传统的报纸甚至开始失去时效性,让位于即时性更强的网络;互联网促使了“地球村”的形成,整个世界被“重新部落化”;“六度分割理论”的出现则显示,社交媒体拉近了人们的空间距离,同时也在模糊人际关系虚实间的界线。 本期一五一十周刊月末版继续“时间与空间”系列,我们从“快与慢”、“长与短”、“虚与实”和“大与小”四组相对的概念出发,探讨新技术对于人们时空观念的改变。 互联网的出现加快了信息流动与传递的速度,但同时也让人们变得越来越没有耐心。Nicholas Carr介绍了一项关于在线视频的研究,数据显示:“网速越快,人们放弃的比率越高,越不能忍受哪怕以毫秒计的响应时间延迟。”时间本身是客观的,网络改变的是人们对时间的感知。值得思考的是,在这“越来越快”的时间里,我们是否会变得越来越没有耐心,变得不愿意体验需要等待的事物,从而失去生活的一部分乐趣?也许正是出于对过快生活节奏的担忧,托马斯•H•埃里克森在《时间,快与慢》中倡议:保护你的慢速时间!因为“比其他任何事情更重要的是,给自己的口味、价值观、兴趣和直觉装上健全而有效的过滤器。顺便说一句,这些东西只能够缓慢地获得。” 技术发展改变的不仅是人们对于时间快慢的感觉,还有对于时间长短的感知。一方面,各种通讯方式让今天的人们可以“永远在线”,时间无限拉长;另一方面,因为通讯的便利,短信、微博、微信等创造了一种“时空压缩”的局面。虽然通讯技术的发展让人们收获了很多便利,但胡泳和赵勇从表面的便利抽离出来,对技术的负面影响进行了思索。胡泳认为:“别人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找到我,我的生活会如何被重新界定呢?无法中断联系意味着无法逃避。他对信息无止无休的奔流上了瘾,想停下脚步,却身不由己。”赵勇则认为:“人们的情感交往变得更加频繁,但复制与仿造的话语又成为漂浮不定的能指,于是情感被进一步空心化了。” 网络改变了人们对时空的感知,同时也潜在地打破着时空的“虚-实”界线。腾讯科技和George Dvorsky的文章介绍了新技术可以带来的新的虚拟现实体验。例如,国外的LivesOn、DeadSocial这样的服务,能够在用户去世之后,创造一个数字来世,继续更新Twitter、Facebook,“当你的心脏停止跳动,你仍然可以继续推特”。又比如,旅行是一种和他者眼光与陌生现实环境的遭遇,同时也是一种时间和空间的过程,但如今“虚拟旅行”、google 街景等技术的出现,似乎宣称了“观光的终结”。黄志文则更近一步,他指出:(网路高手)他们想要移动,可是再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他们也从后现代版的自由转向后现代版的奴役。他们在移动,可是他们移动的方式是透过电子影像,因此他们的旅行和他们的移动能力都是模拟的,他们终究受缚于计算机椅上。 如今,人们已经不再可能离得开网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社交媒体使人们变得无比关联。这种关联程度越高,人们对其的依赖就越高。早在1980年代,传播学学者麦克卢汉就预言了媒介技术将会促成整个世界“重新部落化”,人们之间的空间距离被拉近,最终促成“地球村”的形成。在这种情形之下,世界在人们的感知之中变小了。Diana Scearce通过对互联网技术的考察,预测了2015年的3种可能,他提到:2015年,人们因为经受不住信息过载以及隐私泄露的打击而躲到各自的舒适区里,将自己保护起来。2015年,人们将更多的关注他们的邻居,并且经常跟邻居有联系。2015年,人们将变得无比关联、无处不移动。也许家住Charlotte,但大多数交易发生在纽约和洛杉矶。另一方面,《社交网络改变世界》一书提出:社交网络有开放性与封闭性同时存在的悖论。这一观点与威廉•鲍尔斯契合,后者就认为:网络看似为人们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但终其究竟,人们还是呆在网络创造的、有限的“数字房间”之中。 在本期周刊的结尾,刘燕青的论文从本质上探讨网络对于时间与空间造成的影响,提出了让人警醒的结论:科技对时间与空间距离的消弭,造成人类进一步的两极化;物体在物理空间里的转移和重组,不再具有意义……我们已落入建筑于“网路空间”的意识型态中,未察觉到网络霸权对我们的控制;“未来只是幻觉,现实是最可怕的梦魇”。 或许,正如胡泳所说,我们不要总是随时低头看着方寸屏幕,而要抬起头,感受一下真实的时空,感受一下面对面交流的温暖。 (因10月底发生的香港卫视事件,周刊出版计划调整,原定于上周出版的10月月末版改为本期出刊,特此说明。)   1510周刊由「我在中国」(Co-China)论坛志愿者团队制作,每周出版一期,周刊通过网络发布,所有非一五一十部落的文章均经过作者或首发媒体的授权,期待大家的关注和建议。     目录 编者的话 【快与慢】 12-1 Nicholas Carr:网络影响耐心 12-2 Thomas H. Eriksen:保护你的慢速时间 【长和短】 12-3 胡泳:不论手机为何而响 12-4 赵勇:时空压缩与短信体验 (节选) 【虚与实】 12-5 腾讯科技:LivesOn:社交媒体能弥合生死的界限吗? 12-6 George Dvorsky:选择适合你的虚拟现实体验 12-7 黄志伟:移动的终结:科技、速度与旅行体验 12-8 Rachelle Klapheke:全新的美国照片:道格·里卡德在用谷歌街景 【大和小】 12-9 William Powers:走出拥挤的数字房间 12-10 Diana Scearce:2015年的3种可能 12-11 Matthew Fraser,Soumitra Dutta:社交网络的开放与封闭悖论 【结尾】 12-12 刘燕青:”网络空间”的控制逻辑

Co-China周刊 | George Dvorsky:选择适合你的虚拟现实体验

