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良臣

动向|闵良臣:中国既得利益者会救中国于“崩溃”之前吗

常言总说“多事之秋”,可想不到,二○一五年这个春天,好像变成“多事之春”了。最让中国一些人接受不了的就是原本被我们某些“主流”者称作“知华派”的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的沈大伟教授(David Shambaugh)发表了一篇具有爆炸性影响的文章即《中国即将崩溃》。文章一出,环球时报胡锡进忙得不亦乐乎,赶紧作文“有力反击”这个“投机”者。既得利益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至于我等平民,像救国家于崩溃这种大事,还轮不着,因为我们自己常常连个人命运都难以操控甚至任人摆布,说不准哪一天被“寻衅滋事”或是像广州区伯那样,被公权力下套跌落陷阱。如此这般,何敢谈救国家呢。央视公益广告中说“国是家”,显然还是在玩洗脑那一套,估计没有多少中国人还会信了。尽管也知古训:天下(这里应改作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然也早听说有人驳斥过了,意思是天下兴亡,与百姓无关。其理由正如元代著名词人张养浩在其不朽的《潼关怀古》一词中所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既然我们百姓难以救国,也就只好想一想那些既得利益者了,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救呢?近年来,一提到我们社会如何才能真正实现民主自由,真正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很多人就在那儿自欺欺人地认为,我们之所以在七处冒烟、八处冒火,每年发生十几二十万起群体事件的情形下仍能维稳,甚至时不时还可以看到歌舞升平之景象,比如宋美女出来演唱好日子、比如男歌星孙楠站在舞台上装模作样地唱某个东西的名字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等等,最主要因素,就是中国既得利益者多多,而“得利阶层不会拱手相让它既得的利益和权力”。既有如此多的既得利益者,根据我们这种社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定义”,当这些人听到“中国即将崩溃”的“谬论”,也就一定会“扶大厦之将倾”,使之万岁万岁万万岁,不可能“见死不救”。可真的如此吗?古今中外的历史告诉我们,好像不是这样耶。既得利益者不扶大厦之将倾既得利益者尽管得到一些利益,可他们对统治者显然也有不满,有很大的不满,且不满的程度甚至会超过那些并没有得到利益者(其中逻辑无需细说),否则,近年来也就不会出现中国大陆既得利益者向海外大量移民现象。这就好比一伙盗贼或抢劫犯分赃不均也会打起来一样,中小贪官对那些大贪巨贪同样痛恨,痛恨他们因权力大而贪得多,自己因权力比他们小而相对贪得少。至于近来查出一部分小官也成了巨贪,另当别论。所以,任何大贪官被双规被判刑乃至被处死,一些中小贪官与广大穷百姓一样,一片欢呼,诅咒此人罪有应得。不然,大半个世纪前,当民国政府岌岌可危时,既得利益者都去哪儿了?为何就不扶大厦之将倾呢?不然,怎么会有“不谙世事”的蒋经国要在上海“打老虎”?最有说服力的当然还是苏联。即使在解体垮台的前一天,苏联的执政党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有什么不好,做的有什么不对,更不会相信,苏联人民尤其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不站在执政党一边。然而历史证明,苏联人民不说,就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事实上同样反感苏联的那种社会统治。因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就一定知道,这种对社会有违天理人道的治理不可能长久。特别是当人们得到温饱,并获知了外面的世界后,不可能还接受你的欺骗宣传。托克维尔给统治者的忠告对于既得利益者是否会维护危难甚至要崩溃的政府、与这个政府共存亡,或同样会背叛政府甚至参与支持推翻政府这种问题,十九世纪法国最伟大的政治思想家托克维尔,在他去世三十多年后才得以出版的回忆录中,谈到法国十九世纪“二次革命”即一八四八年二月革命时,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后人。过去我们总以为穷人才会起来革命,其实不然。对于有些人而言,如果专制能够更好地保证他们的利益,这些人宁愿放弃自由。而有些人拥护民主,也不过是因为民主可以为他带来更多利益。然而,一旦政府自身不保,不能为某些人继续带来利益,不论这些人之前已经获得多大的利益,他们都同样不会选择站在政府一边。“错误是政府犯的,危难也由它自己去受。”