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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外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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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喜剧《斯大林之死》审判贝利亚一幕的台词截图成为中文网络迷因。
网民指出共产主义思想和苏联政权同样属于境外势力。
由微信公众号:中式没品笑话百科 发布的“境外势力杀”桌游。250元“退游费”梗源自申请办理退出中国国籍收费标准(申请费50元+退籍证书200元)

jìngwài shìlì | foreign (hostile) forces

境外敌对势力,是指意识型态斗争中,被部分国家或地区政府所使用并各自定义的政治用语。

境外敌对势力(又称境外反华势力、境外势力、国际反华势力、西方反华势力或西方敌对势力等),法律上称敌对组织,根据2014年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间谍法》,是指由国家安全部或者公安部认定的“敌视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危害国家安全的组织。”

中国大陆异议作家何清涟在美国之音上撰写的专栏文章中认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初,“境外势力”一词被称作“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后来被称为“帝修反”、“境外敌对势力”。改革开放之初的1980年代,“境外势力”一词使用频率减少。在宣传上则强调“清除精神污染”、“反资产阶级自由化”。六四事件之后,东欧剧变、苏联解体等一系列共产主义政权垮台,反和平演变成为当时中国大陆舆论中心。“境外敌对势力”重回宣传体系。2005年乌克兰、吉尔吉斯斯坦等国发生颜色革命之后,“境外势力”被认为阴谋颠覆国家政权[1][2][3]

【网络民议】“境外势力”有点忙:

琢磨先生:我问一位领导:如果几百人反对你,你怎么解释?他答道:就说是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我问那几千人反对你呢?他笑着说:那肯定是受到境外反华势力的操控。我问那谁是反华势力呢?他说比如机器猫呀蝙蝠侠呀随便你想吧。我问那几万人反对你呢?他说:那不需要我解释,直接放胡锡进。

王克勤:【我曾多次遭遇“镜外势力”】2005年底河北邢台艾滋病真相报道后,有司找到我说,我被镜外势力所利用,我一头雾水;2010年山西疫苗报道后,正在组织一个研讨会,被叫停并称我被镜外势力所利用;2011年我筹备#大爱清尘#,对我严厉谈话,救助中国600万尘肺农民涉嫌被镜外势力所利用,无语

赵晓:一位网友给"境外势力"下的定义:“妻子在海外主要从事家庭财产转移洗白工作,儿女在国外各大名校来回炫耀,多处房产在全球自由分散,世界各大银行均有存款…而父亲则是一个始终在国内担任人民公仆并一直致力于把人民币变成美元的苦力,这就叫做境外势力。”

闾丘露薇:“境外势力”这个词真的好老土,就是找不到任何实际的证据,但又想把人往死里整的万能膏药而已。不过,到底“境外势力”的定义是啥?啥范围?

谢佑平:一方面,以"境外势力"的标签,将某些纯粹的国内矛盾政治化,刻意妖魔化西方政治制度,另一方面,又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子女儿孙,派谴到"境外势力"所在国留学深造,接受其教育,定居其国度。。。这恐怕是一种全人类都难以论证和解释的二律背反现象。[4]

2021年4月15日是中国“第六个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国家安全机关披露了一系列涉及所谓政治安全的典型案例,其中一起“河北某高校新闻系学生创办境外反华网站案”,环球时报称田某“自8岁起就收听反华媒体广播节目”,而在其他官媒的报道中这个“8岁”的具体年龄却没有提及。

《环球时报》记者从国家安全机关了解到,2020年8月,国家安全机关侦破河北某高校学生田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及时挫败境外反华势力培养、扶植境内代理人的企图。

1999年出生的田某为河北某高校新闻系学生。田某自8岁起开始收听境外反华媒体广播节目,经常“翻墙”浏览境外大量反华政治信息。2016年1月,田某开通境外社交媒体账号,开始同境外反华敌对势力进行互动。进入大学后,田某经境外反华媒体记者引荐,成为某西方知名媒体北京分社实习记者。《环球时报》记者获悉,在此期间,田某大量接受活动经费,介入炒作多起热点敏感案件,累计向境外提供反宣素材3000余份,刊发署名文章500余篇。在境外势力蛊惑教唆下,田某于2018年创办境外反华网站,大肆传播各类反华信息和政治谣言,对中国进行恶毒攻击。2019年4月,田某受境外反华媒体人邀请秘密赴西方某国,同境外二十余个敌对组织接触,同时接受该国十余名官员直接问询和具体指令,秘密搜集并向境外提供污蔑抹黑中国的所谓“证据”。[5]

【404文库】无隅 | 叫魂2:2021中国互联网境外势力大恐慌:

2021年4月,一个“境外势力”的幽灵在简体中文互联网上空盘桓。据称,一位擅长打昆特牌、扑克牌、游戏王和三国杀的78岁老人是这个幽灵的召唤者。尽管“境外势力”让所有网民感到害怕与憎恶,但每一个互联网社群都将境外势力中的不同成分重新组合,使之适应于自己的世界观。对境外势力的不同表达和理解,取决于人们不同的社会角色及生活经历。从这一角度来看,境外势力主题被赋予不同的变调,敷衍成不同的故事,每一个故事所表达的则是某一特定群体的恐惧。这些故事有一个共同的主题,那就是,伴随着未知人物、未知观念和未知力量而来的凶险。或者说,当由于内卷化生活的剧压和由于启蒙教育的确实使得本就缺乏同理心的网民无法理解也不愿理解与自身观念不同乃至相悖的观点时,这种恐慌与猎巫就开始了。

...

我们在这里所瞥见的,是否是一个已被人口过度增长、内卷化程度加剧、人均资源比例恶化、劳资矛盾加剧和社会道德堕落所困扰的社会所遭遇到的一种道德报应?在这样一个备受困扰的社会里,人们会对自己能否通过工作或学习来改善自身的境遇产生怀疑。这种情况由于社会流动性的急剧下降和特权的合法化而变得更加无法容忍,没有一个平民百姓会指望能从把奔驰开进故宫的人们那里得到公平的补偿。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境外势力既是一种权力的幻觉,又是对每个人的一种潜在的权力补偿。即使境外势力这样的存在是自己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的,但人们仍然普遍地相信,任何人只要有适当“技巧”便可通过勾结境外势力而破坏自己的和平与安宁——虽然这种和平与安宁大概只是996ICU——这是一种既可怕又富有刺激的幻觉。与之相对应的则是真实的权力——人们可以通过指控某人为境外势力、或以提出这种指控相威胁而得到这一权力。相互指控他人为境外势力所折射反映出来的是人们的无权无势状态,或者更进一步地说,在网络上相互指控他人为境外势力所折射出来的,是人们现实中的无权无势状态。[6]

5月12日下午,官方账号 @四川网警巡查执法 (四川省公安厅网络安全保卫总队官方微博)发出一条“警惕颜色革命”的微博,暗示“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背后有“境外势力”的介入,这也是首度有官方账号发布类似信息,将一起本土源发的舆情事件甩锅,归咎于外部力量的煽动。

在此之前,一些民族主义情绪高涨的网民就开始指控“成都49中学生坠亡事件”有“境外势力”参与,其理由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阴谋论,例如指49中校门口的人群聚集“有人说普通话/流利英语”、“人们不约而同带白色花”等。以至于有豆瓣网友出言讽刺道:

“如果你在香港讲普通话,那么你是爱国者;如果你在成都讲普通话,那么你是境外势力。”-- @不明飞行兔[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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