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删《鲁昕:民办教育发展进入4.0时代”》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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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鲁昕:民办教育发展进入4.0时代

非营利性民办高校联盟第二次工作会议日前在长春召开。74家联盟成员高校负责人、有关专家及部分省市教育行政部门负责人共145人参加会议。教育部副部长鲁昕出席会议并讲话。
以下为鲁昕部长讲话原文摘录:
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民办教育
中国民办教育改革发展的方向
新常态下民办教育的新机遇
民办教育、改革发展要再上新台阶

我把最近党中央国务院对民办教育的重视和一些主要的思想和想法给大家做一个简要的汇报。

应该说党中央国务院始终高度重视社会力量办学,促进民办教育健康发展。大家回顾改革开放现在37年了,我们改革已经走了37年,民办教育在这37年当中,发展的历史不到20年。但是我们确实在高等教育阶段已经占到了22%。如果没有这22%,我们高等教育的毛入学率就达不到37.4%。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民办教育异军突起,不管当时是什么出身,怎么办的学,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我认为是健康的。

民办教育尤其是民办高等教育应该给以充分肯定,但同时也出现了民办教育、民办高等教育在社会上的一些不同的认识,但是这些不同的认识有人为的原因,也有质量的问题,有自身的、客观的、主观的。

第一,客观的原因。我认为就是三本。按批次录取这个办法就把民办高校压低了,变成三本。所以,就给了一个很不好的社会地位。其实我们有很多学校办得还是很不错的,但是由于民办是三本,这个社会地位就被定低了。所以,压抑了一些学校。

第二,就是主观原因。我们民办教育的质量到底在社会评价当中是什么样的,这个大家一定要反思一下。所以,今天提出民办高校转型的问题。

不管怎么讲,我认为民办教育伴随着改革开放37年成长起来了,它的主流是健康发展的,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也培养了一大批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这一点也不能否认。但是为了更好的发展民办教育,现在中央给的定位叫“增加公共产品的服务与供给”,各位已经成了经济增长的引擎。

中央领导应该说对民办教育总体上是给予肯定的,中央改革领导小组鼓励社会力量办学、促进民办教育健康发展,已经列为2015年中央改革内容的重点工作之一。2015年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确定了336项改革项目,其中教育有9项,社会力量办学是9项内容之一,而且这个内容又是2015年的改革工作重点。4月1号中改办中央改革领导小组专门听取了“教育部关于发展民办教育30条意见”,对民办教育我们要鼓励社会力量办学、促进民办教育健康发展的30条意见。

总体上领导小组的各位中央领导对我们的文件是给予肯定的,总体是肯定。但同时指出了中国民办教育改革发展的方向三句话:

第一,要坚持党的领导,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要与公办学校一样,或者更好的培养社会主义的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三句话的第一句话就是坚持党对民办教育的领导,加强党对民办教育的领导,这叫中国特色的教育。大家知道,党的领导是我们社会主义办学的重要保障,没有党的领导我们就没有今天的教育改革发展局面,也就没有我们今天民办教育的发展局面。党中央国务院对民办教育发展持的主流观念就是支持发展、健康发展,当然是要一流发展、特色发展,把创建一流大学的厚望也对民办学校寄予了厚望。

加强党的领导和加强民办高校的基层党组织建设是重要的任务。我们刚才同志们的汇报当中讲了很多理念,那些理念我觉得非常符合党中央国务院对未来经济发展的总体思路。比如说民办教育要定位在“4.0”,用“4.0”的眼界,4.0”的定位去推进民办教育发展,这就符合中央的精神。中央什么精神呢?中央的精神就是这样:“十三五”的时候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重要标识就是使我们国家进入中等发达国家水平。进入了中等发达国家水平我们也测算了一下,人均GDP大体在1万美金左右。这个时候要求的是基本公共服务或基本公共产品要均等化,要老百姓享受最好的教育。

