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大」期近,各方纷纷报导19大的入常人选,但没有人有确实消息,所有分析和观察只属猜测,但作为第二大经济国的最高领导的影响巨大,不可能不引起好奇和猜想。

习近平在APEC会议上发表演讲

中共的内部权斗,外界虽然不知,但政治形势不是没有可寻之迹的。对于19大的最高层权力安排至少有以下两个重点:第一,习近平极有可能,重划最高领导人的权力,以达至进一步巩固权力的目的。第二,他极有可能,重新布置现有的政治局常委会,将它变成一个对他最有利的决策小组。

关于习近平必将进一步集权,这是极明显的趋势,因为他第一个五年最大的特征就是集权。他上台不久即利用反腐夺取党权,又以军改控制军权。在经济权方面,他上台之初,已决定推行经济转型;2015年的股灾,让他直接插手经济事务,到了2016年暑假,经济权已落入他手中。全面掌握党政军大权之后,他去年10月自封为「习核心」。由去年10月到今年秋天,是他集权造势的最后一步,因此今年秋天的19大,他势必为自己的权力作出新的安排。

现在的问题是,他会给自己一个什么职位?本栏7月30日的「习近平19大的非常之举」已分析过这个问题,认为他最有可能给自己「中央委员会主席」之职;文里举出他在香港阅兵时接受士兵高呼「主席好」,作为19大恢复「主席制」的预兆。文章执笔时,内蒙阅兵还未举行,到了八一大阅兵,士兵再次高呼「主席好」,这样的安排造势,为19大恢复主席制鸣锣开道之意已昭然若揭。

习近平为自己加上「主席」之职的好处是,毛泽东是中央委员会的终身主席,因此「习主席」将会像「毛主席」一样,在全党树立最高权威。现在的「党总书记」,对政治局和政治局常委会只有「召集」之权,如果19大修改党章,恢复主席制,就可以给习近平「主持」政治局和政治局常委会的权力,这样他就可以凌驾于政治局和政治局常委会之上,一切决策,都由他一人拍板。

至于「政治局常委制」的安排,最新传言是,习近平可能废除这个机制,但笔者认为,他可能不会这样做,因为他只要让自己担任「中央委员会主席」,就可以控制政治局常委会;而且他还可以利用现有的常委会,将它改为一个对他最有利的决策小组。

这个决策小组可能变成一个「超级内阁」,凌驾于由25人组成的政治局。政治局原是党中央的决策机构,但围绕在习主席身边的决策小组,将是凌驾于政治局的超级内阁。

「超级内阁」的成员有以下两项特性:一,成员必是习的亲信,因此保证可以贯彻他拍板的政策;二,成员必须具有足够经验和能力,扮演智囊角色,就重要工作领域向他作出政策建议。

超级内阁的人数,可能少于七人;现在由人大委员长和政协主席所占的两个常委位置,可能会被「放逐」,一方面让司法机关的人大,「独立」出去,不再留在决策小组之内,另一方面作为统战机构的政协,也无须进入决策核心之内。如果新的决策核心,仍保留五人(除去人大和政协两席),这样的人数最适宜作迅速决策;成员既全是习的亲信,可经常与习会面,甚至天天会面。

以下是超级内阁的可能人选,要点是他们都是习的亲信,又是具有向习提供政策建议的人。习近平:可能担任中央委员会主席,主持超级内阁会议,党政军一把抓,事情都由他拍板。王岐山:可能担任总理,兼管经济。刘鹤:可能担任常务副总理,主管财经。栗战书:可能主持中央书记处工作,主管党务,兼掌港澳事务。王沪宁:可能担任习的首席政治顾问,成为习的首席智囊和军师。

值得指出的是,习近平设决策核心的超级内阁,只是方便进一步集权,以及贯彻他的政策主张,与「体制改革」无关,目的并不是要将中共体制改得更完善,只是为一己量身裁衣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