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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子陵軟禁中三次上書,苦勸中央懸崖勒馬

《明鏡月刊》記者吳若荷 “如果說上世紀40年代在野時的中國共產黨,還表現出是一個追求民主自由的進步黨,一個反對貪污腐敗的廉政黨,一個反對專制獨裁的民主黨;那麼今天的中國共產黨,在執政掌權60年之後,已經墮落成為一個反對民主普世價值的黨,一個貪官‘前赴後繼’的黨,一個為維護權貴利益堅持專制獨裁的黨。”被軟禁中的著名學者、傳記作家辛子陵寫下這些文字,痛心疾首溢於言表。 “死不改悔”的“救黨派” 無論從哪方面看,辛子陵都應該跟1957年的“右派”毫無瓜葛。原名宋科的辛子陵,15歲時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1959年參加中國共產黨,曾任中國人民解放軍高等軍事學院助教,軍政大學政治研究室副主任、軍事學院出版社社長、國防大學《當代中國》編輯室主任等職,退休時,為中國人民解放軍大校,四級研究員。 但是,這位年逾古稀的學者,卻與當年的那些“右派”一脈相承:雖是一介普通黨員,卻按捺不住,要對最高領袖毛澤東及其一度炙手可熱的助手林彪剖析臧否,又是縷述“紅太陽的隕落——千秋功罪毛澤東”,又是闡發“中共興亡憂思錄”、更“放言救黨論國是”(均爲辛子陵著作書名)……猶有甚者,在他“禍從口出”,被當局下令禁言一年多、自己又身體不好、輾轉病榻之際,還是生命不息,進言不止,日前在明鏡出版社出版了近年文章的結集《辛子陵上書政治局》。 這部將近30萬字的文集,進一步證明了,辛子陵是當之無愧、獨立不阿的“救黨派”代表。貫串全書的思路,一言以蔽之,就是:只有向民主社會主義轉型,中共才有前途,否則將被人民拋棄,被歷史淘汰。他不“站台”,也不“拆台”,而是要“補台”——不論“站台派”還是“拆台派”對他譏刺也罷,誤解也罷,這位“死不改悔”的“救黨派”,堅持自己的立場,時而大聲疾呼,時而循循善誘,希望自己的聲音傳到中南海袞袞諸公的耳中,早日迷途知返。 書中最重要的,是他給中共中央的三封上書及附件。還有30多篇他接受《新史記》等海內外媒體專訪、應邀演講、參加電視談話節目等等場合所暢言的記錄,其中包括讓他大禍臨頭的2011年2月10日在中國科技部部分老幹部座談會上的講話;還包括他曾被迫檢討,但一旦發現自己所說曾慶紅之子購買澳大利亞最貴房産確係事實之後,立即否定自己的檢討、重申原來說法的《棕櫚泉曾偉和葵閣墨曾偉》。而辛子陵自己最重視的、視爲“核心文章”的,是《政改興邦,脫蘇入美》,這篇文章,“從理論和實踐的結合上,推倒了60年無人撼動的黨國體制”(辛子陵語)。而此文的副標題是:“致中共十八大新領導人”,表明辛子陵雖然對現在當政的最高决策者表示信任和支持,但更將希望寄托在即將接班的年輕一代領導人身上。(《明鏡月刊》第30期) 《辛子陵上書政治局》 《明鏡》月刊 第30期 http://www.pubu.com.tw/periodical/13250?apKey=fedd22f528

薄粉应该看看辛子陵的文章

  薄粉是中国民间颇大的一股势力。认定薄是中国改革均富的希望,他们对薄熙来贪污,谋反,谋杀的罪名一直不愿意接受相信。我也曾被薄的理论迷惑,知道他与周永康勾结以后,便不再对他寄望,就他把重庆工程利益送给周的儿子,我认定他们的反贪打黑是有条件,有范围,有目的的。中国不是只有他们在反贪,辛子陵就是因为指出一党专制的弊端而被周永康之流关押了起来。他对很多事情的批评其实与薄粉一致,所以我提议薄粉应该看辛子陵的诉求,以便中国民间各种势力在评击中国现状的过程中团结起来。   中共著名的改革派政论家辛子陵先生,去年初因为发表支持温家宝的言论,受到党内的压制和半年软禁的处分。九月份辛子陵委托夫人在谢韬追思会上宣读一篇讲稿,竟被指为鼓吹暴力革命,进而遭到无限期软禁的惩罚。以下是些辛文章的载录:  如果说上世纪40年代在野时的中国共产党还表现出是一个追求民主自由的进步党,一个反对贪污腐败的廉政党,一个反对专制独裁的民主党,那么今天的中国共产党,在执政掌权60年之后,已经堕落成为一个反对民主是普世价值的党,一个贪官“前扑后继”的党,一个为维护权贵利益坚持专制独裁的党。   2006年4月初,国务院研究室﹑中纪委办公室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完成了《全国地方党政部门﹑国家机关公职人员薪酬和家庭财产调查报告》。报告披露:厅级以上干部已是官僚特权阶层。官僚特权阶层年收入是当地城市人均年收入的8~25倍,是当地农民人均年收入的25~85倍。深圳市的地厅级干部的平均财产相当于一个普通市民250年的工资,省级干部的平均财产相当于一个市民300年的工资。在金融、外贸、国土开发、大型工程、证券五大领域中担任主要职务的,有85-90%是高干子女,实际上已形成了官僚资产阶级。 据《远东经济评论》2007年第4期报道:至2006年3月底,内地私人拥有财产(不包括在境外、外国的财产)超过5000万以上的有27310 人,超过1 亿元以上的有3220人。亿元以上的90%是高干子女,有2932人,他们拥有资产20450亿元人民币,平均每人6.7亿元。    辛子陵说: 顽固派坚持“五不搞”,拿出来的对策是“叁统一”,所谓“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这句话表面看来很全面,很辨证,很和谐。落实下来只有变了质的“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完全是漂亮的空话,成为掩护特权和腐败的遮羞布。 胡锦涛总书记在政治局学习会上说:“当前党内深层次问题是变质,是领导干部队伍变质。”10党要求他们代表人民当家作主,为人民服务,造福一方。由于人民无权监督他,制约他,许多地区的“一把手”打着坚持党的领导的旗号,成了恶霸,成了山大王,把自己管辖的地区黑社会化、山寨化。福建省周宁县,有一任(1996年至2003年)县委书记叫林龙飞,实行新“叁光政策”:即“官位卖光、财政的钱花光、看中的女人搞光。”他说到做到了。他与22 名情人举办群芳宴,选出一位芳中之最,颁发佳丽奖,奖金30万元。后来东窗事发。 我曾在一篇文章中请教吴邦国委员长,全国2800多个县,像周宁县这样的情况不在少数,在林龙飞这样的县委书记统治下,怎样“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有机统一”?统一到林龙飞那里,他既代表党,又代表人民,还代表法制,就弄出个新“叁光政策”来。这样的“叁统一”,是不是彻底败坏了党的声誉!是不是在“加强党的领导”的名义下在瓦解党! 辛子陵继续说:再看“依法治国”。最近,前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萧扬被“双规”。12萧扬在位十年,曾被主流媒体吹捧为“一个最具平民情结的首席大法官,一个最具魄力的司法改革家,一个最具朝气的当代法学家”;萧扬有句名言:“各级法院要以刮骨疗毒的勇气,壮士断臂的气概,坚决彻底的清除法官队伍中的害群之马”。他曾先后十一次专门就法院反腐倡廉工作发表讲话。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穿着黑袍的首席大法官,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竟是司法界害群之马的头子。在他的黑袍笼罩下,在原籍广东省法院系统,尤其是法院执行局系统,培育了多名腐败法官骨干,建立了法官利益集团,开设了司法黑市,对案子明码标价,经济案按数额大小分成,刑事案以案件重轻定价。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案件对他们来说已经完全不存在是非的分辨,犯罪性质的考量,而是办一个案件能捞多少钱,能索多少贿。在分局、区院抓(或放)一个人,20-80万元,在市局、市院50-150万元;判(或少判)6个月50-200万元,判(或少判)1-3年80-300万元,判(或少判)5年100-300万元,判(或少判)7-10年的300-500万元,判(或少判)10年以上的300-1000万元。十年来,这个集团累计勒索受贿高达1,500多亿元。13这就是我们十年来“依法治国”的一个缩影。在萧扬的操控下,法律的正义性和公正性,荡然无存。   中国的“人民法院”在变质成为谋利衙门的同时,由于黑白是非颠倒,人心不服,制造了一个庞大的上访群体。这个群体中的每一件冤案,几乎都与周永康控制的公检法有关。公检法在中国其实是与黑帮连接在一起了,薄周的打黑怎能得人信任。 辛子陵摆出这些事实来,提出要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权力要制衡,人民当家作主要落到实处,要有载体,这明明是在救党,却被与周同流的北京市政府无限期软禁。 薄熙来其实是萧扬的翻版,他们在高谈反贪均富的时候,做着一般人不敢做的黑勾当。从那帮结伙的人周永康,吴邦国等就可以看到他们是中国的万恶之首。难得胡温痛下决心清除毒瘤,薄粉却被薄的空谈迷惑而阻碍改革,真是令人痛惜。