其实大家已经看到,老百姓的投资排位,家庭投资排位第一位是教育,第二位是买房子,第三位是买汽车,第四位才是干别的。父母含辛茹苦攒钱干什么呢?教育,老百姓投资第一位是教育。我们办好民办教育就必须要坚持党的领导、加强党的领导、加强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刚才几个学校其实已经在治理上结构谈到这个问题了,我们希望民办学校也应该有大学章程、依法治校,用现代学校制度来治理学校。当然中国特色的现代学校制度要加强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的现代学校制度。因为我们不管是公办的、民办学校,你的目标是一样的,你生产出的产品是一样的,叫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这个目标是一样的。 所以,总书记非常关心我们的民办高校,要培养好学生的核心价值观。他原话说了这样一句话,大家也不要漏:“我们的孩子们经过12年的基础教育,不能到了大学就毁了三观。”所以,民办教育、民办高校第一位任务是育人,立德树人。

最近总书记有过批示说:教育要坚持育人为本,德育为先。所以,第一个坚持叫育人为本,德育为先。

第二个坚持叫“以理服人”,讲道理让小朋友得服,你不管讲什么课,你进思政课、还是专业课、还是人文科学的课,你让那个90后、00后听了以后是那么回事儿。所以,第二个坚持就是以理服,以文化人。

第三,要遵循规律,勇于创新。

所以,加强党的领导和加强基层组织建设是教育的根本,尤其是高等教育,非常重要。这是我和大家汇报的第一件事。

第二,鼓励民办力量办学,要实行非营利导向。

为什么要提出非营利导向呢?我们民办教育分类管理,这是规律,大势所趋,也是国际惯例,必须进行分类管理。“分类管理,差别扶持”,你把那两字儿改了,不叫分类扶持。领导说差别化政策,你非得要分类扶持,“分类管理,分类扶持”这不行,分类管理差别扶持,千万把这句话改过来,改成“差别”两个字儿。

分类管理是前提,是2010年《纲要》中指出来的,分类管理也是规律、分类管理也是国际惯例,必须分类管理。

为什么坚持非营利导向呢?我认为是教育的属性决定的。教育是什么呢?教育是公共产品、教育是公共服务、教育是公益性事业。教育的属性本质表现是什么呢?它是个特殊领域,教育生产出来的是特殊产品,如果我们作为中央的政策设计、作为国家的制度安排,不以非营利为导向的话,我认为这个制度设计是不全面的、也不符合教育的本质属性。所以,要坚持非营利导向。但是我们也不是说办教育不可以营利,也可以营利,办营利型的教育也可以,但是我们担心会影响教育的终极成果。

但是营利非营利它有分工,比如说培训、比如说满足多元化的教育需求,不是作为一般产品,而是作为多元化的产品,那营利性那个领域就应该非常明确。所以,要求我们明确营利性教育机构的领域。这个领域就是培训和多样化教育需求。尤其是在我们国家已经进入中等发达国家行列的时候,这种多样化的教育需求,尤其是优质教育需求,国家没有那么多钱来提供,那就要动员社会力量来办优质教育。所以,我们的民办教育,你不管办营利的、非营利的,尤其是营利教育,一定要打出一流的水平。你要打出一流的牌子,那大家肯定就放心了。

我们鼓励非营利民办教育,就要把教育作为有质量的公共产品,提供给社会、提供给广大人民群众。所以,教育部我认为是有前瞻性的,三年前就成立了一个非营利高等教育的联盟,我也很高兴。这个联盟成立之后,大家积极踊跃参加。说明我们很多办教育的投资者,确实在一心一意做教育。我们通过这个非营利性的联盟平台,很快展示了一批高水平的民办教育、培养一批高水平的民办高校,但同时我们也把它作为导向,就不是逻辑起点了。逻辑起点刚才我已经讲了,2012年的逻辑起点是要通过这个平台把优质高等教育推出来。今天叫导向,非营利导向。

国家分类管理就要实行差别化的政策,我们要支持非营利教育的大发展。我们要对非营利的精准扶持政策,和公办学校一样,公办学校有什么政策,我们非营利民办学校就有什么政策。这个吉林省做到了,上海市还有很多其他城市也这样做了。我们要明确我们的办学导向、政策导向、措施导向,什么导向呢?在国家宏观政策制度设计的安排上就是非营利导向。作为国家制度安排、国家制度设计就是非营利导向。当然了,我不是不支持营利,支持营利,但是鼓励营利性机构面向多元化服务,满足多元化需求和各种培训机构。

非营利导向是国家政策设计的基本原则,也是国家制订政策的一个逻辑起点。我们要引导全社会力量愿意举办,一个是引导全社会力量。一个是愿意举办教育的有识之士能够聚心、聚力、聚财、聚智于教育领域,来共同培养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

