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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 | 魏京生:习近平的麻烦

上个星期刚说了有好戏看,没想到好戏这么快就上场了。上个星期刚说了在党媒上骂共产党才算好汉,这个星期好汉就纷纷出场。这个速度倒是挺合我的脾气,有事就说有话就放,别磨磨唧唧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汉是谁,不知道。隐士一名,刺客列传。直接写公开信叫习近平下台,而且还是刊载在正宗的党媒上。当然,人家早就算好了现代技术条件,上网后很快就删除,你的棍子打不到俺的屁股上。可是微信等等早已经传遍了世界。闹得习总书记习泽东很没有面子。...

自由亚洲 |魏京生:中国共产党的故事(4)

这篇就是结尾了。朋友们说,共产党还没完蛋呢,怎么结尾呢?因为茶喝到这会儿,也该喝出点儿味儿来了。共产党的发展规律,已经到谢幕的时候了。毛泽东的两次共产主义试验都失败了。人民的生活陷于极端的贫困之中,不满和反抗的情绪愈演愈烈。从六十年代的小股反抗势力,到七十年代的普遍不满,和四五运动的巨大反抗运动。主流民意是要换上清官,实行资本主义的改良。从七十年代末的民主墙运动开始,要求实行民主制度,全面进入现代社会的意识形态,开始在社会上广泛传播。八十年代逐渐代替了经济改革政治专制的邓小平主义。邓小平的半吊子改革,不符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规律。所以从一开始就遭到了两方面的夹击。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一批老共产党,痛恨毛泽东的专制独裁。他们的理想是党内民主,人权保障。但仍然忘不了他们年轻时的理想,社会主义。所以反对经济改革。可是党内外的一批知识分子,却看到了没有政治体制的改革,政治必然走向专制和腐败,最终走向崩溃。他们不断的宣传和鼓动,形成了八十年代此伏彼起的民主运动。伴随着不太成功的经济改革。邓小平为首的一批老人帮,对改革派采取了坚定的反击。先是用严厉打击,挫折了法制改革的努力。因为邓小平清醒地看到了,法制改革必将与一党专制背道而驰。继而邓小平作为一贯的两面派,向党内反改革的老人帮妥协,抛弃了自己改革政策的左右手胡耀邦。纵容了党内资产阶级的腐败倾向,引起了全国人民强烈的愤怒,导致了1989 年的巨大的抗议运动。没有民主监督和制约的资本主义,其腐败和罪恶必将泛滥成灾。就像没有天敌的兔子在澳大利亚泛滥成灾一样。要制止食草目和啮齿目小动物的灾害性的繁殖,光靠猎人的枪支是不够的,必须引进他们的天敌,就像美国引进狼群那样。腐败和罪恶的天敌就是民主和法制。但是中国共产党正在从理想主义的党转变成为资产阶级党的过程之中。掌握政权的新生的资产阶级,和紧握权柄不愿意松手的老人帮们,并不打算引进腐败的天敌。他们共同的愿望就是保持一党的专制权力,以便继续剥削压迫老百姓。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武装镇压。因为他们找不到任何忽悠老百姓的理由了,甚至很难说服党内的大部分同志。只能采取不讲理的暴力措施。于是就爆发了震惊中外的六四大屠杀。不明真相的军队取代了警察,开进城市用机枪和坦克屠杀街头抗议的人民。如果说街头抗议的人民仍然对共产党的改革报有希望。那么邓小平和李鹏的屠杀,就是对这些希望的扑灭。就是告诉官僚阶级和老百姓:剥削和腐败高于所谓的改革;一党专政是腐败和剥削的保护伞。共产党已经正式转型为官僚资产阶级的党,而不是马屁文人们所说的从革命党转型为执政党。接手的党魁江泽民理解出现了偏差。他以为老少共产党人是要恢复社会主义,结果受到了已经退休的邓小平和官僚资产阶级的批评和不满。引起了邓小平所谓的92 南巡,实际的严重警告。一贯看风使舵的江泽民迅速回到了官僚资本主义的道路上来,并且受到了西方资产阶级的全力协助。得到了优惠的贸易条件,取代了全球多个小型专制政权,成为世界的加工厂。从此挽救了濒临绝境的,靠外贸支撑的畸形的经济发展。这个畸形的发展,和其他专制的发展中国家一样,没有达到真正高速的发展。反倒带来了官僚资产阶级的超高速发展,贫富差距的高速发展;和社会矛盾的高速发展。这充分证明了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背离,必然会引起社会革命的理论,也就是法国大革命带来的教训。畸形发展三十年之后,和其他专制发展中国家一样,进入了垂死的阶段。只要风吹草动,就会催枯拉朽,一泻千里,一塌糊涂。所以镇压社会反抗的维稳经费,甚至超出了军费,形成了世界一大奇观。就在这紧要的关头,横空出世了一位自以为是的救世主毛小东,他的名字叫习近平。他要挽救共产党一党专政的危机;他就要仿照当年的革命党,扮演反腐败的角色收买民心。而他的目的则是要全面镇压反对派,恢复一党专政的权威。他的行为不像理想主义的神灵毛泽东,倒像是四清运动的刘少奇。没有了毛泽东的神圣地位,也没有了理想主义的教徒们的顺从,更没有社会精英阶层的一致支持。最主要的是老百姓已经放弃了共产党的大忽悠,没人相信理想国天堂的神话了。共产党用官僚资本主义打碎了理想天堂的神话;又用腐败打碎了共同富裕的神话。现在还有什么神话可以忽悠全社会,让人们跟着他们当牛做马呢?江泽民开始的小康生活美景,曾经忽悠了几千万小资产阶级。一场股市灾难,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把他们打回了原形。剩下的就只有习泽东的中国梦,继续官僚资产阶级一党专政的梦。时间不会太长,一枕黄粱的美梦。