由此联想到我们的历史,一个政府只要不得人心,不论是秦是汉是隋是晋,抑或清朝还是国民政府乃至后来,最后总是这个朝代的人们一齐起来反对它乃至推翻它。所以托克维尔提醒今后的统治者,保存政府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实行良好的治理,特别是按全体人民的利益进行统治”。否则,就只能是自欺欺人,等着下一拨的人们、包括既得利益者,甚至就是既得利益者,来反对来推翻它了。如此说来,中国是否会“即将崩溃”,那是另一个话题,我们这些无力救国家于“即将崩溃”的百姓,最担心的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会不会“扶大厦之将倾”,或说救中国于“即将崩溃”之前。《动向》2015年4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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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思想|闵良臣:六十五年没领导出一个“排队”的民族

      前不久南方周末报道,有记者走进深圳梧桐山,发现在中国最开放的特区,“散落着”不少读经班、国学堂,办班者立志不是要培养出现代公民,而是希望能培养出“圣贤”,哪怕是从一万个读经者中能培养出一个也行。当然,谁都看得出,大多数办班者还是为了利益为了钱,只是不肯说出口。可中国需要什么,需要的是有现代文明思想理念的合格公民,而这种公民读一万年经也培养不出一个。    这两天不仅浏览到像上面所讲的有关读经、国学的报道、评论,还有一些中国大陆人不文明的报道、评论,比如习近平谈国人海外旅游:“水瓶别乱扔少吃方便面”;比如92岁院士人民大会堂站着演讲,下面学生(据说还都是京城多所大学的研究生)趴在桌上睡觉一片;比如日本一女性作者发表的文章评论中国人为什么不懂得排队。我这个中国大陆人现在把它们联系起来,说几句自己的看法。    国学是什么,说破天,也不过是可以称得上中国传统文化,再进一步,是中国传统文明。谁还能把它说得更伟大吗?如果谁能把国学说成是宇宙真理,那这人一定比国学还伟大。    国学热一阵阵掀起,甚嚣尘上,正说明我们这个民族喜欢复古,喜欢自大,同时也证明我们这个民族不仅很自卑,用民间的话说还“玩不起”。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天天想的是如何创新,我们这个民族想的是如何发扬光大传统文化。据说一个人只有到了老年才会总是“忆往昔”,青年人总是朝前看。这就说明我们这个民族真的“很古老”了,古老到不肯焕发青春,不愿意向前看了。    一个伟大自信的民族,是对一切好的东西来者不拒,不管它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正如有位网友所讲:“凡是先进的文化都要学习,为什么偏偏要读中国的四书五经,就因为他是用古汉语写的吗?拿我们的《论语》、《道德经》和人家同时代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政治学》比较,起跑阶段就显示了我们的差距,何况最近500多年来西学的突飞猛进,而我们却停滞了近2000年。你不要忘记,在1916年之前,我们孩子的教材还一直是四书五经,带来了我们的进步还是停滞呢?应该包容和善待的是对于西学的全面的学习,不只是人家的科学,还有文史哲的大量经典,这才是对于民族功德无量的事情。”    可现在有些中国人就是只知道要包容自己的传统文明,绝不包容西方的现代文明,尤其害怕中国人被西方文化所“同化”,真是孱弱得很。    据海外消息,人类极有可能在不长的时间内(本人理解,大约也就在三两年间吧)就会宣布发现外星人的消息。到那时,即使是外星人,只要弄懂了他们的语言,明白了外星人的思想理念,感觉他们的“指导思想”如果比地球上最先进的文明思想包括中国有些人的所谓“宇宙真理”还要先进得多的话,我相信,人类,特别是西方包括美国,也一定会接受的。    人类的进步,说到底还是思想理念的进步。思想理念不进步,你造出杀伤力再大的核武器,造出再先进的航天器,或者说你的GDP再高,十几亿人个个腰缠万贯,在外人看来也还是像个“瘪三”,还是没有脱离野蛮洪荒;到国外旅游,还是会看到人家在一处又一处只用中文醒目地提示你要注意文明举止,起码不要太出格,乃至不肯接待你这一个或是你这一群中国大陆游客。这实在不是什么造谣。即使到了2014年9月,国家主席在国外访问期间还忙里偷闲地“我插一句啊,也要教育我们的公民到海外旅游讲文明。矿泉水瓶子不要乱扔,不要去破坏人家的珊瑚礁。少吃方便面,多吃当地海鲜。”你看,这是多么像幼儿园的阿姨教育幼儿园的小朋友啊。    最近,又在天天号召国民要爱国爱党的环球时报上看到报道,说日本“中国情报局网站”9月16日有篇文章《为何中国人不排队?理由是什么?》。读了文章,作为中国人,真有点无地自容。