编程随想 | 分享一些政治类电子书

一转眼,清明小长假都过了。今天是4月6日,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是5月35日了。 俺的《 回顾 六..四 系列 》,也写了快一年了,居然才写了不到一半(尚未写到关键处)。   期间有不少读者来信,抱怨俺连载的速度太慢了。 俺实在愧对各位热心读者!   为了稍微表达一下俺的歉意,最近两天,上传若干政治类的电子书(大都是禁书),放到 " 编程随想的收藏 " 这个站点。希望这些书对大伙儿有用。   今天上传的书籍,除了 六 四 相关的,还有一些其它方面的,俺分类列在下面。 要下载的话,请用鼠标猛击" 这个链接 "(需翻墙) ★政治类/历史事件/改革 杨继绳:《 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 》 此书介绍了朝廷高层改革派与保守派的长期内斗。作者杨继绳长期在党国的喉舌新华社工作,写出的内容真实且客观。 赵.紫.阳:《 改革历程 - 赵.紫.阳回忆录 》 作为赵.紫.阳的回忆录,对于了解80年代的朝廷高层,很有价值。 袁剑:《 中国 - 奇迹的黄昏 》 "黄昏"一词暗指天朝经济表面的繁荣。此书的价值在于:深刻揭露了天朝权贵阶层对社会财富的掠夺。 ★政治类/历史事件/六 四 张良(化名):《 天.安.门文件 》,又名《 中国 六 四 真相 》 此书的内容有争议。俺觉得,大部分是可信的;少数错误之处,俺会在《 回顾 六..四 系列 》中点出。 香港記者協會:《 人民不會忘記 》 此书是香港记者协会出版,汇总了几十名记者的 六 四 报道。 陳小雅:《 八九民運史 》 虽然此书的名气不大,但是俺在写《 回顾 六..四 系列 》的过程中,也参考了它的某些内容。 李鹏:《 关键时刻 - 李鹏日记 》 此书从保守派的视角,叙述了 六 四 期间高层的动态。在此书中,小李这个家伙处处不忘开脱自己。 国家教委思想政治工作司:《 驚心動魄的五十六天 》 此书是朝廷官方出版滴,看的时候要 小心被洗脑 。 ★政治类/历史事件/文革 吴过:《 红卫兵档案 》 详细介绍了文革中红卫兵运动的兴衰。 《 文革研究 》 严格来说,这不是一本书,而是几篇文革相关的研究文章的汇总。 ★政治类/历史事件/三年大饥荒 杨继绳:《 墓碑 - 中国六十年代大饥荒纪实 》 杨继绳的背景,前面已经提到了。此书又是一本大部头纪实,足见杨继绳写纪实题材的功力。 丁抒:《 人祸 - "大跃进"与大饥荒 》 书名"人祸"直接就点到了三年大饥荒的要害——根本就没有"天灾"。看完此书,你将更加明白这一点。 ★政治类/天朝的领导人 高华:《 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 - 延安整风运动的来龙去脉 》 延安整风是老毛确立党内独裁地位的关键,高华这本书详细说明了这段历史。 辛子陵:《 红太阳的陨落 - 千秋功罪毛.泽.东 》 此书的名气挺大,以至于某毛左网站把辛子陵列为"头号汉奸"。 王若水:《 新发现的毛.泽.东 - 仆人眼中的伟人 》 作为人民日报副总编,王若水这本书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真理部内部的视角)来看毛太祖。 余杰:《 中国影帝温.家.宝 》 此书揭露了温影帝虚伪的一面。余杰因此书而受迫害,前不久移民美国。 ★补充说明   今天比较仓促,仅上传了手头的部分电子书。有些书是扫描版,比较大,来不及放上去。   过段时间,俺会再接再厉,把其它的电子书上传。   如果你想找某本电子书,可以翻墙到俺博客留言,或者翻墙到 电子书页面 留言。俺有的话,会分享给大伙儿。 版权声明 本博客所有的原创文章,作者皆保留版权。转载必须包含本声明,保持本文完整,并以超链接形式注明作者" 编程随想 "和本文原始地址。 学习翻墙 用国外邮箱发信给 [email protected] 可获翻墙教程 如有其它问题, 用 [email protected] 联系俺

中国选举与治理 | 乌有之乡是如何走向极左的?

  杨帆答《时代周报》记者徐伟问: 2012.3.28.   杨帆按语:问题都是徐伟问的,没有任何变动。   内容我加以修改,补充了一些事实。有些不适宜公开的观点,我加以删除,这和徐伟有言在先,我允许他录音是有条件的,就是必须经过我修改才能够公开发表。   题目:乌有之乡是如何走向极左的?   记者:您是乌有之乡的创始人之一,您能不能讲一讲乌有之乡创立的背景和过程是怎样的?   杨帆:乌有之乡是2003年成立的。韩德强是北航学生处的副处长,他写了一本书叫《碰撞》,这本书得到呼应,反对加入WTO。实际上加入后没有那么严重的恶果。但在当时,大家是为了维护国家利益,也非常欣赏韩德强。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去税务杂志开产业论坛,我问他是不是赞成民主,他说支持。我说坚持国家主义必须建立在民主基础上。   乌有之乡是在经济学非主流派基础上建立的。   1994年我支持左大培,拥护国家宏观调控。以后有高梁、卢周来、杨斌,韩德强加入,反对经济自由主义,具体内容在我们论文集。他们说我是左派,就是这个时期的印象。其实我只反对经济自由主义,不反对政治自由主义,我一直坚持民主改革,20年前我亲身在天津开发区设计民主评议会。后来对那些8*8落难的朋友们真心相待,真心相帮,他们可以证明我的人品。这不是那些极左的疯狗能够咬得动的。   经过十年斗争,从1994年到2004年,基本取得胜利。我们的意见被中央采纳,为社会基本接受。特别是2004年郎顾之争,反对极右派企图把国有资产按权力瓜分,取得决定性胜利。以后美国发生金融危机,新自由主义在全世界包括在中国退潮。   韩德强年轻,我一直说他是未来左派领袖,但多次提醒他不能走极左。他至少在表面上尊重我意见,一直叫我杨老师。我和左大培,韩德强三次上书全国人大,人称三剑客。   乌有之乡是2003年成立的,基础是经济学非主流派。主要是韩德强跟手下几个青年教师包括范景刚。除韩德强当副教授,其他人辞了职。韩德强发起的书店乌有之乡,后来一直是他控制。韩德强绝非一般学者身份。比如我要求以乌有之乡名义开会,就要通过他们两个人同意,我自己没有权利召集开会。请一些左派人士参与,长期参加活动的主要是我,左大培,高梁,杨斌。还有王小东,祝东立,黄纪苏。   刚成立不久2004年出现郎顾之争,主要是我一个人筹划,邵振伟帮忙在搜狐开会。乌有之乡刚成立,作为我们的阵地起作用。到2005年乌有影响就大了,以后就出现了和老左派的分歧。我一直劝告他们不要极左,不知多少次了,鉴于我的影响和组织能力,他们在表面上接受,实际在思想上不接受。   记者:乌有之乡是一个文化公司吗?   杨帆:是书店。最开始的时候经费困难,我们这些人都出了很多钱。比如我,每次只要参加会议,都是自己出钱请大家吃饭。推销书、捐款,都依靠大家支持。换了几次房子,越换越小。   记者:那现在是靠什么来维持运转呢?