自由亚洲|魏京生:毕福剑事件

有句老话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其实这是人类社会的正常现象:总也忘不了那些痛苦的事务,非得得病不可,没法儿活了。可是忘了伤疤就有可能再次受伤,甚至比前一次更惨。这就是人类躲不过的本性,自相矛盾。最近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事件,就是所谓的毕福剑事件了。毕福剑56岁,刚好经历了文革。前三十年中国被共产党毁成了什么样,他见过。当时的老百姓怎么骂共产党和毛泽东,他也见过。不敢说他那时候就附和着骂过共产党,至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耳熟能详倒不奇怪。当下里习皇帝要给毛皇帝平反,样板戏又重出江湖,难免勾起了人们的回忆。有人忆起了那优美的曲调和精彩的故事;有人就不免勾起了痛苦的回忆;当然也有人穿插着苦中作乐的场景。估计老毕就是这后一种人,娱乐自己也娱乐大家,是传统文化找乐子的精华。老毕是个表面正能量,内心苦闷的类型,人格分裂,在中国知识分子中很有代表性。94年在他家吃饭时,在座的有刘晓波、王力雄,闵琦和蒯大富等人,都是知名人士。光看这个名单就知道不那么正能量了。好在老毕不出名,还只是个摄影师。不出名就容易选边站,没什么负担嘛。什么时候混进了正能量的队伍,以至于步步高升,最终站在了中央电视台名主播的位子上,我就不知道了。在监狱里看见老毕在电视上的形象时,已经不是满嘴牢骚的负能量了,至少也是赵本山那种嘻嘻哈哈曲线马屁的路数。老毕和赵本山这种路数,是中共政治高压的必然产物,逼得知识分子们不得不人格分裂,阴阳两面。否则不但出不了道,还恐怕有牢狱之灾。能曲而不伸才能够出道上位,这是专制社会的规律,大家应该予以谅解。按说老毕的曲而不伸的功夫还是不错的,这么多年混下来也没露馅儿,稳步上升,逐渐蹿红。恶心到了连老婆孩子都走了,也无怨无悔。这个忍耐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强,直到今天才出了事儿,这里边有不可违逆的规律。这个规律就是你骗得了别人,可是骗不了自己。于是在朋友聚会的饭桌上,在欢乐放松的气氛下,露馅儿了,把自己记忆中的乐呵事儿给放出来了,娱乐大家也娱乐自己一把。不成想被小人放到了网络上,成为新造神运动的靶子。说起来那可真不是老毕的发明,是民间才华的无名氏创造。其格式乃民间戏曲中小丑插科打诨,活跃气氛逗乐子的套路。说唱结合,正反相对,逗得观众哈哈大笑就达到了目的。没什么了不起的阴谋,就是古代的专制制度下,也没人会拿这个说事儿,都是一笑了之,不以为意。可这回算是撞到了枪口上,共青团系统组织的上千万五毛队伍,可算是找到了突破口。又是官方媒体,又是网络五毛,好歹也轰轰烈烈了一场。可是不禁让人疑惑了:骂当权者影帝没有兴起大批判,骂现在的当局习皇帝也没怎么着。怎么一个死去多年已经盖棺论定的暴君,反倒老虎屁股摸不得了呢,这里边肯定有鬼。共青团的报纸要求老毕向全国人民道歉,又一次代表了全国人民。可惜前三十年的受苦受难的八亿人民,现在大部分还活着,至少相当于人口的一半。你青年团能代表的了?要道歉也是向毛独裁道歉,关全国人民什么事儿。这是典型的拉大旗作虎皮,煽情搞事儿的路数。有人猜测这是习皇帝为独裁做准备,先在舆论上把恶心独裁者的歪风邪气压下去,再把二月河那种借古讽今的专制鼓吹者捧上来,独裁有理、专制必须的舆论就造成了,毛泽东二世也就顺理成章了。老毕和害他的那个小人不过是人家的垫脚石,运气不好怪不得别人。想当年毛老独裁造神运动,不仅仅是正面吹捧,还必须辅助以打击反面造舆论的右派们。只有压制了反面的舆论,才可能有正面的舆论帮助造神运动,目前的说法叫正能量。在民智已开的中国,这的确不容易,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老百姓不那么容易忽悠了,必须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才不至于翻船。这次共青团系统的马屁算是拍到了马蹄子上,事与愿违的效果可能会慢慢地显示出来。这个马屁的核心是帮习近平拉拢所谓的毛左派。据说毛左派占据着舆论三分之一的市场,可是毛左派的群众是什么人呢?是社会下层受苦受难的人为主。这些人在毛泽东时代也大多是受苦受难的底层民众。像二月河那样歌颂几百年前的暴君,老百姓还容易被忽悠。拿人们深受其害的现代暴君说事儿,那正好是提醒大家暴君上台会是什么结果。借着炒作样板戏来清理舆论市场,好像是已经过头了。拿毛泽东来说事儿,就肯定是过头了。好了伤疤忘了疼,也是有时效的,现在还没到忘记的时候。从老毕的角度看,这正好是脱身的好时机。这些年钱也赚够了,名也赚够了,正需要能屈能伸的那个伸字。一个完满的下台后可以不必委屈自己,过上神仙的日子了。必须得感谢那个所谓的小人,他帮了你一把。

成田机场日记(31):香港支联会主席司徒华领队赴现场慰问

五年前,中国发生一个荒唐的故事,一个震惊世界的事件。中国公民冯正虎被上海当局八次拒绝回国,于2009年11月4日起露宿于日本东京成田国际机场92天。每天睡在长椅子上,没有洗澡,最初几天没有食品,只能以自来水维持生命,后来依靠入境日本的中国大陆、香港、台湾民众及海外华人、外国友人的食 品空运援助。他成了一个不能回到自己国家的中国公民,一个上演了好莱坞电影《幸福终点站》真人版的悲剧人物。...

自由亚洲|华尔街日报:中共走入黄昏

美国《华尔街日报》日前刊登美国著名智库美国企业研究所研究员欧世林(Michael Auslin)的文章指,中国共产党在中国的统治可能已经进入了黄昏时期。他提醒,西方国家政府要准备和一个多变难测的后共产党中国打交道。...

美国之音 | 八九民运若重演 中国军队将如何?

