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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氮集|一文获赏三十万文的是非

原创: 魏武挥| 扯氮集 一 有个前律师——关于这个前律师的身份,我后面还会扯两句——张凯,写了一篇公号,获赏超过三十万。 请注意,是获赏,不是获访问,也不是获赞,就是获赏,真金白银的打赏。...

魏武挥:上海媒体那点事儿

一 上海商报和上海壹周的关门停刊,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然后又引起了一堆的感慨,还把过去的陈年旧帐都翻了出来。人都有追忆的好习惯,也没什么。 但其实也有不少人,搞不清上海传媒业到底是啥情况,以至于都还认为这是上海报业的那点事儿。 事实上,不是。 这篇,和诸位聊聊,上海媒业的前世今世。 你就当节假日随便看点八卦。有些也就是个流言。 二 话说,很早很早的时候,上海滩媒体属于春秋时期,也就是各做各的。 后来出了一个人,姑且称为G先生。...

【五毛解密】关于成立上海交通大学网络文明促进会的报告

老师您好,交大成立情况与报告,请查收。 —————— 王鸿东 上海交通大学船舶与海洋工程国家实验室 博士生 共青团上海交通大学委员会 副书记 电话:021-54742324 手机:13472620057 Attachments:   关于成立上海交通大学网络文明促进会的报告   ...

魏武挥 | 新浪微博的未来将走向何处

新浪微博终于上市了,从2009年下半年推出测试版开始,至今五年不到。较之它的老师Twitter,还算快的,后者花了七年半的时间。 曹高伟自称微博上市的时机并不好,于是调低了预期,实际发行价17美元是当时预计发行价的下限,总融资规模只有2.86亿美元。所谓时机不好,就是整个资本市场上,科技股都在走低。微博显然很担心会破发,而破发公司在美国市场上,大部分股价就再没回到过发行价。Facebook属于极为少数的破发又涨回来的公司,但微博似无这种底气。...

魏武挥 | 微博的核心用户群:中V和小V

作为一名大学教师,我不止一次听到有学生向我提出这样的观点:新浪微博的活跃度正在下降。有时候出去开会、分享,也会听到有朋友持有类似观点。问及为何如此认为,一般的论据是:现在大V们都不活跃了(老实讲,我很少有听到拿出数据来说话的)。 新浪微博的用户中,V字属于实名或认证用户,排除一些极少的虚假认证,总体而言,认证信息属于真实的。这批用户是微博用户中的核心资产,也是微博用户中的主要信息生产者和整理分发者(转发)。我大致对微博的V字用户做如下的分类: 超级大V,简称超V,粉丝量在1000万以上,根据名人堂数字,共127个。 大V,粉丝量需要在100万以上,1000万以下,名人堂只列了前2000名用户,最后一名为1004546名粉丝,故而大V估计也就是1900人上下。 (以上数字为我写作本文时,9月25日18点取得) 我还定义了以下V字用户: 中V是100万到10万粉丝之间,小V是10万到1万粉丝之间,1万粉丝以下可称为微V。比如像我这种拿着4万多粉丝的用户,可以称为小V。 很明显的一点是,中小V的用户总量一定超过超V和大V的用户总量,这无需证明。我的一个推断是,中小V原创发微或转发时添加一些原创文字的总量,也会超过超V和大V的总量。这个推断能成立的可能性极大。 超V和大V有着显著的巨量贴效应:发言虽然相对总量不多,但评论和转发极多。换而言之,存在这种情况,转来转去,都是他们生产的内容。而且由于总人数少(应该不超过2500人),关心的话题基本就会趋同:2500个人关心的话题能有多“百花齐放”呢?一般聚焦于社会公共话题(除了明星自己的吃喝拉撒和45度仰角照片)。 真正能做到百花齐放的是中V和小V的生产,由于人数上远远超过大V们,关心的东西自然千奇百怪。尤其是中V,相对垂直而且有一定的专业能力,在某个垂直话题上,会有不错的到位的见解。在我眼中,他们对微博生态的重要性,远远超过大V们的。 故而,理论上,微博应该更重视中V和小V们,这才是社会化的真意。过于重视大V们,这是传统媒体化的思路。传统媒体可不就是捧来捧去这么几个人么? 道理归道理,来看看桌面上微博运营方是怎么做的。 以前未关注的人发来的私信,并没有剥离出去,和已关注的人发来的私信是放在一起的。现在两者分开,私信就是已关注的人发来的,未关注的人发来的,被扔到“消息”里去了。 这样的设计,明显是偏向超V和大V的,这些用户,有些关闭了未关注人向ta发私信的通道,但也颇有一些未关闭(比如李开复就没有)。如果不分开,大V们会不甚其扰,到底人的粉丝都是百万千万的嘛。 但这对于中V和小V就不是什么贴心的设计了。我这个小V就很恼火这样的设计:我已经错漏了不少所谓的“消息”。更可恶的是,所有的评论、转发、私信、连赞,都是归拢到“消息”里的,那个消息上的数字提醒,着实又让稍许还是有些粉丝量的中小V们颇有些“红字轰炸后的焦虑”。而且,居然你不点击具体的私信、赞等,那些数字就一直在那里并累积上去。我的确不太能理解设计消息的这位产品人员的思维逻辑。 前阵子大明星陈坤在微信中搞了一把会员收费,据说很火爆(但具体数字不详),然后就有人想在微博上也搞,征询我的看法。我建议是排除大V用户,在中V和小V中发展。理由是这样的:超大V们资源多,议价能力强,而且由于人数少会要求突破规则。但中小V们就没有那么强的议价能力,基本上设定一个技术规则就可以弄了。不要过于小看他们的影响力,有时候他们的影响力很精准的。 正如一个稳定而且有发展前景的社会应该是菱形社会一样,保证中V和小V们的活跃度,倾听他们的需求,做出(或偏向)符合他们需要的功能,才是微博商业生态上的正确路径。 至于超大V们的没落,从商业层面上讲,这是好事。一个平台就靠2000个左右的超大V们在保持活跃度,这是标准的典型的传统媒体,一点都没有社会化的因子。 —— 钛媒体 专栏 供稿 —— 注:本文关心的是自然人用户,故而不涉及蓝V机构账号。 转载说明: 1、本博客文字,除特别注明外,均为本人原创,可以自由转载,谢绝长微博形式转载; 2、转载时请注明本人大名,魏武挥,不是魏武辉,不要搞错。 3、转载时请保留此段:本文由扯氮集博主魏武挥原创撰写,欢迎于微信/网易云阅读中搜索ItTalks以订阅公众账号,或于搜狐新闻客户端科技频道订阅“魏武挥” Copyleft © 2013 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 注意:转载勿改标题! ItTalks -- 魏武挥的Blog (digitalfingerprint:fc4f8fc31f70097eea4b780b13146415) 欢迎 关注 我的微博 欢迎 订阅我的微信公众账号:ittalks 欢迎 于搜狐新闻客户端中订阅“魏武挥” 无觅猜您也喜欢: 新浪微博用户量究竟几何? 几种微博产品的比较 微博传播图 关于《微博社区公约》这个事 无觅

