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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村镇银行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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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4月18日起河南省境内的4家村镇银行,包括禹州市禹州新民生村镇银行、上蔡县上蔡惠民村镇银行、柘城县柘城黄淮村镇银行、开封市开封新东方村镇银行,在几乎同一时间毫无预警地关闭线上取款和转账渠道,引发储户对于“爆雷”的大规模恐慌。引发储户多次抗议和维权。此次事件受到影响的储户据称有四十万之多。

2022年7月10日,数千名储户在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门前聚集抗议,这些储户们举着横幅并高喊口号,要求银行归还存款。

事件背景

中国银行业在过去十年间多次发生危机,2014年财新新世纪报道,2013年整个银行业新增不良贷款约1000亿元,但到了2014年,仅前两个月,新增不良贷款已达到600多亿元。[1]2019年,内蒙古包商银行出现严重信用风险。5月24日晚间,央行、银保监会公告称,鉴于包商银行出现严重信用风险,将接管包商银行,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2]

2011年至2016年,许昌魏都农村商业银行先后成立禹州新民生村镇银行、柘城黄淮村镇银行、上蔡惠民村镇银行、固镇新淮河村镇银行等村镇银行。这些银行通过度小满、京东金融、滨海国金所等互联网平台销售存款产品,其中有不少客户是来自广东、江苏、山东等地区的省外人。而其年化收益率4.6%左右,超过同时期国内“四大行”。[3]

早期“吹哨人”

2020年7月15日,据河南开封市祥符区公安局官方公众号“平安祥符区”通报,祥符区居民朱某伟在其微信号所在的微信群中臆造散布新东方村镇银行不实消息,引发公众恐慌情绪,造成不良社会影响。7月14日下午,公安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违法行为,依法将朱某伟行政拘留。[4]

储户健康码被赋红码事件

据《第一财经》报道,多家无法正常取款的河南银行储户健康码突然变红,而这些储户原计划6月13日赴郑州维权。[5]事件引起网民大量关注,部分网民怀疑健康码变红是阻止储户维权的手段。[6]

6月15日,河南省卫健委一位工作人员在接受《南方都市报》询问时表示,从外省抵达河南,赋码工作由“河南省大数据管理局”负责,在省内流动时,赋码工作则由市一级大数据管理局负责,卫健委没有赋码权限。不过,河南省行政审批和政务信息管理局的一位工作人员并不完全认可这一说法。他称,接到多个电话询问储户被红码的原因。“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确定不是省里赋码,应该是地市赋码。”他解释,赋码工作为属地管理,“您来郑州是郑州(负责),来洛阳是洛阳(负责)。”[7]

6月17日,河南省疫情防控指挥部发布通知,要求各地严格执行《河南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健康码管理办法》及健康码赋码转码规则,健康码仅用于疫情防控,服务人民身体健康,绝不允许在国家、省疫情防控指挥部规定的情况以外应用,绝不允许在与疫情防控无关的场景使用,绝不允许超规则增加或删减健康码风险人员数据库。对因健康码管理使用不当造成严重后果的,依法依规严肃处理。

2022年6月22日,郑州市纪委监委表示,郑州市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社会管控指导部部长冯献彬,团市委书记、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社会管控指导部副部长张琳琳下令对部分村镇银行储户来郑赋红码,而且他们安排市委政法委维稳指导处处长赵勇,市大数据局科员、市疫情防控指挥部社会管控指导部健康码管理组组长陈冲,郑州大数据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杨耀环,对储户在郑扫码人员赋红码。据统计,共有1317名村镇银行储户被赋红码,其中446人是入郑扫场所码被赋红码,871人是未在郑但通过扫他人发送的郑州场所码被赋红码。郑州市纪委监委决定撤销冯献彬中共党内职务、政务撤职处分;给予张琳琳党内严重警告、政务降级处分;给予陈冲政务记大过处分;给予杨耀环、赵勇政务记过处分。该处罚程度引起部分网民质疑,发布该通报的“郑州发布”政府微博也关闭了评论区。[8]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评论称,河南乱赋红码案件属于违法犯罪,不能用处分糊弄过去。[9]

微信公众号“流落南方”发布文章称,在郑州市发布通报后,依然有河南银行的储户被赋红码。[10]

7月初,多名储户再次被河南方面赋予红码,原因未明。7月8日,郑州市卫生健康委回应称是系统切换的问题,已全部恢复正常,并对此表示歉意。

警民冲突

2022年5月23日,数百名储户聚集在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外,举着“还我积蓄”的字牌,进行抗议,要求取出存款。随后,当地警方驱散人群。6月27日,数十人在河南省银保监局前抗议聚集维权,随后,郑州警方前往驱赶维权储户。6月28日早上10点,又有数十位储户在河南郑州的银保监局前高声呼喊,要求银行还钱。

7月10日早四点开始,数千名储户在中国人民银行郑州中心支行门前聚集抗议,这些储户们举着横幅并高喊口号,要求银行归还存款。有网传视频显示,清晨五点过,戴着口罩、遮阳帽的储户们就聚集在人民银行门口的台阶上;他们手中的横幅写着:“河南银行,还我们的合法存款!老百姓的保命存款!”;“反对河南政府腐败、暴力,40万储户在河南破灭了中国梦”;“没有存款,就没有人权”;“反对河南政府压迫,我们要公正,要法治”;以及,“我站在你面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侮辱……请原谅我给祖国母亲丢脸了”。一些标语是用英文写的。许多人手中挥舞着五星红旗,或戴着带有国旗图案的口罩。还有人在银行门口的两根柱子上贴上了毛泽东的画像。上午11时左右,警方以及一些不明身份人员暴力驱散了人群,有部分储户受伤。[11]

警察清场发生期间和之后,大量维权者和支持者在社交媒体发声、传播现场视频、照片,部分网民涌入美国驻华大使馆和外媒微博留言区求助,大量微博账号被删除。

官方处置方案

7月11日,河南银保监局、河南省地方金融监管局发布公告,河南4家村镇银行账外业务客户本金分类分批开展先行垫付工作,首批垫付上限为单人单家机构5万元。[12]

7月17日,银保监会有关部门负责人表示,绝大多数账外业务普通客户对新财富集团涉嫌犯罪行为不知情、不了解,而且也未获得额外的高息或补贴,因此处置方案确定对这些客户的本金分批垫付。未来会启动5万元以上客户垫付工作,并表示7月11日垫付公告的发布与7月10日群访事件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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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