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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向|闵良臣:中国既得利益者会救中国于“崩溃”之前吗

常言总说“多事之秋”,可想不到,二○一五年这个春天,好像变成“多事之春”了。最让中国一些人接受不了的就是原本被我们某些“主流”者称作“知华派”的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的沈大伟教授(David Shambaugh)发表了一篇具有爆炸性影响的文章即《中国即将崩溃》。文章一出,环球时报胡锡进忙得不亦乐乎,赶紧作文“有力反击”这个“投机”者。既得利益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至于我等平民,像救国家于崩溃这种大事,还轮不着,因为我们自己常常连个人命运都难以操控甚至任人摆布,说不准哪一天被“寻衅滋事”或是像广州区伯那样,被公权力下套跌落陷阱。如此这般,何敢谈救国家呢。央视公益广告中说“国是家”,显然还是在玩洗脑那一套,估计没有多少中国人还会信了。尽管也知古训:天下(这里应改作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然也早听说有人驳斥过了,意思是天下兴亡,与百姓无关。其理由正如元代著名词人张养浩在其不朽的《潼关怀古》一词中所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既然我们百姓难以救国,也就只好想一想那些既得利益者了,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救呢?近年来,一提到我们社会如何才能真正实现民主自由,真正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很多人就在那儿自欺欺人地认为,我们之所以在七处冒烟、八处冒火,每年发生十几二十万起群体事件的情形下仍能维稳,甚至时不时还可以看到歌舞升平之景象,比如宋美女出来演唱好日子、比如男歌星孙楠站在舞台上装模作样地唱某个东西的名字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等等,最主要因素,就是中国既得利益者多多,而“得利阶层不会拱手相让它既得的利益和权力”。既有如此多的既得利益者,根据我们这种社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定义”,当这些人听到“中国即将崩溃”的“谬论”,也就一定会“扶大厦之将倾”,使之万岁万岁万万岁,不可能“见死不救”。可真的如此吗?古今中外的历史告诉我们,好像不是这样耶。既得利益者不扶大厦之将倾既得利益者尽管得到一些利益,可他们对统治者显然也有不满,有很大的不满,且不满的程度甚至会超过那些并没有得到利益者(其中逻辑无需细说),否则,近年来也就不会出现中国大陆既得利益者向海外大量移民现象。这就好比一伙盗贼或抢劫犯分赃不均也会打起来一样,中小贪官对那些大贪巨贪同样痛恨,痛恨他们因权力大而贪得多,自己因权力比他们小而相对贪得少。至于近来查出一部分小官也成了巨贪,另当别论。所以,任何大贪官被双规被判刑乃至被处死,一些中小贪官与广大穷百姓一样,一片欢呼,诅咒此人罪有应得。不然,大半个世纪前,当民国政府岌岌可危时,既得利益者都去哪儿了?为何就不扶大厦之将倾呢?不然,怎么会有“不谙世事”的蒋经国要在上海“打老虎”?最有说服力的当然还是苏联。即使在解体垮台的前一天,苏联的执政党也绝不会承认自己有什么不好,做的有什么不对,更不会相信,苏联人民尤其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不站在执政党一边。然而历史证明,苏联人民不说,就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事实上同样反感苏联的那种社会统治。因为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就一定知道,这种对社会有违天理人道的治理不可能长久。特别是当人们得到温饱,并获知了外面的世界后,不可能还接受你的欺骗宣传。托克维尔给统治者的忠告对于既得利益者是否会维护危难甚至要崩溃的政府、与这个政府共存亡,或同样会背叛政府甚至参与支持推翻政府这种问题,十九世纪法国最伟大的政治思想家托克维尔,在他去世三十多年后才得以出版的回忆录中,谈到法国十九世纪“二次革命”即一八四八年二月革命时,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后人。过去我们总以为穷人才会起来革命,其实不然。对于有些人而言,如果专制能够更好地保证他们的利益,这些人宁愿放弃自由。而有些人拥护民主,也不过是因为民主可以为他带来更多利益。然而,一旦政府自身不保,不能为某些人继续带来利益,不论这些人之前已经获得多大的利益,他们都同样不会选择站在政府一边。“错误是政府犯的,危难也由它自己去受。”由此联想到我们的历史,一个政府只要不得人心,不论是秦是汉是隋是晋,抑或清朝还是国民政府乃至后来,最后总是这个朝代的人们一齐起来反对它乃至推翻它。所以托克维尔提醒今后的统治者,保存政府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实行良好的治理,特别是按全体人民的利益进行统治”。否则,就只能是自欺欺人,等着下一拨的人们、包括既得利益者,甚至就是既得利益者,来反对来推翻它了。如此说来,中国是否会“即将崩溃”,那是另一个话题,我们这些无力救国家于“即将崩溃”的百姓,最担心的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会不会“扶大厦之将倾”,或说救中国于“即将崩溃”之前。《动向》2015年4月号

爱思想|闵良臣:六十五年没领导出一个“排队”的民族

      前不久南方周末报道,有记者走进深圳梧桐山,发现在中国最开放的特区,“散落着”不少读经班、国学堂,办班者立志不是要培养出现代公民,而是希望能培养出“圣贤”,哪怕是从一万个读经者中能培养出一个也行。当然,谁都看得出,大多数办班者还是为了利益为了钱,只是不肯说出口。可中国需要什么,需要的是有现代文明思想理念的合格公民,而这种公民读一万年经也培养不出一个。    这两天不仅浏览到像上面所讲的有关读经、国学的报道、评论,还有一些中国大陆人不文明的报道、评论,比如习近平谈国人海外旅游:“水瓶别乱扔少吃方便面”;比如92岁院士人民大会堂站着演讲,下面学生(据说还都是京城多所大学的研究生)趴在桌上睡觉一片;比如日本一女性作者发表的文章评论中国人为什么不懂得排队。我这个中国大陆人现在把它们联系起来,说几句自己的看法。    国学是什么,说破天,也不过是可以称得上中国传统文化,再进一步,是中国传统文明。谁还能把它说得更伟大吗?如果谁能把国学说成是宇宙真理,那这人一定比国学还伟大。    国学热一阵阵掀起,甚嚣尘上,正说明我们这个民族喜欢复古,喜欢自大,同时也证明我们这个民族不仅很自卑,用民间的话说还“玩不起”。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天天想的是如何创新,我们这个民族想的是如何发扬光大传统文化。据说一个人只有到了老年才会总是“忆往昔”,青年人总是朝前看。这就说明我们这个民族真的“很古老”了,古老到不肯焕发青春,不愿意向前看了。    一个伟大自信的民族,是对一切好的东西来者不拒,不管它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正如有位网友所讲:“凡是先进的文化都要学习,为什么偏偏要读中国的四书五经,就因为他是用古汉语写的吗?拿我们的《论语》、《道德经》和人家同时代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政治学》比较,起跑阶段就显示了我们的差距,何况最近500多年来西学的突飞猛进,而我们却停滞了近2000年。你不要忘记,在1916年之前,我们孩子的教材还一直是四书五经,带来了我们的进步还是停滞呢?应该包容和善待的是对于西学的全面的学习,不只是人家的科学,还有文史哲的大量经典,这才是对于民族功德无量的事情。”    可现在有些中国人就是只知道要包容自己的传统文明,绝不包容西方的现代文明,尤其害怕中国人被西方文化所“同化”,真是孱弱得很。    据海外消息,人类极有可能在不长的时间内(本人理解,大约也就在三两年间吧)就会宣布发现外星人的消息。到那时,即使是外星人,只要弄懂了他们的语言,明白了外星人的思想理念,感觉他们的“指导思想”如果比地球上最先进的文明思想包括中国有些人的所谓“宇宙真理”还要先进得多的话,我相信,人类,特别是西方包括美国,也一定会接受的。    人类的进步,说到底还是思想理念的进步。思想理念不进步,你造出杀伤力再大的核武器,造出再先进的航天器,或者说你的GDP再高,十几亿人个个腰缠万贯,在外人看来也还是像个“瘪三”,还是没有脱离野蛮洪荒;到国外旅游,还是会看到人家在一处又一处只用中文醒目地提示你要注意文明举止,起码不要太出格,乃至不肯接待你这一个或是你这一群中国大陆游客。这实在不是什么造谣。即使到了2014年9月,国家主席在国外访问期间还忙里偷闲地“我插一句啊,也要教育我们的公民到海外旅游讲文明。矿泉水瓶子不要乱扔,不要去破坏人家的珊瑚礁。少吃方便面,多吃当地海鲜。”你看,这是多么像幼儿园的阿姨教育幼儿园的小朋友啊。    最近,又在天天号召国民要爱国爱党的环球时报上看到报道,说日本“中国情报局网站”9月16日有篇文章《为何中国人不排队?理由是什么?》。读了文章,作为中国人,真有点无地自容。文章作者是一位日本女性,名叫滨井幸子,说的是她曾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排队上厕所的一件事:“快到我时,一名40多岁的女性突然从我身后站到我前面。我心想,她这是要插队。果然,她一边在整衣镜前摆弄头发,一边等着有人出来,然后抢先进去。我提醒她‘我们大家都在排队,你……’但是,她不仅不理会,还朝我大声嚷嚷。在中国,许多中年以上女性上厕所时挤在门口,是因为她们能够通过厕所门内人影活动和冲水的声音准确判断里面的情况,并随时采取‘行动’。而且,这种办法屡试不爽。”    能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上厕所,至少不属于“贫困人口”,估计也不能说没受过教育,说不定还是个“富婆”。可中国人除了那些代表委员们每年春上进人民大会堂开会时衣冠楚楚,像模像样有秩序地排着队鱼贯而入鱼贯而出,在公交车站、在地铁、在饭馆、在厕所,中国人从来不知道“排队”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天天喊着“我们是文明古国”,“我们有五千年优秀传统文化”,到了今天,又在世界上建了几百所孔子学院,国内的读经学堂、于丹的心灵鸡汤,所谓“国学”(包括人瑞周有光在内的很多中国学者是不承认“国学”一说的)可谓发扬广大得无以复加了,然而,在公共场所,一个最简单也最基本的排队,都做不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世界上还有没有第二个,我不敢说。自己当然相信,凡事总是无独有偶,这个世界上肯定也还有不知道排队的民族,可这种民族绝不会天天也像我们这样喊着自己是文明古国,夸耀自己有五千年优秀传统文化。绝不会。    很快就到又一个“十一”了。一九四九年前不说,从一九四九年算起,也已经六十五年了呀,可我们竟然没能领导出一个在公共场所懂得要排队、要遵守秩序的民族。给人的感觉,领导出一个遵守秩序懂得排队的民族,比领导出造原子弹核武器、领导出造宇宙飞船上太空、上月球都要难。    中国这个社会为何很多事情做不好,官员中为什么有那么多腐败分子,社会上为什么有这么多坑蒙拐骗,别的不说,只看整体国民连“排队”这样的道德都不肯践行,也就一切尽在不言中了。一个在公共场所不想排队的民族,你说这个民族还会多么多么文明,多么多么理性,官员还多么多么清廉,有多大多大理想,国民还多么多么诚信,有多么多么爱心——鬼都不信。    2014-9-18    载十月号争鸣杂志    本文责编:陈潇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笔会 > 散文随笔 > 众生诸相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8639.html文章来源:作者授权爱思想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爱思想|闵良臣: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在哪里–驳斥复旦大学苏长和教授(之一)

