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时务

陈平: 蛇年新春話革命

春節長假,中國人聚在一道,難免要議論天下大勢。本期《陽光時務周刊》為此選擇了一個大話題:中國大陸會不會發生一場新的政治革命?本刊讀者將會看到,這個絕對不輕鬆的話題,不僅在內地,而且在海外已經成為一個熱門話題。原因其實很簡單:在剛剛過去的龍年中,中國模式的危機發展之快,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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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時務 | 歷史巨變的開始

文/ 陳平 美國前總統老布什有一句名言:「人類最偉大的發現不是某個科學發明、某本巨著問世,而是把統治階級關進了籠子!」他兒子小布什說的更形象:「人類最偉大的發明就是把領導人關進籠子,今天我就是在籠子裏和大家說話。」 此話確切,此話也欠缺。這籠子就是民主制度。相對於君主專制和各式各樣的家天下極權專制制度,統治階級或領導人確實是被現代民主制度關進了籠子。但是,由於現代民主制度的出現是人類「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又是從根本上改變或有悖於動物、包括人類自然社會屬性的人類文明昇華的產物,不可能僅數百年間就達穩固完善之理想境地。故自民主社會誕生以來,無論是權貴還是平民、自覺不自覺地、無時無刻不在上演着利己的回歸專制、極權、壟斷的自然戲劇,「復辟」之事常有之。所以當今人類社會的民主制度,倒真正是處於「初級階段」,其發展完善過程將是漫長的,並且還是有條件的。資訊在人之社會時空中的傳播、交互狀況,人與人在資訊的獲得與發布狀態中是否平等對稱,即是其極重要之基礎性條件。現在可以說,進入二十一世紀以來,互聯網資訊技術的發展和應用的全面普及,才剛剛奠定了真正實現「人生而平等」之社會民主制度的可能性基礎。 在二十世紀下半葉,被關進了籠子的統治階級或資本權貴階層、或稱領導人,又搞出一項「最偉大」的發明就是廢除了金本位,同時又讓現存民主制度不能有效地將鑄幣權關進籠子。這一「偉大發明」使統治階級或稱為資本權貴階層從貨幣金融空間掙脫了籠子的束縛,獲取了利己的、更直達目的性的、更大更有效的、實質的壟斷專制權力。人生而平等、起點平等、機會平等的天平由此嚴重傾斜,只是由於二十世紀後三十年得益於科技進步和經濟全球化,快速增長的「經濟蛋糕」掩蓋或麻痺了壟斷權力復辟、不平等和貧富差距擴大的苦痛。 於是出現了自2008 年世界金融危機以來,全世界的權貴精英們似乎整體失智,好像瘋狂印鈔就是拯救發展經濟的靈丹妙藥。這一違背常識的現象,發生於各主要經濟體的決策者身上,相比皇帝的新衣,更加荒謬絕倫。可是,人世間的荒謬絕倫,自有其合理的邏輯。 對於地球上當今奉行普世價值的主流文明社會,也即以美國、歐盟、日本為代表的工業文明民主資本主義世界,此合理之邏輯就是不可持續的工業文明和初級階段的民主資本主義社會制度,到二十世紀末,即雙雙進入「邊際效益」遞減並逐步為負的歷史階段。二十世紀末、二十一世紀初的經濟增長和繁榮,多數成分是濫發貨幣及近乎欺詐的層層級級金融衍生品所吹起的泡沫。資本權貴們暗渡陳倉幹的是殺貧濟富、損眾利己之勾當。二十來年財富迅速從99% 之大眾,向1% 的一小撮人集中。貧富差距前所未有地擴大,絕對貧困者大量增加。失去生活幸福感者日眾,奢侈生活愈加癲狂,全球性的道德沉淪。