“更加彻底一点地去身临其境,你可以忘掉现实世界中的自己,体验亿万富翁的纸醉金迷,或者携高科技产品到蒙古游牧部落耀武扬威,忘掉你的现实身份……或者你会想给自己创造几个新朋友,和你现在的朋友不同,程序设定的他们会喜欢你的真实一面。” 编辑:前一段,我们预测了 《未来,游戏将如何入侵现实》 ;现在,让我们未雨绸缪,先挑选一下适合自己的虚拟现实体验,以免新时代来临时手忙脚乱。 技术的进步让虚拟现实的方式多种多样。 虽然我们距离完全虚拟现实技术实现还有几十年时间,但谷歌眼镜等一系列新设备已经为新时代拉开了序幕,我们也不妨“未雨绸缪”,提前选择好适合自己的虚拟现实体验方式。 随着科技迅猛发展,实现虚拟交互的途径会越来越多,幸好有未来学家替我们做了预测。部分软模拟还是主动群体体验?不熟悉术语没关系,我们会在下文逐一解释。 选择模拟方式 “增强现实(AR)”还是“虚拟现实(VR)”?这是你面临的第一个选择。 增强现实技术,可以将虚拟图像叠加在现实空间里。 如果你不想要过强的参与感,或者对于完全浸入虚拟环境感觉不那么舒服,增强现实将是你的最佳选择。相关应用已经出现在移动设备上,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在谷歌眼镜上叠加“终结者”屏幕效果。未来更小的甚至是植入设备将进一步提升增强现实效果。增强现实的局限性在于它只是将一个虚拟图层叠加在现实环境中。 如果你喜欢《星际迷航》和《少数派报告》里的深入体验,全息虚拟现实会更适合你。技术成熟后,你只需要走进模拟设备,就可以直接和全息环境进行交互。这项技术的劣势是无法提供触感,只能靠用户自行想象(除非你穿上全覆盖触觉增强套装)。   《黑客帝国》里的脑-机接入方式。  如果我们再想远一些,类似《黑客帝国》里那种“脑插头”也将成为选项之一,虚拟的脑电信号传输入皮质神经,产生各种感觉,你可以通过这个插头神游天外。随着纳米技术不断革新,这个插头可能出现“纳米机器人进化版”,向脑中植入纳米级机器人,也能实现同样效果。 以上提及的都属于 硬模拟 范畴,你仍保留对身体的控制,但主观感受被直接操控。如果你想摆脱肉体束缚,那么软模拟就是最佳选项。软模拟需要你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超级计算机中,然后由程序生成新的意识,这也意味着你会失去所有的外部硬件支持。 《创战纪》的完全上传体验。 《黑客帝国》里的特工就是软模拟的经典案例,同样的还有《创战纪》里上传了的角色凯文•弗林。无论是他们的心理还是对外部环境的体验,都不依赖于系统之外的实体,是一套独立存在的系统。 至此你应该已经选好模拟方式了,下一步要选择你的个人体验性质。 完全模拟还是部分模拟? 在完全虚拟现实体验中,你的全部主观感受都由计算机生成,原意识会被完全抑制,由新意识取代,你不会意识到自己处于模拟世界里;部分虚拟现实体验中,你可以保有全部或大部分自我意识,也就是说你知道自己在模拟,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拥有全部回忆。这很像皮卡德舰长在《星际旅行:下一代》中体验的那样,“内心之光”。 皮卡德舰长在《星际旅行:下一代》中体验到的类似部分虚拟体验。 主动型还是被动型? 这个选项将决定你是否拥有自由意志。主动型虚拟现实中,你是完全“自由人”(就和《黑客帝国》里的特工一样);被动型虚拟现实中,你的行为是由程序来表达的(同时让你看起来像是拥有自由意志),你仍拥有表面上的心理活动和感觉意识,但你的原有意识将被抑制或不存在,全部行动都由计算机预设好。 个体体验还是群体体验? 在群体体验中,你将与他人共享虚拟现实环境,而每个个体都有自主的心理系统;个体体验将为你提供非常个人化的体验,除你之外的一切都是系统生成的。当然,这两种体验也可以混搭起来,让“真实”的人和机器再难分别,《十三度凶间》就是标准案例。   混合搭配 基于以上你可以作出最后的考虑,选择这些体验类型所有组合的其中一种。未来学家托尼•福利特指出,共有32种组合方式,其中只有9种可行或符合逻辑。比如部分模拟需要外在肉体支持,就只能和硬模拟搭配。 但随着更多虚拟现实方法的诞生,排列组合的方式也将更加丰富多彩。 虚拟假期 虚拟技术为新世界打开了大门,你会怎么使用呢? 增强现实技术催生了全新的游戏类型,让虚拟物品显示在现实世界中。想想吧,增强现实寻宝猎人游戏或者和虚拟人物约会。 更加彻底一点地去身临其境,你可以忘掉现实世界中的自己,体验亿万富翁的纸醉金迷,或者携高科技产品到蒙古游牧部落耀武扬威,忘掉你的现实身份……或者你会想给自己创造几个新朋友,和你现在的朋友不同,程序设定的他们会喜欢你的真实一面。 最后要提醒诸位,可能你现在正处于虚拟世界中——如果确实如此,那也不妨往兔子洞的更深处探索试试看嘛。   文章原载于网站io9,译文来自果壳网,译者Fornever 【原文链接】

Co-China周刊 | 刘燕青:“网络空间”的控制逻辑

“科技对时间与空间距离的消弭,造成人类进一步的两极化;物体在物理空间里的转移和重组,不再具有意义⋯⋯我们已落入建筑于’网 路空间’的意识型态中,未察觉到网络霸权对我们的控制;”未来只 是幻觉,现实是最可怕的梦魇”,就如同电影”黑客任务”中经由共同想象创造、沉迷的一个虚假。”   摘要 网络所建构出来的网络空间并不是一个的既存空间,而是在发展过程中逐渐形成的一个空间概念﹔网络发展的过程将会决定网络空间的表现特征。大部分网络用户都视为当然地接受“网络”的特性。然而,谁规定或决定网络就是目前的面貌呢?自从问世以来,网络一直被赋予诸多乐观美丽的迷思。在我们所“认定”的自由、无控制的网络空间也是虚幻、被想象所建构的,我们已落入建筑于“网络空间”的意识型态中,未察觉到网络霸权对我们的控制。 关键词 ﹕网络空间、控制、意识型态、权力 一、前言﹕ 因特网已经成为改变我们社会生活的重要因素,正如同 18 世纪中叶时由于发明蒸汽机而开启了工业革命,社会转型由农业社会进入工业社会﹔在 20 世纪时所发明的因特网也开启了信息革命,使社会型态转变进入了信息社会。网络空间有着实体与虚拟的双重概念存在,但对人们来说,真正有意义的在于”虚拟”面的网络生活世界;诚如网络文化研究者李彦旻所言﹕“计算机网络与网络空间是两个平行相关的概念”,计算机网络是指涉由计算机终端机、网络服务器、微波传讯中心、光纤、同轴电缆等硬设备,以及网络协议和操作系统等软件程序所架构出的计算机讯息连接通路;而网络空间除了暗示讯息流通的全球网络系统所构成的流动空间(space of flow)之外,也指涉了这些软硬件中的讯息文本所构作的虚空间,相较于计算机网络而言,网络空间是更多样、多面向的实体,在其中网络科技中介了实际的各种人类行为、言谈、甚至思考 1 。 当网络世界来临时,网络将各种空间联系在一起,藉由网络将全球的空间连接在一起,缩短城镇与城镇、甚至国与国之间的距离﹔再远的距离都可以透过网络达成面对面的互动,国家、社会之间的距离感消失了,网络把我们所生活世界的空间拉到无限大。 网络虽然不再是一个具体的物理空间,但网络空间并非指的是完全脱离真实社会只存在于由计算机位所构成的、不存在于现实的想象空间,而是一个虚拟的空间。因特网的“空间虚拟真实”,指的并不是由计算机所创出与真实环境相似的虚拟现实,而是指藉由人类内在的心理反应之认同产生的一种真实的感觉(卜庆玲,民 84)。虚拟的空间概念,并非指的是虚假不真实的意思,而是一种介于真实与想象的混合,我们能实际的感受到网络空间的存在,能确实地感受到﹕“我到过那儿”。 网络空间(cyberspace)一词,又译为计算机空间、赛博空间等,早期的网络空间主要被理解为“数据空间”,加拿大科学幻想小说家吉布森﹙William Gibson﹚的科幻小说《神经网络人》﹙Neuromancer﹚中,本意是一种能够与人的精神系统相连接的计算机讯息系统所产生的虚空间 2 。 