   题记:十九世纪丹麦基督教思想家克尔凯戈尔曾讽刺嘲笑黑格尔:"上帝是如此狂笑啊!一个如此可恶的小教授,他竟然看透了一切事物和一切事物中的必然性。"——自卡尔·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       这是一个缺少真相的时代,这是一个谎话连篇的国度,这是一个坑蒙拐骗的社会,这是一个教授被称作"叫兽"的当下。       一    2014年9月5日和6日,被称作"中国第一报"的人民日报在海外版连续发表了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外交学系教授苏长和的文章,题目叫《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在中国--谈谈中国式民主与美国式民主之比较》,各大网站转载时都只取主题"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在中国"。你还别说,初看到这个题目,多少还是让人有点振奋,至少说明中国有些人包括人民日报包括苏长和这种教授也拐弯抹角地为自己洗白,即不再反对民主,同时这也正说明民主是个好东西,连骨子里主张专制的人们也想披上民主的外衣做做样子。现在公开站出来反对民主的已经不多了,像人民日报包括像苏长和这样的教授也更是不能不顺应世界潮流,讨好中国亿万网民。    一个国家,如果像人民日报这样的所谓"主流"舆论机关(本人不认为它是一个单纯的新闻媒体,而是一个政治机关,而且是代表中国大陆最高政治机关)公开声明,铁定反对民主,那么中国亿万民众也就只有噤若寒蝉,至多也不过像2800年前周厉王时代,人们只能"道路以目",用眼角余光相互示意而已。有性子急的人可能会告诉我说,他们这是幌子啊,是在作秀呀,你可千万不要听他们的呀。我的看法,即使幌子即使作秀,也比肆无忌惮地反民主要好。这表明实行民主的观点在中国大陆已经取得了初步的胜利,像人民日报这样的机关,像苏长和这样的教授,也终于不敢公开说民主的坏话了。    这是很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值得浮一大白!    说今天的中国毫无民主,固然是诬蔑,但如果说这个星球上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就在中国,借用网民一句说法,那是脑子进水了。其实,在当下,全世界都知道中国的民主进程究竟走到了哪一步,谁忽悠也没用。这一点,单看那海外版的"编者按"也就再明白不过了。    比如,编者按在苏长和文章前作秀地说,可以"就这一问题展开探讨"。真假如何,容本人套用央视近年来打造的"大型互动求证节目"问一句:"是真的吗?"也就是说,反驳或叫批驳苏教授的文章当真也能在海外版发表吗,我不信。如果能像对待苏教授文章那样对待反驳苏的文章,真真切切地"展开探讨",人们就会相信你的"编者按"是真话;反之,人们就认为你不过是在骗人。    那么到底是真话还是骗人呢?眼看苏教授大作已经发表有半个月了,可这家报纸是否发表了"展开探讨"的文章了呢?那些探讨的文章中有没有"不同的声音"呢?如果实际上不是"展开探讨",更没有"不同的声音",那就只能证明这家报纸的"编者按"是在说谎。    说些欺骗人的话没用。"中国到底有没有民主",人类"民主的希望和未来"到底在哪里或说是不是"在中国",当然可以发表苏教授这种观点的文章,但一定要抱着"展开探讨"的诚意,让不同的声音特别是反对意见也能发表出来--绝不能像毛泽东时代那样,把所有不同声音都看作是"毒草"。    在没有看到展开探讨尤其是没有看到不同声音前,就容本人说几句自己的粗浅看法,虽然铁定不能在这家报纸发表,好在如今已是信息时代,可以公开发表观点的地方有的是。       二    苏教授的那些观点对不对呢?在本人看来,没有一个是对的。之所以说不对,最主要的不是观点的对错,而是他所讲的全是颠倒事实,混淆黑白,甚至就是睁眼说瞎话。既然如此,那些观点自然也就站不住脚。    为了证明这一点,本人这里仅举一例来说明。有理由相信,人们只要看了这一例的说明,就明白本人为何说苏教授的那些观点不值一驳。    苏教授文章开篇就露了丑,说些不讲逻辑不讲道理的话。为了避免有"断章取义"之嫌,容本人摘引苏教授原文:    "世界上有两个国家一说民主人们可能会笑。美国现在在国际上一讲民主,全世界人都会笑,因为它的民主政治对内对外都出现很大问题,名实不符;我一说中国是世界上人口规模最大的民主国家,有些人会笑。为什么会笑?因为有些人骨子里认为中国不是民主国家,是西方政治话语塑造下的威权和专制国家。"    先简单说一句苏教授眼里的美国。美国是不是民主国家,是不是"美国现在在国际上一讲民主,全世界人都会笑",自有公论。苏教授说这句话,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小丑。小丑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话都敢说,就是故意说出来让人们好嘲笑他,然后引起全场哄笑,达到一个想要的效果。小丑的表演其实就是在寻找一个"卖点"。不然,你说你怎么敢否认美国是民主国家?你怎么敢说美国在国际上一讲民主"全世界人都会笑"?你一个苏长和,一个在全世界前几十名都排不上号的大学里的教授,就代表"全世界人"?也太搞笑了吧。没有这么闹的。    之所以要这么说,此处先按下不表。    接着来说中国。苏教授还认为,现在如果把中国说成是一个民主国家,中国"有些人"也会笑。这"有些人"为什么要"笑"呢?苏教授的解释是:"因为有些人骨子里认为中国不是民主国家,是西方政治话语塑造下的威权和专制国家。"说得很明白,在苏教授看来,中国已经是一个民主国家了,只是中国"有些人"不认可,而这些人之所以不认可,并不能证明中国不是一个民主国家,只能证明中国这个"民主国家"还没有被西方承认,换而言之,中国不是民主国家不是客观事实,只是"西方政治话语塑造下的""不民主国家"。你看说得多好,就像骗子行骗时总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一样。    可苏长和忘了,只要是一个真正的学者,就不能不承认,一个国家是否可称得上民主国家,这是要有条件的,不是你苏长和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那么这些条件由谁来定呢?自然只能由研究民主的人来定。当然,这里所说研究民主的人,并不是张三李四包括像我这种东西只要一研究民主了,就有资格跑出来说这个是民主国家,那个不是民主国家。不可能。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文革时代了。自邓小平复出后不久,中国大陆就开始承认权威了,也就是说,在今天,即使在我们这个曾一度疯狂地打倒权威的中国大陆,很多事也不能不由真正的专家说了算,不能不由专家中的专家也就是最权威的专家说了算。    如果上面这一条没有分歧(自信不应有分歧),那么我们就来找一下研究民主的权威,看看这种专家对民主国家是如何定义的,这样,就不难证明中国是不是民主国家,不难证明苏长和教授那些观点是不是站得住脚。    我这里找来的一个研究民主的权威专家,是今年二月上旬以98岁高龄去世的美国耶鲁大学终身教授、一生不遗余力地研究民主、倡导民主的罗伯特·达尔先生。    此人是否称得上研究民主的权威呢?本人说的也不算,还是来看看资料再说。    由于种种原因,或说正由于中国还算不上民主国家,知道这位大力倡导民主的罗伯特·达尔的中国人其实并不多。他的一本《论民主》,虽然在美国出版后第二年就被有心的中国人翻译过来,并由商务印书馆在近十五年前印出了8000册,但这8000册是否都卖了出去,购买的人是否又都认真阅读了,还是一个未知数。有时想,倘若这本《论民主》像文革时期那本"小红宝书"一样中国人手一册,那么中国人的民主意识也许要比现在深入人心得多。    不啰嗦了。罗伯特·达尔今年去世时,大陆一位名叫韩十洲的作者在名为纸牌屋微信号的空间发表了纪念罗伯特·达尔的文章《罗伯特·达尔是谁?》,后面附了罗伯特·达尔的著作列表。我们从列表中可以看出,绝大多数著作都是谈民主的,真不愧被世人称作一生研究民主,宣传民主。现在就容自己把他这大部分谈民主的著作书目录在下面,又因为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学习汉语长大,中文书名后面的英文书名也就免了。    罗伯特·达尔有关谈民主政治的著作列表    2006-《论政治平等》    2003-《民主的文献》(文集:罗伯特·道尔、伊恩·夏皮罗、何塞·安东尼奥)    2002-《美国宪法的民主批判》    1998-《论民主》    1997-《走向民主-旅程:反思,1940至1997年》    1989-《民主及其批判》    1985-《控制核武:民主与监护》    1985-《经济民主前言》    1983-《多元民主的两难困境:自治与控制》    1971-《多元政治:参与与反对》    1968-《美国的多元民主:冲突与同意》    1966-《西方民主国家的政治对立》    1963-《当代政治分析》    1961-《谁统治?:美国城市中的民主与权力》    1957-《民主制度的决策:最高法院作为一个国家决策者》    1956-《民主理论前言》    另外,从韩十洲的文章中我们知道:"达尔一生致力于研究民主问题,25岁自耶鲁大学获得政治学博士后,自成一家之言,成为全球政治学界公认的'民主理论大师'。"还有,1985年,美国外交事务杂志把他称为"美国政治学泰斗"。美国耶鲁大学政治学家伊恩·夏皮罗教授说,"政治学领域如果有诺贝尔奖,第一届就该颁给他。"有上面他的那些著作,加之这些美誉,自己有充分理由认定罗伯特·达尔是研究人类民主的权威。    既如此,我们就来看看罗伯特·达尔如何认定一个国家可以称之为民主国家,一个民主国家又需要具备哪些条件,当然我没有忘记最后还要说一说,美国到底是不是民主国家,是不是"美国现在在国际上一讲民主,全世界人都会笑"。       三    坦白说,本人只读过罗伯特·达尔晚年出版的一本《论民主》,不过,既然是一个人的晚年,作为一生研究民主的人来讲,应该说这个时候的思想观点也就更趋成熟了,而况他自己在书后《致谢》中这样说道:"这部著作,主要不是写给其他学者和学术圈的人士看的,甚至也不是专门写给美国人看的。无论是谁,身在何处,只要他对这个内容广泛的话题有一种严肃的兴趣,想有更多的了解,我都希望我的书能对他有所帮助"。所以说,本人认为只要读过他这一本著作,对什么样的国家是民主国家,什么样的国家算不上民主国家以及美国是否能称为民主国家,也就不会有多少疑问了。    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罗伯特·达尔在这本书中对民主国家是如何定义的。 这本《论民主》一共写了四个部分15章,还有几个"附录"。我们从他在"附录3"中说的一个人如果要想知道他的国家"在从'民主'到'专制'的序列中",(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本文责编:陈潇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笔会 > 杂文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8640.html文章来源:作者授权爱思想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共识网|闵良臣:我们是哪门子“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三十几年后,我们有些人一边宣扬中国改革开放取得的伟大成就,一边举着两个挡箭牌,一个就是“中国国情”,另一个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凡是你批评中国大陆任何不好的方面,这两个挡箭牌都能起作用。你说中国大陆为什么不实行西方那样的民主制度,有人赶紧说:中国有中国的国情;你说中国大陆为何还有那么多穷人看不起病上不起学,有人又会告诉你:中国现在还只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总之,这两个挡箭牌可以抵挡一切。只是我不知道要那四万亿美元外汇存款干什么!

