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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东燕工作室 | 陈志武:从2049年看中国!

  这篇文章由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陈志武教授写于2009年,文中以2049年的时间点虚拟写作。 今天已经是2049年,自1949年至今已经一百年,期间中国走过几个不同阶段,经历了几次危机,包括国内的和国际的。尽管如此,中国经济虽然按人均GDP算还是落后于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但今天在总体规模上跟美国不相上下,已经是世界经济二强。...

香港经济日报 | 拆解金融防風險:習警惕「經濟政變」

一行三会高层在「陆家嘴论坛」齐发声,释出金融去槓杆不鬆手讯号,姿态之高过去少见。再结合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此前主召开政治局学习,提出防范金融风险、甚至党管金融,连串动作不寻常,背后隐然看到一个重要考量:中共十九大。 习今年4月提「党管金融」 习近平今年4月25日主持政治局集体学习--维护国家金融安全时,提到金融是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要高度重视防控金融风险,更明确提点出「党管金融」。分析认为,这实际把金融风险防控,提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南方周末 | 香港保险疯狂夜

内地人到香港买保险的热情,在2016年10月28日“停刷银联卡”的截止日当天,达到最高峰。 去香港买保险,正在成为内地人的消费“新宠”。...

纽约时报 | 中国二季度GDP数据背后的多重信息

上周五,中国通报了二季度的经济增长数据。由于中国是全球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它们是全世界最受关注的数据之一。但众所周知,中国公布的数据比较可疑。以下是读者应该从周五公布的数据背后看到的信息。...

凤凰财经 | 江南愤青:永远不要与趋势为敌

我自己一直在反思这些年里的很多事情,突然发现所有的成功失败,很大程度上都不是我自己个人能力决定的,而是很大程度上被大趋势给决定了,我很多年前写了篇中国股市的文章,里面提到我自己为什么离开股市,突然只是因为觉得我这个人能力不如别人,勤奋不如别人,运气不如别人,我凭什么跟人在一个能力充分竞争市场上赚钱? 我唯一盈利性的机会其实只有一个,就是猪都会赚钱的时候,我才有赚钱的机会啊。也就是风口来的时候,例如06年,例如09年,那时候,满大街都会听到谁赚了多少,赚了多少,于是我就能有机会赚钱了,如果在一个不是普遍性的盈利市场上的时候,我发现赚钱一般都是辛苦钱,也就是跟人比体力才能赚钱,花更多的时间,做更多的调研,那些都是辛苦钱。而可悲的可能是竞争越充分的市场,你会更可悲的发现你即使很辛苦了,也是不赚钱的。 后来衍生出去看很多问题,发现其实不单是股市,任何行业好像都是差不多,2002年的时候,我们很多同学离开了中国去美国读书,都是名校啊,牛逼的一塌糊涂的名校啊,我们这些垃圾被留在国内,十多年过去了,我们这些垃圾在国内啥事情也没干,结婚生子,然后没事只能买房子,一套两套三四套,然后就发现那些国外读了n年的书的同学们可能就比较悲催了,回国可能一套房子也买不起。 是我们能力强么,不是的,是因为我们赶上了好时候,中国大发展都格局里,能力其实是不需要的,我们自己也很悲催的发现,回老家去,甚至不如那些没考上大学的同学们,他们初中毕业、高中毕业就开始闯荡江湖,更早的接触社会,更早的在外贸领域做业务,而你因为可能是大学毕业,选择也比较多,反倒不如他们有更好的积累,尤其在过去十年赚钱最多房地产行业,一般比拼的其实也是胆魄而非能力,我们东阳是建筑之乡,很多人很小就跟着走南闯北做工程,然后在过去十年里,一个个都赚了很多钱,反观我们自诩名校毕业,其实是不如他们的,当然现在趋势也在变化,互联网出现的格局里,房地产衰退之下,这个趋势不同了,盈利逻辑也跟着变化了。 