中国选举与治理 | 听人驳孔庆东“警惕全盘否毛”一文

听人驳孔庆东“警惕全盘否毛”一文 作者:liuwanjun1963 来源:作者赐稿 来源日期:2012-3-27 本站发布时间:2012-3-28 0:01:31 阅读量:3201次   前两天,同事A大放厥词,“中国要文明进步,就必须要清算历史上的两个人物,一个是孔子,一个是毛泽东。”我很替他担心,劝他不要这样过激,否则是会挨骂的。今天在乌有之乡网站看到孔和尚的一篇文章,名曰《要警惕某些人全盘否定毛主席》,就赶紧把它推荐给朋友,看能不能靠北大名人的文章封住他的嘴。   A看后,找来与我论理。要知道,我是不善言辩的人,仅仅两个回合,就赶忙竖起白旗,变成一个洗耳恭听者。   “毛泽东时代解决了我们不挨打的问题,邓小平时代解决了我们不挨饿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应该解决不挨骂。”A认为孔和尚文章中的这第一句话就有问题,“中共建国伊始就宣布‘一边倒’政策,再加上介入朝鲜战争,使自己彻底绝断了与资本主义国家的交往;可是,时间不长毛泽东又与赫鲁晓夫闹得不可开交,使自己又绝断了与主要社会主义国家的来往。事情发展到1969年,就是刘少奇遇害的那一年,中苏发生争夺珍宝岛的战争,险些招来苏联对中国的核外科手术的打击。上了一点年龄的人都记得,1970年到处都在挖防空洞,并有人教民众如何防范原子武器的要诀;农村的民兵也学会了两句俄语:‘缴枪不杀’、‘我们宽待俘虏’!根据一些史料显示,这次如果不是美国人表现出对苏联的强硬态度,中国恐怕在劫难逃。所以,与中国还没有建立外交关系的美国,在尼克逊总统来华时,就显得格外高调。1962年中印因领土纠纷发生大规模武装冲突,据有关资料表明,这是印度一手挑起的事端。可是,这场战争很奇怪,在中国军事上取得胜利后,我们主动地放弃有争议地区;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中国军队居然从战前所占据的地方再向后撤退二十公里,从而放弃广大藏南地区。这是不是毛泽东的‘国际主义精神’在作祟?他曾自豪地说过:印度一战保二十年的和平!假如中国军队在传统控制线往后再撤退二百公里,准保二百年和平!这就叫做中国版的‘土地换和平’。当然毛泽东的这种行为,给后人解决中印边境问题带来巨大的障碍。现在印度已经在藏南成立阿鲁纳恰尔邦,毛左们除了声讨政府的软弱外,还鼓动中国应像毛泽东一样果敢地亮剑,用武力来解决中印边境问题。这种奇特的循环逻辑令人啼笑皆非,我们只能说中国人在用屁股想事。其实,藏南问题比西方列强挟枪炮占据中国领土更耻辱,那时丧权辱国是由于国势羸弱而迫不得已,而此次呢?却是主动地给入侵的失败者以丰厚奖赏,还顺便捞了一个‘英明’的名声。试问: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愚蠢的事情吗?如果瞧不上那些土地,何必当初又要与老朋友尼赫鲁翻脸呢?中印边界战争正值中苏关系走向冷冻期,这是否还包含着别的什么‘战略意图’呢?这样倒霉的‘胜利’,是不是比被别人揪住一阵狂打更让人难受呢?再者,自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由于有美苏两强的相持,始终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战争;民族独立,人民解放是那个时代的主旋。翻开世界史,我们发现被孔庆东所自豪的‘不挨打’的国家在毛泽东统治中国的那个时期,居然闭着眼就能数一大把,光我们的邻边就有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缅甸、尼泊尔、日本、澳大利亚等。看来,在以美苏为主导的新的国际秩序下,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解决了不挨打的问题,搞文学研究的孔和尚学富五车,应该对此有所认识。邓小平解决了中国人的温饱问题,孔和尚没有分析原因,但作为中国人都知道,邓小平理论恰恰是对毛泽东思想的颠覆,如果没有这种颠覆,中国人大概像朝鲜人一样仍然在饥饿线上挣扎,这一点孔和尚也应明白。”   “孔庆东说现在要解决‘挨骂’的问题,这是文章的主旨所在”。A停顿下来,呷了口茶,点上一支香烟,吐出几个青烟圈儿,悠闲地像是超脱世俗的雅士。过了片刻,他把烟蒂掐灭,小心翼翼地放到洁白的烟缸里,又开始他的说教。“孔和尚说‘外国人骂我们没有我们骂的多’,这可能是事实,但要知道中国的问题主要靠中国人来解决,中国人不研究自己,不把那些错误的言论、行为揭示出来,行吗?毛泽东不是凡人,如果是凡人的话就不至于做出那样多的荒唐事来。毛泽东让我们崇拜他,即使拉屎放屁都要向他老人家请示;他制造了城乡二元社会结构,农民成为随意宰割的对象;经过他的思想的改造,中国知识分子成了世间最无用的一类人;他鼓吹‘阶级斗争是纲’之学说,打着‘文化’的旗号搞运动,最后连自己的老婆、侄儿都搭上,真是害人又害己……毛泽东说,他一辈子主要干了两件大事:一是建国,二是文革。陈云评价毛泽东:‘建国有功,文革有罪’。我党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对文革做了定性,是‘一场浩劫’。这样看来,对毛泽东的评价不是三七开,成绩是主要的,而至少是五五开。再考虑他的其他劣迹,如人为地制造灾难使3700万农民饿死,将代表人类文明进步力量的知识精英打倒,等等,恐怕又不能五五开了。总之他的罪恶大于对中国的贡献,这是一个切合实际的判断。”听到这里,我的血都要凝滞起来了,真想学孔和尚来他个“三骂”,即“去你妈的”、“滚你妈的”、“操你妈的”,大概只有这样方能解气。据我的那些毛左朋友说,孔和尚的“三骂”, “把汉奸卖国贼骂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真乃兵法之上上也。三句国骂,骂出了国威、骂长了中国人民之志气,骂灭了汉奸卖国贼之威风。骂出了团结,骂出了进步,骂出了革命。”如果我对他这般,是不是也有这种奇特的功效呢?但是,最终我没有骂,不是我怕他,过去我曾在争辩中好多次骂过他哩,这次只不过是重庆的那面旗帜倒了,“革命处于低潮”,所以我就忍了,继续听他讲下去。   “中国如果不挨骂,需要解决那些问题呢?首先要用极大的勇气做好制度安排,而这个制度是现实世界中最不坏的制度。有一句很有名的话:坏的制度能把人变成鬼,好的制度能把鬼变成人。中国人善于自我标签,爱面子爱到了不要脸的地步,但就是没有安排一个合理制度的智慧。这都是由于自私自利、追逐特权的思想造就的。从人类文明的角度出发,毛泽东搞独裁专权,一开始就将“共和国”的神奇光环戳得千孔百疮。在这样的环境下,势利小人,投机分子都在这块土壤中强劲繁殖,最后必然要弄得个‘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必然要有人站出来对这种错误加以清算。孔和尚批判我等否定文革,说‘我们找到了毛泽东的错误,但找着找着,错误就变成了罪恶,最后变成全盘否定。’把社会搞乱,把人心搅乱,把民生扰乱,又死了那样多无辜者,就一个‘错误’了事?我们不知道人犯了多大的罪才算‘罪恶’,孔和尚有悟性,应该给大家一个界定。打开乌有之乡、毛泽东旗帜网等左派网站,满眼都是红色的装潢,这里发出的是捍卫文革的强硬语言和打倒汉奸的暴力语言,当你看到这种状况时,你还相信这种环境下能建立起一个运行良好的制度吗?要文明进步,就必须把独裁者所有的信息公开,让人们去辨别、去思考、去评价;就必须把人民的幸福与安宁放在超越一切教条的前面;就必须在自由的阳光下扫除一切社会诟病;就必须将原则视为衡量社会形形色色事端的标准……一句话,要建立符合世界发展潮流的民主制度,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否定毛泽东的真实含义。其次,尊重人权,把自己融入世界,为世界和平发展做出贡献。近些年来,在胡温领导下,中国在这方面取得了进展,做出了一定的成就,但由于制度的缺陷,还远远没有达到人们期望值。从最近两年国际上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看,中国的立场耐人寻味。在利比亚、叙利亚危机上,我们是站在独裁者一边,而独裁者漠视人民的生命,制造一起又一起的流血事件,严重地侵犯了人权。当然,从对这些事件的态度中看到,我们不能与世界绝大多数国家站在同一条线上,原因主要是价值观念的不同,而非利益驱动。这世界,到底是“人权大于主权”,还是“主权大于人权”?如果主权至上,就必然产生侵犯人权的情况,可文明的信条是:人是万物之灵,人是最珍贵的,人性的光辉盖过一切,所以,摒弃这些认识而妄论主权,都不过是为达私人某种目标的欺世之谈。国家之间的宽容与信任是建立和谐关系的条件,而这些条件又必须在价值判断上有所相似,否则南辕北辙,很难产生共鸣。孔和尚批判我等,说我们骂自己、骂朝鲜,‘只有一条路,指得很清楚,就是去给美国当孙子’。我认为孔和尚说错了,揭一下自己头上的疤,无非像鲁迅所言“以引起疗救者的注意”,要不在铁屋子里会被闷死的,这不会是犯多大的忌吧!我等不是美国人的‘孙子’,也像孔和尚一样‘主张学习美国’。学什么?孔和尚认为我等没有学习到人家的精髓——‘美国精神’,即‘弘扬民族精神’,那么请问孔和尚,美国的民族精神又该是什么呢?我想恐怕不是对华盛顿的个人崇拜,不是对他族与他人仇恨的渲泄,也不是喊着‘五不’与‘绝不’来抗拒世界文明潮流吧!孔和尚这样的毛左分子真是中邪了,一睁眼就要把一切好东西与毛泽东联系起来,以前是‘公平’、‘平等’、‘幸福’之类的,现在居然要说‘美国的精神,最宝贵的东西跟毛泽东思想处处相同’。自由,被世人广泛认为是美国的立国之本,毛泽东确实也有‘自由’,而且是‘四大自由’,即‘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这是否与美国人追求的‘自由’在本质上是相同的呢?毛左大营中有一位较有影响的人物,名曰张宏良,他把毛泽东的‘四大自由’吹捧上天,认为它是回归毛泽东政治路线的一张王牌,甚至成了‘中国人民对世界文明最伟大的贡献’,相比之下,罗斯福总统的‘四大自由’,即‘言论和表达的自由,宗教信仰的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免于恐惧的自由’,显得不值一提。殊不知,毛泽东的‘四大自由’是主子为了夺权教唆奴才造反的自由,而罗斯福总统的则是保障人的基本权利的自由,二者对世界的贡献孰大孰小,不言而喻,用不着那样矫情。盛唐的伟大,在于它能够敞开胸怀,接纳世界文明;先进的文明成果激发了盛唐时代蓬勃向上的精神,新的创造便应运而生,又反过来影响他国。如果盛唐没有把自己融入世界,或许也就谈不上对世界有多大的贡献了。把自己的门严严实实地关起来搞愚民政策,做不负责的实验,打断的是这个民族的脊梁,摧毁的这个国家的希望,这样的国家能摆脱被人斥责的命运吗?”   我已经出离地愤怒了,后悔自己把孔和尚这样好的文章推荐给A,让他恣意羞辱。但是,面对他的一派胡言乱语,我又能说什么呢?这时他大概揣测到我的心思,停顿下来,望着我。此时,我分明看到他那丑恶的嘴角露着一丝笑意,这更让我难以忍受。毛主席、薄书记就是专灭这等右种威风的人,可如今到哪儿去寻找他们呢?岁月无情,人心冷酷,去年还是风风火火唱红歌,转眼间就烟消云散;去年还在痛打辛子陵、茅于轼这样的汉奸,今年汉奸却又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唉!白色恐怖时期,还是要像那《智取威虎山》中的小常宝一样,把仇恨强捺压在心底,当然,将来一定是“要报仇,要雪恨,血债要用血来还”。   他又讲开了:“孔和尚认为‘最了不起的一点,美国学毛泽东思想学得最好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你说这话离谱吗?这里我就要谈谈中国要解决不挨骂的第三个问题,即改善自己的思维方式,用理性来说话。所谓理性就是你们崇拜的毛太祖所言的‘摆事实,讲道理’,也就是在逻辑范畴下来说话。中国历史确实是打出来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在这里很有市场。但是,美国的情况却与中国不同。独立战争是用枪杆子打出来的,那时毛泽东思想没有诞生,谈不上是毛泽东赐教的。后来,除了内战,两大政党的政权更迭,都不是用武力来解决的,而是用选票。孔和尚总是老念歪经,又影响你这样没有头脑的人,真是不负责任啊!”我的脸都胀红了,猛然起来,想把他赶走。他似乎明白我的心思,站立起来。然而,他没有走出去,又给我来了一大堆不上台板的话。“你看,孔和尚是这样说的,‘今天汉奸们动不动就抓住三年困难时期说共产党饿死了多少人,可你为什么不追究解放前饿死多少人?你们的良心何在?1840年到1949年中国至少蒸发了10亿人!为什么没人追究?’幸亏他没有说奴隶社会死了那么多人,没有说原始社会死了那么多人,要不我们就真的没辙了。对待历史应持怎样的态度?我想绝不是轻薄的戏说,也不是不负责的乱说。腐朽的晚清与民国搞得国将不国,生灵涂炭,对此我们已经追究了好几十年,到现在课本上还印着批判的字样。孔和尚到底不是和尚,是从小学、中学、大学一路走出来的人,现在又在中国的最高学府教书,总不能把这种追究熟视无睹吧!多少年来,报刊上追究那两个时代罪责的文章还少吗?孔和尚总不能盯着黑字,无心到似敲木鱼一般吧!100年间蒸发了至少10亿人,是不是包括寿终正寝的人?红朝建立,先前的历史都已经做了清算,作出了结论,而成为研究禁区的恰恰是六十年来的我党执政历史上的一些事件。‘三年困难’这一词语表现力不强,应该改为‘三年大饥荒’,此时饿死了多少人呢?有学者说是四千万,有的说是三千七百五十万,也有二千多万的说法,而官方的数字是‘三年减少一千万人’。看来离我们很近的这一重要历史事件,至今还没有完全搞清楚,从历史学的角度出发,研究它难道就是错误?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亘古未有,一批判罪恶的制造者,就让孔和尚们心里不舒服,质问别人的‘良心’何在,这是不是搞乱了乾坤,无良知者鞭笞良知者?不敢正视自己历史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不敢对自己的历史负责的人才是最缺乏良知的人。以孔和尚为代表的毛左们,应该清楚,历史不因你们的遮掩就失本真,我们相信,终有一天那些制造饿莩的罪人一定会钉上历史的耻辱柱,否则几千万幽魂是不会消散的。”   谢天谢地,A总算说完了;谢天谢地,A终于离开了。我的屁股重重地压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起呆来。忽然,我觉得他已经不是我的朋友了,如果条件允许,我会毫不迟疑地杀死他。此时,女儿闯了进来,看到我不同寻常的神色,忙问:“爸,您发烧?有病得找医生啊!”我如梦方醒,忙摇摇头。女儿给了我一个快乐的笑,轻盈地离开。我忽然又思忖起来:什么都是望眼浮云,只有我们后代的生活最最重要,给他们安排怎样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呢?是金钱?是官位?不,都不是,那么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A所讲的合理制度?         (转载本文请注明“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以上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和观点。)