爱思想|闵良臣:如此利用傅雷,居心何忍

   尽管眼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尽管在中国,只有鸟儿才会有“百‘家’争鸣”,可当本人看到一家网站最近在“本站特稿”一栏挂出署名胡新民的人发表在今年第四期《党史博采》杂志的一篇文章《毛泽东话语的几个特点》(而据胡自己讲,他原题叫《话语艺术高手毛泽东》)时,也还是有几句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我就想问,难道作者不知道傅雷夫妇是什么时候死的,因何而死,又是怎么个死法的吗?如果回答是肯定的,也就是说像胡新民这种人不可能不知道。既如此,还要这般利用,居心何忍!    胡新民在文章开篇所引傅雷给大儿子傅聪的家书中的那段话,确有其事。这封家书写于“一九五七年三月十八日深夜北京”,读者在1988年“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增补本”第158页可以看到。但胡新民不知道,在他想利用傅雷证明毛泽东是怎样的“话语艺术高手”的同时,也恰好证明了1949年后这位难得的翻译家是一个多么单纯、善良而又真诚(自然,同时也是刚直不阿)的人。不仅如此,胡不经意间也还证明了他所歌颂的毛泽东在是“话语艺术高手”的同时,又是一个怎样喜欢并善于玩弄“语言”的人。    什么叫巧舌如簧?什么叫口是心非?什么叫阳奉阴违?什么叫翻手云覆手雨?在毛泽东那儿都能找到答案。但凡不信,只要读一读1957年当时身份是新华社国际部副主任、晚年大彻大悟的李慎之先生去世前几年公开发表的一些文章,就不难看到毛的“真实面目”,看到“伟大领袖”是如何阳奉阴违地玩弄“语言艺术”欺骗当时中国五百万知识分子的。①不然,再去问一问郭道晖、胡绩伟、李锐等那一代人,他们也会告诉你毛泽东是怎样一个“话语艺术高手”(当然,胡绩伟先生已经去世,问不成了)!    在这个世界上,尤其在我们这种社会,单纯善良的人们总是容易受骗,而令傅雷先生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欺骗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让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伟大领袖”。也就在自己动情地给远在海外的儿子写下那段家书的当年,这个知名翻译家即开始遭受厄运,并最终戴上“右派”帽子。这还不算,仅仅八年后,傅雷衷心爱戴的“伟大领袖”发动的又一场大革文化命的运动竟逼得这位著名翻译家只有一死,并且是夫妻双双上吊自杀。②此时的傅雷完全明白:自己在劫难逃!    这是怎样的一种无道和残忍哦!然而,近五十年后却有人还要利用天真善良的傅雷先生在对欺骗自己的“伟大领袖”毫不知情下写给儿子的家书大做文章,来赞美间接杀害家书作者的凶手!这让本人怎么也想不通:为了做文章、为了歌颂自己想歌颂的人,就可以什么都不讲了吗!我有理由相信这是当年积极出版《傅雷家书》的三联书店的范用先生绝没想到的;我更有理由相信傅雷夫妇自杀时在他们的灵魂深处一定恨死了自己所生活的那个“伟大的毛泽东时代”,恨死了欺骗他们的人,同时也恨死了自己当年是多么地天真幼稚。    真个早知今日,恨不当初。    被自己曾经爱戴歌颂的人欺骗还不算,最终还被其发动的运动间接地害死③,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寒心,想来只有当事人自己感受最深,我们这些局外人很难有那种体会,而至今还在利用傅雷先生的胡新民应该也绝没有那种体会。    正如自己近十年前在公开发表的一篇文章《试解一个奇特的现象》中所言,傅雷“之所以会在‘文革’中自杀,你现在可以列出一条又一条自杀‘理由’,但我以为最要紧甚至是最致命的一条,便是,他过去对新政权对毛泽东赞美得太多太多。而后来受到被自己所赞美的(社会和政权)折磨迫害,当羞丑得无地自容,别无出路,只有去死。”(见2005年第4期广东《随笔》杂志)近十年后,我当然多少也改变了自己当年的一点看法,那就是傅雷先生之所以要选择“逃避”选择“自绝于人民”,与他确实受不了那种带有羞辱的批斗以及“不白之冤”有关。    但无论如何,如果没有1957(包括1958)年那场阳奉阴违的“打右派”运动在先,如果没有毛泽东发动的那场惨无人道的“大革命”在后,如果不是傅雷夫妇的尊严受到极大的伤害,他们会自杀吗?毛泽东的“话语艺术”在胡新民看来确实“高超”极了,毛的马克思主义水平也确实“到了化境”,但如果把毛泽东当时明里暗里包括公开非公开所讲的一些话综合对照,是不是也可以认为这个“伟大领袖”把所有人都欺骗了呢?倘若有人在傅雷夫妇自杀前就傅雷先前给儿子傅聪、傅敏所写的那些家书采访傅雷,他是不是会告诉你他要收回他对领袖的那份由衷赞叹那份感情呢?    以前还没有这种感觉,可当自己看到胡新民利用傅雷家书来赞美间接害死傅雷的人时,一下子就意识到,在中国,出版这样一本《傅雷家书》,其实是一种错误,甚至是一种很残忍的事情。为什么要出版这样一本家书?到底是为了谁?难道就是为了像胡新民这样的人要证明当年包括著名翻译家在内的中国人都是打心眼里拥戴那个“伟大领袖”的吗?难道就是为了今天有人利用傅雷这种白纸黑字的天真善良来歌颂间接杀害傅雷的人吗?难道就是要利用傅雷的家书来教育中国人,不论国家领袖是怎样的专制独裁,不论“祖国母亲”对自己如何残忍,我们都还是要无条件地逆来顺受吗?    难怪连傅雷的小儿子傅敏在为《傅雷家书》所写的《第三版后记》中似乎也不无感动地说:《傅雷家书》发行以来,不仅深受国内外广大读者的欢迎,而且还在1986年5月,“在由中共中央宣传部、共青团中央、中华全国总工会和国家出版总局联合举办的‘全国首届优秀青年读物’的评选活动中,荣获一等奖”。是啊,傅雷先生的爱国之心爱国之情可以感天动地,我们这种国家是多么地需要傅雷这样的国民哦!可就是这么一位感天动地,不仅自己爱祖国,还要求自己的儿子也要爱祖国的人却被他的祖国迫害死了。每想到此,就有一种无名的悲愤:干吗要爱戴那样一个领袖?干吗要歌颂那样一种时代?干吗要热爱当时那样一个祖国?在一个类似奥威尔笔下的“动物庄园”的国家,所有人对这个国家的爱都被糟蹋了!当然,让中国人略感“欣慰”(这里用“欣慰”一词确实有点残忍,但一时想不出更恰当的)的是,这个星球上这种类似“动物庄园”的国家,不只一个中国,不论是希特勒时代的德国,还是斯大林时代的苏联,都是这个熊样!    胡新民很聪明,以为只要抄了原话就是铁板钉钉,别人无法反驳。可殊不知,历史大背景,历史的天空,才更能反映历史的真实。不然,我们现在还能把曾经天天挂在中国人嘴边的“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拿来证明1949年至1976年毛泽东是何等爱着他的子民或者说中国人民是何等幸福吗?不然,我们还有几个人在唱“太阳最红,毛主席最亲”呢?不错,去年韦唯是唱了,可她绝没想到,即使是在“伟大领袖”出生地的湖南,毛的那些后辈们也还是明确无误地告诉了韦唯她应该得到一个什么结果。    毛泽东时代的荒唐,就在于不是童话,不是寓言,而是真实的荒唐(借用蒋方舟一篇文章题目说法:“我们的谎言是纯净的,不掺和一丝真相”),且是亿万国民与“伟大领袖”同台上演着自有人类以来从未上演过的一场旷日持久的荒唐大剧,一演近三十年!而这幕荒唐大剧,恰恰是由毛泽东这个大导演一手指导的。用现在一些觉醒了的人们的话说,实际上就是毛泽东通过给中国百姓不断地洗脑,加上他的独裁专制,加上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还有中国百姓已经被奴役了两千多年,骨子里对统治者早就没有了反抗意识,因此不论把人迫害到何等地步,人们都乖乖地逆来顺受,于是也就成全了他的统治。    中国这一段历史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且任人评说;总有人,包括今天仍在歌颂那个时代歌颂独裁者的一些人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我不相信中国这段历史能永远封存,更不相信中国会永远这样下去。人类文明,包括政治文明的进步是任何人也阻挡不了的!       注释:    ① 比如,李慎之在《反右派斗争史实的一点补充——致胡绩伟》中引胡绩伟文章,“据你的文章说,毛在训话中曾说到‘所谓百家,实为两家,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各一家’。”“毛的一个最大的本领就是你说的‘当面赖账’。在他的绝对权威之下,有谁敢出面与他对质?谁要是敢说‘毛主席怎么怎么说的’,只能是造谣诬蔑,罪该万死!”(见《李慎之文集·上》第196、197页。下面再引此书文字,只注页码)    又比如:“在阿克顿的故乡与许多国家中,专制统治的毒害经过反复的反思已经建立起一套制度来解决这个问题了,无奈我们中国离这个标准还太远。至于毛主席本人虽然总说‘权力是人民的’,但是实际他就是‘人民’。至于别的想法,与其说他不愿意懂,还不如说他根本不可能懂,他的脑袋已经被权力欲塞满了。连刘邦都能听进去、听得明白的‘天下可以马上得之,不可以马上治之’这样披肝沥胆的忠言,他都视之为右派的‘猖狂进攻’。他的理论是一个自我封闭的、刀枪不入的体系。”(第190页)    再比如,李慎之在《毛主席是什么时候决定引蛇出洞的?》一文中公开了他保存的当年在第一次听传达毛泽东所讲的一些话的记录,“里面很有一些在反右以后绝对听不到的话”,只是由于记录的这类话太多,李慎之说抄不胜抄,只能“举几条作为例子”。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毛泽东当年是如何说的吧:    “也要调动一切积极因素,……甚至是反革命的力量。”    “人要有统一性,也要有独立性;要有纪律性,也要无纪律;要有集体主义,也要有自由主义。”    “中央成立一个体制小组,专门研究如何划分权力。”    “美国发展快,其政治制度必有可以学习之处。我们反对它,只反对它的帝国主义。”    “苏联只有一个党,到底是一个党好,还是几个党好?看来还是几个党好。……共产党要万岁,民主党派也要万岁。”    ② 也就在傅雷写下被胡新民今天还在利用的那段话的当年,傅雷就以“亲美”、“反苏”的罪名被上海市作协开会批判凡十次之多,但因拒不承认“反党反社会主义”而无法给其戴上右派“帽子”。然而,到了1958年的“反右补课”中,傅还是在劫难逃。在一次专门为他召开的批判大会结束后,傅雷被戴上了“右派分子”的帽子而沉重回家。见到夫人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果不是阿敏还太小,还在念书,今天我就……”也就是说,如此热爱“伟大领袖”的一个著名翻译家,却要说他“亲美”、“反苏”、“反党反社会主义”,最后成了“右派”。这个世界上,除了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还有如此荒唐的吗?    到了1966年,当一场史无前例的恐怖主义浪潮席卷中国的时候,傅雷已预感到自己再一次面临厄运。他对来家探望的周煦良明言:“如果再来一次1957年那样的情况,我是不准备再活的。”而当“文华大革命”才开始一个月,他就向朋友们喃喃自语:“我快要走了,我要走了……”他的灵魂仿佛已急不可待。    后来从八月底开始的四天三夜的查抄、罚跪,变着花样的辱骂、殴打,他觉得动身的时机已经完全成熟,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已失去了他逗留的理由。于是,我们从著名传记作家叶永烈的《傅雷夫妇自杀真相》一文中得知,傅雷夫妇是上吊自杀身亡,愤然弃世:“夫妇俩一左一右吊在钢窗的横档上。傅雷先生在右边,傅雷夫人在左边。”“傅雷先生死去的时候,穿的是汗衫、短裤,夫人穿的也是睡衣。尸体曾用车送到上海市人民检察院法医检验所检验,法医是蒋培祖。他们根据颈部有马蹄状索沟,断定为自缢致死。身上有灰紫色的尸斑,说明死亡已有好几个小时。”    叶永烈在《傅雷夫妇自杀真相》中谈到他在上海公安局翻看傅雷夫妇的死亡档案时有这样一小段文字:“这是关于傅雷夫妇之死的最准确、最详尽的历史档案。我逐页细细阅读着,我的视线被夺眶而出的泪水所模糊。我仿佛听见屈死的亡灵的愤怒呼号,仿佛又回到中国历史上那灾祸深重的年月。”然而这一切,在胡新民看来肯定是异样的,至少不会像叶永烈一样“仿佛听见屈死的亡灵的愤怒呼号,仿佛又回到中国历史上那灾祸深重的年月”,否则,也就绝不会引用傅雷家书歌颂赞美把无数中国人家弄得家破人亡的“伟大领袖”。    ③ 直接导致傅雷夫妇选择自杀的原因我们在傅雷留下的遗书中可以看到,这就是在他们家中搜出了“一面小镜子和一张褪色的旧画报”,而即使这面小镜子和褪色的旧画报也不是傅雷家的,而是别人寄存在他们家中箱内的物品,傅雷夫妇并不知情。对此,傅雷夫妇的小儿子傅敏在为遗书所作的注释中是这样说的:“小镜子后有蒋介石的头像,画报上登有宋美龄的照片。这是我姨妈在解放前寄存于我家箱子里的东西。对他人寄存的东西,我们家是从来不动的。”然而,就凭着这面小镜子和一张褪色的画报,当时就诬蔑傅雷“反党”,并说他有“变天思想”,这让傅雷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并在遗书中说:“尽管所谓反党罪证(一面小镜子和一张褪色的旧画报)是在我们家里搜出的的,百口莫辩的,可是我们至死也不承认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实系寄存箱内理出之物)。我们纵有千万罪行,却从来不曾有过变天思想。”遗书中还说自己尽管相信不会因此被判重刑,“只是含冤不白,无法洗刷的日子比坐牢还要难过。”    2014年6月中旬 本文责编:陈潇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笔会 > 散文随笔 > 人格底线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8032.html文章来源:作者授权爱思想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爱思想|闵良臣:中国人就是一直不肯说真话

      自己曾有过一个希望,或说也是一个企盼,我们这个国家能不能讲一天真话,只一天!从媒体到政府,从村长乡长到□□主席,大家讲一天真话。这在那些民主国家可能是笑话,在中国却是奢侈,而且还是谁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的奢侈。       一    ………………………………………………………………………………………………………………………………………………………………………………………………………………………………………………………………………………………………………………………………………………………………………………………………………………………………………………………………………………………………。    ……………………………………………………………………………………………………………………………………………………………………………………………………………………………………………………………………………………………………………    …………………………………………………………………………………………………………………………………………………………………………………………………………………………………………………………………………………………………………………………………………………………………………………………………………………………………。    ……………………………………………………………………………………………………………………………………………………………………………………………………………………………………………………………………………………………………………………………………………………………………………………………………………………………………………………………………。    ………………………………………………………………………………………………………………………………………………………………………………………………………………………………………………………………………………………………………………………………………………………………………………………………………………………………………………………………………………………………………………………………………………………………………………………………………………………………………………………………………………………………………………………………………………………………………………………………………………………………………………………………………………………………………………………………………………………。    …………………………………………………………………………………………………………………………………………………………………………………………………………………………………………………………………………………………………………………………………………………………………………………………………………………。    …………………………………………………………………………………………………………………………………………………………………………………………………………………………………………………………………………………………………………………………………………………………………………………………………………………………………………………………………………………………………………………………………………………………………………………………………………………………………………………………………………………………………………………………………………………………………………………………………………………………………………………………………………………………………………………………………………………。    ………………………………………………………………………………………………………………………………………………………………………………………………………………………………………………………………………………………………………………………………………。       二    人民当然是愿意说真话的,可不允许说,于是人民也就只好不说。又由于长期不允许说而不说,人民也就沦落到慢慢不会说真话了。这就像一些原本只是“失聪”者,一开始还是会说话的,可由于长期听不见人们说话的声音,后来也就从失聪变成了“聋哑人”,“十聋九哑”往往就是这个缘故造成。    弄到现在,全体国民都成了骗子,只是花样、程度不同而已。即使到了这个地步,那些不允许者还不觉悟,似乎就是要把这个民族推进万丈深渊,甚至还要它万劫不复。一如文革时,把一个什么人“打倒在地”后,还要“踏上一只脚”,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好在中国人说的往往都是屁话,不算数,不管用,那些当年所谓“永世不得翻身”者大都翻了身,不然,刘少奇也就不会平反,“小平同志”也不会领导这个国家从原本万劫不复中又向上爬了爬。可我总觉得我们这个民族其实一直生活在要么万丈深渊,要么从万丈深渊往上爬的过程中。即使只是从万丈深渊往上爬了爬,有些中国人也能高兴得忘乎所以,不是大叫“中国可以说不”,就是展现“中国不高兴”,而到了现在又出了个周小平,要中国人别“辜负了这个时代”,真仿佛中国明天就可领导这个世界了,也不想想这个民族的整体德行已经糟糕到什么样子,世界会答应中国领导吗!笑话。    人民愿意说真话而不能,而中国官员们却是天生都不喜欢说真话,对此,人民心里是一百个不满意。可在我们这个据说有五千年历史的“文明古国”,从古至今,一直是民听官的,从来没听说过有官听民的,因此,喜欢说假话的也总是能做官,甚至越做越大,而喜欢说真话又能做上官的却是少之又少。这也正是中国官员队伍中为什么有这么多大小“老虎”的缘故。一个中国人,依靠不说真话,从百姓进入官场,然后从小官做到大官,做到高官,最后查到了,就是“老虎”或叫“苍蝇”,没查到的,仍然是好官他自为之。可就凭这一点,本人有理由不认为我们是一个什么“文明古国”,或者说人民有谁肯要这样的“文明古国”呢?我们这种“文明古国”都是那些统治者喊出来的,要不,就是大脑叫统治者统治残了的人说的话。