八九民运若重演 中国军队将如何? 记者: 燕青 | 华盛顿  2011年 2月 02日 图片来源: AP 埃及军队不镇压民众示威 分享 新浪微博 豆瓣 腾讯 人人 易网 推推王 聯合 网絡書簽 搜狐 开心网 Facebook Yahoo! Buzz Google Buzz Twitter 埃及发生大规模抗议以来,埃及军队的反应,一直是举世关注的。中国内外的人士从埃及的局势所联想到的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假如今天在开罗等地发生的抗议发生在北京的话,或者说1989年中国的抗议活动发生在今天的话,中国的军队将如何表现? *让人回想89年* 美国理士满大学(University of Richmond)政治学系的主任教授王维正(Vincent Wei-cheng Wang)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的时候说:“这几天开罗街上的情形,很难不让人回想到在中国,差不多21年前,类似的画面,那就是1989年天安门的运动。” 中国军队在1989年6月对抗议示威民众开了枪,这已经写进了历史。到目前为止,埃及军队对待大批抗议示威民众所表现出的理解、平和、甚至是支持的态度,是全世界都极为瞩目、而且高度赞赏的。那么,人们不禁联想到,假如在埃及发生的一切,今天发生在中国的话,是不是还会出现流血?中国的军队是否还会站在政府一边?“中国人民解放军”会以什么样的形像和举动再次写入历史? *重赏之下 必有忠心?* 理士满大学的王维正教授说:“如果今天在埃及发生的事情在大陆也发生的话,很难想象说会有军队倒戈,支持人民、推翻领导人的局面;不过也很难讲。” 王维正说,这其中的原因,首先是1989年之后中共领导人意识到最后是军队解救了他们的政权,所以对军队予以特殊的关注,在政治上、经济上,都给予军队很多好处。他说:“中共将越来越多的资源给予军队,然后再加上过去的几位领导人,像胡锦涛、江泽民,在任内大量晋升一些解放军的将领,目的也很清楚,就是说,要政权稳定的话,一定要有军队的支持。” 黄慈平 魏京生 *魏京生:军人也是百姓 悲剧不会重演* 长期关注中国民主进程、在中国被囚禁多年,如今被迫流亡海外的魏京生不这么认为。他说:“我想现在和20年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中国的军人,他们的视野,包括他们对事务的判断,都已经不一样了。其实20年前,邓小平也是很勉强地,迫使军队开枪的。现在,我想,20年前的事情不会再重演。” 魏京生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的时候说,20年后,中国发生的一系列变化,使他在这个问题上抱有乐观的态度。 魏京生说:“我不认为中国的军人都是一些混蛋;我觉得他们也和普通老百姓一样,是有良心的,只不过是在89年、20年前的时候,各种原因凑在一起,他们扮演了镇压老百姓的角色,但是今天,我想他们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魏京生分析说,相比20年前,中国人民、包括军人在内,都更加向往一个民主的社会,和埃及人民一样,向往着一个公正、自由的国家。 魏京生说:“我想他们(中国军人)对中国的前途可能跟20年前有不同的看法;20年前的时候,他们大多数人还是很相信中国共产党能够把中国带向一个更好的前途,但是,20年来的现实告诉大家,实际情况并不如此,而且现在的情况比当时还要糟糕,贫富差距更大了,老百姓处于更加困苦的境地,社会上的不公正发展得更加普遍,而且(当局)还蛮不讲理、公开的蛮不讲理;而所有这些,对军人都有影响,因为军人本身也是老百姓,特别是士兵,他们就是普通的老百姓。” 魏京生说,他的乐观,不仅源于军人的素质的变化,而且也跟现在军人如今能够广泛获取外界信息有很大关系。 Heritage Foundation 沃尔特.罗曼 *罗曼:党军色彩更强* 美国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亚洲研究中心的负责人沃尔特.罗曼(Walter Lohman)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的时候说,中国军队过去这些年里,“听党的话”的程度,似乎比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点,他说,从军队在西藏和新疆地区的镇压、或者是中国官方所说的“暴乱”当中所扮演的角色,就可以看出来。 *魏京生:军心会随民心 镇压之令难行* 不过,魏京生对此持有不同的看法。他说:“我不这么认为;因为在西藏和新疆,至少还有一个民族问题,共产党可以作为借口,来说服军人,但是如果现在还想像89年一样,让军队上街去镇压示威的老百姓,我想他们将很难找到军人们能够接受的理由。如果真的发生像埃及一样的事情,那么军队也会像埃及的军队一样,拒绝屠杀自己的老百姓。” 魏京生说,中国军队人心走向的变化,发生在各个阶层,而且“即使高级军官下令,我想中下级军官也会拒绝执行;之前,前苏联和东欧已经有过这样的情形。” 现年60岁的魏京生1969年入伍,曾经在部队里度过三年半的时间。他说“先是在广西和湖南,后来到了陕西,我们那个部队现在还在陕西。” 胡锦涛等中国领导人如何看中国的军心呢?对此,魏京生说:“我想不用我说,他心里很清楚,实际上比我还清楚。我认为,这也正是为什么他们现在不敢下那么大的力量大规模地镇压老百姓。” 星期三(2月2日),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麦克.马伦上将与埃及参谋长安南中将通了电话,再次对埃及军队在国家朝着民主方向和平过渡过程中发挥的积极作用表示高度赞赏。 电邮此文   打印此页   RSSリーダーで見るために変換しています まるごとRSS