随着计算机网络技术快速地发展,小说中的网络空间描述逐渐变成现实,成为我们真实的生活空间。10 多年来,计算机网络技术迅速地发展,网络空间逐渐变成现实,网络空间的概念也不断地得到新的扩展,Cyberspace 不再只是透过计算机媒介进行信息储存及传送的地方之处,或者仅是一个计算机网络(Computer Network)的代称,而是一个可创造思想的概念化网络空间,亦即一种人们进行沟通、参与、及 工 作 的 方 式 , 藉 以 分 享 所 谓 的 虚 拟 经 验 (Virtural-Reality Experience) 3 。 从 1980 年代末开始,计算机因特网迅速发展,现实的网络空间逐渐形成、不断拓展,一些网络文化的研究者开始对网络空间提出各种定义。在较早的网络空间定义中,受到吉布生等人的科幻小说的影响,想象和抽象性的成分较多。“数字空间已经被概念化,就如同一个网、母体(matrix)、后设结构(metaverse)而且一般来说,就像一块信息建构而成的地方” 4 。 布可曼(Bukatman)指出,电子空间本身是无法被察觉的。每个虚拟个人都经历终端机屏幕,在那里,互动发生于每个终端机背后的某处,网络叛客试着去“以实体与知觉的熟悉方式,重新界定无法察觉的(并因此是不含意识的)电子时代领域”。网际叛客用熟悉的空间发展精致的隐喻与模拟语言,开始教导我们数字空间做为一块地方的可能意义。 现实的计算机网络在 90 年代迅速地发展起来了,计算机媒介通信(CMC)和计算机网络通信使交往成为首要的主题。这种通信方式使我们自身得以利用计算机网络,更便利的与他人互相联结,网络空间由原先的“数据空间”的概念已有转换,最重要的意义不再只是搜集信息,而是人与人之间的互动。 网络空间的定义经历了由幻像描述而现实概括的过程,人们对网络空间的理解是从不同的角度逐渐展开的。有的将网络空间等同于虚拟真实,有的强调信息的存储和流动,有的从计算机媒介通信(CMC)和因特网的角度定义;有的视其为个体的概念空间,有的则突出其社会互动方面。 随着因特网全球的蔓延,网络空间也随之扩张,越来越多的日常活动走进网络空间中实行(ex﹕讯息传递、人际沟通、商业交易、人际社交、休闲娱乐…等)。我们的生活不再局限于实体社会中,也扩展到网络空间之中﹔网络空间的出现,也改变了我们的”生活世界”。 二、被建构的网络 因特网在目前的社会中,已经成为我们平常生活中便利的“工具”之一(或许是最重要的),随着它的功能日益扩大,包括信息处理、远距工作、休闲、教育、游戏、在线购物、政府服务、在线沟通等,都可以透过因特网来从事生活中的一切活动。网络所建构出来的网络空间并不是一个的既存空间,而是在发展过程中逐渐形成的一个空间概念﹔网络发展的过程将会决定网络空间的表现特征。当我们在使用网络的过程中,似乎都理所当然地认为网络就是由众多在不同地点、具有独立功能的计算机经由通讯设备和网络管线所链接,可以收发 E-Mail(电子邮件)、藉由 WWW 搜寻浏览所需要的数据﹔这样的网络经验似乎成了一种常识,所有的网络用户都认为“网络”理当如此。但是,谁规定或决定网络就是目前的面貌呢? 网络迅速地渗入我们生活的使用中,科技技术性的层面发展的过于快速,使得有关网络的讨论或概念常常很快第就变成一种常识性的认知,也使我们却缺乏对“网络”的一些反思性的讨论。“因特网”并非是一种自然演化的、绝对性的发展,网络也不一定“必然”会发展成目前的样子,在网络的发展过程中,有着不同的想法、期许、目的、甚至是不同力量的角力,才会发展出目前众人所认知因特网的面貌。 没有当初美国国防部在军事上的需求,网络不会具有“去中心性”的网络特征﹔没有各大学及研究中心的参与,网络不过是美国军事用途,不会发展到学术及民间﹔没有 WINDOW95 的出现,网络不可能在全球发展的如此迅速﹔没有柯林顿政府在美国从事的网络基础建设,网络不会变的在国际间如此重要。网络到目前为止的发展现况都是有其背后的需求及因素,这说明了网络的发展并不是一定理所当然、理当如此的必然性。“因特网”并非自然发展的,目前所看到的网络世界及网络图像绝非如同大自然的“天生”,而是人为建构而成﹔网络空间也非如同我们平日生活所感知的“物质空间”的客观存在,而是由在网络发展的过程中,被“建构”而成。 海德格认为,现代技术的根源就是客观化和对象化,其本质是以对象化的方式展现世界。“自然通过人的表象(Vor─stellen)而被带到人面前来。人把世界作为对象整体摆到自身面前并把世界摆到自身面前去。人把自己摆置到自己身上来并对自己制造自然。”如同海德格所举的例子﹕水电厂被摆置到莱茵河上,它为着河流的水压而摆置河流…不仅将自然物限定在技术需要之上,而且进一步通过尽可能地加大技术力度,迫使事物进入非自然状态,使其无限度地为技术所用。海德格指出,完全支配现代技术的展现,具有在强求 意义上限定的性质。由于人只用技术方式展现和看待自然,在人们将事物限定为技术的需要时,自己也被这种唯一的限定方式所限定,人成了技术的对象,无可避免地被技术所异化。 5 当网络以“客观”的中立技术蔓延全球时,使世界以信息的方式被展现﹔我们必须进入网 路空间中。 三、网络空间早期理想性的消失 自由和开放是网络的精髓所在,是网络之所以能造成社会结构根本上之变化的动力所在,这也是网络空间一直被认为能成为真正公共领域讨论空间的主要原因,“网络的关键概念在于,它不是为某一种需求设计的,而是一种可以接受任何新的需求的总的基础结构。” 6 在网络上,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发表意见,从在 BBS、IRC 或 Newsgroup上发表文章、意见,在这里,除了技术层面的规范之外,并没有统一的标准。同时,网络的管理模式是一种松散的模式,任何信息可能来自任何节点,只有网站管理者对其网站的内容进行管理,而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权力机构来规范与控制网络,亦使网络成为一个完全开放的空间。 Internet 起源于 1969 年 9 月由先进研究计划局网络(阿帕网络,ARPANET)所设立的计算机网络,一开始是作为军事用途的,乃为了超越苏联在 1957 年所发射的第一颗人造卫星。ARPANET 把美国几个大学的计算机主机联接起来,成为因特网诞生的开端。1974 年 Transmission Control Protocol(TCP)和 Internet Protocol(IP)问世,美国国防部决定向全世界无条件地免费提供 TCP/IP,向全世界公布解决计算机网络之间通信的核心技术,TCP/IP 协议核心技术的公开逐渐取代 NCP 的功能,网络技术也随之普及全球。 网络的发展虽然是起于军事目的,旦真正型塑网络面貌的主要是由政府机构、研究型大学以及研究中心所发展,而非以利益为导向的商业机构。