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社自由

【河蟹档案】文字狱没了敏感词还在

以下被新浪审查删除的微博来自自由微博网站,数字时代编辑整理: 小斯在三门峡:@浦家岳西翠兰 的房间忽然有三门峡中级法院的人要强行闯入,好在哈儿力气大,把门顶住了,双方争执角力了一会儿,法院的人退了,说要找公安来。三门峡中级法院,自己的副院长被纪委双规死了,居然还要承担维稳任务? 2013年04月27日 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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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中国定性非政府组织“国共合作促进会”非法

在中国大陆致力于促进两岸合作的民间组织“国共合作促进会”被当局定性为非法组织。 海外中文的博讯网日前报道,据知情人从中共中央党校教授崔振椿处得知,中国当局已经警告崔教授,他参与推动的“国共合作促进会”已经被定性为非法组织。“国共合作促进会”由在陕西的康国刚发起,并任主席,目前他们计划在 4月2日-3日在陕西省富平县习仲勋墓园举办扫墓纪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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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 | 刘军宁:人是结社的动物

投稿 打印 转发 喜欢 刘军宁 最近,托克维尔的书十分火热。其实《旧制度与大革命》并不是托克维尔最重要的书,他最重要的著作是《论美国的民主》。本文想谈谈《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涉及到的一个重要话题:公民的结社自由。 人是群居结社的动物。居家结社是来自人性的需求。不结社,人就不能成为社会人。真正的文明是平等的个体之间的自愿联合。对于结社自由与人类文明及其未来的相关性,托克维尔说道:“在规制人类社会的一切法则中,有一条法则似乎是最正确和最明晰的。这就是:要是人类打算文明下去或走向文明,那就要使结社的艺术随着身分平等的扩大而正比地发展和完善。”结社是社会中最常见的现象。人每天都生活在各种社团当中。只要法律许可,只要有结社自由,无论在小事上,还是在大事上,公民们都会自愿地缔结社团。 公民的结社自由是指公民在自愿的基础上为实现共同目标而缔结建立各种社会团体的自由权。在托克维尔那里,结社的自由是广义的。结社的目的,可以是为了营利、为了个人的爱好、为了从政、为了信仰。从公司到政党,从花鸟协会到传教的教会,都是公民结社的产物。结社自由是民主国家普遍保护的基本公民权,世界各国多把结社权这一基本权利纳入宪法之中。 如果自由是人类生存所必需的,那么,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也应该是自由的。因此,结社的精神是自由的精神。结社自由在性质上与个人自由权一样是不能让渡的,是每个人的权利,而不是一部分人的权利。结社权是生命权和自我拥有权的自然延伸。当然,这种权利只能和平地行使,不能被用来威胁他人的生命、自由和财产。 结社,作为公民的自由权,其最大特点是自愿:自愿加入与自愿退出。结社必须是双方自愿的同意。任何结社不能强迫其成员放弃自由权、生命权、财产权等不可放弃的权利。不能自愿加入或退出的社团是违背结社自由的精神的。自愿是衡量任何结社的道德正当性的最重要尺度。抓壮丁式的入伙不是自由结社,只能被开除的组织也不是自由结社。 结社自由是民主政治的体现,同时也是民主政治的保障。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中指出:“在民主国家,结社的学问是一门主要的学问。其余一切学问的进展,都取决于这门学问的进展。”这番话并非虚言:结社自由与新闻出版自由之间有着类似孪生的关系。没有出版自由的地方,结社自由很难扎根;没有结社自由的地方,新闻出版自由必然十分荒芜。 所以,长期以来,结社自由与办报自由是民主政治与民主社会的标志,党禁与报禁是专制统治与专制社会的标志。在没有结社自由与宪政民主的地方,结社活动常常被看作是对政府与政权的重大挑战与威胁。而在自由的宪政政体下,破坏结社自由就是破坏宪政与自由社会本身。 结社自由是行使其他自由与权利的必要条件。