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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读 | 中德“特殊关系”:和平合作的典范

近年来,从南海的海上冲突到有关货币操控的经济争论,中美关系对立趋势日益明显。欧洲——尤其是欧洲实际的领头羊德国——被夹在了中间。 在过去几十年间,德国和中国的经济纽带变得更为密切,因而常常与美国意见不一致。美国一直暗示德国在讨好中国,在中国入侵南海的问题上立场太过软弱。根据2013年的数据,欧盟对中国的出口有45%都来自于德国,而欧盟从中国的进口中,德国占到了28%。中国也大方提及两国的往来。比如习近平主席上个月就指出,汉堡港每三个集装箱中就有一个来自中国。德国在中国的注册公司有5200多家,中国在德的注册公司超过900家。美国不管是国土还是人口规模都比德国大得多,中美在对方国家的注册公司数量自然大得多,但中德贸易关系较于美中更加平衡。截至2016年2月,德国甚至取得了2.03亿欧元的小规模顺差。然而美国自从上世纪80年代中旬以来,在和中国的贸易中就一直处在巨大的逆差状态,并且逆差还在不断扩大。

译读 | 民间投资萎缩,中国经济是否乐观?

来自上层的指示能够决定中国经济的面貌。2013年,习近平主席提出城市更应该像海绵一样,平时能吸收雨水,干涸时又能再利用;而现在全国正在建设大约30个“海绵城市”。到了2014年,习近平又表示政府应该鼓励企业对国家项目进行投资。从那以后,中国就陆续公布了数千项有关“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项目(PPP)”的计划,其中就包括建设“海绵城市”;然而投资者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海绵城市项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吸收私人资本,却收效甚微。 16年9月,在西北部常年气候干燥的宁夏固原,中国第一个“海绵城市”PPP项目启动了。然而,与其他不少已经开工的例子类似,该项目合作伙伴中的“社会资本”方并非完全像其所吹嘘的那样。事实上,该项目的社会投资者北京首创集团是一家政府所有的公司。而且,为了促成这笔生意,政府还大手笔进行了补贴,总额接近该项目总成本(五十亿元,即七亿五千万美元)的五分之一。

译读 | 上海滩巨富刘益谦:豪掷十亿买什么?

“回来上海的感觉真好。”这是中国亿万富翁刘益谦的开场白。时值2月,4个月前,他豪掷1.7亿美元拍下了阿米地奥·莫迪里阿尼的一幅画,并因此在国际舞台上饱受争议。我们的会面地点在龙美术馆西岸馆——他在这座城市开的两家私立美术馆之一。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刚刚坐下,他的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大声地打了个喷嚏,纸巾或手挡都挡不住。他下意识地拿起纸巾从上往下擦了擦鼻子,彻底擤了擤鼻涕,然后将纸巾捏成一个球,放在我们中间的玻璃咖啡桌上。随后,他回到了家乡的主题:“这个城市可能没多长历史,但是它由移民所造就,为移民而存在。我们接触来自五湖四海的种种,住在这儿的人必须要适应。”

​译读 | 香港政治:反分裂最前线

只要某个地区有一丁点分裂离开“祖国”的迹象,就会一下子刺激到中国的领导人。在各种武装警察便衣警察的震慑下,一般没有人敢公开支持西藏新疆这类历史上不太安定地区的独立思想。同时,近些年中国的军队也在快速地现代化,部分原因也是要防范台独,以免这个事实上一直不受共产党统治的地区正式独立。 由此,可以想象9月4日香港选举结果给中国政府带来的恐慌。在赢得香港立法会席位的70人中,有6人都希望香港有更高的独立度。尽管这个数字不大,但“本土派”的出现可能改变共产党对这个前英国殖民地的态度。给当局制造麻烦的已不仅仅是香港那持续不断的民主诉求。如今的香港已成为中国政府抵抗分裂主义的新战场。 香港的选举体制是中国政府(颇为乐意地)从英国手中继承过来的,拜这个制度所赐,立法会的选举结果总会偏向于建制派(译者注:建制派泛指支持特区政府当局的各路人马)。立法会内有30个席位会保留给“功能界别”选区,只有专业人士,业界人士以及其他一些团体有资格参加功能选区的投票(译者注:可以理解为一种特别投票权),而他们一般倾向于支持政府(严格说,另外还有5个席位也属于功能选区,但这5个席位的投票选举向绝大多数成年人开放,合格选民人数大于那30个)。因此,政府的支持者赢得40个席位,成为多数派,从而能保证大多数政府提案能在立法会通过,也就很正常了。上一届立法会选举是在2012年,当时建制派赢得了43个席位。

