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恒甫

BBC | 北京大学状告前教授邹恒甫

北京前教授邹恒甫指控北大院长和教授淫乱。(网络图片) 北京大学星期五(31日)发表声明,指责北大前教授邹恒甫本月21日在微博上发表的言论“歪曲事实”、“严重损害了北京大学的声誉和教师队伍的形象”,已向法院起诉邹恒甫。 经济学家邹恒甫现年50岁,湖南岳阳人。1998年至2007年在北京大学任教,目前是世界银行研究部终身高级经济学家。 今年8月21日,邹恒甫在微博上指控北大院长、教授和系主任奸淫北京的梦桃源餐厅服务员。 言论一出,引起了网上的热烈评论。有网民批评邹恒甫发泄私愤;有网民指责北大道德败坏;有网民为餐厅的服务员喊冤;有网民要求调查。 邹恒甫30日在微博上承认,自己笼统地写北大院长系主任教授在梦桃源淫乱是太夸大了,其实是指自己了解到的少数院长、副院长、教授如此淫乱。 北京报章《新京报》采访了邹恒甫,报道引用他的话:“我承认北大教授奸淫服务员这个话题确实能吸引眼球,这是我说话的策略,我说话向来是喜欢夸大,这是我的一贯风格。” 北京大学在31日发表的声明说:“自8月21日邹恒甫微博发出涉及北京大学的内容之后,北京大学高度重视,纪委监察室立即成立专门调查组,严肃认真调查核实,并以最大耐心期待邹恒甫提供具体证据。时至今日,邹恒甫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其言行前后矛盾、出尔反尔、表里不一。” 声明说:“这一罕见的恶劣事件严重损害了北京大学的声誉和教师队伍的形象,严重践踏了北京大学院长、系主任和教授们的尊严,严重伤害了北京大学师生员工和校友们的感情,也伤及了梦桃源餐厅的无辜员工。” 北大的声明批评邹恒甫“歪曲事实、蒙蔽真相”。因此北大在31日起诉邹恒甫,并向法院递交起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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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民主困境:记邹恒甫流氓事件

你可以质疑精英观念与精英群体的存在,但从你有限的道德判断出发,能不能也会有个适当改进,使自己的行为别再那么丢脸;你可以反感被引导、被说教,但前提应是你能自我省思、自我觉悟,作为一个成熟独立的个体在社会中生存和发展。我还是良善地希望,先去改变我们每一个人,再去重塑我们这个社会的整体生态,最终才能建立完善出一套保证能够公民社会良性运作的制度设计,而不是使我们这个国家在动荡心理日趋剧烈、精英流失不断加速中与向上提升的美好愿景渐行渐远。     民主困境:记邹恒甫流氓事件   文/Polemarchus       最近一段时间,燕园内外很不平安。一位自称华人经济学界第一人的前北大教授邹恒甫先生,在其微博上声称北大院长、系主任在一家院属餐厅里逢美女服务员必奸淫,引起舆论一片哗然。发布消息后,邹先生又称曾经多次致信校方,不能得到复言。尽管邹的说法已遭多位相关人士驳斥,北大方面仍然成立了纪检小组,并向外界宣称将联系邹先生彻查此事,要求后者明确指认、给出证献。昨日,邹先生称将对北大方面的回应不予理睬,而只配合中纪委对此开展调研。在一般认为中纪委不会轻易插手校方事务的现实状况下,邹的所谓举报无从核实,此事似乎只能就此句点。至今晚,邹先生的个人主页再次活跃,原因在于其转引了署名为北大光华学院一零级学生计某的一篇日志,对北大学生会的选举制度、内部运作进行尖锐抨击,除继续延烧其之前发布的所谓学生会挥霍百万外联款的话题外,更直指校会主席戴某选前行贿、前主席张某接受贿赂、学生会上下污秽不堪。日志发表后数小时后,身在新加坡的计某本人愤怒回应此文章纯系伪作,绝不代表本人意见。 事件本身的是非曲直不难判断。你说通奸强暴也好,行贿受贿也罢,都是性质恶劣、触及刑罚的大事,对当事人的名誉、荣誉与正常生活、个人发展影响甚巨,绝非语焉不详、轻描淡写而可一笔带偏。你自视学界精英,却急于引用来源不明、未经证实的举报材料,头脑何存?不惜牺牲无辜学生来为一己利益与情绪贴票,良心在焉?至于遭到解聘五年之后仍以北大教授身份活动,更是明显违背事实、欺骗公众的非义之见。如此恨之切切、害之重重,联系到其之前竞争院长落选,并最终因为不能履行教职、不给学生上课而遭院方开除的种种经历,倒也或是逻辑成线。这里唯二的不解之处在于,假使真如你邹恒甫本人所说,并不考虑回北大就职,又何必一次次给闵维方、许智宏、朱善璐、周其凤写信要求清算前院长张维迎,并转而对并不支持你做法的继任院长蔡洪斌极尽打击能事?