美国之音 | 辛亥革命:建立中国民主制度的必由之路

联络我们 | 繁體 | 简体 2011年 10月 06日 奥巴马对制裁中国法案持保留意见 苹果之魂萦绕在千万中国人之心 俄媒:对中国间谍毫不留情 三峡维权人士的不同命运 辛亥革命:建立中国民主制度的必由之路 选择语言 Afan Oromo Albanian Amharic Armenian Azerbaijani Azeri Bangla Bosnian Burmese Cantonese Chinese Creole Croatian Dari English Worldwide French Georgian Greek Hausa Indonesian Khmer Khmer (English) Kinyarwanda Kirundi Korean Kurdi Kurdish Lao Learning English Macedonian Mandarin Ndebele Pashto Pashto - Deewa Persian Portuguese Russian Serbian Shona Somali Spanish Swahili Thai Tibetan Tibetan (English) Tigrigna Turkish Ukrainian Urdu Uzbek Vietnamese Zimbabwe - English 中文主页 节目介绍 视频点播 英语教学 粤语 藏语 关于我们 现场广播 点击收听 中文主页 新闻快讯 美国 中国 台湾 政治 经济与金融 人权 法律 更多主题 亚太 中东 欧洲 美洲 非洲 社会问题 教育 宗教 科学技术 劳工 军事与战争 灾害和事故 环境 健康 体育 生活方式 文化艺术娱乐 港澳 专题栏目 国会报道 对比新闻 媒体看中国 信息往来 政府声明 专题报道 图片汇集 互动空间 Facebook YouTube Twitter 读者评论区 网上服务 订阅新闻 掌上快讯 播客 聚合新闻 中文主页 中文主页 更新时间 2011年 10月 06日 星期四 08:54 PM 格林威治标准时间 聚合新闻  2011年 10月 06日 辛亥革命:建立中国民主制度的必由之路 记者: 杜林 | 华盛顿 旅居美国的中国知名民主运动人士认为,中国目前贫富不均造成的社会矛盾已经让众多百姓对现行体制产生了不满和怨恨,用行动进行反抗的人越来越多。100年前辛亥革命的滋生土壤在今天的中国同样存在,并具很强的借鉴作用。 中国民主运动海外联席会议等团体10月6号在美国国会山庄举办“辛亥革命的回顾和前瞻”研讨活动。主席魏京生说,辛亥革命推翻了帝制,创建了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百年纪念本应意义非凡,但海峡两岸政府却刻意低调,让民众非常失望。 他说:“以前都很隆重地纪念,但是今年他们(中国)比较紧张,因为他们害怕辛亥革命的‘革命’这两字。因为现在大部分老百姓认为改革已经没有希望了,只剩下革命了,所以共产党很怕。另外台湾方面好像也比较怕。他们不太敢提‘革命’这两个子,甚至听说台湾侨务部门已经跟各个侨社发了通知,要他们尽量不要讲一些让大陆敏感的东西。从这两个角度看,今年辛亥革命的话题就变得非常重要。” *觉醒* 美国乔治梅森大学客座教授章天亮批评两岸政府都为自身利益而背离了先总理孙中山先生的教诲,偏离了民主自由的理想。他说:“台湾主要顾虑跟大陆的关系。我认为他们对大陆还是有一定的恐惧,包括两岸的经济关系对台湾都有一定的制衡。我认为台湾这样做是放弃了在国际上打出自由民主大旗的机会。中国国内当然不太敢纪念辛亥革命,因为中共的贪污比满清政府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纪念辛亥革命,其实是在唤醒民众的革命意识。” 魏京生说,中国实行的改革开放并没有让社会走上自由民主的道路。与此相反,中国现在的贫富不均和因此造成的阶级对立已经让大量老百姓对现行体制感到失望,这就是各地抗议活动此起彼伏的重要原因。他说:“十几、20年前,全国够得上数的突发事件不过几百起,现在老百姓各种各样的反抗活动已经有20多万起。我们通过各种渠道发现,大部分中国老百姓已经对和共产党讲道理失去了希望。” *转折点* 魏京生指出,辛亥革命百年后的今天,历史再一次走向了转折点。过去六十年的经验表明,中国民众对自由民主的认知与爆发革命的前共产国家的民众基本相同,也不缺乏抗争的勇气。从这个意义上说,一百年前爆发辛亥革命的土壤在今天的中国同样存在,更多民众的革命意识一旦被唤醒,中国就可能发生巨变。这就是今天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的现实意义。 部分在美国就读的中国留学生代表也出席了当天的活动。他们说,中国大陆民众同样崇尚自由,从这个意义上说,台湾民主体制能够对大陆发挥很强的借鉴作用。 相关文章 时事大家谈: 当今中国是否是辛亥革命先烈所盼望的? 再过不到几天,就是辛亥革命百周年的日子,但一个辛亥革命,两岸各自表述,台湾在庆祝建国百年,而中国大陆在庆祝辛亥革命百年时,只字不提该革命的产物:中华民国。 辛亥革命、西藏民主进程与达赖喇嘛转世 时事大家谈: 辛亥革命与中国宪政法统 提交评论 * 必须填写 名字 (任意) 国家 (任意) 发送人留言 字数限制在500 * 提交 提交对本文发表的评论表示您同意以下条款: 如果评论中出现与所评论文章无关的内容,或者评论中出现中伤、诽谤或粗俗词语,美国之音保留不发表您的评论的权利。由于篇幅或时间等限制,不是所有提交的评论都会被发表。 提交本评论表示您授权美国之音可以在任何美国之音媒体上使用您的评论 免责声明 最新视频 To view this site, you need to have Flash Player 9.0.115 or later installed. Click here to get the latest Flash player. 新闻快讯 更多»   网上问卷 美国苹果电脑公司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被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创新者之一。您认为乔布斯成功的主要因素是什么?  个人天赋  家庭修养  教育体系  文化传统  政治制度  企业环境 投票 检视结果 » 美国之音《OMG! 美语》让您边看边学地道美语! 想了解更多日常用语,请在微博上关注”OMG美语“ 星期一以来最受关注文章 温州老板“跑路”,温家宝赶场救火? “五毛蛋”见中国 天宫一号发射为何伴随美国爱国歌曲? 探望陈光诚众网友失联 陈光诚生死成谜 清皇陵及其守墓人(一) 对比新闻:华尔街抗议,美国媒体真的禁声了吗? 苹果创始人乔布斯去世享年56岁 清皇陵及其守墓人(二) 中文博客 加载... 欢迎来到美国之音中文网! 如果您对我们的网站有任何建议或意见,欢迎来函。 来函请寄: [email protected]。   节目表与点播 » 节目预告 » 现场广播 » 现场电视 » 下载广播电视节目 » 美国之音中文部正式推出iPhone中文新闻应用程序: 应用程序让您通过易于操作的界面,阅读简繁体版新闻报道...... 听众热线电话 在中国大陆请直接拨400-120-0551,在台湾请拨00801-148-940。 我们期待您的来电。 VOA中文手机网 简体版地址: Jianti 繁体版地址: Fanti 上网办法 » 登陆美国之音网站还可以通过下列路径,请您试试看:daili89.info 美国之音美语教学强档 网站 goEnglish.me » 美国之音新闻 中文主页 节目介绍 视频点播 英语教学 粤语 藏语 关于我们 存档 网站服务 订阅新闻 掌上快讯 播客 聚合新闻 关于美国之音网站 VOA简介 中文部简介 常问问题 免责声明 广播理事会 自由亚洲 友谊联网 关于美国之音 RSSリーダーで見るために変換しています まるごとRSS