钛媒体 | 魏武挥:GFW的后果 兼谈管制

马云最近就“中国互联网管制”的事发表了一点看法,他认为,中国政府控制互联网,互联网管制,管制能管制出六亿互联网用户的话,这种国家管制很有水平啦。管制能管制出,全世界十大互联网公司有三四家是中国的,很牛啦,云云。 他这话其实有问题,很大而化之。我们还是要用数字说话。 我在06年的时候,留心了一下当时的Alexa排行: 1.

纽约时报 | 魏武挥:媒体报道能否直呼“李双江之子”?

蛇年一开年,一起涉嫌轮奸案的事件迅速吸引了大众的眼球,它涉及了“将军之后、二进宫、性”等若干适于快速传播的元素。据中央电视台报道,北京市海淀公安分局2月22日通报,歌唱家李双江之子本月20日因涉嫌轮奸而被刑事拘留。另据中国新闻网报道,李双江之子原名李天一,出生于1996年4月。2011年9月,曾因无照驾驶一辆宝马汽车,和同伴殴打一对夫妇,并损毁他人机动车辆而被政府收容教养一年,并于2012年9月获释。 新闻媒体对此案的诸多报道引发了不少关于媒介伦理、法规的争议,即媒体在报道中直呼“李双江之子”、甚至起底其成长经历是否是越线之举。因为这起案件的当事人之一、最受媒体关注的主人公李天一不满18岁,按照中国法律,是一个未成年人。 在现有的媒体报道中,“李双江之子”的使用相当普遍,也有媒体直呼其名、甚至牵带出曾用名。在我印象中,本月25日上海《东方早报》的报道深入地介绍了当事人的身份和经历。该报的相关报道用了整整两版,配了四张照片,其中包括幼年的李天一和父母的合影,虽然照片中他的眼部被做了马赛克处理,但李双江本人清晰可见。这个系列报道中还包括一篇题为 《因父之名:一个星二代的成长与堕落》 的人物描写,并曝光了当事人的一些成长经历。虽然该报道一直用“李某”来称呼当事人,但连其小时候的事都被翻出来了,“李某”二字也就失去了隐晦的意义。 除了纸媒,电视媒体和网络媒体对于李子的身份和轶事也是穷追不舍,并通常直呼其名。于是,争议便出现了。《南方都市报》24日发表社论《法律的归法律,狂欢式舆论尤须降温》,批评了部分国内媒体的做法,认为别说点出其姓名,连说“是某某之子,同样属于法律所禁止披露的‘可能推断出该未成年人的资料’,亦不尽妥”。新闻生活类杂志《壹读iRead》主编林楚方在新浪微博上说:“用‘李双江之子’做标题,是没有受过基本新闻训练的表现,反思下自己吧。”这类观点得到了一些认同,并被冠之以“程序正义”之名。 但我认为,媒介作为社会守望者,所应遵循的最大伦理就是尽可能地捍卫公众利益。在必要的时候——比如公众利益极小或者无关公众利益时——当然要保护他人隐私;如果保护公众利益与他人隐私相权结果是公众利益更大时,自然就要去行使媒体该行使的职能。 对于未成年人的报道,全世界都有一些限制性规定。比如,英国报业投诉委员会(The Press Complaints Commission,以下简称PCC)最新的《编辑操作原则》(Editor’s Code of Practice)对采访16岁以下的未成年人,有如此规定:“在未经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不可以就其涉及的事件或关涉其他未成年人福祉的事件进行采访或拍摄。” PCC属行业协会、是一个自律性组织,它所颁布的条款应属于伦理要求范畴。它还特别强调当报道涉及儿童的强奸案时,若受害人年龄不满16岁,不可以提及姓名,也不可以提及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的关系。对于涉及16岁以下人士的新闻报道,编辑必须要证明存在凌驾于相关儿童个人利益之上的公共利益。 在美国,媒体有是否可以报道某个具体案件中涉案青少年的自由裁量权,需要考量的因素包括罪案的重要性、涉案人员是会被以青少年身份还是成人身份审讯等。对于13岁以上、面临谋杀罪等重罪指控的青少年,通常可以报道涉案者的姓名。 