你去问问生活在最底层的那些中国人,他们从来不会想到中国是一个什么“文明古国”,也不会想到中国传统文化有多么“光辉灿烂”。兴也百姓苦,亡也百姓苦,这是什么“文明”?所以说,就算文明古国,就算光辉灿烂,与只知道一个“苦”字的百姓何干!最好的政府官员也不过像白居易那样用诗文“反映现实生活”:“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根本解决不了“卖炭翁”们的穷苦。    有人当然会说,你说的是唐朝。是啊。今天变了吗?据悉,中国到今年年底外汇储备将超过四万亿(记着,不是人民币,是四万亿美元!),可是中国无数的穷人该没钱看病还是没钱看病,该没钱上学还是没钱上学。不信,你每年单从央视有几个频道的报道中也可做个统计,看看中国有多少人家因为没钱看不起病,又有多少孩子因为没钱上不起学(这里指的是高中和大学)。有人认为在今天,中国政府是全世界最富有的政府,可这与中国那些穷百姓有什么关系!人家是穷政府富国民,我们是反着来:穷国民富政府。政府大楼往往就是中国各地一景,甚至包括乡镇。    一想到这些,就联想到前几天自己还在键盘上敲评论毛泽东思想的精髓是否实事求是,现在想想都有点丑。像我们这种国家,哪里就到了这一步,又哪里配讲这些。    连句真话尚不肯说,还实事求是呢,还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呢,在我这个中国人看来,中国啥都先别想,就想怎么才能让全体国民特别是那些官员学会说真话,让说真话成为全体国民尤其是成为中国官员们的生活习惯,再也不要把那些提倡说真话者诬蔑成“寻衅滋事”,说成什么“扰乱社会秩序”。如果这一条都做不到,还几个代表,还科学发展观,还中国梦,谁信呢。我们总说这是生产力,那是生产力,要我说,对中国人而言,中国人能自由说真话,就是生产力。中国改革开放之所以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跟毛泽东时代相比,不就是多给了点自由,可以多说几句真话的结果吗?       三    说到这里,又犯起傻来,联想到从三十多年前一路走来:你说多简单的事呀,农民一分田到户一承包,就能吃饱饭,而整个国家也只是给了国民一点自由,出门不用开介绍信了,可以摆地摊了,可以搞贩运可以开工厂了,物资产品立马就丰富起来,人民的生活也跟着相对好起来,甚至据说当年造原子弹的还不如卖茶鸡蛋的(我本人不承认此说。真出现这种现象,还不是政府罪过,怪谁呢)。    可就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毛泽东时代不肯做?是他这个人笨还是他这个人坏!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人民没有饭吃,是什么党什么主义什么领袖什么救星也不行!毛泽东为何不把自己饿三天?毛泽东吃过榆树皮吗?毛泽东吃过观音土吗?毛泽东为什么不让他的家人去逃荒要饭!他有理想不假,可他的那些理想都是建立在不顾中国人民死活的基础之上。对于那些真正的革命先烈们,特别是对于那些饿死无数的中国百姓们,毛泽东的理想与他们何干!说不定,那些人在九泉之下也会诅咒毛泽东及其所谓的“理想”。人都没有了,要理想还有什么用!    然而,中国社会一直没有从毛泽东的阴影中走出来,并由此造就了大大小小的毛泽东。现在有无数的中国“脑残”们之所以还在怀念他,一是在十一届三中全会或者邓小平时代最应该做的一件事没有做,那就是像苏联当年公布斯大林的罪恶一样公布毛泽东的罪恶。如果当年实事求是这样做了,而不是投鼠忌器,即使出了一点骚乱,又能怎么着,绝不会一直祸害到今天,让成千上万始终不能觉悟的国民居然还在匍匐着,还在跪着,难以脱离奴隶状态;二是由于没有真正走上民主之路,且养出一群贪得无厌的官僚,养出无数只大小“老虎”,让那些“匍匐者”们感到极大不公。    其实,对于一个改革开放的政府而言,“敌对势力”不是西方,也不是美国,更不是那些批评政府的中国网民,而正是一些跪拜毛泽东的不觉悟者。他们盼望毛泽东思想归来,无异于就是要扼杀中国的改革开放,让中国退回到毛泽东时代。奇怪的是,国家高层却认不清形势,把以实际行动推动中国改革的人称作“敌对势力”,把真正的敌对势力看作是“民心”,并且一再要高举毛的旗帜,坚持马的主义,还封邓小平“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你说这不是好坏不分吗?好在时代不同了,更多的中国人已经觉悟了。    关键是这样做,等于仍在误导整个民族。多年前就传出民谣:村骗乡,乡骗县,一直骗到国务院。说明我们这样一个国家,从下到上都在骗。可现在的问题是,国务院作为受骗的顶端,骗不骗全国人民?2014年全国两会后李克强答中外记者会上事先安排好中外记者提问题,难道不算骗?刚坐上总理位置,一天活还没干,就从说谎欺骗开始。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至少不能说开了一个好头。如果说连国务院连一国之总理都不怕人家说他们在搞欺骗,整个国家尤其是中国的官员还有什么诚信可言!    可如果说村骗乡乡骗县一直骗到国务院,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其实国务院反过来又继续接着欺骗下面呢?还是那句话,1949年后中国从来就没有说过真话,一天也没有过,更别提还什么实事求是,还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了。所以说,中华民族真正好起来的那一天,必定是大家都可自由说真话的一天。    2014-8-31    本文责编:chenhaocheng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天益笔会 > 杂文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8028.html文章来源:作者授权爱思想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共识网 | 闵良臣:一个人的自由也是自由

作者写在前面:我们要为每一位不该失去自由却失去自由的人抗争,这就是因为一个人的自由也是自由。下面这则短文曾公开发表在三年多前的杂文报上。鉴于我们所面临的环境,在一位公认为正义为公义而战的国民被判决失去自由20天之际,特将此短文再次拿出来发表。2014-2-15   一个人的自由也是自由   闵良臣   一个人的幸福也是幸福,一个人的尊严也是尊严,而一个人的幸福和尊严,就现代意义而言,无疑要建立在一个人是否真正自由的基础之上。所以说,一个人如果没有自由,幸福和尊严也就无从谈起。   从某种意义上说,没有思想的突破,就没有社会的进步。而要想实现思想的突破,最基本的一条,就是要鼓励人们自由思想。思想自由是一切社会进步的基础。即使专制社会,事实上,在人们大脑的某一个角落里也仍然活跃着一些思想,否则,一切带有创造性的工作将会停止,一些原本很平常的生活也会出现混乱——我们的文革时代就是典型例证。   任何人的思想都不能代替别人的思想,同理,任何人的自由也都不能代替别人的自由。少数人当然不能代替多数人的自由,可反过来,多数人也不能代替少数人的自由,若是允许再说得极端些,即使全世界所有人的自由也不能代替其中哪一个人的自由——这虽然是一病句,甚至是一个悖论,但我想,应该没有人不明白我的意思。因为一个人的自由也是自由。也正是从这层意义上说,一个社会,出现了所谓“异端”,只要是思想上的,是言论上的,也就是按照现代人类文明和普世价值应该得到承认的自由,不仅社会所有人都应该进行维护,政府尤其要站出来进行保护,更不能有大逆不道之举,或反而做出一些严重伤害的事来。   从某种意义上说,维护一个人的自由,就是维护所有人的自由;迫害一个人的自由,就是迫害所有人的自由。一个社会当然应该允许存在一些不明白这些道理的普通国民,允许他们慢慢进步,慢慢懂得这个道理。但作为一个现代政府,却不能不明此理——不仅要懂得这个道理,还要防止那些不明此理的国民因过激而伤害行使正常自由的人,更要检查自己的一些言行是否有意无意间鼓励了一些不明事理的国民。   我们说言论自由,绝不是指政府的言论自由、国家的言论自由,恰恰指的是个人的言论自由。对个人而言,政府是强大的,国家是强大的,它们有天然自由言论的权力,不需要维护。也正是在这样的前提下,政府所要做的,就应该是保护每一个国民的思想自由,尤其是要保护他们的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的权利。我们不能以这理由那理由来限制和反对国民的这些自由。即使因国民的这些自由不可避免地会给社会带来一些“副作用”,相形之下,比起不自由来,这些“副作用”实在算不了什么。   人类社会发展史告诉我们,在一个真正自由的社会,自由的人们创造出的社会价值是不自由的社会望尘莫及的。自由的人们只需拿出他们创造的价值的一点点,就抵消了那些“副作用”。退一步说,即使因每一个人的自由带来的那些“副作用”,其中很可能也还有很大一部分,正表明政府的某些管理工作需要改进,从这一点而言,那些“副作用”又不啻是对政府的“提醒”了,政府应当感谢才是。   大半个世纪来,中国大陆一直占有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却无一人获得诺贝尔奖,我们应该感到羞耻。之所以出现这种非常态,问题并非出在中国人的智商上,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反对和限制思想自由,限制乃至迫害言论自由、出版自由所导致的恶果。遗憾的是,政府如果不是至今没能认识到,就是宁肯要一个“稳定”得像“一潭死水”的社会,也不在乎是否获得那“劳什子”奖,更不在乎自己国民的感觉。在这种思维统治下,要想取得全面的社会进步,简直是不可能的。   2010-5-21晨   原载2010年6月1日《杂文报》

爱思想|闵良臣:无知是一种恶——2013岁末随想