假使真如你邹恒甫本人所说,在世界银行收入颇丰,也并不曾惦念离职后遭校方收回的家属楼房产,又何苦每月都要发出几回碎碎念、骂骂几次张维迎,并最终决计从个人生活作风问题出发找寻到赢得网民注意的炒作热点?只是发动社会资源来泄私愤,实为严肃学界所深不齿,而又在邹已不光彩的个人履历中记录上新的一件。     我们更应关注和反思的,是整个事件过程中所呈现出来的网路舆情变迁。考虑到不满社会、反感精英、唾弃中国教育和仇视北大等思潮在相当一部分媒体人和网民心中的普遍存在,可以想见这部分人对本群体的认知倾向与价值偏好进行展现。可是对于受过高等教育,并且还自命对政治发展、社会进步具有高度使命感的这些精英而言,是不是应当自我检视:要求证据第一、程序正义、对自己的言论和行为负责任,还是我们所追求与坚持的底线?是不是只要我们有疑问、有情绪,就可以不经分析、不加判别地选择相信和支持某种流行说法,并以此作为我们行动合法性、合理性的来源?倘是那样,今天我可以明目张胆地黑北大,明天你就敢于理直气壮地诽谤任何一家公司;我今天可以把污名扣在张维迎、蔡洪斌或随意一个北大教授、北大学生身上,你明天就可以向任何一位当官的张三、做生意的李四或者穷苦人家的王五赵六去泼粪倒酸。难道只要有人信、只要有人跟着骂,这种行为就是正义、就应被接受而奉为真言?我们甚至可以悲观地预见,在一个只重感觉不重规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社会环境下,网络愈发达,空间愈开放,误解与造谣可能就愈猖狂,个体的正当权益就愈得不到基本保障,各群体间就愈加不能在增进了解、相互妥协、彼此包容、保持稳定之前提下践行民主理念,而演化为城乡撕裂、地域撕裂、行业撕裂与全社会割离对抗的可怕梦魇。 对于民主,对于许多人所争议辩论的普世价值,我的信仰并不激烈,却极韧坚。所谓不激烈,是我并不主张将民主的挫败简单归因于历史或现实中的某个组织、某个人、某次偶然际遇,也并不认为我们推翻掉某个万恶的黑势力、创造出某个伟大的新机会,就能一蹴而就成为民主典范(故而一些暴力革命者视我为五毛)。所谓极韧坚,是我盼望并努力地点滴改良我们周遭与现代民主社会不相适宜的历史惯性、文化习惯,最终成就我们社会更进步、个体更完善(故而一些左派和民族主义分子视我为公知)。在一个有上千年专制传统的社会中,我们可能常常太过适应所谓明主治下的威权稳定与亲民宣示,又往往太过乐于相信反对势力的蓝图描画与革命动员,最后在历史长河中不断循环,却从未真正跳出暴君与暴民间的怪圈;我们惧怕以个体为单位投入市场竞争与参与社会治理,而情愿依偎在以亲缘、地缘和各种权力、利益关系为纽带的组织与网络中获得保护,建构自己虚拟而脆弱的安全感;我们的现实主义导向使我们天不怕、地不怕,厌恶受到任何看似形式主义的制约,失去对于底线最起码的把握,不知如何在社会交往中分别约束各自的行为,使群体之间互不信任、彼此仇恨和伤害、时刻酝酿着冲突暴乱的危险,这才是我们走向市场经济与自由民主的最大羁绊。 受教育,守规矩,是中产阶级形成、公民意识培育的关键一点。我从不推崇任何精深奥妙的理论,却只希望人们都能遵守公共秩序,尊重多元价值,在充分保有个体空间与共同维护社会规范之间划定一条明确界线。这就好比说,你的儿女愿意娶谁嫁谁、找什么工作,你的邻居是不是又泡了夜店弄了小三,你又如何在电视上听说安乐死、在街角遇到同性恋,那都是人家自由所在,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也不该由你去管;可是你过马路不按红绿灯,上地铁不知两边站,公共场所吸烟,随地吐痰,网络上肆意造谣与人身攻击,盗用别人的知识产权不给钱,就都是损害了公共利益、侵犯了他人权益,应当得到最鲜明最强烈地抵制与批判。你可以质疑精英观念与精英群体的存在,但从你有限的道德判断出发,能不能也会有个适当改进,使自己的行为别再那么丢脸;你可以反感被引导、被说教,但前提应是你能自我省思、自我觉悟,作为一个成熟独立的个体在社会中生存和发展。我还是良善地希望,先去改变我们每一个人,再去重塑我们这个社会的整体生态,最终才能建立完善出一套保证能够公民社会良性运作的制度设计,而不是使我们这个国家在动荡心理日趋剧烈、精英流失不断加速中与向上提升的美好愿景渐行渐远。     (采编:彭程;责编:佛冉)     您可能也喜欢: <七星说法>第三十八期:管中窥豹:从台湾进口美牛案看台湾民主政治的一个侧影 本期主题:民主的背面 关于自由民主的一些问题 激荡六十年——台大的民主历程 互联网:智识民主的幻象 无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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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 | 邹恒甫的爆料