在中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第58条则如是规定:“对未成年人犯罪案件,新闻报道、影视节目、公开出版物、网络等不得披露该未成年人的姓名、住所、照片、图像以及可能推断出该未成年人的资料。”在该法中,未成年人被明确定义为18周岁之下。 我认为引用《未成年人保护法》第58条是有问题的,因为这个条款应有特例存在。中国司法体系并不独立,一位有势力的人就有这个能力去影响这套体系,即便他没有这么做,公众持有这样的疑问也是可以理解的。在这起事件中,公众需要有一定的舆论压力,让这起案件尽可能地不受到李双江身份的影响,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李双江何许人也?他是著名歌唱家,自然也是公众人物。但这位公众人物与一般歌星类公众人物所不同的是,他还是国家一级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级专业技术文职干部。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干部条例》,李双江的经济和政治待遇相当于现役少将。中国演艺圈人士中虽然有几个所谓“将军级歌星”,但总体还是不多的——至少不是常态。李双江比之普通公众人物有着这点上的不同:无权但有势。他儿子所涉嫌的是极其严重的刑事犯罪,如果一旦受到干扰而无法得到公正判决,公众利益受损更大。在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考量下,写一笔“李双江之子”,在我看来并不过分。 未成年人保护的主要出发点是:未成年人可能会由于未成年而犯下一些错误,但他们未来日子还长,这些错误不应该伴随其人今后漫长的一生,总之就是还给他“洗白”的机会。这一点在具体案件上应该有所区分。上述案件当事人是一个并非一般意义上的公众人物的儿子,涉嫌犯下如此重的罪行——即对公众利益如此冒犯,新闻报道一句“李某”全然不交待背景未免过于轻描淡写。如果媒体真这么做了,在今天这个社会恐怕会波澜不惊,媒介也无法起到监督之用。当然这有个度的问题,像《东方早报》等媒体这样给当事人来个大起底,就是做得过头、完全没必要。 然而,《民主与法制》记者李蒙援引《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认为媒体炒作太过则有失偏颇。《刑事诉讼法》规定,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一般不公开审理,但这并不能用来指责媒体对该案件的报道。第275条则规定,未成年人轻罪犯罪记录应予以封存,不得向个人或单位提供。但引用者似乎忽视了这个前提:犯罪时不满18周岁,被判处5年以下有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轮奸妇女一般会被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这条法规恰恰说明了当这个未成年人犯案比较轻的时候,应在未来不再提起年幼无知时的荒唐事。但如果犯案很重,那很遗憾,这个污点将跟随一生。《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已经很好地权衡了“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问题。犯案很重,就必须让后来者(比如在今后的升学入职时)知道其人曾经做过非常出格的事,哪怕可能会对当事人带来诸如偏见之类的不利影响。 “李双江之子”这五个字,或许对当事人不利,但更大的公众利益得到了捍卫,这才是最高的媒介伦理。

魏武挥 | 知音躺枪:柴闾之争

先说一下,我不是不知道闾丘是个复姓,不致于以为其人姓丘,老公姓闾(闾姓也是有的)。这事是闾丘挑起来的,但知乎上又有人说中国人排字,一般情况下是四声在前的排在前头。故而就将就着写个“柴闾之争”?—— 严格说来,柴静也没加入战团来着。...