第三,加强对营利教育机构的监管。

鼓励社会力量办教育,可以有两种类型:一种类型是非营利;一种类型是营利。营利性民办教育我们也积极鼓励发展,但是我们还要思考一个问题,教育作为公益性事业,在获得营利的同时,我们的营利机构不能忘记教育的公益性属性。教育的本质属性是公益性的。公益性最本质的内涵是什么?就是你提供的是公共产品和公共服务,你提供的不是私人产品也不是私人服务。当然也有,比如说营利性的教育机构就是提供这些私人产品,我就愿意做家庭教师,我也有钱,我请得起,我可以变成私人产品,没有问题。这个机构在某些省是存在的,专门有一个家庭教师的管理机构,就像家政服务公司一样,家庭有需要,你来聘,然后根据这个老师的学历、教学经验来制定价格,3000到5000不等。当然有人说还没有保姆的工资高,其实保姆也挺重要。有的家政服务业是可以教育孩子的。所以,我们认为无论是营利的还是非营利的教育,都必须回归公益性属性。因为教育的属性、教育的特殊性决定了我们在市场资源配置的时候、在鼓励发展民办教育的时候、在投资办教育获取利润的时候我们必须要强化监管。

其实我也算了一下,我们营利性教育最高的利润率在30%左右,这个帐我算了。但是我们对所有的学校做了一个二次利润分配。第一,拿出学费收入的5%用于穷孩子的补助;第二,按工资总额提取一定比例的教师培训基金用于教师培训。因为你这个学校要可持续发展,教师要不断进行培训。所以,减掉大约6%,平均利润率水平在20%左右。我认为20%左右的利润率现在恐怕哪个行业都没有,我们国家实体经济的平均利润率5.7%,还没有银行利率高。所以,为什么降息呢?不降息已经不行了,实体经济没办法发展了。

营利性的教育必须要强化监管,一方面放开,一方面监管。强化监管就是因为你的产品是学生,我们要对受教育者负责、对家长负责、对国家负责。

所以,在国家制度设计上,我们写了一个叫“退出机制”。退出机制当中讲的很清楚,全日制民办教育的学校举办者退出了,但是政府同时要负无限责任。谁批的谁要负无限责任,这一点讲的很清楚。政府永远是对这些孩子负无限责任的。

那么怎么加强监管,这是个重要的课题。最关键是像有些中央领导同志讲的,学校不仅仅是个壳,它不是个壳,它里头装几万个学生、几千个学生,要对学生负责任。当然我们今天在座的都是非营利学校联盟的成员,大家是一心一意办教育,未来中国民办教育领域可能出现的一流大学,都在我们这个队伍里。我们的一流大学可能在这里产生,中国的一流大学。什么叫一流大学?我认为你的学生有素质、你的学生有可持续发展的能力、你的学生能创业、能就业,这就叫一流。

第一是怎么监管,第二是监管什么,这两个得解决。第一是怎么强化监管,第二是监管什么,我们简称为办学行为,要细化,比如说投资者资质,或者举办者资质、法人资质、治理结构、内部管理、教学质量、课程和教材还有教师与学生、校长和学校,当然还有办学条件等等,就是我们监管学校,我点得并不全。第一个怎么监管?第二个监管什么?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使我们的学校办得更好,使我们营利性学校、营利性教育机构在规范的轨道上健康发展,就这个目的。前提是鼓励,但是措施就要强化监管。“监管什么”这个非常重要,要把监管细化,一方面要放开,一方面要监管。

这是我讲的第一个方面,我第一个方面事实上是讲党中央国务院对大力发展民办教育是高度重视的,但是在国家制度设计的层面上是有原则的,这个原则就是三个原则:第一,坚持党的领导;第二,非营利导向;第三,强化对营利学校的监管。就三句话,这叫制度设计的三大原则。

第二,我们要把握好新常态下民办教育发展的新机遇和新要求。

我们国家正处于转型发展的重要时期,转型发展的重要时期最突出的一个标志就要解决一个短板的问题。我们的目标是产业升级、结构调整,目标是产业升级,路径是结构调整。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经济增长的引擎发生了变化,这个变化是什么呢?是经济发展规律所决定的。