我前些日子碰到一个ut出来创业的小伙子,当年ut可能在全国招聘的为数不多的本科生,他打败了无数的人终于挤进了ut,而那些被他打败的人,黯然的走进了阿里的大门,彼时的阿里容纳了一帮乌合之众,很多都是职业技术学校毕业的学生,名校几乎没有,十多年过去了,那个进了ut的天才,现在要出来创业了,那些没办法只能去阿里的人,一个个身价过亿要给那些牛逼哄哄当年逼的他们无路可走的牛人们投钱去了,能力决定一切么?好像还真不是。 前些日子,跟黄晓捷师兄(九鼎投资创始人)谈话,他谈到他2001年在五道口读书的时候逃课去卖空调,希望发家致富,结果卖了一年多,晒得黑黑的回学校,然后说了一句话,叫辛苦不赚钱。跟我所思考的几乎是一致的,这简直就是句真理,这个世界上,赚钱的事情,从来不是辛苦的事情。你们比辛苦,比的过那些富士康的工人么,比得过农民伯伯么?但是他们比你更赚钱么?所以世界上,如果一个行业要靠比能力来赚钱的时候,你会发现好像赚的只能是辛苦钱了。更苦逼的是甚至很多人还赚不了辛苦钱,例如现在一堆苦逼的淘宝电商。 现在创业的人很多,我一直都跟大家说,创业有时候选择大方向很重要,因为赚大钱和赚小钱说白了,其实都会很辛苦,都很艰难,你路边开一个小店铺要做成赚钱,其实也不见得比做好一个国有企业要容易到哪里去,都不容易,但是同样辛苦,结果是截然不同的,这个时候,大格局大趋势就显得非常重要,尽量去做一些趋势性的机会的事情,市场整体向上的机会,只要做的稍微好点,总还是有机会的,而有些行业,你在怎么做,其实都注定了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好。我们做投资的要去投资一个赚的是辛苦钱的时候,那就会发现我们赚取的只能是社会平均回报率,于是我们到最后发现得出的结论其实也还是尽量淡化能力的重要性,更多看中趋势性的投资机会,在大趋势性的格局里,在进行一定程度的铺量投资,能力无法量化,很难确切的预测,而大趋势的视野还是有一定的逻辑可循。 周鸿祎说:有一个竞争对手永远打不败,那就是趋势。 孙中山很多年前有句话叫,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意思就是任由你在牛逼,你也无法对抗历史的潮流,这就是趋势的力量。 但是问题来了,趋势到底是什么呢? 趋势这个东西,有几个特征挺有意思,第一个特征其实是趋势只有在将起未起的时候,才有意义,太早看到趋势其实毫无意义,太晚你会错过太多的东西。也是为什么很多聪明人都赚不到钱的原因,趋势看到了最后就是虚无主义者,因为觉得这个也就这样那个也就那样,都没啥意思,看的太远的人,其实挺适合做先知,当然也很容易成为先烈,看的太早的悲催案例太多了,意义更是不大,哥白尼在中世纪就看到了地球不是宇宙中心,于是就被火烧死了,太多太多聪明人死在了不在当下生活的故事里去,等好不容易撑到风口来的时候,他已经先没了。 而如果趋势都被人看到的时候,其实趋势的意义也就没了,当真理都被大家接受的时候,真理就会沦落为常识,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和优势来成为一个布道者了,在现实中也有挺多好玩的事情,前些日子听到一个农民说,政府让我们种葱,我们就种蒜,政府让我们种蒜,我们就种葱。这个就是极为简单的朴素的趋势性发现的案例。当趋势被所有的人都看到的时候,你其实只能回归到赚辛苦钱的逻辑里去,记住辛苦钱往往不赚钱的真理吧。 在这个特征里,我们收获的东西是什么呢?是提前预判很重要,因为只有在人们尚未发现,而你却提前发现,也提前动手了,那你或许能有先发性优势。这里挺有意思的是很多人其实都能看到一些趋势性机会,但是能下手的人其实也不多,看多做空,看空做多,甚至看而不做的人,其实都挺多,我们经常听很多人说,当年我怎么怎么看对了,但是这种看对了,跟你有啥关系么,总体来说,爱折腾的人,胜算更大,未来的创业很大程度上会比拼试错的次数和成本的综合。尤其是趋势留的时间窗口越来越小的时候。 