傅国涌 | 满头银发的张思之律师仍站在第一线

2011年08月24日 17:19:58        1927年出生的张思之先生仍在为中国的法治进程劳碌奔波、苦心焦虑,聂树斌案、重庆李庄案、成都冉案……许多重大案件都能看见他的身影。85岁高龄,满头银发,身体看上去却很硬朗,感谢上帝对中国律师界的祝福,我们还有一个张思之。他80岁时我曾写过一篇小文,再贴上一次。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傅国涌            1995年12月13日,是魏京生“阴谋颠覆政府案”开庭的日子,北京下了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据说也是唯一的一场雪,迎着漫天飘飞的雪花,在前往法庭的路上,68岁的张思之先生想起了艾青的诗《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虽然我一直没有问过先生,但我相信他默默念叨着这两句诗的时候,他的眼眶一定是湿润的。     从那个雪天以来,又是12个年头过去了,张思之先生已跨入了“80后”,他依然没有离开律师的职业位置,依然与脚下这块土地同忧乐,从容、乐观、明白地面对日出日落。今年是他从业满50年,如果减去中间二十多年的中断,他的实际执业时间其实还不足30年。50年前,他甫一从业,只办了一个半案子,就赶上了铺天盖地的反右风暴。1980年,当他出现在电视镜头中,以辩护律师的身份站在举世瞩目的江青、林彪“两案”特别法庭上时,那年他53岁,年轻已经不再。半个多世纪的血水流年,并不如烟的风云往事,翻烙饼一般的民族命运,多少泪水与苦难都已在他的生命中凝固、沉淀。     穿越上个世纪80年代的浪花,和90年代的阴云,进入扑朔迷离、变幻不定的世纪之初,他之所以越到后面越加散发出夺目的光华,靠的不是法庭上的“胜利”,恰恰相反,作为律师,他辩护的许多案子都以失败告终,他曾不无悲壮地以四个字概括自己的律师生涯——“屡败屡战”,他接收的那些案子,他知道,所有具备正常判断能力的人都不难知道,注定是要失败的,他能做的就是不问结果,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他要履行一个律师的职责,按自己的职业良心行事,对历史负责。世人皆知,他是王军涛“颠覆、煽动案”、鲍彤“泄密、煽动案”、魏京生“阴谋颠覆政府案”、高瑜“泄密案”等著名政治案件的辩护律师,他也曾为陆子斌“反革命宣传煽动案”、冯邵力等“阴谋颠覆政权案”、杨子立等“颠覆国家政权罪案”等并不那么有名政治案件辩护。当然,在他是职业生涯中,他也曾为包括大兴安岭火灾的庄学义“玩忽职守案”等在内的许多其他案件出庭。近些年来,他仍接办了“郑恩宠案”、“聂树斌案”、“禁书案”等世人关注的案件。     在他年近古稀时,曾出版过带有总结性质的著作《我的辩词和梦想》,遗憾的是大陆版删除了他一生中许多重要的辩词,变成了一个残缺的版本,好在海峡对岸出版的同名著作是一个完整的版本,厚厚的近千页,记录了他在法庭上那些金石般的辩词,也记录了他在法庭之外的思考和感受。先生在送给我的这部沉甸甸的大作扉页,谦虚地写下“资料一册”一行字,这哪里是普通的资料,这是历史活的见证,是一个中国律师记下的20世纪后半叶这个大时代,一字一句,都令人动容。     在他的执业生涯中,一次又一次地为现政权眼中的异端做无罪辩护,处在一个远没有法治保障,政治凌驾在法律之上的国度里,他这样做的风险可想而知,很多时候,能不能对某个案子做无罪辩护,并不是律师本人能决定的,需要事先经过审查批准,一不小心,就会逾越当局划定的圈圈。他头上带着紧箍咒,身边是一道道或有形或无形的铜墙铁壁,身为专业律师能发挥的空间狭小又狭小。就是在这样的客观条件下,他尽其所能地作了无愧于职业良心的辩护,这需要勇气,需要承担。他曾说过“天不难测,讼事难测,这是无情的现实。”其实,难测的不是讼事,不是其变化无常,而是许多案子本来就是有罪推定,开审之前就定下了判决结果,法官、法院、法律也无能改变,开庭不过是形式,律师不过是道具,法庭辩护在权势者眼里只是走过场,是自欺欺人的表演。但既然身为律师,就要有职业自尊,要直面良心,所以他才一次次违逆上意,按自己的职业良心进行辩护,他选择的辩护方法常常是把指控的事实一项项驳倒,让那些漏洞百出的起诉书穿帮,让法院在哪怕不能影响最终的判决,对他已经尽心尽力,无愧于律师这个名号。     长期以来,他总是那么的谦卑,对自己从事的神圣职业充满敬畏,他总是感慨自己的不足和遗憾,他对自己不能在法庭畅所欲言而深深不安,甚至默默流泪。他多次为自己的辩护不够到位、“重大失误”而难过。魏京生案,他追问:“不能看完全卷就要出庭为被告人辩护,姑且不论‘风险’,试问:你称职吗?”王军涛案,他自责:“我在法庭上发表的那篇几近七千字的辩词是蹩脚的。问题不在于时间仓卒,而在于我的软弱和无能!”     这一切其实都不是他的过失,而是时代环境的局限,魏京生案,法院只给了他们不到24个小时看案卷的时间,全卷有12宗1900多页,而且许多材料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这中间司法局的官员还要找他们“商讨”,即便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特异功能也看不过来。一些至关重要的书证来不及摘抄,因为相信法院的人,就交他们复印,结果发现最重要的恰恰都遗漏未印,只是页码不少。王军涛案一开始只给3天阅卷的时间,争取之后加了两天,然而21个卷宗,2900多页,5天下来也没能看完。     尽管如此,在极为不利乃至恶劣的条件下,在层层的限制中,他也能在千头万绪中迅速抓住每个案子的核心,洞见事实上的破绽,逻辑上的裂口,法理上的牵强,清晰、干净、利落地进行辩护。他办的那些政治案,尽管结局都已先定,但他仍能按法的精神一一进行辨析,一丝不苟,用思之深,用思之精,用思之准,都应了“思之”之名。我常常想,他的许多辩词都属于历史,不仅属于20世纪的政治迫害史,而且属于20世纪的言论史。他的辩词没有带感情色彩的抒情语句,几乎没有任何华美的装饰,他的立足点是事实、逻辑、法理和现行法律,他始终记得他是个律师,一切都是按这个职业赋予他的天职去做。他有喜怒哀乐,但从来不在职业岗位上流露,他有情感是非,但在法庭上他有自己特定的角色。他的热忱、情感、倾向都是内敛的,他的辩护靠的不是外在的激情,而是内在的逻辑。我喜欢他辩词的语言,那是法的语言,力求准确、严密、冷静,在他的辩词中,我们仿佛可以看到他在法庭上说出每个字、每句话时的脸色,甚至听见他的心跳。     “政府与政权,是两个相关但又相异的概念;攻击政府与推翻政权,是两个根本不同的法律概念。请允许我据此说明:反对政府首脑,并不等于反对政府;反对政府,也并不等于推翻政权。当年反对主张‘两个凡是’的政府首脑,谁也不会认为这是‘攻击政府’,更无人能得出这是旨在‘推翻政权’的结论。”这是他在法庭留下的声音,在自由还没有眷顾这块土地的时候,这样的声音有着闪电一样的力量。他的辩词包含着他的梦想,在没有成为过去的“黑暗时代”里,张思之先生奉献的不仅是金子般可贵的辩词,更可贵的是他的独立人格。在这样一个时代,在12万执业律师中竟然诞生了他这样一个人,几乎是一个奇迹,是老天对我们这个不幸民族的厚待,“伟大”这个词曾经被滥用,我们平常不愿意轻用,我想,如果要用的话,张思之先生就是当得起“伟大律师”四个字的。1991年冬天,在王军涛“颠覆、煽动案”闭庭之后,他哭了。他说,那是为自己,为他钟情的律师这个神圣职业,为他深爱着的祖国。泪水滑落,如同雪花悄悄融入大地。这个细节记在《我的辩词和梦想》长长的后记中,每次翻到这里,我总是想到艾青的另外两句诗,这一定也是先生熟悉的——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上一篇: 中国知识分子的傲骨:许良英先生…   下一篇: 转帖《人民日报》:民主是一种纠… 阅读数(122) 评论数( 0 ) 0 条 本博文相关点评