作为网络源头之一的阿帕网络,是在充满想象力、自由的开发设计气氛下所形成的,并由一群计算机科学家所管理。阿帕网络是一个科学的梦想,希望藉由计算机通讯来改变全世界。提出超文本架构的布什、尼尔森和伯纳斯李,他们所想的是:建立让人类的知识互相链接的超级数据库,让信息公开,让所有人都可以索取,让网络成为人类共同工作、生活、娱乐的场所。实地建立网络技术的科学家们,从分时多任务的计算机、分封交换的封包到 TCP/IP的全球共通协议,他们所想的是:开放、更开放的架构,让乌托邦理想家所描述的资源共享,可以在全球统一的超级网络上实现。布什和尼尔森的理想召唤着伯纳斯李创造 WWW;巴伦的分封交换理论、瑟夫的 TCP/IP 协议、汤姆林森的电子邮件程序,一步一步让网络趋于完美,完全超出美国国防部最初对网络的规画。网络不断在进步,因为无数不求回报的理想者与科学家不断在为网络付出,从不会想把发明创造的成果据为己有。到最后,所有的网络都愿意牺牲自己的主体性,自动自发汇聚成人类独一无二的 Internet,让所有放上的网络的信息都能让世人共享。 7 网络技术发展如此进步、发展快速的原因,在于黑客(hacker)对于网络的缺失不断地精益求精﹔形成于 60 年代初期的“黑客伦理”为﹕“信息的共享是一种力量强大的美德;并且认为,尽可能藉由撰写自由软件,和促进信息及计算机资源的自由流通,以将他们的专业技能分享给大众,此乃黑客的道德义务。” 8 黑客文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信息的开放与分享。因特网的发展受到研究型大学以及研究中心所这种非官方的、来自民间的社群网络影响很大,1960~1970 年间那些使用计算机网络的大学多具有独立自主的文化,拥有其公开与分享的学术传统;没有这些早期发展的学术分享传统,那么因特网的发展可能会很不一样甚至可能不会盛行于全世界,至少不会这么快。没有软件的开放与分享使用资源的概念,计算机通讯的技术传布、普及是不可能发生的。因特网必须是要有开放性的文化与科技的结合才能发展的,才能快速地席卷全球社会。在网络世界展开之初,许多人对因特网抱着多少乐观的想法,期待它能减少阶级之间的差异,成为一个完全平等、属于大众的数字空间。第一代数字空间理论家有一种对数字空间的原始观念:数字空间是不可管制的,是“不能被统治的”,数字空间具有与生俱来的抗拒统治的能力,这是网络的本质。因特网最初是兴于大学及研究中心,接着普及到整个社会,数字空间在建构的过程中,就是依着去中心、去控制的概念建构而成。在《网络民主》 9 一书中,作者更是描绘出一个乌托邦式的网络空间。但在几年的网络发展之后,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网络被塑造成自由、公开、自主性强、不受威权控制的一个公共领域,它充满了一个可实现人们在现实社会中无法实现的理想(ex:真正的自由、民主),它也是一个能消弭更多现实社会中的不平等现象,实现更多的社会公义。因特网协会(Internet Society,ISOC)的纲要为:“因特网的使用权,不因种族、肤色、性别、语言、宗教、政治与其他立场、国家、阶级、财富、家世或其他地位,而有所区别” 10 。只是这样的理想性却在实际的网络发展中逐渐泡沫化、逐渐消失中。 四、 “ 谁 ” 决定网络空间的面貌? 伴随着早期网络发展理想性的逐渐消失,早期决定网络面貌的研究型大学、研究中心自由共享的学术气氛、强调开放分享的黑客文化已经不是目前决定网络空间面貌的形塑者。网络的发展逐渐由原本的研究型大学以及研究中心所这种非官方的机构转移至主要的科技产业商手中(ex:软硬件商),而黑客也逐渐沉沦在网络权力中或成为企业公司的雇员,而丧失了早期的黑客文化精神。商业的行为价值观取代了早期技术与信息的公开与分享,人人都把”网络”视为新兴的一个市场大饼,以追求利润为最高指导原则,甚至不断地剥夺网络用户的权益(ex:使用者必须以个人隐私权换取进入此网站的门票),网络早期的信息开放性,已被商业利益的冲突下消失殆尽。 美国政府在 1998 年末决定 IANA 11 应当民营化的行为,让不当控制域名可能造成的问题将丛生。过去域名得登记都是采取先到先拿的方式,逐渐地大家都了解越短、越好记的名称会成为宝贵的商品,因此特殊的域名像是 candy.com 和 gamble.com 等等开始引起了众路人马的争夺,这些名称就不断地被转手以获取利润,所造成的问题就是最好的网络名称最终将会落到最有前的大型企业或个人的手中,造成网络空间上的不平等。随着电子商务及网络经济的发展,大型商业公司很快地就打破地方的限制,随着跨国企业和贸易网络的高度成长,其所鼓吹的自由经济市场也成了目前全球经济的共通标准。网络空间的推广,由软件到硬件,无一不关系到利润,仍是建基在资本主义的产销逻辑上,各地域网络空间的市场竞合,或各地网站的经营者想获得较广的市场空间,都要在资本市场中汲汲操作,资本家更是藉由金钱来取得管理他人生活的权力。大型的跨国性企业已经有效地超越国家的管制与政治的威权﹕国家已被打败,现今统治地球的,乃是企业 12 ! 在网络的世界是建立在由计算机程序堆积而成的基础上,程序决定了网络的运作,而程序代码就是数字空间里的法律,就正如彼得‧盖布瑞尔所言的:“信息需要自由﹔科技即是关键”。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些程序都是中性的,但我们不禁要问:又是以谁的利益为基础在界定计算机程序码?目前的计算机程序大都是在私人公司里研发的,产品的目标是以竞争为目的,主流的计算机程序码则变成了标准,只有依附这些主流程序,才有利可图,就如同“微软”;许多技术人员和企业家都藉由关于网络的独占技术来靠大捞一笔,他们所关心只是“如何将网络占为己有?”。这些掌有科技能力的精英们拥有决定网络何为重要、何为不重要?也决定了我们的网络世界经验,他们握有权力。 虽然因特网是全球性的,但并不代表所有的世界国家都有能力、有权力决定因特网发展的方向,现实世界中的国家将会被区分为网络发达的国家与网络不发达的国家,网络不发达的国家只能遵守网络发展的规则,并无法参与规则的决定。事实上,决定规则的只有少数国家。美国商业部在 1998 年初发布了 Internet 域名和地址管理的绿皮书,认为美国政府有对 Internet 的直接管理权,发布后遭到了除美国外几乎所有国家及机构的反对。美国政府在征求了大量意见后,发布了“绿皮书”的修改稿“白皮书”。白皮书提议在保证稳定性、竞争性、民间协调性和充分代表性的原则下,在 1998 年 10 月成立一个民间性的非赢利公司,即 ICANN,开始参与管理 Internet 域名及地址资源。但实际上,ICANN 的组织际运作仍是以美国为主。 