魏武挥:微博上的记者

众所周知的是,包括社会化媒体在内的数字媒体在改变传媒业。但我想,它对传媒人的改变恐怕是更深远的。这种改变,目前我个人还看不到是好是坏,但改变已经在发生。 在过去,很少有读者会特地关心是谁写的文章(除非这篇东西实在太石破天惊),一般人的注意力只在内容本身。要做一个名记其实很难,因为这需要一个记者持续不断地写出漂亮的文章,才会给人形成那么一点点的印象。而之所以电视台出镜记者/主持人更容易成名(试想一下凤凰台的吴小莉),就因为人们不可能在看电视的时候只听到记者在说什么而完全不留意记者的那张脸。白岩松开玩笑说,把一条狗放他的位置上一段时间,一定是条名狗。玩笑归玩笑,道理是确然的:在电视上,谁(who)比说什么(what)重要。不过,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做出镜记者的,这个岗位的名额,极其有限。 所以我大致可以这么说,在新闻报道领域,记者其实是幕后工作者。他们把所谓的事实真相推到前台,自己基本上处于一个“隐身人”的位置。成名的文字记者很少,而且一般需要很长时间的职业浸淫。 但随着博客、微博到来以后,记者正在走向前台。特别是微博,每一个文字记者,都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成为出镜记者。 在最近举国上下都在关注的动车事故中,一位记者(还不是新浪微博V字认证用户)在现场工作。他不断地用短信发送文字和照片来报告他的所见所闻。后来,他大概终于有了机会上了一下电脑,写了这样一句微博:“回到家里打开电脑,迎接我的是1114条新评论,5075位新粉丝,4463条提到我的微博……” 如果说那1114条评论、4463条转发,还是主要和内容相关的话,那么,5075个新粉丝,就主要和他这个人有关了。说得俗一点,他成名了。而按照他的自述,他所供职的报纸并非名闻遐迩的大报,而他本人,也一再说自己是“新手”,应该不是资深记者。 中国的媒体生态还颇有些大家都知道的规则:有很多话,并不适合由媒体发布。于是,自有了微博以来,在任何一个重大的社会事件上,我们都可以看到媒体人(主要是记者和编辑)在微博上极其活跃的身影。他们在用自己的账号发布各种他们认为可以和应该发布的消息,说的比自家媒体既多且快,引来的后果之一就是:有些媒体人的粉丝,比他/她所供职的媒体官方微博的,还要多。 一位网友提到了这样一个事实:“BBC的一位政治记者跳槽ITV带来的后果,就是BBC一下损失六万twitter粉丝,而且是白送给竞争对手。”媒体人正在比媒体更有大众传播力,记者,正在成为明星——我这里所谓的明星,指的是文艺圈那种经纪人+艺人的模式。 不可否认的是,微博是一种快餐式信息消费,140个字难以说明一个稍许复杂一点的事实。微博上的信息消费者也是一种“饥渴难耐”的心态。要在微博上做一个“名记”,需要懂得三个要诀:快、飞快、比别人快。 这其实是记者的看家本领:抢新闻。但媒体抢新闻到底还要过一个一个审核关,记者自己的微博,自己审核就够了。于是,微博上记者有时候也会说错话。一位知名媒体的知名女记者(14万粉丝)在这次事故中,就报错了一条消息。虽然事后予以更正,但影响已经由N多的转发传播出去了。这位女记者曾经是V字用户,不过也许想着重表明自家言论不代表所供职媒体的言论,故而自行去了V字——但到底,在事故现场的她,又是文字发布又是照片发布,很难讲究竟是职务行为还是纯属个人行为。 BBC记者跳槽所引发的BBC损失,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也可以说在催逼记者。未来的记者要求职时,媒体想看看其人有多少粉丝,应该不算过于荒诞。有时候我甚至会想,一个记者的价值究竟几何,微博粉丝会不会算变量之一?正如艺人是靠“知名”吃饭的一样,记者是不是也要靠“知名”吃饭?而这份知名,却是140个字打造的——这个就有点诡异了,吃文字饭的,结果靠140个字。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是不会,特别对于专业媒体来说,还是要考察一下记者的某一行专业素质。但微博上如云的粉丝,成千上万的转发评论,会不会给一名记者带来一种“成名”的幻象?而这种其实殊无底蕴的“成名”,会不会给这个行当的职业心态产生一定的影响?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就是:会。 来源: 21世纪经济报道 魏武挥 © 推荐 for 互联网的那点事 , 2011. | Permalink | No comment | Add to del.icio.us Post tags: 微博 你可能也喜欢: 微博之战 视频:微博核裂变 微博商业模式分析 中国微博用户市场图谱:2013年微博用户将突破2亿 如何制造“被疯狂转发的微博”? 无觅 Feed enhanced by Better Feed from Ozh