強加給瑪雅曆法的世界末日並未出現,人們心理上的世界末日倒愈來愈強。這過程中,相對既得利益權貴們裝瘋賣傻、置常識而不顧的損眾利己行為乃人性的必然性選擇;即使是善良的平民當其佔據那些權貴們的有利位置,握有哪些利器,絕大多數也會那麼做。對此不應以道德評判為標準。可違背常識之路豈能行得通,當置常識於不顧成為全球精英們的所謂共識共舉之時,世界也就走進歷史性巨變的時空通道。 起點時間:2013 年!巨變核心:制度! 對於中共之中國來說,2013 年也將是歷史巨變的開始。雖然中共會繼續「不惜一切代價,維穩壓倒一切」,但是維穩的代價將愈來愈高,支付的本錢將愈來愈少。因為,所謂三十來年的經濟奇蹟,從投入產出比、官民分配比、科技進步和經濟升級、再發展能力諸方面評價,實乃依靠極權制度的竭澤而漁、透支後代的集中爆發。除了不一定真管用或不經用的那些外匯儲備,黨國的一切「紅利」皆耗盡,並且已經負債壘壘,同時還要繼續支付空前絕後之龐大的官耗。且不說貪官污吏之惡、貧富差距之大、民怨沸騰之高、社會道德之爛,僅經濟一項,便讓那「五不搞」和「兩不走」成為荒誕的絕唱。「五不搞」將變為「五個都要搞」;「兩不走」一定變成「兩條路都會走」,因為民主是正路,共和國(中國人推翻滿清統治後,曾經建立起亞洲的第一個共和國)是老路!況且「五搞兩走」是中華民族的唯一尚存巨大「紅利」的活路。這「紅利」即民主制度紅利。 辛亥革命已過百年,人民犧牲了數億,可共和國變成了黨國,民主變成了黨主。黨國是本末倒置,黨主其實是無主;那倒置的黨國廟堂之上是隨時流水漂洋過海的官吏,遠不如君主、皇親、國戚、大臣,甚至包括芝麻官來的靠譜。但是,真正靠譜的是充分利用後發優勢的既有政治民主、又創新經濟民主的制度變革與建設;以及因工業文明自然資源耗盡、環境破壞污染致人不能生之禍,得生態文明轉型之福! 起點時間:2013 年!巨變核心:制度! 作為《陽光時務》週刊的投資者、創辦人,在新年開始之際寫下此「出版人的話」,是將本人之辦刊視野和關注的時空告白於讀者,本刊也將在變革中發展。 起點時間也是2013 年! 2013 年元月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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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时务 | 长平:反击宣传部

文/长平 并不是每一家媒体都和宣传部门势同水火。恰恰相反,在中共的组织架构中,宣传部和媒体是一家人。他们的共同任务,一是如何教育国内人民,二是如何抵制外媒谴责。在中共的历史上,多数时候二者配合密切,相辅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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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時務 | 南方事變

