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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网 | 央视街采遇神吐槽:人民币真对不起中国人

@财经网:【央视街采遇神吐槽:人民币真对不起中国人!】CCTVNEWS记者随机街采“你最关心的改革”话题,民众纷纷吐槽:空气污染严重,就业难,房价高,异地医疗贵,退休工资差距大……一名小伙感慨地说:“人民币对不起中国人啊!”感慨物价增长过快。...

南都周刊 | 柴静对抗柴静

从姚晨、李阳到药家鑫案双方父母、张炘炀等,柴静最近的每一次专访几乎都引起褒贬不一的话题。荧幕前的克制、平静背后,她有一套正在实践中的采访逻辑。自我对自我的抵抗,是其中的一部分。 一 柴静和柴静长得别无二致。 前一个生于1976年,女,中央电视台记者。后一个则只有当这个记者采访时才准时出现。 是“她”在与新闻当事人对话,问答。“她”是她的战斗版和加强版,“她”会作出超出她经验之外的反应,这些反应令她意外和吃惊,但她总是发现,“她”比她更对。...

南方都市报 | 领导采访照提词纸答问穿帮

江西九江市都昌县文广局长邵伦秀,这两天在微博上成为网友围观的对象。因为有网友发现,不久前其在当地电视台的一次采访中,是照着记者手中一张纸回答问题的。对此,邵伦秀昨天对南方都市报记者表示,因当时赶着出差,所以自己照念了,但稿子是其本人写的,不觉得有何不妥。   视频地址 节目末端飘出一张纸...