魏武挥被共鸣

passivity 写道 "根据《环球时报》消息,上海交大学者魏武挥对滨兴校长提出的供应商为节省费用而限制国际网站访问的说法表示了共鸣。对此魏武挥在腾讯微博上表示自己的确“接受过环球时报英文版的采访”,但从未“对北邮方校长的话语表示过任何共鸣”。在另一条微博中他写道“我的观点是三个:一为维稳考虑故而有人为干扰;二现在翻的人越多越多,中国国际出口带宽的确很窄,客观上有堵塞可能;三我特别提到了墙也是人开发的程序,是人开发的就一定会出错。三个因素综合起来形成海外网站访问不能的情况”。"

魏武挥:从百度文库侵权看衰传统出版

近来,一批作家和出版策划机构集体声讨百度文库侵权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接下来双方谈判破裂,引发作家和出版策划机构愤慨,用微博、博客等UGC工具予以口诛笔伐,北京有司出来表态说百度涉嫌侵权,一时间坊间热议,煞是可观。 百度这档子危机,我觉得可以从以下六个方面来观察并讨论。 为什么是百度? 事实上,网上可以获取电子书的地方很多,比如verycd到我写此文时还提供有18102个图书下载链接,其中不乏版权可疑者。豆丁网亦是一个可以下载大量电子书之所在,甚至有利用版权不明的作品进行售卖的嫌疑。当然,这两个网站比起百度来,个头小得几乎可以不计,毕竟百度刚刚拿下了中国市值最高数字公司的头衔。 不过,并不是只有小个头在那里打游击,赫赫新浪,也在干这事。新浪爱问是一个电子书宝库,数量远远超过verycd和豆丁的。根据alexa统计,新浪爱问占据整个新浪访问量2.34%,百度文库则占百度1.63%。当然,新浪爱问还提供类似百度知道的服务且新浪整站访问量不及百度,但要说新浪爱问没有庞大的电子书下载群体,那纯属鬼话。 更早些时候,盛大文学侯小强也痛斥百度侵犯盛大合法权益,却完全不曾提及新浪。而这一波又是如此。新浪刚刚突破股价100美元,新浪微博搞成一个时代风潮,也是一风口浪尖公司。诸多权益受损者,怎么就忘记它了呢? 道理很简单:因为新浪是一个媒体。 新浪是一个可以搞策划、弄活动使劲倒腾出声音的媒体,但百度不是。百度更多的是依靠用户自己输入关键字的“传播渠道”。如果我对作家张三毫不感兴趣,百度不会让我看到作家张三的东西,但新浪却可以把该作家新书的信息推送到我的眼前。这两者的运作机理不太一样,从做宣传搞推广的影响力而言,新浪可能比百度更有用。 码字的人,大多知道,轻易不要得罪媒体。更何况这批作者和出版策划机构运营者,大多还有一个带V认证的新浪微博帐号。新书一出,还指望着这类媒体帮忙吆喝一下呢。如果控诉百度成功,新浪最好自行收敛——事实上,新浪爱问一向也的确低调得很。 至于侯小强,本来就是新浪陈彤的部下,指望他先对以前就关系较好的老东家叫阵,有点违背中国人的所谓道义。于是乎,百度就被挑上了。 故而,权益受损者也不是逢“盗版”就打。专攻百度,不计其它,这是很聪明的进攻手法。一个和利益有关的事,算计一下,也属正常。 百度有没有侵权? 在现行著作权体系下(请注意这个前提),百度无可争议地侵权了。 百度文库和百度MP3并不一样。百度MP3提供的是音乐下载的链接地址,而不是把音乐放在自己服务器上。故而,它可以辩解说:仅为传播信息之方便。至于人家网站盗版不盗版,与我无干。从侵权责任角度而言,这个辩解不能说一定道理都没有。故而百度MP3至今屹立不倒,为百度提供了1.28%的流量。 但文库却把资料(无论合法的还是盗版的)都放在了自己的服务器,这个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事实上,我也一直很奇怪百度这个行为:它完全可以提供类似MP3搜索这类网盘资料搜索的功能,链接地址都是别人的。在这个策略下,百度可以继续利用为自己辩护MP3搜索的方法来辩护这个资料搜索,但百度却没有这样做。 极有可能的是,在MP3搜索的数个官司中,百度屡屡得手,助长了它的势头。另外一点是,文库资料从表面上看,都是用户上传,而非百度自己上传。百度是不是可以在这里使用“避风港原则”? 仅仅从先前视频网站版权大战的结果就可以知道了,这把保护伞其实相当不靠谱——如果可以有效地用来做挡箭牌的话,为什么它们还纷纷撤下有侵权嫌疑的视频作品呢?。当避风港原则无法使用时,网站运营者极有可能被判定承担“连带责任”,而连带责任的核心要义就在于:先可以由原告向任一被告要求全部的赔偿,再由诸个被告自己去分别算账。