   一    一如白驹过隙,倏忽一年没了。    快是快,可感觉这一年不仅没有白过,甚至可以说让中国人还觉得“很充实”。你说这一年中国倒发生了多少吸引本国乃至全世界眼球的事啊。你很难在这个大约有200个左右国家和地区的星球上还能找出第二个。    中国是独有的。    难怪有人总是强调中国特色。要不,怎么连我们自己都称作“神奇的国度”呢。其实,真正神奇的国度在大洋彼岸,举世公认,不用打引号。    说你不信,如果不是从人小鬼大的蒋方舟《2013纪事》中看到她又提起年初黄浦江上漂流的近千头死猪,本人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或说真想不出这是在2013年内发生的事。    总觉得像是很久远以前——尽管年初本人明明还就这则怪事敲过一则短评。    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这个“神奇的国度”一年除了查出多少腐败分子,还有,就是发生的各式各样的稀奇古怪,实在太多了,简直数不胜数,没法统计,也没人统计。不说别的,就说黄浦江上如何能那般地漂死猪呢?这可是自有黄浦江以来,不,这个星球上自有大江大河以来,大概从没出现过的事吧。这样一来,人的大脑皮层尽管有超凡的记忆功能,也还是因“陈三压陈四”,压到最后,一个人很难还说得清我们这个社会在这一年中到底发生了多少稀奇古怪。这大概也是我把黄浦江上演漂死猪的大戏早已忘到脑后的一个主要原因。    你想啊,那么多稀奇古怪,谁能记得住啊,中国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但也不可一概而论。中国民间毕竟还有好事者。    比如,现在几乎已成惯例,每到岁末年初,民间有人就学起官方——官方喜欢总结,各单位忙得不亦乐乎,你抄我,我抄你,去年抄前年,今年抄去年;而民间好事者喜欢盘点,盘点这,盘点那,一年未尽,就有“2013年中国官员十大雷语颁奖”,而“咱老百姓的中国梦”一条又一条,通过盘点上网后更是被转爆了。    可盘点了又如何呢?转爆了又如何呢?实际意义都不大,就像官方那些总结一样。    记得三年前,连人民日报视点新闻版主编何炜对网民们认为他们头版头条的标题不通在其微博中回应的不也是什么“顾虑很给力,不过神马都是浮云”吗?※你说那是一张什么报纸啊,对中国人而言,简直就是一张“神报”。那里的“视点新闻版主编”觉悟该有多高啊。现在既然连人家这些觉悟高上天的人都看穿看透了,认为“神马都是浮云”,我们还去认它个什么真呢?在我们这个神奇的国度,谁认真,谁就是大傻。    可不喜欢盘点,也不等于绝不。这不,在这2013年岁末,大约心血来潮,连本人居然也加入了中国好事者队伍——自己都感到奇怪。    不过,上面说了,中国一年出的稀奇古怪成千上万,即使择其大者,也难以在一篇小文中尽览无遗——就连蒋方舟这种神童的大手笔,且其文章主旨宏大,题目就叫《2013纪事》,她也还是只列举出了很有限的几种。    既如此,咱这里也就不去淘神了,只在无数稀奇古怪中盘点一个最有意思也是最关键的词,这就是:自信。    或问:为何要对这两个简单的汉字念念不忘呢?    说起来还真有点理由。不像黄浦江上漂死猪那种糗事,事件已过,谁都不再提起——官方恨不得全世界甚至包括动物们在内都能将其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唯恐避之不及不说;而中国网民又有说不完的新话题,只要没人再提起,大家也就很难再想起这种旧事了。    而政府特别看重的那两个汉字,可不是这样。它贯穿2013,甚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十三亿中国人:我们有自信,我们要自信,而且我们不止一个,是三个。也正缘于此,眼看就要到了岁末,除了在十八大三中全会中看到一年之内又第N次提及外,大家通过互联网还看到《炎黄春秋》杂志副社长、新华社原高级记者杨继绳先生12月18日在香港中文大学作演讲竟然也又加以评说,甚至连演讲主题都是那几个中国人在2013耳熟能详的名词,题目就叫《道路?理论?制度——我对文化大革命的思考》。    说起来也难怪。原本就指望这几个名词+自信管理这个神奇的国度,若是连这几个自信也没了,且不说是否会党将不党,国将不国,那还管理个啥呢?失去管理权,那不简直就等于要了有些人的命吗?懂得了这个道理,下面的道理也就好懂多了。    于是,自信后就要试验,谁反对试验这几个自信,谁就是自信者们的敌人;即使试验了大半个世纪,失败大大多于成功,也还是不肯罢休。不过,无论如何,也还是应该听人一句劝。常言道:听人劝吃饱饭。美国十九世纪一位勇敢的无政府主义作家斯威夫特就曾在他的一本小册子《人类的屈辱》中这样说道:“人类不能花极其漫长的时间去对遭到怀疑的体系进行试验。”(转引自【美】威廉·詹姆士《实用主义》第20页,商务印书馆出版)而二十世纪美国哲学家悉尼·胡克讲得更深更透,这里囿于篇幅所限,不便多引。    我们为何就不肯听一回呢——哪怕就只听一回也行啊。    现在可好。不仅不听劝,还变本加厉。于是,自己在野时,总喜欢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如今身份变了,也就改为喜欢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虽是信息时代,魔们传播得快,道们也删得快。但凡不信,诸位看官,哪位还能在大陆互联网上浏览到杨继绳这篇演讲算你能。我敢说,只要官方不是有意要诬陷本人造谣,你肯定找不到。即使大陆以外的“互联网”(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我们的互联网在某些方面已失去了这个信息工具的本能),也并不容易就能浏览到。这是因为海外网站当初都是从国内互联网上链接的,现在既然皮之不存,毛也就难附了。    政府重视到了如此地步,你说2013发生的哪件事还能跟这两个汉字相比?我敢说没有。现在杨先生既然再次提起,就容本人接着话茬再说几句。尽管不能完全免于恐惧,夜间一觉醒来,想自己乃一无名之辈,断不会受到政府像对待有影响的杨先生那样“高规格”之待遇。    这就是一个人“影响大”(亦作“有益处”用)的坏处。影响越大,或说对社会益处越大,有时给自己带来的损害相应也就越大。跟孔子几乎同时代的庄周先生早就警告过了。    阿弥陀佛。    二    那么说这两个汉字什么好呢?主要就是想说,像我们这样一个社会,像我们这样一种国情,尤其像我们这样一种政府、一些官员,到底有没有资格在嘴上挂着那两个汉字,又是否真的配得上那两个汉字。如果明明没有资格,或说配不上,却一个劲地还要在那假装,而且从年头假装到年尾,甚至整个国家在一种有形无形的强迫下,明明知道因没有资格而不应该如此自信,尤其是知道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假装自信,却像吸毒上瘾后很难戒掉一样,非要假装下去不可,其结果,只能给这个社会带来无穷的混乱或灾难。    更要提醒的是,有些人这样做,其实也就等于政府在教国民说谎。只是有些人疏忽了,如果说五百年前,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依靠暴力还行得通的话,那么,在信息时代的今天,这一招不管用了。只要政府敢做,只要官员敢做,百姓就一定敢模仿。“村看村,户看户,社员看的是干部”,早已深入人心。现任领导人亲自买个包子,付个款,网络上都能像炸了锅,热闹非凡,据说这是在放出各级官员要节俭,再也不要大吃大喝、奢侈浪费的信息。可见还是想依靠榜样的力量或有人带头来“救社会、救中国”。这也难怪。你道如今中国社会风气为何如此之糟,你说中国社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假冒伪劣坑蒙拐骗,追根溯源,正在政府在官员,是政府众多部门里一些无良的官员给社会做了坏榜样。别的不说,你见有几个省长部长大人亲自上街购物的!    既然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社会,特别是像我们这种社会,只能是官员领导人民,不可能人民领导官员。至于像克林顿在访问中国西安回答网友时说什么是美国人民领导他而不是他领导美国人民,我们只当耳旁风好了。人家怎么叫美利坚呢,我们怎么叫大中国呢。用“国情党”们以及我国对外发言人常在外国记者面前拿出的“看家本领”,不,挡箭牌:我们有我们的国情。    国情是国情,可本人也注意到,我们很多人也还是喜欢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而刚刚被这个国家主流纪念120周年而且注定要成为中华民族“历史名人”的人生前也说过:洋为中用,古为今用。如果真是这样,就让我们来看看人类先哲们对人类的“自信党”们是如何评说的,看看有些人的自信对人对己害处到底有多大。两千多年前的洋人,不可能预言尤其不可能要影射今天的中国社会,更不可能影射今天的中国什么人。我们放心大胆地看他们怎么说好了,不劳有些人再打电话下通知去删。    说起来,中国有些人之所以那么自信,我们这些不怎么自信的人完全应该可怜他们,因为那些人的自信是建立在无知之上,而更要命的是那些人偏偏又不肯承认自己无知。    对此,古希腊伟大的哲学家柏拉图在多篇“对话录”中都谈到了这一点,有些话仿佛就是在为今天中国有些人的言行作注脚似的。不信,我们来看看。    柏拉图在《智者篇》中借“客人”之口有几句非常精彩的论述:    “我自己真的好像看到了一类非常巨大的、极坏的无知,如果将它区分出来放在天平上称一称,那么它的分量超过其他所有无知种类的总和。……以为自己知道,而实际上并不知道,这是理智所犯全部错误的最大根源。……自认为聪明的人决不会去学习任何他认为自己精通的事情。”    说起来,这几年中国在世界上很多国家大建特建孔子学院,其意就是要用所谓中国文化去影响世界,淡化西方文化对中国人的影响。然而,有些人对孔子的精神要义却是一知半解甚至完全无知。用西方一位现代人类学家怀特一句发人深省的话说,叫做:“正是我们对文化本质的极其无知,才使我们相信自己能够指导和控制文化。”    孔子一生教育其三千弟子最伟大的一句话在本人看来就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这是做人,尤其是做学问的根本。如果套用到现代国家的统治管理上,也完全可以说是现代国家管理者统治国家的根本。