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亚洲 | 江泽民孙江志成公司募集十五亿美元惹关注

中国前国家主席江泽民的孙子江志成参与的一家投资公司最近在香港宣布,将募集十五亿美元资金,引起海外媒体关注。有分析认为,中共权贵家庭成员集中在金融领域,是因为金融投资领域赚钱最容易。 现年27岁的江志成是江泽民长子江绵恒的儿子。江志成在哈佛大学经济系毕业之后,曾在美国华尔街金融机构高盛公司短期工作。美国《华尔街日报》报道,江志成2010年加入香港的博裕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该公司以直接股权投资为主。2010年博裕投资首期募集的资金来自新加坡官方投资企业淡马锡,也有消息说,香港商人李嘉诚也是投资人之一。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报道说,博裕投资宣布,将在今年内推出博裕投资的第二期私募投资基金,计划筹集十五亿美元。 广东省一位政府官员黄先生表示,目前在香港,这种针对中国的投资基金很多,主要都是由海外商家和中国大陆有背景的人士建立: “太正常了,这不是现在才有,大家都知道这个来钱快。我认识的这些有关系的人,都在搞这种投资顾问公司。真正大的,像江志成这样的,都在香港注册,搞到钱再投资国内。” 有报道说,博裕投资去年和中国国有的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信资本和中国国家开发银行联手,收购在美国上市的阿里巴巴集团5.6%的股份。报道分析,能够和中投、中信和国开行这些官方金融机构合作进行大规模投资,显示了博裕投资“强大的政商能力”。 中国网络作者刘先生表示,江志成加入博裕时才24岁,但他的经商之路和他父亲基本相同: “江志成是江绵恒的儿子,这基本上和他父亲差不多。当年江绵恒也是通过关系找到钱投资网通,然后成为中国通信业的霸主。” 刘先生介绍说,金融投资是中国高官子女集中度最高的领域,中国权贵阶层里的高层太子党成员,基本都是通过金融投资和企业股权买卖成为巨富,包括王震、江泽民、李鹏、周永康和曾庆红的子女: “所谓投资就是低买高卖。比如曾庆红的儿子曾伟,先是七千万投资山西煤矿,然后重新评估说值三十亿,再拿这三十亿投资鲁能,再把鲁能评估成上千亿。那些太子党基本上不做实业,甚至连房地产也不愿意搞,太麻烦。都是通过股权投资,周期短赚钱快。” 《华尔街日报》的报道说,在金融业,尤其是最近十年来兴起的私募股权和风险投资行业,中国退休以及现任政治家子女的迅速崛起,令业界和媒体侧目。 广东的黄先生表示,中国腐败最严重的行业都和金融有关,包括房地产和股票证券市场,但最严重的就是所谓风险投资领域,因为私募基金受到监管较少,相关资料不透明,其中存在大量的钱权交易和黑幕妥协。他认为,中共政治局常委王岐山出任中纪委书记,正是北京要借助他对金融业的了解,整顿中国金融领域的乱象。不过他认为,王岐山恐怕难以成功: “打狗看主人,那些不是狗,是家人,所以很难的。当然也涉及中南海权斗的情况,如果很激烈,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那也说不定。” 黄先生也认为,全世界的金融投资行业都有难以向外人道的内幕,因此也成为最容易受到抨击和批评的行业。但中国金融投资领域和政府权力的高度结合,其中黑幕更是极为复杂,也更容易受到各界的广泛质疑。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石山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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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天朝】毛像归来?!

@褚朝新:【毛像归来】今早,在湖南省人民检察院的新闻发布会现场,惊现毛像。以为是偶然,查了一下并非偶然。7月3日,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召开法学专家座谈会,6个高校的12名法学专家参会,也挂了毛像。@王星WX说,有网友说湖南各单位都要挂画像,不知真假。仅提供信息,暂不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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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龙 :红军的绑票和借条 [与党宣传的正相反]

少儿时代,我最反感我们邻县大方县的人说“红军”二字,因为大方人口语里红和黄的发音是颠倒过来的,红说黄,黄说红。因此,我奉若神明的红军在大方人的乌鸦嘴里,成了臭名昭著的“皇军”;而我恨之入骨的皇军,在他们的臭嘴嘴里却成了“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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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 | 空气污染使中国北方人少活5.5年

伴随着快速的经济增长,中国出现了广泛而严重的空气污染。TSP(总悬浮颗粒物)和PM2.5等专业概念,也成为大众热议和关心的对象。这种在世界历史上罕见的污染,会对健康造成多大危害?科学地回答这个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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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时报 | 中国富裕阶层的理财困境