现行的侵权责任法第二章里,对于连带责任的判定有很详细的描述,而第三十六条,更是清晰: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而百度非要用“避风港原则”来说自己不知情,在如此大的规模之下(目前大概存有2000万份文档,版权不明的比例相当高),显然有点站不住脚了。 百度主要侵了谁的权? 一般人会以为:当然是作者的。但如果你换一种问法:谁的利益受损最大,就知道,其实不是作者的。 对于一部作品而言,通常来说,作者(也包括译者)的权益体现主要是三个部分:署名权、稿酬和版税拆账。署名权是不会动的,即便是在很多非法电子书下载中,由于是扫描件,故而作者(译者)大名高高在上,人没说这东西不是你写的,是我写的。 现在看稿酬。有些出版合同里索性没有稿酬(也就是0元),全部用版税代替。即便有,对于很多非大牌作者而言,稿酬也不高(其实大牌作者更愿意用版税拆账)。写一本20万字的书,能拿到几万元稿费,那是很不错的稿酬。而至于版税部分,一般情况下也就7到8个点,12-15个点是著名作家那个级别——而很多情况下,除了很小部分的著名作者预付版税外,大部分一般性的作者的版税还要被用各种借口拖欠,因为版税是跟着销量走的,销量是得一版销售完才晓得的且充斥着各种猫腻。 很多作者在签订版权合同时,还被剥夺了著作权下大量的其它权益(出版机构和非大牌作者签订合同时,都是格式条款,也就是俗称的霸王合同),比如说:根据你这个作品拍个电视剧,拍个电影?对不起,这个权益归属出版机构(或者要出版机构点头同意,下同)。再比如说,你这个作品搞成英文版卖点海外市场?对不起,这个权益也归属出版机构。搞成电子版?对不起,出版机构没点头你作者不能干。故而,码字的,和印字的,很象演艺人员和经纪公司的关系。你看着那些影星们在台前人五人六的,真正赚钱的,都是背后的经纪公司。 至于译作,译者就更可怜了。可怜到我都不想告诉你(为何道宽先生一哭!)。 所以,写作者和出版机构,是两码子事,有时候,他们的利益甚至是对立的(下文解释)。出版机构还包括两种:专业图书策划公司和出版社。专业图书策划公司就是书籍这个行当里的经纪公司,他们不仅经纪一本书,甚至经纪一个人。不过他们没有书号,需要向出版社索取(或者购买)。专业图书策划公司是一个彻底的商业公司,完全不承担除商业以外的义务(有时候一些大学出版社有这类义务,做一些不怎么赚钱的书,不过通常也需要基金立项来保本)。说它们是搞文化的?姑且算之,以赚钱为核心的披着文化皮的商业机构。 在图书市场里,在大众面前,通常就是作者和售卖渠道(以前是书店,现在是当当卓越这类网商),但其实,这两者都不赚钱。真正相对赚钱的,是图书策划公司,以及出版社(在音乐产业里,就是唱片公司)。 既然是真正赚钱的,故而就特别看重所谓的著作权。因为一旦被侵权,它们的利益就受到最大的影响。这些机构,自身自然也有一定的风险,比如没包装好,眼光不准没搞好一本书。做十本书,两三本大卖,七八本亏本或刚保本也不算稀罕。而这三本大卖的书,如果还让人给免费传播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故而,百度真正动及的奶酪,是它们的。 现行版权体系之恶 我前面说到的是,百度是侵犯了现行版权体系下的他人权益的。但作为一个每月要写十几篇专栏文章经常有点稿酬的码字者,我一点也不想掩饰我对现行版权体系的厌恶和痛恨。 先把目光投到很久很久以前——大约在1453—1456年间。 德国人谷腾堡捣鼓出了一个新玩意儿:印刷机。这被称为“谷腾堡革命”。印刷机出现的意义是巨大的。因为在印刷机没有诞生之前,人们复制一本书的唯一方法就是:誊写。誊写的工作效率很明显非常低下,以至于一本《圣经》被当成宝贝一样锁在教堂的桌椅之上。由于圣经稀少且只物理存在在教堂中,教士神父们就成了圣经的唯一解释者。而印刷机的出现,使得圣经在物理上被广为流传,打破了教廷对圣经的唯一解释权,最终引发了新教革命。而据马克斯韦伯的说法,新教伦理直接构成了资本主义精神的重要基石——这就是知识、思想、智慧的传播引发的整个社会变革。诚然,对于教士们和誊写者而言,这是一个噩耗。后者作为一种工种,已经基本消失。 现行的版权体系呢?它也在阻挡思想的传播:书价并不便宜,甚至有些书都已经买不到了,比如中国数字世界启蒙之作:《数字化生存》的译本,除了二手市场,你已经无法购得。而另外一方面,由于出版机构对于书籍作品的商业贪婪,使得很多国外的书籍普及到中国并不容易。