尤其是随着网络在全球的普及,未来将有更多本来属于当地国家的事务必须成为全球的事务,例如:法律、教育等,全球共同来管理网络世界,为了去行使全球的规范,国家之间必须合并、分享权力。信息社会成为没有国家的世界社会、多地方的世界社会、去差异化的世界社会;跨国国家是非民族国家也是非领土国家;不是国际国家也不是超民族国家,而是全球地方国家。个各国家之间发展出防御全球化与经由跨国合作和经济、政治、军事、法律、文化等面向中的互赖性;全球化信息社会的形成之依附、落实和安全保障必须立基于“跨国内政”的概念 13 ,这样的全球运作之下,权力将由个各独立国家手中转移到少数或一个全球霸权国家。 透过信息与通讯科技所进行的整合,控制权力的集中早已密集地进行着﹔原本期望带来崭新之民主与社会平等的新兴科技,在实际上却已创造出全新的不平等与排他性界限。全球彼此之间的权力关系已发生很大的转变,过去是数个不同价值体系的强权互相竞争或冲突,在如今,已被单一的价值体系所一统,竖立起单一的权力观念。数字空间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逐渐建立起来的架构,是和其初生之时完全相反的架构。经由商业的力量、程序代码的设计、及全球霸权的运作,这支看不见的手正在逐渐建构起一个可以进行完美控制的架构,控制并未消失,只是转移。网络空间的面貌也距离早期理想性开放共享的公共领域越来越远,逐渐成为资本家、霸权国家、科技精英等所“期许”的网络空间面貌。 五、网络空间的支配性逻辑 玛西(Doreen Massey)认为在空间权力几何学中展现的就是一种支配与从属、团结与合作的复杂关系网络(王志弘,民 87)。因特网就是一张流通于虚拟生活的权力图像,一张创造出虚拟社会政治、科技与文化的力量图像 14 。 对于网络空间的概念,Castells 以“流动空间”具体网络空间的物质性表现,让人更易于了解﹔Castells 观察城市中生产方式随着信息科技的发展而转变,信息处理活动成为支配的核心,决定了生产活动在空间上的分布,透过电讯网络的串连,生产单位由大规模的组织、大规模的生产,转化为以网络链接的分散、弹性生产,在组织管理的空间特性上,以“流动空间”(Space of Flow)取代了“地方空间”(Space of Place)。他认为流动空间作为信息社会中支配性过程与功能之支持的物质形式,可以用以下三个层次的物质 支持来描绘: 15 层次一:流动空间的第一个物质支持,其实是由电子脉冲的回路所构成(微电子通讯、计算机处理等),它们共同形成了我们认为是信息社会之策略性关键过程的物质基础。在这个网络里,没有任何地方是自在自存的,因为位置是由流动来界定的。 层次二:流动空间第二层是由其节点(node)与核心(hub)所构成。流动空间的结构性逻辑是没有“地方”的,它只有一连串基于电子网络链接,以地域性(locality)为基础活动的节点。渐取代 NCP 的功能,网络技术也随之普及全球。 层次三:流动空间第三个重要层次,是占领支配地位的管理菁英(而非阶级)的空间组织。虽然流动空间不是我们社会中唯一的空间逻辑,然而它依然是一个支配了我们利益/功能的支配性空间逻辑。 Castells 指出网络社会的空间形式与过程的基本张力在于处理流动空间与地方空间之对抗。网络社会为支配性的流动力量所建构,它包括了资本流动、信息流动、技术流动、组织互动之流动、影像、声音和象征之流动。流动空间是经由流动而运作的共享时间之社会实践的物质组织。流动空间的支配逻辑采取了两种主要形式:精英形成了他们自己的社会,构成象征上隔绝的小区,躲在地产价格的物质障碍之后,以及,企图营造一种生活方式与空间形式之设计,统合全世界精英的象征环境,超越每个地域的历史特殊性。 网络经常被建构为自由(free)、平等(fair)、无界线(boundary)的空间,相较于其他媒体,比较没有进入障碍的公共领域(public sphere)。这些论述背后不仅假设用户具有平等的网络近用权(access right),也默认网络是一个开放和自由流动的空间,彷佛使用者只要一连在线网,就能看到没有屏障、开拓的网络视野。 16 多数人都认为网络空间 是一个开放、开展的空间,人们可以在这个空间中得到解放,到任何的地方去;但人们真的可以在网络中来去任何的地方吗?网络空间是对所有的人都有一致性的完全开放吗?答案或许是令人失望的。 对 Castells 而言,权力经由流动而统治,而人却依然生活在地方里。流动空间不为历史与有形的地方为形式,而是以经济组织的功能逻辑来支配,透过流动空间的形成,权力的控制和压迫的状况变得片断化而且隐伏不见。对社会实践言,除非在这两种空间形式之间,刻意建造文化与实质的桥梁,否则难逃结构性的精神分裂。这是流动空间与历史所决定的地方之间,做为两种人类经验不相连结的领域间之分裂。 在网络上实际操作的网络空间并非是一个全面性开放的宽广空间,它呈现了一个流动却又断裂开来的空间。网络空间就如同一间大房子,所有的房间都上了锁(包括这房子的大门),一个人在这房子能够有多少空间可以活动,则是决定于这个人拥有多少的钥匙;拥有越多钥匙的使用者越可以在这房子中的任何地方来去自如,使用这房子内的一切设施,拥有越少钥匙的人,所拥有的空间越少,甚至只能待在这房子的大厅中(由他人布置好的地方)。决定一个人拥有的钥匙数量有多少,则是一个人经济与科技的能力。 科技对时间与空间距离的消弭,造成人类进一步的两极化﹔物体在物理空间里的转移和重组,不再具有意义,对于菁英来说,这样的信息特质代表了去物质化及超地域性﹔在数字空间中,菁英以无形状态编织了新的权力架构。为了展现和固实他们的权力,他们必须完全的超地域,与在地保持安全距离,以一种”人身安全”的借口去进行权力的隔离,以一种最物质的方式得到权力的保障–凡是没有通行证的人,一律不得入内。当菁英选择以隔离来保障自己的特权时,其余的人则是无力反抗,被迫隔开,昔日的公共空间成了禁地,不得其门而入。 17 人类将分化成两个世界,一个是克服空间、时间界限,得以自由穿梭于网络任何一个地方的第一世界,一个则是被束缚于空间、消磨时间,无法上网或是被严格受限的第二世界。数字空间发展与真实社会实际情况的将是渐进的空间区隔、分离与排除,将世界分为中心与末梢,而两者之间则日渐失去连系,形成一边是日益自由与超地域、拥有科技权力的菁英,另一边是没有发言权、被钉牢在”真实”社会的其他人。 属于第一世界的菁英份子们,可以重新建构一张新的国际网络,以维持或扩张自己的权力地位,他们可以自由地来去网络的任何地方,可以制定网络上的规范使人遵守,而第二世界的人在进入网络世界中时,必须依循他们的规定才能获许进入网络中,在无形中,第二世界的思考、行为模式已被第一世界所宰制而仍不觉,第一世界则可继续保有自己的权力。 数字空间的开放并不是自由与平等的,而是一个依经济分割的空间 18 。“资料墙,而非砖墙或玻璃墙,将硬件链接上线,或后有机人类划分为经济主角”(Tomas,1991:44)。