结社是自主的个人联合起来进行自治。结社是公民学会管理国家的重要实习途径。当其他自由受到威胁的时候,人们就自觉运用结社自由来加以捍卫。在专制社会下,专制者为了排除阻挡其专横权力的障碍,必然要限制乃至取缔公民的结社自由。 结社自由也是契约自由的一部分。契约自由必然导向结社自由,民主政治下的结社都是依约结成的。结社还与平等权有关。结社是平等的人之间的结社,而不是主奴之间的结社。人与人之间日益平等有助于促进平等的个人之间的自由结社。结社自由是公民个人与他人联合起来集体表达、促进、维护、追求共同利益或共同事业的权利。在民主政治下,结社自由常常必须与一系列其他的自由与权利联合起来行使。不能结社、集会、言说,就不能竞选,投票也变得没有意义。选举的权利,也就变成了孤零零的把票塞进票箱的动作。结社自由是其他自由的标杆。如果结社自由受到限制,那么受到限制的就绝不只是结社自由。 结社自由十分有助于促进个人的自主与社会的自治,是限制政府权力实行有限政府的重要手段。个人不能自主,就无法结社,没有结社就没有自治。结社自由也是私人领域的防护堤。在私人领域之内,政府无权命令公民个人应该如何作为。有了结社自由,公民就可以自己组织起来处理自己的事务,实现自己的追求。在不受干预的私人领域之内,人们可以通过结社去寻找幸福和自我的价值。有了结社自由,公民可以自由设计、规划自己的生活,而不必听命于政治权力;按照自己的利益、兴趣、爱好、情感和理想办事,而不必屈从掌权者的意志。没有结社自由,人与人之间就被隔离开来,失去联结的纽带,每个人就被原子化了,社会就会变成真正的一盘散沙。 结社之所以是必须的,因为政府从不是全能的。人们寻求结社,其实也是在寻求互利互助,来满足政府或个人无法满足的那些需求。这种需求是来自人性内部的需求,民主政治的优越性在于它在人类的政治制度史上第一次充分地、无害地满足了这一需求。民主政治能够包容结社而不受其伤害,这是其他政体所做不到的。社团是维护个人利益重要的甚至是唯一的手段。社团是政府职能的必要补充和维护个人利益的有效工具。 结社自由有助于防止权力集中及其所导致的中央集权大一统。有结社自由,就没有权力无限的政府。政府对个人利益的保护不能替代个人联合起来对自己利益的保护。没有社团,政府的权力就会无限扩张。公民自治的能力越弱,政府权力干预的机会与借口就越多。公民越是软弱无力,政府就越显得积极、能干。只有民间的结社才能分担政府的职能,分散政府的权力,社会的活动才不必由政府来包办。 有人认为,结社自由会增加社会中的不稳定因素。他们担心不对结社自由严加限制,国家就无法保持内部的安定,就无法长治久安。然而,如果每个公民无法联合同胞去保护自由,那么暴政必将占上风。人们为了抵御专横的权力必须进行政治结社。结社自由是自由的一项必要保障。在实行法治的宪政共和政体下,结社自由不但有利于公民的福祉,也很有利于社会的安宁。口 专制需要靠结社自由来消解,民主需要靠结社自由来维护。托克维尔认为,对自由民主的威胁来自个人的独裁与多数人的暴政,因此民主国家“更需要用结社自由去防止政党专制或大人物专权”。所以,结社自由,是人类自由的必需品,更是民主政治的必需品。 (作者刘军宁,北京大学政治学博士,中国文化研究所研究员,著有《保守主义》、《共和・民主・宪政》、《权力现象》等。文中所述仅代表他个人观点,您可以通过 新浪微博 与作者联系。) 投稿 打印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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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蟹档案】 | 网友提供的新浪博客删帖记录 2012-9-8

邪不压正《[转] “我不贪污,当官干啥?”》2012-09-08 邪不压正《[转] 一名非共产党员对全体共产的忠告》2012-09-08 邪不压正《性开放是汉奸卖国精英们的又一创举》2012-09-07 邪不压正《这是断子绝孙,祸国殃民的灾难性发展》2012-09-07 大乐村的《[转] 周泽:集会、游行、示威申书》2012-09-06 Phoenix《中国专制统治下的文化“自由”》2012-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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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障公民结社自由”,因此取消结社自由