文章作者是一位日本女性,名叫滨井幸子,说的是她曾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排队上厕所的一件事:“快到我时,一名40多岁的女性突然从我身后站到我前面。我心想,她这是要插队。果然,她一边在整衣镜前摆弄头发,一边等着有人出来,然后抢先进去。我提醒她‘我们大家都在排队,你……’但是,她不仅不理会,还朝我大声嚷嚷。在中国,许多中年以上女性上厕所时挤在门口,是因为她们能够通过厕所门内人影活动和冲水的声音准确判断里面的情况,并随时采取‘行动’。而且,这种办法屡试不爽。”    能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上厕所,至少不属于“贫困人口”,估计也不能说没受过教育,说不定还是个“富婆”。可中国人除了那些代表委员们每年春上进人民大会堂开会时衣冠楚楚,像模像样有秩序地排着队鱼贯而入鱼贯而出,在公交车站、在地铁、在饭馆、在厕所,中国人从来不知道“排队”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天天喊着“我们是文明古国”,“我们有五千年优秀传统文化”,到了今天,又在世界上建了几百所孔子学院,国内的读经学堂、于丹的心灵鸡汤,所谓“国学”(包括人瑞周有光在内的很多中国学者是不承认“国学”一说的)可谓发扬广大得无以复加了,然而,在公共场所,一个最简单也最基本的排队,都做不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世界上还有没有第二个,我不敢说。自己当然相信,凡事总是无独有偶,这个世界上肯定也还有不知道排队的民族,可这种民族绝不会天天也像我们这样喊着自己是文明古国,夸耀自己有五千年优秀传统文化。绝不会。    很快就到又一个“十一”了。一九四九年前不说,从一九四九年算起,也已经六十五年了呀,可我们竟然没能领导出一个在公共场所懂得要排队、要遵守秩序的民族。给人的感觉,领导出一个遵守秩序懂得排队的民族,比领导出造原子弹核武器、领导出造宇宙飞船上太空、上月球都要难。    中国这个社会为何很多事情做不好,官员中为什么有那么多腐败分子,社会上为什么有这么多坑蒙拐骗,别的不说,只看整体国民连“排队”这样的道德都不肯践行,也就一切尽在不言中了。一个在公共场所不想排队的民族,你说这个民族还会多么多么文明,多么多么理性,官员还多么多么清廉,有多大多大理想,国民还多么多么诚信,有多么多么爱心——鬼都不信。    2014-9-18    载十月号争鸣杂志    本文责编:陈潇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笔会 > 散文随笔 > 众生诸相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8639.html文章来源:作者授权爱思想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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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思想|闵良臣: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在哪里–驳斥复旦大学苏长和教授(之一)

   题记:十九世纪丹麦基督教思想家克尔凯戈尔曾讽刺嘲笑黑格尔:"上帝是如此狂笑啊!一个如此可恶的小教授,他竟然看透了一切事物和一切事物中的必然性。"——自卡尔·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       这是一个缺少真相的时代,这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国度,这是一个坑蒙拐骗的社会,这是一个教授被称作"叫兽"的当下。       一    2014年9月5日和6日,被称作"中国第一报"的人民日报在海外版连续发表了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外交学系教授苏长和的文章,题目叫《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在中国--谈谈中国式民主与美国式民主之比较》,各大网站转载时都只取主题"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在中国"。你还别说,初看到这个题目,多少还是让人有点振奋,至少说明中国有些人包括人民日报包括苏长和这种教授也拐弯抹角地为自己洗白,即不再反对民主,同时这也正说明民主是个好东西,连骨子里主张专制的人们也想披上民主的外衣做做样子。现在公开站出来反对民主的已经不多了,像人民日报包括像苏长和这样的教授也更是不能不顺应世界潮流,讨好中国亿万网民。    一个国家,如果像人民日报这样的所谓"主流"舆论机关(本人不认为它是一个单纯的新闻媒体,而是一个政治机关,而且是代表中国大陆最高政治机关)公开声明,铁定反对民主,那么中国亿万民众也就只有噤若寒蝉,至多也不过像2800年前周厉王时代,人们只能"道路以目",用眼角余光相互示意而已。