网络空间必须依赖计算机、键盘、网络、芯片等硬设备为基础,经济的因素将会影响硬设备,决定计算机的等级及虚空间的位置,而这也是数字落差(digital divide)之所以讨论 have/have not 的原因。 科技则决定你在虚拟网络世界中的空间有多大,如果掌有越多的科技能力、技术,包含对计算机硬件的认识、软件使用的熟悉,甚至到对计算机程序、语言的操作,都会决定你可以深入计算机到多深,在虚拟的空间中是自由的、还是处处受限。虚拟现实的自由式来自脱离了土地与重力等限制,但不管作为一种论述语言或是分身可以体验的真实空间来说,它都必须与主体及物理世界的习性产生紧密的关连。在这以多媒体为体验主轴的世界里,虽然没有阳光、空气、水、食物与重力等限制,但是行动主体在真实物理世界空间中所体会到自身的一些核心经验如:明暗、开放、封闭、重力、场所转换、场所中心、影像并贴、社会行动、交谈…等动作仍然有一种虚拟的对应转换。 数字空间乃是经由符码及媒介所组织与构成的,随着网络科技的进步,数字空间整合了人类沟通的文字、口语与视听型态,以多媒体的形式展开新的沟通系统与新的社会空间。流动空间中的使用者不是以身体全部来行动或来获得体验,而是以(大部份的)点处动作与局部性格的“分身”来获得体验。所以流动空间的创造者不但可以型塑空间环境形式,也可以型塑活动者主体的形式。“符号”是人类思想的产物。。“符号”并非自然的产物,而是人类文化的产物﹔如果,“人类是一种将自己置于自身所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 19 ,“符号”便是从“意义”寻找的过程中产生的。简单地说,“符号”的功能是要“建立意义的关系” 20 。 符号是经由学习而得到的内化、深藏于个人意识之中的一种意义、表现方式,它并非是每个人天生就具有的,是由社会文化、习俗、传统所赋予的意义原则。正如伯恩斯坦所言的﹕“我们必须能够显示权力分配和控制原则是如何塑造这些符号安排的结构,它是如何进入我们的经验,作为我们诠释步骤以及安排它们再生和变迁的条件。”网络空间经由符号所建构、再现而存在,建构的原则则是依循着我们生活社会中的文化、意识型态等,藉此体会网络空间的“真实感”。真实,如同我们所经验的,永远都是虚拟的,因为现实总是从透过象征而被感知。在这个系统中,真实本身(人们物质与象征的存在)是完全被捕捉的,完整地浸淫再一个虚拟意象的情境中,是一个让人相信的世界,并非是诱发虚拟现实,而是建构了真实的虚拟,表象不仅是出现在银幕中以沟通经验,表象本身更变成一种经验。数字空间内的地方,并不只具有一项本质而已;数字空间里的地方,具有许多不同的“本质”。本质并不是天生的,他们是被创造出来的。 21 网络空间并非是一个中性、无重力的真空环境,它其实是一个经由许多权力相互作用、角逐而成的一种共同意识型态,网络空间中的霸权产生了一个广为社会接受的“文化意识型态”,并驯化了因特网使用者,使之从未察觉自己已被宰制。数字空间的想象空间乃奠基于社会中知识与信息–社会共识,在一个抽自实体空间的社会共同信仰与实践之上。想象提供一个基本知识框架,数字空间在其中得以被形塑。目前有数百万人在真实空间与网络空间中来去穿梭,生活在数字空间叙事中,数百万人形塑而成的网络结构将对数字空间有极深的影响。网络空间的建构与存在必须经 23 傅科强调权力是一种关系,而不是所有物;权力是由隐喻性词汇策略方能获致成型使人感知到,这过程正是充满权力的。如同博柯的想法,话语无法传递本质,表现总伴随着扭曲,叙述中不可能显露真理;主体需要客体,是为了验证自身,而不是去理解对方。 数百万人活在数字空间叙事中,而且这数百万人形成的社会结构对所有的数字空间有极深的影响。虽然数字空间是在一个共同想象中被形塑建构而成,但必须要有一个基本的知识框架形购我们的想象,那个基本的框架就是文化。此外,网络空间是一个由所有论述所再现的一个世界,论述的形成及再现的过程中,现实社会的文化权力表现都会影响到虚空间,进而复制成网际权力表现出来,成为网络世界的霸权。 六、结论﹕ 权力并非因为它本身的自我表述而存在,而是从它的影响力而存在,最直接的就是权力拥有产生行动的能力﹔某个人或某个事物掌有权力的,是因为它们可以去创造或界定、规范它们所期待或命令的行动。当权力被当成一个所有物来理解时,在权力运作的过程中是存有阻力的,作为所有物的权力必须要有阻力方能突显权力本身的存在,一个行为者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其他行为者身上的可能性。只有在某人不愿意却又不得不去执行的行动、规范当中,权力方能彰显出来,所以权力是一种支配的现象,有一方强迫另一方的意愿,支配他的行动。“强加个人意志于他人行为之上”就是韦伯论说“权力”概念的最重要特性 22 。 傅柯把权力理解成是“诸多力量关系的不同面向,这些关系存在于它们发生作用的那些领域,并构成自己的有机体。”权力同时也是“一种在不断的斗争与力量关系互动中被改变、被加强、被置换位置的游戏规则。”一种产生人们不平等结构的力量权力不是由精英或在上位者施行于在下位者身上的,而是贯穿所有的人。权力应用于眼前的日常生活,将个人做分类,以他自己的个人标记他自己,将他与他的认同连结起来,再他身上强加一种它必须认知与其他人也必须在他身上指认出来的真理之法。它是一种让个人成为主体的权力形式。主体一词有两种意义﹕藉由控制与依赖屈服于某人,以藉由意识或自我知识与他自己的认同连结在一起。这两种意义都说明了一种征服与让主体行动的权力形式(Foucault,1983﹕212)。其中权力作用最极致的表现就是–意识型态,让人愿意乐于接受掌权者的控制而不自知。意识识型态是个表象体系,它们做为结构而强加于绝大多数人之上,做为被感知、被接受或被忍受的文化概念原则,通过一个不为人们所知道的过程而作用于人们身上,却不通过人们的”意识”。阿图塞的意识型态理论清楚地说明了意识型态的社会实践,如何藉由各种符号制度体系,分类建构、迷思或刻板形象的组成,产制主体,再制权力,进而应用意识型态的分析于呈现之中。阿图塞认为意识型态的定义应该是“意识型态是一种再现 representation,其所再现的是个体与其真实生存情况间的想象关系。”所谓再现就是显现在社会文化语言层面的各种符号、仪式,及制度体系等等,“个人对真实存在情况的想象关系”。 24 阿图塞引用拉康(Jacques Lacan)的心理分析理论来解释意识形态如何在个人建构为主体的过程中发生影响力,产生与世界之间的关系。当融入社会实践中,每个个体都被不同的名词所指称(addressed)或召唤(interpellated),而这些名词赋予了一个社会认同:“所有的意识形态召唤具体的个人成为主体。”个人被既存的结构和实践所指称,并构成主体,虽然指称的词汇和主体性会根据特定时刻的社会角色而改变。由于主体常超越被赋予的身分,因此在接受时常会有误认;尽管如此,个体仍然接受这些身分,并且遵从它。