我自己对金融行业得简单理解就是金融很大程度上看天吃饭的行业,在普遍性不赚钱的市场里,你金融机构要实现盈利,难度其实很大,这种典型看天吃饭得行业得合理逻辑就是能赚钱得时候,狠狠得赚钱,不能赚钱得时候就回家休息,游山玩水。不跟大趋势做对抗,当然不是说大趋势不好,你没有赚钱得机会,只是这种机会会很辛苦,好汉不赚六月钱?火中取栗得事情玩他干什么呢? 当年袁绍官渡之战,谋士跟他说,不能打,不能打,一定败。袁绍不听非要打,还把谋士关了起来,后来果然败了,别人就跟谋士说,主公败了,真该听你的话啊,回来会感激你得。谋士就叹气说,不是的,如果主公胜了,一定会很高兴,然后天天奚落我,骂我神棍,我还能活命,如果败了,他一定会觉得面子挂不住,反倒把我给杀了。没多久就应验了。这个世界没人喜欢说真话,的确是有道理的。不过好在我是自由身,这个也是互联网带来得好处,就是你喜欢听就听,不喜欢听就不听。 今年创业市场非常火热,大量的vc成立,是个人都成为了投资人,都希望投资出一个阿里巴巴,腾讯、百度等等,一边是实体的不景气,一边是创业氛围的浓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个逻辑其实是相同的,实体越不好,资金就越挤入具备想像力的行业中。 我们在回到趋势这个话题里去,趋势的背后其实反应很多问题,现在很多人都在说阿里如何牛逼,如何牛逼,其实这个话题怎么说呢?在一个趋势起来的时候,乘风而起其实难度并不如想象中大,在新兴领域并不需要太大大努力,就能较为轻松的击败固有规则体系里的王者,苏宁曾经是线下的王者,当年股价也是及其牛逼的,但是阿里打掉苏宁,我并不愿意认为是一个企业对一个企业的胜利,他是一个时代对另外一个时代的胜利,每个时代里都有自己的王者,苏宁代表了互联网未出现之前的渠道之王,而阿里则是互联网时代的王者。本质反应的其实是人类走入了互联网时代,原先的生活作业方式时候对苏宁的依赖变得不再被需要。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不是苏宁不努力,不牛逼,而是再牛逼也没用。你是很好很好的,只是我也不需要了,这个是挺悲伤爱情故事。 事实上这种趋势性的颠覆市场上有过太多的案例,很多曾经在我们生命中如此重要且认为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东西,其实发现一点点都在离去,这个观点其实用在阿里、腾讯身上也上一样适用,你认为永远离不开的他们,也说不定很快会离去。 这个就是可怕的趋势之争,不同维度体系里的竞争是极其可怕的,压根不是单纯和纯粹的能力之争了。互联网其实是个底层革命,改变很多的生产作业方式,从而使得固有生产作业方式上的一系列王者的优势丧失。因为互联网这个技术,我们被改变了很多,在很多行业都日益被互联网的今天,金融业不可避免受到波及,但是事实上金融业由于是低频交易,他所受到的波及并不如对其他行业影响大,但是又由于金融业的客单价高,这种变革带来的影响力却很大。 趋势的第二个特征是什么?是随机偶然不可测。我们看到很多是因为技术的不可替代性,群体性特征的不可测性。使得技术是不可琢磨的,而且群体性特征的兴起使得热点不断被改变,社会整体的无意识,你很难把握未来趋势的机会在哪里。关于为什么社会整体的无意识,可以看我书章节里大数据这个章节。这里不多说了。 我自己观察和发现,世界上能跟着趋势赚钱的是两类人,一类人是马云这样的人,他们天生具备敏锐的嗅觉,对于市场的理解很通透,而且执行力很强,天生爱折腾,且够狠,对自己能狠下心来的人,都能成点事情,如果看准来方向,能成大事。 还有一类人压根不存在所谓选择一说,他们中绝大多数人所谓跟着趋势赚钱,并不是主动意识的结果,而是被动选择的结果,他们被社会的洪流抛向了不同的领域,然后就是花落谁家是谁家的格局,有人成事,有人败事,无非是祖坟冒青烟的结果罢了,94年被下岗的人,后来都能赚点小钱,而那些不下岗的员工,现在估计得下岗了,02年进不了银行得人,去了房地产或者去了阿里,现在赚了大钱。在过去的十多年里面,我们这个逻辑和趋势很明显,决定你是否赚大钱的逻辑,不是选择,不是能力,而是运气,对,就是运气。 