作者: 闾丘露薇   华商报专栏 ———————- 看到经济学家邹恒甫的微博被大家转发,说真的我很是期待,期待有媒体介入,经过采访和各方核实之后,至少可以给我们这些看客,更多一些事实,不管是澄清还是证实。这是太有价值的爆料,邹恒甫提供了一个有趣的新闻线索,如果媒体能够动用自己的专业技能去挖掘更多信息,会是一篇很有代表性的报道,从北大,来看整个高校界。 只是,第二天的报道,都是大家可以从网络上自己搜索得来的东西。这让我想起了07年,邹恒甫透过博客发表了公开信,同样是爆料他和当时的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院长张维迎的私人恩怨。当时媒体的报道没有现在那样多,但是报道这个纠纷的媒体,采访到了邹恒甫本人,至少确认了,博客上的内容,是他本人的言论。 现在有微博了,也许媒体同行们会觉得,加了v认证的微博,上面的言论,自然相当于当事人自己所说的话,于是,采访的步骤都可以省略了,转载不需要为真实性承担任何责任,抢时间才是最重要的。但是,万一,如果,这个微博被盗号了呢?是别人打理的呢?认证本身本身存在问题呢?即便是真实的,但微博上是单方面的发言,而采访,记者可以透过提问,挖掘和判断更多事实。 如果不是被媒体转述报道,邹恒甫的微博所含有的信息量,和饭桌的是非没有不同。只不过经过一次次的转发,听众从饭桌上的几个人,变成了广场上的数万人,甚至几十万,几百万人在同时收听。但人数再多,依然还是口口相传的八卦,不是新闻报道的事实, 当这样的口水变成了媒体报道,除非媒体能够提供更多更翔实的信息,不然的话,对被指责的一方很不公平,因为会有很多人会觉得,既然报纸上都登了,那自然是真的,至于细节,被指责一方的回应,没有人关心,很多人只需要一种印象来论证自己的判断。或许,这就是邹恒甫所想要的结果,也是很多人,透过网络来进行所谓爆料所希望得到的结果。 有意思的是北大的回应,先是“绝无此事”,之后是“希望邹恒甫提供协助”。我想北大在回应前至少应该尝试和邹恒甫联系,打个电话,至少确认一下,然后还可以掌握多一些细节。现在的回应,看似迅速,但仔细想想,有点不合逻辑。当然,愿意展开调查,比断然否认要保险的多,因为万一,事实摆在那里了,北大校方的公信力,就会荡然无存。这个事实,需要媒体,或者当事人。 但是,是不是因为这样,网民,尤其是公众人物就不能够在网络上爆料或者泄愤,甚至夸大捏造事实? 如果涉及到诽谤,歧视,或者侵犯别人名誉,可以透过法律途径来起诉对方,比如北大,如果觉得学校声誉受损,完全可以透过民事诉讼的途径,把邹恒甫告上法庭;如果媒体事后的报道,证实了邹恒甫所言不实,就算北大不告,他的公信力和声誉就会受损,以后他再爆料,人们就会掂量其中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甚至对他的人品自然会有一个自己的判断。 一个公众人物的网络言论,即便没有违法,但是触及了道德底线,公众舆论的压力,也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国外因为言论不当而辞职的官员政客比比皆是,至少要对公众承认错误,有一个公开道歉。 不过,这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状态。在没有言论自由或者没有法律保障言论自由的地方,是很难让人懂得文责自负的道理,因为大家没有机会学习如何在公共空间发言,于是才会是口水满天飞,一片混乱,而混乱中还常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那就是口水,原来最终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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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勇 | 邹恒甫爆料北大:无论真假,已然无梦