意识形态获得个体的认同,而这些个体也服膺意识形态所指定的身分。正因如此,个体视意识形态的观点为自我证实的事实,并且处于一个世界,此世界中意识形态不断被承认及确认。召唤的发生主要是透过意识形态国家机器,阿图塞所指的国家机器包括扮演维护社会关系再制的主要角色,如:教堂、家庭、教育体制、工会、媒体等,而不是透过压迫性的警察、法庭等国家机器。透过这些国家机器,人们藉以得到认知与了解现实。 25 网络空间远比因特网及其他各种网络的集合体更为宽广;更重要的是在于社会文化的向度。网络空间意指了一个簇新的社会延伸领域,社会行为者的行动被置放于相异于物理空间的另类范畴中,由此产生了种种新的主体认同、社会关系、文化现象、以及权力机制。 26 阿图塞认为所有的意识型态藉由“点名、召唤”和“设定”的方式,对主体进行分类,将具体个人建构成具体的主体。透过角色的设定与分类,个人成为某一类别与角色,执行某种权力的主体,再现体系内化为个人的规范。个人依据此一再现体系的价值观与角色位置,主动的表现在外显的意识与行为之中,成为具备某种特质的主体。目前的网络空间就是西方文化整合体(包含经济、政治、科技、知识…等)所形塑的出来的一种文化价值体系,将其文化性或是说意识形态性地表达与再现出来,它是一种有制度、字汇、学术、想象、教义。 自 1960 年代网络问世以来,网络一直被赋予诸多乐观美丽的迷思﹔在电影“黑客任务”的背景假设是﹕现代人所相信的世界以及其中的一切,其实都是未来计算机所创造的。在我们所“认定”的自由、无控制的网络空间也是虚幻、被想象所建构的,我们已落入建筑于“网络空间”的意识型态中,未察觉到网络霸权对我们的控制﹔“未来只是幻觉,现实是最可怕的梦魇”,就如同电影“黑客任务”中经由共同想象创造、沉迷的一个虚假。 原文刊载于《信息社会研究》2003年7月。 注释: 1刘镇欧,《网络空间时代的来临》, (http://210.60.194.100/life2000/database/900221/900221_1.htm) 2《网络空间、交往和身份认同》, (http://www.cass.net.cn/chinese/s14_zxs/facu/duanweiwen/0302.doc) 3 (http://140.109.196.10/pages/seminar/infotec2/info2-20.htm) 。 4 Tim Jordon 着,《网际权力》,江静之译,台北:2001,韦伯文化,P.37。 5整理自《虚实两界的伦理纽带:信息权利》, (http://www.cass.net.cn/chinese/s14_zxs/facu/duanweiwen/0304.doc) 6整理自黄少华,《网络时代社会学的理论重构》, (http://mail.nhu.edu.tw/~society/e-j/17/17-03.htm) 7 陈丰伟,《网络不断革命论》, (http://www.eroach.net/revolution/26.htm) 8黑客们透过网络共同编汇的”行话档”。Pekka Himanen 着,《黑客伦理与信息时代精神》,刘琼云译,台北﹕2002 年,大块文化,页 9。 9 Dick Morris,《网络民主》,张志伟译,台北﹕2000 年,商周出版。 10 Internet Society(ISOC), (http://www.isoc.org/) 11因特网数字分配中心(InternetAssigned NumbersAuthority),简称 IANA。 12 Michael Hardt 与 Antonio Negri 着,《帝国》,韦本、李尚远译,2002,台北,商周出版,页400。 13陈淑敏,《契机与困境:读《全球化危机–全球化的形成、风险与机会》, (http://www.cuhk.edu.hk/ics/21c/issue/article/991119.htm) 14Tim Jordon 着,《网际权力》,江静之译,台北:2001,韦伯文化,P.5。 15李嘉维,《解构虚拟、探掘空间–因特网的三种空间阅读策略》,2000 网络与社会研讨会论文。 16林嘉玫,《由入口网站谈网络管制》, (http://mozilla.hss.nthu.edu.tw/iscenter/publish/showpaper.php?serial=75) 。 17 Zygmunt Bauman,《全球化–对人类的深远影响》,张君玫译,2001,台北,群学出版 18Tim Jordon,《网际权力》,江静之译,2001,台北,韦伯文化,页 39。 19《纪尔兹“稠密描述”:一个文化诠释理论》 (http://htc.emandy.idv.tw/newsletters/001/article02.html) 20王伟丰,《从“符号”到其他》, (http://www.arts.cuhk.edu.hk/~hkshp/humanities/ph82-23.txt) 21劳伦斯 雷席格着,《网络自由与法律》,刘静怡译,2002,台北,商周,页 216。 22翟本瑞,《网络文化》,台北﹕2001 年,扬智出版,页 97。 23Peter Tepe,《傅柯的权力分析》,林志远译, (http://www.geocities.com/Paris/Cafe/9642/2Lin2.htm) 24“Louis Althusser”, (http://homepage.ntu.edu.tw/~b87610114/critic6.htm) 25《电影与当代批评理论》, (http://vc.cs.nthu.edu.tw/~jhchang/store-room/teach/crit6.htm) 26刘镇欧,《网络空间时代的来临》, ( http://210.60.194.100/life2000/database/900221/900221_1.htm )   参考资料: Bauman,Zygmunt 着(2001),《全球化–对人类的深远影响》,张君玫译,台北﹕群学出版。 Berners-Lee,Tim 着(1999),《一千零一网:WWW 发行人的思想构图》,张介英、徐子超译,台北:台湾商务。 Castells,Manuel 着(1998),《网络社会之崛起》(信息时代:经济,社会与文化第一卷),夏铸九等译,台北:唐山出版。 Castells ,Manuel(2003),《The Internet Galaxy: Reflections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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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MyMedia | 华尔街日报中文网:中国科幻文学缺什么?