译者 | 《纽约书评》学会争论:采访冉云飞

核心提示:现在他们又在搞学雷锋(共产主义者英雄,无私精神的模范)了。但人人都知道雷锋不过是人造的。你发现自己应该崇敬的绝大多数都是编造的。那看起来没什么是真的了。所以中共成功的唯一办法是靠欺骗。那是他们最大的成功。 原文: Learning How to Argue: Interview Ran Yunfei 发表:2012年3月2日 作者:张彦(Ian Johnson) 本文由“ 译者 ”志愿者翻译并校对 【原文配图:摄影:张彦(Ian Johnson)】 冉云飞是中国最敢于直言不讳的公共知识分子之一,去年他在呼吁中国效法席卷北非的“茉莉花革命”之后被拘留。没有任何审讯,他被扣押了半年,直到去年8月。有趣的是,公诉人驳回了警方正式起诉冉云飞的要求,要求警方提供更多证据。而警方拿不出更多证据,直到今年二月初,他一直被软禁在家。 冉云飞就职于政府经营的《四川文学》出版社,他常写一些关于中国古文的文章。他也是一位写了十多本学术著作的作家,其中包括《古蜀之肺——大慈寺》,关于一座地方寺庙的详细历史。这本书在他去年被拘留后就发表了。但在他的博客里——在那儿他常常打擦边球,文字幽默而夸张——这给他带来了大麻烦。冉云飞在中国海外流亡网站上匿名呼吁中国进行“茉莉花革命”,并写道中国需要改革,否则只会落得和北非国家一样的下场——陷入无尽的混乱。(他的推特账号(@ranyunfei)已有57000粉丝,在中国只能用虚拟个人网络或代理上推特。而他的另一个博客——中国允许开放的新浪微博,已有7万粉丝。) 最近,47岁的冉云飞一直在关注言论自由和中国需要变革的道德教育。他生于一个农村小镇——现在属于重庆直辖市的范围,他是一名土家族,土家族是目前中国55个少数民族之一。我在他四川省西南部成都的家中和他聊天。自20世纪80年代早期去成都学习文学开始,他就一直住在那里。 -------------------------------------------------------------------------------- 伊恩・约翰逊 : 自从你去年被拘留,一直有传言说警方认为你和中国的茉莉花革命有关系。当然这儿根本就没什么革命,甚至连一个真正意义上效仿北非的抗议活动都没有。那么他们到底担心什么呢? 冉云飞 : 他们担心的是网络。但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常与人交往的人。他们问我是不是和王军涛(音)(著名的天安门动乱领导人)以及其他人(异议分子领导)保持着联系。我说,没有。我真的没和任何人联系。我只是持有我自己的观点。我觉得国保(国家安全局)最后还是相信我了,只是刚开始不信。他们认为每个人都是串通起来的。 你在监狱里做了些什么? 大部分时间在阅读。像《圣经》一类的书是禁书,因为他们觉得那是反政府的。但他们允许我阅读所有我想读的中国古典文学。但他们不知道古文里也有些(颠覆性)思想。但他们不懂得古文,所以他们允许阅读这个。 有趣的是,经历了所有这些麻烦事之后你还能保住在国营出版社的饭碗。怎么可能呢?难道政府认为这实际上是一种贿赂你的方式? 不,钱对于我而言并不那么重要,况且我几乎不去工作。这是一种管理技术。如果有事发生,他们不用直接和你接触;他们借你的个人关系和职责向你施压。比如你有一个好老板,你也欣赏他,那么你就可能连累到他。他们会让老板来处置你,然后老板又来问你……总之,你能怎么办?他们会说:“喂,冉云飞出什么事了?”然后他们来询问你,告诉你你所做的(不管你做的是什么)会害了你的老板,然后你会觉得,好吧,我怎么能害了他? 不能辞职吗? 不能!他们会一直付你工资并告诉你你是体制的一部分。 我曾经看到过一个数据,除了北京以外,四川是全中国政治异议分子最多的地区。四川并不是中国人口最多的省份,也不是最穷的;四川也不像广州那样靠近香港而有更自由的媒体。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这个说来话长了。四川有一种茶馆文化——这些地方适合政治性集会。在中国并非许多城市都像这样。这里几乎处处都有茶馆,人们在里边见面聊天。茶馆里边挂着“莫谈国事”的牌子,但每个人都视而不见。 这里还有袍哥文化(一种类似黑帮的组织,以前代替政府法律法规管理日常事务)。人们习惯了独立思考,不受政府左右。同样,我们离北京很远,中间隔着千山万水。甚至这里的国保都不一样,他们有时候会说:“我们做这些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你不久前刚写了一本关于一座寺庙的书,寺庙就在街上。