何頻:中共若真全面左轉,政治變革必將大大加速

   《明鏡月刊》何頻   一年多以前,2010年12月出版的《明鏡月刊》最突出的封面要目,是“中國形勢大逆轉”,我們主要是披露了中共十七屆五中全會的內容,分析了整個中國形勢都會左轉。   今年以來的中國局勢的發展,很大程度上印證了《明鏡月刊》的預測:抓捕、壓制異議人士,是自1989年以來前所未有的嚴厲,連藝術家艾未未這樣的人都不放過,採取的手段既低劣也卑鄙:不僅剝奪他的人身自由,而且通過官方控制的媒體,進行人格上的侮辱和摧毀,這與“文革”時期有什麽差別?全國各地暴亂四起,“唱紅”唱得“全國山河一片紅”;經濟上國進民退,當局拼命印鈔票,讓軍人、老幹部、在職官員和國企職工都得到補助,民營企業就更加艱難,這就是持續性地打壓私有企業,普通百姓更是飽受通貨膨脹之苦,平均收入是美國的三十四分之一,物價比美國還貴;而中共為慶祝九十週年推出的文藝作品,左得離譜,《建黨偉業》雖然有多名明星爭先恐後地湧來在銀幕上一閃而過,但整個影片,不客氣地說,就是乾嚎鬧劇。   中共不敢真的全面左轉   在這種氣氛下,很多人為中國的前途擔憂就不奇怪了。不過,我希望我的一些觀察和看法,能够給大家帶來一些信心,不致於如此悲觀。如果形勢真的出現向左“大逆轉”,對中國也未必是一件壞事。以中國現在百姓的水準,反彈的幾率會大大提升。逆轉越大,反彈越大,變革的可能性會提早、速度會加快。   在我看來,中共是得了晚年絕症的老人,眼下既想根治絕症,病急亂投醫;更想長命百歲,四處尋覓靈丹妙藥,這兩者同時進行,但都並非激進方式,下藥不會太狠,而是微調、亂調,過頭了再調回來……口頭叫得兇,紅歌唱得響,私底下的資本主義行爲一點也沒有放棄。   按照胡錦濤的性格,實際上就是拖,他繼承了鄧小平的一個核心思路:把問題、麻煩,交給下一任、下一代(鄧小平說,後代比我們更聰明),讓自己能够避過去、活下去。這樣,哪怕胡錦濤自己左得要命,他也不敢真正左轉!   胡錦濤其實不是左或右的問題,是他腦子里空空如也,能記得的只是空話、套話、大話。人們總是喜歡神化獨裁者,其實多數豐功偉績是胡編、想象的,因為沒有一個標準。但你看看毛澤東、鄧小平選的接班人是些什麼人?鄧小平選了胡這樣的人,說明他鄧小平並不神奇,胡當政看來是對中共體制的報應。   有兩點很清楚:第一,中共一黨獨裁是絕症,無藥可醫;第二,如果中共膽敢全面左轉,中國政治變革必將大大加速。這兩點不管從哪一點來看,都讓人覺得對中國的形勢不應該那麽悲觀——當然也沒有理由樂觀,不過,過份悲觀,會讓我們無所作爲,對中國的前途反而不利。   我想再討論一下最近大家議論得比較多的幾個問題。   唱紅走黑煽動窮人再鬧革命   第一個我想討論一下大家擔憂的“全國山河一片紅”:唱紅歌、演紅劇、刷紅標語、發紅短信……一時間,毛式語言又彌漫了全國。   中國政法大學法學院副院長何兵就反對強制且用納稅人的錢唱紅,他說:“重慶累計唱紅10.4萬次場,參與人數8000萬,場地費服裝道具一人150元,共計2.1億元,每人次誤工費、交通費加起來共計2700億。如果全國唱紅會是幾萬億,為什麼不用來搞醫保?!”   “唱紅”,大家都知道是政治上很有野心的薄熙來爲了突破自己仕途困境而搞出來的。但是,爲什麽會在全國全面鋪開呢?是不是中央的决定?   根據我們現在得到的信息,並不是:中央並沒有發文推動全國“唱紅”。薄熙來帶著“唱紅”大隊到北京去,並沒有得到最高層的熱烈回應。這就說明,最高層並不願意貿然支持——雖然口頭上說些不要錢的漂亮話鼓勵一番,作爲個人,也不妨與民同樂跟著唱幾聲,但是並沒有發出中央號令。   那麽爲什麽各地會紛紛仿效呢?我認爲有幾個觀察的角度:   我在一些講話中說過,老權威離去,中國未來必將群雄並起,要想爭取自己的權力,就得通過自己的努力,表現獨特的個性,而不能坐等、服從中央的安排——除非對中央的安排自己覺得很滿意;如果不滿意,就得自己想辦法爭取更好的前途。薄熙來就這樣做了,雖然有人有時為他捏一把汗,覺得他做得太過頭,但是他確實通過“唱紅打黑”,塑造了自己的獨特形象,贏得了口碑。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信號,鼓勵更多官員來推出自己的個性舉措。但是,中國大部分官員畢竟都是從崇尚平庸、泯滅個性的官場文化中逆勢淘汰出來的,很多官員並不具備這樣的眼光、素質和膽略,就只能跟著薄熙來閙一閙、唱一唱了,即便沒有中央的令箭。這就反映了中國官員的思想基礎——他們感知到:若向左,輸的幾率小,贏的幾率大,而中共黨史也證明了這一點:大部分時候都是左得了好處。所以他們就押寶,東施效顰、寧左勿右。   這就證明了:官方意識形態和官員的真實心態,完全是“兩股道上跑的車”,他們人格分裂:口頭上“唱紅”,行動上“走黑”。   “唱紅”的荒唐,有目共睹。但是在我看來,“唱紅”有正面作用。不管人們怎麽指責其“荒唐可笑”,是回到“文革”時期,它畢竟反映了人們內心深處對公平、正義的向往;而對中國現實政治,“唱紅”則既是諷刺,也是反抗。它讓人們回想起中共聲稱追求的公平、正義,並與中共九十年來實際作爲進行對比。前三十年,奪命:中共既殺敵人,更殺自己人;中間三十年,奪魂:是掏空人們的靈魂;後三十年,奪錢:建立了人類歷史上和世界上最不公平的國家之一。   大家不僅要“唱紅”,而且要品味紅歌的內涵。共産黨之所以能崛起,就是因爲標榜建立一個公平的社會,而今卻建立了世界上最不公平的社會之一。紅歌的內涵,是對權力者的警告,對官僚資本家的警告,喚醒老百姓的追求公平的願望,起來造反,奮臂革命,抗爭不合理的現實。   就連賺了大錢的資本家,也紛紛要拿着錢逃跑到國外去。他們已經從“唱紅”聞到了味道:這麽唱下去,不就要重新清算他們、打倒他們、瓜分他們的財産嗎?中國現在有幾個不是官僚資本家?不靠向官員行賄、不跟權力勾結,在中國豈能成爲大資本家?從中央政治局,到最基層的鄉長、村長,哪一個層次的官員不是自己、子女親屬都大肆斂財,為霸一方?   光是講中共用暴力手段推翻了國民黨合法政權,將社會各階層的精英殺、關、管,摧毀了傳統民間社會……等等,我看不公平。應該承認,中共中有一批人是有追求公平合理社會的理想的。那麽,通過“唱紅”,通過中共紀念九十年活動,我們應該看一看,這些人的理想,到底實現了沒有?如果沒有實現,是被誰玷污、被誰篡改、被誰阻攔?   唱紅歌,想涵義,看現實,以紅歌為標準,若不是人格分裂,就是良心覺醒:對比一下共産黨中國與國民黨中國,四大家族與十大、百大家族,想想共産黨比國民黨是更清廉了,還是更腐敗了?是更民主了,還是更獨裁了?難道不應該學習紅歌所頌揚的共産黨員不怕流血犧牲、不畏艱難險阻、暴動革命,前赴後繼,去推翻獨裁腐敗政權,建立合理美好社會的理想和精神嗎?難道今天的人民,反而沒有九十年之前人們擁有的權利了?   《建黨偉業》告訴人們,中共是為了讓中國更公平而建立的,那麽,今天人們不也可以建黨嗎?中共當年既然可以在這一名義下號召人民起來推翻腐敗的國民黨政府,那麽今天人們為何不能起來推翻比國民黨更腐敗的政府?   共產黨為什麼不能下台?“因為江山是老子打下來的!”按照這個邏輯,我問你,你是不是說搶來的就是合理的?這一種強盜邏輯到今天還在講,你不等於在鼓勵天下人造反嗎?   還有人說,中共還在台上是因為它不是個人獨裁,是集體領導。其實,剝奪人民選舉領導人的權利就是獨裁,而且集團獨裁對人民傷害更大,非法侵佔人民的財產更多。   其實,共產黨在台上對老百姓靠的是兩點,野蠻、不講理。野蠻,就是槍杆子,抓你、殺你!不講理,就是中宣部,只讓你接受宣傳,不讓你新聞自由,踫上這樣的黨,你能做什麼?只能編段子,諷刺挖苦!   紅歌也是一種段子,一種冷幽默,一種諷刺挖苦,看起來好像是麻醉劑,實際上是興奮劑。我敢打賭:紅歌是唱不下去的。每天的央視“新聞聯播”節目之前放一段紅歌才好呢,讓民衆品味歌詞,再直觀地看看領導人如何跟資本家把盞言歡。   各地當局跟風推動“唱紅”,那都是假唱,紅歌唱下去,人格更分裂;紅歌唱下去,更鼓動暴動;紅歌唱下去,社會更不穩定——弄得不好,薄熙來自己都危險了,被紅海洋的驚濤駭浪所吞沒。   若起訴茅于軾辛子陵,公審的是毛澤東   人們還擔心毛派分子復活。   現在毛派分子聲勢最大的網站,是“烏有之鄉”, 看的人超過自由派知識分子的網站,毛派分子以“烏有之鄉”為平台,對經濟學家茅于軾、黨史專家辛子陵發起所謂“公訴”。人們擔心,薄熙來大搞“唱紅”,而胡錦濤總書記又是政治輔導員出身,那麽毛派是否會以此為支點,不僅在政治理論領域,而且在政治操作領域也捲土重來?   但我觀察,毛派分子的言行,還是在一個正常社會可以容忍的限度以內,他們的思想還不像德國納粹那樣必須通過法律斷然制止。我更注意到,在毛派分子中,有一些人具有強烈的理想主義色彩。他們的主張,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對目前的社會不公的憤怒反彈。在現代民主社會中,應該包容他們這樣的思潮,應該保留其存在的空間。對於中國逐漸形成健康、多元的社會,有正面的作用。   起訴茅于軾、辛子陵,很多人提出法理方面的批評,我沒有仔細從法理上推敲其依據,我覺得,他們訴諸司法訴訟,要求法律追究茅、辛的所謂誹謗毛澤東等等“犯罪行爲”,認爲茅、辛許多叙述並不符合事實,這些也還沒有偏離正確的方式。若能通過審判,雙方通過舉證、法庭辯論,不難分辨真假。通過這一個案,不是必然會引起整個社會對於毛澤東功罪、毛澤東時代優劣等等問題的公開討論麼——而這種公開討論,過去從來沒有准許老百姓在公開的媒體平台上進行,都是中共自己通過决議來做出評價,也可以看得更清楚,當今領導人,是繼承了毛澤東,還是背離了毛澤東?繼承得對不對,背離得對不對?   我相信,如果法院受理他們的“公訴”,將對中國起到非常大的促進作用。我倒是擔心,可能中共並不敢真正受理,失去一個對中共過去的歷程、未來的道路大辯論的極好機會!(未完待續。根據何頻2011年7月3日談話記錄整理。《明鏡月刊》第18期)

敏感词库|新浪微博搜索禁词:“习太子”,“倒台”,“带路党”,及其他 2011-11-28, 29, 30_

[测试时间:2011年11月30日,在此时间点,以下所有词语均为新浪微博搜索禁词(不包括“找人”)] 共青团中央,习太子,习王储,忠党国,垮台,倒台,颜色革命 [测试时间:2011年11月29日,在此时间点,以下所有词语均为新浪微博搜索禁词(不包括“找人”)] 辛子陵,余慧文(黄菊妻子),郑恩宠 (上海律师,曾因“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而入狱),江氏常委,博讯...

河蟹档案:我被删除的文章

[通知] 亲爱的新浪博友: 2011-08-18 11:57 您的文章《茅于轼是对的,广东模式的确不是…》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通知] 亲爱的新浪博友:2011-08-10 14:06 您的文章《两种法制观的短兵相接——上层建…》已被管理员转移到回收站。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通知] 亲爱的新浪博友:2011-07-23 16:48...