南方報業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連串辭退編輯記者的行動是怎樣發生的?針對南方報業的新聞審查是怎樣起效的?南方報業內部的自我審查又是如何嵌在辦報過程的?今年六、七月間,南方都市報一名內部審讀員向上級獻計獻策,要求南方都市報不再使用一位著名美術編輯的漫畫,理由是其人其畫會給南方都市報帶來政治風險。審讀室是南方都市報新成立的一個部門。 北京7·21暴雨災難後,《南方周末》八個版的專版被撤換。審讀員用紅筆刪掉平民遇難者的故事,只保留殉職官員的報道。這個報紙大樣被公佈在微博上,隨即被新浪刪除。 水災遇難者「頭七」這天,北京的《新京報》刊發了22個版的紀念評論和特刊,這與南方報業大面積刪除水災新聞的做法形成強力對比。無力的編輯記者、失望的讀者發出哀嘆。 前南方周末評論員笑蜀號召報社內部問責,同時將矛頭指向廣東省委宣傳部部長庹震,呼籲驅逐這位極左的意識形態長官。笑蜀在去年3月份被南方報業除名,庹震在今年五月空降廣東。 庹震是一位極其保守的新聞官員,他在經濟日報完成了長達20年的資歷積累。在新華社副社長的數月任期內,他執行嚴苛的審查標準,以致於他赴廣東任職後,新華社的人彈冠相慶。 有消息指,庹震南下,帶著整頓南方報業的任務。與庹震同時期到來的,是廣東省委宣傳部副部長楊健兼任南方報業黨委書記,為他接替即將退休的南方報業社長楊興鋒做預備。 南方報業頻傳壞消息:2011年,著名的政論作者長平被徹底驅逐,南方都市報評論部被改組,有評論員和評論編輯被清除;近期,深度新聞部主任喻塵被辭退,評論周刊從八個版減到四個。 南方報業到底發生了什麼?一連串辭退編輯記者的行動是怎樣發生的?針對南方報業的新聞審查是怎樣起效的?更值得一提的是,南方報業內部的自我審查又是如何嵌在辦報過程的? 母報—子報的權力變異 南方報業的權力結構分為集團(編註:即南方報業傳媒集團)和子報系(編註:即南方報業傳媒集團所轄《南方日報》、《南方周末》、《南方都市報》、《21世紀經濟報道》等十一份報紙)兩個層級,2006年范以錦社長退休之前,一直克制集團對子報的介入,較好地維護子報系的獨立發展權,這一切從楊興鋒擔任社長開始轉變。 《南方日報》是母報,可集團的收入主要靠《南方都市報》、《南方周末》和《21世紀經濟報導》等子報供給。但這些子報的總編無論業績多出色,都難以升任集團社委(南方報社管理委員會委員的簡稱),後者屬省管幹部序列。 2008年之前,集團副總編輯兼任子報負責人的情況也有,但都比較好地尊重子報獨立辦報,不做干涉。在楊興鋒社長任期的次年開始,集團委派社委去子報時,開始加大介入力度。 明顯的例子是集團社委曹軻下派到南方都市報、王更輝和黃燦到南方周末做負責人之後,子報系的平穩局面被打破,失去對編輯方針和用人權的把握,激發了原本均衡的子報系的內部矛盾。 通過2008-2011年三年的衝突與調和,子報系的獨立權被集團收服,社委不再是清白的「集團代理人」,而成為子報系的實際控制者,這種權力結構的模式就此成型。 母報-子報權力模式的改變,對子報而言,再也不能用報紙的價值觀自行其事,也無法庇護那些觸犯禁令的編輯記者。對宣傳部而言,這種權力結構降低了管人管媒體的難度。 換言之,只要掌控分管南方都市報和南方周末的集團社委,就可以達到控制整個子報系的目的。社委作為省管幹部,升遷的否決權掌握在宣傳部手裏。馴服社委就可以控制不聽話的「兩南」(《南方都市報》和《南方周末》的合稱)。 子報系對集團收權的反抗能力急劇下降,2008年前後,當集團試圖撤換《南方都市報》執行總編輯莊慎之時,大部分深度調查記者和評論團隊聯署,以集體請辭逼迫集團收回成命。 2011年長平出走之後,莊慎之遭遇明升暗降的境地,普通的編輯記者已經無能力組織狙擊。當然,莊借助全媒體運營委員會架空南方都市報編委會,改寫權爭格局則是後話。 母報-子報系的權力設置本是為了加強集團與子報的合作,但是在短短五年時間裏,演化成牽制《南方都市報》、《南方周末》等子報系的權力通道。內外部的控制與屈服更是藉助這個渠道增強勢力。 