大慈寺有一个人声鼎沸的茶馆。发表这本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困难? 【《古蜀之肺——大慈寺传》 冉云飞 著】 我在去年被拘留前就完成了那本书的写作,然后就开始印刷。但当时我被拘留之后出版社拒绝发表这本书。我就把这事和国保说了,他们说:“你虽然被拘留了,但还没定罪,你可以出版书籍。你现在还不是罪犯,你有权利出书。”我说:“那,你们能不能和出版社说说?”他们说:“不行。我们又不是你的经纪人什么的,不能给出版社打电话。而且,那会把他们吓个半死!但你可以和他们说我们的意见。”然后我就这么做了,书就出版了。但不允许任何形式的网上出售。我们印了5000本,我已经卖掉了2000本。他们在一个寺庙里面卖书,但除非你自己问他们要,否则你买不到。书可以买到但没有途径。 那是一本做工精制的关于寺庙历史的书,包括过去几十年发生的一些事。 是的,我描述了解放后那些僧人是怎么被攻击然后划成右派的。一个僧人是右派!简直是胡扯。但那就是事实。就说了这些,我也不会偏激到非要揭政府的伤疤。只是陈述事实。这就是我写书的风格:真实,清晰。 为什么你选择写一座佛教寺庙?你是信徒吗,佛教还是基督教? 不,不,不,但我确实和基督教有些渊源。我妻子是个基督教徒。因为我的妻子和一个地方教堂的牧师朋友,我受过一些基督教思想的影响。我自己不是信徒,也不是什么无神论者;我懂得灵性的价值。这点我并不否认。但共产主义者确实毁了宗教。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看看西藏。我告诉过国保:”你们想太多了。你们不让他们挂达赖喇嘛的画像。你们没有信仰所以你们不会明白。这就是为什么藏人如此愤怒和悲伤。你们跑去寺庙挂上毛泽东、江泽民或胡锦涛的画像,这就过分了。这是不对的。想想吧。难怪他们要自焚。” 那么你不是一个信教的人,但你却很尊重宗教。 如果这个国家想要更好地发展,那么一定需要信仰。也需要非政府组织。我曾说过中国知识分子根本不懂什么是非政府组织。他们认为那是“好人做的好事”。但这不对。非政府组织和教堂一样有必要性。那些没登机的教堂都是公共空间。现在在中国可能只有它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共空间了。 你正在写一本关于中国教育的新书。教育和信仰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如果一个社会的教育材料都是些如何爱党的东西——当然只会导致精神危机了。 为什么? 他们教你崇敬的东西都是假的。现在他们又在搞学雷锋(共产主义者英雄,无私精神的模范)了。但人人都知道雷锋不过是人造的。他们的那些模范英雄都是假的:王杰,刘文学,赖宁:假,假,假。所以当他们教人道德的时候,用的工具却是捏造的,完全的虚假。之后学生们知道了雷锋是假的。他这个人的确存在,但那些事迹都是编造的。这是毁灭性的——毁灭了所有你所教的东西。人们会感觉没有事情是真的了。这样他们还怎么教道德?不可能。问题是他们没有底线。社会也没有底线。你发现自己应该崇敬的绝大多数都是编造的,那看起来则没什么是真的了。所以中共成功的唯一办法是靠欺骗,那是他们最大的成功。而那些骗你的人就是统治你的人。 你是如何与之斗争的? 你必须学会如何争论。中国很少有公共知识分子能够逻辑清晰地争论。他们不知道如何争论,通常都以咒骂对方作为结束。 像艾未未那样? 老艾表现得过火了。就像那个《环球时报》(一家批评这位著名艺术家的中国报纸)的家伙。那个编辑辱骂艾未未,艾未未就把那人的电话录音放到了网上。那是不对的。你可以辱骂我,但我也没有权利公开你的私人谈话。这个国家令你愤怒,但你应该对政府或制度愤怒。不要毁掉自己的原则,你不能用毁掉自由的方式保卫自由。中国许多讨论的重点都是怎么让对方愤怒至极:“哈哈哈,你死定了,等着瞧吧!”“(我)拧你的鼻子,吐你一脸口水。呸呸呸呸呸!”这是辩论吗?不是。 那么你的新书是如何写这一点的? 我正在收集资料写一本关于中国教育的书。这两个黑木头柜子里装满了教育材料。这些东西有的是清朝的,有的是民国时期的,还有建国后的。我从大学、小学、军队、佛教徒学校、监狱、农民扫盲运动中都收集过材料,还有许多其他地方。我写的书会分为两卷。你会从中知道(教育的方式)从国民党到共产党有哪些变化,哪些没变。我的研究是建立在数据和定性分析上的——比如说,在教育材料中一个字究竟有什么变化。 