全世界都感受到了中国富人的购买力——在从伦敦到纽约再到莫斯科的百货商店里,中国游客大肆抢购折扣商品。与此同时,对妥当管理资产的需求也越来越强烈,而中国新生的私人银行业正竭力确保用于投资的资金不会以同样的速度流出中国。 贝恩咨询公司(Bain Co)和中国招商银行(CMB)联合编撰的《中国私人财富报告》(China Private Wealth Report)显示,到2012年底,拥有1000万元人民币(合160万美元)以上可投资资产的中国人数量猛增至逾70万人,比2008年增加了一倍多。 中国招商银行是2007年首批涉足私人银行业的机构之一,并逐渐发展为业内前茅,占据了较大的市场份额,目前代客户管理着400亿美元资产。中国私人银行业中心分布在环渤海经济圈(Bohai Rim)、长江三角洲和珠江三角洲的富裕城市。 尽管中国工商银行(ICBC)、中国银行(BoC)和中国建设银行(CCB)等规模大得多的国有银行的零售和企业银行业务每年以30%的速度在扩张,但它们比较晚进入私人银行业市场。然而,它们是招行主管零售和私人银行业务的副行长丁伟最忌惮的对手。 丁伟表示:“工行是一家非常大的银行,资产规模和存款余额均排名第一。但在私人银行业领域,我们已经是它的竞争对手。我们可以比工行做得更好。” 他表示,就目前而言,受政府资本流动管制影响,他带领的银行家团队很难施展拳脚。他知道,他的客户中最富裕的那些人会定期前往纽约、欧洲以及邻近的香港,热切地关注着海外的投资机遇。 有望于2014年出台的多项资本市场改革举措应该会改变这种状况,并为国内共同基金和对冲基金行业的蓬勃发展铺平道路,同时满足那些热切希望在海外实现资产配置多元化的中国客户的需求。 丁伟解释称:“现在,比起亚洲,我们的客户更关注欧洲和美国。他们从经济危机中看到了机遇。” 为了利用这些机遇,招行在2010年收购了香港永隆银行(Wing Lung Bank),而且一直在加强与外国机构的合作以推出更多的创新产品。 其中一家合作机构是总部位于伦敦和香港的专业投资机构Cube Capital。Cube Capital早先曾面向招行最富裕的客户群体推出人民币计价的另类投资产品。这些产品包括投资于中国资产支持贷款和不良信贷的头寸,以及在中国邻国蒙古的房地产投资。由于预计中国将实施进一步的改革,Cube Capital已经在计划推出更多的另类产品。 上海高级金融学院(Shanghai Advanced Institute of Finance)金融学教授朱宁表示:“上海市政府已经放宽了一些针对对冲基金的限制。但中国投资者没有被10%的回报率打动,他们期望获得30%的回报率,这一点都不现实。” 朱宁解释称,问题在于,许多新富从早先的“投资”中获得了巨额收益。朱宁在美国留过学,今年还只有30多岁,是中国国家电视台中央电视台(CCTV)的一名颇受欢迎的投资评论员。 坐在北京君悦大酒店(Grand Hyatt)大堂里呷着绿茶,朱宁描述起了新近发家致富、穿着入时的新富阶层。 朱宁表示:“私人企业家过去受到一些非常有利的条件的激励。”他指的是在国有企业转型期间释放出的30万亿至40万亿元人民币新资产。“许多有关系的人能够迅速而大规模地增加他们的资本净值。” 随着400多家中国发展最快的公司在创业板(ChiNext)(中国版的纳斯达克)上市,中国富裕阶层的规模进一步扩大。企业在按照极为严厉的监管要求上市的时候,股价被人为推高。朱宁估计,许多投资者在股价暴跌之前卖出股票,每家公司都产生了一、二十位大富豪。 在一个限制资金跨境流动的封闭经济体中,在过剩流动性往往只能流入奢侈品、房地产和黄金等领域的情况下,如何对这些财富进行投资成为一大挑战。 朱宁表示:“所有中资银行都相信理财将成为下一个重头戏,是中国银行业增长最快的领域。但银监会绑住了他们的手。” 改变中国潜在投资者的观念非常关键。许多人认为,在不完善的中国股市,有门路的人才能赚到钱。 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曼达林基金(Mandarin Capital Partners)驻北京创始人傅格礼(Alberto Forchielli)表示:“从统计上看,在上海和深圳证券交易所赚到了钱的都是那些在24小时内买进和卖出股票的人。如果你有一个朋友在做(IPO业务),你就会赚钱。但如果你是一个普通人,就赚不到钱。” 他表示,许多富裕投资者剩下的唯一选择是将资金转到海外——2012年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倒台加速了这一趋势。傅格礼称:“人们不再有安全感,因此他们通过向香港公司虚增或低开发票金额的方式将资金转移出去。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过程。” 他表示,除了购买公寓以外,许多资金最终由在香港和新加坡开设办事处的欧洲私人银行管理。资金一旦离开中国,就不再信任中国的银行(尤其是国有银行)。他说:“瑞银(UBS)和瑞信(Credit Suisse)为中国内地客户管理着巨额资产。” …… 早先试图通过推出较高级投资产品吸引资金留在中国境内的努力已经失败。傅格礼表示,在2009年出台规范私募股权基金的法规之后,超过1000亿美元资金流入该领域。 他补充称:“但中国人每次都会做过头。他们一窝蜂行动,参与者太多,投资过大。” 3000多只基金在经验不足的团队运作下相继问世,整场试验走向了市场崩溃、投资者损失惨重的结局。 傅格礼表示:“现在中国私人股本已经完了。你筹不到一个子儿了。所有人都亏了钱。IPO市场死气沉沉,资金变得无处可去。” 中国当局也希望,为银行推出新产品提供激励,将降低它们对“影子银行”业务的热衷。在这种高风险业务中,银行和信托公司运营实际上不受监管的理财产品,从富人那里筹集资金,然后向个人和企业放贷。这些产品是针对银行储户利息极低的情况设计的。傅格礼表示:“投资者以为这些产品有银行的担保,但其实并非如此。”他认为现在这种形势和2008年前美国抵押贷款证券化的情形很像。 直言不讳的前财政部副部长金立群坦承:“影子银行在中国确实是一个问题,一个大问题。”金立群不久前卸任中国2000亿美元主权财富基金——中国投资公司(China Investment Corporation)的监事长。 他还暗示,中国政府将出台市场期待已久的自由化举措,这可能导致中国富人目前仍无法投资的金融产品出现爆炸式增长。 金立群表示,国际性银行在沿海地区开展业务,它们出于成本考虑而不愿深入内地。这意味着中资银行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们不应被发生于西方国家的金融危机吓倒。我们要有创新精神和逻辑思维。 译者/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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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历史资料:红四方面军政治部《筹款须知》

中G在初创阶段的财政状况一直是一个谜团,我们可以从”中国工农红军四方面军政治部”主编的《筹款须知》的小册子中,窥见冰山之一角。宣传手册中《筹款》部份长达两万多字,现节录其中”筹款技术”部份,供读者参考。 有关筹款的技术问题 筹款技术是能否筹得更多,筹得更快的实际问题及有效的技术。若徒有正确的策略而没有好的技术,是不能得到好的结果的。十二军的筹款成功,技术好也是个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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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 | 我国2/3捐献器官由红会掌控 医院使用需先捐款