美国之音 | 学者:有禾入口有言皆出才有和谐

联络我们 | 繁體 | 简体 2011年 10月 15日 前高盛经济师吁人民币加速升值 希拉里克林顿批评中国压低人民币币值 国有银行金融垄断 中小企业高利贷敲门 中央全会前夕,中共强化微博信息管制 中国坚持人民币汇率稳定 选择语言 Afan Oromo Albanian Amharic Armenian Azerbaijani Azeri Bangla Bosnian Burmese Cantonese Chinese Creole Croatian Dari English Worldwide French Georgian Greek Hausa Indonesian Khmer Khmer (English) Kinyarwanda Kirundi Korean Kurdi Kurdish Lao Learning English Macedonian Mandarin Ndebele Pashto Pashto - Deewa Persian Portuguese Russian Serbian Shona Somali Spanish Swahili Thai Tibetan Tibetan (English) Tigrigna Turkish Ukrainian Urdu Uzbek Vietnamese Zimbabwe - English 中文主页 节目介绍 视频点播 英语教学 粤语 藏语 关于我们 现场广播 点击收听 中文主页 新闻快讯 美国 中国 台湾 政治 经济与金融 人权 法律 更多主题 亚太 中东 欧洲 美洲 非洲 社会问题 教育 宗教 科学技术 劳工 军事与战争 灾害和事故 环境 健康 体育 生活方式 文化艺术娱乐 港澳 专题栏目 国会报道 对比新闻 媒体看中国 信息往来 政府声明 专题报道 图片汇集 互动空间 Facebook YouTube Twitter 读者评论区 网上服务 订阅新闻 掌上快讯 播客 聚合新闻 中文主页 中文主页 更新时间 2011年 10月 15日 星期六 05:48 PM 格林威治标准时间 聚合新闻  2011年 10月 15日 学者:和谐立足于有禾入口有言皆出 记者: 萧雨 | 华盛顿 图片来源: Reuters 图为中国防暴警察今年9月17日在浙江海宁遭遇抗议者投掷石块 10月15日,中共的几百名领导人在北京开会,探讨如何促进文化繁荣。分析人士说,这是中共自2007年召开十七大以来,第一次聚焦文化议题。 *专家解读和谐:有禾入口有言皆出* 专家指出,不放开言论自由就没有和谐社会。对中国社会和文化有独到理解的学者姚监复接受美国之音采访的时候说:“和谐”二字有深意。“和”字拆开来是“口中有禾”,就是有饭吃,是温饱问题。“谐”字是“皆言”,就是让大家都说话。 姚监复解释说:“我们的古人创造文字就很聪明,现在共产党领导用和谐社会也是正确的。但是不能和而不谐,只有温饱、只有GDP,没有大家发言的权利。” 不少关注中国的专家都注意到,中国社会出现很多社会不稳的现象不是因为人们的生活水平下降,而是因为社会不公,有冤无处诉。由于整个社会缺乏一个制度性的表达和说理的渠道使得人们不得不通过极端手段来寻求社会正义,从而引发了每年数以万计的群体抗争事件。 *社会浮躁  执政者忧虑* 北京文化学者凌沧州认为,中共此举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中共领导层的忧虑。他说,执政者认识到中国社会目前在道德、文化方面存在很多问题,比如普遍追求物质、过于功利、不读书、信仰缺失、社会整体处于一种浮躁的状态。 但是,凌沧州对这次中央全会在解决问题方面能够发挥多大作用并不乐观。他说,种种这些社会问题想要通过一次会议解决恐怕是很困难的。 他说:“中国这几十年的历史上,只有十一届三中全会对整个社会起到一种强心针的作用。十七届六中全会能不能有这样的作用,我个人觉得可能不会有十一届三中全会这种动力,因为现在的环境也不一样了。它能对道德、对文化起到一个什么样的推动作用,还是例行公事,这个还有待观察。” 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报导说,由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主持的这次会议提出,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关键时期,必须把握当今时代文化发展新趋势,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满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提高全民文明素质,努力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 *社会和谐绝非思想统一* 前国务院农村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姚监复对中共建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说法很不赞同。他认为,“和谐”社会跟思想统一是矛盾的。要强行把民众的思想统一在中共的思想上不会促进推动社会的和谐发展。 姚监复在十七届六中全会召开前夕撰写了一篇文章,以马恩全集第一篇《评普鲁士最近的书报检查令》比喻当今社会。 姚监复对美国之音说,马克思早在100多年前就提出,人们不能要求玫瑰花和紫罗兰散发同样的芳香。可为什么到了今天,中国的官员还在要求人们具有统一的思想,社会发出统一的声音? 这位从体制内转到体制外的公共知识分子说,在高举马列主义大旗的中共统治下,今天的中国人仍然不能自由地撰写文章、不能对当局提出批评意见,否则要像刘晓波那样被定为"颠覆国家政权罪",像辛子陵那样因为说了真话,却被限制人身自由。 从中共当局最近的一些动作看,言论控制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就在这次中共十七届六中全会召开前夕,中宣部再度强调要加强微博舆论和信息管制。 姚监复说,中共在这次会议上部署文化改革战略,很可能还是为了维护政权稳定,并在文化方面加强控制。他说,执政者是否能重新提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观点,他本人并不抱太大希望,还要听其言、观其行。 有分析指出,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中国民众的生活水平也有了显著的提升,但与此同时,中国的道德滑坡、信仰缺失、追逐功利等社会问题却日益突出。 相关文章 访民持续前往北京六中全会会场附近请愿 中共17届六中全会在北京开幕之际,各地访民纷纷前往这次会议地点--京西宾馆,试图向各省负责人和中央领导陈情鸣冤。但他们大多都被严密把守的警察抓走。有被释放的访民表示,他们明天还要去会场反映遭受欺压、残害和虐待等问题。 中共六中全会 誓言捍卫文化主权 提交评论 * 必须填写 名字 (任意) 国家 (任意) 发送人留言 字数限制在500 * 提交 提交对本文发表的评论表示您同意以下条款: 如果评论中出现与所评论文章无关的内容,或者评论中出现中伤、诽谤或粗俗词语,美国之音保留不发表您的评论的权利。由于篇幅或时间等限制,不是所有提交的评论都会被发表。 提交本评论表示您授权美国之音可以在任何美国之音媒体上使用您的评论 免责声明 最新视频 To view this site, you need to have Flash Player 9.0.115 or later installed. Click here to get the latest Flash player. 新闻快讯 更多»   网上问卷 胡锦涛称中共是孙中山最忠实的继承者。您同意吗?  同意  不同意  不知道 投票 检视结果 » 美国之音《OMG! 美语》让您边看边学地道美语! 想了解更多日常用语,请在微博上关注”OMG美语“ 星期一以来最受关注文章 中国生活满意度排名“倒数第一” 世界媒体看中国:江泽民重现及意义 华尔街示威者:中国是缺乏民主的资本主义 文革人物魂安在, 折戟、政变评价难 马英九吁北京正视中华民国并向民主迈进 三民主义,哪党所宗?中共抢夺孙中山正统 “打错人”现象在中国引起众怒 辛亥革命百年中国警方抓人 中文博客 加载...