爱思想 | 丁东:胡耀邦关心蒯大富

丁东:胡耀邦关心蒯大富 标签: 蒯大富 胡耀邦 文革 ● 丁东 ( 进入专栏 ) 胡耀邦还在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位置上的时候,蒯大富是一名共青团员,清华大学工程化学系63级学生。蒯大富知道胡耀邦,胡耀邦不知道蒯大富。 文革开始后,团中央负责人“三胡一王”(胡耀邦、胡克实、胡启立、王伟)因为派工作组进驻首都中学,受到批判。此前蒯大富因为与校工作组发生冲突,工作组有王光美参与,幕后有刘少奇支持,曾蒙受极大压力。这一个案得到毛泽东的关注,他派周恩来亲自为蒯大富平反,蒯大富一下子成为名人,进而成为首都高校的五大领袖之一,任首都大专院校红代会核心组副组长,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但好景不长。以他为首的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卷入武斗,毛泽东在1968年7月28日召见了五大领袖,从此让他们退出政治舞台。接着,蒯大富被分配到宁夏青铜峡铝厂任技术员。在清查五一六过程运动,蒯大富开始受审查,1973年到北京东方红炼油厂监督劳动。1983年3月10日,又被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杀人罪和诬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1984年送往青海共和县塘格尔木劳改农场服刑。和他关在一起的有“五大领袖”之中的另一位韩爱晶,还有许世友的儿子徐青和魏京生。 蒯大富被判刑,是元老的决定,也是政治的需要。身为党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有自己的看法。他对一个清华同学说,对待蒯大富,从前我不赞成把他捧得那么高,现在我也不赞成把他整得这么狠。但这只是一种私下议论,并没有影响到对蒯大富的审判。 1986年8月19日,胡耀邦到青海视察,听省委书记汇报工作,谈到蒯大富等人在青海服刑时,胡耀邦问蒯大富表现怎么样?省委书记说他表现很好。胡耀邦说:出来以后给他分配工作。胡耀邦又问魏京生表现怎么样?省委书记说魏京生有些急躁。胡耀邦说:年轻人嘛,还可以教育嘛。胡耀邦的话当时在监狱干部中作了传达。 胡耀邦为什么要过问蒯大富?蒯大富也不清楚。惟一可以查到的线索是魏京生给胡耀邦写了信,要求解决治病问题。所以胡耀邦在青海视察期间,专门听取了汇报,并指示对魏京生等人按照革命的人道主义原则,应给与普通职工的医疗待遇,并且改善生活条件,达到普通居民的标准。 胡耀邦这次视察青海四个多月以后,就辞去了总书记职务。然而,他对蒯大富发出的善意,还在起作用。 1987年9月21日,劳改农场派车让蒯大富和魏京生到青海湖鸟岛旅游。蒯大富有如下记录:“车沿着青海湖南岸长驱一百来公里,远望海心山、白石山,广袤无垠,水天一色,赏心悦目。适逢湖边重镇江西沟召开科普大会,联合国亦有官员参加,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可惜鸟群大部南徒,但尚有大批飞鸟在湖边觅食,我亲尝了一口青海湖水,咸度和高汤差不多。返程中车出故障,竟在无人的鸟岛留宿一夜,玩得尽兴,累得也够呛。”他还赋诗一首:“不见白骨无人收,牛羊遍布青海头。影影绰绰倒淌河,熙熙攘攘江西沟。湖光山色争妖娆,雁鸣鸥叫赛歌喉。我爱神州大地美,洗净烦恼忘却愁。”诗虽不工,蒯大富的心情却溢于言表。 一个多月以后,蒯大富徒刑期满。比他刑期短一年的韩爱晶已经留场就业,分在农场管教科工作。蒯大富不愿意终老于青海。他向青海省司法厅、劳改局写信,要求回宁夏青铜峡铝厂工作,或者回苏北老家农村种地。当年的另一位团中央书记胡启立,这时担任了中央政治局常委。他批示,对蒯大富的要求,除了平反,别的都可以满足。宁夏自治区党委书记白立忱也说:“关于蒯大富的事我们说不了什么,但在生活上可以尽量给予照顾。” 蒯大富返回青铜峡铝厂当了助理工程师。并和北京大学毕业生罗晓波结了婚,生了女儿。当时铝滞销,厂里请蒯大富出马推销。蒯大富带着妻子、女儿,在全国转了三个月,为厂里销售了600多吨铝。他说,各地厂长、处长都是他这个年龄段的。走到哪里,企业负责人都愿意见见他,所以销售很顺利。这也说明,胡耀邦宽厚对待蒯大富,和当时的社会心理是一致的。最近,韩爱晶编著了一本名叫《清华蒯大富》,记录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 进入 丁东 的专栏 本文责编: jiangxl 发信站:爱思想网(http://www.aisixiang.com ) ,栏目: 天益笔会 > 散文随笔 > 大浪淘沙 本文链接:http://www.aisixiang.com/data/42710.html 文章来源:作者授权爱思想发布,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isixiang.com)。    

一名副行长的“六四”经历――亲眼看见解放军“杀人”