2012年8月16日凌晨,河南栾川县人民医院,医务人员提着装有捐献者胡小现器官的冷藏箱走出手术室。 为避免以权钱获取器官,卫生部委托研究人员设计了计算机自动分配器官系统。 2013年5月7日,南京,一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在志愿捐献遗体(器官)的横幅前打电话。 “人为干预”器官分配引发利益之惑 2/3器官未进入卫生部的系统分配,地方红会占有器官捐献资源,被指向移植医院认捐,未公开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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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丢草 | 国家公敌

@badiucao:那些反对叶海燕的人,你我在权力面前,身份和叶海燕一样的低贱,唯一的区别就是:叶海燕不听话,你们听话而已。这也是本民族最悲哀的一面。(易天) 背景新闻:7月6日,中国民间女权工作室创始人叶海燕,在自己的微博中发出求救信息,微博上说:紧急求助,半夜被强行带离丢在365省道边,我和女儿,还有男友在一起。根据叶海燕留下的信息分析,她一家是被扔在广东省江门市台山市广海镇奇石管理区刘李罗村。5月27日,叶海燕等人来到万宁市第二小学门口举“校长开房找我,放过小学生!”标语抗议,此后一直遭到多地公安部门的威胁、驱逐。 猜你喜欢 一看纸条 就都明白 其实 我们都在车上 中国式反腐 球在囧途之泰囧 喋血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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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然:官员微博已经走进死胡同

官员微博在网上发布意识形态言论,但这种意识形态言论总是高高在上,经常大谈官员与群众的关系。比如,官员微博转的“在提倡照镜子,群众就是一面镜子。干好了,群众看我们就笑,自己干得也开心;不把群众的事放在心上,干不好,群众对你当然有意见,镜子里的形象必定不好看。多照照镜子,也是换位思考,从对方的眼球照自己,以达正衣冠之目的。务必明白这点:群众需要的,就是干部要做的。” 但官员们不知,群众就是乌合之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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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蜀:被疯狂年代愚弄的外国人—在华外国专家“文革”经历

当“文化大革命”如狂飚骤起般席卷中国大陆时,不仅广大干部群众满怀革命激情与对毛泽东的无限信仰投身其中,甚至连当时正在中国帮助建设的外国专家们 也被卷了进去,这些外国专家与中国民众一起参加了这场起初显得像是革命的正剧、后来才逐渐暴露其真面目的悲剧和闹剧的史无前例的演出。然而,对外国专家在 “文革”中的“造反”活动和后来的种种可悲境遇,国内的“文革”研究却很少涉及。本文希望通过对相关情形的回顾,填补中国现代史研究中的一小块空白,也有 助于我们加深对“文革”的认识。  外国专家也写出“马列主义大字报”  “文化大革命”的全面发动,以毛泽东下令向全国公 开宣传北京大学聂元梓等人所写的那篇攻击北京市委和北大党委有关领导人的大字报为开端。毛泽东在“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中,高度评价聂元梓等人 的这张大字报,誉之为“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在此“样板”的启示下,一时间大字报在全国铺天盖地般涌现出来。写大字报的人们,当然并非都是像聂 元梓那样的个人野心家,也并非都能像聂元梓那样得到来自中共高层的鼓励和支持。不少大字报作者是怀着真诚的革命热情响应毛泽东“反修防修”、“保卫无产阶 级江山永不变色”的号召而“拿起笔作刀枪”的。  当时,有许多外国专家在北京的新华总社、中央广播事业局、外文局、中共中央编译局和一些 大专院校、科研、出版部门工作。这时,外国专家们也纷纷提笔写起了中国特色的大字报,其中最为著名的是四个外国专家阳早、史克、寒春、汤普金斯合写的一张 1,后来被誉为“外国专家的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这张大字报写于1966年8月31日,即毛泽东第二次检阅红卫兵那天。在1967年3月22日的 《人民日报》上曾有一篇题为“在毛泽东思想大学校里成长──访问一位在中国工作的美国女专家”的报导,谈到了美国女专家寒春和她的丈夫阳早参加写作这张大 字报的经过:“在这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中,寒春同志和她的全家人都强烈地要求参加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八月底,她和她的爱人,还有另外两位美国朋友一 起,写了一张大字报,表达了对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的无限热爱,对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无限热爱。……”  但是,此报导只摘引了这张大 字报中的几句表态性的话,而没有介绍大字报的具体内容。不仅今天的人们,就连当时的许多“文革”亲历者也只知有其事而并不了解这张大字报究竟写了些什么。 若几位外国专家仅仅是表达了对毛泽东的热爱和对“文革”的拥护,那显然太一般了,不足以被称为“马列主义大字报”。  现将这张大字报全文转引如下:  给外国专家局的大字报   为什么在世界革命的心脏工作的外国人被推上修正主义的道路???是哪个牛鬼蛇神指使给外国人这种待遇?在中国工作的外国人,不论他是哪个阶级,不论他对革 命是什么态度,都受到这种“五无二有”的待遇:“五无”:一,没有体力劳动;二,没有思想改造;三,没有接触工农兵机会;四,不搞阶级斗争;五,不搞生产 斗争。“二有”:一,有特高生活待遇;二,有各方面的特殊化。  制定这种待遇是什么思想支配的?这不是毛泽东思想,这是赫鲁晓夫思想,是 修正主义的思想,这是剥削阶级思想。