2012年08月25日 12:28:50   经济学家邹恒甫爆料引发的震荡还在持续,并愈演愈烈。就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面对北京大学纪委“配合调查”的邀约,邹恒甫在其里微博宣布要与北大公开互动,并不顾被起诉的风险,继续爆料北大存在的腐败、淫乱等问题。邹恒甫更是公布了自己的邮箱,并且宣布北大纪委可以和他联系,但是至今,北大方面并无进一步的举动。       实际上,当邹恒甫最初在其微博客里宣称北大院长、教授和系主任奸淫餐厅服务员,校内酒店服务生走后门上学位班的时候,我和那篇称不负责任的爆料就是耍流氓文章的作者一样,是不信的。不信的原因并非我对北京光华管理学院以及其部门的院长主任们的操守有信心,而是以我这个槛外人的想象,都位居北大管理学院的领导了,何必对酒店服务生下手?有网友围观的时候发言称今天的大学教授院长充其量不过是个“处级”,在官场和社会生活中也就是个“屌丝”级别,哪有什么权力去寻租淫乱?这个判断并非绝对说不过去,不过确实对中国大学有些隔膜。作为中国最高等级学府中的最有权力和经济资源的学院之一,北大光华的能量是不容怀疑的,我之所以不信爆料,是觉得拥有如此大能量的院长教授们,即使要行苟且之事,也应该更有追求品位一些,何必对校内酒店的服务员下手?       实际上,随着邹恒甫的不断增多的爆料,我们可以渐渐撇掉他特有的夸张语词造成的轰动效应。而归结起来,其所爆之料,不外以下这几件事:一 北京大学有院长与校内酒店服务员有非正当关系,存在权力腐败问题,二、北大有学者,特别是学术官僚存在在在外面歌厅舞厅娱乐桑拉会所吃喝嫖娼的现象,而且此等事件在中国高校很普遍,三、已经被确认存在经济问题并在狱中的北大资源集团负责人叶丽宁跟校领导有不正当关系。四, 北大梦桃源存在公款消费,或者用走账报销公款的问题,五,从北大光华管理学院自主招生存在问题。至于有些新闻中最轰动的作为北大学者“强奸”酒店服务员此类的标题,实在是被邹先生的用语、口气控制,进而陷入强势阶层与弱势群体对立的想象,故而将“奸淫”理解成“强奸”。       经过还原之后的爆料,其内容恐怕亦符合民众关于中国高校乃至中国社会的常识吧,未知北大的回应从“绝无此事”转为“立即调查”,是否也是由于这种“常识”。实际上,即便是邹恒甫的爆料最后被证明为真,也实在是颠覆不了任何东西:不过是人们如此熟悉的母题下不断重复的故事,不过是我们司空见惯的高校潜规则和真实情况的公开化。       值得一提的倒是我等民众“不相信”的心态。我觉得,这种“不相信”,基本上是冲着“北京大学”这四个字来的。如果说,人们相信中国社会还存有一块净土的话,心目中的念想恐怕就是大学,而如果大学中只还剩下一个象牙塔的话,拥有未名湖的北京大学,怕也是不二之选。不过放下所谓“情结”,冷静看看现实。同在一块土地上。在大学不断被行政化权力化庸俗化的今天,指望北京大学能独善其身卓尔不群,实在是有些一厢情愿了。就拿这位喜欢写歌,常有真性情流露的校长为例,先不论其他,就那份品味,已经与读书人心目中的“北大”,扯不上关系。       就在邹恒甫爆料引起轩然大波的时候,还有一条新闻也与北大相关。8月22日,北京大学毕业生,人民日报副刊主编徐怀谦坠楼身亡。据其朋友介绍,这位80年代末毕业于北大的杂文家,在他的文章里这样说:“有人说,这是一个平庸的时代,一个物质的时代,一个愚乐的时代,一个缺乏大师的时代,可是,我们不能把什么过错都推给时代。一个人左右不了时代,却可以左右自己的脸——它可以不漂亮,却不可以没内容;它可以很丑,却不可以没有个性。”(徐怀谦《酷的脸》)不清楚网上流传的导致徐先生抑郁的原因:“敢想不敢说,敢说不敢写,敢写无处发”是否真实,但是,将这几个北大的故事拼在一起,却可以见见勾勒出一个时代的嘴脸,理解北京大学这所中国历史上具有特殊意义的大学,在今天的某种真相。       不管邹恒甫先生的爆料引发的事件如何收场,不管结局是否真是会不了了之,对那些有北大情怀的人而言,每每有一种感情涌动,让人奢望有所谓象牙塔的时候,不妨回味下邹先生的围脖,以及此前钱理群先生关于大学培养精致利己主义者的观察。即使后果是再也无梦可作。 上一篇: 从标语开始大学生活 下一篇: 没有了 阅读数( ) 评论数( 0 ) 0 条 本博文相关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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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新闻 | 胡少江评论:邹恒甫何以让北大如此难堪?