译读 | 无法完成使命,G20是否已走到尽头?

在今年的劳工节周末假期(译者注:Labor Day是美国的劳工节,是每年9月的第一个星期一,连上周末可以休假三天),二十国集团(G20)领导人齐聚中国杭州,参加一年一度的G20峰会。今年他们的目标是为近期饱受非议的全球化正名。在英国“脱欧”,美国共和党人唐纳德·特朗普进阶为总统候选人,欧洲极右翼崛起,中国自身的反西方主义(anti-Westernism)抬头的大背景下,G20的领导人本应当重申他们的承诺:促进经济共同增长,开放跨境贸易与投资。 但问题是,没几个成员国(包括中国)有兴趣在短期内实现这些目标。美国的贸易保护主义倾向日渐明显,两位总统候选人都抵制TPP贸易协定,认为在这个贸易框架下美国工人与工业会成为输家。出于所谓的国家安全考虑,中国的投资目标国如德国、英国、美国、非洲都拒绝与中国企业高调发展跨境贸易。中国自身则受国内经济增速放缓影响,不便腾出手来推动全球化这类外部世界的议题。

译读 | 经济学人钦定系列:如果中国打算把所有国企私有化

“中国必须进行私有化,”这是耶鲁大学教授陈志武一向坚持的观点,他同时也是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国石油”)的非执行独立董事。中国石油是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重组后成立的上市公司,而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是中国最大的国有企业之一。他警告,只要国企仍在产业中占据主导,国有资产便会被用来为企业老总和政治精英谋利,进而损害法治。在共产党的等级体系中,某些国企老总的政治地位远高于其监管机构的负责人。甚至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资委)这一负责监管大型国企的机构,也通过在航空、能源及金融等行业不定期轮换行业内不同国企的负责人导演了一场内部循环分肥的污秽游戏,尽管这些企业本应是商业竞争对手。此举让所谓的鼓励竞争成为了笑话,反托拉斯当局很少找茬中国大型国企也是另一个例子。

译读 | “一带一路”,通往何方?

丝绸之路的第一次复兴是在公元7世纪,这个广阔又古老的贸易网络曾经连接着中亚,中东,非洲,欧洲各地的商人,当时已因战乱中断了数百年。当回顾往昔时,习近平主席将那个时代视作黄金时代、天朝的盛世,那时全世界都对中国出产的奢侈品垂涎欲滴,而丝绸之路则成为了传播中国外交与经济影响力的管道。丝绸之路的术语本来是德国的地理学家在19世纪发明的,不过中国人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习近平想复兴丝绸之路,重现往昔的荣耀。

译读 | 医生之死:屠刀下的医患关系

2012年的暮春三月,地上还有积雪。17岁的男孩李梦南最后一次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他来自内蒙一个偏远的小镇,到哈尔滨要坐十小时的火车。为了治疗他的强直性脊柱炎——一种让人备受折磨的炎症,这已经是他两年内第六次来哈医大一院,但是在看病的两年间,他的病症日益严重。当天早些时候,医生让他穿过市区到另一家医院去照X光并把结果拿回来,但当他回来后,医生又告诉他由于他有肺结核病史,他的脊柱问题无法得到治疗。李梦南白跑一趟,不得不徒劳无功地返回内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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