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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木:他们为什么要抄党章?

近日,一对新婚燕尔在春宵时刻抄党章的事情引来了许多的议论,继而我们又发现,原来抄党章并非是他们的“突发奇想”,而是一次有组织、有系统的政治行为,据说全国不少地方也都在积极组织“手抄党章”活动。 如此,便实在激起了不少舆论的风波,也让不少人着实吃了一惊。有人不理解,到了今天这个价值已经多元的时代,这种带有明显一元价值宣传、作秀式的“表忠心”做法,为何会突然被推行,并能如此大行其道。他们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抄党章?

西木:是什么让偏见成了爱国?

人的偏见是不分地域、种族的,偏见来自于对信息掌握的多少,以及使用怎样的思维模式。很多时候,带着良好的出发点、善良的用心,同样会产生偏见,因为正是先入为主的立场,阻碍了个人用开放的心态去获取更多的信息,甚至会对那些和自己的观点不符的看法产生抗拒,严重的,会质疑提出这些观点的人的用心。...

西木:《祖国,我终于回来了》的谎言何时休?

可以说,文章渲染了一种浓烈的“爱国主义”,且在字里行间都浸透着钱学森的爱国情怀。它在告诉我们的小学生,钱学森是因为热爱新中国、热爱共产党,才毅然决然放弃了在美国的优越生活,并冒着生命危险,投入到新中国的火热建设中。然而,事情真是如此吗? 有关钱学森回国的真正原因,随着冷战的结束以及大量史料和档案的公布,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比如张纯如女士在她所写的《钱学森传(蚕丝)》中,就对钱学森回国的真正原因有过详细且较为可靠的描述和分析。 通过查看大量的档案和对钱学森在美国的师友、同事做的访谈,张纯如女士为我们勾画了一幅钱学森回国前的生活景象。 事实上,当钱学森在1949年夏天抵达加州理工学院之时,种种迹象均表明,他准备在这里永久居住下去,他不仅接受了这里的终身教授的职务,出任了设在此处的喷气推进研究中心的主任一职,而且据他的朋友回忆,他还准备买个房子。

西木1984:远光灯下无赢家

没开车前,听周围开车的朋友抱怨开远光灯的人时,我没有太多同感。面对他们的愤怒时,我常劝慰说,互相体谅吧。 人总是这样,当一件事件与自己无关,或对自己的利益侵害不大时,我们是鲜少会把它当回事,更不用说认真追究了。我有个前同事,他是一个本分的党员,原先几乎事事都站在官方的立场,就算有血淋淋的事实摆在他面前,他也会说,政府纵然有错,那也是没有办法,楼总是要盖,路也总是要修,我们要体谅。...

西木:保持你们的愤怒

我们中的许多人是很有些教训人的爱好的,自以为多读了几年书,多了解了些许的所谓“科学”,便以一种“不是一类”人的姿态站在那指手画脚了,倘若有人因为某些社会的不公,抑或一些可能伤了自己或孩子的事情曝露了而愤怒,他们便又会很冷漠地嘲讽,继而甚至好好地羞辱一番:瞧!这事你都愤怒!简直是蠢货! 这样“嘲讽”,我们大约都能在社会热点问题的公共讨论中,尤其是在发生民众与权力冲突的事件时听到。

西木1984|盛世與禁書

1735年,正值盛世。剛登基不久的乾隆做了兩件令時人費解的事情。第一件是他下了一道旨意,要求湖南督撫捉拿曾靜、張熙等人,並秘密押解到北京候審。此後,他又親自關照刑部,並讓親信徐本親抓此案,從重從速地了結了兩人的性命。另外一件就是他聽取了徐本的意見,在全國範圍內收繳一本叫《大義迷覺錄》的書籍,並禁止民間講授和私藏。...

湖畔|西木:为说真话者点赞

我以为,中国人说真话是极危险的,任先生先生近来的遭遇便是很好的例证。 只是,这实在不是新鲜的事情了。莫说中国历史上,因说了真话,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而遭受文鞭甚至砍头的比比皆是,就说是清朗的新世界,这样的例子也是罄竹难书。...

湖畔|西木:像李白一样给领导写赞美诗

一 新华通讯社参考新闻编辑部副主任蒲先生写了一首赞美领导的诗歌,结果被网友们扒到网上,极尽嘲讽,说他阿谀奉承,拍领导马屁。 开始,我挺不以为然的,作为御用文人,领导送了温暖,蒲先生写一首赞美领导的诗还礼,很平常嘛,何必去嘲笑人家吗?毕竟这也是人家的工作。 可是,当我读完这首诗后,我只能表示呵呵啦,蒲主任的挨骂实在是有道理的,拍马屁固然可以,但也得讲究艺术性啊,像蒲主任这般拍马,侮辱的不光是诗歌,还有拍马这个职业啊。 还是让我们一睹蒲主任的大作吧。...

湖畔|西木:这场丑陋的晚会

照例,每年的最后一天,我都会醉眼朦胧地守候在电视机旁,等候那出盛大的晚会开始,大约这已是一种条件反射,仿若一只狗听到进食的声音,便径直跑来,端坐于食盘前。这实在是我的悲哀,于生命最美好的时候,被这宏大而空洞的审美占据。 这盛大的节目,实在是勾起了我的回忆,让我有了些许的感动。可是,它又分明让我觉得丑陋,不忍续看。这回忆的感动大约是来自它多年的陪伴,尤其是在那精神贫瘠的年代,大约只有它才能让我意识到这世界自有丰富的色彩。...

湖畔|西木:这场与我们无关的选举

对这胜利的欢呼,怕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这胜利虽然增了我们的脸,却实在与我们是没有关系的。一来,虽同是中国人,我们却只有看客的身份,但事实上,恐怕连这看的权力也是没有的,需要“翻墙”的技术,才能窥得全部。就算看得仔细了,却也不能公开议论,不然也看客也是做不得的。只是,大部分人却只能做一个安分的看客,围观那经过粉饰的“事实”。二来,怕是我先前说的“同是中国人”也是一厢情愿,且不说对岸是否原意与我们为伍,就是我们这里,也有一些人,怕是未必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的,不但不接受,甚至还怀有敌意。至于为何会有敌意,我并不知晓,就算知晓,也不便说。否则,恐怕是要担上“妄议”的罪的。

湖畔|西木:当灾难成为一种颂赞

“世界再次见证了中国救援的速度”,这个国家的官方电视台的男主持人一脸兴奋地向他的观众宣称,接下来的画面是一群人在鼓掌,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上前紧紧握住刚从废墟中被抬上来的伤者的手,这个伤者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个颤抖的声音还在继续,它似乎要用这种带有浮夸的方式向人们证明,这是一个多么感人,多么激动人心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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