我这里举几个例子: 网络法领域中的学术重镇,Lawrence Lessig所著的三部书: 《The Future of ideas》,2001年出版,中译本《思想的未来》,2004年10月出版 《Code》(第一版),1999年出版,中译本《代码》,2004年10月出版 《Free Culture》,2005年出版,大陆译本无,台湾译本《谁绑架了文化创意》2008年出版 再来看网络社会学家Manuel Castells著名的信息时代三部曲: 《The Rise of the Network Society》,2000年出版,中译本《网络社会的崛起》,2003年4月 《The Power of Identity》,2004年出版(第二版),中译本《认同的力量》,2006年 《End of Millennium》,2000年出版,中译本《千年终结》,2006年 看出点什么没有? 基本上,我们的中文版本要落后英文版本3年以上。那么,一部书的翻译工作需要多少时间呢?译者全力以赴的话,大概3个月到半年。 6个月变成3年,怎么回事? 很简单,版权金的讨价还价。以至于我们的知识更新比美国人的,落后3年以上(还不包括大量的书籍并没有中译本)。 是写作者本人不愿意传播他们的思想么?答案似乎并不如此。Lawrence Lessig后来还写了《Remix》以及《Code》第二版,他主动采用CC协议(具体说来:署名权-保持一致-不得商用),供人们免费传播。其实,对于很多写作者而言,ta的思想被传播,是ta最开心的事。有人替ta译介,ta乐见其成——这里插一句,我始终好奇的是,一本CC协议下的《代码》第二版,到了中国,就变成售卖48元了,中间是怎么回事? 但出版机构不愿意。他们的理由是:我们的合法利益要保证。如果我们没有利益,谁帮你出书?他们再用类似恐吓的语调说:如果写作者和我们的利益丧失殆尽,那么,你们就没书看了。 真的是这样的么? 在信息爆炸的年代,我丝毫看不出如果人们写东西无法获得利益的话就没人再写东西了的迹象。维基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写作者没有任何物质利益,但硬是造就了人类智慧文明上的皇冠。中国大陆现在每年出品的书籍种类大概是30万之多,而整个人类文明的书籍浩如烟海,不计其数。退一万步讲,话说得极端一些,这个世界,我看一百年都没有任何一本新书问世(这不意味着没有新内容的出现),也没什么了不得的。我们有太多的前人智慧尚未消化,而这个世界,已经成为Postman笔下的《娱乐至死》,我看没什么夸张的。 还是回归到稍许理性一点的层面上,好吧,我们需要写作者和出版机构获得利益,但现行版权体系是原子时代所构建的体系,它需要去适应比特时代,而不是让比特时代去适应它。时代演进中,动了谁的奶酪很正常,关键在于,你的奶酪在这个时代还能有么?当年誊写人的奶酪,就已被剥夺得一干二净,荡然无存了。 因为数字时代使得内容可以脱离纸张而独立存在,数字时代使得人们可以在互联网上发布自己的作品而无需经过传统的出版机构。而今天的版权组织和数字公司之争,说到底,争夺的就是这样一条渠道:出版渠道。在版权组织眼里,数字公司要进行出版,必须获得它们的同意。而这份同意,其实对文明的进步而言,并不具有“合法性”。 书籍的自由传播,真正的阻碍者是出版者而不是写作者。因为它的主要目的是赚钱(或者其它,比如意识形态),而不是传播思想。从过去曾被印刷机赶下岗的誊写人,到今天要被服务器赶下岗的印刷机,莫不如是。 CopyLeft的希望 我并不是一个藐视著作权的人,作为一个码字者,我很看重著作权:1、如果你胆敢把这篇文章的作者改成你自己的,我当然很不爽。2、如果你胆敢把这篇文章断章取义重新拼凑加入你自己的私货,我也很不爽。3、如果你胆敢把这篇文章拿去印在你的某本集子里卖书赚钱而不基于合理的原则分给我,我还是很不爽。—— 故而,我对于一些网站匿名转载我魏武挥的东西,我一向深恶痛绝不过又无可奈何。 这就是署名—保持一致—不得商用的CC原则之一。CC协议,又被俗称为Copyleft(相对于CopyRight),是版权所有人可以自行决断保留著作权中哪一部分的授权协议。有些内容贡献人,可以放弃所有的著作权项,而有些人,还希望保留一部分。 除了侵犯到CopyRight体系下的他人利益,百度文库的问题还在于:看上去它目前是没有商用的(它的页面没有广告),但还是会让人认为这是有商业目的的。比如说这个域名:wenku.baidu.com,是百度的二级域名,所有的访问量将计算在百度域名之下,对它在全球网站的排名有一定的支撑作用,而百度域名,正如baidu.com所标识的,这是一个商业域名。 