你观察到了什么? 让我先给你看一个与此有关的例子:关于南京大屠杀的讨论。现在政府说是30万人(被杀害)而日本人说远远不到这个数字。一些日本人甚至不认为那是一场屠杀。他们说:“好吧,如果那是一次屠杀,请拿出死者的名单。你们30万死者的名单在哪儿?”政府没有什么名单,甚至3万人的名单都拿不出来。为什么?因为中国政府根本不重视个体的生命。这是事实。70年后也他们只有1万人的名单。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个人。 就在前几天外交部还发表了一份声明。声明上写着不能够讨论南京大屠杀;它已经发生了,你却不能讨论它!简直太荒谬了!他们其实可以说:“根据东京战争罪法庭的判决,南京大屠杀已经宣布为一场犯罪。从法律上说已经讨论过,它已经存在。所以你不能否认它的存在性。你可以从学术上讨论,但法律认定它是事实。”这才是他们反击日本人抵赖应该采取的方式。他们应该说:“你们的官员不应该否认国际论坛法定成立的事实。”这才是处理问题的正确方式,显得克制却坚定。而他们却说,不要讨论它。禁止讨论。但是你应该去讨论死了多少人吧。他们不在乎。 这和教育有什么关系? 在那些教育材料中这些处处可见。你会看见共产党是怎么利用历史达到自己目的的。国民党也这样。两党都喜欢夸大国家的重要性,都不谈个人或权利,每个人都是为国家而生的。在上个世纪,绝大多数教科书里充斥着民族主义。但两党之中,共产党把历史歪曲得更严重。他们一边教你爱国主义,一边描述外国人如何毁灭和侵略了中国。这是为了让人产生愤怒感和羞耻感,认为只有党才能拯救你。 人们在说今年可能是改革之年。高层领导将在秋季换届,似乎这些官员认可了改革的需要。上周《人民日报》上有大篇幅社论都在呼吁更多改革。 我也看见了,但你要明白《人民日报》上总是会有些这种文章给知识分子们虚假希望。他们在谈论改革。甚至《环球时报》也不例外。他们是看见了问题所在,但我怀疑这并不会导致政治改革。可能会有更多经济改革。 但好消息是博客和网络冲破了共产党的信息垄断。所以改变的确在从草根阶层慢慢发生,但多年生活在这种体制下的影响是毁灭性的。作为一个老外,你可以住在这里,学会使用筷子,学会流畅的中文,但你可能不会明白中国人在想什么,尤其是在那些敏感地区。如果你向一个普通人询问敏感事件,他们的反应可和你的反应大不相同。你很难想像他们的恐惧感。你可能被驱逐出境,但这儿的人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中国的话语系统需要被仔细分析。共产党创造了一个(假话的)平行语言系统,这和真话有同等的地位。你必须学会分析在这种不自由的国家长大会成为什么样子。这是真正了解这个国家的唯一途径。 教育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吗? 如果我可以改变两件事,我会选言论自由和教育中立。如果做到了这两件事,中国会有巨大改变。1949年以前我们还有相当的言论自由和更完善的教育。有私立大学和教会大学。这是因为国民党在这方面的控制比共产党要松得多。民国时期的学者也更优秀——即是专家也是公知。而现在学者专家发表的都是垃圾,公知也不公共了。 这就是为什么普通人都看不起学者。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被叫做“教兽”。你仔细想想,日本人可以继续否认南京大屠杀,因为中国知识分子都只为政府服务。他们是御用的。真相是关于南京大屠杀的标准工作都是日本学者笠原十九司做的,而不是中国人。中国人发表过任何关于南京大屠杀有价值的文章吗?我昨天在微博上说:“你们这些知识分子,连日本人都为南京大屠杀做了他们唯一做的好事,你们还敢说你们爱国?” 然后每个人都骂你吗? 没错!他们说我是美国人的走狗。但我只是我自己的走狗。 ——伊恩・约翰逊之前在NYR博客采访了长平、廖亦武和杨继绳。 2012年3月2日,上午11:15 本文版权属于原出版公司及作者所有。©译者遵守 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3.0许可协议 。 译文遵循 CC3.0 版权标准。转载务必标明链接和“转自译者”。不得用于商业目的。发送邮件至 [email protected] 即可订阅译文;到iTunes 中搜索“译者”即可订阅和下载译者Podcast;点击 这里 可以播放和下载所有译者已公开的视频、音频和杂志。(需翻墙)。

