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日本首相福田康夫在出席东京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时宣布辞职。无独有偶,在7月30日,以色列总理奥尔默特宣布在9月17日举新领导人之后辞去总理职务;穆沙拉夫于今年8月18日宣布辞职。如此密集的国家领导人辞职,自然不会是一个偶然事件,何况其还有军事政变做为附属品,毛里塔尼亚与几内亚比扫都发生了军事政变,只是前者成功,后者未遂。跨区域的国家领导人更迭,又怎是一个热闹所能形容?
在任何政客的观念当中,频繁的更换领导人,那是一个国家重大的安全隐患。执政党的地位不牢固,在野党的地位不满足,反对党的地位不甘心,最终的结果就是国家从政治格局的分裂具体到地理位置的分裂。被称为最民主的国家荷兰,就是如此,比利时便是产物。而民主的新一代领军国度美国亦是如此,南北战争打出来了民主党与共和党,当局部地区选票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之时,这个国家离分裂也不远了。泰国闹事就是如此,南部地区对国家现政权存在极大的不满,因为当初政变领导人就是代表着南部地区利益,而沙玛又自称为他信的代理人,这样就使得南部地区政变的利益无法得到保障,现在都出现了械斗现象。民主犹如一杯酒,一时可痛饮,饮后方知悔。
在领导人更换的事件当中,以色列的奥尔默特与日本的福田康夫辞职是可以并同看待的。两国政治存在着许多相似之处,同为美国的地区代理人,国家政党有着法西斯血统,同样与周边国家关系并不和睦,辞职之前的领导人同为“顶班”领导人,甚至两任领导人与中国文化都颇有源远。国家政治格局的相同与领导人的相似,导致了出现相同的结果,那就是领导人的辞职,若是为辞职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那么“三座大山”则是其辞职的深层次原因。
腐败频频
腐败是民主的两大命门之一,西方的民主是把腐败至于反对党的监督之下,并未起到防范作用,其作用只在监督环节。西方对付腐败的方法也是很有效的,对于防范是高薪养廉,以及富人任职。而在监督过程则是政党之间互相监督,也就是说,西方监督腐败,是建立在党争的基础上,有腐败,必有党争。在腐败的事后处理上,其作用力也不大,受贿人的政治生涯也不会因此划上句号。民主并不代表完全消除了腐败现象,只是把腐败从明面搁置到暗面,也就是说,在民主制度下,腐败得到了转移,并且是更隐秘,更安全,且更猖獗。这种现象在日韩两国尤为明显,韩国的大型集团,都有经济丑闻,把偷税的钱用来打点政府高官,前几天李明博就大赦了这些人。而日本亦是如此,仅福田内阁成员,就有三人卷入献金丑闻当中。
贪而不治,其责在官;贪而难治,其责在民。西方民主制度下的贪腐腐败现象,责任在于统治阶层,解决方法只能是开除出统治阶层,但民主并不能限制该人的政治生涯。而中国的贪污腐败,责任在于民,如果不是控制大部分社会财富的人去行贿以换取更大的利益,贪官会层出不穷吗?国家可以把贪官都杀了,但国家能把行贿的人都杀了吗?何况杀也杀不完,你让普通老百姓去行贿,那根本不可能,根本没有那个钱。官员的贪念是与生俱来的,而把贪念具体到物质财富,则是行贿着激活的。关于腐败,补充一点,政府机构的办事效率(执行力)与腐败直接挂钩,民主为了尽可能的避免腐败,故而提高政府机构办事效率,在这一点上,中国反贪工作也有所起色。
党争激烈
党争与腐败并成为民主两大命门。所谓民主,就是把党争法制化,正常化,合理化。把党争的有利面展示出来,而把党争的弊端隐藏起来。利用党争,是可以对腐败现象进行监督,可却也把监督腐败上升到政治斗争的高度。福田内阁与奥尔默特出现的献金丑闻,金额并不大,说句良心话,那金额与其的出场费并不相符。拿钱办事,天公地道,拿公家钱办公事,拿个人钱办私事。官员的等级决定了他的办事能力,而办事能力又决定了献金金额,简化之后就是,金额决定官级。
看看日本与以色列腐败出现的那个金额,我就觉得十分好笑,那么点钱,够干什么?就拿日本来说,日本在华有众多企业,为了获得优惠待遇,塞钱是必然的,对于这点,彼此都是心照不宣。如果拿日本在华行贿的金额与日本国内腐败案件的金额对比的话,就会发现,原来日本国内的部门主管都不如一个中国的地方主管。事实当然不是如此,西方对于腐败,一直采取的是避重就轻,只要涉及,就要免职,结合上政治制度,故而涉及腐败,必然下台。民主制度背后的腐败现象很严重,只是被披露的金额很小,故而为民主留一个好形象。反对党也知道,打人不打脸的道理,即使是二皮脸,也不能打脸。民主制度下的官场也存在潜规则,至少有一点是必然的,摸黑民主制度,就要下台。