爱思想 | 萧功秦:新保守主义能否成为左右之争外第三种选择

萧功秦:新保守主义能否成为左右之争外第三种选择 进入专题 : 新保守主义 左右之争 民粹主义    ● 萧功秦 ( 进入专栏 )       经历30多年改革开放后,中国的社会转型已经进入了深水区,如何克服转型期困境已经成为人们共同关注的焦点问题。     转型期困境矛盾深化的一个突出表现,就是当下中国的社会认同已经出现了两极分化趋势。最近由所谓新左派主办“乌有之乡”网声称有22个省的新左派人士要集体“公诉”茅于轼与辛子陵的事件,就是典型的例子。“公诉文”后面的跟帖支持率高达95%。有意思的是,有人把此类“公诉状子”转贴到其它的网站,却没想到出现意外的结果:这些网站内的跟帖的立场恰恰反了过来:网民对所谓“公诉文”是一片批评与斥责,反对者同样高达95%。论争双方不但是观念上完全对立,而且都表现得相当情绪化。这表明,当下中国社会共识裂度已经十分明显了。     上世纪90年代后期到21世纪初期这个阶段,是国内的社会认同度比较高的时期。那时新左派的话语权不是很强大,自由派也不是很绝望。新左派势力虽然已经存在,但是并不像现在网上那么自我膨胀。现在他们却自认为得到了某种鼓舞,认为中国开始回到他们所认为的“马克思主义道路”。他们网站上有一段话很能说明问题。他们说,2009年是新左派的“战略防御阶段”,2010年则是他们的“战略相持阶段”,到了2011年,他们认为时局已经进入“战略反攻阶段”了。     如何看待现在社会上的新左派思潮?人们提到新左派与毛左,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新左派实际上是当今中国现代化纵深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一种批判性思潮。用最通俗的话来说,他们把现在的中国现实当作资本主义来批判。新左派可以分成温和派与激进派两类。温和派是学院型的,他们从法兰克福与后现代主义理论来批判资本主义;激进派是民粹主义动员型的。毛左是指新左派中的激进派和更极端的一种,特点是把“文革”中的毛泽东偶像化,使之成为反资本主义的浪漫寄托的象征,以表达他们对公正与平均理想的诉求。     要判断某人是新左的温和派还是激进派,有一个简单易行的办法:凡是文字艰深晦涩,看不懂的,那就是温和派;凡是写得很通俗,那就是激进的毛左派。前者沉溺于后现代主义的理论乌托邦自得其乐,并不在乎别人是否理解;后者要进行民粹主义的反资本主义的“革命动员”。表面上,新左派在网络上咄咄逼人,但他们在全国网民中的比例不会高于1%。     新左派的对立面是西化自由派。他们相信,一个良好的民主社会可以通过移入西方行之有效的多元政治制度来实现。其中极个别激进的人也希望出现一场“茉莉花革命”,但他们人数很少,当政者大可不必把他们放在心上。事实上,大多数有自由主义价值倾向的知识分子都赞同民主法制与人权自由的理念,但他们总的趋势是温和化,主张在体制内推进民主与法治。近年来他们大多数人又开始感到失望,对体制有疏离感,对政府的认同度也在下降。一个体制失去这样一些温和派的内心支持是很不利于民族凝聚力的。     正因为现在出现越来越严重的认同分裂,早在1990年代初提出的新保守主义,也许可以作为超越左右之争的第三条道路选择,起到重新寻找一种社会共识的作用。     1980年代后期知识界出来的“新权威主义”,可以理解为新保守主义的前身。所谓新保守主义,就是针对改革中的激进主义而确立自己的立场。20年以前新保守主义提出时,主要是针对1980年代中国知识分子中的自由激进主义而言。在新保守主义看来,八九事件是知识分子的浪漫激进主义与务实政府之间的悲剧性冲突。新保守主义有三个批判对象,一是西化自由派,二是毛左派,三是极端民族主义与国家主义,这三者都属于不同类型与方向上的激进主义。     新保守主义强调的是什么?第一点是强调在保持共产党所缔造的历史上的秩序的基础上,渐进地走向以公民社会为基础的民主。在新保守主义者看来,在现代化转型阶段的中国执政党,至少在两个方面发挥着重要功能:一是它起到对社会各部件进行整合的功能,二是共产党的权威也是转型与发展所必需的有效的杠杆,不能脱离这个杠杆来进行现代化。因为中国既没有成熟的中产阶级的力量和公民社会组织力量,也没有第三种力量。     这里特别要指出的是,原教旨主义的正统派与新保守主义者都尊重执政党的统治权威。两者的区别何在?从政治哲学上说,正统派对正统的捍卫,是基于认为这种传统制度符合某种“终极真理的信仰”,而新保守主义者维护现存制度的原因则在于,这些制度的存在至少在功能上是具有有用性的。用美国学者彼得?伯格的话来说,长期确立的制度所凝聚的崇敬感,使其具有潜力去满足社会的新目标。     其实,作为中国近代以来历史上第一个新保守主义者,严复的名言“非新无以为进,非旧无以为守”可称得上中国近代新保守主义的宣言。这里的“守”字非常值得玩味。所谓传统旧物的“守”,就是指传统所具有的维持秩序的功能。严复显然并不是从信仰的意义上肯定传统的意义。严复不是正统主义者,而是新保守主义者。     新保守主义的另一个要点是,它主张开明与渐进。这是一种开放性的保守主义,其发展方向不是回归到过去的时代去,而是要把中国转变为一个更新的、更开明的社会。     新保守主义的发展逻辑可以这样简单概括:一、通过具有开明的大家长式的威权体制,来实现政治稳定;二、通过政治稳定,来引导市场经济的发展;三、通过经济发展来引导与这种经济相适应的社会多元化变迁;四、通过社会多元化与利益分殊化,来发展公民社会;五、不同公民社团与利益团体的相互交往,就要求彼此之间的妥协与协商,以交换彼此利益。     契约精神、妥协精神、法制与理性精神,所有的这些被他们称之为公民文化的东西,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在公民社团组织中通过自教育培育出来的。公民社会也是培育公民文化的社会大学。     经由这五段式的逻辑,中国将在经济发展中逐渐成为具有比较成熟的公民社会与公民文化的国家,此后建立整合性的民主体制,就水到渠成了。如果不是这样,超阶段地建立民主,势必陷入民粹主义的陷阱。那对中国必将是一场大灾难,这些正是新保守主义的基本立场。     特别要指出的是,由于中国长期以来是全能主义或全控主义体制,历史上的公民社会与公民文化已经被革命扫荡殆尽,正因为如此,中国重建公民社会与公民文化的过程比一般国家(比如西班牙、葡萄牙、韩国这样的前威权社会)更为艰难,更为漫长。这就决定了新保守主义的思想主张对于中国来说就更为值得重视。     新保守主义者认为,中国民主应是一个渐进的发育、生长过程,而不是用一套现成制度通过休克疗法的方式,或俄罗斯的“五百天计划”那样,简单地把西方制度移植进来的结果。     在新保守主义者看来,从开明家长下的政治稳定——经济发展——社 会 多 元 化——公 民 社会——公民文化,实际上是一个前后相继的发展序列。其实,李泽厚先生过去也提出过,中国现代化要有“四顺序”:经济发展——个人自由——社会正义——政治民主。可见,许多有识之士早就意识到民主发展需要一个过程。           民粹主义:是未来中国最大的危险之一          新保守主义特别要警惕的是民粹主义。民粹主义就是广场动员型政治,就是大众口味决定政治选择。新左派强调的广场动员,自由派主张的一人一票的直选民主,都是民粹主义的不同表现。可以说,无论是新左派还是自由派都有民粹民主的取向。如果我们跳过公民文化与公民社会的发育阶段,通过所谓的直接思想启蒙与制度移植,来实现所谓的选举民主,其结果将是谁掌握了票仓,或谁掌握了广场上的“人民公意”,谁就可以决定民族的命运。这常常是很危险的,因为没有公民文化的训练或者多元力量的制衡。     比方,如果中国实行民选总统,有人站出来说,他上台后一定要解放台湾,或把外蒙收回来,把俄国强占的土地搞回来;或者说,要向日本清算第二次大战的所有赔款;又或者说,要让所有富人交高额税,交到差不多让他们破产,来解决社会贫富不均……当一个政客用这种话来煽动大众的情绪,他就能比冷静务实理性的政治家更轻而易举地获得大量选票。     此类靠民粹主义上台的政客,要么把整个国家引导到一个很危险的战争深渊当中去,要么大搞平均主义福利主义,使国家陷入严重的债务危机。阿根廷的庇隆总统(1895—1974)在短时间里让全国劳工工资涨了40%,结果是资本外逃,外资撤走,大量失业,福利又不能降低,于是政府大印钞票,大借外债,阿根廷从二战以前全世界生活水平前六位,跌到现在的七十几位。至今拉美还在承受民粹主义的恶果。所谓的拉美病就是民粹主义病。     除此种民粹主义,还有一类靠民粹主义上台的,就是根本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空谈家,议会变成政治清谈馆。这样的人既没有能力解决经济转型与贫富分化的矛盾,也无法有效地控制局势,就是一个空架子。例如泰国与南亚一些国家就是民粹主义政治下产生的弱势政府。     