內部審查成建制 中宣部和廣東省委宣傳部都對南方報系有審讀機制,但是在報題、成稿、上版、付型等出報流程上,對《南方都市報》和《南方周末》進行日常化、密切審讀的則由南方報業自己完成。 南方報業在集團層面設有審讀小組,主要負責審讀《南方都市報》的評論、深度報道以及整個《南方周末》的報道,這個審讀小組在汶川地震前後被強化,向總編輯負責,隨時報告,有刪改的建議權。 南方報業的編輯記者對審讀小組的工作大多抱以蔑視的態度,但隨著宣傳部門對南方控制的深入,審讀小組受到了專門扶持。這從在南方都市報扶植建立審讀室可見一斑。 南方都市報原本沒有審讀員這個崗位,2010年底開始設置,但這個崗位受到同事鄙視,審讀員與其他同事經常發生口角,作用不大,這位審讀員最後選擇離開。 2011年下半年開始,集團審讀員小組不敷使用,重提在南方都市報內部增設審讀崗位。今年初,在原校對室的基礎上建立審讀校對室,增設審讀員,該室由一名曾掛職省宣的新聞編輯任負責人。集團層面的審讀小組,挂靠在南方新聞研究所,不是專門的科室,曾經有人推動過在集團成立審讀科室,楊興鋒一直不置可否。 楊興鋒做到了在集團層面拒絕審讀建制化的努力,但他沒能阻擋成立南方都市報審讀與校對合併的指令。集團與南方都市報的兩級審讀小組對口宣傳部,強化對新聞報道的審查,執行禁令,甚至層層加碼。 至少在2010年之前,南方報業內部的自我審查有一定的公開性。比如宣傳部的所有禁令都可以在南方都市報內部網上自由查詢,集團審讀小組會定期將審查記錄轉發到報系之間供查閱。 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審查和自我審查都是秘密進行。禁令再也不能在內部網上備查,只轉發到總編手機上,由他們向下口頭或電話傳達。審讀小組也不會再暴露審查記錄。 去冬今春,在庹震與楊健空降南方前後,南方內部的權力調整隨著震盪再次被激活。曹軻離開南方都市報,赴南方網升任廳級幹部,宣傳部則利用其繼任者及審查機制灌輸控制力。 值得一提的是,南方報業現任總編輯張東明熱衷於激發審查機制的積極性,新聞審查官出身的他親自參與對《南方都市報》和《南方周末》的審讀,是歷屆總編輯中所未有,是內部審查機制的總負責人。 因遭受同事鄙夷,審讀員只能向上、向宣傳部尋求保護。為此,他們言聽計從,靠提高審查程度博取歡心,把社會急需的真實報道貼上「危險」的標籤,還做出告密和出賣行徑。 不能承受的榮譽 南方報業的最近四年,有兩個相反的、同時發生的「成建制」趨勢:一是成建制地驅散堅守南方辦報傳統的員工,二是成建制地建設起內部約束的潛規則,兩者共同消耗南方報業的榮譽。 作為上述趨勢的結果,南方報業的管理者基本放棄了使命管理。總編層面的人忌憚別人提倡新聞理想,即使不過是口頭上說說,也會被當做是敏感詞,被認為是危險的鼓動。 對笑蜀、長平、喻塵等人的驅逐,儘管有著中宣和省宣的定點清除指令,但是從南方報業嚴格執行的情形看,後者也當是消除了安全隱患,急於甩開包袱,顧不得外界輿論的批評。 南方在對待幾十年傳媒榮譽方面,變得神經質,既不能接受讀者的表揚——那樣會被理解成對宣傳部的違背,也不能接受讀者的批評——這樣會加重報紙負責人殘存的愧疚感。 變異的權力通道,加上不斷擴大人數的內部審讀員,加重了南方報業價值觀的裂變,完整的新聞操守難以保證。主動放棄辦報優勢,員工人人自危,陷入了價值觀分化的惶惑中。 《南都周刊》近期被列入審讀範圍,這預示著南方報系內的價值空間將受到進一步擠壓。這種舉動所釋放的緊張信息會被內部人迅速吸收,從而讓自我審查像病毒一樣自我繁殖和傳播。 對南方新聞榮譽的不敢堅持,會以兩個面向的邊緣化來指導實際辦報辦刊。