我一直跟很多人说这个世界,你赚小钱才是能力,赚大钱其实是靠命的,你努力勤奋,现在的社会,让你能过比较好的生活,但是,并不是努力勤奋就能让你成为马云马化腾的,命格不再,就别瞎想了。 其实我在台湾大学做演讲的时候提过一个叫中美教育比较的观点,我们发现美国赚大钱的人都是名校毕业,至少考上了名校,美国要上名校,也是不容易的,都是牛人,但是中国其实赚大钱的很少是名校毕业的,首富也只是杭州师范大学而已,不是说这个学校不好,至少没有清华北大好,这个大家总是要认的吧。那么这里说明的问题是什么呢? 是因为大爆发的年代里,越是底层越容易被抛向不一样的社会洪流,而不一样的洪流,往往会有大机遇,很多人没得选择,更不会走固有的社会路径,也就更容易被抛弃社会的大趋势之中去。我们过去十年的趋势性机会,不是互联网,互联网其实是最近一两年的趋势,过去十年的趋势性机会其实是资产升值,大量的房地产商在过去十年的盈利能力其实是极强的。 只是趋势一旦逆转以后,互联网很轻松的就击垮了这个固有的社会趋势,不是房地产不行,也不是互联网太牛逼,而是社会趋势转化很快,在过去房地产是趋势的格局下,你会发现,我们曾经很多年的首富五十强,都是房地产老板,还有曾经的煤老板,他们的出身都极低,为什么呢?很多人其实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他们是怎么赚这个钱的,很多人都会把自己都成功归结为能力的结果,事实上这个是最大的可悲,哪里有什么能力的结果呢?你刚好在适合的年代碰巧做对了一件事情而已,然后以后就长期坚持这种策略,坚持固有的逻辑去做事情的话,结果可能会死的很惨。 来源:http://finance.ifeng.com/a/20151114/14069201_0.shtml 您可能也喜欢: 博海拾贝1202期密宗灌顶。。 做社交产品,内容趋势是这样的 《盗墓笔记》编剧:吊打我也可以!但我不要给导演、特效背黑锅 极品飞车之迪拜篇 To 中国开发者们:Google Play 入华了 无觅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博海拾贝 » 永远不要与趋势为敌

友财网|岚田:局中局-安邦大起底

安邦保险2015年以大约20亿美元收购了纽约华尔道夫酒店。安邦激进扩张背后的高风险资金源安邦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Anbang Insurance Group Co.,简称:安邦保险)这个过去并不起眼的省级汽车保险商以一系列引人注目的交易登上了世界舞台,这些交易包括去年以大约20亿美元对纽约华尔道夫酒店(Waldorf Astoria New York hotel)的收购。为了给扩张计划提供资金,安邦保险转向了一个对于中国保险商来说不寻常的领域:销售高收益率的投资产品。根据对该公司文件的查看显示,在近几个月中,向投资者销售金融产品获得的资金已经超过了从保险业务获取的金额规模。这种做法帮助推动了安邦保险的利润激增,使之成为该行业的一个成功案例,并鼓励小型保险商展开类似的行动。但是,这也引发了保险行业观察人士的警告,他们认为此举增加了安邦账面的风险。总部位于上海的泽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Z-Ben Advisors)的分析师刘云英(音)表示,安邦保险集团太过激进。她在这里指的是该公司的资产负债表情况。截至2015年9月底,安邦保险集团的寿险部门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Anbang Life Insurance Co.)的资产规模为人民币8,260亿元(合1,275亿美元),较今年年初的规模人民币1,200亿元增加近六倍。刘云英表示,鉴于安邦保险的许多资产是长期投资,比如华尔道夫酒店和上市公司股权头寸,理论上存在届时没有足够的现金支付投保人的风险。安邦保险未对其战略置评。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未就安邦保险置评,但该监管机构此前曾警告称,所有保险商都面临着投资与承诺回报之间不匹配的风险。