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结果又是什么呢?1.使要革命的外国人不能掌握毛泽东思想,只能在口头上说条条;2.使革命的外 国人革命意志衰退,滑到修正主义道路上去;3.阻碍在中国的外国小孩成长为坚强的革命者;4.把革命的外国人和他们的中国阶级兄弟隔离开,破坏他们的阶级 感情,破坏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我们认为这不是个别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世界革命的原则的问题,我们坚决反对这种待遇。  我们决心要成为坚强的革命者,成为坚定的反修战士。为了把反对美帝国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我们决心锻炼和考验我们自己。我们的后代必须成为坚强可靠的革命接班人,而决不允许他们变成修正主义分子。   因此我们要求:1.以阶级兄弟看待我们,而不是以资产阶级专家看待我们;2.允许并鼓励我们参加体力劳动;3.帮助我们进行思想改造;4.允许并鼓励我们 紧密地结合工农群众;5.允许并鼓励我们参加三大革命运动;6.我们的孩子和中国的孩子,受到同样的待遇和严格的要求;7.生活待遇和同级的中国工作人员 一样;8.取消特殊化。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成为毛主席所要求的革命者。  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伟大的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中国人民、世界无产阶级及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同志万岁!万万岁!!   这张大字报很快就被上报到最高层。9月8日,毛泽东作了批示。不过当时有关部门并未向外国专家们传达这个“最高指示”。据在新华社工作的比利时专家邱亨利 1967年4月19日在中国矿业学院“东方红”召开的批判《修养》(即刘少奇着《论共产党员的修养》)大会上发言“揭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 当权派,拒不传达毛主席的指示,在外办和外国专家局顽固地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2 但是,毛泽东这个批示仍然不胫而走,并被红卫兵、造反派录入当时编印的各种“文革大事记”。当时在外文出版社和《中国建设》杂志工作的著名专家爱泼斯坦 (从小在中国天津长大的波兰籍美国记者,“文革”前已取得中国国籍并加入了中共,但仍被红卫兵们视为“外国朋友”),在1967年的一次“批判大会”上向 群众公布了毛泽东的批示内容:“我同意这张大字报。外国革命专家及其孩子要同中国人完全一样,不许两样。凡自愿的,一律同样作。”  大字 报的作者之一、美国农业机械专家寒春,后来在一次揭发批判外国专家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上谈到他们获悉毛泽东批示后的心情时说:“现在,我们听到了 毛主席的声音!毛主席没有框框,他是全世界人民的解放者。他无限相信人民能够自己解放自己。……毛主席只用了几个字就把反革命修正主义者分裂世界无产阶级 的阴谋诡计砸得稀巴烂!我们摆脱了枷锁!大门向我们敞开了!现在靠我们自己去学游泳了!”3  我们现在来看这张大字报,仍然不能不承 认,除去其中个别的“文革”词语外,大字报表现出的是外国专家们对中国革命的一片赤诚之心。这正如当时在外文编译局工作的法国专家戴妮丝·李─勒布雷顿在 其回忆录《爱是不会凋谢的》一书中谈及她的“文革”经历时所说的那样:“因为我们从无恶意,一直为寻求中国人民的利益和为取得社会主义的胜利而努力。假如 说我们有时在某些方面搞错的话,也是和许多无辜的人一样,因为不了解情况,过于天真。”4 此话确实朴素而真切地概括了当时许多狂热投身“文革”的人们的特点。  这张大字报的作者中阳早和寒春夫妇最有名。阳早(原名欧文·恩格斯 特或希德·恩格斯特)是美国农学家,1946年28岁时到中国,希望改变中国农业的落后面貌。他在延安进入中共创办的最早的农场工作,寒春(原名琼·韩 丁)是其好友的妹妹,原在美国从事核物理研究,参加过第一颗原子弹的研制和试验工作,后在芝加哥核物理研究所攻读博士学位,与杨振宁在同一研究小组。她为 了爱情和理想,放弃了在美国的条件优厚而大有前途的工作,于1948年初来到内战炮火中的中国,次年春在贫寒的延安窑洞里与阳早结婚。此后,夫妻俩从延安 到“三边”,从陕北黄土高原到内蒙草原,从西安草滩到北京郊区,为中国农业的机械化和发展畜牧业兢兢业业工作(1987年中国政府为表彰他俩在中国连续工 作40年,向他们颁发了《国际科技合作奖》)。从他们的经历可知,他们属于那种如今已十分罕见的理想主义者。  在1967年一次批判外国 专家局“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大会上,寒春谈到了她和丈夫阳早写这张大字报的背景:从1959年开始,外国专家有了特殊化的待遇;生活上与中国民众拉大了 距离,特别是在困难时期,为他们规定了一整套的特殊待遇;而最使他们难于容忍的则是政治待遇的变化,“政治待遇上的第一个变化就是不许我们参加社会主义教 育运动”,“旅行变得越来越受限制”,同中国工人甚至干部的关系也疏远了。1966年5月他们被调到北京后,情况更为严重,“剥夺了我们所有的政治生 活”,“除了乘汽车外,我们不能到任何地方去”;他们主动要求降低工资、以缩小与中国同事的差别,“费了老大的劲儿,我们的工资才降到仍然非常高的水 平”。“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就让孩子们回家,不许他们参加文化大革命”,成天只能关在住宿的饭店房间里,除了坐小汽车外不许上街,不许去公园玩。他们9岁 的女儿在这种环境里变得情绪反常,变得对什么外国东西都憎恨,还对他们大骂:“打倒你们这些美国特务!”5……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好给外国专家局写 了一封长信,谈到给外国专家的这种待遇是错误的和有害的。“7月17日晚上有位副局长来看我们。虽然他的态度很热情,可是他对我们提出的为什么外国人硬被 推向修正主义道路上去这个问题,根本没有给予满意的答复。……解释了半天,归根结底就是一个词儿‘安全’。”这两位外国专家感到这种“令人窒息的政治压 迫”是不能容忍的,在当时的大气候下,他们自然将这些问题联想成了是有人“明目张胆地用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来全面攻击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是“尖锐的阶级斗 争”。