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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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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余英时在家中接受记者采访


余英時(1930年1月22日-2021年8月1日),安徽潛山人,生于天津,历史学家,中華民國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哲學會院士,主攻中國思想史研究,,是一位「追求純粹的學人」,以史學家的敏銳透射現實,儘管「一生禍盡文字出」,他仍堅守傳統知識份子一種「單純的倔強」。他的大部分職業生涯都在美國,克魯格人文與社會科學終身成就獎、首屆唐獎「漢學獎」得主。唐獎的頒獎理由形容余氏「深入探究中國歷史、思想、政治與文化,以現代知識人的身份從事中國思想傳統的詮釋工作,闡發中國文化的現代意義,論述宏闊、見解深刻,學界久已推為海內外治中國思想、文化史之泰斗。『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為傳統學者治史之宗旨,余先生以其研究撰述與人生實踐,對此語做了最佳的現代詮釋。(维基百科余英时)

建立了中国现代学术的"典范"

《经济观察报》2018年8月25日访谈《专访余英时:中国现代学术“典范”的建立》:

“从思想史的观点看,胡适的贡献在于建立了库恩所说的新‘典范’。而且这个‘典范’约略具有库恩所说的广狭两义:广义地说,它涉及了全套的信仰、价值和技术的改变;狭义方面,他的具体研究成果(如《中国哲学史大纲》则起了‘示范’作用,即一方面开启了新的治学门径,另一方面又留下了许多待解决的新问题。”在《中国近代思想史上的胡适——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序》中,余英时先生如此评价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

若是以此标准来评价余英时先生的著述,几乎可以说,余英时先生也建立了一个中国现代学术的“典范”。

自1950年代出版著作始,余英时先后著有中英文学术著作数十本,在中国大陆大多有出版。其中,中国读者比较熟悉的有:《汉代贸易与扩张》、《方以智晚节考》、《历史与思想》、《论戴震与章学诚》、《红楼梦的两个世界》、《史学与传统》、《陈寅格晚年诗文释证》、《中国近世宗教伦理与商人精神》、《士与中国文化》、《中国思想传统的现代诠释》、《钱穆与中国文化》、《现代儒学论》、《朱熹的历史世界》、《重寻胡适历程》、《宋明理学与政治文化》等。

在《余英时作品系列总序》中,余英时先生自陈:“我的专业是十九世纪以前的中国史,就已发表的专题论述而言,大致上起春秋、战国,下迄清代中期,所涉及的方面也很宽广:包括社会史、文化史、思想史、政治史、中外关系史汉代等。”但诚如其所言,他涉猎广泛的研究也不是无的放矢,“我自早年进入史学领域之后,便有一个构想,即在西方(主要是西欧)文化系统对照之下,怎样去认识中国文化传统的特色。”

也正是从这个构想出发,余英时先生展开了他一生的历史研究。[1]

坚持在公共领域发声的知识分子

与此同时,作为学者的余英时,也同样非常看重自己的“知识分子”角色。在《历史与思想》自序中,他曾援引美国史学家霍夫施塔特(Richard Hofstadter)的话说,知识分子必须具有超越一己利害得失的精神;他在自己所学所思的专门基础上发展出一种对国家、社会、文化的时代关切感。这是一种近乎宗教信持的精神。

正是在这种信持之下,余英时先生成为当代华人世界中持续关注现实、坚持在公共领域发声的知识分子。虽然他曾表示,自己对政治只有“遥远的兴趣”,在具体论断上亦有可评说之处,但独立自由的精神、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历史与世界的眼光、以及融汇古今中外的知识背景,使得他成为华语学界的一个典范。[2]

中国数字时代记录

审查记录

2014年10月11日

BBC中文报道:网传中国封杀余英时、九把刀多名作家。[3]

2014年10月13日

《毒舌的毒|人人爱下余英时》被删除。[4]

2017年1月8日

《余英时:霸才无主始怜君》。[5]

媒体报道

2018年8月6日

端传媒报道:余英时:没有一个政权能全恃暴力而传之久远。[6]

2018年8月25日

经济观察报 《专访余英时:中国现代学术“典范”的建立》。[7]

民间话语

2021年8月5日

微信公众号默存格物:葛兆光:纪念余英时先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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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中央社 | 余英时:拿共产主义救亡的可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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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经济观察报书评 | 专访余英时:中国现代学术"典范"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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