多名欧洲记者在中国采访遭人殴打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 两名欧洲记者日前在中国浙江采访村民抗议时遭人殴打,之后也发生多起西方记者在中国遇袭事件。据英国媒体报导,驻华外国记者协会已对会员发出警告,提醒注意安全。 报导形容,在其中一次事件中,一名法国全频道新闻台24台(France 24)记者的汽车遭到不明汽车冲撞,记者的摄影机被砸烂,其中国籍助理也遭到殴打。 此外,一名荷兰新闻社的记者也表示遭到殴打。据他认为,攻击者就是中国便衣警察。 对此,中国当局表示,除了报导西藏问题需要特别许可之外,外国记者可以自由在中国大陆境内采访。当局还否认有便衣警察袭击记者,称打记者的人只是一些“愤怒的村民”。 对于外国记者在报导中国敏感事件经常遇到骚扰,有西方媒体指出,“外国记者在中国面临的最大危险是一些装成暴徒的便衣警察”。 报导说,今年,包括BBC在内的多名外国媒体记者在试图报导有关藏区新闻时,就遭到当局的扣押。

网络科技 | 关于自由职业的一些想法(采访整理)

本文写于中秋,征求对方同意后发出来了。是一些我对07、08年从事自由职业者时期的一些感受和收获。毕竟是很轻松的一次问答,如有异议,欢迎指正! 一、请问你自己在做自由职业者时的对当时那个状态的感受、有哪些重要的经验或收获? 这个问题有两种解读:一个是,问我现在对当时的感受;另外一个是当时自己的感受。 现在回忆起来,是觉得自由职业和创业有两种不同的感觉的,但都是我喜欢的感觉,可以说是各有千秋吧。自由职业的时候,生活非常自由、弹性,我有很多时间陪女朋友。 但是,对产品、对项目,毫无控制力,也没有办法运作大的业务,这些都是创业之后才能体味的 (回头我会介绍加入创业公司的价值); 而当时的感觉,则比较简单:自由、我行我素。跟你们现在很多自由职业者的感觉应该类似。 经验和收获,我觉得主要是两点: 表达与逻辑 由于我做的项目接触的欧美人比较多,逻辑思考能力和沟通能力提高最多。欧美人和中国人不一样,他们比较强势,尤其是在有逻辑支撑的时候,所以对项目有异议的时候,如果你表达不清楚,或者道理模糊,任何意见都会被拍回来的; 时间管理 我做项目比较独立。因此不像原来工作那样,有人给你管理进度。很多进度都得我自己控制,与人交流。说个题外话,创业后,发现时间管理能力提高更多,如果这项能力不足,创业吃亏很大; 二、现在你已经开始创业了,如果你的公司有工作外包给自由职业者的话,你对来接包的人有什么样的要求?给他们一些建议? 目前我们主要的外包需求在是美术这一块。我简单说一下吧: 专业技能一定要过硬,甚至超越全职的员工。一定要有以往的作品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要有项目、进度管理概念,知道如何回报工作,如何约定会议。Google Docs、Calendar这些工具能够掌握或者快速领会,非常重要; 懂得如何发邮件,一些基本技巧,比如回复所有人、抄送、暗送等等; 按照约定的时间,规律地当面沟通; 三、做为发包方,你对有工作在兼职和完全自由的自由职业者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作为发包方,我其实并不介意对方是否兼职。本来自由职业就是一个对项目的契约而非对人。他并不是过来给我工作的。我只关心项目进度、质量、知识产权的完整,等等。其实能把#2中列举的几个点做好,我就很高兴了。 四、目前你们会有对自由职业者的需求吗?未来这种需求会有些什么可能的变化? 上面#2说过了。有的,主要是美术需求。未来也会是美术需求,变化不大。 其实对自由职业者的需求,有几个特点可以归纳: 量大,工作内容比较相同; 独立,比如我之前在Google和 Automattic 做的都是一个独立的产品(比如 VideoPress 的前端设计和实现,现在可能对方有改动); 专业性极强,双方只需关注于对接接口; (补: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沟通成本低”) 对于需要和团队进行紧密沟通的工作(比如产品设计、运营),是绝对不能找自由职业者做的。不是因为自由职业者能力不好,而是因为时间和沟通成本等因素造成这种选择必然会双输。 暂无评论 , 立即发言 | 本文关键词: 创业 , 自由职业 © aw's blog 姿态永恒 1984-2011 | 链接地址 - http://www.awflasher.com/blog/archives/1846 @awguo (新浪微博) | @awguo (腾讯微博) | Twitter: @awguo