执政温和
奥尔默特与福田康夫有一点是相似的,那就是采取温和对待世仇国家。也就是说,这样的做法,引起了具有法西斯血统政党的不满,况且以色列的立国就是依靠法西斯政党的暴动完成的,而在日本国内,右翼势力又是第一大势力,麻生的民意支持便来源于此。温和不要紧,但是要符合国情,和族与犹太族,压根就不是一个温和的民族,这也是法西斯能够在其民族当中繁衍的原因。尚武也是有地理原因的,那就是缺乏安全感,日本与以色列处在三面被包围当中,温和就等同于放弃了立国之本。国家政策可以改,国家传统不能改,改变国家传统,那就要下台。
把福田康夫与奥尔默特两人的相同点进行归来,国内政治制度及政党势力以及个人因素,是属于内因范畴,而同为美国的地区代理人,则是外因,因为这点的相同,故而福田下台也有三个外因。
民主后门
美国以输出民主为己任,美国输出民主是为了获得所谓民主世界的第一把交椅,目的就是自私的,留一手也是必然的。这一手就是,用该国势力最大的政党,获得内阁控制权,然后利用天灾人祸把旗帜性人物更换掉,换上一个被公认的鸽派人物,接受美国的统一指挥,有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味道,又有点抛砖引玉的意思。在亚欧大陆上,美国的铁杆分别有这么三国,英国(近东办事处主任)、以色列(中东办事处主任)、日本(远东办事处主任)。布朗,奥尔默特,福田康夫,清一色的“顶班”首脑,清一色的议会席位占少数……无论什么国家,只要是挂着民主连锁店的招牌,美国就有后门可寻。在美国总统史上,民主党的杜鲁门与约翰逊,以及共和党的福特,都是展现出美国特有的“二把手”权利哲学。做为连任两次二把手的长子,布什玩起来颇为得心应手。
鸽派功效
美国不遗余力的把三人换上台,当然不是没有目的地。美国从不指望鸽派去麻痹敌人,如果能够被轻易麻痹的国家,就不值得美国亲自出手,那也把美国看的太肤浅了。所有的美国外交活动当中,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他国产生一个分化作用力,激化该国内部矛盾,兵对兵,将对将,什么规模的外交活动,作用力也随之增加。法塔赫与哈马斯便成为第一批实验品,中国没出事,不代表没有事。
喂养鸽子,如果不把食物分散投放,鸽子也会抢食,何况是鹰呢?用敌对国家的鸽派去喂食,能够降低对方的敌视,从而不排斥进食,当试探无果后,选择进食之时,另一方就会抢食,一个谷子不能拆散鸽群,一块肉却可以让两只鹰相互争斗。美国是第一个确立国鸟的,从此引发出的飞机制造业,稳居头把交椅,而被人忽视的外交策略也同样走在世界前列。
一切为选
美国的小弟多,同样顾虑也多,如果要是美国新任美国总统是一个软蛋,那怎么办?到不是担忧麦凯恩,主要是奥巴马那个心理不正常的家伙,美国家族做为支撑力,也很难以强硬著称。布什的家族与麦凯恩的家族,可以给他们荣耀,他们的强硬有资本,而奥巴马呢?要是这三个办事处的领导人不听话怎么办?种种的问题,都需要考虑,所以只能从最坏的角度去做打算。把那些可能威胁到美国绝对权威的领导人集体更换,换上鸽派,让该国对美国的外交起点被迫下调,就算换届选举的时候来个不服从管教的,也好有足够的空间可以斡旋,从而达到控制目的。
如果单独的去看待福田康夫下台,得出的答案会更多倾向与国内政治所带来的必然性,当把以色列与之串联之后,就会发现,原因在于国内,而推力在于美国。谁上台,那无所谓,如何对待同美国的关系,那也无所谓,重要的是听不听美国的话,做为美国政治势力的延伸,其国内领导人的身份更多的时候像一个调解人。若是麻生继任的话,究竟是反华,还是反俄,也不大好说,不过美国的传统套路就是自己单挑威胁其次的,然后让小弟国家群殴威胁最大的。一直忌讳的德日关系,很有可能在麻生任内复苏。但若是走福田外交路线的话,那么就会同法国一起对抗中国。重要的不是日本去反谁,而是美国对中俄联盟单一威胁的重新评估。俄罗斯借外高加索的斗转星移,这招才开始发力,俄罗斯希望是德日一起对付他,毕竟这样俄罗斯的战略威胁才会缓解。所谓联盟,无非就是损人利己而已,而又通过联盟的框架给与一定的补偿。 转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