于是,在红卫兵运动爆发后,他们受到鼓舞,便写出了那张大字报。6 据寒春说,大字报的另一位作者史克在文革前有一次因病住院需要动手术,外语学院一位认识史克已14年的领导听说了,打电话询问她的病情,史克没法在电话里 说清楚,就写了一封信详细解释。谁知当她出院后,那位领导却对她说:“以后不要再给我写信了。”寒春认为,这说明干部“竟然害怕收到外国人的信”。7   当时寒春“揭发”的这些情况,除去生活待遇的特殊化既有体制弊端上的原因,也有照顾外国专家生活习惯的考虑,而所谓的“政治压迫”问题,实际上正是他们所 景仰的毛泽东日益强调阶级斗争、造成阶级斗争扩大化和绝对化而派生出来的社会政治问题,并非“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或“修正主义路线”的“迫害”。而这些左 倾的外国专家并不能认识到这点。法国专家戴妮丝在回忆中说:她当时就是因为对毛泽东充满敬佩之意才拥护“文化大革命”的,她认为“他有勇气抨击自己领导的 政党,目的也许是通过‘文化革命’为这个党洗涤灰尘,使党重新走上正确的道路。”8 英籍作家韩素音在回忆“文革”的《再生凤凰》一书中也谈到,“毛的品质,毛的远见,他对中国以及世界历史的影响吸引了我,使我着了迷。我决心去理解他,理 解所发生的一切。……‘文化大革命’那几年,我要摆脱这种迷恋是不可能的。”9 当她在“文革”初期见到周恩来与康生、陈伯达等人一起接见出席亚非作家紧急会议的代表时:“我心里不禁愣了一下。……周恩来与他们在一起。不知为什么,因 为周出来接见我们,因为我信任他,我就认为和他在一起的其它人也必然是好人。”10  当时许多外国专家都写了“革命的大字报”。 11 例如,北京白求恩医院英国骨科专家洪若诗开了一个通宵的家庭会议,“他们坚决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 底!’他们决心起来造反,同中国同志一起造修正主义的反。于是,他们打破思想上的顾虑,写了一张全家署名的大字报……”。12 在新华社工作的比利时专家邱亨利说,他在1966年9月初写了第一张大字报,要求和中国同志一齐学习、并肩战斗。13 在外文出版社工作、已加入中国国籍但享受外国专家待遇的美裔专家沙博里,直到1984年仍维持着当年对“文革”的认识:“多年来,在中国社会的某些领域 中,封建的和资产阶级的观念和方法滋长起来。这种现象有多大代表性,有多么广泛,我不得而知。但是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显然认为形势是非常严重的。” 14  正是基于类似认识,为支持中国革命而来华的外国专家们纷纷表示拥护“文化大革命”。戴妮丝回忆说:“我们有决心为革命的新发展 而作出努力,甚至牺牲。”这位在1936年就与中国旅法画家李风白结成夫妻,五十年代初随同丈夫来到中国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法国共产党员,也为了支持中国 的“文化大革命”而作出了两点“牺牲”:“我的第一个‘牺牲’是向我所在的法共支部提出退党申请。这个行动是没有实际意义的。身处异国,我不能与我所在的 党共同战斗,但是,多年以来,我一直认为这个党过于听命于苏联,过多地指责中国。……总之,太‘修’了。这可能是个有意义的行动,我申请加入了一个年轻的 法共(马列)。不管怎样,我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过去,有些(法共)同志对我很信任,我也以自己的忠诚引以为荣。可今后他们就会把我当成叛徒。‘叛 徒’,我反复掂量着这个字眼,感到剌痛。我做出的第二个‘牺牲’相对来说容易些,和其它外国专家一样,我要求降低工资,以求接近中国同志,特别是那些即将 去农村的同志。”15  在当时外国专家所写的大字报中,还有另一张也得到了毛泽东的赞赏和批示。那是在群众性的造反、夺权浪潮已经席 卷全中国大陆的1967年初,一些地方的造反派举行群众集会,由群众(大多不是中共党员)来通过决定开除某个“走资派”的中共党籍。造反派中刮起了动辄 打、砸、抢的歪风,甚至还有人提出“革命的打砸抢万岁”的口号。在西安外语学院工作的外国专家大卫·库普于1967年3月10日写了一张大字报,认为西安 正受着“左倾机会主义”的影响,由群众大会开除一个人的党籍是“全民党的做法”;“革命的打砸抢”问题需要注意,这不是无产阶级革命派应该做的,是流氓行 径。“要把那些存心把我们引上背离无产阶级革命道路的人清除出去,才能实现群众、干部和解放军的三结合。”西安市政府外事办公室的高智曾任毛泽东的机要秘 书,他将这张大字报的抄件转给了毛泽东。3月20日,毛泽东阅后批示:这个外国人很能看出问题,分析得很不错。总理阅后又批送文革小组阅,周恩来对此件的 批示是:“建议将这张大字报和主席批语登文化革命简报。”16 不过,这张大字报的影响远不如“外国专家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那么大,因为此时继“一月革命”之后遍布全国的群众“造反”行动正进入新的高潮,而“文 革”领导者和“造反派”都不愿意对这种规范和限制群众运动的观点作过多宣传。  外国的“红卫兵”和中国的外国人“红卫兵”   红卫兵运动兴起之后,年轻幼稚的红卫兵们急欲将造反之火燃向全世界,“让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遍全球”、“解放世界上占三分之二的受苦人”。当时在北京有学 生打出了“国际红卫兵中国支队”的旗号;每天都有很多红卫兵跑到外交部催促成立国际红卫兵,有的年轻人还激烈地提出,若不尽快成立国际红卫兵,就会给无产 阶级世界革命造成损失,就是犯罪。一些外国留学生还向当时的外交部长陈毅提出,要回国去组织红卫兵,但受到陈毅的劝阻。  在中国的红卫兵 运动的影响下,日本、墨西哥等国也出现了“红卫兵”,当然马上就被取缔。但也有个别当时未遭取缔的,如意大利共产主义青年联盟(马克思列宁主义)办起了机 关报《红卫兵》报,热情歌颂中国的“文化大革命”17;丹麦一位共产党员所组织的“红卫兵”直到1967年8月还宣称,要在丹麦贴出更多的大字报。 18 此外,一些国家的共产党内分裂出了“造反派”,以“××共产党(左派)”、“××共产党(马列)”之类的名义另立山头,宣布与原所属的“修正主义党”决 裂。比如,从1966年9月起,日本共产党的一些基层组织受到中国“文革”的影响,在山口、佐贺、爱知、福冈、兵库等县建立了日共县委“革命左派”,对日 共中央“造反”。日共中央认为,这是中共插手其内部事务,造成了日共的分裂,于是在1967年8月召回其驻中国代表砂间一良和日共中央《赤旗报》驻北京记 者绀野纯一,两党关系彻底断绝。19 此后日共即被中共称为“日修”或“宫本修正主义集团”。  