现在毕竟不是15、16世纪马基雅维利时代,不需要也不允许统治者撒谎欺骗。然而,我们的政府却好像一直没能迈进现代社会的门槛,依然沿袭几百年前的统治术。孔夫子倘地下有知,对这些不肖子孙不知会作何想。    在《法篇》中柏拉图借“雅典人”之口又说道:“人类不断地想像自己做出了某些伟大的发明,以为只要知道使用它的恰当方式,无论什么样的奇迹都可以造出来。”    大家看看,被中国很多人拥戴崇拜至今怀念的毛泽东是不是这方面的“典范”?他有一段在文革中极负盛名的语录,出自《唯心历史观的破产》,即:“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在共产党领导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    说来不信,当年一个十岁的孩子读到这段“最高指示”,你也不知有多激动:啊,共产党领导下的人原来有如此伟大!    可我们今天知道,不论是多么伟大的党领导,别的不说,“永动机”这样的奇迹就不可能造出来,光速飞行器这样的奇迹也不可能造出来,让人长生不老万寿无疆的“灵丹妙药”同样不可能造出来。    特别是柏拉图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之后两千多年在世界东方出的这个毛泽东,他极有可能没有读过他柏拉图,更没读过他借“雅典人”之口说的这些话,可由于他的自信,不幸被他柏拉图虚拟的“雅典人”所言中了。 说到雅典人,不能不说到古希腊。古希腊是人类史上一个光辉灿烂的时代,它的很多文化艺术、思想观点,( 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 本文责编: frank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 天益笔会 > 杂文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71090.html 文章来源:爱思想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爱思想|​闵良臣:你爱什么爱啊,那是二

      一    没读过几年教科书,那时节,读书无用甚嚣尘上,哥哥初中毕业就下放农村去了。于是十三四岁就开始在街道混。十五六岁时被县外贸局与自己所在街道(口头语,现在叫居委会)派到周口地区淮阳县学习养水獭,据说学成了,回来可以帮助国家挣外汇。打记事起,就知道,要爱国嘛。    当时信阳地区别的县是否也派有人去,实在记不清了。    大约是1972年夏,我们一行三人(街道去两人—另一位叫李贤奎,与我哥同龄人,不知他为何能逃过下放农村接受再教育到广阔天地滚一身泥巴练一颗红心—县外贸局派一位带队,现也记不清他姓什么了),先乘火车到漯河,下火车乘汽车,经周口到淮阳。    因是夏天,到淮阳时天还不黑。    我们住在淮阳县城红旗旅社。与我们同寝室抑或隔壁(现也不敢肯定),有一个与自己所在的县是同一地区的固始县人,大约有三十几岁,每说到二的时候,嘴一张就是:“爱”。我们让他发个“二”声,他死活发不出,一张嘴,还是“爱”。    我们不免就笑:你爱什么爱呀,是二。    然而好像与他同行也同是固始县的另一男士,平时跟我们聊天说到二时顺口念的也是“爱”,可当我们刻意让他把二发出二声让我们听听时,他很容易就做到了。    于是我们就故意逗那位死活不会说二的人:如果他能发个二声,我们就跟他赌什么什么。然而没用。他再认真,嘴一张,还是“爱”。    现在想来,就是赌个金山给他,他也发不出“二”来。       二    之所以有上面几行文字,起因是在互联网上读到一篇文字,有人采访王小波夫人—中国社科院性学专家李银河,在谈到1949年后中国有关“研究 60 年来性话语是怎么演变的”时,她告诉人们:“比如对同性恋,最早都是否定的,慢慢变成中性的了。比如涉性表达,一开始是性和爱都不能写,在文学作品里出现‘爱’都是小资产阶级情调,那时候刚建国,是要献身革命的,爱什么爱呀”。    就是上面这一小段话的最后几个字“爱什么爱呀”,也不知触动自己哪根神经,一下子勾起四十多年前往事,竟然联想到那个只会发“爱”而不会说“二”的固始人。    现在四十多年过去,当自己在城市满大街墙上又见到一片要“爱”的口号的今天,想想,很有意思。很多说爱的人,确实很二。是啊,你爱什么爱呀,那是二。    南都周刊记者最近采访九十二岁的何兆武先生,文中说何先生“曾经在很长时间内自己订阅《人民日报》,直到中苏论战之时,有一天他看到评论里写:今天看起来,双方说的都是废话。而这之前,他们投入近两年的时间和精力,反复学习《九评》。劳动就这样白白废掉,他有些黯然。”当时中国社会是一个什么情形啊,绝大多数百姓人民吃不饱穿不暖,然而,一个代表国家的政府跟另一个代表国家的政府成年累月说着废话,甚至用废话打笔仗,真是情何以堪哪!难怪另一个代表国家的政府二十余年前就已经垮台了!    自己造孽,自己买单,再正常不过。    又,南方周末最新报道,过去20年,中国发钞速度是美国的12.5倍。正如一位网友所言:“一个国家印出来的钞票居然比很多国家共用的钞票的总和还多,正常吗?这世界第二有真实性吗?”而本人要说的是,生在大陆,这二年总能听到我们的喉舌不断地骂美帝国主义不该大印钞票,给全球金融秩序带来如何如何动荡。现在真相大白天下,看看到底是哪个国家在大印钞票。真个是贼喊捉贼。    不论一个人还是一个政府,偶尔撒点小谎,外人都能原谅甚至理解,可说谎到无耻、说谎到不要脸的地步,就太让人恶心了,也万难原谅。    特别是现在有些人稀里糊涂,什么人让他团结一致,他就团结一致;什么人要他一盘散沙,他就一盘散沙。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他该爱什么,又不该爱什么,这种人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于是,别人叫他要什么,他就要什么;别人叫他爱什么,他就去爱什么;别人说什么不要爱,他也就不去爱。    结果如何?有些人给人作了枪使,有的人在原本不该爱的事情上爱得很疯狂,被原本要他去爱的人先是口诛笔伐,后又替罪羊似地给这种人还判了刑一比如西安,比如广州,不都有人因爱国反日游行最后进了号子吗?想想,只能怪这种人不长脑子或说脑子进水了。    是啊!你爱什么爱呀,那是二。    2013-10-21晨    水獭:shuita  哺乳动物,头部宽而扁,尾巴长,四肢短粗,趾间有蹼,毛褐色,密而柔软,有光泽。穴居在河边,昼伏夜出,善于游泳和潜水,吃鱼类和青蛙、水鸟等。皮毛厚而软。(摘自《现代汉语词典》)       本文责编: lizhenyu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 天益笔会 > 散文随笔 > 往事追忆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68799.html 文章来源:爱思想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爱思想|闵良臣:应该告诉人民真相

  提要:普选是什么,就是公开透明,就是公平公正。更重要的是,用托克维尔的话说,真正意义上的普选,“它什么也不破坏,就改变了一切”(《旧制度与大革命》第279页,商务印书馆1992年版)。我们有些人不是常常喜欢拿某种改革甚至拿民主自由作幌子,尤其说普选会破坏社会正常秩序而在中国绝不能实行吗?可在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常委王岐山山推荐官员阅读的书中,告诉人们的却是与有些人的幌子相反。要知道,今天中国城市如果实行普选而不是委任制,许多“城市病”都几可消除。   一   今天的中国,并不需要特别启蒙,只需讲出真相,只需普及常识——就够了。   当然,有人可能会认为:普及常识,就是启蒙。也不错。   远的不说了,只看大半年来的喧嚣,不论是宣扬宇宙真理也好,还是鼓吹某个主义是大海也罢,抑或反对实行民主宪政,认为西方政党只代表某个利益集团,中国的“集体领导”优于美国的总统制等等,说到底,都是在掩盖真相,欺中国很多国民不了解常识,继续实行几十年一贯制的愚民招术。   特别是当想到这些胡言乱语全出自号称高级知识分子之口时,心里很难受。因为这些有知识者公然愚弄和欺骗自己的同胞,真不知他们的良知是不是叫狗吃了。   在很多方面,人们要求做的,他们认为都不该做;人们要求公开的,他们都觉得不该公开;人们不希望继续存在下去的,他们却又死死维护。   人们希望更多的民主自由,最好是依宪治国,他们说那是资产阶级的;人们要求官员财产公开,他们说不符合国情,甚至认为那些在街头打出横幅提出这种要求的国民是在破坏社会秩序(好一个社会秩序!),得到的回应是拘留;而对于矢志不渝提倡公民运动、宣传公民权利者,换来的更是刑拘。至于像南京2013年取消公费医疗制度,“副厅级”却肆无忌惮地可以“除外”。   这也还能说是人民当家做主吗?这也还能说不是“官本位”吗?这也还能说是社会正义吗?难怪早在公元前四百多年的古希腊,有一位名叫特拉西马库斯的修辞学老师,当听到苏格拉底与一个叫作西法鲁斯的老人以及柏拉图的哥哥格劳孔等人讨论过一阵正义之后,坚决“反对这种幼稚的胡扯”,并强调说:“正义不是什么别的,只不过是强者的利益罢了。”(参见何兆武、李约瑟译罗素《西方哲学史·上卷》第157页,商务印书馆1963年版)   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两千四百多年前的这个有关正义的观点,竟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社会中国官员身上实实在在地体现着。不然,就只问一句:凭什么副厅级可以除外?如果说有人强调“官员也是人”,是说官员也应该享受到普通群众享受的资格、权益,那么,副厅级官员凭什么要享受普通群众享受不到的——此时此刻为何不强调副厅级也是普通人?   至于西方政党是不是“只代表某个利益集团”、中国的“集体领导制”是否优于“美国的总统制”,全世界都知道,单凭几个早已失去良知的中国大陆知识分子的忽悠,不会起太大作用。   