安邦保险作为中国金融市场的一个重要新角色的地位在上个月再次凸显。当时,在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China Vanke Co.,000002.SZ,简称:万科)和一组对手爆发不同寻常的收购战时,安邦保险选择站在万科管理层的一边。万科在一份声明中说,安邦保险是国际上著名的中国公司,是令人尊敬的专业投资者。安邦保险近期将对万科的持股从4.5%增加至7%。在过去12个月中,安邦保险以10亿美元收购了一家韩国保险公司的多数股权,还以未披露的价格收购了比利时和荷兰几家保险公司的股权。此外,安邦保险还收购了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China Minsheng Banking Co.,1988.HK,简称:民生银行)的20%股份,成为这家民企的最大股东。安邦保险还同意斥资15.7亿美元收购Fidelity &Guaranty Life(FGL),这项交易完成后,将使安邦保险成为美国固定指数年金产品市场上占有率最高的保险公司之一。安邦保险很大一部分资金来自于中国所谓理财产品的销售,这种投资产品回报要高于银行存款。根据该公司最近的财报,2015年前三个季度,安邦人寿的理财产品销售额为人民币511亿元,同期保费收入人民币454亿元。与之相比,国有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China Life Insurance Co.,601628.SH,简称:中国人寿)在2015年前三季度的理财产品销售额为人民币104亿元,同期保费收入人民币3,050亿元。以保费收入计,中国人寿是中国第一大寿险商。安邦保险旗下另一家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Anbang Property &Casualty Insurance Co.)的最近数据显示,2014年理财产品销售额人民币82亿元,而保费收入为人民币50亿元。安邦人寿产品组合中包括一种万能寿险,承诺最低保证利率为每年3.5%。其网站信息显示,这一产品去年11月份支付给投资者的年化利率为5%。相比之下,中国基准的一年期银行存款利率仅为1.5%。万能保单将保单持有人死亡保险金和储蓄账户结合在一起,这种做法能够赋予投保人一些灵活性,他们可以取出所有或部分投向这一保单的资金。为了反映这种风险,中国监管机构要求保险公司把出售理财产品所得记为负债而非收益。中国主要保险商将大部分资金投向国债和银行存款等稳定、低收益资产,年投资回报率在5%左右。安邦保险不对外披露其投资组合的细节。该公司网站上刊登的文字稿显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长吴小晖今年早些时候在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发表演讲时称,在考虑并购交易时,安邦保险寻找的是那些股本收益率高于10%的公司,希望以低于账面价值的价格收购这样的公司。在进行了一系列投资后,2014年安邦保险的保险业务总利润飙升,从2013年的人民币37.5亿元增至人民币248亿元。业内专家称,这一战略带来一个挑战。去年11月,基金管理公司中国人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PICC Asset Management Co.)在一份评论安邦收购Fidelity &Guaranty交易的报告中称,海外投资要求保险公司不仅对目标公司的资产、客户和盈利能力有一个综合的评估,还要考虑到目标市场的法律、税收规定和贸易规定。中国人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称,中国保险公司管理法律和财务事宜的能力没有美国和欧洲投资者强。很多行业观察人士将安邦的迅速扩张归因于吴小晖的政治人脉。据一些本地和国外媒体报道,吴小晖的太太是邓小平的外孙女卓苒。