不过,中外红卫兵们想把“文革”造反 之火燃遍全世界的天真意图并未实现。真正经历过象中国红卫兵那样对“走资派造反”的外国人,只是在中国大陆、特别是在北京的一些外国专家。在毛泽东为阳早 等四位外国专家的大字报作出批示四天之后,定居北京的81岁高龄的著名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接受了红卫兵赠送给她的袖章,成为一名“名誉红卫 兵”──她可能要算是外国专家中第一个“参加了组织”的“造反派”,不过她的参加只是象征性的。1966年10月5日,《人民日报》在发表一组毛泽东接见 红卫兵照片的同时,发表了戴着红卫兵袖章的斯特朗请毛泽东在她的《毛主席语录》上签名的照片。由于斯特朗支持“文革”,她在为美国的21,000个读者订 户撰写的《中国通讯》(又译作《中国来信》或《北京来信》)中,曾热情介绍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歌颂那些得到毛泽东支持的红卫兵和“文革”中的“新生事 物”。  在北京的外国专家纷纷仿效其中国同事们的作法,建立起了“白求恩─延安造反团”、“国际燎原造反队”等造反组织。在首都大专院校 红卫兵代表大会成立会上,“大会宣读了由在京外国友人组成的毛泽东思想‘白求恩──延安’造反团的贺信。红卫兵代表们对国际战士的祝贺报以极其热烈的掌 声。”20 这大概是官方媒体首次报导外国专家造反派组织的活动。这个外国专家造反团1967年夏天已有70名成员,倾向于支持最激烈的造反派系。21 法国专家戴妮丝当时就参加了这个“造反组织”,她在回忆中写道:“外国专家也投身到运动中,参加了‘白求恩──延安战斗队’。这个名字既好听又响亮,红袖 章上也写上了这个名字。”22 沙博里在他的回忆录中也写道:他先是参加了《中国文学》的一个战斗队,“后来又参加了一个外国人组成的‘革命’队”。23……  被卷入疯狂旋涡的外国“造反派”   1967年所谓的“一月风暴”夺权斗争开始后,外国专家中的一些造反派也与中国的许多红卫兵、造反派一样,被卷入了疯狂的旋涡里,语言和行动都变得极端左 倾。在文革中,“成名成家”被当作资产阶级思想批得臭不可闻。在一次批判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的大会上爱泼斯坦说:“这个‘家’字是不好听的,现 在叫我们是‘外国专家’,我们也是不爱听。我们就是外籍的工作人员,工作者,不是什么‘专家’,不是什么别的‘家’。”24 当时,红卫兵、“造反派”有一个从毛泽东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学来的常用口号,即要把“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美 国专家李敦白在“批判刘少奇黑《修养》”的大会发言中甚至创造性地提出:不仅要踏上一只脚,而且要踏上两只脚;一只脚,是因为他出卖了中国革命,另一只 脚,是因为他毒害了全世界的一切革命干部。25  “文革”中一些外国专家以往认识上的伦理是非也被颠倒过来了。北京外语学院的外国专 家柯鲁克在批判刘少奇《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一书时发言说,以前他的岳母(曾作过30年传教士的基督教徒)读了他推荐的《修养》,对刘少奇十分钦佩,当时他 认为这是岳母进步了;而在“文革”中才认识到,“刘氏黑《修养》”得到“帝国主义的奴才”的钦佩,正说明了刘少奇的“反动本质”。26   而“文革”中流行的那种捕风捉影、无限上纲的“阶级斗争”方式,也同样影响到外国专家的行为。法国专家戴妮丝回忆,在当时突击翻译《毛主席语录》外文版 时,两位来自拉丁美洲不同国家的专家对某些词汇的译法有分歧,因而推迟了发稿时间,使西班牙文版《毛主席语录》的出版落后于其它文本。此事被在中国的外国 “造反派”们“上纲”成了外文出版社“走资派”“破坏宣传毛泽东思想”的大罪。外国专家造反组织“白求恩─延安战斗队”为此召开了批判大会。戴妮丝闻讯后 曾找到她所在的“战斗队”头头、一位讲西班牙语的美洲人,说明“这不是他们(外文出版社领导人)的错,原因是翻译过程中有改动;只要译稿一准备好,外文出 版社的人马上就把它送到印刷厂,连星期天也是这样!”但是那位外国专家“造反派头头”却听不进去,他回答说:“不管怎样,这本书耽误了。而且,不能打击群 众的积极性。”27  英籍作家韩素音写道:“居住在北京的西方人中,发生了奇怪的现象。想参加‘文化大革命’的外侨成立了一个‘白求 恩’组织。他们把突然发现的革命热情用到像路易·艾黎28、马海德29这样的在中国工作了几十年的可靠的高尚的人身上。他们揭发路易是‘特务’, 与国民党暗中有来往。路易受到‘审查’,发现他曾写过赞扬贺龙元帅的文章,还有一张他与贺龙的合影。朋友们再也不去看望他了,只有马海德和另一位医生,汉 斯·米勒30,他们经受了种种难以想象的压力,始终与路易紧紧站在一起。这些外国人召开了‘斗争会’,中国式的‘斗争会’,批判路易。后来,他的一些 书也被销毁了。……这些西方人,其中也有美国人,表现出的恶毒──没有别的词来描述──是群体性精神变态的一个可怕的实例。‘你应当看看他们当时的那个样 子,’几年后路易温和地笑着对我说,‘他们就像无知的孩子,眼睛都瞪出来了,喷着怒火。他们认为他们是站在革命的最前列。’”路易还对韩素音谈到,外国专 家“造反派”们不仅对他提出各式各样的“指责”,而且还不让他去医院看皮肤病,后来还是周恩来得知此事才下令让路易到医院看病。韩素音气愤地写道:“如果 这些事是中国人干的,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些西方人发了什么疯,竟这样对待一个最伟大、最坚定和对中国最有用的人?”31   1967年“一月风暴”掀起后,外国专家“造反派”也参加了“夺权斗争”。其中最为有名的,莫过于当时在中央广播事业局工作的美国专家李敦白参加了广播局 和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夺权”(据李敦白回忆,他们在广播局夺权的时间是1966年的最后一天,比“一月风暴”还早)。这件事影响极大──因为当时电视尚 未普及,广播电台就是最快捷、最有影响的大众传播媒体,“文革”时期毛泽东及中共中央的指示、有关“文革”部署的重要文章,都是首先通过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对外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向全国及全世界广播后才在报上刊登的,这就是当时所说的“红色电波传喜讯”。  李敦白生长于美国南方,原是美 国共产党员,出身名门而“离经叛道”,17岁就参加工会和学生运动,支持黑人解放运动。