柴静:因为如果是我

1 十二岁的孩子,出生时母亲因输血感染了艾滋,已经去世,他也被感染,与奶奶,父亲,继母生活,别的小朋友见到他就躲开。 吃饭时,他吃的菜由爸爸夹在碗里,吃火锅的时候,他吃了一会儿,凑了下身子看了一下锅,又坐下了,他爸说“你吃什么” 他端着碗怯生生地说:“粉条”。 爸爸意识到摄影师在,犹豫了一下,说“你夹着吃”。 他立刻说“不,你给我夹” “夹吧” 他说“你给我夹” 继母在边上说了一句“夹吧” 他爸说“你就夹吧,没事嘛没事,叫你夹就对了嘛” 他迟疑着站起身,看了一眼锅,没伸进筷子,在离自己最近的汤的表面匆匆夹了一片菜叶,坐下来放在碗里,搅着。 桌面上没声音,他解释了一句“粉条没有了” 他爸过了一会儿,捞了一筷子粉条放他碗里。 看完这个纪录片,我们决定采访他。但一坐他对面,我就知道这采访的困难,他太敏感了,或者说,他承受的超过了一定的限度,但记者职责是要提出问题,如果问得不准确,时机不对,没有勇气碰禁忌,或者碰了之后掌握不住,都不成。有天看村上春树写非虚构类的《地下铁》,东京奥姆真理教在地铁施放毒气事件,他写非虚构远远不如写小说,可我理解他的拘谨,只有坐在受害者面前,才能理解那种压力——不管你再怎么想“不能伤害任何人”,但“置身的立场本身就有一种傲慢性”。 采访中他说看这个纪录片公映的时候哭了。我问“是不是吃饭那一段?” “阿姨,姐姐,你怎么猜得这么准?”他意外地看着我。 我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就据实说“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很难受的” 他没说话,眼睛红了。 如果在以往,我可能会停下来,或者问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了他一会,说“……怕你心里受委屈……”,就低下了头,我不知道为什么掉眼泪的不是他而是我。 这句话后来我让编导剪掉了,这不是一个记者应有的反应—–不要在采访中妄加议论,更不应该流露太多的情绪,但我奇怪的是,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根本没想过要说,它只是从心里浮出来了。 后来我翻看笔记,一个月前我看纪录片里吃饭这段时,写过“这真是天大的委屈,让他受了”。在采访那刻,他问我怎么猜到时,这个问题唤醒我那瞬间的感受。 去“采访”这样一个孩子,无论如何都是一种“傲慢”的立场,唯一削减这个傲慢的方式就是投身于他的感受之中。 3 有读者留言中说“你现在在节目里‘我’多了一点”,是,他们看的很清楚,这需要警惕,有需要克制之处,但这种情况也出乎我的意外。 采访药家鑫案时,张妙母亲在房间里痛哭,她父亲跟我们说着话,我觉得没办法在这样的哭声里采访下去,问他“你不去劝劝吗?” 他说“没有用”脸上都是早被日日夜夜锤打扁了的无奈。 我坐一会儿,坐不住了,回头对摄像说“我去看看”。 我进屋抚摸着张妙母亲的胳膊,她已经有些精神恍惚,只是哭喊,没办法说话。张妙两岁的孩子过来,把他的塑料玩具递给我,说“给你,摩托”,我摸他脸,说“大宝贝,不是摩托,是奥特曼”。 我事后想,我为什么会去那个房间,为什么会这么说话,为什么会作这个动作,这是一种非新闻记者式的语态和动作,我的性格在日常生活里也不是一个很外露的人。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与药家鑫父亲交谈,他说到后来临刑前最后一面,药家鑫说要捐出眼角膜,他拒绝了,说“把你的罪恶全都带走,不要将来出了事别人再来怪我” 我低着头,用笔敲着手“你这么说他会难受的” 为什么这样?我也不知道。 采访完晚上写工作笔记“以往在采访中都随时控制内容和节奏,但这次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对张妙的家人有这样的感觉,也没有想到会对施害者的“难受”有这样的感觉——最近采访感觉陌生的我,好象摆脱了律令,在自发地做出反应,在新闻调查时,我采访过比这酷烈得多的事件,但为什么我现在反而心里的动静这么大?” 我不知道。 “这种采访象在竹楂尖子上走”我在笔记里写“我把自己的心也放在这个密密的芒刺上” 4 昨天晚上跟一个朋友谈话,她一个亲戚,50多岁了,最近发生“天翻地覆”的事。“竟然包养了二十多岁的女孩,竟然怀孕了,竟然要离婚” 她说“我就是心疼他,二奶不是个好货色” “你怎么知道?” “他们告诉我的,没别的,就是年轻” “你可以亲自了解一下,不要带判断,不要预设,去谈谈,可能对家庭对他都能是个帮助” “简直是撞到鬼了,他是我偶像呢,英俊,有才华,善良,这次真是” “不太有人会十几年一直撞到鬼,你可以象作家一样去问问他”。 