有性子急的人可能会告诉我说,他们这是幌子啊,是在作秀呀,你可千万不要听他们的呀。我的看法,即使幌子即使作秀,也比肆无忌惮地反民主要好。这表明实行民主的观点在中国大陆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像人民日报这样的机关,像苏长和这样的教授,也终于不敢公开说民主的坏话了。    这是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值得浮一大白!    说今天的中国毫无民主,固然是诬蔑,但如果说这个星球上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就在中国,借用网民一句说法,那是脑子进水了。其实,在当下,全世界都知道中国的民主进程究竟走到了哪一步,谁忽悠也没用。这一点,单看那海外版的"编者按"也就再明白不过了。    比如,编者按在苏长和文章前作秀地说,可以"就这一问题展开探讨"。真假如何,容本人套用央视近年来打造的"大型互动求证节目"问一句:"是真的吗?"也就是说,反驳或叫批驳苏教授的文章当真也能在海外版发表吗,我不信。如果能像对待苏教授文章那样对待反驳苏的文章,真真切切地"展开探讨",人们就会相信你的"编者按"是真话;反之,人们就认为你不过是在骗人。    那么到底是真话还是骗人呢?眼看苏教授大作已经发表有半个月了,可这家报纸是否发表了"展开探讨"的文章了呢?那些探讨的文章中有没有"不同的声音"呢?如果实际上不是"展开探讨",更没有"不同的声音",那就只能证明这家报纸的"编者按"是在说谎。    说些欺骗人的话没用。"中国到底有没有民主",人类"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到底在哪里或说是不是"在中国",当然可以发表苏教授这种观点的文章,但一定要抱着"展开探讨"的诚意,让不同的声音特别是反对意见也能发表出来--绝不能像毛泽东时代那样,把所有不同声音都看作是"毒草"。    在没有看到展开探讨尤其是没有看到不同声音前,就容本人说几句自己的粗浅看法,虽然铁定不能在这家报纸发表,好在如今已是信息时代,可以公开发表观点的地方有的是。       二    苏教授的那些观点对不对呢?在本人看来,没有一个是对的。之所以说不对,最主要的不是观点的对错,而是他所讲的全是颠倒事实,混淆黑白,甚至就是睁眼说瞎话。既然如此,那些观点自然也就站不住脚。    为了证明这一点,本人这里仅举一例来说明。有理由相信,人们只要看了这一例的说明,就明白本人为何说苏教授的那些观点不值一驳。    苏教授文章开篇就露了丑,说些不讲逻辑不讲道理的话。为了避免有"断章取义"之嫌,容本人摘引苏教授原文:    "世界上有两个国家一说民主人们可能会笑。美国现在在国际上一讲民主,全世界人都会笑,因为它的民主政治对内对外都出现很大问题,名实不符;我一说中国是世界上人口规模最大的民主国家,有些人会笑。为什么会笑?因为有些人骨子里认为中国不是民主国家,是西方政治话语塑造下的威权和专制国家。"    先简单说一句苏教授眼里的美国。美国是不是民主国家,是不是"美国现在在国际上一讲民主,全世界人都会笑",自有公论。苏教授说这句话,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小丑。小丑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话都敢说,就是故意说出来让人们好嘲笑他,然后引起全场哄笑,达到一个想要的效果。小丑的表演其实就是在寻找一个"卖点"。不然,你说你怎么敢否认美国是民主国家?你怎么敢说美国在国际上一讲民主"全世界人都会笑"?你一个苏长和,一个在全世界前几十名都排不上号的大学里的教授,就代表"全世界人"?也太搞笑了吧。没有这么闹的。    之所以要这么说,此处先按下不表。    接着来说中国。苏教授还认为,现在如果把中国说成是一个民主国家,中国"有些人"也会笑。这"有些人"为什么要"笑"呢?苏教授的解释是:"因为有些人骨子里认为中国不是民主国家,是西方政治话语塑造下的威权和专制国家。"说得很明白,在苏教授看来,中国已经是一个民主国家了,只是中国"有些人"不认可,而这些人之所以不认可,并不能证明中国不是一个民主国家,只能证明中国这个"民主国家"还没有被西方承认,换而言之,中国不是民主国家不是客观事实,只是"西方政治话语塑造下的""不民主国家"。你看说得多好,就像骗子行骗时总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一样。    可苏长和忘了,只要是一个真正的学者,就不能不承认,一个国家是否可称得上民主国家,这是要有条件的,不是你苏长和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那么这些条件由谁来定呢?自然只能由研究民主的人来定。当然,这里所说研究民主的人,并不是张三李四包括像我这种东西只要一研究民主了,就有资格跑出来说这个是民主国家,那个不是民主国家。