1946年,他在为联合国救济总署驻华办事处工作时认识了周恩来, 在周恩来的鼓励下,他到了延安,受到毛泽东、朱德等中共领导人的接见,从此就留在“解放区”,投入了中共的革命和建设事业。尽管他在1949年初曾因被苏 联当局诬蔑为所谓“斯特朗国际间谍网”成员而由中共有关部门逮捕,含冤入狱达6年零3个月之久,但出狱后他仍然一如既往地献身于中共领导的事业,并要求加 入中国国籍。周恩来认为,他保留美国国籍更有利于将来中美的友好交往,他才听从劝告,保留了美国专家的身份。  “文革”中李敦白成了活跃 于北京各群众组织之间的风云人物。《人民日报》1967年4月8日用大半版的篇幅发表了李敦白的文章“中国文化大革命打开了通向共产主义的航道”,同月 14日的《人民日报》又大段报导了李敦白在会上的发言。在1967年4月10日“清华大学井冈山兵团”召开的那次著名的“30万人批斗王光美大会”上, “国际共产主义战士”李敦白代表外国“造反派”作了慷慨激昂的重点发言:“7年前,中国的无产阶级把世界革命的大叛徒赫鲁晓夫揭露出来了,给世界共产主义 运动立了一大功,除了一大害。今天,中国人民,清华井冈山的战友们,揪出了一个王光美,揪出了一个刘少奇,揪出了另外一个世界革命的大叛徒,也是对世界共 产主义运动除了一大害,立了一大功。我们感谢你们!”32  英籍作家韩素音在《再生凤凰》一书中记叙了一位既信仰马克思主义又信奉罗 马天主教的外国经济学家、“一位满怀激情而富有魅力的女人”对她的谈话:“‘我已写信给林彪,’她语气非常坚决地说。她的两个儿子对住在北京的外国人(英 国人和美国人)及他们所起的作用极为不满,百般挑剔。‘你知道吗?是一个叫做西德尼·里顿伯格(引者注:即李敦白)的美国人几乎完全控制了中国的无线电广 播大权!’她愤愤不平地对我说。”33  1967年春夏之间,外国专家的“造反”组织在北京十分活跃,仅举几例即可见一斑。“首都大 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总司令部”(即“首都三司”)主办的《首都红卫兵》报曾报导:“外国在京朋友积极参加文化大革命,他们组织了‘白求恩──延安’战斗 队,贴出‘祝贺革命造反派夺权!’和‘为什么革命友谊宾馆和资产阶级的宾馆没有什么两样!’等大幅标语。”34 “北京大学文化革命委员会”主办的《新北大报》也报导过:“5月2日下午,首都革命造反派在北京体育馆召开了‘最最热烈庆祝毛主席的光辉著作《在延安文艺 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5周年大会’。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聂元梓同志到会并讲了话。国际共产主义战士、美国朋友李敦白同志,日本朋友、国际燎原战斗队 代表,非洲学习毛着小组代表,首都工代会、农代会的代表,北京工农兵文艺公社,上海芭蕾舞学校‘白毛女’小组赴京演出团代表都发了言。”35 首都红卫兵主要组织之一、“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红卫兵李全华在四川成都两派群众组织冲突中中弹身亡,“首都革命派”为此于1967年5月6日召开了 追悼大会,据“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公社”主办的《东方红报》报导,出席大会的除了有来自全国的“造反派”之外,还有“来自八个国家的几十位国际友人”。这 期报纸上还刊载了两位外国专家(一位是“白求恩──延安造反团”代表,法国女专家安娜·巴隆,另一位是“国际燎原造反队”代表,日本专家土肥驹次郎)的发 言全文和他们发言时的照片。在发言中这些外国“造反派”都慷慨激昂地谴责了“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罪行”,表示要同中国的“红色造反者”团 结在一起、战斗在一起,夺取“文化大革命”的最后胜利,并争取“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全世界的胜利。36 官方的《人民日报》也对外国专家“造反派”的活动时有报导。比如,1967年5月17日报导“首都四十万革命群众到英国代办处门前示威”时便提到:“今 天,一些在京国际友人和外国专家,也和首都的革命群众一起来到英国代办处门前示威游行,他们用不同的语言高呼口号。”……当时,这种逢会必请“外国造反 派”出席并邀请他们上台发言或上主席台就座的作法,在北京风麾一时。(未完待续)  何蜀,《当代中国研究》2002年第2期   from 明鏡歷史網 http://www.mingjinglishi.com/2013/07/blog-post_6.html Shop Amazon – Top Holiday Deals Ev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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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 | 海峡论谈: 民进党“华山论剑”第一回

民进党中央党部位于台北市北平东路的华山商务大楼,7月4日民进党召开对中国政策的扩大会议,取名为“华山会议”,而且还要一连举行九场,这不禁让人联想到金庸武侠小说《射雕英雄传》中家喻户晓的经典场景“华山论剑”。《射雕英雄传》中,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在华山顶上斗了七天七夜,争夺《九阴真经》,而熟悉金庸小说的听众、观众朋友们应该都知道“华山论剑”是用来形容武林高手过招的重要场合。当然这次民进党“华山论剑”其中一位备受瞩目的高手,就是民进党籍的前行政院长谢长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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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色 | 【转】西藏公务员浅谈中共干部“驻村、驻寺”政策