我的朋友是一位心灵很丰富的人,也很善解人意,我理解她的震惊与创痛,只是对自身的感受往往会妨碍我们去感受他人。 “有个男人出轨了,”这是新闻,新闻只夺取“最奇特”的一面,“二奶怀孕了”“家族都反对”。这是一个模式,卢安克说过:“不要把我们的认识弄成模式,因为模式只能让我们脱离生活。反而,只有对认识的感受能带我们进入生活。” 文学是有所感受,揭示“最寻常”的一面——人心到底如何?一个男人“为什么”去选择跟一个“让人瞧不上”的女人在一起?家族“为什么”要反对?如果是我置身于他的经验,我又如何? 看看《安娜卡列尼娜》,这故事也只是男女情爱。 但托尔斯泰好象可以钻进每个人甚至动物的心里去活一遍,他并不美化他们,只是深化他们,不管哪个类型—–花花公子调情的满足感和身不由已爱上一个人之后内心的恐怖,一只猎狗接近野鸭子时折磨的乐趣,一匹马在起跑时只用运动表达的本能思维,老官僚的一丁点柔情和他妻子原谅他外遇的全部心理过程……不管他多么爱憎某人某物,但就因为他在理解上有同等的深度,所以人人都平等起来。 我在节目预告时写过,以前我采访不少艾滋感染者,自认为对他们的处境有些了解,但看了赵亮这个纪录片,觉得自己象黄庭坚说的,大雨滂沱而下,大地汲水,万物吸纳,只有庭前大石头,雨落其上“入不得”。 什么叫“进入?” 采访《在一起》时,感染艾滋的刘老师说她有天打车的时候,司机问你去哪,她说了地址,对方有点奇怪,看了她一眼,说“你去那儿干啥?那儿都是艾滋病”。 “我就是” 司机一脚刹车,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说“我看你也是一个人呀” 这句话,足见误解和恐惧之深。一个社会的恐惧和暴戾之气,往往来自想象,而不是事实。来自议论,而不是感受。 但一切了解的开端,也埋在同一句话里,这句话把我们按在水里,浸没于他人之中。 “你也是一个人呀”。 5 浸没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 托尔斯泰听肖邦的音乐会发起火来,“这音乐到底要把我怎样呢?” 敏感的人,有强烈的感受,就会被“怎样”,就会被动,摇晃不安。 但必须冒险置身其中。 有人在药家鑫案的节目后问“你们为什么要选这么敏感的题目?”,我想起村上春树在毒气事件中,没有采访那些投下沙林毒气的人。可能是条件限制,他虽然意识到了那些狂热信奉者的某种特点“最可怕就是由特定主义,主张造成的类似精神囚笼,多数人需要那样的框架,没有了就无法忍受……一旦陷入原教旨主义,就会失去灵魂柔软的部分”,但他还是没有在真实世界里穷尽一切努力,去感受囚笼中的灵魂,不能揭示这狂热背后的“为什么”,“不能忍受”的是什么。 可见一个作家也会遇到这种痛苦的选择—–要不要认识人,要不要认识那些被认为是恶棍的人,甚至不为任何改造性的目的,只为了认识人的本来面目? 陈虻以前要我宽容,说宽容的基础是理解,现在我体会,理解是要有基础的,这个基础是感受。 采访花甲背包客时,两位老人说年青时被教育要解放三分之二的全人类,现在出了国,在澳大利亚看到土著人的生活,政府给他们提供了住房和物质,他们不高兴,就是喜欢睡在野地里。这对夫妇感慨“我俩才讨论,幸福到底是什么,幸福是能过自己愿意过的生活—–这话很简单,但你没有感受的时候,你就体会不到”。 他们说,“单一就会狭隘。”即使是善,强加于人,偏执一端也会如此。 托尔斯泰在写安娜卡列尼娜时,他已经知道什么是必然性的悲剧结局,但这与道德无关,他只是浸没在生命之流里,在每一种相互冲突的感觉中,精确地秤量出其中的分量,看见哪一方具有压倒性的影响,在这个社会的秩序与结构中,什么将是无可避免的“何事不得不发生,何事无法完成或不可能完成”。 我有一个阶段,勒令自己不能在节目中带着感受,因为我认为客观的前提是不动声色,真相会流失在涕泪交加中,但托尔斯泰提供了另一种可能——客观是对事件中的任何一方都“投入其中”,对生活在此侧与生活在彼侧的人都要有所感受,相互冲突的感受自会相互克制,达到平衡,呈现出“客观”的结果,露出世界的本来面目。 via 乐淘吧猜你喜欢 世界最耐用灯泡将迎110岁生日 李承鹏语录精选 很强悍的电脑操作技术 这样的自画像,要画到什么时候呢? [一日一美女]足球宝贝更衣室性感镜头[17P] 无觅  » 非特殊声明,本站所有图片,文字,视频皆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告知乐淘吧。转载请注明来源: 乐淘吧 » 《柴静:因为如果是我> > 》  » 本文链接地址: http://letaoba.info/2011/09/%e7%b2%be%e5%bd%a9%e5%8d%9a%e6%96%87/5301.html  » 订阅本站: http://feeds.letaoba.info/ 虾兵蟹将美食铺子!金皇冠信誉!美食专家 百度团购--最权威的团购导航