我们现在有很多私人产品是产能过剩的,但是我们很多公共产品是供给不足的、公共服务是供给不足的。最重要的是教育,优质教育、符合区域经济发展需求的教育、能够提供社会服务的教育、满足老百姓需求的教育是远不足的。

所以,大家看最近的一系列计划,比如说《乡村教师发展计划》中央已经通过了。为什么要解决乡村教师呢?因为要解决农村的教育质量问题,农村的教育质量不解决,公共产品就解决不了,让公共产品均等化的问题就解决不了。所以,第一个任务就是发展,要解决好乡村教育带乡村教育发展。第二就是职业教育,就是干什么呢?就是补短板,干什么呢?解决均衡问题。

我认为在新常态下我们民办教育有了新的机遇,表现在五个方面:

第一,经济发展的双引擎,为社会力量办教育提供了难得的历史机遇。

刚才我已经讲了,我们传统引擎:投资、消费、出口,三架马车走过了37年。今年是新引擎了,经济发生了重大转型,叫“工作产品和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双引擎”,是经济发展引擎。对我们民办教育来讲,这是个非常好的机遇,因为老百姓的教育消费已经成为第一需求。

第二,爬坡过坎为民办教育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发展契机。

这次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了一个我们面临着爬坡和过坎的重要关头,作为教育来讲是什么呢?爬质量的坡,过结构的坎。我们民办教育也存在着爬坡问题,爬什么呢?爬质量的坡,我们要一心一意把这个学办好,就要办成高质量的学校;过坎是过结构性的坎。我们每一所学校都有个结构问题,教育更有结构问题。所以,“十三五”规划的课题,中央给的课题,我们教育部是这样写的“新常态、新起点,国家转变发展方式和教育的结构性改革”,就是这样。教育结构再不调整,我们现在的结构是各行各业都在结构调整。所以,我们民办教育怎么爬质量的坡,怎么过结构的坎?因为我们有个专业结构调整,课程体系结构都存在这个问题。

第三,简政放权,为激发民办教育活力创造了政策环境。

简政放权,应该说我们这次在文件当中对民办学校放得比较开。自主设置专业、自主办学。当然自主招生是在国家事业规划前提下的自主招生。我就说自主设置专业民办学校比较活,那么怎么能够充分利用简政放权的机会,把我们学校的未来发展,面临“十三五”好好规划一下。“十三五”你想做什么?“十三五”的目标是什么?

第四,综合改革为民办教育提供了难得的发展机遇。

大家要知道,在十八届三中全会和四中全会对改革和依法治国提出了要求,我认为这个要求归纳起来是四点:

一是肯定了社会力量办学是深化教育改革的重要内容。

教育要综合改革不能没有社会力量办学,缺少了社会力量办学一定是不会成功的、一定不是全面的。

二是提出了要建立健全政府补贴、政府购买服务、助学贷款、基金奖励、捐资办学等五项制度来鼓励社会兴办教育。

三是对民办教育发展寄予了厚望,希望民办教育能成为增加公共产品供给和服务的重要力量,在民办高校能出一批国内一流大学和国际一流大学。我看像华桥外语学院还有一些学院,第30年的时候可能估计就差不多了。我看有些民办学校,咱们因为“出生”时间比较短,有的才20岁,有的15岁,我估计到了30岁的时候,30而立的时候一批好大学就长出来了。但是我们得加强宣传。

四是依法治校、依法治教,提供了法律保障。所以,民办高校应该像公办高校一样要制定大学章程,有了大学章程整个学校管理实行现代治理结构,各找各的位置,这样学校就有生机和活力。公办学校制订了章程,但是我认为他们执行起来很可能流于形式,但是我们民办学校制订章程我认为就不一定会流于形式了。

五是加强我们新常态下的各项改革,为加强监管的各项措施、为民办教育健康发展提供了保障。

其实我们民办教育很多校长们、举办者们也非常愿意在法制轨道上健康运行。四中全会提出了加强监管、、依法治教、依法治校,这就为我们健康发展提供了保证。

我们如果真做到了依法治校、依法治教,我们的学校一定成功。

最近我们搞了30条,大家很欢迎这30条。4月1号中央深化改革领导小组进行了审议,这个月末要提交政治局讨论。大家想想,党中央国务院多么重视民办教育,不是国务院,是政治局要讨论这个文件。