在数字时代到来之前,CopyLeft是没有任何实操意义的,因为内容必须依附于纸张之上,而纸张的消耗,必然引起成本增加——这种增加,通常不是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负担的。但数字时代到来以后,人们发布作品的成本急剧下降,那么,就应该允许有些人完全不在乎商业利益而自行发布作品——我就是愿意让人免费阅读,不可以么? 答案是:有点尴尬。 因为所有的出版物,需要书号。这也是盛大文学目前碰到的一个尴尬:旗下文学网站上有太多的作品,其实没有书号。如果只是放在网上供人阅读,那么一个ICP经营许可证或可作为合法证明。但现在跑到电子阅读器中,怎么办? 但时代之轮滚滚向前,靠一个书号来束缚人们宪法赋予的“出版自由”,已经越来越不牢靠了。有人在这其中,并不想获取直接的利益,ta为什么不可以使用Copyleft协议呢?而有人,还是想通过码字来获得一份不错的收入,ta就一定要通过图书策划公司和出版社么? 未必。 数字出版的未来 最近有一则新闻,被称为“印刷业的地震”:一个美国大牌作者,《纽约时报》畅销书榜作家Barry Eisler拒绝了价值50万美元的图书出版合同,而决定选择自行出版模式出版最新的小说:即电子书。电子书虽然廉价,但作者可以从亚马逊中获取70%的收入分成,而昂贵的实体书只有14.9%。 人类文明的总体态势是这样两条线交织前行的:其一产业分工,分得越来越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其二缩短渠道,最好是制造者直接和消费者交易,中间环节越少越好,因为中间环节的存在会抬高最终消费成本,同时降低最初制造者的利益。这两条线其实并不矛盾。产业分工并不等于拉长渠道,设置更多交易环节。 过去的书籍产业的环节已经显得过长。从写作者到阅读者,中间要经过策划机构、出版机构、印刷机构和售卖机构。书籍同时也是树木的杀手,在钞票都开始提倡无纸化的今天,书籍需要一定程度上的数字化。 实体书只给予写作者不到2成的版税分成,主要原因在于它们的成本太高了。纸张、油墨、库存以及运输都是成本(在中国,书号都可以算为成本)。而电子出版之所以敢给7成的利益,就在于它的成本极低——规模效应下,甚至是零成本。 我个人虽然更倾向于CopyLeft式的著作传播,但我不至于书斋到认定所有的写作者都不关心自己的物质利益。美国这位畅销书作者很显然已经意识到,什么样的做法能更大化自己的利益。内容生产者并没有变,但内容出版和传播渠道正在发生变化。今天的出版机构们,牢牢抱着现有的版权保护体系当救命稻草,痴人说梦罢了。 百度文库搞了一个“文库书店”的模块,这不代表着百度会全力进军数字出版领域,但我个人表示谨慎乐观:谨慎的原因在于国内所谓合法出版物还是有很多条条框框的。因为真正意义上的数字出版,是应该抛弃传统的出版机构:要它们在这个产业链条里干什么呢?我坐在电脑前用WORD码下20万的字交付数字出版,干你鸟事? 乐观的原因在于,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整个出版业会抛弃今天的这种做法:书号式出版。一本书的价格和著作权授权,将由写作者做主。Ta可以选择保留一定权益的免费传播,亦可以随意定价,只要市场接受。抱着陈旧版权体系的出版者们,迟早向数字低下他们今天高傲的头颅。 相对于互联网,传统出版的效率已经低下了,故而,它们将被淘汰,必须的。 作者简介: 魏武挥,曾经供职于多家网络公司,混迹互联网多年,目前执教于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设计学院,对一切数字化的互动媒体都抱有浓厚的观察、研究和批判的兴趣。 现为网易科技专栏之“数字与人”专栏独家供稿,与读者探讨数字化的媒介和人这种物种以及这个物种所构成的社会之间的关系。 相关日志 2011/03/29 -- 一五一十部落:透视百度互联网“共享主义” (0) 2011/03/26 -- 写给和百度作战的文艺工作者们 (0) 2011/03/26 -- 南方周末: “盗书贼”百度的避风港 (0) 2011/03/26 -- 韩寒:给李彦宏先生的一封信 (0) 2011/03/26 -- 韩寒:为了食油,声讨百度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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