  邹恒甫在几年前与光华管理学院的时任院长张维迎有过公开冲突,起因是邹被张免去了该院应用经济系主任的职务。北大校方当时显然是持支持张维迎的立场,不仅没有邹恒甫的投诉,而且在几个月之后进一步解除了对邹恒甫的聘用合同。邹恒甫本人对此极为愤怒,甚至给当时的教育部长写公开信,指责他被解除行政职务和被解除聘用合同纯粹是因为北京大学以及光华管理学院的负责人对其挟嫌报复。但是他的愤怒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从表面上看,在过了近五年之后,邹恒甫此番归来再作“困兽斗”正是为了了解他与北大和光华管理学院的旧帐,正可谓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但是此事在网上得到了如此广泛的呼应,却是不少人始料不及的。从数天来网上的反应看,对邹恒甫的指责表示不相信的人似乎只占少数。而多数人对邹恒甫的微博是持支持的态度,还有不少人对该事件引起的北京大学的尴尬持幸灾乐祸的立场。 北京大学历来被视为中国的最高学府,北大的教授们也被视作精英中的精英,曾经在国人中间享有很高的威信。北大教授遭受群体侮辱在其历史上大体上有两次。两次都发生在共产党执政时期。一次是自从一九五十年代所谓的“反右斗争”以后,直至那场令全国的知识分子都胆战心惊的“文化大革命”。在这个期间,北大和全国的知识分子被执政党及其追随者当中羞辱,不少知名教授们由于不堪受辱而自杀身亡。 第二次北大的教授们遭到群体性的侮辱则是自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后。在中国实行市场化的经济改革之后,尤其是在一九八九年那场血腥镇压之后,中国政府利用逐渐充盈的国库,开始有意识的对知识分子实行“收买”政策,以利用知识分子来为执政者一些不得人心的政策背书,成为他们操控舆论、愚弄命中的工具。 北京大学在中国知识界的显赫地位使得北大的教授们在这场政府的“收买”行动中得到了大量好处。他们中的不少人也“乖巧地”一改长期批评政府的立场,成为中国执政者“心领神会”的合作者。正是这种立场的转变使得北大教授的名声遭到重创。 北大教授遭受的第一次侮辱源于与执政党的对立立场,行暴者是中国的执政党。在那场劫难中,北大的教授们虽然在肉体和精神上遭到野蛮的摧残,但是他们在国人中的威信并没有丧失。而第二次遭受的侮辱则是源于与执政党的合作,他们在物质上得到了不少好处,但是他们在中国民众中的威信却一落千丈。 从北大校长在官僚面前的那些趋炎附势的嘴脸,到中文系教授孔庆东语无伦次地对普通民众的恶骂,再到那些不断被披露的教授们利用职权对手下的女学生们的“潜规则”,所有这些都成为被国人诟病的话题。在国人眼中,北大的教授成为勾结权贵、欺压民众的帮凶。不管北大教授是否有错,任何关于北大的负面新闻都会引起人们的一阵亢奋。 这些正是为什么邹恒甫的微博能够得到广泛回应得原因。(自由亚洲电台粤语部评论 http://www.rfa.org/cantonese/commenta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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