记者无法联系到吴小晖置评。据安邦最新登记信息显示,安邦的董事之一是陈毅元帅的小儿子陈小鲁。记者无法联系到陈小鲁置评。1月份他曾对财新网(Caixin)称,他在安邦没有股份,不是安邦的实际控制人。“低调”的安邦集团2004年,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仅5亿元,这10年间,安邦保险经历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迅猛发展。安邦保险前身为安邦财险,由上汽集团联合中石化等数家央企设立。因股东雄厚的资本实力,成立之后的安邦财险接连增资,2009年时已至51亿元。2013年底,因举牌金地集团、招商银行两家上市公司,传闻将收购世纪证券、香港永亨银行,此前并不广为人知的安邦保险浮出水面,并被业界视为2013年底横空出世的保险业“土豪”。颇有意思的是,安邦保险的保费收益业绩并不耀眼,根据保监会网站公布的数据,在2014年1~8月,安邦保险的财险保费收入为33.6亿元,在中资保险公司中仅列第17位;人身保险保费收入为332亿元,在中资保险公司中仅列第8位。但其投资却很广泛,据公开信息,安邦保险涉足投资的包括招商银行、民生银行、金地集团、工商银行、中国电建、吉林敖东。此外,安邦保险的高管十分神秘,在其官网上,几乎查不到关于安邦保险高管的任何信息。对于斥巨资收购该酒店的安邦集团来说,世人对其印象除了“土豪”之外,就是“神秘”。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6号,便是安邦集团的总部所在地,相比于不远处的国贸中心,这两座并不算太高的建筑显得很低调,甚至连大楼的颜色都是灰黑色。“低调”同时也是安邦集团掌门人的风格。在安邦集团的官网上,无法找到其管理层的任何信息。不要忽视这家看起来很低调的公司及其掌舵者,它有着饕餮的胃口和猎豹的速度。其在资本市场中多次大手笔的动作,让外界逐渐看到看到一个金融新贵隐约的帝国版图正在形成。2013年12月9日,11.33亿股的招商银行股份,以每股12.07元的价格达成交易,成交金额高达136.78亿元,创造了A股大宗交易的新纪录。这次交易的操盘方即为安邦集团。据招商银行公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安邦财产保险传统产品账户增持了11.33亿股招行股票,累计持有12.6亿股招商银行股票,持股比例超过5%。最新数据显示,安邦财险为招商一行第三大股东。这也不是安邦第一次出手银行业。从2011年以来,安邦集团低调地增持民生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成都农商银行。根据中国工商银行和民生银行的财报数据,截至2014年6月30日,安邦集团持有中国工商银行5.4亿股、民生银行9.1亿股,在两家银行的股东中均占据第七名。安邦集团对银行业务的浓厚兴趣,并不止于二级市场的交易。2011年安邦集团战略投资并控股成都农商行,根据媒体报道,这笔交易大约是斥资50亿元获得35%的股权。在安邦集团组织架构中,成都农商行赫然与安邦各个子公司并列。除去投资银行业务,安邦对房地产也颇感兴趣。数据显示,自2012年3季度以来,安邦集团多次增持金地集团股份。根据金地集团财报,截至2014年6月30日,安邦持有5.1亿股金地集团股票,持股比例达到11.47%,为金地集团第二大股东。安邦集团官方首页上显示,拥有7000亿元资产规模的安邦集团在全国有着3000多个网点,2000多万客户以及海外资产管理公司。庞大的安邦帝国版图囊括了保险、投资和银行等金融业务。在其集团战略的介绍上,安邦毫不掩饰自己的雄心壮志:安邦保险集团将发展成为以保险、投资为核心的,融银行、资产管理、金融租赁等多元金融业务为一体的、综合性跨国金融服务集团。而在三年之前,安邦保险集团还仅仅只有一家财产险公司。这家成立于2004年的保险公司,股东包括上海汽车集团和中国石化等,其快速扩张始于2010年。2010年,安邦财险接盘在健康险市场排名倒数第一的瑞福德健康险公司,占据其总股本的的99%。