中国现行宪法第三十五条虽然规定公民有结社自由,但“为了保障公民的结社自由”而制定的国务院《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实际上取消了这种自由。在该条例下,公民自行组织社团根本就没有可能,因为要成立这样的团体必须要有一个“业务主管单位”,即便是成立一个钓鱼协会、象棋协会也不会例外。仅这一条就堵死了结社自由的大门,连一条门缝都没有留下。至于那些“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人民团体”,则不属于该条例“规定登记的范围”。   在“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取代了计划经济之后,几乎所有的行业都有了自己的协会,它们都是按照《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成立的,都有各自的挂靠单位。可是在经济活动中,这些本来应该发挥重要作用的行业协会却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无非是增添了一个安排政府富余人员的清水衙门。中国汽车玻璃协会会长曹德旺在接受《中国经济时报》记者专访时,曾坦率地指出,现在的行业协会根本起不了作用,“中国现在的行业协会,在外国人看来就是一级政府部门,就像我们的汽车玻璃行业协会,挂靠在平板玻璃协会下面,平板玻璃协会挂靠在国家建材局下面,这样的挂靠,不三不四,外国人不承认你,认为你是国家的机构,是政府部门,失去了行业协会的作用。”本来行业协会应该是由行业自由组建,国外的行业协会的作用是非常大的,美国的大豆协会了解中国的大豆情报比中国任何机构都全,他们在中国卖大豆,总量比中国的产量还大。   究其原因,根子上就是权力对行业协会的严密控制扼杀了它应有的生命力,使其变成了不挂衙门招牌的准衙门,靠的是权力部门,做的是官样文章,既没有行业的权威性,也没有与国际接轨的打算。在今日中国的尴尬处境下,“不三不四”这四个字就是现有行业协会乃至所有社团的最真切写照。一个政权为了维护自身的统治,总是千方百计地垄断所有的社会资源,剥夺老百姓的自由特别是言论、结社、示威、游行的自由是首要的考虑,哪怕是作为行业内企业与企业之间的利益共同体,纯粹只具有经济意义的行业协会也不能让它名副其实,拥有自由组建的权利。这是大一统的无限权力的逻辑,不是市场经济的逻辑,不是现代文明的逻辑,而是古老的皇权时代的余风流韵,与我们现在的“政治文明”口号完全是相背离的。   连行业协会都很难起作用,甚至根本起不了作用,试想一想,那些“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人民团体”能起什么作用吗?所谓的“民主党派”、“人民团体”既不追求民主,也根本不代表人民,充其量是一元化权力可有可无的装饰品,称其为“政治花瓶”确实抬举了它们,“花瓶”还可以装点人们的生活。但社会在变化,人心在变化,中世纪式的“家天下”、“党天下”逻辑已被世界大多数国家所抛弃,中国能永远自外于国际社会、主流文明吗?就连《人民日报》发表的《再干一个二十年——论我国改革发展的关键时期》也承认,人们受各种思想观念影响的渠道明显增多、程度明显加深,思想活动的独立性、选择性、差异性明显增强,思想意识呈现多样、多元、多变的特征,民主法制的意识不断增强。《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本来就是思想一元化、天下定于一尊的强权逻辑的产物,在经济社会发生巨大变化,思想日趋多元化的大势所趋之下,更加显示出了它的不合时宜。   结社是人类的天性之一,结社自由是天赋人权,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任何政权原本就没有资格指手画脚,更不用说以任何借口取消这一人权。“在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这一基本准则下,结社自由是不言而喻的。不是自由组建起来的行业协会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行业协会,只是权力这只看得见的手垄断社会的又一罪证罢了。中国的行业协会要想摆脱现在“不三不四”的地位,也就只有恢复结社自由这一天赋人权。 欢迎订阅《政府丑闻》博客! RSS地址: http://feeds.feedburner.com/GoveCN 《政府丑闻》RSS广告: 威众安全路由器,硬件翻墙解决方案! http://bit.ly/9T4yAg YesVPN,美国VPN服务包月仅10元! http://bit.ly/YesVP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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