我们的文件主要是明确了七个方面:

第一,加强党对民办教育的领导;

第二,建立更加灵活的机制;

第三,实行更加明晰的产权;

产权不明晰、属性不完善是我们民办教育的大问题,我们就把这个搞清楚了。什么叫营利、什么叫非营利,界定的非常清楚。教育所取得的收益继续用于教育,学校形成的资产归于法人所有的这就是非营利;投资有营利,资产归投资者所有这就叫营利。非常清楚。属性搞清楚了,我们搞分类登记。但是我还是讲,分类登记没有时间表,这个不能搞时间表,大家自愿。因为我们原来没有分类过,今天到场的学校就是非营利学校,要变成非营利学校。我们一共有700多所民办高校,其它学校怎么登记,我们正在研究这个问题。当然我还是意见不应该有时间表,还是自愿选择,愿意办什么类的是自愿的。
第四,扶持的政策更加有力;

我们要差别化政策更加清晰、更加有力。对非营利学校和公办学校一样的待遇,公办学校什么待遇,我们非营利是什么待遇。营利性学校和企业一样,依法纳税、自主经营,很清楚。

第五,政策能让师资更加稳定;

其实现在我们民办学校最大的问题原来就是一个障碍、瓶颈,教师待遇养老金的问题,养老金已经一样了,我们都一样。事业单位的、党政机关的和企业单位的都一样,都依法、依章交办养老金,同时建立补助养老金、补充养老金,原来叫事业年金,现在叫补充养老金。这个瓶颈已经突破了,因为国家政策统一了,对我们民办教育发展还是有好处的,稳定教师队伍。

同时我们提出了要按一定比例提取教师培训基金,对学生是学费收入5%,对老师是工资总额的一定比例,要提取培训资金。其实这些政策从国家层面上来设计,都是有利于民办教育发展的。

第六,质量要更有保障;

第七,我们民办教育管理要更加规范;

就是说通过这三十条的落实,第一,解决分类管理的问题;第二,解决差别化政策的问题;第三,解决民办教育社会地位的问题;第四,解决民办教育的发展方向的问题;第五,解决民办教育未来的目标、定位问题。我们就是要解决这么五个问题。

民办教育、改革发展要再上新台阶,我们说再上新台阶,核心词就是转型,转向应用型和技术技能型。就是我们民办高校定位,从应用型起步,然后建一流,在一流的基础上建百年老校,那个时候可能会成为学科型的,那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所以,我们说民办高校的定位非常重要。教育部的主导思想就是要定位在应用型和技术技能型。怎么转型教育部最近还会研究,这个我不讲太多。

向什么方向转,就是四个方向:

第一,转到服务地方经济发展,就是办学思路转到地方经济发展上来。

但是也不一样,比如说秦和这个学校,你围绕着韩语、日语和俄语也不行,虽然你离俄罗斯比较近,因为东北这个地区对日本、俄罗斯、还有韩语的需求量比较大,但是你也得走“一带一路”。但是大部分民办学校要服务地方经济发展,只有服务了地方经济发展,我们才有能力服务国家战略。你地方经济都服务不了,你能服务国家战略吗?

第二,转到产教融合、校企合作上来。

第三,转到培养应用型、技术技能型上来。

第四,转到增强学生就业能力和创业能力上来。

我们认为转型是本科院校办学思想和办学模式的调整,不是挂牌、不是更名、不是申博,我们不搞一阵风,也不搞一刀切。我们有个联盟,转型联盟,驻马店论坛。所以,有的学校做得还是很不错的。所以,转型的问题和办学地位的问题是我们民办高校要认真研究的问题,其实我们给你指的路是有利于民办学校办出一流水平。

第二个方面,就是民办高校确实要把质量优先、办出特色作为自己的发展目标。这个质量是多样化和多层次人才,你说一定要我们民办学校培养出北大、清华那样人,那不一定叫质量。质量应该说我们每个校有自己的理解,最重要的是你培养的孩子有用,你为他未来的生长要提供可持续的能力。

我们就是要希望我们国家有一批好的民办教育能够成长在中国的大地上,我们也希望在“十三五”末期的时候能有一批学校站起来,成为地方普通高校当中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