收编过后,瑞福德健康险被更名为和谐健康险,安邦藉此进入健康险领域。随后,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立。至此,安邦拥有财产险、寿险和健康险等营业牌照,集团化战略露出雏形。2011年5月,安邦资产管理公司开业;同月,和谐保险销售有限公司获批。随之而来的是国内第八家保险集团牌照,2011年,安邦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一跃成为国内保险行业大型集团公司之一。2011年6月,安邦持股51%的北京瑞和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成立。仅仅一年半的时间,安邦集团迅速完成财险、寿险、健康险、资产管理、保险销售、保险经纪以及银行等业务架构的搭建。随着安邦集团业务全面开花,其注册资本金随之飙升。成立之初的5亿元注册资本金,经过5次注资,达到2011年的120亿元,资本实力一度位居财险业第二,仅次于平安财险。截至2014年4月1日,安邦集团的注册资金已达300亿元。对应安邦保险注册资本金激增的是股权构成的变化。安邦财险的发起股东上汽集团和中石化等国企股东逐渐退出大股东阵列,联通租赁集团、旅行者汽车集团、上海标准基础设施投资集团等民营股东逐渐上位。在安邦保险最后一次增加资本金后,保监会公告显示,增资后,联通租赁集团有限公司持股19.983%,为安邦保险第一大股东;旅行者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持有19.317%,为第二大股东;上海标准基础设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18.900%,位居第三。如此庞大的金融帝国,究竟是谁在掌舵?2010年,在集团公司成立后,安邦财险董事长胡茂元出任集团董事长,吴小晖出任安邦集团CEO。不同于集团公司成立后在业务扩张上的引人侧目,安邦集团CEO吴小晖是一个低调到找不到太多公开信息资料的人。在他的掌舵下,安邦集团正在成长为一家跨国金融集团。根据保监会在2013年11月14日的公示,最新的变化是保监会核准吴小晖担任安邦保险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原集团董事长胡茂元出任董事。保监会同时核准朱艺、陈萍、姚大锋、赵虹、陈小鲁等人在安邦集团的董事资格。北京工商局的信息显示,安邦保险集团的董事还包括朱云来,刘晓光和王新棣为独立董事。在搜索安邦集团管理层信息过程中,偶然发现,2010年曾经有媒体报道过一则地王竞争赛的新闻:一家名为国恒地产的公司以26.74亿元天价击败华润、新鸿基、保利等公司,以高达165.5%和167.5%的溢价率收购余杭两块地。国恒地产背后的母公司是一家位于北京的投资公司名为国通高盛,法人代表为温州人陈萍。关于国通高盛的一则新闻曾出现在中央政府门户网站:2007年,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书记王乐泉亲切会见国通高盛董事长吴小晖一行。这意味着,吴小晖亦为国通高盛的主要管理者。安邦集团与国通高盛是否有着相同的实际控制人,还不得而知。 

老端的观点 | P2P的本质就是网络垃圾债

文/端宏斌 时下P2P金融成了最流行的理财方式,很多人为了追求确定性的高收益,纷纷把钱投到了各个P2P平台,但与此同时,P2P平台跑路的消息也络绎不绝。那么P2P金融到底能不能玩?P2P金融的本质是啥?政府为啥还这么鼓励?本文将帮你揭开这一系列秘密。 在上世纪80年代的美国,垃圾债是非常火的东西。垃圾债说白了就是一些信用很差的公司发行的债券,因为信用等级太低,跑去跟银行借钱很困难,发行的债券也没人敢买,于是只能调高利息,期待依靠高收益来吸引投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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