可以说,凡是靠民粹主义广场动员上台的总统没有一个做得好的。这种人要么是弱势总统,要么就是一个绑架国家的危险政客。     也许有人会觉得现在谈中国的民粹主义是放空炮。他们认为中国现在是威权政治严密控制下的极低度的政治参与,用上海话说,全民普选总统的事与中国“混身不搭界”。然而,历史往往会出现物极必反的现象,一旦社会失控,民粹主义极有可能会成为中国人人心所向的不二选择,那时就来不及了。换句话说,越是集权制国家,越是容易产生民粹主义。因为在这样的社会里,上面是统治者与官僚,下面是原子化的个人,缺乏中间的社会组织,也缺乏中间阶层。此类哑铃形社会一旦发生革命,要么变成为超凡魅力的强人振臂一呼,天下芸芸众生景从的革命社会,如毛泽东当年那样;要么变成民主化的民粹主义社会。     民粹主义是中国未来最大的危险。要避免这个洪水猛兽,应该是坚持一个理念,就是在现存情况下有序地发展公民社会与公民政治文化。某种意义上,一个拒绝发展公民社会的威权政府,就是培育未来民粹主义的温床。           用公民社会克服民粹主义陷阱          民粹主义之所以在20世纪以来势头越来越大,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人权观念的普及。这本是好事,但也造成一旦搞民主,谁用煽情的语言掌握了大众,谁就得到国家权力。拉美有一句有关民粹主义的名言:“只要给我一个阳台,我就会成为总统。”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英国民主发展初期,当时还没有民粹主义,可以通过财产权来划分选民和非选民。在这样一个界限范围内,民主的游戏规则始终受到尊重,不会遇到民粹的挑战,民主规则可以从小范围里逐渐扩大,用既有的民主文化规则与氛围来教化、约束、整合新扩大进来的人们。扩大进来的成员始终处于这个范围当中的少数,他们在学习既定民主游戏规则的过程当中,逐渐养成了遵守规则的圈子中人,按民主规范与游戏规则约束自己。如此周而复始。这就是民主的社会化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民主文化始终能够保持对新成员的有效整合能力和教化能力。     民粹主义路径正好相反。民粹主义往往发生在长期专制的社会,专制崩倒了,突然之间每个人都享有民主了,每个人都有选票了。但此前谁也没有得到过民主训练,一人一票的权利如此神圣,如此符合“人民公意”,不容置疑,多数票就可以拥有了决定国家命运与前途的决定权。然而,新成员如洪水瀑布般涌入民主圈,这样的“乌合之众”最容易受煽情的政客左右。人们如痴如醉,整个民族却面临危险的深渊。     台湾也存在由于民主化过快而出现“民粹主义陷阱”的问题。当年陈水扁正是用极端手段来刺激大陆对台做强势反应,以此来强化本省人的悲情意识,再利用这种悲情来争取本省人选票,于是大得其利,根本不顾战争危险。概括地说,陈水扁的竞选秘诀实际就是“刺激大陆——大陆反弹——悲情动员——省籍划界——民粹多数”,我在台湾访问时,一位台湾学者说,你回去要告诉大陆朋友,中国将来搞民主化,最好是想学习英国模式,不要学我们。     当然,直接学英国也是不太可能的。英国模式是在封建贵族等级社会的历史条件下逐渐发展起来的,当今中国以及绝大多数非西方后发展国家均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一旦进入民主化过程,“民众是主人”就成为天经地义,任何小范围递进扩大的民主化路径,将被大众所质疑,人们会问你“凭什么你们可以享受民主权,凭什么我们就不能享受?”这种话语是最强有力的,没有任何人能挡得住。     为什么在民主高潮来临之前,中国要不失时机地发展公民社会?因为只有公民社会这种民众的自我学习的过程,才能比较好地来克服那种民粹主义价值与思维方式。     对于中国这样的威权体制来说,有官员自然会担心,一旦开放此类自治组织,就可能面临大量对抗性组织出现并与政府发生冲突,出现“井喷效应”,对政治治理造成困难。     必须指出的是,英美这种公民社会抗争式发展路径,其实在人类整个公民社会发展历史上只是一种类型。世界大多数国家的公民社会发展的路径并不是英美式的,而是合作主义或法团主义(corporatism)的,即政府为了整合不同的利益集团,建立起由政府控制与支持的法团,来代表不同的利益集团。一方面,法团始终处于国家的有效控制之中,另一方面,国家法团组织进一步发展下去,就会蜕变为社会法团,这就是向自治的公民社团的软着陆了。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是以这种方式来发展公民社会的。     官员们如果开阔一点学术视野,不要以为公民社会只有英美模式,就不会画地为牢,草木皆兵。与其说是有这么一个“公民社会陷阱”,不如说是某些官员由于知识缺陷而陷入了自己的“思维陷阱”。官员个人对公民社会有如此误解,问题还不大,但他的想法一旦影响了决策层,就会使中国丧失发展公民社会的最佳时机。那才是大问题。           警惕极左思潮回潮          令人担心的是,在提倡红色文化的政治运动中,极左思潮会借机获得了它公开亮相的合法舞台。一旦中国出现比较大的社会经济危机,政治极左化的可能性就大为增加。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与其中国会出现激进的西化自由派鼓动的“颜色革命”,不如说,更大的可能是出现极左派鼓动的原教旨主义者的“黑色革命”。伊朗的原教旨主义反改革派,就和民间的不满改革的势力结合起来,发动了一场革命。这场革命的领导者是穿黑袍的,因此叫“黑色革命”。与其说中国要防止红色革命,不如说要防止“黑色革命”。由于中国出现社会不公,底层阶层严重不满,出现了极左的“黑色革命”的概率,似乎要远远高于自由主义的“颜色革命”。     如果从政治学的角度分析,人们会发现,“颜色革命”并不是所有社会都会发生的,它的出现需要一种特殊的社会结构作为条件。那就是,第一,这个国家采取了多党制的全民普选;第二,这个国家必须是一个弱国家与弱社会的结构体,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双弱结构”的体制。更具体地说,就是一个弱势的民主政治下的产物。     “颜色革命”发生的机制是,民主政府在弱势国家体制下,既没有足够的政绩来满足人们的心愿,腐败与社会不公又难以治理,人们又没有能力与国家强力部门进行沟通,以解决社会矛盾。这种治理失败必然引起广大选民强烈不满。这就使反对党可以借助民粹主义广场效应,通过煽情而获得大量选票,外国政治势力出于自私的目的也推波助澜,于是在野党可以轻而易举地取得政权。那些靠这种民粹主义手段上台以后的新政客,同样是个弱势政府,仍然解决不了积重难返的问题,老百姓仍然不满。于是风水轮流转,又被下一波反对者利用民粹主义方式再把他选下去。一切又周而复始。     由此可见,颜色革命必须是在弱势民主体制条件下才会发生。中国现在的体制恰恰相反,是“极强国家—极弱社会”结构,完全不存在普选总统,以及选票决定政府命运的情况。颜色革命的体制和中国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有些人之所以担心中国会出现颜色革命,完全是用肤浅的类比思维。其实中国与前共产主义国家走的是完全不同的道路,中国的极强势威权体制,乌克兰或者哈萨克是弱势民主体制,这两者在结构上根本不同。换言之,由于认定中国要防止颜色革命,于是进一步强化国家对社会的控制,就形成恶性循环:国家越来越强,受国家控制的社会自主性越来越弱。这就如同是犯了中医上的阳亢症,我们却大服补阳的药剂一样。     其实,邓小平多年一直反对重提阶级斗争。他是个明白人,知道左的意识形态多么厉害,阶级斗争的潘多拉盒子一打开,就合不上了。中国的“黑色革命”就一步一步从潘多拉的魔盒里向我们走过来了。     邓小平的权威主义是尽量减少公众的政治参与,把老百姓从广场请到市场上去,进入威权政治的“政治冷淡主义”(political apathy)逻辑之中。在国家发展还不足以满足人们的各种需求的情况下,这种政治恬淡气氛有利于降低公众政治参与的程度,也有利于政治稳定,为政府从容调整经济争取了回旋的时间。这也是大多数威权政治国家走向成功现代化的经验逻辑。来源: 经济观察报 进入 萧功秦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新保守主义 左右之争 民粹主义    文章分享到 : 新浪微博 QQ空间 人人网 抽屉网 腾讯微博 豆瓣 百度搜藏 更多 本文责编: frank 发信站:爱思想网(http://www.aisixiang.com ) ,栏目: 天益学术 > 政治学 > 政治思想与思潮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45143.html    