黄锫坚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让中国人想起了久违的文学。不过,当人们捧起莫言的《丰乳肥臀》、《生死疲劳》,却会发现,那些故事、人物和情感,与当今现实尤其是都市生活如此遥远。反倒是另一位候选人村上春树的小说,尽管来自异域,却更能让年轻人感觉亲切。 中国现在真的缺乏现代感的小说吗?还好,我们遇上一个科幻文学的小高潮。刘慈欣的《三体》毫无疑问成了标杆,至少在市场层面,这套三部曲据称已累计销售40多万册。而《三体》图书的App,也经常在苹果App Store中国区图书排行榜上居于前列。 有 人称刘慈欣“以一己之力将中国科幻文学提高到世界级水平”,此话隐含着对中国科幻力量过于单薄的担忧,也有着对刘慈欣作品过誉的嫌疑。《三体》的畅销和传 播,当然有科幻魅力的作用,但书中的博弈论元素也功不可没。年长读者和主流人群之所以喜爱此书,恐怕是因为其中的宇宙社会学。 著名的“费 米悖论”提出了一个世纪天问:外星人肯定存在,但他们到底在哪儿呢?在《三体2》中,刘慈欣以“黑暗森林法则”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宇宙如同一片黑暗森林, 每一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手,他们小心潜行,随时准备消灭暴露者。而地球文明是个傻孩子,它在黑暗森林里生了一堆火,高喊“我在这儿!”于是,地球文明面临 灭顶之灾。 黑暗森林基于一个更基础的假设,即宇宙社会学公理: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二、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 持不变。基于这两条公理,刘慈欣又加入了和囚徒困境类似的“猜疑链”:一方的选择会左右另一方的判断和抉择。随着多次相互作用和博弈,会迭代出无法预知的 后果。 这些公理正是理工科同学的最爱。从《帝国时代》到《魔兽争霸》,多少经典游戏都遵循以上的法则。刘慈欣甚至亲手模拟过文明的兴衰变 迁。1990年代初,他编写过一个描绘宇宙演化的软件,在10万光年的半径里设定了30万个文明,然后让一台286计算机花几个小时来计算这些文明的演化 图景。 这些宇宙社会学公理不仅是工程师、程序员的游戏,也是某种现实的投影。2008年以来的金融危机,以及日渐残酷的股市投资,让中国 人越来越相信,零和博弈、你死我活,才是货币战争的本质。而讲究多赢的自由市场理论,越来越带有陈腐的教科书气息。因此,刘氏宇宙社会学让读者找到了现实 的对应物。 当然,在政治博弈的故事框架下,刘慈欣的科幻功力也不可小视。从阶梯式核爆将探测器加速至1%光速,到四维空间向三维空间的跌落,物理学想象力层出不穷。尤其是后者,被用在蓝色空间号战舰对三体的水滴飞船的反击上,那些关于四维空间的曼妙描写,展现了刘慈欣华丽的文笔。 困 困在《仍有人仰望星空》一文中将刘慈欣描述成一个“现实主义者”,因为他的写作策略相当理性和实用。刘慈欣首先分析中国科幻的空缺,再以自己的写作去填补 这些空白,这样就更能引起编辑和读者的关注。在动笔之前,他阅读了市面上几乎所有科幻类中文作品,并总结道:“相对于世界科幻,中国科幻存在某些题材的缺 失”,主要包括时间旅行、架空历史、大灾难、超远程宇宙航行、近未来战争、终极思考。 这个分析大概是多年前的状况,当今中国小说已有无数 架空历史的创作,从《新宋》到热播剧《步步惊心》,穿越题材无所不在。让我好奇的是,刘慈欣的作品尽管覆盖了许多题材,但却存在一个明显缺失,即对机器 人、互联网、虚拟现实和人工智能的关注。简言之,刘慈欣的科幻,仍是传统的硬科幻,偏向于向外探索,多借助物理学和天文学想象。而西方科幻已经转到向内心 探索的新阶段,赛博朋克(Cyberpunk)才是新潮。如果说吉布森、斯特灵等作家太冷门,那么,电影《黑客帝国》可以看作是Cyberpunk最大众 的一次演出。 和外太空、星际飞船相比,这是一种阴郁晦暗的科幻。其实,在前一段时间上映的《普罗米修斯》中,我们也能看到Cyberpunk的影子。该片导演雷德利·斯科特曾执导过的《异形》、《银翼杀手》,都是Cyberpunk的经典之作。 即 便在以外太空为主要背景的《普罗米修斯》中,斯科特也没忘记Cyberpunk的经典疑问:我到底是谁,我来自何方,去向何处?这是机器人与人、造物主与 被造者的永恒疑问。豆瓣的一篇影评“信仰、神话与原罪”精彩剖析了这个话题。作者减加指出,此片名为普罗米修斯,指的不单是宇宙飞船,而是片头所出现的白 色巨人Jockey。在希腊神话中,人类是由泰坦族先知普罗米修斯所创造,他教会人类知识,甚至偷火给人类用,因此成为罪人。而在本片里,人类是一个被处 死的巨人族的后代。人类的诞生,不是什么神圣的事情,而有可能是一次偶然的失误。造人的外星人最后要消灭人类。好玩的是,片中的机器人David也有同样 的疑问。人为什么创造机器人呢?Charlie的回答是,“我们创造你,是因为我们可以”。David则说,“孩子不都希望父母死去吗” ? 人的诞生如此荒诞,存在价值趋向虚无。这是Cyberpunk的主题,也是中国科幻最缺乏的终极思考。刘慈欣没能涉足的领域,需要新一代去介入。陈楸帆的《开窍》和杨平等人的创作,或许可以看到这样的努力。 (本文作者黄锫坚,清华大学中文学士、科技哲学硕士。曾在多家传统媒体和新媒体工作,有10年财经和科技报道经验。译有《连线:数字时代的传媒梦想》、《信息烟尘》和《大冲突》等。您可以通过 新浪微博 与他联系。文中所述仅代表他的个人观点。) 原文 © 鬼怪式 for 新闻理想档案馆 , 2012/10/26. | Permalink | 旁观者说 Post tags: 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New:!我们建立了OMM人人公共主页!欢迎关注! | OMM通讯社@新浪微博 | [email protected] | OMM通讯社@腾讯微博 | OMM通讯社@网易微博 加入我们,OMM通讯社志愿者招募!

Solidot | 虚拟现实是不健康的

硅谷工程师、风险投资家、前英特尔高级副总裁William H. Davidow在IEEE Spectrum上发表文章称,虚拟现实令人上瘾,是不健康的。 他引用研究说,当收到电子邮件通知时,大脑会释放出多巴胺,这种神经传递素强化了这一行为,让我们渴望更多类似刺激。不久之后,人们就放不下手中的iPhone和黑莓了。多巴胺效应是由于自然选择而形成的,它帮助我们集中注意力,避免遭野兽袭击。但在今天,它让我们沉迷于电子邮件和短信。他认为,对待虚拟世界应该谨慎。但最主要的挑战是我们的身体是设计生活在一个慢节奏的真实世界,而工作生活已经不由自主的随着快节奏的虚拟世界而转。但是我们仍然可以选择,是控制自己的生活,还是放弃控制将生活交给工具。他的决定是继续自己掌控生活,利用信息时代的工具增强真实生活,而不是用虚拟世界代替现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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