据说不久前又有了一个9号文件,从互联网上读到后,觉得那里面所讲没有几句能站得住脚——应不应该提倡民主宪政,应不应该提倡普世价值,应不应该提倡公民社会,应不应该实行新闻自由,应不应该要求中国进行政治改革,这一切都是中国很多人甚至包括拟定文件、签发文件的人心知肚明的,然而有人却罔顾国民呼声,自欺欺人地拟定和签发这种有违常识的东西!   人们提出民主与宪政理念,你们说不好。不仅不好,竟还诬蔑说其“实质”是要推翻这要颠覆那,就是不想自己反对民主与宪政的“实质”又是什么?可不可以说就是不想依法治国(不讲宪政,即不讲法治)?就是要继续维护极权统治?就是不想让中国人民享受人类文明进步带来的成果?全世界凡文明高度发达的国家都是用民主与宪政治国,有些人为何总要逆人类进步文明而动?   人们提出普世价值,你们也说不好。不仅不好,还说其“核心”就是要排除执政党的领导,就是要让执政党让步。可你们如此反对提倡普世价值的“核心”又是什么?不就是要拒绝人类先进文明吗?你们为什么要用中华民族拒绝人类先进文明、延缓进步的代价来换取领导权、换取某种坚持权呢?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中华民族吗?到底是一党之领导权重要,还是让中华民族跟上人类文明进步的脚步、真正自立于世界先进民族之林、与文明高度发达国家并驾齐驱重要?   人们提倡公民社会,你们还是说不好。不仅不好,还说“要害”是在基层建立新的政治势力。这就奇怪了,英国早在17世纪(甚至更早)就实行了村民自治,那时的英国执政党怎么就不害怕他们的人民“在基层建立新的政治势力”,而你们为何就如此害怕呢?请给我们讲一讲,你们坚持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人们提倡新闻自由,你们更说不好,说这是西方的。不仅不好,还说这是反对你们一贯坚持的“喉舌论”,是要摆脱你们对媒体的领导。如此这般还嫌不够,另外又给加了一些罪名,即提倡新闻自由,就是要搞公开化;要搞公开化,就是要用搞乱舆论来搞乱社会。   这就让提倡新闻自由的人们想笑了:如果说提倡新闻自由的结果,就是为了要搞乱舆论,然后搞乱执政党搞乱社会,那西方社会岂不是早就大乱了?此外,不知你们是否真的学习马克思著作,又是如何学习的?即使对照马克思有关新闻出版自由的论述,本人也完全有理由认定有些人不过是一帮打着马克思旗号的骗子。   至于人们要求中国政治改革,你们就更是拼命反对了。不仅反对,还说那些要求的人们是在歪曲改革开放,不该说中国已经出现了官僚资产阶级、国家资本主义;不该说中国改革开放走到今天非实行政治改革不可,否则经济改革很难进行下去。   难道人们说错了吗?中国真的没有出现官僚资产阶级?真的没有出现国家资本主义?种种迹象表明,中国的经济改革早些年就偃旗息鼓改不下去了。更重要的是你们知道,人们所要求的中国政治改革并不是要推翻这要颠覆那,不过是希望实行已经被世界历史证明的“普选制”。而你们的用意不过是给要求政治改革的人们一旦加上“推翻”、“颠覆”的罪名,这些善良的人们也就百口莫辩,由你们治罪了。本人怎么也想不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中华民族如此古老的一句用语,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依然有效!   普选是什么,就是公开透明,就是公平公正。更重要的是,用托克维尔的话说,真正意义上的普选,“它什么也不破坏,就改变了一切”(《旧制度与大革命》第279页,商务印书馆1992年版)。我们有些人不是常常喜欢拿某种改革甚至拿民主自由作幌子,尤其说普选会破坏社会正常秩序而在中国绝不能实行吗?可在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常委王岐山山推荐官员阅读的书中,告诉人们的却是与有些人的幌子相反。要知道,今天中国城市如果实行普选而不是委任制,许多“城市病”都几可消除。   二   由上所言,那个9号文件,说到底,不过还是证明了中国有些人就是要坚持自己搞的“这一套”罢了。可这一套除了证明对政府统治有利,对中国官员有利,滋生更多的腐败,让中国贫富差距越拉越大,还能证明什么呢?   尤其是证明着人类进步文明的,到底是西方搞的那一套,还是我们搞的这一套?要说真话,不要胡扯,不要昧着良知,不要自欺欺人。   西方“那一套”是有着强大的历史逻辑支撑的。古希腊雅典的改革人物代表梭伦与其后的亚里士多德都看重社会的“中间层”,后来叫资产阶级。再后来,西方把这种社会称作“橄榄型”。这样做,目的就在于“抑制最富有的阶层,扶持最贫困的阶层,强化中等阶层”,也就是缩小“橄榄”的两头,让中间大起来。人类历史证明,这样做是正确的。因此,就这个观点而言,梭伦是正确的,亚里士多德是正确的,进步的资产阶级是正确的;“西方那一套”是正确的。   近段时间,有那么几个实在应该打上引号的教授学者很猖狂很嚣张,公然挑战人类现代进步文明,不要宪政,不要民主,甚至不讲法治,进而反对普世价值,反对提倡公民社会,把现在中国绝大多数人所冀望的宪政梦全都说成是资产阶级、资本主义的,甚至认为“西方那套理论不反映中华民族根本利益”。   我不知道,除了“西方那套理论”,还有什么理论可以代表人类现代进步文明?又还有哪套理论可以“反映中华民族根本利益”——已经彻底崩溃的原苏联“老大哥”可以代表可以反映吗?柬埔寨波尔布特的社会主义可以代表可以反映吗?现已公开下令金家要世袭独裁的北朝鲜可以代表可以反映吗?   只要有可以代表可以反映,且已成体系,并能称之为“套”的,不管是谁的,都行——关键是,这个世界,我们除了看到中国有些人极为反感的“西方那套理论”,并没有看到比这套理论更进步更文明的啊。不然,就连不承认西方那一套的人也是一张口就要把有些资本主义国家称作“西方发达国家”,公认这些国家的文明程度至少比中国要高得多,甚至就连环球时报一把手胡锡进不久前在接受中国南方媒体专访时也坦诚:“美国很好,如果一下子能把中国变成美国那样,我不反对。”试问:西方那一套不好,为何会比我们文明、比我们进步,连胡锡进这种人也不反对中国成为美国呢?   有些人理屈词穷,就说现代资本主义国家已经发展了几百年,而社会主义不过一百年的历史,在中国更短。可事实胜于雄辩——且不说北京放的那个什么大型系列片子(本人真想把这种系列片说成是“骗子”)还说人类社会主义历史有五百年——日本是资本主义国家吧,1945年战败后应该说比中国还要一穷二白,可为何他们就只发展了几十年,他们的社会文明就可以与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并驾齐驱呢?关键是跟中国相比,日本还是一个资源匮乏的岛国。除了制度,他们依靠什么?难道认为是大和民族的人种优于汉民族优于中华民族?不然,什么人站出来给个合理解释!   你说中国现在搞的这套好,可还要全世界的人们相信啊。人类社会已经证明:没有宪政,就没有现代国家;不实行宪政,就称不上现代国家。一个连被称作现代国家资格都没有的社会好个什么好!这种“梦”做下去,会做成什么样?   就因为1978年后多多少少学了一点西方(有些花岗岩脑子的人至今不肯承认),大多数国民有饭吃有衣穿,国家也没对外“输出革命”,于是,就说自己“自信”这“自信”那,一连弄出几个自信,仿佛中国没有不自信的了。于是也就有理由反对别人不该对中国“说三道四”,不该批评中国。总以为只要中国承认别人好,别人也就不能说中国不好。什么逻辑!   本人常常觉得西方人真是太君子太讲礼貌了,不然,他们完全可以说一句:你们有啥好自信的,不就是向我们学习,然后向着我们的道路上走了一小步吗?难怪连昔日的“老大哥”都嘲笑中国有些人,自己光着屁股,却还在那指责俄罗斯的裤子拉链没拉好。   三   毋庸置疑的是,我们这个国家总是有意无意在挑战人类现代文明,让世界上很多皈依民主自由实行宪政的国家特反感。对此,一张口就可代表这个国家的人还很不高兴,很不理解。有人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那些已经实现了高度文明的人们跟我们一些人的思维就是不一样。   其实,这就好比现在有很多国民并没招惹政府,更没有任何暴力行为,只是和平散步,只是无声地在街头打出要求官员公开财产,甚至只是约几个志趣相投的朋友去城市的某个饭馆一起吃个饭,或者提倡公民运动,这样,政府就不乐意,就要想办法百般刁难,有时甚至还要抓人。请问:相比之下,你说哪种情形更令人担忧?哪种情形更容易引起世界人们的反感:是国民和平散步、无声要求公开官员财产、以及三五好友聚餐、甚至只是提倡公民运动对人类文明进步破坏性大呢,还是反对讲普世价值、反对讲公民权力、反对讲新闻自由对人类文明破坏性大呢?中国有句老话,叫将人心比自心。还说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难道有些人的心与大多数中国人以及那些比我们文明发达的国家的人们的心长得不一样?   你当然会说,一群人街头散步是有政治意义的;要求官员公开财产有可能引起社会动荡;而有些人约在同城一起吃饭,那是一种政治聚会;提倡公民运动,对眼前这个政权是个威胁。就算你说的这些是吧。那么我就请问,这些行为哪一条违反了中国宪法?宪法中有不许国民集体散步吗?宪法中有不许公民要求官员公开财产吗?宪法中规定了什么人不能在一起吃饭吗?宪法中规定了不能提倡公民运动吗?我们不是天天吆喝着依法治国吗?像现在这样搞法,你依的是哪门子法?治的又是什么国?   既然你们连这些都干涉,又为何反感世界上有人不该担忧你们要搞与人类现代文明格格不入的“那一套”呢?( 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 本文责编: lizhenyu 发信站:爱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栏目: 天益学术 > 政治学 > 政治时评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673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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