35岁的万宝成出身红色家庭,在群体中不算突出。 他是被特定的时代环境制造出来的 “ 敌人 ” 。 1993 年大年初三,大夥闲得无聊, 就在一场大雪里袖手交流案情。我是有心人,专挑万宝成问, 虽然此前我已对他 “ 了如指掌 ” 。 据传闻, “ 反革命 ” 这个罪名要取消了,这意味着 “ 平反 ” 的历史已不复存在 ── 欠账不还, 赖账到底一一这就是与经济接轨的中国特色的后极权主义。   老威:在这座监狱的六四反革命中,您的职位算最高吧?   万宝成:不错,坐牢之前,我是某市农业银行的副行长。   老威:是吗?真有点奇怪。您对政治兴趣很浓?   万宝成:谈不上。我在行业里出类拔萃, 对党和国家各个时期的经济政策很熟悉, 每次下发的文件我都要细细揣摸,《人民日报》 社论与行业报刊更是每天必读,这叫不叫对政治感兴趣?   老威:你说呢? 万宝成:这叫工作习惯,也叫当官的基本功。跟着方针政策走, 避免出格犯错误。至于政治嘛,不关老百姓的事,尽管运动一起, 大家的热情高涨。弄出了问题,就糟糟懂懂被关了进来。 在这儿的六四反革命中没有精英,没有体改委, 更没有赵紫阳的智囊团,犯案前,大家不过是普通人;教师、 大学生、工人、打工仔、副乡长、税务员、记者、社会青年, 还有作家,还有一个技术高中的学生,人狱时未满 18 岁。 李鹏发明了一个概括性的名词,叫 “ 社会闲杂 ” ,我看差不多, “ 人民 ” 是抽象的, “ 社会闲杂 ” 才是具体的。按理说, 听党的话就该叫人民,不听党的话才堕落成社会闲杂,可在学潮中, 党有两个声音,把人听迷糊了。如果不发生六四, 大家不过终日碌碌无为,上班下班,买菜做饭,生儿育女, 恐怕一辈子也捞不上当政治犯的机会。   老威:您是不是觉得挺冤的?   万宝成:既然爱国爱成了政治犯,就没谁感到冤。不过, 有点恍若隔世。说实话,啥叫颠覆国家?啥叫西方民主? 过去我想都不会想这些,连在报纸上读到类似字眼, 也会下意识地跳开;至于民主墙、魏京生,更像火星那么遥远。 可一坐牢,生活中远与近的位置一下就颠倒了,现在, 银行离我比火星还遥远。     老威:您是咋个犯案的?   万宝成:您没看过我的《判决书》?   老威:所有的《判决书》都大同小异。特别是反革命的《判决书》, 更像文革大字报, “ 反动 ” 啦, “ 气焰嚣张 ” 啦, “ 阴谋推翻 ” 啦, 甚至还有 “ 狂吠 ” 之类的兽化字眼。涉及到犯罪情节, 三言两语就完了。您好像是弄了一张传单?   万宝成:《六四目击记》。   老威:您 “ 目击 ” 过六四?当时您在北京?   万宝成:我到北京出差,有一笔贷款到期了。对方拖延, 我就亲自去催还。本来可以派信贷员去,但考虑到当时正闹学潮, 市面混乱,还是由领导出马慎重些。 老威:四川的贷款放这么远? 万宝成:他们在四川的公司撤了,收缩回北京。总之, 我是 5 月底乘飞机去的,这可太不识时务,因为北京市面人心惶惶, 那家公司里也只有值班的人,据说领导都到天安门爱国去了。 我公务在身,无心凑热闹,就在翠微路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下来。 我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十字路, 每天都有市民和学生在窗外来来往往,黄昏时, 就东一堆西一堆地聚会,互通消息。解放军快进城了, 有人说三十万,有人说二十万,夜深人静, 总能听见万寿路方向一阵又一阵机器轰鸣的声音。 四川的位置还是太偏了,到了我们市,就更偏,闹学潮, 顶多是游行,反官倒反腐败的标语口号满天飞。 与市委派的人对了半天话,大夥也就散了。可一进北京, 气氛就紧张多了,大兵压境。人们还成群结队朝天安门去, 这就是真革命,其它地方,走过场而已。小道消息越听越离谱, 甚至有出动空降部队的传闻。我这种死脑筋,肯定不相信。 我爸爸是老八路,对党忠心耿耿,我多少受了他的遗传, 既然周围的人都疯了,我就闹中取静,自己关在房间里读业务书。 就这样熬到六月三号晚上,街上的市民越聚越多,整个宾馆全空了, 连服务员也上街。有人站在台阶上发表演说,要拦截军车, 不准解放军进城去镇压学生。群情激昂,除了文化大革命, 这种场面我还没碰见过。也许您不相信,这时我依然置身局外, 早早就上床了。   夜里,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戒严令已播了好多遍, 可人们不管这一套,把街口都扎断了。我把窗户关上,刚一熄灯, 就见玻璃上映出了火。   此时我没忘记自己是领导,不是来看热闹的,就服了一颗安眠药。   不晓得是不是做梦,总之我是听见了枪声。 我这辈子简直想不到解放军会开枪射杀平民, 装甲车会向着人群撞过来。文化革命的两大派武斗, 也是群众之间打来打去,乌合之众,毛主席一声令下,大家都缴枪。 出动正规军就不同了,他们的对手应该是美帝苏修蒋家王朝, 不应该是爱国的老百姓。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服务员敲门打扫房间,一进屋,就惊叫起来。   她说先生,亏您还睡得着!我起身问怎么啦。她指着窗户说, 玻璃全碎了。原来有颗流弹射进来,把床对面的墙也钻了个大洞!   我庆幸自己命大,如果我昨晚趴在窗台看热闹, 很可能就血肉模糊地躺在这儿了。 据说有人在十几层楼上向下探了个头,就换了一弹,当场呜乎。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当局外人么? 老威:热血冲上来了。   万宝成:胸闷得慌,可血还没上脑门。直到我又向窗外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政治犯当定了。   老威:您忘了您是行长?   万宝成:狗屁。路口全是扣着钢盔的野战部队,隔几分钟, 就有一辆装甲车冲过街口。我刚好瞄见, 一个解放军在喝令一个小伙子站住。小伙子一慌,拔腿就跑。 解放军单臂顺过冲锋枪,哒哒哒地一梭子,小伙子一个前扑, 就爬在地上不动了。这一幕,我想我的八路父亲也没见过。   我呆在那儿,还是服务员把我拉回床沿。她叮咛千万别胡乱瞅窗外。 当兵的杀红了眼,非常时期被流弹打了活该。   是的,子弹可不认您是不是党员,是不是副行长。我坐在桌边, 拔出笔,摊开纸,就这样写了。我以前都是写总结、汇报和计划, 就这一次,我把我亲眼见到的难忘的一幕写了下来。 我写得文采飞扬,自己都感动得流泪了。我天真地想, 政治与我无关,但共产党员应该诚实,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长期做经济工作,我晓得哈叫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我写了一千多字,工工正正地誊写在一张纸上,取名《六四目击记》 。我偷偷找地方复印了一百张,在回程的火车上,沿途散发。 虽然当时全国像兵营一样,随时可能被盘查, 但我是经济领域的干部,不容易引起怀疑。回到家, 我休息了好几天才去上班。