法广 | 中国高铁事故: 中宣部令媒体召回采访动车事故记者

中宣部令媒体召回采访动车事故记者 7月23日中国高速列车在温州附近发生追尾事故两节车厢出轨坠桥,至少造成38人死亡 图片/Reuters 作者 上海特约记者 曹国星 7月23日晚间,温州甬温线动车(CRH高速火车)发生追尾事故,据官方统计,截至25日中午13时,已造成38人遇难。昨晚(24日)铁道部新闻发言人王勇平在温州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到场的几百名各地媒体记者对其愤怒质问火药味十足。言论管制机器中宣部今已着手为事件降温,下令媒体撤回采访记者,不得擅报死伤数字。 铁道部新闻发言人王勇平24日在温州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到场的几百名各地媒体记者对其愤怒的质问火药味十足,甚至让直播现场的浙江卫视最后只能草草切断现场声音,由主播转述王勇平的说法。在场的记者情绪激动,他们质疑动车的安全系统(“自动闭塞系统”)为何失效;为何7月24日上午,救援现场一截车厢被工程机具破坏后掩埋,外界质疑其有毁灭证据的嫌疑;为何在官方两次宣布事故现场没有生命迹象后,下午5点拆解车体时,却仍发现两岁的女孩生还。 在现场参加发布会的各地媒体记者也用个人的微博客转述过程与提问, 不安和愤怒的中国民众, 在微薄等社会媒体网络上发泄着对官方的质疑和不满, 中文互联网上出现质疑铁道部的舆论浪潮。 传统媒体方面,今天的官方媒体以“大灾面前有大爱”为主题,聚焦于官方的救援措施;由于当天(7月24日)是周末,各地市场化媒体周末缩版,最重要的事故原因调查仍无头绪,因此仅有《东方早报》等今天刊发了大篇幅的报道。 今天,言论管制机器中宣部着手为事件降温。 传言称,中宣部通知各媒体:“温州动车追尾事故,各媒体要及时报道铁道部发布的消息,各地媒体不派记者去采访,特别是要管好子报、子刊和网站,不要链接高铁发展相关信息,不做反思性报道。” 另一禁令则要求,“1、死伤数字以权威部门发布为准;2、报道频度不要太密;3、要多报道感人事迹,如义务献血和出租车司机不收钱等等;4、对事故原因不要挖掘,以权威部门的发布为准;5、不要做反思和评论。” 上述禁令是否准确,目前尚无法确认。不过确有报纸编辑向本台记者确认,中宣部向多家媒体发出了以新华社报道为准的禁令,除了直接指令记者的报道方向外,中宣部通过向媒体施压,点名要求召回记者的办法,为此事报道降温。 7月24日,有多家派出记者参加上述发布会的媒体都收到中宣部给报社主管单位的电话。 有资深媒体人告诉记者,首先,官方通过这场发布会的签到名单,收集出席记者名单与从业媒体,并上报中宣部相关部门。随后,中宣部官员就打电话给报社的主管单位,要求召回记者,“不是直接打给报社,还不准问是哪个部门,哪个人打电话来。” 广东媒体的记者披露,今天广东省委宣传部发出通知,“目前,在温州火车出轨事故现场采访的我省媒体记者有:羊城晚报(夏杨等2人)、南方电视台(徐静、姚宏等两组5人)广州日报(邱伟荣等2人)等等(略)。请速撤回记者。” 中宣部这一措施,比直接的禁令与报道指令更为精细,更为隐秘。 对此,一家广东媒体的资深编辑说,“面对天朝的舆论管控、灭失真相的反人类行为,我们沉默就是在做帮凶,历史会写上你我的懦弱的。” 下午,《南方都市报》记者陈宝成通过EMS向铁道部办公厅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铁道部公开723事故中死伤者信息。他说,“我们想知道真相。”  

【真理部】广东:采访记者速从温州撤回

广东省委宣传部:目前,在温州火车出轨事故现场采访的我省媒体记者有:羊城晚报(夏杨等2人)、南方电视台(徐静、姚宏等两组5人)广州日报(邱伟荣等2人)等等(略)。请速撤回记者。 【数字时代真理部系列:“在这里,了解祖国” “真理部”是网民对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宣传部和其下属的各省宣传部,以及国家级的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央文明办,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出版总署,文化部等一系列言论出版审查机构的总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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