图为拉萨三大寺之一——甘丹寺。最近诸多外媒报道说拉萨甘丹寺被允许可以挂尊者达赖喇嘛法像,但是,我与朋友于7月3日去朝圣甘丹寺,既没有看到佛殿中供奉尊者达赖喇嘛法像,而且向僧人询问到的结果是,完全没有这回事!甘丹寺僧人说,因为美国驻中国大使骆家辉前几天访问甘丹寺,有关方面要求僧人统一口径,如果被问到达赖喇嘛,就说他是我们的宗教领袖,但不是我们的政治领袖。至于外界传言的所谓甘丹寺被允许挂尊者达赖喇嘛法像不属实,事实上,连僧舍也不准供奉尊者达赖喇嘛法像! 所谓“要求僧人统一口径,如果被问到达赖喇嘛,就说他是我们的宗教领袖,但不是我们的政治领袖”这个说法并不新鲜,应该是从上至下统一口径,用以应付外界。如,今年5月13日, 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副主任崔玉英对尼泊尔和印度新闻记者说 :“藏族人从文化和宗教方面尊敬达赖喇嘛,是他们对历世达赖喇嘛尊重的一部份,但是他们不喜欢他的政治观点。……在西藏,当我向人们问到他们是否希望达赖喇嘛回来时,他们说他们在文化和宗教上尊重他,但是不同意他的政治观点。”崔玉英还说,人们是主要是因为“达赖喇嘛”这个头衔而尊重他,而“这个头衔是中央政府授予的”。她还说“西藏人民不希望达赖喇嘛回到西藏。” 以下这篇发表在BBC中文网的文章,据称是“西藏公务员”所谈。看其内容,倒是属实,故转载。 大家谈中国:西藏公务员浅谈中共干部“驻村、驻寺”政策 西藏自治区公务员 孟书 发布时间:2013年7月4日 转自: BBC中文网 6月29日,西藏召开维稳工作紧急电视电话会议,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陈全国以“当年淮海战役60万中国人民解放军围剿80万国民党反动派”的例子,用“歼灭敌人”等言辞,强烈批判国民党违背民心,鼓励西藏公务员继续开展所谓的“创先争优强、基础惠民生”活动,也就是所谓的西藏干部“驻村、驻寺”工作。 我认为,如今还将台湾国民党形容成反动派,把台湾军队与人民当作敌人的口号,是在离间中国与台湾之间的目前在旅游、经贸等各方面良好的互动,不利与海峡两岸人民群众相互之间的关系。 西藏党委政府于2011年起,以“建强基层组织、维护社会稳定、进行感恩教育、寻找致富门路、办实事解难事”为宣传口号,组织全藏13000多名中共党员干部组成1514个“驻村工作组”深入到了西藏六地一市的每个县、每个镇、每个乡村。但实际考评业绩的硬性指标是:要求每个“驻村工作队”所在乡村不出“任何村民有不同政见”和不出“任何村民上访”等问题;还要求“驻村工作队”深入每户群众家中至少10次以上,做到“有挂十四世达赖画像和照片的,发现一家查处一家”。西藏党委政府还细化要求我们公务员队伍去实施一系列的“维稳政策”。 我认为,这些做法表面是西藏公务员下基层为农牧民群众服务,其目的就是监督、监视、监控西藏的每一名农牧民,以此来做好“维稳”的工作,因为一旦出现问题,领导就面临被问责下台。 西藏在党报上宣称“十四世达赖的真实面目被越来越多的藏区群众看清楚,藏传佛教的信教群众们认为他已不再是他们的宗教领袖,并纷纷谴责达赖借口宗教以分裂祖国的阴谋”,还引用村民的话语“十四世达赖没有做一点对我们藏族群众任何有益的事情,他只晓得搞他的政治阴谋,我们再也不想他做我们的宗教领袖,是共产党给藏族人民带来了崭新而幸福的新生活”进行了一系列的宣传活动。 我认为过度的在党报宣传共产党为藏族人民带来了幸福和“有挂十四世达赖画像和照片的,发现一家查处一家”的做法欠妥当,与国家宪法明确规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尊重和保护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权利,是我们党维护人民利益、尊重和保护人权的重要体现,也是最大限度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现实需要”存在巨大的出入。 谈起“宗教自由”,我认为近年来西藏的做法欠妥:2011年9月,西藏党委政府以“全面落实加强和创新寺庙管理工作,大力推进全区寺庙管理长效机制建设,切实维护藏传佛教正常秩序,积极引导藏传佛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为口号,在全藏各寺庙成立了由公务员干部组成“西藏自治区寺庙管理委员会”,并派驻了专职管理特派员,表面是让广大僧人更安心修行佛法,但做法却是为每一个寺庙都设定了僧人的“编制数量”,在监督、监视、监控现有的西藏每一名僧尼做到“安分守纪”的同时,控制僧人数量,让想剃度的西藏群众无法入寺庙为僧。 那么怎样才能成为“中共机构内编制僧人编制”呢?于是西藏党委政府在2011年10月20日,在拉萨成立了西藏佛学院,首批有精心挑选的来自藏传佛教各教150名学员,只有他们通过几年学习毕业之后才有可能进入寺庙为僧,以此方式挡住了西藏普通农牧民群众。 究竟西藏佛学院学员学习的是什么呢?他们开设了:显宗部理论提高班、密宗部提高班和活佛班,学制分别为2年、3年和2-4年;开设有法制、文化和佛学课程。并制定了一系列的细化规定,如:每晚7点必须收看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等。 综上可见,西藏今后要成为一名僧人的道路:考入西藏佛学院,先接受几年的“洗脑式”教育,再进入寺庙接受中共党员的和公务员的管理。 这样的修行佛法之路如此违背民心,僧尼有自由可言吗?正如“驻村工作队”管理村民的方式一样,中共的政策不得民心,全西藏人民有自由可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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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广 | 公安将叶海燕赶出中山丢弃在台山公路上

7月6日,性工作维权人士叶海燕在其个人微博透露,她被广东公安从中山居所赶走,后被遗弃而致无家可归,叶与女儿和家中一堆杂物,全被丢弃在远离中山居所120公里以外的一条偏僻公路上。据叶在微博的照片显示,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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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 韩亚航空事故两名死者均为中国公民

韩国国土交通部星期日(7月7日)证实,韩亚航空班机坠毁旧金山机场事故的两名死者均是中国公民。 同时中新社透露,韩国驻旧金山副总领事向中国驻旧金山总领馆披露,两名死者均为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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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T月度视频】十二月之声(2025)——“请自觉放弃一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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