生活照旧,表面啥也看不出来, 可我心里有鬼。   过了一个多月,没啥动静。我想大约是群众对六四屠杀都有看法, 敢怒不敢言,所以没人捡了传单去告密。唉,国家的事, 哪个说得清是非? 我自己不顾死活地弄了《六四目击记》, 可在学习北京平暴的中央文件时,作为领导,我还得带头表态, 与党中央保持一致。由于银行没职工参加游行, 我们还受到上级表扬,颁发了奖金。谎言重复一百遍就成了真理, 所以,中央文件定性六四为反革命暴乱,大家通过学习, 也就统一了认识。 后来我差点把干过的事忘记了,但警察不会忘记。终于有一天, 大约是 8 月份,行长约我谈工作。我进了他的办公室,里面除了他, 还有两个陌生人。行长说,万宝成, 把你干过的事老老实实向政府交待吧。我打了个寒战, 本能地装糊途;我干了啥事,行长您还不清楚?不料行长一闻此言, 急得面红耳赤,说话也结巴了:我,我,我,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后来我才晓得,国安警察早已顺藤摸瓜到我市, 把我列为重点嫌疑人施行暗中监控。谁都不相信我会粘政治, 批捕前,市委开会讨论时,第一书记还毫不客气地挡驾: “ 不可能! 万宝成同志出身于革命家庭,他父亲是老八路,跟我同一年的兵; 而他本人 18 岁就入党,忠心耿耿,把经济工作干得红红火火。 他是在我鼻子尖下长大的,他绝不会干反革命勾当! ” 其它领导也纷纷发言,替我担保,有人甚至说: “ 这娃娃正是上升时期,你们莫又弄一柱冤、假、错案, 毁了人家前途! ” 国安局的人被大家批得沉不住气, 就把所有的证据都摊在会议桌上,包括笔迹的对比签定, 住京宾馆服务员的证词,铁路沿线拾得的传单,等等。 事实胜于雄辨,大家都哑了。在十分难堪的气氛中, 政法书记签字批准了拘捕。   事已至此,我只能全部供认。幸好我没同案犯,案情也相当简单。 但是我觉得自己无罪可认,因为我目击过的事实千真万确。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上至书记,下至行长, 还有公安局的各级领导都纷纷出马,苦口婆心,动之以情, 晓之以理,其共同目的,就是要我认罪,要我承认造谣, 或者听信坏人挑唆,编造了这个诽谤解放军戒严部队的无耻谎言。 这咋行?    ” 我对审讯员说: “ 我写的都是我亲眼所见, 我以一个共产党干部的人格来担保! ” 审讯员说: “ 你已被开除了党籍。 ” 我说: “ 还没接到通知。    ” 审讯员说: “ 落到这一步,还死脑筋!你认个罪,争取个态度吧。 ” 我说: “ 共产党员的态度就是诚实。 ” 审讯员说: “ 一派胡言。 ” 我说: “ 当时你又不在北京,你才是胡言,你根本没资格审这个案。 ” 审讯员气坏了,说: “ 万宝成,你以为你还是银行行长, 有权有势?无产阶级专政的威力是强大的! ” 我说: “ 我又不是贪官,你何必吹胡子瞪眼? ” 他说:    “ 你是经济案就好了,有人会保你,将来还有翻身之日; 你沾了政治,就彻底完蛋,懂不懂?你不认罪, 你的老关系都不好为你活动。 ” 我说: “ 瞧你那副小人得势的样子! 你社会经验倒丰富,就是文化太低,不懂这政治上的罪, 是不好轻易认的。我承认我造谣,就等于自己朝自己头上扣尿盆子。 ” 谁也说不倒我,最后,政府方面搬出我爸爸。这招太毒太损了, 它彻底摧毁了我对现在这个党的多年的信任。我的案发后, 爸爸气得浑身哆嗦,叫了一声 “ 短命娃儿! ” 就栽倒了。中了风, 经抢救,半个身子瘫痪,可脑子还清醒。 公安局把他的轮椅推进审讯室外的放风院。我一见, 就忍不住扑上去,抱住爸爸放声大哭。我家有两个姐姐,我是独子, 又是行业尖子。他的骄傲,他晚年最后的希望和荣誉全在我身上。 万宝成这个名字,也是 57 年宝成铁路通车时, 他特意给刚诞生的我取的。表面意思是纪念宝成线通车, 内里的意思却是愿我如铁路一生顺畅。 警察一见我哭,以为他们的策略奏效了,就乘机劝说:认了罪, 啥事也没有。轻轻松松地陪一陪老人家,他的身体就逐渐恢复了。 万行长为本市的经济发展与建设作出过很大的贡献,将功补过, 定能得到政府和人民的谅解,从轻,甚至可能免除刑事处罚。 在哪里摔跟头就从哪里爬起来,市委书记都说了,您是一时受蒙蔽, 全国受蒙蔽的领导干部远不止您一个。我们欢迎您回到人民怀抱, 还干您的老本行,于党于国于家,都能兼顾。   我爸爸边听边点头,还吃力地抬起手点着我说: “ 照组织说的办。 ”   我激动得大声说: “ 爸爸,您清楚您儿子是咋样的人! 我从您身上学到的最优秀的品质,就是一是一,二是二, 从不弄虚作假。共产党咋个能逼迫它的党员承认莫须有的罪呢? 诚实犯法么? ”   爸爸说: “ 党叫干啥就干啥,没二话可讲。 ”   我说: “ 那张传单写的是我亲眼所见。 ”   爸爸说: “ 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就不看。 ”   我反问: “ 我看了我不该看的? ” 爸爸说: “ 看了,看了又咋的?反革命暴徒,都该死。 我们好不容易,打下的红色江山,难道能这么丢掉? 难道能让国民党、帝国主义卷土重来?你好好想想,屁股, 是不是坐歪了?坐到敌人那边去了?放松了世界观改造, 放松了政治学习,危险啊!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老老实实, 接受处理,不管是啥结果,回家来,还是,还是我的儿子。 ”   见爸爸满头大汗,我不忍心再争辩下去。那拨警察如释重负, 竟要当我爸爸的面录口供。我提醒说: “ 这不合法律程序。 ”   老威:您没熬到底吧?   万宝成:我只能承认我的行为使党和国家的威望蒙受了损失。至于 “ 捏造事实,传播谣言 ” 之说,纯粹是对我人格的诽谤。萧斌犯 “ 造谣罪 ” ,判了十年,也许是因为他夸大了天安门伤亡的人数, 我又没说 “ 血流成河 ” 。不行。这个官司绝对没完,将来六四平反, 我还要反告他们,古代有 “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 的成语, 而现在呢,你连看州官放火也不行,更莫说点灯了。   老威:您被判了几年? 万宝成:四年,《判决书》上还注明我有认罪的态度,从轻。 真是胡扯,清清白白的一段历史就被弄脏了。唉,坐牢前, 我还以为反革命就像小说里写的,一小撮,尽干坏事, 梦想资本主义复辟。不料进来溜一圈,真相大白,所谓 “ 政治犯 ” 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 网友吴水     推荐 (摘自廖亦武《中国底层访谈录》) [中国茉莉花革命发起者 http://molihuaxingdong.blogspot.com] 转载请注明出处 [通吃 http://like-chilli.blog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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