一是像對待長平他們那樣,將代表人物邊緣化,遏制其作用;二是將審查機制擴散到報系邊緣,不留死角。 觀察南方報業在本次北京水災報道上的表現,顯示了編輯記者與報紙控制者對待榮譽的嚴重分歧。考究起來,變異的權力結構與重重審查機制合謀,終於在南方結出了邪惡的花果。 「南方」走向何方 與前任社長范以錦相比,楊興鋒注定是南方報業史上的悲劇人物。他沒能完成承上啟下的歷史使命,在他任內所穩固下來的母報-子報權力結構,為南方的拆解留下了入侵的路徑。 1982年,當楊興鋒與庹震各自走進《南方日報》和《經濟日報》時,誰能想到30年後,一南一北的他們會以詭異的角色與南方報業結緣。一個是風雨中的裱窗匠,一個是南下的終結者。 2011年11月中國記協改組,楊興鋒落選、楊健頂上。楊興鋒作為李長春主政廣東時專門報道省委書記的省報特派記者,不被信任,代表這盤馴服南方報業的棋局正式拉開序幕。 庹震上任伊始曾說,不要將他的到來與楊健急調南方報業黨委書記看做一回事。可得益於庹震主持廣東省宣,北京終於可以直接遙控羈傲不遜的南方,確實是不爭的事實。 從2008年四川地震或更早時候開始,遏制南方、調整南方的辦報方向就是北京的宣傳策略。此間歷經京奧、上海世博、60年大慶、亞運會等反复狙擊不成後,宣傳系統終於痛下殺手。 在現時的執行中,直接受命於北京的庹震,與坐在省宣辦公室的南方報業楊健書記攜手聯動,收效顯著。楊興鋒的退休進入倒計時,南方報業毫無反手之力,也是另一個不爭的事實。 張東明在2003年從廣東省宣新聞處處長調到南方周末任總編,經過近十年與南方報團內部的爭奪,終於當上了集團總編輯。眼下,南方報業內外都處在宣傳系的直接控制下。 壓制南方報道的聲譽成為控制的全部內容。因此,才會有專門針對南方的特別禁令,也才會有北京上海都可以報、唯獨南方不可報的例外,也才有內部審查疊加常規禁令的變態。 這樣的輿論箝制目的無他,就是要讓南方報業在大陸新聞界不斷被邊緣化。從這一年的內外控制看,這個目的收效明顯,南方缺席重大報道、在重要議題上封鎖聲音,成為常態。 張東明干預南方周末的十年裏,南方周末的傳統儘管被打散,許多人離開,但傳統在年輕記者編輯那裏仍有無可替代的價值。這位報業總編輯兼職集團首席審查官,顯然不能憑藉外部壓服獲得內部認可。 一般的審讀員受到同事們的普遍鄙視,他們的人數不能適應擴大的審查需求,與編輯記者口角不斷,疲於奔命而又心態沮喪。在南方報業傳統的映照下,這是一群失敗的人。 今年春天,《南方都市報》新一批中層管理者到崗,這是程益中離開《南方都市報》後第一次大規模的中層更替。他們剛一上崗,就面臨內外交困的局面,成為繼宣傳系、自我審查機制之後的第三個變量。 從南方報業募集五億元中期票據的項目書上透露,南方報業負債率高,盈利能力驟降,經營前景甚是暗淡。全媒體戰略在一個分崩離析的價值基礎上出發,蠶食報紙紅利,前途難料。 據南方周末創辦人左方披露,在張東明任職《南方周末》的那年,當年廣告收入計劃未能實現。歷史又將南方引到了相似的場景,只不過問題從一張子報蔓延為整個報團的問題。 領袖人物左方被排擠在今年選出的廣東新聞終身成就獎名單之外,但他仍得到南方新聞人更多的尊重。《南方都市報》和《南方周末》的報道被勒令刪除後,讀者的憤怒顯示了南方報業的靈魂仍在民間。 疑問在於,南方報業有勇氣取回辦報的靈魂嗎?張東明曾經在《南方周末》創刊20年時說,要辦成百年大報。他所指的百年大報,誰敢確定一定不是1949年後的《大公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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