不可能。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文革时代了。自邓小平复出后不久,中国大陆就开始承认权威了,也就是说,在今天,即使在我们这个曾一度疯狂地打倒权威的中国大陆,很多事也不能不由真正的专家说了算,不能不由专家中的专家也就是最权威的专家说了算。    如果上面这一条没有分歧(自信不应有分歧),那么我们就来找一下研究民主的权威,看看这种专家对民主国家是如何定义的,这样,就不难证明中国是不是民主国家,不难证明苏长和教授那些观点是不是站得住脚。    我这里找来的一个研究民主的权威专家,是今年二月上旬以98岁高龄去世的美国耶鲁大学终身教授、一生不遗余力地研究民主、倡导民主的罗伯特·达尔先生。    此人是否称得上研究民主的权威呢?本人说的也不算,还是来看看资料再说。    由于种种原因,或说正由于中国还算不上民主国家,知道这位大力倡导民主的罗伯特·达尔的中国人其实并不多。他的一本《论民主》,虽然在美国出版后第二年就被有心的中国人翻译过来,并由商务印书馆在近十五年前印出了8000册,但这8000册是否都卖了出去,购买的人是否又都认真阅读了,还是一个未知数。有时想,倘若这本《论民主》像文革时期那本"小红宝书"一样中国人手一册,那么中国人的民主意识也许要比现在深入人心得多。    不啰嗦了。罗伯特·达尔今年去世时,大陆一位名叫韩十洲的作者在名为纸牌屋微信号的空间发表了纪念罗伯特·达尔的文章《罗伯特·达尔是谁?》,后面附了罗伯特·达尔的著作列表。我们从列表中可以看出,绝大多数著作都是谈民主的,真不愧被世人称作一生研究民主,宣传民主。现在就容自己把他这大部分谈民主的著作书目录在下面,又因为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学习汉语长大,中文书名后面的英文书名也就免了。    罗伯特·达尔有关谈民主政治的著作列表    2006-《论政治平等》    2003-《民主的文献》(文集:罗伯特·道尔、伊恩·夏皮罗、何塞·安东尼奥)    2002-《美国宪法的民主批判》    1998-《论民主》    1997-《走向民主-旅程:反思,1940至1997年》    1989-《民主及其批判》    1985-《控制核武:民主与监护》    1985-《经济民主前言》    1983-《多元民主的两难困境:自治与控制》    1971-《多元政治:参与与反对》    1968-《美国的多元民主:冲突与同意》    1966-《西方民主国家的政治对立》    1963-《当代政治分析》    1961-《谁统治?:美国城市中的民主与权力》    1957-《民主制度的决策:最高法院作为一个国家决策者》    1956-《民主理论前言》    另外,从韩十洲的文章中我们知道:"达尔一生致力于研究民主问题,25岁自耶鲁大学获得政治学博士后,自成一家之言,成为全球政治学界公认的'民主理论大师'。"还有,1985年,美国外交事务杂志把他称为"美国政治学泰斗"。美国耶鲁大学政治学家伊恩·夏皮罗教授说,"政治学领域如果有诺贝尔奖,第一届就该颁给他。"有上面他的那些著作,加之这些美誉,自己有充分理由认定罗伯特·达尔是研究人类民主的权威。    既如此,我们就来看看罗伯特·达尔如何认定一个国家可以称之为民主国家,一个民主国家又需要具备哪些条件,当然我没有忘记最后还要说一说,美国到底是不是民主国家,是不是"美国现在在国际上一讲民主,全世界人都会笑"。       三    坦白说,本人只读过罗伯特·达尔晚年出版的一本《论民主》,不过,既然是一个人的晚年,作为一生研究民主的人来讲,应该说这个时候的思想观点也就更趋成熟了,而况他自己在书后《致谢》中这样说道:"这部著作,主要不是写给其他学者和学术圈的人士看的,甚至也不是专门写给美国人看的。无论是谁,身在何处,只要他对这个内容广泛的话题有一种严肃的兴趣,想有更多的了解,我都希望我的书能对他有所帮助"。所以说,本人认为只要读过他这一本著作,对什么样的国家是民主国家,什么样的国家算不上民主国家以及美国是否能称为民主国家,也就不会有多少疑问了。    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罗伯特·达尔在这本书中对民主国家是如何定义的。 这本《论民主》一共写了四个部分15章,还有几个"附录"。我们从他在"附录3"中说的一个人如果要想知道他的国家"在从'民主'到'专制'的序列中",(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本文责编:陈潇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笔会 > 杂文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8640.html文章来源:作者授权爱思想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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