德国之声 | “中国官方利用辛亥革命为爱国主义服务”

《世界报》10月10日的报道认为,辛亥革命百年之后,"共产党宣称自己是共和国缔造者孙中山的继承者和解释者",并称胡锦涛的讲话是"将孙中山这位资产阶级革命家据为己有"。 报道指出:"然而,胡在人民大会堂面对3000名出席者的讲话,回避提到孙中山的民主设想或他要求的立宪国家的分权制度。他也只字不提对当今中国进行新的政治或文化改革。 "对北京的党来说,其意图显然在于,将孙的遗产仅限于用来唤起国内外中国人的爱国主义、促进中国的统一和重新复兴。……中共领导人回避关于孙中山的讨论,批评性的改革派如前《人民日报》副总编周瑞金或著名党内反对派辛子陵发表的言论惊动了他们。" 该报还写道:"最近几周,在杂志文章中或者被北京的警察像对异议人士集会一样监视的老干部聚会上,党内知识分子以慷慨激昂地发言警告说,因其内部的暴力冲突和腐败,今天的中国社会正如孙中山时代一样热烈沸腾,尽管起因不同,要是党最后不搞政治改革加以疏导的话,就会面临地方起义。" 该报说,哲学家如李泽厚或徐友渔也加入史学家的行列,要求重新清理"被党史编篡所歪曲的历史事件和人物",要求重新思考为什么中国没有走上君主立宪或者宪政民主之路从而免于中共专制的革命。 "北京的宣传部门2010年11月就要求禁止这种对1911年的讨论,同样不许举办纪念百年辛亥革命的活动。……" 该报指出,"中共以其星期日内容空洞的庆祝,在2012年10月大换班之前一年,显露出不得不进行这种讨论的内心不安。作为领导人团结的象征,一批前任也在主席台上,从据说病入膏肓的85岁的前党魁江泽民到李鹏以及顽固的老干部宋平都在坐。 "两年前还期待中国和台湾能够鉴于政府间的缓和商定共同庆祝辛亥革命的活动,这种期待现在落空了……"。 台湾的不同反响 《法兰克福汇报》(10月10日)报道说,"庆祝活动在台湾遇到不同的反响,因为那里的许多人不再将自己视作'中华民国'的继承者,而是台湾人。就连执政的国民党这个将中华民国带到台湾来的党,如今也觉得更有义务维护现状而不是与中国统一。" 瑞士德语区的《毕勒日报》认为:"孙中山今天被双方都视为'国父',他的思想遗产在台湾继续存活,对共产党人则不起作用。他们虽然星期日在人民大会堂的庆祝会上赞扬他,可是在他们眼里,这位中国的第一位总统只是为革命家毛泽东1949年所完成的开了个头。" 摘编:林泉 责编: 乐然  (以上内容摘自或摘译自其它媒体,不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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